第一百九十二章 女人有三個‘胃’★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師弟,你說我穿這身好看,還是這身呢?”
洞府內唯一的衣櫃前,慕傾月取出兩身衣服交替著拎在自己的身前。
左手是襦衫搭配馬面裙,右手是一襲純白點綴金羽的交領齊腰襦裙。
陸今安看了一眼之後說道:“右手那身。”
“好的~”
慕傾月將右手那身放回衣櫃,正准備換上右手的襦裙時,忽的抬頭說道:“師弟,可以把你身上的褻褲給我嗎?”
陸今安看著她,沉默了兩秒後說道:“你都不用偽裝了,還要我褻褲做什麼?”
“喜歡你的味道。”慕傾月舔了舔嘴角:“我現在改修《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了,拋開劍道不談,走的是陰陽道,所以需要師弟的味道。”
“你肚子里沒存貨嗎?”
“不給?”
“不給。”
“唉,果然狗狗才會聽話。”慕傾月嘆了一聲,便要直接將襦衫套到身上。
她想啊,果然滿足自己的心願只能依靠偽裝。
只要不墮落,就可以一直被高強度的教育,但是墮落之後,想被教育還得求他。
看,現在才剛開始還得求……所以啊,自己的真實目的是不能暴露的。
陸今安眼角一跳:“不穿肚兜嗎?”
“你不給。”慕傾月淡淡說道,頓了頓,她補充道:“不會離開太初峰的。”
“嗯……”
陸今安不再多言,看著慕傾月徐徐套上襦衫,然後……沒有期待中扣不住包裹不住的畫面出現。
但是她的胸圍還在……所以這些衣櫃里的衣服才是她原本的尺碼?
一念至此,他不由問道:“你之前是怎麼隱藏胸部的?褻褲可藏不住椰子。”
“一個小法術。”慕傾月回應,其實這是源自體內凰族血統的血脈天賦。
畢竟妖獸可以做到改變體型。
陸今安不太信,因為完全沒有察覺到師姐靈力運轉的痕跡。
不過一想到她能悄無聲息的偷自己的褻褲,便也沒有深究。
想著,他瞥過慕傾月的胸口,夏季的衣衫本就輕薄,她又沒有內襯打底,因此隱隱約約的似乎能一窺全貌。
襦衫的領口處,兩團飽滿的乳肉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更過分的是,沒有了肚兜的束縛,那對被解放出來的椰子幾乎把衣襟頂出兩個明顯的弧度。
胸前布料被撐得繃緊,兩點小小的凸起在輕紗下若隱若現,連尖端的顏色都透著一層粉。
她每走一步,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就在衣衫里蕩一下,蕩得人心頭發癢。
往往朦朧的才是最誘人的。
陸今安看著那層薄紗底下隨著呼吸起伏的白膩輪廓,喉嚨有些發干。
昨天他還親手揉過、咬過的地方,現在隔著一層布,反而更勾人。
陸今安捏動著手中的小夾子,在咔咔的聲響中邊看著師姐穿上及腰襦裙邊問道:“師姐你以後可以多換換其它種類的衣服。”
“好~”
慕傾月系好腰帶,凸顯出纖細的腰线之後,邁步來到了梳妝台前。
陸今安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不過沒有多言的看著她描眉、點妝、染唇。
繼而她便將一頭傾瀉而下的銀白長發以一頂銀蓮點珠的流蘇發冠固定,束成一個半扎半披的發型。
即使有不少發絲被束起,慕傾月的發量依舊多到如流雲般傾瀉而下,背影分外迷人。
看著慕傾月又給兩邊的耳垂戴上一對瑩瑩發光的銀白流蘇耳墜之後,陸今安輕聲開口:“只是吃晚餐……你已經夠漂亮了。”
慕傾月站起來套上輕紗大袖衫,繼而轉身,於輕舞的裙擺中朝著陸今安抿唇一笑:“在你面前,我可以更漂亮。”
隔著燭影重重,慕傾月一襲白裙尤顯窈窕寫意,於劍修的鋒芒中透出一抹柔和的娉婷之美。
陸今安恍神了一瞬,即使是昨日褪去衣衫的師姐,也未有過這般柔和的氣質。
慕傾月抬手握住飛來的藏於劍鞘之中的‘朝暮’鞘身,似有無形的劍光在她身邊綻放。
於是,她赤色的眼眸中便多了幾分睥睨的銳氣。
清夜無塵,月色如銀,劍仙如畫。
空曠的洞府內,陸今安捏動銀鏈一端小夾子的聲音已經很久有數十秒沒有響起了。
如果慕傾月不開口的話,這個時間大概會持續更久。
“師弟~”慕傾月微抬下巴,赤色的瞳孔不經意間便散發出三分冷傲:“要不要改變決定,當師姐我的小狗呢?”
