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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偏安一妤’商行★

  (加料·高H·結合·直述)

  “她叫陸筠竹啊……”

  太初殿的涼亭之中,換上一襲端莊襦裙的裴綰妤放下手中的毛筆,看著自己在紙上寫下來的名字,不由抬手撐住下巴。

  “名字看著清新高潔、品性正直,結果連一個小孩子也不放過。”

  裴綰妤以食指勾弄著頰側的發絲,有些好奇這個未曾謀面的女人當初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將小小的、可愛的今安吃掉的?

  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嗎?

  “差九歲……”裴綰妤鳳眸微眯:“故意等到今安過了打根基的年齡之後立即下手……該說這女人有理智呢還是瘋子呢?”

  “今安的父母不管麼?還是說不知道這事,亦或是默許……不可能默許。”

  “人間成婚也不會早到這種地步,所以今安父母對她再好,也不可能同意這種事,所以是不知情的。”

  “瞞著長輩偷偷下手……這女人腦子里莫不是缺一根筋。”

  裴綰妤拿過酒盅飲了一口,盯著紙上的名字若有所思。

  陸筠竹既然對今安這麼在意,為什麼會任由他離家出走呢?

  以陸筠竹的實力,不可能留不住今安才對……

  “我想這麼多做什麼?”

  裴綰妤失笑一聲的搖了搖頭,將桌面上的紙頁收起。

  不管如何,如今今安對陸筠竹有陰影,而最信任的是自己這個師尊,所以不用慌。

  這件事上,她可沒輸的打算。

  想著,她伸了一個懶腰往外面走去,冬寒連忙跟上副宗主的腳步,就聽副宗主開口講道:“你們以後就不用去後山玩了。”

  冬寒點頭應是。

  來到太初殿的正殿,裴綰妤看向伏案處理文書的春雨,走過去大致掃了一眼後取出其中一份文書,這份文書上是榆林域同氣合歡宗傳回的消息。

  對之前榆林域發生的事情,裴綰妤還是略知一二的,因為霸刀山莊的幾名神臨親自來了一趟萬道宗,向鄭東流證明他們的清白。

  但是霸刀山莊的人前腳剛沒走幾天,同氣合歡宗便補充了一份文書送了過來。

  內容很簡單,和上界奪舍者楊關有聯系的部分修士在同氣合歡宗尚未動手前,全部被殺死在了牢獄之中,一個活口沒留。

  這批修士全部被押送回同氣合歡宗,而能夠在一個二品宗門的大本營悄無聲息的殺了這些修士且全身而退,大概率是神隱境級別的強者。

  這件事發生在昨天晚上,今天一早就被送抵萬道宗,希望萬道宗派人調查凶手。

  ‘他們應該也給天衍閣也送了一份……’

  而且……

  “這本怎麼會送到太初殿?”裴綰妤問了春雨一聲:“宗主讓今安看的?”

  “嗯。”春雨連忙應道:“說不定想讓聖子過去。”

  裴綰妤白了春雨一眼:“你別太吹捧今安,就算他天縱奇才,現在也沒實力參與對仙人的調查……他去能發現线索才是怪事。”

  春雨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裴綰妤繼續問道:“宗主那邊是什麼意思?”

  “季副宗主覺得是無極魔宗下的手,想要聯合其它四宗七院的仙人成立幾支魔宗討伐隊,不放過每個域的進行調查。”

  裴綰妤將文書放回桌上:“這人的腦子一如既往的直來直去,宗主肯定不同意……

  算了,這段時間你忙商行的事,宗里的事務我來處理。”

  春雨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道:“商行還沒有起名字呢。”

  聽著春雨的聲音,裴綰妤若有所思。

  原本商行的名字她想和乖徒兒商量一下的,但是現在嘛,她決定自己取。

  腦海中浮現‘陸筠竹’這個名字,裴綰妤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就叫‘偏安一妤’吧。”

  春雨眨了眨眼:“這個名字會不會太小氣……”

  “字是這個字。”裴綰妤提起毛筆,刷刷刷的寫下了四個字:“明白了吧?”

