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陸姐姐戰敗CG★
(加料·高H·結合·直白)
廣袤無邊的天地之間,一片片的混沌空間出現在了周遭,這些空間扭曲不定,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不斷循環,無窮無盡。
在被困天外堡壘的一眾超脫大能的視线中,一個陸今安變成了無數的陸今安,分別身處這些不同的混沌空間之中,消失又重新出現,無限循環。
龍祖看著這一幕,輕嘆一聲:“那小子在每一個空間中都創造了自己,利用時間大道將過去、現在、未來集於一身,抗住了那個女人試圖將空間壓縮成一點的進攻。”
“你知道?”
“只是知道,尚未抵達。”龍祖視线流轉,看向了躲在陸今安身後的燭龍:“祖龍陛下抵達了,但只是在空間大道上抵達了。
用祖龍陛下的話講,這是將對方所處的空間降維,繼而進行覆滅的手段。”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相當於創世和滅世,不過那小子和那女人的世界只是單純的大道聚合體,就如同這條無極迷道,從無到有和從有到無都是在短短一刹那發生的。”
“照你的意思,那小子用了這種手段都只能防御,那女人的時間大道可還沒有用出來啊。”
“她用了。”
“在哪?她分明只有一個。”
“你問凰祖。”
“她的過去和未來都在此刻。”凰祖幽幽說道:“憑借此,她所處的空間都可以說是現在,於是那小子時間大道中的過去和未來都不可能攻擊到現在的她。
但是她卻能從現在回到過去,影響未來,對不同混沌空間中的那小子形成攻擊。”
“聽不懂,誰能贏?”
“不知道,但你想讓那小子贏,不是嗎?”
“廢話,那小子贏不了,咱們都得死。”
“他是人族。”凰祖意味深長的說道:“若是贏了,你我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大不了不回去,實在不行奉他為雲頂之主,反正打不過。”
“問題是,能活到那會兒嗎?”
“什麼意……誒?”
這條炎龍說話間,突然就感身體一輕,繼而就完全不受控制的往天上飛去。
他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先前爆成血霧的那條巨龍的慘狀突然就在腦海中浮現。
“龍祖陛下,救我……”
炎龍哀嚎著,被困在天外堡壘中的一眾超脫大能卻是愛莫能助。
凰祖輕嘆一聲,所以說啊,能不能活到最後還是未知數。
在那個統御黑暗源頭的女人眼中,除了站在對面的那個養弟,其余存在都是隨意供她抽取大道的耗材。
天穹,陸今安和陸筠竹之間,炎龍掙扎著、咆哮著。
即使在天外堡壘中隨著龍祖陛下廝殺,他也沒這般痛苦過。
這種在生和死之間的交替真的不好受。
“你們有什麼仇有什麼怨自己解決不行嗎?”炎龍咆哮著:“非要拿我們來論證你們的道法,玩呢?!”
陸筠竹的眼神依舊漠然,陸今安倒是耐心的說道:“用佛門的話來講,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能夠超脫飛升至此,說明你在火之大道上的領悟超過了雲頂的天道法則之一,你‘這方世界’,確實可以用來論道……
不過放心,我會盡力救你的。”
“如果救不了呢?!”炎龍怒吼著。
“那就救不了。”陸今安實話實說的寬慰道:“總能救下的。”
“我……”炎龍張了張嘴,然後滿心後悔怎麼就沒向天外堡壘中的那些人族學學怎麼罵人才痛快。
“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憋了半晌的炎龍說道:“雖然想救我,但確實也不是好東西。”
“閉嘴!”龍祖低喝一聲:“救命本就比奪命更難,你胡說什麼?
陸今安,本祖替他道一聲歉。”
炎龍的眼神中頓時浮現出幾許委屈:“龍祖陛下,道理我都懂,可是現在在這里的是我,不是你們啊。
這一下兩下的,這兩個人哪能分出勝負?我都覺得我馬上就要死了,還不能罵兩句?”
龍祖張了張嘴,半晌後憋出一句:“你別用自身的龍氣抵抗,方便他們對抗道法的話,說不定還能活得久點兒,顧全大局。”
“我他娘……”炎龍頓時就惱了:“你他娘說的還是龍話嗎?
顧全個毛的大局,你又不在大局里……說的還挺漂亮,你來我這里試試?”
不過炎龍罵歸罵,倒也是聽取了龍祖的建議,不再主動進行抵抗。
然後……就感覺到自身的火之大道、龍之氣血在更快速的被剝奪、回復。
兩種時空大道交織在體內,仿佛在仙境和地府來回游離。
很痛苦,但是也有好消息。
那就是陸今安的時空大道明顯能抵抗更長的時間了。
感受到這一點,炎龍目露喜色,連忙對著陸今安說道:“你小子,再加把……”
砰!
話音未落,熾熱的血霧在虛空之間爆裂飛濺。
龍祖輕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陸筠竹看著陸今安,譏笑一聲:“在我天地中,皆為籠中雀?你的經天緯地,不過如此。”
陸今安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你偷窺了我和燭天齊的那一戰。”
陸筠竹微眯雙眸:“你的大道不是經天緯地?算了,不管是什麼,都不過如此。”
話音落下,她再次抬起了右手。
天外堡壘中的眾多超脫大能一看她的手勢,心底頓時一緊。
龍祖深吸一口氣:“你要選就選我……”
話音未落,陸筠竹右手虛握間,一只雪鳳和一只黑凰便從天外堡壘中被拎了出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提要求?”
陸筠竹冷哼一聲的同時,天穹上又有密密麻麻的、被黑霧包裹的身影墜落下來,皆漂浮在了她和陸今安之間。
單手一壓之間,她周身的道域席卷而出,身處道域之中的這些存在周圍的空間,直接被不停壓縮,呈現出一片黃昏的景象。
看著這一幕的龍祖眼皮一跳,他能模糊的看到陸筠竹的空間大道是從最初的扭曲空間開始,然後層層遞進。
當最終從有到無的那一刹那,便能輕易湮滅這其中的任何生命。
這是空間大道中的滅世之法,這種道法他也會,但是陸筠竹顯然處在更高層次。
就如同那些黑暗源頭的力量。
這種時候,龍祖也死死盯著陸筠竹的空間大道,想要看出點什麼門道。
而此時,陸今安做出和陸筠竹相反的動作——抬手。
滅世之力悄然變緩。
他在修補著被陸筠竹破滅的空間。
陸筠竹冷哼一聲,就見體內浩瀚如天地的靈力席卷而出,刹那之間遮住了整片天地。
時空、陰陽等諸多大道凝聚而出的天威像是支撐起天地的天地之柱,又好像是一方無比龐大的世界。
短短一瞬,整個天地間都變成了一片如同末日降臨的黃昏色,好似太陽將落。
不管是和天外堡壘聯系在一起的眾祖,亦或是天穹上那片黑霧中的強者,只感覺一片大恐怖即將降臨。
周天崩潰、日月星辰將覆,那一片黃昏中仿佛潛藏著可怖的凶獸,讓所有人感到了毛骨悚然。
龍祖作為雲頂出身、天外堡壘中的最強者,明顯感覺到陸筠竹此刻施展出來的道法不僅僅能毀滅身體,更能影響精神。
一旦心底萌生出恐懼,那麼恐懼便會像蟲卵一樣滋生,最終被徹底湮滅。
這是一道影響過去、現在和未來的道法。
“諸世黃昏!”
陸筠竹直接祭出了自己最強大的道法。
這個道法是她在殺掉引路人之後徹底完成的道法。
憑借著黑暗源頭之中更高層面的諸多大道,她徹底將雲頂的天道掌控在了手中。
雖然此刻身處離開了雲頂的無極迷道之中,但是一界天道配合著自身大道所形成的滅世道法,形成了這一片仿佛末日黃昏的破碎景象。
天地出現了一個個的末日漩流,不管是天外堡壘中的一些超脫大能,還是天穹上那片黑霧中的不少存在,都因為這個道法對心靈的影響而目露恐慌,不由自主的便因為大恐懼而臣服的求饒起來。
龍祖和凰祖臉色難看,他們能清楚的感受到自身的氣血像是決堤的江河一樣瘋狂流逝。
而就在下一秒,整座天外堡壘都漂浮了起來。
堡壘堅硬的外殼層層剝落,其中的眾祖都淪落為陸筠竹道法中的工具。
實力稍弱一些的直接就爆成了血霧。
極遠處,‘李承世’大叫一聲:“你連我們都要殺?!”
雖然陸筠竹殺了引路人,但是陸筠竹的目的和他們是一致的,再加上陸筠竹本身實力的強大,所以也沒有誰多說什麼,只要能達到侵蝕雲頂,同化此界以供他們居住的目的就行。
但是現在,陸筠竹竟然連他們都要殺?!
這樣的話還有什麼意義?!
但是任憑他如何質問,陸筠竹都不會多給一個眼神,更何況是回應。
“我的血脈在流失……”
忽然之間,正在和‘李承世’他們對峙的妖族眾聖中有龍發出一聲慌張的低呼。
繼而大部分妖聖便感受到自身血脈隨著天外堡壘中龍祖他們氣血的流逝,自身的血脈也成了潰堤之勢。
仿佛要將自身的血脈從世間徹底抹去。
實力更低者,已然化作了飛灰隨風而逝。
“救、救救……”
有妖聖連求救的話都沒能喊出來。
裴綰妤同樣感受到了這一點,不由輕蹙蛾眉,但是表情並無多少慌張之色。
陸筠竹立於虛空之上,睥睨眾生:“今安,我不會殺你,但是這個世上,也不需要多余的生命存在了!”
“聯手,你我聯手,必須阻止她!”‘李承世’猛的回頭看向了裴綰妤她們:“你們也不想成為那個瘋女人的犧牲品吧?”
裴綰妤表情平靜的看著遠處乖徒兒的背影,淡淡說道:“我相信我徒兒。”
“裴宗主,陸今安真的能救下龍祖陛下他們嗎?”