陸今安松開指間的夾子,在一聲清脆的“咔”響聲中起身嘆道:“你怎麼和秋青棠一樣……不開口說這種話很難嗎?”
“真遺憾。”
慕傾月轉身往洞府外走去,嘴角輕揚笑容。
對師弟就像釣魚,需要耐著性子慢慢‘釣’著他的新鮮感。
要給他心里慢慢烙印下‘啊~教訓慕劍仙可太有成就感了’這樣的‘種子’。
然後呢,師弟就會越來越不保守了。
不過……
慕傾月眸底閃過一絲歡喜,師弟剛才看呆了的眼神更令自己歡喜。
她的腳步輕快了幾分。
陸今安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聲的邁步趕上,歪頭一瞥間,清晰可見她胸口微起漣漪。
“師姐。”陸今安邊走邊講:“過來一下。”
慕傾月往他身邊貼了貼:“嗯?”
陸今安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上了她渾不見絲毫深刻唇紋的櫻唇。
冰冰涼涼,軟軟嫩嫩。
唇瓣相貼的一瞬,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順勢撬開她的齒關。
慕傾月身子稍緊,下意識的抬手放在他的腰上,纖長的手指微收。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掃過她口腔里每一寸涼絲絲的軟肉,纏上那條躲閃的小舌。
「唔……」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鼻音,腰上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她喜歡師弟這種一言不發的霸道感,就仿佛自己是他的所有物,隨時可做任何事。
令人……身心愉悅。
兩條舌頭在濕熱的口腔里絞在一起,嘖嘖的水聲在兩人唇間響起來。
她的嘴里是涼的,像含了一泓清泉,津液卻多得驚人,順著糾纏的舌尖渡進他嘴里。
陸今安一手扣住她的後腰,把人往懷里帶了帶,吻得更深。
慕傾月被迫仰著頭承受,喉間發出細細的嗚咽,胸口隔著衣料貼上他的胸膛。
那兩團沒有束縛的軟肉被壓得變了形,頂端的凸起硬硬地硌著他。
她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膝蓋輕輕磨蹭了一下。
腿心早就濕了。
從昨晚到現在,那地方就沒怎麼干過,被他一親,又有一股熱流不受控地滲出來。
慕傾月長長的睫毛輕顫,下意識的想要閉上眼睛,但是她沒有。
因為師弟也在睜眼看著她。
這讓她有種預感,師弟仿佛在試探什麼。
看吧,就說師弟很聰明的。
她輕啟貝齒,主動的想要擾亂陸今安的的思緒。
小舌反過來纏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吸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輕響。
涼爽的觸感在口腔彌漫,陸今安後仰了一下身子,退出她口腔的時候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銀絲斷在她微微紅腫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把屬於兩人的津液卷回嘴里。
陸今安輕飄飄的說道:「這樣的相處方式不好嗎?」
慕傾月看著他嘴唇上染上的唇脂,輕笑一聲:「這是我該做的。」
陸今安聽懂了她的意思:霸道的一方應該是她才對。
他笑了一聲:“隨你吧,反正現在是狗的不是我……現在不反抗嗎?”
慕傾月眼底適時的閃過幾分後怕,沉默不言。
陸今安話音一轉:“不蒙眼了嗎?”
“其實兩個月前就不需要了。”慕傾月手指摩挲著‘朝暮’的劍鞘:“師弟希望我蒙嗎?”