  春雨和冬寒忍不住多看了副宗主幾眼,副宗主的心思非常明顯!

  “我明白了。”春雨連忙說道:“我這就去安排工匠。”

  “去吧。”裴綰妤點點頭:“冬寒,你也去,這段時間你們都去商行忙。”

  裴綰妤想啊,正好把四個小丫頭支開,免得被聽到什麼……

  雖然聽到不算什麼,但萬一乖徒兒確實能觸摸到那一層‘守宮砂’,自己表現太弱就有點丟臉了。

  兩個小丫頭離開以後,裴綰妤坐到殿內的主位上,抬手將春雨桌面上的文書全部招了過來,快速處理起來。

  作為萬道宗的四名副宗主之一,她分管的事務算是最輕松的。

  一是管理萬道宗的修煉聖地‘八塔’,二負責九峰的資源分配。

  對她來講,前者是揮揮手的事,後者春雨如今也能處理的得心應手。

  這兩件事不能說不重要,但是裴綰妤在宗內真正分管的事務是受鄭東流所托,收集上界情報一事。

  她當初捏在手中的‘錦凰司’,是成為萬道宗副宗主而和鄭東流利益交換的砝碼之一。

  雖然因為傾月一事,錦凰司被清算了不少,但剩下的一批依舊能發揮一些作用。

  很快將桌案上的事務處理完,裴綰妤起身便來到了太易峰。

  入目所及之處,鄭東流正在把玩著仙劍‘獨斷’,季文常微微躬身被鄭東流說教著。

  顯然是因為季文常提出的成立魔宗討伐隊一事……這個提議費時費力,還容易被無極魔宗反利用在各域鬧事。

  算是下策。

  裴綰妤不關心他們的對話,只是往前兩步問道:“榆林域肯定會派人調查,安排今安去嗎?如果安排的話,我帶隊。”

  “無妨。”鄭東流收劍入鞘扔給季文常,轉身背著雙手說道:“奇正會負責這件事……”

  他揮了揮手讓季文常離開,轉而問道:“你現在不擔心被凰族察覺了?”

  “今安都准備渡劫了。”裴綰妤微微一笑:“一些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渡劫啊……”鄭東流捋了捋胡須:“他是不是准備去兩界關突破?”

  “我還沒問。”裴綰妤淡淡說道:“不過以他的性子,大概率會這麼做。”

  “兩界關不著急去。”鄭東流沉吟了兩秒:“到時候新弟子去兩界關磨煉,還想著讓他帶隊,至於現在……”

  他取出了一份邀請函:“須彌山為了給他們的佛子造勢,舉辦了十域會武,讓今安去壓一壓那佛子的聲勢。”

  裴綰妤心下了然,以須彌山為首的一眾佛門一直向往著下界失傳、只存在於上界的一些大乘佛法,且懂香火成仙之法,又在當初下界和上界的直接衝突中,一直懸而未決,直到開戰前夜突然確定保持中立。

  在鄭東流看來,這始終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因此始終或明或暗的打壓須彌山在各域廣施布善、發展信徒一事。

  而在千年前東大界以東的幾個皇朝開展了一次滅佛行動之後,以須彌山為首的佛門才收斂了不少。

  “近千年來,這是須彌山第一次這麼大張旗鼓的舉辦會武,還給萬道宗發了邀請函,想來對這個佛子很有信心。”

  鄭東流將邀請函遞給裴綰妤:“你到時候和今安走一趟吧。”

  “行。”裴綰妤並沒有拒絕,對她來講,去哪里無所謂,重要的是和誰去。

  挺久沒和寶貝徒兒一起出去了。

  “我去知會今安一聲。”

  ······

  “陸公子,今天這麼悠閒呢?”