金龍一族新上任的族長伏運語氣急促:“如果可以的話,還希望您……”
裴綰妤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和我說沒用,你們要求的也不是我。”
伏運深吸一口氣,看向了陸今安所在的方向,語氣誠懇,朗聲開口:“陸宗主,還請拯救龍祖陛下他們,我金龍一族必將感恩戴德!”
出聲的不只有伏運一龍。
他們都不希望先祖就此隕落,雖然確實抱著自己活命的小心思,但此刻確實希望陸今安能救下他們。
“相信他?”‘李承世’表情陰冷,但是話還沒有說完,裴綰妤已經凝聚出時間大道,朝著他砸了過去。
“你!”
‘李承世’臉色陰晴不定,思慮一瞬之後猛的往天穹上而去。
裴綰妤輕抿紅唇,扭頭看向凰凝裳,就見她不受控制的往陸筠竹的道法中而去。
看著這一幕的裴綰妤連忙伸手抓住凰凝裳的手腕,卻見凰凝裳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的笑容:“那女人還是想殺我啊。”
“你還笑的出來?”裴綰妤根本抓不會來凰凝裳。
“小事。”凰凝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看,我這不是停下了?”
裴綰妤看著停在半空的凰凝裳,尚未開口就聽到從遠處傳來的陸筠竹的怒聲:“你連她也護著,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周身大道縈繞的陸今安看著陸筠竹眼底抑制不住的殺意,聲音平靜:“好歹是我的丈母娘,怎麼能讓你動手?”
“放屁!”
陸筠竹才不信他這套說辭,當下再無耐心,直接單手壓下。
這一刻的陸筠竹,仿佛歷經了時空的洗禮,黃昏的曜光自她體內席卷而出,籠罩了整片天地。
連她一起,都帶上了一種末日般的衰敗氣息。
她的每一根發絲都好像有時空流淌,星辰旋轉。
此刻的陸筠竹,好似此方天地的至高至大。
天沒她高,地沒她廣,眾生臣服!
黃昏末日一般的光景之中,暗藏黑霧,黑霧之中,則有著五彩斑斕的大道細細排列。
不見其高,不見其廣,無限擴張,最終凝聚成了毀天滅地的道法。
身處諸世黃昏的最前面,陸今安的表情依舊平靜。
縱然此刻也覺得沒有比陸筠竹更為偉岸的存在,但是他始終相信天無至高、人無至大。
基於此,就沒什麼好畏懼的了。
陸今安伸出雙手,一手是當初源自南方界的界種。
而如今,這顆界種已然成長為了參天大樹。
而他的另一只手上則是由他的道域形成的諸多大道,流行天地,不為所動。
“姐姐,你都不了解我的大道。”陸今安微微一笑:“只有你不了解。”
陸筠竹眼皮一跳,尚未開口,就聽陸今安繼續說道:“你徹底掌控了雲頂的天道,是故意的,還是覺得我的大道會因為雲頂天道的紊亂而亂?”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濁氣,雙手一合,參天大樹和他的道域融為一體,數不清的樹根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最終指向了同一個方向:雲頂大陸。
刹那之間,他的道域無限放大,而從界種形成的參天大樹上的諸多樹根的光輝徐徐回返,像是一顆顆倒逆而起的流星,穿過了他的身體。
陸今安的身後,雲頂大陸如一幅極美的畫卷鋪天蓋地的展開。
天空一碧如洗,陽光明媚,鳥唱蟬鳴。
整片雲頂呈現出好似被夜雨打落的樹葉和花瓣的絕美景象,春意盎然,生機勃發。
“姐姐,世間繁華才是我追尋的大道。”
陸今安看著陸筠竹,綿延而出的大道成為了雲頂大陸的最新意志。
“這里不是真正的天外,你不是真正的至高,你掌控了雲頂天道卻沒有重鑄你的大道,所以……”
“秩序重訂的掌控權在我手中!”
在陸今安話音落下的一瞬,無窮無盡的神光席卷天地,淹沒時空,也淹沒了黃昏。
照耀一切的神光之中,陸筠竹眸光略顯恍惚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陸今安,喃喃低語:“執掌雲頂大陸的天道,以此為根基影響、改變此方天地之間的混亂大道,由你主宰生滅……”
說著說著,看著這照耀一切的光輝,陸筠竹忽的露出了幾分欣慰、幾分釋然的笑容。
“不錯嘛……”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沉寂。
廣袤無邊的夜空之中,群星璀璨。
周身無邊大道流轉的陸今安好似成了天地間的唯一一尊神祇。
但當他落在星河上的一刹,所有的氣勢盡數消失,不過星河另一邊盡頭的陸筠竹卻能清楚的看到他身負的、雜然流形的大道神輝。
日月星辰、山川河流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陸今安停在了陸筠竹的面前,微微一笑:“你這個當姐姐的在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
陸筠竹雙臂環胸:“毛長齊沒多少年,還知道我想什麼?不要太囂張行吧?”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說道:“如你所願了,我成了百族的救命恩人,真正意義上的世間繁華由你補全了。”
“呵呵……”陸筠竹冷笑一聲:“我輸了,隨你怎麼說。”
陸今安自然不在意她此刻的態度,只是慢悠悠的說道:“你從一開始就在劍走偏鋒,利用原來的天道、掌控天道都是如此,你……
天賦不如我。”
“這種話我早就說過了。”陸筠竹淡淡說道:“你的道不是經天緯地出乎我的預料罷了。”
“真的嗎?”
“真的。”陸筠竹微抬下巴。
“還真是嘴硬啊。”陸今安笑了笑:“話說回來,你這麼做,整個雲頂大陸可就容不下你了。”
“所以呢?”陸筠竹冷嘲熱諷:“真正執掌雲頂的人皇陸宗主准備怎麼處置我這個手下敗將?”
“你也知道這一點啊,所以我的決定,還有誰敢質疑嗎?”
頓了頓,陸今安話音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麼不聽話,可真得給你點顏色瞧瞧。”
陸筠竹“呵呵”一聲:“顏色?黃色還是白……”
話音未落,陸筠竹突然就發現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的解開了身上紅色的衣裙。
腰帶自己松開,襟口向兩邊滑落,露出鎖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一顆顆挑開衣扣,攔都攔不住。
“你……”陸筠竹深吸一口氣:“你也就只會這了。”
“色色不好嗎?”
“色色當然不好!”陸筠竹咬牙,“你小時候我教你的禮數呢?”
“你教我的可不止禮數。”陸今安笑吟吟地提醒,“‘陰唇’‘子宮’這些詞,不也是姐姐你親口教的?”
陸筠竹噎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別過頭去不看他。
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陸筠竹開始疊著衣衫的動作:“不過,現在我可不是想單刀直入哦。”
話音落下,陸筠竹雙膝一軟便跪在了星河上,將疊好的衣衫放在了一側。
“你到底想干嘛!?”
膝蓋磕在星河般的道域地面上,發出輕輕一聲悶響。
她想撐起來,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紋絲不動。
“陸今安!”她聲音里帶上了惱意,“你敢讓我跪著?”
“敗者跪著,不是天經地義?”陸今安繞著她慢慢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她弓起的背脊上。
陸筠竹瞪著陸今安,眼底雖無慌張,但是充滿了不解。
“自然是……”
陸今安單手輕拋著捕影石:“陸姐姐的戰敗CG了。”
“什麼雞?”
陸筠竹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下一秒,整個人便完全不受控制的彎下了纖細的蠻腰。
裸,土下座,戰敗。
就見陸筠竹一對象牙般細膩白皙的雙腿微微夾合,屈膝下跪間綿軟的雪臀自然地向兩側擠溢,腰臀處的曲线宛如個大大的雪梨,又似蜜桃般酥潤,將柳腰襯托得纖細無比。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圓潤香肩下,兩座瓜實一般的椰乳,綿軟飽滿仿佛盛滿了乳漿,微微垂翹,飽滿的乳廓下緣墜成兩個完美的大圓,仿佛被某種無形之物挺托著,呈現尖翹翹的水滴形。
隨著她土下座的動作,雙乳自然而然的觸碰到了道域的結界地面,擠溢感擴散,更呈現著誘人的弧线。
乳肉被壓得向兩側攤開,嫣紅的乳尖貼著微涼的結界,激得她輕輕一顫。
那兩點櫻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背叛著主人的意志。
原本的陸筠竹給人一種霸道雍容、不可侵犯的感覺,但是現在卻盡顯一種難以掩飾的魅惑和即將承受雲雨的羞憤。
“陸!今!安!”
陸筠竹發出一聲帶著幾分悲憤的怒吼。
她的一雙玉手不由攫緊,修長纖潤,宛如脂玉的雪足也忍不住繃緊,蔥筍般的趾尖緊並著,顯然她此刻的心已經被攪亂了。
“別拍了……”她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要拍。”陸今安調整著捕影石的角度,“姐姐土下座的樣子,千年難遇。”
“你留這種東西做什麼!”
“以後你又不聽話的時候,拿出來給你自己看看。”
陸今安心滿意足的看著捕影石中記錄下來的畫面,輕聲開口。
“陸姐姐,真漂亮啊。”
將捕影石扔到一側的陸今安看著眼前的陸筠竹,她肌膚就猶如瑩輝透彩的羊脂玉一般,比象牙更加溫潤細膩,比乳脂更為酥凝嬌滑。
如此的完美,將其余所有的風景盡皆掩蓋。
陸今安笑的略顯得意,但是下一秒——
陸筠竹忽的抬起頭,隨手扯過那件紅色的外衫,隨意套在身上之後就朝著陸今安揮去一拳,眸底難掩羞憤。
拳風凌厲,帶起的氣流把她剛披上的衣襟又吹開一线,春光乍泄她也顧不上了。
在她的心中,哪怕此刻自己終於輸給了一手培養大的臭弟弟,但在床笫之事上,也不是這個臭弟弟可以隨便拿捏的!