“外出的時候蒙吧。”陸今安淡淡說道:“你可是我的寶藏。”
慕傾月抬手以手背遮住自己的雙眸,冷艷的臉蛋便呈現出幾分誘惑的味道:“這點我也同意……
我可不想被別人知道被你調教成……太沒面子。”
‘而且在外和在內兩種樣子,更有情調。’
慕傾月心底默默想著,放下了遮住眼眸的右手,想起什麼似的抬手一招,藏於山壁上的捕影石便飛到了她的手中。
“想留著嗎?”慕傾月看著陸今安,眼底適時的浮現出了兩分屈辱。
陸今安看了眼她手中的捕影石,伸手拿過邊走邊講:“以後得多讓你看幾遍,你在當時是怎麼求我的。”
“師弟,你要相信……這是因為喜歡!”
“我信啊。”陸今安點著頭:“我也是出於喜歡啊。”
“哼~”
輕哼一聲的慕傾月快走幾步拉上陸今安的手,歪頭說道:“就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也要多寵寵師姐。”
“寵著寵著造反是吧?”
“我只是想在上面罷了,有錯嗎?”
“呵呵。”聽著身後石門關上的聲音,陸今安笑著說道:“要沒那麼多道具的話,我就信了。”
“那其實都是我對你的愛。”
“太重了。”
慕傾月以左手的「朝暮」劍柄輕托:「有椰子重嗎?」
劍柄從下面往上一頂,左邊那只沉甸甸的椰子被托得整個顫了起來。
輕薄的衣料跟著晃出一波白膩的浪,深溝被擠得更深,頂端那點凸起隔著布料劃出明顯的形狀。
陸今安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嗯,用劍柄托的話……還挺色氣。
他又想起昨晚這對椰子被自己握在手里揉捏時的觸感,軟得能從指縫里溢出來。
還有她講的椰奶——如果真有那種法術,這麼一對份量十足的椰子,產出來的量想必也很可觀。
冰鎮的,還帶著師姐的體溫。
陸今安移開視线,決定不再想下去。
慕傾月松開他的手,往前快走兩步轉身,雙手背在身後的她邊退邊講:“有一個問題,師弟你從哪學的那些奇怪的知識?”
“大概因為我是你師弟吧。”
陸今安抬頭看向高懸於夜空的圓月:“我慢慢教你。”
“有沒有讓你心動?”
“嗯。”陸今安點頭,被嚇了一跳的心跳加快也算心動。
慕傾月一笑:“最後一個問題。”
她重新轉身,頭冠上的流蘇叮鈴作響:“喜歡我,還是喜歡南枝?”
‘兩個瘋批。’
陸今安看著她的細腰:“最喜歡師尊。”
“真好。”慕傾月嘴角揚起笑意,右手逐漸握上‘朝暮’的劍柄。
長劍出鞘,一抹劍光便照亮了整個後山。
陸今安腳步一頓,視线掠過周圍低腰的萬千樹木花草,眼睛一眯。
他看向了慕傾月,沒有去看她手中的劍,只是看著她。
此時此刻,慕傾月給他一種上窮碧落的恢弘磅礴、大氣偉岸之感。
陸今安能感覺到,她的劍道距離第四境的‘本源意境’就差臨門一腳。
慕傾月挽了一個劍花後收劍入鞘,依舊冷冰冰的聲音中帶著調笑:“師弟,怕不怕?”
陸今安不得不承認,師姐給他的壓力和南枝是一樣的。
他重新邁開步子:“你們要是都傻點就好了。”
“‘們’?”
“還有南枝。”陸今安笑著打趣:“破境像吃飯似的,真不公平。”
“不如說反過來。”慕傾月重新回到他的身邊拉起他的手:“我不努力的話,怎麼調教你呢?”
“恭喜你輸了。”
“仙途漫長,誰說的准?”
“真抱歉,輸給我的人中還沒有誰追上來過。”
“可是,我騎過你。”
“……”陸今安沉默了兩秒,下意識的反駁:“我姐也……”
他又閉口不言,看著不遠處太初殿的宮牆,搖了搖頭:“不聊這個了。”
說著,便拉著慕傾月快步走入了太初殿中。
慕傾月看著陸今安的側臉,心底好奇一件事,南枝是不是對師弟做過什麼呢?
不然師弟剛才為什麼要用說“你們”呢?
想著,便臨近了廚房,就見秋青棠從里面探出腦袋,清脆的嗓音聽著格外靈動:“你們回……”
她聲音一頓,先是停在了慕傾月的眼睛上,然後視线下移停在了慕傾月的胸口。
粉眸越睜越大。
什麼啊?