  萬道宗山間、較為偏僻的飛瀑湖泊旁,秋青棠款步走到正在釣魚的陸今安身邊,攏了攏裙裾後坐在他的身邊:“我以為你今天下不了床呢。

  畢竟你懂那麼多,不把該嘗試的都嘗試一遍嗎?”

  “而且……你不陪傾月多溫存溫存嗎?”

  “她還睡著呢。”陸今安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聞著味就過來嘍。”秋青棠嘻嘻一笑:“我鼻子可靈了。”

  頓了頓,她一邊觀察著陸今安的氣色,一邊說道:“傾月不是你的對手嘛?她娘沒有幫她嗎?還是說你能一挑二?”

  她自顧自的說著:“按理來講,傾月那麼涼,對你的刺激應該很強烈才對,這種冰火兩重天你都能應付?”

  “你猜?”

  “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要口述過程!”秋青棠輕哼一聲:“我現在就要聽!”

  說著,便翻出了小本本做出了洗耳恭聽的姿勢。

  “過兩天吧。”陸今安懶洋洋的說道:“我現在沒興致。”

  “賞花、攀峰、探幽、插花、觀潮……”秋青棠若有所思:“你現在是處在‘焚香’階段?”

  “嗯……”

  “那這不是正好麼?”秋青棠粉眸亮晶晶的看著他:“可以以教學的平常心講述,也不用擔心說著說著又起欲望。”

  “現在不想講。”

  “信不信我讓你一條魚也釣不上來?”秋青棠瞪著他:“我跳水里去嗷!”

  “去吧。”

  秋青棠看了眼湖面,聽著飛瀑砸落嘩啦聲響,眼珠一轉:"可惜今天沒辦法,畢竟穿了這樣的絲襪……"

  。

  說著,她撩起自己羅裙的裙擺至膝蓋處,露出了兩條修長柔韌的小腿。

  陸今安懶洋洋的瞥了一眼……嗯?

  再瞥一眼,又一眼……

  他直接扭頭看向秋青棠的雙腿,左腿黑絲,右腿白絲,兩種相反的絲襪色澤帶來了分外明顯的視覺衝擊。

  左腿的黑絲在透過樹葉的日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緊貼著她緊致的腿肚,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層薄薄的織物勒得清清楚楚。

  右腿的白絲則截然相反,襯得她的小腿肌膚愈發粉潤,襪口處一圈細細的蕾絲壓在腿彎下方,勒出一點軟肉。

  黑白兩色並排擺在那里,一深一淺,一妖一純,晃得人眼熱。

  陸今安捏著魚竿的手指緊了緊,喉頭動了動。

  這小狐狸,今天是算准了來的。

  不管是黑絲還是白絲,仿若一層薄霧緊緊的貼合在秋青棠的小腿上,勾勒出她柔美的腿肚曲线,展現著不同的誘惑。

  秋青棠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就不信拿捏不了你。

  她故意把兩條腿交疊起來,黑絲腿壓著白絲腿,足尖輕輕點了點,繡鞋在草葉上蹭出沙沙的細響。

  "陸公子,看直眼啦?"她笑嘻嘻地歪頭,"魚漂都沉了哦。"

  “真不錯。”陸今安點著頭:“新想法?”

  “嗯哼~”秋青棠屈起雙腿,手指輕捏著自己的腿肚:“兩條腿上不一樣顏色的絲襪組合應該會帶來不一樣的魅力,不過我覺得還是黑、白兩種最具誘惑力,對不對?”