而此刻,陸今安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看著縈繞在陸筠竹周身的罡力,他倒是真詫異壞姐姐能夠在自己的道域下還能行動起來。
不過——
他隨手一抬,右手包裹住了陸筠竹的拳頭,但是強大的力道還是讓他小退了半步,眼底更是意外,姐姐……也開啟了十座道宮!
“姐,還不認輸啊?這麼瞞著我啊,不過現在你的道域,真不是我的對手啊。”
陸今安慢悠悠的說著,陸筠竹外衫之下什麼也沒有穿的胴體輕輕一顫,比絲綢更加光滑,滑動間令其仿佛無所附著,如水般滑開的玉腿輕輕一絞。
她心底自然明白陸今安說的是事實,畢竟她的道從一開始就是利用雲頂天道的劍走偏鋒,而如今陸今安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雲頂之主,她的道雖然沒有受到影響,但是在陸今安面前,天生低一頭。
但即便如此,身為姐姐的驕傲也不允許自己被陸今安隨意拿捏!
她抽身後退,但是陸今安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畢竟這麼長時間了,總該和她決出一個真正的勝負了。
周身罡力同樣涌動起來的陸今安腳下一蹬,像是一顆流星直衝陸筠竹而去。
陸筠竹瞳孔微縮,毫不猶豫的再度旋身飛退,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浪,她不由抿緊了紅唇,堪堪躲過了陸今安的這一擊。
只不過飽挺的雙乳不停甩顫,尤其在旋身飛退時高高躍起,猶如兩枚貯滿了乳漿的吊鍾形水袋,一瞬間的離心力讓乳肉的重量迫向了前襟。
衣料摩擦著挺立的乳尖,又癢又麻,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帶著華麗暗紋的紅色前襟高高賁凸出兩團碩大乳峰,絲綢緞面撐繃得緊緊的,甚至近乎完整的裹出了兩團滿月一般渾圓,又如春筍一般飽凸的乳廓,鼓脹欲裂,乳峰之間的部分最為危險,深深繃陷,襟口竟有了疏開的跡象。
一時之間,兩顆巨乳便跳動起來,微微拉長成渾圓橢尖的吊鍾形狀,掀起令人瞠目結舌的乳浪,跌宕個不休。
而隨著陸筠竹腳步的停下,巨乳蕩漾回去,再次跳撞之時,還是只聞“嘶”地一聲,乳間的襟口終於不堪重負,霎時分開了一長條縫隙,裂出奪目的雪白的,乳球激烈晃撞著,蕩漾驚人雪浪。
陸今安沒有追過去,而是饒有興趣的欣賞著陸筠竹的雙乳。
而陸筠竹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偏偏自己現在的靈力不能用,剩下的罡力也被陸今安有意控制,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雙乳。
胸前的律動讓她的臉上蒙上一層羞憤,呼吸比之前更為急促。
而陸今安在此時做出了嗅鼻子的衝動,他聞到了一絲夜蘭花蜜般,甜蜜清冽的幽香,猶如夜螢般浮至,哪怕只有一絲也是如此的沁人心脾,令人神氣一清。
毫無疑問,這是陸筠竹的獨特體香。
“姐姐,你情動了?”陸今安笑吟吟的打趣著:“我都聞到你濕了的味道了,看來嘴上說著饒不了我,其實,還挺樂在其中?”
“你閉嘴!”陸筠竹耳根通紅。
可她自己也清楚,腿心那片濕意已經瞞不住了,連大腿內側都沾上了滑膩。
“放屁!”陸筠竹臉色變幻不定:“若非你的罡力太熱……”
她聲音一頓,陸今安此刻的體魄和她處在一個層次,且這麼多年,自己都是利用時間大道壓制著突破道宮時的欲望,再加上自己喜歡了這個臭弟弟這麼多年,因此對他身體產生欲望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畢竟孤陰不長,此刻陸今安的陽氣,讓她的陰氣都有些活躍起來了。
但是陸筠竹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免得這個家伙得寸進尺。
可是陸今安已經清楚姐姐話語中的含義,當下毫不猶豫的再次撲向了陸筠竹。
陸筠竹貝齒輕咬,隨著轉身之勢,一條長腿旋即支立,上身側傾,岔開的裙擺之中一條脂玉般雪白酥瑩,线條勻稱的美腿探出,朝陸今安的眼睛踢去。
這一腿又急又狠,足背繃得筆直,趾尖帶著破風聲直取他面門。
這個姿勢幾乎相當於側傾開胯,裙底風光可以說一覽無遺。
裙下兩瓣渾圓飽凸的臀瓣赤裸裸地呈現了出來,大幅度的動作將兩條腿拉伸得近乎一條直线,頓將臀股玉腿那曼妙起伏,勻稱修長的曲线展示得淋漓盡致。
而腿根更是线條清晰,既肥美腴潤,又顯得干淨利落,毫無余贅,從小腹到腿心,下體毫無雜色,幾縷萋萋芳草綻放,兩瓣飽滿鼓脹的大陰唇被動作牽開,露出一抹淡淡的桃粉色嫩肉,嫩貝極濕的樣子,不僅牽出一道水光,兩瓣肉唇都滑如油浸般,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一线晶瑩從肉縫間拉出來,隨著她踢腿的動作晃了晃,斷在半空。
陸今安的目光順著那道水光看進去,喉頭動了動。
陸今安看的清楚,當下前衝的速度也放緩了幾分:“姐,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陸筠竹不言,只見雪白的長腿“唰”地帶著幽幽體香,以及玉胯的一絲如蘭似麝,馥郁甘膻的氣息直接撲而來,那瑩潤的玉足正對著陸今安眼珠子急速放大!
“哦?”陸今安輕笑一聲:“你來真的啊?”
陸今安老神在在的側頭回避。
“唰!”
一縷香風擦過陸今安的臉頰,足跟刷喇地劃過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陸今安笑著,直接伸手抓向修長的玉腿,但是陸筠竹退的更快,讓他幾乎只差一點就抓住了陸筠竹的小腿。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一抹難以形容的滑膩從手中溜走。
陸今安感受著,卻是又往前邁出一步,大手順著滑走的小腿的曼妙曲线,唰地一下堪堪抓住了細長的腳踝。
掌心貼住那截腳踝的一瞬,他能感覺到她足弓繃了一下,腳趾也跟著蜷起。
入手滑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還帶著情動後的微燙。
然而陸筠竹的小腿,卻猶如吹彈欲破,滑嫩如酥的腴脂,不等抓牢,便滑不溜手的一路滑到了腳踝上,毫無粗硬的滯澀感。
可惜,陸筠竹的動作太快,沒讓陸今安抓住,但卻將自己的罡力陽氣注入了陸筠竹的體內。
收回玉腿的陸筠竹輕咬下唇,臉上卻泛起了一絲潮紅,輕輕的喘息起來。
腳踝被他抓過的地方像被火燎過,那股陽氣順著經絡往上爬,直往腿心里鑽。
壓抑許久的陰氣碰上陸今安的陽氣,就仿佛中毒了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朝著陸今安看了過去,就見這個臭弟弟正將手放在鼻尖的位置:“真香啊,姐你突破第十座道宮缺少的陽氣,還沒有補完吧?”
陸今安看向陸筠竹,鼻尖殘留著淡雅的幽香,而此刻陸筠竹外衫前襟敞開了一道大口子,又經過了剛才的激烈運動,口子又延伸了一些。
兩團飽滿輕顫,宛如瓜實的巨乳幾乎裂衣而出,綿軟又渾圓的乳肉呈水滴形斜斜分開,美肉飽滿擠溢,腋側和乳心都十分鼓脹,就像原本整個包裹的部分裂成了兩道布條,分別將一側的巨乳裹住。
然而在激烈的運動中,乳肉跌宕起伏,蕩漾搖顫,兩道敞開來的布料又怎麼可能包裹得住,自然是越錯越開,一圈嫩若蠶膜,酥紅櫻嫩的乳暈已經呼之欲出,隨著呼吸的起伏,一截昂起的乳蒂若隱若現。
每一次喘息,那兩點櫻紅都跟著輕輕抖動,像在衝他招手。
相較於正常的狀態還些許的充血了,微微挺翹著,頂圓腹長,紅瑩剔透,猶如嬌艷的櫻粉色蓓蕾。
這一切讓他的體內越發躁動,或許是受師姐的影響,或許是小時候被姐姐壓迫的厲害,所以此刻的他有些享受姐姐想逃又逃不了的窘迫。
所以,他開始慢慢的褪下身上的衣衫,直到——
粗壯的陰莖搖顫著散發著駭人的氣勢。
陸筠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視线略顯恍惚而就在此時,陸今安龍行虎步的直接衝了過去。
只一眼,她就看清了那根猙獰挺翹的肉棒,紫紅的龜頭脹得發亮,比記憶里大了何止一圈。
心口沒來由地一慌,腿心卻先一步沁出了蜜液。
“姐,在我的道域中,若是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逃過,豈不是顯得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沒用?”
話音落下的一瞬,正在失神間的她下一秒就看見了陸今安瞬間欺身而至,大手朝著她抓了過來。
陸筠竹臉色一變,連忙酥胸起伏著堪堪躲開,但本就已經岌岌可危的衣襟這次卻沒能再撐住,瞬間便在乳浪中徹底敞開來。
一對豐滿的乳球迫不及待般掙開束縛,跌宕搖晃著跳了出來,乳質過於綿軟酥嫩,像是貯滿了乳漿,乳根相較於飽實鼓脹的乳球本身,受限於纖窄的胸脯,本就難以相接,乃是“水滴”的窄處,拉長之後甩長得更加驚人。
兩顆乳球甩在空氣里,啪啪地撞在彼此身上,晃出一片炫目的雪白。
猶如拉長的橢圓滾瓜狀,乳肉的重量壓向前端的嫩暈,那一圈小巧的櫻粉色乳暈都攤大了些許,櫻核般的乳蒂甩在空中,劃過兩道起伏不一的艷麗紅影。
乳間更因為活動而出汗,幾滴香汗夾雜著馥郁沁魂的乳香飛濺到了陸今安臉上,讓他的身體越發躁動!
