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光明正大的‘偷看’★
(加料·微H·淺撫·直述)
“在說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靈後看著正在檢查滄溟魂河的蕭隱若:“你對雲空山了解多少?”
指尖縈繞著湛藍色靈光的蕭隱若思忖片刻後說道:“鄭宗主封鎖上界之前,懸日、雲空、隱生的仙人都是空帝逝世之後崛起的第一批仙人,當時他們的理念和如今的鄭宗主相似,都是為了人族崛起。
但是後來,他們中某些人、或者說他們的後代就變了。”
蕭隱若緩緩說道:“人族在出生時和普通人一樣這點和你們、和妖族並不相同,但也有其它相同之處,那便是境界高的修士生下天賦出眾後代的概率終究要比低境界修士要高。”
“那個時候人族征戰不休,所以即便修士有悠久的壽命,但能壽終正寢的概率依舊極低。”
收回靈力的蕭隱若淡淡說道:“基於此,當時人族的方針便是天賦出眾修士之間的聯姻,以用來培養更多強大的修士應對外族……
當時的背景下,即便是現在的我也認為是正確的,但是後來隨著人族逐漸強大安定,這樣的方針便不太合適了,所以便有了衝突。”
“一開始還好,但之後矛盾越深,他們以仙庭自居,試圖將所有的修煉之法握在手中讓修士為他們服務之後,便成了真刀實槍的對抗。”
說到這里的蕭隱若笑了笑:“部分長青仙族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排擠下來的,本來這也沒什麼,但他們卻盯上了長青仙族的‘源血’,以此屠戮數支長青仙族奪其源血之後,徹底將長青仙族推到了他們的對立面。”
“這原本是自詡救世主的他們和長青仙族之間的斗爭,直到鄭宗主的出現才打破了這一局面。”
“鄭宗主‘有仙緣者皆可修道’的理念和本身強大的實力讓上界和長青仙族不得不妥協,於是一方歸隱各自的小洞天、一方被封鎖在上界不得下來。”
“人族真正安定,各大、中、小域雖有世家林立,但鄭宗主扶持起來的宗門更多,雖然他老人家不插手各域事務,但大局依舊在他萬道宗的掌握中。”
“至於仙庭……”蕭隱若看著出現在視线中的陸今安和祝南枝,輕聲開口:“只知道後來因為內斗分成了三座神山,而雲空山,是當初第一批存活下來仙人的山頭。
記得他們當初就是和你們靈族交鋒,所以覺得修道應澄心去欲,識心見性,以元神長留,永世不滅。”
“至於現在……”蕭隱若搖了搖頭:“雲空山的理念有沒有變、變成什麼樣子卻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點他們沒變。”蕭隱若眼簾微垂:“對下界的態度。”
“只憑隱生山的本事,想完成近乎完美的奪舍計劃根本不現實;僅憑隱生山完成對下界煉體的封鎖,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蕭隱若搖了搖頭:“他們的心態從古至今都沒有變過,所以他們才想讓鄭宗主死、殺了那麼多鄭宗主挑選出來的聖子。”
“所以呢,雲空山找你們了?”
“不如說,一直在找。”靈後聲音平靜:“你們人族被譽為‘萬物之靈’,你覺得‘神’重要,還是‘精’和‘氣’重要?”
“天賦不同,所以選擇可以不同。”
“你呢?”靈後輕笑一聲:“通靈玉髓仙體的你即使不用太努力,也可成仙,但是神臨後期到神隱初期,你卡了幾百年呢?”
蕭隱若微眯雙眸,不置可否的說道:“你靈族天生擅長神魂元神之道,但如今呢?”
“若非滄溟魂河出現問題,我靈族不至於此。”靈後淡淡說道。
“呵呵。”蕭隱若冷哼一聲:“滄溟魂河沒出問題之前,你們別說成為雲頂之主,甚至連兩界之地也未占據過,很驕傲嗎?”