  “嗯。”陸今安點點頭:“不過你可以嘗試一下漸變色。”

  “漸變色?”秋青棠眼神一亮:“也就是說……”

  她話音忽的一轉:“我不懂誒。”

  說著,秋青棠側了側身子,將自己的雙腿正向著陸今安:"陸公子,你講解一下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雙腿往前又送了送,繡鞋的鞋尖直接抵上了他的大腿,輕輕碾了碾。

  看著繡鞋鞋尖已經觸碰到自己大腿的黑白雙絲小腿,陸今安移開視线。

  秋青棠重新攏裙的動作有點大,不由就看到了她一小截白嫩的大腿肌膚。

  。

  襪口上方那一圈被勒得微微鼓起的腿肉,白嫩得晃眼,再往上,裙擺的陰影里若隱若現。

  陸今安只覺得小腹一熱,某個地方不爭氣地開始抬頭。

  是過膝襪啊……也是,這種黑白雙絲只有過膝襪才好看。

  “陸公子,是從哪里開始漸變呢?”秋青棠雙手環住小腿,臉蛋搭在膝蓋上歪頭看著陸今安。

  粉色的狐耳隨著擺動的狐尾一耷一耷的,充分展現著自己可愛又好奇的一面。

  看她這副表情,陸今安就知道她剛才暴露一點大腿肌膚的動作大概率是故意的。

  陸今安揮起魚竿,將魚鈎上的魚扔進魚簍中:“你不懂我是不信的。”

  "咦?"秋青棠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线往下一落,正撞見他褲子上漸漸撐起的那一小片輪廓,粉眸頓時彎成了月牙,"陸公子,嘴上說著沒興致,這里倒是挺誠實的嘛。"

  她伸出白絲那只腳,足尖隔著衣料輕輕點了點那鼓起的地方。

  "嘶——"陸今安倒抽了口涼氣,魚竿差點脫手。

  "別鬧。"他壓低聲音,"荒郊野外的。"

  "荒郊野外才好呀。"秋青棠的足尖不輕不重地在那硬挺處打著圈,"這地方偏僻得很,連個巡邏弟子都不會來……陸公子,你選的好地方呢。"

  絲織物的細滑觸感隔著褲子磨蹭上來,又軟又韌,陸今安的呼吸亂了一拍。

  "青棠。"他伸手按住她作亂的腳踝,"你真想在這兒?"

  "是你先硬的好不好?"秋青棠鼓著腮幫子反將一軍,"人家就是給你看看新襪子,你自己起的反應,賴誰?"

  她嘴上這麼說著,被按住的那只腳卻不掙,反而就著被他握著的姿勢,用足心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

  隔著白絲,那一點溫熱和軟意,燙得陸今安指頭發麻。

  "行。"他忽的笑了,拇指在她絲襪足背上摩挲了一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誒?"這回輪到秋青棠愣住,"你、你要干嘛?"

  "講解漸變色之前——"陸今安把她兩條腿都撈了過來,讓她順勢躺倒在湖邊的草地上,"先驗驗貨。"

  秋青棠的羅裙鋪散在草地上,一黑一白兩條絲襪美腿橫在他眼前,狐尾緊張地纏上了自己的手腕。

  "看、看可以,不許……不許太過分哦。"她耳朵尖泛紅,聲音卻越說越小。

  陸今安沒答話,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白絲那只腳的腳踝,抬起來,低頭在足背上印了一吻。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她足背的肌膚溫熱細膩,絲襪纖維貼著唇瓣,癢癢的。

  "呀!"秋青棠驚得縮腳,卻被他握得穩穩的,"陸今安你、你親哪兒呢!"