陸筠竹趔趄著往後退著,但是正如陸今安所言,她的第十座道宮尚未完善,沒能完善的原因就是缺少陽氣。
這一次她沒用時間大道壓制,為的就是之後找陸今安補全,但是陸今安的方式讓沒能享受到主動權的她頗為不喜,所以此刻才一直反抗。
可是在反抗中,她的第十座道宮卻是更加被陸今安的陽氣所吸引,所以理智有些消散的她在此刻,終於避無可避。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心在一縮一縮地發空,像在無聲地討要什麼。
十年了,那具被她親手調教過的身體,如今反過來成了她道宮的劫。
陸今安大手一撈終於勾住陸筠竹纖細的蜂腰,欺身而上,大腿第一時間插擠進了她雪潤潤的雙腿之間,使之無法合攏,旋即注意力又被面前這對豐滿碩乳所吸引。
大腿根部撞上她腿心的那一刻,兩人都清楚感覺到了那一大片濕熱的黏膩。
“姐,”陸今安低頭看她,聲音里帶著笑,“都濕成這樣了,還跑什麼?”
撲鼻的幽香,雪乎乎的乳肉,鮮嫩的蓓蕾,他張嘴便熱辣辣地舐了尖尖的嫩蒂的一口,仿佛嘗到了人間至美之味,大嘴又是猛地一吸,連同乳頭粉暈在內的大片綿軟乳肉都被他一口嘬進了嘴里。
舌尖抵著那顆櫻核重重一碾,又含住用牙齒輕輕磕了磕。
“啊——”陸筠竹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好似一頭野獸。
“啵……!!”
富有彈力而又綿軟如酥的雪肉一下子被嘬得尖尖的,乳廓被吸得微微形變,如尖筍般被嘬得拉長,將整體的部分帶動,乳房肥美厚實的後部鼓脹著繃得亮滑緊實,仿佛在與嘴唇角力,試圖回到原狀。
隨著陸今安的嘴巴向後嗦,美肉越拉越長,卻更加鼓脹緊滑,終於只剩下鮮紅的乳頭被拉長時,整個巨乳終於“角力”勝出,啵地一下蕩漾了回去,下乳廓彈到胸肋上,啪地迸碎一絲汗珠。
又掀起了迷人的乳浪上揚晃躍,粉紅的乳頭水滑鮮亮,周圍還隱隱殘留著一圈嘬出來的紅紅痕跡。
“嗯……啊!”
陸筠竹忍不住昂起頭,修長曼妙的頸部线條畢呈浮現,呻吟中帶著濃重的酥音,愈發的無力。
那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可喉嚨里就是壓不住。
“昂~……不行……別……呀!”
陸筠竹緊緊摟著姐姐曼妙浮凸的嬌軀,身體又向前擠進了一步,膝蓋向上一頂,頓感大腿裹夾的綿膩溫滑,膝蓋以上的部分,觸及到一抹難以形容的粘軟濕滑,兩片肥美濕潤的蛤脂微微被擠開,黏糯地貼在他的大腿上,水滋滋地猶如熟透的蜜桃一般,汁水四溢,甚至給人一種“濺”出來的感覺。
蜜液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拉出幾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的陰唇被磨得一開一合,那顆小小的花蒂在他的腿骨上來回蹭,每一次都酥得她腳趾蜷縮。
陸筠竹雪頸輕搐,美背緊繃,玉腿忍不住用力夾合,卻不知是想抵御入侵還是迎接侵犯。
陸今安卻是無視她的細微反抗,輪流挨個咂吮著鮮嫩的乳蒂,游舌吮舐著雪膩的乳肉,膝蓋向她大腿更深處一擠,頓時陷入了臀股無與倫比肥美嬌腴之中,連屁股肉都被膝蓋撐開了,兩團黏糯肥美的嫩肉不住與他的大腿挨挨擦擦。
“啾……啾啵……”吸吮聲又響又淫靡,乳頭被嘬得嫣紅發亮。
夾雜著滑膩的蜜汁,一團團肥美腴潤紛至沓來,綿軟飽膩的臀肉幾乎裹住了陸今安粗脹的大腿前端,那美妙的感覺簡直已非筆墨所能形容。
“嗯、啊……不要……嗚……!”
陸筠竹嬌軀輕搐,氣喘聲夾雜著呻吟,面色潮紅,其實陸今安剛一欺身上來摟住她的時候,她還有機會脫離,但當那雙灼熱的大手一掐上腰肢,她的身子瞬間就軟了半邊。
陸今安身上的陽氣太過於強烈,讓她的第十座道宮極其渴望心上人的陽氣,再加上她一直在動用罡力且靈力被封,於是便有些難以抵御陸今安粗暴動作下的陽氣。
道宮深處像燒起了一把火,燒得她理智一寸寸化掉。
“別……別舔了……”她推著他的頭,力道卻軟得像在撫摸。
臭弟弟那散發著奇異灼熱感的大腿,在她臀股的包裹下,揉蹭著敏感的陰戶和臀縫,就連屁眼都被磨燙得發酥。
兩瓣肥美腴嫩的蚌唇一左一右地擠貼在堅硬的大腿上,內里敏感到極致,嬌嫩得猶如點水豆腐的蛤肉嫩脂毫無阻礙地被大腿廝磨,連花蒂也不能幸免,難以言喻的酸酥夾雜著摩擦的痛苦,敏感的乳蒂也被大力吸吮,難耐的快感猶如一波波的巨浪般襲來,終於攀至了頂峰。
“啊……啊啊啊!”
陸筠竹的背猛地反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喉嚨里泄出的尖叫又尖又顫。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這個弟弟弄到高潮。
忽然,陸筠竹的兩條美腿酥酥然一夾,被頂得微微懸空的兩只玉足驀然蜷起,剝蔥般的玉趾蜷張了起來。
小穴口猶如魚嘴般歙動,一股溫黏麻人,異常酥滑的液體霎地涌了出來,乳白色如瓊漿一般的液體肆意流淌,流得陸今安大腿上到處都是。
一股接一股,像關不住的泉眼,連她自己的臀瓣都打濕了。
如蘭如麝的異香彌漫開來,猶如鮮花攪碎之後,摻雜熟透的瓜果、花蜜發酵,釀造得濃郁如麝,卻又清雅如蘭,更帶著蜜膣深處那令人發狂膻甜異香。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姐姐,你這麼想我啊?”
他抬起那條濕漉漉的大腿給她看:“你看,流了我一腿。”
“不……不許看……”陸筠竹抬手去遮他的眼睛,手腕卻被他輕輕扣住。
此刻的陸筠竹,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一次高潮之後,不僅沒有消退體內的欲望,反倒是越發渴望從陸今安身上散發出來的陽氣。
而見陸筠竹不說話,陸今安輕哼一聲雙臂一展,穿入陸筠竹雙膝後,直接將她迷人的嬌軀整個兒高高抬了起來。
大手斜斜地穿過香膝,從後面撐起柳腰,陸筠竹兩條玉腿被別開,只能大大地分開,如酥似雪的從陸今安肩膀兩側垂下來,在他眼前,玉胯就這樣再無一絲遮擋。
潮潤膻麝,熟裂瓜果般的異香撲面而來,兩瓣含夾如貝的大陰唇間,濕潤黏膩微微綻開,穴口位置還含著一絲酥白,緩緩地外溢。
那朵濕淋淋的嫩穴就在他眼前一張一翕,肉縫深處隱約有媚肉輕輕蠕動。
陸今安眼神一熱,直接張開嘴,一口含吮住陸筠竹的陰戶,兩片嘴唇上下一刮,滿嘴都是麻舌的瓊漿蜜液!
“呀啊——!”陸筠竹整個人彈了一下,“那里、那里髒……”
“姐姐身上哪兒都香。”陸今安含混地回了一句,舌頭已經鑽了進去。
自下而上朝著嫩陰酥酥地一刮,肥美鼓脹的外唇隨舌而開,肉嘟嘟的被推擠到兩旁,大舌頭卷著嫩肉一下子舔過了整個嫩蚌。
“嘖滋、啾嗤……簌~嗤……~”
像是在沙漠中穿行,飢渴已久的旅人一般,陸今安如飢似渴地吸吮、舔舐著瓊漿蜜液,嘴唇和腮幫子不停的蠕動,時而覆蓋蜜穴舞舌舔舐,時而嘬著陰唇如牛飲水般蠕動嗦吮。
“啵滋……啾……咕啾……”
嘬吸聲、水聲混在一起,響得陸筠竹恨不得捂住耳朵,可兩腿卻被他架著,合都合不攏。
“啊……嗯啊……不行……啊啊!”