“不和你爭這個。”靈後面無表情:“世上提升身體素質的天材地寶遠多於提升神魂的,而人族大部分修士止步不前的原因並非身體跟不上,而是悟性不夠……
這一點你應該深有體會,不然怎麼會在神臨後期這個境界上卡了三百余年?”
“唯有‘神’存,方能永存。”
“這不是奪舍別人的理由。”蕭隱若冷笑一聲:“雲空山的修士若是真的這般認為,何至於奪舍?若是能夠做到因神魂不滅而強大,我才會高看他們一眼。
但你們靈族都做不到,他們憑什麼做到?”
“我剛才說了,人是萬物之靈,故而能得天地之全氣,所以雲空山一直和靈昊子有所合作。”靈後淡淡說道:“雖然他給你們下界人族押注了,但並不會放棄和雲空山的合作,何況……他押注的原因只是陸今安,而非你們。”
“你想說合作的內容?”
“我不知道。”靈後抬手撫上樹干:“畢竟這是他的事,與我無關,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兩個字,‘神渺’,至於是何意,他防我防的也很緊。”
神渺?
蕭隱若若有所思,是指東方界的神渺皇朝,還是另有他意?
思忖間,蕭隱若又問道:“他們的奪舍之事,靈族有無參與?”
“自然是有的。”靈後輕輕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畢竟奪舍一事有傷天和而損陰德,這種逆轉因果的事自然要瞞過天道,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靈後屈指輕彈,微微皺眉:“他們好像比吾族更擅長一些,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
蕭隱若微微皺眉,雲空山也參與奪舍一事在預料之中,但是抓住的那麼多奪舍者都源自隱生山,雲空山的人在哪里?
只針對高層奪舍麼?
還是……
“不過,雲空山不如隱生山。”靈後笑了笑:“要說你們人族上界誰最強大,毫無疑問是隱生山,因為隱生山出了一個李承世,他一手建立的通天仙朝將整座隱生山的力量都凝聚在了一起。”
“他很強。”靈後輕飄飄的說道:“不論是修為還是實力,絕對是僅次於鄭宗主和妖主的第三強。
據我所知,奪舍一事便是他一手主導的,懸日山和雲空山沒有插足的余地。”
蕭隱若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奪舍者都是出身隱生山就能說得通了。
因為通天仙朝‘以弱換強’的的奪舍計劃成功之後,勢力只會越來越大,完成對上界的一統也是遲早的事。
但即便如此,懸日山和雲空山的那群修士也不該靜等隱生山做大才對吧?
畢竟如果他們和下界合作的話,鄭宗主肯定也會表面答應的。
還是說,有什麼面對李承世的底氣或是計劃?
“和你講的夠多了。”靈後輕呼出一口氣:“蕭宮主准備怎麼回報呢?”
蕭隱若搖了搖頭,反問道:“靈族不想去上面呆呆嗎?”
“那破地方誰願意呆?”靈後譏笑一聲:“仙凡一合,真正的仙界支離破碎,滄溟魂河也落至於此,如今的上面不過只是‘地位’的代名詞,除了天地靈氣精純點、除了有不少下界見不到的寶貝之外,還有什麼?”
“我聽說當初的長青仙族之所以被排擠出去,這也是一個原因,人多地少。”
靈後看了一眼站在滄溟魂河邊,正准備脫去衣衫的陸今安:“但你不可否認,上界修士的數量雖不如下界,但是質量遠超下界。
當然,這個‘質量’的比較得拋去陸今安……”
說著說著,靈後便感眼前一陣迷霧涌現,接著便什麼都看不到了。
靈後皺了皺眉:“他是你徒兒的相公,又不是你的,你這麼小氣作甚?”
蕭隱若淡淡說道:“我徒兒小氣的很,若是發現了,以後肯定殺你。”
“呵呵……怎麼沒見她把慕傾月殺了?”靈後譏笑一聲:“再說了,你偷看就可以了?”