  "驗貨。"他理所當然地說著,吻順著足背一路往上,落在她白絲緊繃的足弓處,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絲料被濡濕了一小片,貼在她敏感的足心,秋青棠整條腿都繃直了。

  "好癢……別、別舔……"她扭著身子,狐耳抖個不停,"絲襪要被你舔濕了……"

  "濕了才好看。"陸今安又舔了一口,看著那片洇開的濕痕貼在她的足心上,半透明地透出底下粉潤的膚色,"你看。"

  秋青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羞得抬手捂住了臉:"流氓……"

  可她的腿卻一點沒往回縮,反而把另一只黑絲腳也悄悄抬了起來,輕輕擱在他的膝上。

  陸今安會意,一手一只,把她兩只玉足都捧在手里。

  一黑一白,一只干爽柔滑,一只濡濕微燙,兩種觸感在掌心里交錯。

  "褲子,自己解開。"他低聲道。

  "憑什麼我自己……"秋青棠小聲嘀咕,卻還是紅著臉伸出手指,勾開了他的褲腰。

  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彈了出來,硬挺挺地立著,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晶亮。

  "嗚哇……"秋青棠看得眼睛發直,下意識咽了咽,"剛、剛才不是還釣魚呢嗎……"

  "魚都被你嚇跑了。"陸今安握著她的兩只腳,把那對黑白玉足一左一右夾上了自己的滾燙,"現在,輪到你了。"

  絲襪足心貼上滾燙肉棒的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好燙……"秋青棠縮了縮足尖,足心卻被他按著貼緊,那根滾燙的東西就陷在她兩只柔軟的足弓之間,黑絲白絲的細滑面料一起裹上來。

  "動一動。"陸今安掐著她的腳踝,帶著她的雙足上下滑動了一下,"像這樣。"

  "嗯……"秋青棠咬著唇,試著用兩只腳的足心夾住他,慢慢上下蹭動。

  黑絲那一面摩擦力略大,刮得柱身發麻;白絲那一只被舔濕了,滑溜溜的,蹭起來水聲細細。

  一粗一滑兩種觸感交替碾過,陸今安只覺得頭皮發炸,胯下又脹了一圈。

  "怎麼樣……"秋青棠喘著氣問,足上動作不停,"本姑娘的腳……伺候得舒不舒服?"

  "舒服。"陸今安啞聲夸了一句,"比魚乖多了。"

  "誰是魚啊!"她氣鼓鼓地用足尖掐了他一下,換來他一聲悶哼,自己倒先笑了,笑著笑著又變了調,"嗯……你、你別頂……"

  陸今安挺了挺腰,讓肉棒在她雙足之間碾得更深,頂端擦過她白絲足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襪子上……全蹭上了……"秋青棠看著那道痕跡,臉紅得能滴血,"回去南枝問起來我怎麼解釋……"

  "就說釣魚濺的水。"

  "鬼才信!"

  她嘴上抱怨著,雙足卻夾得更緊了,一黑一白兩只玉足踩著他的滾燙賣力地套弄,足弓一收一放,絲料摩擦的窸窣聲混著兩人交錯的喘息。

  "慢一點……"陸今安吸了口氣,抬手覆上她黑絲那只腳,按著她的足背教她調整節奏,"對,就是這樣,足心貼緊……青棠,你學得真快。"

  "那、那是……"被夸得尾巴都翹起來了,秋青棠擺動得愈發殷勤,黑絲白絲交替著從柱身根部一路捋到頂端,又用足尖輕輕撥弄那最敏感的一點,"陸公子,這里……是不是最舒服?"

  "唔。"陸今安悶哼一聲,腰眼發酸,"繼續。"

  飛瀑的水聲嘩嘩地響,湖邊的草地上,狐耳少女紅著臉用一雙黑白絲足伺候著心愛的男人,足上的動作從生澀到熟練,喘息一聲重過一聲。

  "要、要出來了……"半晌,陸今安掐緊她的腳踝,聲音啞得厲害。

  "誒?誒?!"秋青棠慌了,"等等,別射襪子上——"

  話音未落,滾燙的濃精已經一股一股噴了出來,澆在她的白絲足心和足背上,燙得她"呀"地一聲蜷起了足趾。

  白濁順著絲料的紋路緩緩洇開,把她那只白絲玉足浸得斑斑駁駁,幾縷還順著足弓淌到了黑絲那邊。

  "啊啊……全射上來了……"秋青棠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一雙絲襪,欲哭無淚,"這怎麼穿回去啊……"