陸筠竹幾乎相當於騎在陸今安脖子上,一雙玉腿本來搭垂在其肩膀兩側,但現在卻忍不住夾到了他的背上,一雙蓮瓣似的裸足緊緊勾纏了起來。
奇異而又淫靡的一幕呈現了出來。
陸今安本來個子就不算矮,此刻的上半身,更是盤著一具雪腴嬌潤,起伏驚人的絕美胴體,兩條修長無比的赤裸美腿仿佛騎在他肩背脖子上,一左一右曲膝盤繞,襯托著那結實的背脊,一直在靠近腰臀的位置,白皙姣美的裸足才盤了起來。
此刻的陸筠竹看上去竟仿佛比窈窕站立是更加修長,隨著腿心那顆腦袋不停的律動,螓首不由得昂起,嬌吟聲中仿佛帶著難耐地哭腔,玉腿更隨著痙攣不住地上下夾動,仿佛正用酥紅細滑的足跟摩挲著他後背一樣。
“不、不要舔那顆……啊!豆豆……不要咬……”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喊出了什麼詞,尾音抖得不成調。
宛如碩大白桃一般的大屁股微微向後翹著,柳腰卻向前彎,讓臀部愈發顯得圓碩飽滿,因為上半身沒有著力點,一雙修長玉臂只能抱著陸今安後腦才能維持平衡,飽滿聳翹的巨乳因扳著上半身,幾乎斜斜朝天,愈發顯得鼓脹挺碩,飽垂而乳形堅挺,如筍尖翹,圓潤程度又要遠遠超出。
乳暈嫩蒂充血浮凸,如尾指般昂翹,脹紅到微微透紫。
天鵝般修長的雪頸用力昂揚著,滿頭烏瑩的、夾雜著幾縷紅發的黑發垂灑下來,披在臀後。
陸今安的大手揉搓著大屁股,時而勾吮玉蛤頂端挺翹出來的花蒂,時而舞動舌頭來回舔舐蜜肉,每一次俱都用力的碾分花唇,厚嫩的大陰唇,蚌尖般的小陰唇俱都在舌尖上綻開,密密地貼著水嫩至極的蜜肉舔過。
舌尖撥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精准地卷住那顆脹得發亮的小豆豆,用力一嗦。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每一道縫隙幾乎都被刨開,從陰戶舔離的時候,舌面上幾乎白蒙蒙的刮到了一片花漿。
甚至有時還用舌尖深鑽緊嫩的穴口,被入侵的嫩穴一夾,里面油潤豐富的縐褶夾不住舌尖,讓他撩撥得銀絲綻吐,白漿汩汩。
舌頭每頂進去一分,穴肉就絞緊一分,把蜜汁一股股地往他嘴里擠。
“啊……嗯……你別……啊啊!”
陸筠竹美眸迷離,盡管還有抗拒之心,卻敵不過此刻居高臨下的動作心里、身體的顫抖與酥軟,下體被挑逗得越來越酥麻,終於又忍不住昂起了雪頸。
“啊啊……又要來……了……!”
只見雪臀、玉腿猛地收緊快速顫抖了起來,勾纏一起的玉足用力上翻,玉趾卻蜷緊了,粉盈剔透的珍珠一般並挨在一起。
在顫音的拉長尖叫聲中,再次混雜了淡淡的哭腔,隨著滋滋的水聲出現,陸今安喉嚨的蠕動陡然加快,不停地咽動著,但還是從下巴溢出流出了幾縷來不及下咽的酥白陰精。
“咕嚕……咕嚕……”吞咽聲清晰可聞。
陸筠竹羞得腳趾都蜷緊了:“別咽……你怎麼能……”
“姐姐小時候教我的,”陸今安舔著嘴角抬起頭,“不能浪費。”
芬香瀑布,猶如瓊漿玉液。
蜜液入喉,滿嘴馥郁,唇舌發麻。
明明溫黏滑膩,異香撲鼻,但卻帶給了陸今安一種寒絲絲的感覺,酥麻了唇舌嘴巴,體內那灼熱火焰仿佛也被甘霖微微壓了一壓。
唯獨胯下肉棒變得更加灼熱硬挺,仿佛全身的火焰都涌了進去,脹裂得極為難受,本能的情欲在驅使下,依依不舍地仰頭離開了玉胯。
陸筠竹的一條玉腿從陸今安肩頭滑落,蔥筍般修長柔嫩的趾尖踩在了地上,葫腰被大手掐住,另一只玉腿還擱在陸今安肩頭,幾乎宛如一字馬般大大地張開。
昂翹的大雞巴正好卡在她的臀股之間,就著黏膩濕潤,來回刮擦了幾下,大龜頭從臀縫刮來,龜頭翻翹冠部的結結實實地揉刮過了緊密的小菊花,又犁開陰唇,每次都讓陸筠竹酥顫不已。
滾燙的龜頭每碾過穴口一次,她就哆嗦一下,腿心的水流得更凶。
“姐,你抖什麼?”他壞心眼地只磨不進。
“你……你無恥……”她喘息著罵,聲音卻軟得沒有一絲威懾力。
她勉力推著陸今安,面靨潮紅,嬌喘吁吁,眼神如水般朦朧酥媚,雖然還沒有插進去,但兩次的高潮已經讓她全身都嬌軟無力,腿軟酥顫,如果腰間沒有大手箍著,恐怕都會癱軟到地上。
“你……你快放開我……嗯……我是你姐……哈……”
“姐姐這兩個字,”陸今安咬著她耳垂低語,“十年前在床上你也這麼說,後來呢?”
陸筠竹說不出話,耳朵紅得要滴血。
陸今安低笑一聲:“當初我反抗不了,後來也差不多,不過我學會了享受,不過姐姐你就這麼迂腐麼?”
陸筠竹銀牙暗咬:“我是你姐,只能你聽我的!”
“呵呵……到現在還嘴硬!”
“你……嗯~”
話音未落,陸筠竹忽的嬌喘一聲,感覺陸今安碩大無比的龜頭已經磨蹭到了穴口,擠開了陰唇微嵌其中,她微蹙眉頭,忍不住酥喘呻吟,那龜頭幾乎有一顆鴨蛋那麼大,只是鈍圓的尖端便已經將穴口撐得隱隱發脹,這一點……與十年前的今安相比,有了十足的長進。
那圈緊窄的穴肉被撐得微微外翻,緊緊吮著龜頭的棱沿,吞又吞不進,吐又吐不出。
恍惚之間,陸筠竹下意識的又掙扎了幾下,但此刻她的一對巨乳貼在陸今安胸口,乳肉擠溢,左腿筆直直地架在其右肩上,下體毫無防備,再怎麼掙扎都顯得十分無力。
陸今安微微皺眉,陸筠竹這種下意識的抗拒讓他不喜,呵呵……還想掌握主動權?
“陸筠竹!記住了,現在你不是我的對手,十年前你強奸我,今天我要讓你記住,誰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肉你的是你的夫君,陸今安!”
“夫、夫君?”陸筠竹瞳孔一縮,心口某處卻被這兩個字燙了一下。
肉你的是你的夫君,陸今安!”
陸今安話音落下,大雞巴猛然一挺,暗紅色的大肉菇一揉,瞬間擠進了小穴口,撐著濕膩的蚌唇,直接肏進了大半截之多!
“啵滋——!”
濕滑到極致的蜜肉被一整根巨物蠻橫地犁開,一路碾過層層疊疊的皺褶,直撞向深處。
“呃啊……!”
陸筠竹嬌軀一緊,美眸陡然瞠圓,俏靨上泛起一片滴水般的紅潮,架在陸今安肩上,修長得踝脛依舊超出肩膀長長一截的玉足倏地扳平,珠貝般晶瑩剔透的玉趾並蜷著用力向前伸直。
插進嫩穴之中的陸今安嘶地吸了一口氣,蜜穴之中軟嫩與緊致並存,棒身像是酥麻了一般,舒服得難以形容。
她的穴像一張溫水泡軟的小嘴,四面八方都在吮他、裹他、絞他。
強迫陸筠竹的心情加上她蜜穴的美妙,讓陸今安的肉棒越發膨脹。
陸筠竹的穴道其實也不算淺,這一點與師姐慕傾月其實有點類似,但卻不及師姐更深。
而且因為她的大陰唇非常腴嫩飽滿,小穴口的位置又偏下,便猶如一枚小小的淚滴形吊墜般,微微地內陷,入口處的縐折便異常豐富。
尤其是會陰穴口處的覆皮,其實半掩著入口,緊勒著肉棒下部,一插進去更是阻礙重重,外邊還被兩瓣嫩蚌一般的大陰唇密密吸裹,包裹感太強烈了,幸好陰道之內蜜肉黏糯肥美如膏脂,雖然異常的緊密,肉褶豐富到像是無數張小嘴一重重套來。
每深入一寸,都像頂開一道濕漉漉的小門,門後還有無數道小門等著他。
但里面液感豐盈無比,油潤濕膩,甚至有種陷在半融化的油膏嫩脂中的感覺,即便蜜道曲折緊窄,褶皺豐富,也完全不能阻礙肉棒的挺進。
“滋……”
大雞巴幾乎一插到底,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比起南枝的一團柔韌,顯得更加嬌嫩肥美,膏膩如脂,宛如一張滑嫩而帶有吸力的小嘴。
龜頭抵住那一點軟嫩的瞬間,花心像活過來似的,輕輕嘬了他一下。
“嘶……”陸今安倒吸一口涼氣,“姐姐,你的花心會吸人。”
“嗚……太深……!”
陸筠竹原本咬著牙不打算出聲,但體內那根不僅巨碩,灼熱鼓脹的程度更是超出想象,緊緊撐煨著蜜道,遍布蚯蚓般浮凸的血管,刮蹭著嬌嫩的膣肉,仿佛要將每一道褶皺都犁開。
蜜穴既撐煨酥麻,又灼熱疼痛,花心又被熱辣辣的一碾,讓她嬌軀劇顫,忍不住迸出了一縷泣音。
“嗚……拔出去一點……太滿了……”她聲音里帶著哭腔,腰卻誠實地輕輕蹭了一下。
而陸今安在開辟第十座道宮之後,體魄更上一層樓,肉棒自然也不例外,充血的程度可以說前所未有,所以才會灼熱得嚇人。
滾燙的大雞巴刮擦撐擠著蜜肉,迅速激烈的抽插了起來,青筋仿佛將膣內嫩肉都要扯帶出去!
“咕唧、咕唧咕唧——”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晶亮的蜜漿,每一次撞入都頂得她小腹微微隆起一根形狀。
“呀……!”
大雞巴搠到深入,又重重的碾了一下柔嫩的宮口,陸筠竹不由昂首,發出了一聲又尖又婉轉的嬌吟。
陸今安只感正插在的軟嫩膏腴的陰道,突然毫無征兆般的緊緊一夾,原本油融融嫩脂中,插進來時感覺到的豐富縐褶,仿佛像是活了過來,驀地化作無數張小嘴緊密啜吸,鱆咬似的激烈啜吸。
那是道宮在主動吞噬陽氣,連她的意志都攔不住。
“姐,你的穴在搶我。”陸今安喘著粗氣,“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只一瞬,就差點把尿眼都吸麻了,精意狂涌,陸今安深深吸氣,好不容易才壓下來。
這種時候,可不能讓陸筠竹有了反駁的借口!