“我?”蕭隱若看著脫光光的陸今安,桃花眸中閃過笑意,淡淡說道:“本宮自然不會偷看。”
看不見周遭環境的靈後不再說話,因為她相信蕭隱若說的這句話。
畢竟蕭隱若是清渺宮宮主,而不是合歡宗的宗主。
這人說不會偷看,那肯定不會偷看。
“看在你說了這麼多的份上……”蕭隱若聲音平靜:“我會讓南枝向今安求求情,將來說不定能讓你執掌靈族。
那孩子對上界的所作所為,向來是深惡痛絕的。”
聽完她的聲音,靈後索性便盤膝坐在了地面:“我想要的就是這句話,當然,前提是他能成仙。”
說完,靈後直接閉上眼睛,在她看來,陸今安只要成仙,就算未入神隱,不少神隱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古往今來能以渡劫境修為破仙人一劍的修士,只有陸今安這一個。
蕭隱若也不再多言,安靜的看向一池滄溟魂河的河畔。
她早已經在周圍設下了結界。
雖然清渺宮內除了今安沒有一名男性,但是誰讓南枝在今安這件事上小氣呢?
而且……自己也不想讓宮內的其她人看到。
至於自己……也確實沒有偷看啊。
正大光明的看,算什麼偷?
······
池塘邊,祝南枝雙眸放光的看著脫光的陸今安,不放過他的每一寸位置。
她的視线從他寬厚的肩膀滑下去,掠過結實的胸膛、緊窄的腰腹,最後停留在那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地方,眼珠子都舍不得轉一下。
就像是一只餓壞了的小饞貓。
她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相公變‘胖’了~”祝南枝痴痴笑著。
陸今安不由多看了她兩眼,這夜深人靜的,小娘子笑起來的聲音莫名有種詭異的感覺。
瘮得慌。
可她眼睛里的灼熱又是實打實的,被這樣的目光一寸寸舔過全身,陸今安竟有種已經被她扒光了吃干抹淨的錯覺——雖然他本來就什麼也沒穿。
瘮得慌。
“之前幫我穿衣服時沒發現麼?”陸今安笑了笑。
“那會滿心都是相公的傷勢,哪顧得上觀察嘛~”祝南枝吞了吞口水,邁步朝著陸今安走了過去。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打量,像山匪踩點似的,視线在他小腹下方那處重點盤桓了好幾下,嘴角越翹越高。
在陸今安詫異的眼神中,祝南枝忽的伸手捏住陸今安的下巴,強迫他低頭:“小妞,長這麼俊卻獨自一人在這荒郊野嶺沐浴,不怕危險麼?”
陸今安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小娘子,這次是扮演劫色的山匪了?
“危險?”陸今安左右看了看:“哪里有危險?”
“嘿~”祝南枝低笑一聲,視线貪婪的在陸今安身上掃來掃去:“本大爺就是危險。”
陸今安嘴角一抽,好不容易憋住笑之後,祝南枝的手已經在他身上亂摸了起來:“生的真俊俏啊,不錯不錯,甚合我意。”
那只小手一點都不老實。
先是裝模作樣地捏了捏他的胳膊,又順著胸膛往下滑,指尖在他腹肌的溝壑里來回刮蹭,最後得寸進尺地往更下面探去。
“小妞這身子骨,夠結實,本大爺喜歡~”
她一邊說,一邊還真在他腰側掐了一把,手感好得讓她眼睛都眯了起來。
陸今安翻了個白眼後就往滄溟魂河小跑過去,一副想要逃離魔爪的模樣。
“想跑?”祝南枝舔了舔櫻唇,雙眸放光:“落到本大爺的手里,你還能跑了不成?”
說罷,便直接朝著陸今安追了過去。
裂帛聲中,她自己倒是先把衣裙扯了個干淨。
外衫、裙裳、肚兜、褻褲,一路跑一路丟,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胸前那對飽滿隨著奔跑一顛一顛的,晃得人眼暈。
陸今安下意識的扭頭一看,白花花晃眼的嬌軀便直接撲了上來,帶著他一同落入了滄溟魂河之中。
撲進水里的瞬間,祝南枝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胸脯軟軟地壓在他胸膛上,兩條腿也不安分地往他腰上盤。
水下兩人肌膚相貼,滑膩膩的,她身上每一處柔軟的起伏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身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
“救命……”
“嘿嘿,這荒郊野嶺的,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從了本大爺吧~”
祝南枝貼著他耳邊說,說話間還故意往前頂了頂,讓兩人小腹貼得更緊。
她能感覺到相公身體的溫度,也能感覺到某處抵著自己的變化,頓時笑得更加得意,身子還壞心眼地輕輕磨蹭了兩下。
“小妞,身子倒挺誠實嘛?”