  "不是挺好看的麼。"陸今安喘息著,拇指抹過她足背上那一片狼藉,"漸變色,這不就染出來了。"

  "你管這叫漸變?!"秋青棠氣得抬腳踹他,踹到一半又舍不得用力,只在他胸口輕輕蹬了一下,留下一點濕痕,"色鬼……"

  她低頭看著自己一黑一白、一干淨一狼藉的兩只腳,粉眸里水光瀲灩,忽的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算了。"她小聲嘀咕著,把那只髒掉的白絲腳往回收了收,"回頭再研究真正的漸變色給你看……就當,預習了。"

  陸今安伸手揉了揉她的狐耳,幫她把羅裙的裙擺放下來,遮住那兩條惹禍的美腿。

  "過兩天,"他一邊系著褲腰一邊說,"把過程講給你聽。"

  "這還差不多。"秋青棠哼了一聲,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

  “我真不懂。”秋青棠抬起右腿,眨著雙眸說道:“從哪個位置開始漸變呢?大腿?膝蓋?還是小腿?”

  陸今安一笑:“你穿白絲……沒南枝漂亮。”

  “……”秋青棠嘴角一抽,有種一腳把他蹬到湖中的衝動。

  陸今安扭頭看向秋青棠,眼神認真:“我不騙你。”

  秋青棠深吸一口氣,繼而看了看自己左腿上的黑絲:“穿黑絲沒你師尊有誘惑力,是吧?”

  “倒也不能這麼說。”陸今安搖了搖頭:“師尊有師尊的韻味,你有你的性感。”

  韻味十足的女人和青春靚麗的女人穿黑絲,是兩種感受。

  秋青棠眼珠一轉:“那我問你一個。”

  “問吧。”

  “你是喜歡寬松衣衫在陽光下映照出來的朦朧身體线條呢,還是緊身衣衫勾勒出來的身體曲线?”

  陸今安想象了一下:“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都喜歡。”

  “這樣啊……”秋青棠看著他的側臉:“也就是說,你在這方面的愛好廣泛,什麼玩法都能接受?”

  “你是怎麼得出這結論的?”陸今安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而且,調教類感覺一般。”

  “可是,你不是調教了傾月麼?”

  “哦?”陸今安不動聲色的問道:“你知道?”

  “我去她那里參觀過,琳琅滿目啊。”秋青棠擺弄著自己的馬尾辮:“你沒用嗎?

  她當時給我看的時候,表情非常興奮呢。”

  聽著秋青棠的聲音,陸今安便懂了秋青棠知道的僅僅只是師姐偽裝的那一層,於是便不再多想。

  就聽秋青棠忽的興奮的講道:"她既然喜歡那個情趣,你要不要運用一下我的那個傀儡術?"

  說著,她蜷了蜷還沾著濕痕的白絲足尖,連提起傀儡術時的興奮勁兒都帶著點事後慵懶的軟。

  “用不著。”陸今安沉默了幾秒後搖了搖頭,畢竟師姐敗的挺快的。

  一支蠟燭就能暈過去的程度。

  畢竟她是偽裝成M的詭計多端的S。

  肯定難以接受M的事。

  他收回魚竿,起身拎起魚簍:"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你呢,就研究研究漸變絲襪吧,我挺期待的。"

  "知道啦知道啦。"秋青棠抱著自己的膝蓋擺擺手,白絲足尖在裙裾下輕輕蹭著,把最後一點濕意蹭進草地,"記得把今天的賬記上,以後要連本帶利講給我聽。"

  "忘不了。"陸今安回頭笑了笑,邁開步子。

  秋青棠歪頭看著陸今安,瓊鼻微皺,果然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昨晚……被傾月的玩法嚇到了?

  ······

  作者菌:過渡章,卡文來著……

  依舊欠字數三萬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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