宛如冰火兩重的感受,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好在陸筠竹這種突然的收縮緊夾只持續了一陣,便又變為了無與倫比的膏膩綿軟,仿佛剛才重重肉褶浮現,緊攀杵身,勒夾龜頭,緊得仿佛寸步難行的感覺乃是錯覺一樣。
而小穴中濕膩感的確變得更重了一絲,更加的黏膩漿滑。
陸今安仰著頭,欲火如狂,大雞巴更是忍不住恢復了快速的挺動,插得蜜穴滋滋作響。
“姐姐,你的嫩穴好暖,突然好緊……可真舒服啊。”
陸今安嘴上也不放過的用穢語擊垮著陸筠竹的內心,讓她深刻體會到到底誰才是一家之主。
“說,誰是夫君?”他一邊問一邊故意往深處碾。
“不……不說……啊!”
“不說?”龜頭重重一頂花心,“那我再頂深一點。”
陸筠竹輕熟嬌腴的胴體被撞擊得花枝亂顛,抽插如狂的陸今安瞥眼看到從他左肩伸出來的小腿上,纖巧的玉足在他衝擊下不停搖晃,玉趾蜷起,足踝、足弓到趾尖曲线異常柔美,透著粉橘又酥白的光澤,幼嫩嬌滑宛如嬰臀。
想到小時候陸筠竹教他“腿、腳”這些字,陸今安微眯雙眼,直接惡趣味的吻上陸筠竹敷粉般的足踝。
“這只腳,”他含著她的足尖含糊地說,“當年可是讓我舔了一整個下午。”
“不許提……嗯啊……”
舌頭沿著足弓來回舔舐,貼臉磨蹭,貪婪地體會著那嬰膚都差堪比擬的酥滑柔嫩。
他把那根粉嫩的腳趾含進嘴里,用舌頭細細地刷過趾縫,像在完成十年前沒做完的功課。
陸筠竹的腳心一麻,蜜穴跟著一陣緊絞。
“啊、啊……啊……嗯呃……”
陸筠竹呻吟中帶著的抽泣音,深深的刺激著陸今安的神經,手中緊實堪握的腰肢,壓在身上,綿膩軟肉,雪白碩大的乳峰,觸感絲潤緊滑,纖細玲瓏有致的長腿,獨特的體香,甚至眼前的玉足,無一不誘人發狂。
更別提“內在”無比的緊窄肥嫩,回腸曲折,褶皺豐富,又猶如膏脂般腴嫩,而且他品嘗過的淫水,竟然仿佛瓊漿一般麻人,大雞巴插進去也有種被奇特陰涼包裹,微微發麻的感覺,舒服到了極點。
那是道宮之主的元陰,十年未曾有人碰過,如今全喂給了他一個人。
小時候,一直都是陸筠竹欺負自己,而此刻,當初那個威嚴十足的姐姐正被自己扛在肩頭,極品的嫩穴中插著他的肉棒,被他舔著腳丫恣意肏干,那種征服感和滿足欲無法形容。
“啪、啪啪……”
陸今安一只手握住壓在肩前的細直白腿,另一只手箍著纖腰,讓陸筠竹凹凸起伏的腴潤嬌軀更加貼近自己,下體就像上了馬達一樣,愈發凶猛的抽插著腴嫩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
肉與肉的撞擊聲又快又密,她的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
髖部小腹激烈撞擊著陸筠竹因為姿勢而前凸,愈顯得腴嫩飽滿,陰毛稀疏的雪白陰阜,還有赤裸臀胯,發出響亮的肉擊聲。
“咕唧、咕唧……”
通紅勃脹的大雞巴肉龍一般進出著小穴,因為近乎一字馬的淫靡姿勢,胯間抽插的秘景幾乎毫無遮攔,肥美的陰唇被完全撐開,擠擴成了一圈亮滑唇肉環,緊緊箍在棒身之上,抽插間隨著淋漓的水光,翻綻著桃色的嫩肉。
至於兩片平素隱沒於唇內,只有剝開肥美肉唇才能看見的兩片嫩如蚌尖的花唇,則是在大肉棒退出時,與膣口的嫩肉一起被翻拉了出來,赤紅紅地妖艷綻放。
嫩肉被帶出來又被塞回去,一開一合間水光四濺,淫靡得不像話。
穴口銀絲綻吐,白漿成溪而下,流到兩瓣翹臀,肉棒上,在撞擊中簌簌濺落、拍打,更在交合處牽拉出了一道道糖絲般的液线。
“嗚……不行……你……是弟弟……要聽姐姐……啊~”
“還拿身份壓我?”陸今安狠狠一頂,“姐姐現在被弟弟肏得流水,誰聽誰的?”
“啊!不許說……不許說那個字……”
陸筠竹腴潤胴體酥顫,兩只纖滑的手還卻是推著陸今安結實的臂膀,用著最後一絲氣力在抵抗。
陸今安眼簾微垂,大雞巴猛地一個深頂,撞上陰道盡頭嬌嫩無比的花心。
“你還當是小時候嗎?現在我可是全面超過你了,該聽話的是你啊,姐姐!”
“而且,我比十年前大了這麼多,難道你不覺得更享受嗎!?”
陸筠竹被頂得昂起雪頸,小嘴張開無聲地顫抖,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多少,當然無法回答。
花心上那一記記重頂把她整個人頂得魂飛天外,眼前一陣陣發白。
陸今安則是乘勝追擊,大雞巴抽至穴口,又猛地貫穿緊窄蜜穴,插入最深處。
“嗚……不要……啊啊,要……來了~”
陸筠竹的眼睛竟然微微翻白,推在陸今安肩膀上的白皙玉手忽然緊緊掐進了他肉里,被大雞巴搗得花心酥麻,倏然歙縮如小嘴,開始撲簌簌地漏出了花漿。
“要泄了……又要泄了……”她哭著搖頭,“不要一起……求你不要……”
越求,穴絞得越緊。
陸今安深插到陰道盡頭,大龜頭氣勢洶洶的碾撞花心,那小嘴罩啜般的密密吮噬感,讓人欲罷不能。
陸今安還在享受,忽然一股暈涼無比,酥麻黏稠的液體當頭澆淋了上來,同時小穴又突然緊得恍若鱆咬,這次痙攣擠掐更加強烈。
“嗬……!”
雞巴龜頭到根幾乎瞬間麻了,滾燙的精液再無抑制不住,肉棒劇烈的顫跳中,洶涌如火山爆發似的激烈射了出來,一波一波仿佛永無止境!
“啊——射進來了……好燙……嗚啊啊——”
陸筠竹的哭腔陡然拔高,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滾燙如熔漿般的精液不僅轉瞬之間注滿了小穴,熱意甚至直蔓花宮,猶如一顆熱力炸彈般在嬌腴的胴體深處爆發。
“啊啊啊啊……!”
陸筠竹猛翻白眼,嬌軀止不住地抽搐,忽然間被撐擠成一個小小粉嫩三角的蜜縫上端,那勃翹的花蒂下面,忽然激迸出了一道溫暖的水流,滋噓迸濺,轉瞬間由小變大,液流沿著交合處從兩瓣翹臀、玉腿,以及陸今安的睾丸、大腿濕淋淋的流淌了下來。
她被內射到潮吹了。
這個認知讓她羞得幾乎暈過去,可身體還在一波波地往外噴。
陸今安忽地拔出肉棒,屈濺的液體終於有了釋放的空間,一道激烈水流直射而出,恍如一道銀箭,灑落如飛雨。
兩瓣厚嫩的大陰唇還微微張開,原本內縮如水滴般的穴口,被肏得嬌艷酥紅,綻出半個拇指大小的濕粉肉洞,但見縐褶豐富如張開的花蕾。
隨著肉棒拔出,花蕾般的小口宛如呼吸般一張一翕地合攏,濕灩的蜜穴深處濃稠的精液混雜花漿汩地涌了出來,而每一次張翕,小巧尿眼兒也會同時噴出一絲細小液柱,沿著張開的花瓣嫩縫流瀉下來,與穴口流出來的精液一起,唏哩呼嚕地沿著臀瓣股溝淌了下來。
“別看……”她抬手捂住臉,“求你別看……”
“要看。”陸今安掰開她的手腕,“我射進去的東西,我得看著它流出來。”
“嘖,好姐姐,你看這樣多爽,咱們多麼契合的一起抵達了高潮,以前可沒有過啊,還是得聽我的,對不對?”
“不對……”她喘息著偏過頭,“這次是你、你趁人之危……”
“哦?”陸今安笑了,“那這次讓你心甘情願。”
陸今安慢悠悠的說著,不等陸筠竹回應,直接將她放下去,然後抄起她的雙腿推著膝蓋壓至乳上,讓珠圓玉乳,彈潤白皙的大屁股微微抬起,當這座豐滿無比的白桃山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陸今安才直觀的看到了姐姐如今的身材究竟有多美妙。
即便是再近的距離,細膩光潔如的肌膚依舊如珍珠般無瑕,要知道連爐火燒成的白玉瓷器都有瑕疵,可是眼前的女體卻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比其還要完美。
兩瓣剛被肏過的陰唇飽滿鼓脹地夾著,微帶著一絲酥紅,除了穴口的位置還掛著一絲精液,腿心、臀胯都濕漉漉的泛著淫光,臀際還在滴水之外,簡直都不像剛被大雞巴肏尿過!