水中的嬉鬧聲傳開,撫著額頭一臉無奈的蕭隱若早已施法隔絕了聲音的傳開。
她看得分明——南枝那丫頭整個人都掛在今安身上,兩人在水里貼得密不透風,時不時還蕩開一圈圈曖昧的水紋。
她沒想到這兩孩子竟然會這麼玩……這要是被其余人聽到了,得多無語?
真的是……
蕭隱若輕嘆一聲,看著滄溟魂河中好似鴛鴦戲水的陸今安和祝南枝,嘴角卻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了溫柔的笑意。
南枝年輕還是有年輕的好處啊,若是換做自己,裝也裝不出這份嬌俏可愛。
‘挺好的……’
蕭隱若默默想著,畢竟今安多吃吃不同風味的‘大餐’,才不會覺得膩啊。
想著,她便也盤膝浮於半空,安靜的看著池中的兩人。
一池滄溟魂河中,逮著陸今安欲行不軌之事的祝南枝得意的笑著,但笑著笑著,牙關便有些打顫起來:“好冷呀……”
方才光顧著調戲相公沒察覺,此刻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她下意識地往陸今安懷里縮了縮,把冰涼的臉頰埋進他溫熱的頸窩。
胸前的柔軟緊緊壓著他,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陸今安也在此時逐漸感受到了寒冷,但寒意卻非來自身體,而是識海。
不僅冷,而且還感覺識海仿佛被壓上了一座大山,有不穩之勢。
他連忙將祝南枝擁入懷里,語速極快:“先不玩了,運功修煉。”
話是這麼說,可懷里摟著一具赤條條、軟乎乎的嬌軀,掌下是她光滑的背脊和水下若隱若現的腰窩曲线,說是坐懷不亂,那才是騙人的。
祝南枝點頭“嗯”了一聲,不修煉的話,識海遲早會被源自滄溟魂河的力量壓碎。
無論是《大自在觀想法》還是《太上忘情仙訣》,自然都有修煉神魂的方法,而隨著兩人專心致志的開始運功,抵擋著來自識海的冰冷刺骨和重壓。
祝南枝緊緊摟著陸今安,相公此刻的溫度成為唯一令她感到舒適的地方。
她整個人貼在他懷里,像貼著一座小火爐,連帶著水里刺骨的寒意都顯得沒那麼難熬了。
她微微睜眸看了緊閉雙眼的陸今安一眼,輕輕哼了一聲。
相公真是的,這種時候都坐懷不亂。
。
她眼珠子骨碌一轉,悄悄騰出一只手,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在那處壞心眼地輕輕一握。
隔著水都能感受到掌心里瞬間的變化,祝南枝差點笑出聲,又趕緊憋住,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松了手。
相公眉頭動了動,卻硬是沒睜眼。
不過……扮演山匪的可是自己呢。
想著,祝南枝輕輕往上浮了浮,微屈的雙腿內側夾上陸今安的腰側,直到緊緊貼上相公的小腹。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腿心隔著一層水貼著他,胸前兩團軟肉被擠得微微變形,下巴正好擱在他肩窩里,呼吸拂在他耳畔。
水下,她的腳踝還不老實地在他小腿上輕輕蹭著,一下一下,像小貓踩奶似的。
祝南枝閉上了那雙天藍色的雙眸,一臉的心滿意足。
這下終於可以專心致志的修煉了。
話雖如此,可唇瓣貼著相公的頸側,她還是沒忍住,輕輕在那處落下一個吻,又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
嗯,這下是真的可以專心修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