那是什麼?
她給衣服里藏椰子了嗎!?
就算再自卑也不用這樣啊……
秋青棠深呼吸著,壓下了腦海中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切實際,因為從輕輕的律動中能夠發現慕傾月藏著的是真貨。
那兩團東西隨著走路一蕩一蕩的,把輕薄的衣襟頂出圓潤的弧度,連溝都看得清清楚楚。
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所以,為什麼要藏呢?
裹胸勒的不慌嗎?
那麼大一對,硬是用裹胸勒成平的,想想都覺得悶得慌。
秋青棠回頭又看了正在切菜的裴綰妤一眼,就說遺傳再差,西瓜也不可能遺傳出桃子啊!
她又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自己之前貌似還「嘲笑」過慕傾月……有點尷尬誒。
自己這對雖然也挺,可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沒發育完的小包子。
她沒有故意去比較,而是說道:「你連肚兜或胸衣也不穿嗎?這也是你們玩法的一環?」
「就這麼真空晃著,不嫌磨得慌?」
慕傾月輕飄飄的說道:「沒辦法,之前在飛舟上你做出來讓我試的那件黑色胸衣……嗯,我確實試不了。」
「罩杯小了兩個號都不止。」她頓了頓,語氣淡淡的,「穿上去勒得喘不過氣,托也托不住,全從邊上溢出來。」
秋青棠鼓了鼓雙頰。
溢出來……那是什麼畫面,她居然有點想看。
就聽慕傾月扭頭又對著陸今安說道:「師弟,我想吃蜜瓜,可以幫我拿兩顆小點的嗎?順便再拿兩顆椰子也行。」
順便再拿兩顆椰子也行。”
陸今安啞然失笑,師姐還挺‘記仇’。
要是師姐不是S……這樣的相處方式多好。
可惜了。
陸今安看了一眼有些炸毛的粉毛狐狸,邊往廚房里走去邊說道:“都要吃飯了,還吃什麼水果?”
慕傾月說道:“用來裝水果的是另一個胃。”
“你有兩個胃?”
“三個!”
“三個!”
秋青棠和慕傾月異口同聲。
“嗯?”陸今安腳步一頓,就聽秋青棠笑嘻嘻的說道:“還有一個是用來裝~~~”
她故意拉長了音調。
“那叫胃嗎?那叫……”陸今安無語的看了秋青棠一眼:“你們倆真的是……懶得說了。”
秋青棠哼哼一聲,跨出門檻去看慕傾月藏了許多年的大寶貝。
走進廚房的陸今安看著下得廚房的師尊,下意識的走到她身後環過她的腰肢,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
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隔著圍裙能感受到師尊腰肢的纖細和溫熱。
「別鬧。」裴綰妤縮了縮脖子,耳尖有點熱:「就快做好了。」
陸今安沒松手,反而把臉往她頸窩里埋了埋,嗅著她發間的香氣。
他笑著說道:「今晚想吃魚。」
「魚已經做好……」裴綰妤聲音一頓,隨即反應過來,耳根都紅了:「你又調戲為師,是吧?」
「嗯哼。」陸今安輕聲說道:「紅眼大白魚。」
說著,他環在她腰間的手故意收緊了一下,把人往自己懷里貼了貼。
「睡覺再吃。」裴綰妤扭頭親了他一口,聲音壓得低低的:「現在別干擾為師。」
「行。」陸今安松開她的腰肢幫她打著下手:「我和師姐不會在外面暴露的。」
裴綰妤輕笑一聲:“外面的高冷劍仙……玩反差?”
“玩什麼?”陸今安搖了搖頭:“我可不想被別人知道,師姐想養一條犬,嗯,就算現在反過來了,也不想。”
“挺好的,不是嗎?”裴綰妤看了他一眼:“能溫馨的相處。”
“嗯。”陸今安點點頭:“我就當成情趣和師姐斗智斗勇嘍。”
頓了頓,他扭頭看了門外一眼:“就先這樣吧。”
裴綰妤也看了屋外一眼,說實話,她更喜歡現在穿的‘花枝招展’的傾月。
嗯,這樣挺好。
······
作者菌:上個月月票兩千五,算欠兩萬五千字,一共欠六萬一了。
先番外,後多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