相比當初的少女,陸筠竹已經踏上了從輕熟到成熟的轉變之路了。
陸今安親上了她的大腿。
“嗯~啊……~”
陸筠竹忍不住輕吟出聲,美眸水光閃閃,陸今安從雙足到臀部的仔細舔舐,讓她想起了曾經教小今安識字的誘惑時光。
舌頭掃過腳心的時候她縮了一下,沒躲開,反倒輕輕把腳往他嘴邊送了送。
這個小動作連她自己都沒發現。
曾經的今安,隨著她教會了“腿、足”這些字後,她便勾引著小小的弟弟讓她舔過這些地方……在她滿是潤澤汗水的赤裸身軀上,從嫩趾縫到修長的脖頸,小今安的舌頭便是如此游走的。
是的,小時候她就教過陸今安什麼是“陰唇”、什麼是子宮……這些知識,而那個時候,隨著小今安的舌頭舔過,她在當晚都會甜甜的入睡,如同心願得以實現。
但是當初她教的時候,小今安動作輕柔,可是現在,長大的臭弟弟不像小時候那般憐香惜玉了。
雖說不疼,雖說很舒服,但是終究不是那個聽話的乖弟弟了……
但是這份熟悉的感覺,一直如此……
所以當陸今安的嘴唇親到下巴上來時,迷離的陸筠竹竟然下意識地張開了櫻唇,與陸今安熱烈的吻在一起……
舌尖勾住舌尖,她含糊地嗚咽了一聲,竟然主動吮了回去。
津液交換間,她嘗到嘴里殘留的、自己的味道,臉燒得更厲害。
“嗯、滋……啾~嗯、哈~嗯……”
如蘭的喘息夾雜著口水糾纏的聲音響在耳畔,陸今安下體堅挺火熱的大雞巴,也順勢插進了嫩穴,肉壁濕潤溫黏,緊緊包裹著肉棒,動情的主動蠕擠歙掐。
這一次,她的腰迎了上來。
只迎了小小的一下,就被她自己強行刹住,可陸今安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姐,”他在吻的間隙里笑,“你剛才動了。”
“我沒有!”
陸筠竹的小穴之中異常濕潤,天雨路滑,隨著抽插發出十分響亮的“咕唧”、“咕唧”聲。
陸今安的大雞巴忍不住挺動了起來,“啪、啪”地撞了兩下圓滾滾的翹臀,干得白漿飛濺。
“嗯……啊~”陸筠竹嬌吟一聲,睜開了眼睛,似乎還帶著一絲迷離,柔情萬端,輕輕呢喃道:“乖弟弟~”
這一聲又軟又糯,和記憶里十年前哄他時一模一樣。
陸今安心頭一熱,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可是下一秒,她的眸底似又恢復了一些清明,連忙害羞的將頭瞥向一旁:“放、放下我,聽話好不好?讓我在上……”
“讓你在上,然後你再像十年前那樣壓著我?”
“……嗯。”她竟然小聲承認了。
“不行。”陸今安一口回絕,“今天必須我壓你。”
陸今安“呵呵”一笑:“剛才親的不是挺親密的麼?乖乖聽乖弟弟的不好嗎?”
真難肉服啊!
想著,陸今安直接抱起陸筠竹,微沉身軀扎了個馬步,腰臀便極速地抽動了起來。
“啪、啪啪啪……!”
大肉棒仿佛一條白龍,飛速蹂躪著兩瓣柔嫩飽滿的陰唇,濕膩的水聲猶如拍泥打漿,臀浪如掀,白漿飛濺。
“啊啊~啊哦……呃~……啊……!”
陸筠竹顫聲大叫了起來,攬在陸今安脖子上的玉手緊緊地掐住,美背後弓,左右分撇的一雙玉足都忍不住扳平,玉趾緊蜷,難耐無比的模樣。
“慢、慢一點……太深了嗚……”
“你道宮在吸我,我慢不下來。”陸今安喘著氣說,“姐姐自己惹的禍,自己受著。”
“再讓我聽話……姐,你該認清我不是當初的乖弟弟了……”
急攻一陣,陸筠竹忍不住仰頭發出如訴如泣的呻吟,蜜穴又酥酥地一夾,淫水泛濫,宛如無數小手擠掐而來,重重嫩褶如吸似裹,差點讓陸今安直接射出來。
“嗚……夫君……”
一聲幾不可聞的稱呼從她唇間漏出來,她自己先愣住了。
陸今安動作一頓:“你叫我什麼?”
“沒、沒什麼!你聽錯了!”
看著她的表現,陸今安這才滿意了下來,恢復緩慢的速度抽插蜜穴。
然後,他再度將陸筠竹放在了這片獨立的空間中,讓她躺下的同時順勢壓了上去,將修長雪白的雙腿扛在肩上,大雞巴一刻不停歇地打著樁。
“啪、啪啪啪……”
雪白玉潤,嬌潤白皙的大屁股被壓在空間結界上,微微朝天承接著大雞巴的抽插,肉棒上糊滿了白漿,每次肏干都將厚嫩的陰唇徹底撐得翻綻,深插到底,白漿自然刮留下來,沿著蛤嘴流向臀溝、圓潤股瓣小溪一般流淌。
陸今安每次下壓,他的道域結界都會泛起一陣漣漪,就像是陸筠竹的白皙臀部一樣。
一雙如酥似雪的玉足無助般從陸今安肩膀上探伸出來,隨著抽插搖晃如蓮,玉顆般粉橘酥嫩的腳趾緊緊蜷起,時而箕張。
每次頂到最深處,那十顆圓潤的趾頭就齊刷刷繃直,像雪地里綻開的十粒小珍珠。
咕唧咕唧的水聲便隨著如訴如泣的呻吟,猶如一雙淫靡淒艷的交響曲,響徹在道域之中。
此時的陸筠竹嘴中盡是難以壓抑的喘息、泣吟、婉轉無比,呻吟聲異常沉悶,好似被什麼壓著,既喘不過氣來,又極力的張嘴呻吟,以至於顯得極其淫蕩酥媚。
“哈啊……哈啊……弟弟……好深……啊……”
連稱呼都在一聲聲呻吟里軟化了。
而響起的另一種濕悶的水聲,如跗骨之蛆般伴隨著婉轉的呻吟,更有忽提忽沉的唧咕聲,必夾雜一聲異常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啊……嗚~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
陸筠竹身上的外衫早已被撕成碎片,一顆異常水潤,豐膩柔軟的大屁股輕熟柔美,腴潤飽滿,整個翹臀被壓得向上翹起,美腿對折,將兩瓣股肉襯托得觸目心跳。
當真太飽滿了,那並非單純的渾圓,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潤,臀肉顫巍巍猶若膠質的果凍,卻又著其難以比擬的綿軟柔嫩,給人一種珠圓玉潤,同時又仿佛充滿酪漿,洶涌起伏的感覺。
每一次撞擊,那兩瓣雪臀就蕩出一圈圈肉浪,從臀尖一直漾到腰窩。
襯托著下方露出一小截的纖腰,讓人有種細枝結碩果的感覺,但那只是一種錯覺,因為那纖腰雖細,卻腴潤而有肉,充滿了成熟的風情,之所以讓人覺得異常纖細,是因為這個姿態下,仰角朝天的屁股實在太豐潤了!
簡直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綺艷景色——可是,那造成這幅景象的始作俑者,卻是一根血管浮現,隱隱發紅的巨碩肉棒。
它的主人將兩條世間罕見的美腿壓至美人肩前,整個人下蹲,膝蓋抵著豐膩的雪乳,白皙勻潤的小腿伸探在空中,無助又淫靡地搖曳在美人螓首兩側。
陸今安猶如打浪一般起伏,那結實的臀部提起落下,覆向下方的渾圓雪臀。
每次必伴隨著響亮的咕唧聲,那大雞巴將兩瓣腴潤異常的陰唇大大地撐擠開來,猶如鮮嫩的肉環般緊緊箍著棒身,每一次抽插,飽滿鮮嫩的肉環都會像鮮花一般層層綻放開來。
肉環箍得太緊,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著一串銀絲。
粉桃一般的大陰唇、唇內兩抹赤紅細嫩蛤肉,卻是原本蚌尖般小巧的花唇,本素藏在大陰唇內,比三春的嫩桃尖還要粉嫩。
但現在卻赤紅充血,隨著大雞巴翻進翻出,刮得厲害都有點發腫了,內里水嫩酥紅的媚肉是最後被大雞巴帶出的,如纏如黏的吸在杵上,翻開一層竟還有一層,薄嫩如透,攀咬著杵身拉長將近一指節的長度。
可能嫩穴之中的緊密和吸力,而當大雞巴直挺挺地干落,會發出一聲異常濃稠的水聲,結實的臀部帶著顯眼的睾丸撞上大白臀,將豐腴無比的雪肉撞得洶涌蕩漾,水波一般的紋路自臀尖漾至臀底,甚至到腰上還有余波。
“啪!”一記重頂,睾丸拍在她的會陰上,啪嘰作響。
“啊嗯——!”陸筠竹的腳趾猛地蜷死。
蕩漾中,嬌腴的肉唇亦被撐到極限,白漿“嗖”地擠出,加入股溝之間汩汩流淌的白漿小溪。
“姐姐,服不服?”
。
龜頭釘在花心上,一寸寸地碾,碾得她魂魄都在發顫。
“不……不服……啊……慢點磨……”
“不服就磨到你服。”
陸今安說著盡根壓入,結實的臀部覆壓著雪膩腴臀,甚至將臀肉擠得微微外擴,緩緩磨動起來,兩種膚色差距黏在一起,仿佛一個色差明顯的大磨盤。
“啊……嗚……!”
陸筠竹兩側的玉足扳平,極力地蜷了起來,那交合處發出異常稠膩的唧咕聲,仿佛有根大棍在里面翻攪,讓肥美的陰唇左扭右歪,蛤嘴中稀里咕嚕的被攪得白漿四溢。
泡沫一樣的白漿順著棒身被攪出來,糊了兩人一腿。
這像極了磨盤中磨出豆漿,就連細沫氣泡都差堪仿佛,但那抽插拉絲,接近稠乳的黏稠度,卻不是豆漿可以比擬的。
“啊……~”
陸筠竹兩只優雅素白的手兒緊緊握緊,天鵝般纖細的秀項高高仰起,將姣好白皙的下巴抬了起來,整具豐膩的修長赤裸嬌軀都在輕輕顫抖。
“啊……嗯……啊、啊~”
陸筠竹酥胸起伏,巨乳豐滿,乳質綿軟細膩,在躺姿之下猶如白桃山一般鼓脹飽溢,胸肋卻難以容納,又被兩側的膝蓋擠壓,稍微一動便是波濤洶涌。
陸今安看得眼熱,把頭低下連同乳暈和乳頭一起,用力的一吸,甚至將巨碩的美乳吸提了起來,成了個懸空的豐膩飽滿,巍顫顫的碩大乳瓜。
“嗚啊……別吸……要、要被吸小了……”她哭著說了句傻話。
陸今安差點笑出來,松口時故意用牙齒刮過乳尖,換來她一聲拔高的嬌啼。
“啊……~”
放開之時,巨乳回彈,雪浪跌宕,乳尖部分明晃晃的多出了一個鮮紅吸痕,乳頭也變得紅潤欲滴了。
陸今安突然將肉棒拔出,變了個姿勢,將陸筠竹一條玉腿斜扛上肩,讓她側臥了起來,巨乳交疊,美肉擠溢,纖腰一沉,臀部的曲线顯得更加豐滿顯眼。
然後他伸出一只手掐住飽滿鼓脹的巨乳,這個姿勢下雙乳像是交疊在一起的吊鍾形巨碩瓜實,一只手都無法掐滿,美肉甚至都從指縫溢了出來。
另一只手則摸到了屁股上,掐住大屁股使勁掰揉,將兩瓣濕漉漉的陰唇都拉扯開了。
穴口被拉開的瞬間,一股白濁的精漿混著蜜液涌了出來,看得他眸色發沉。
“姐姐看,”他把她的腿又掰開些,“上一次射的還沒流干淨。”
鮮潤濡濕的蜜肉、紅腫的花唇,微綻的肉洞,第次如花瓣般盛開,肉洞深處縐褶繁多,攏聚成筷子粗細,像是花蕾一般的小孔,正隨著呼吸般的節奏蠕動著,最淫靡的是一汪白漿聚在里面還沒來得及流出。
那汪白漿隨著穴肉的蠕動一晃一晃,像在等她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稠黏得接近膏狀,隨著蠕縮一點點接近穴口。
“咕唧!”
即將要涌出的一刹那,碩大的雞巴撥開陰唇,深深刺了進去,黏稠的水聲很悶,仿佛將還沒來得及涌出的白漿又擠了回去。
“咕——”
整根沒入,把她子宮里他的東西又頂了回去,頂得滿滿的。
但緊窄的陰道里哪有那麼多空間,一圈帶沫白漿便從小穴口周圍的一圈滋地擠了出來。
“啪啪啪……”
陸今安挺動臀胯,持續撞擊著陸筠竹的大腿,她的一只長腿被擱在陸今安肩上,整條小腿幾乎都超出了他的肩膀,次次撞擊都會先撞到她的大腿內側,讓小腿連帶著玉足不停搖曳。
粗長巨碩,隱隱發紅的肉杵不斷進出著兩瓣嬌濕肉唇,每次都只插入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換來了更快的頻率,但水聲卻並沒有減小,反而有加大的趨勢。
淺而快的抽插專挑穴口最敏感的那截嫩肉折磨,陸筠竹的呻吟碎得連不成句。
“深……深一點……啊、你又故意的……”
“求我。”
“……求你。”她帶著哭腔說出口,自己都呆了。
“咕唧、叭……咕唧……滋……咕……~”
碩大的龜頭將肥嫩的大陰唇翻進翻出,蜜穴中的淫水像是多得不得了,每次抽帶都像是擠進灌滿酪漿的雞腸小道,夯擠一股股淫水。
這個姿勢肉棒向上彎翹的弧度,恰好扞格著上面的陰唇,將其頂得翹起,每次帶出的淫漿便從著下面的陰唇流到臀瓣,白漿分作數道從臀瓣、腿根淌落。
又在撞擊中飛濺、拉絲,增添了一分濕膩,顯得異常淫蕩。
然陸今安低吼一聲,大雞巴連續深插十幾記,最後猛地整根塞進小穴,鼓脹得如熟卵般的大龜頭猛頂花心洶涌的射了出來,讓陸筠竹禁不住發出一聲尖叫,腰肢亂拱,翹臀輕顫。
“來了——又射進來了——嗚啊啊啊——”
她仰著脖子尖叫,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十道紅痕。
灼熱的精液隨著大雞巴的跳動,熔漿般道道激迸而出,盡數澆打在了陰道盡頭敏感無比的花心上。
一股、兩股、三股……股股都澆在同一個點上,燙得她的花心一抽一抽地痙攣。
“啊啊……呃……!”
陸筠竹被射得渾身劇顫,一雙玉足緊緊蜷屈,剝蔥般剔透的玉趾都用力得微微發白。
尖聲啼哭般叫到一半,更是連聲音都消失了,只余櫻唇的簌悸顫抖。
恍惚間,她回憶起了十年前被乖弟弟第一次內射,如今長大的乖弟弟的精液爆發時遠比當初更急更多,自己的膣內被撐得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煨燙酥麻,深抵花心的龜頭一陣顫擊,幾乎將花心的孔眼兒給剜開,被若有實質般帶著灼熱小顆粒感的精液衝擊,花心麻透,抵達了極致的高潮!
子宮口被衝得微微張開,貪婪地把那滾燙的元陽往里吞。
道宮第十層,在這一刻悄然圓滿。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今安抽出肉棒,低頭看向陸筠竹橫陳的胴體,尤其是兩瓣酥紅陰唇中間,流淌出來的大量精液,只感到強烈的滿足和征服欲。
而陸筠竹側頭喘息著,一頭絲緞般黑柔瑩潤、夾雜著幾縷紅色的長發散落在四周,酥乳隨著喘息不斷輕晃蕩漾,尤其還有幾縷濕發搭在乳上,黑白對比說不出的妖嬈。
她眼角掛著淚,唇邊卻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滿足的笑意。
陸今安看著這幅美景,低笑一聲:“姐姐,該叫我什麼了?”
陸筠竹聲音輕顫,有氣無力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倔強:“乖弟弟……”
“不對。”陸今安捏住她的下巴,“重新叫。”
“……今安。”
“還不對。”
她把臉埋進臂彎里,半天,悶悶地擠出兩個字:“……夫君。”
陸今安挑了挑眉,沉默間再次把陸筠竹兩條筆直美腿並在一起,單手拿住纖細的足踝,將屁股的角度調高了一些。
雪股豐腴渾圓,熟膩飽滿如蜜桃,無比誘人的懸在空中。
陸今安的大手突然揮來!
“啪——!”
忽然一聲異常響亮的肉擊聲響起,陸今安一巴掌拍在了陸筠竹豐盈雪白的左臀上,打得白肉浪掀,波紋竟如同水波一般蕩漾回撞,將股溝中的白漿都被震得汁飛液濺。
掌印迅速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浮起來,紅得鮮明。
她的穴跟著這一巴掌猛地一縮,又擠出一股精漿。
“啊啊啊……~!”
白桃一般的大屁股中間,那緊小粉嫩的菊花明顯如觸電般一縮,還伴隨著一聲明顯變調的尖促呻吟,隱隱帶著哭訴般的抽泣音。
“你打我……”她轉過頭,眼眶通紅,“你居然敢打姐姐……”
話是控訴,尾音卻是顫的,媚的。
只見原本光潔細膩宛如白瓷的豐碩翹臀上,竟然明晃晃的多了一個五根指頭的紅通通手印子。
陸筠竹的抽泣聲不止,整具嬌軀還在顫抖,雪白的大屁股上竟然明晃晃的出現一個手指印,甚至像抽泣般呻吟了出來。
“啪!”
陸今安覺得異常口干舌燥,再次揮動手掌扇在了渾圓白皙的蜜桃臀上,打得大屁股蕩漾如掀,整具嬌軀都不由自主的顫抖,口中發出了一絲嗚咽,哭聲都差點溢出紅唇。
但兩瓣豐潤的陰唇中,卻倏地開歙了一下,大股淫水帶著精漿汩汩地流了出來。
“姐,”陸今安看著那道水流,聲音啞了,“你流得比剛才還凶。”
“我沒有……不是……”她的否認蒼白得可笑。
陸今安呵呵一笑:“姐姐你嘴上說著不喜歡我占據主導權,但是實際呢?你是個被打了屁股就不停流水的騷屄,我看就叫你騷姐姐得了。”
“不許這麼叫我……”她把臉埋起來,聲音細若蚊呐,“只許……只許在床上叫。”
陸今安愣了一瞬,隨即笑出了聲。
“啪!”
話音落下,陸今安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陸筠竹整條脊背都繃直了,喉嚨里泄出的聲音又尖又媚。
臀肉上的紅印疊著紅印,她的腰卻軟軟地塌下去,把屁股撅得更高。
“還打嗎……”她側過臉,淚眼朦朧地看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說呢?”陸今安俯下身,硬挺的肉棒抵上她紅腫濕潤的穴口。
龜頭頂開嫩唇的瞬間,陸筠竹倒抽一口氣,腳趾全數蜷緊。
“這次,”他貼著她耳邊,一字一句,“叫夫君,我就進去。”
“夫……夫君……”她幾乎是立刻就喊了,喊完才反應過來,羞恥得渾身發燙。
可穴口那張小嘴已經等不及地吮住了他的龜棱,一下一下地往里引。
陸今安低笑一聲,扶住她的腰,緩緩往前送。
蜜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兩個人同時喟嘆出聲。
“嗯……”陸筠竹把臉埋進臂彎,悶悶地哼,“這次……輕一點……”
“看姐姐表現。”
水光聲再度響起,比先前更黏,更稠,更密不透風。
星河無聲,道域之內,只剩肉體相撞的悶響和一對姐弟交疊的喘息。
陸筠竹的指尖在結界地面上抓出幾道凌亂的痕,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啊……夫君……慢……慢點……嗯啊——!”
她的穴忽然劇烈地絞緊,一股熱流猛地涌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