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卸甲!”★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陛下,確實由不得你啊。”
東方星瀾的上身直接被壓在了龍椅上,雙膝頂在邊緣,使得無法彎下膝蓋,只能被迫撐直兩條修長緊致的美腿。
她驕人的胴體掙扎著、顫抖著,可惜因為厚重的冕服,無法看到她誘人的曲线。
陸今安垂眸看著東方星瀾隨著螓首擺動而亂晃的長發,於是鉗住她兩只手腕的右手又用了幾分力。
“哼……”
東方星瀾鼻尖發出一聲悶哼,顯然是感受到了疼痛。
陸今安低笑一聲,正所謂事不過三。
姐姐、南枝、師姐……若是自己又在圖謀不軌的東方星瀾手上吃了虧,自己自裁得了。
陸今安緩緩開口:“臣早就防著陛下呢。”
東方星瀾咬緊下唇,幾度掙扎卻發現現在無法動用罡力的成為了自己。
就連自己繼承龍魂寶藏之後得到的對氣運操控之法也完全失去了作用……不對,不是失去了作用,而是罡力被封印之後,自己完全無法使用這個能力。
賭輸了。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掠過的時候,東方星瀾慢慢停止了掙扎,雙眸盯著眼前的龍椅,怔怔出神間,眸底似多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陸今安在此時一把將她拽起,依舊單手將她的兩只手腕反鉗在背後,另一只手捏過她的下巴,強迫她扭頭和自己對視。
“現在知道哭了?”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她的雙眸:“我吃過的飯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更何況你我之間的感情始於互相利用,不是嗎?”
東方星瀾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後問道:“你從一開始就能動用靈力?”
“沒錯。”陸今安也不隱瞞:“原本是為了防備上界修士,但是結果用在了你的身上,說實話,我也挺意外的。”
話音落下,他松開了東方星瀾的手腕,自顧自的坐在了龍椅上,正對向了快速往後退了幾步的東方星瀾。
“別白費力氣了。”陸今安淡淡說道:“就像你能主宰皇朝一切一樣,在我的領域之中,你同樣翻不起浪花。
我還可以更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防備住了我剛才的反擊,我的靈力也可以被你封印,但可惜,你現在沒有一點兒機會了。”
站在台階邊緣的東方星瀾看著坐在皇位上的陸今安,然後又盯向他身下的龍椅,眼神復雜:“我輸了。”
“你只是知道的不如我多。”將她表情收入眼底的陸今安靠在龍椅的椅背上:“當然,你的想法我理解,如果我站在你的角度,我也會這麼做,但可惜,你不是萬道宗的聖子,而我也不是啟明仙朝的皇帝。”
東方星瀾低頭看著自己被捏的通紅的手腕,輕聲說道:“我這麼做,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你身後的萬道宗、仙道宗門。
你雖是聖子,但三大皇朝的三十六域太大了,機緣也太多了,萬一你的話不管用呢?”
她笑了笑,抬起頭重新看向陸今安,目光坦然:“我覺得,你的安危絕對比現在的你所講之言更重要。”
“這是事實。”陸今安點了點頭,先不論自己的身份,只是南枝她們就足以代表一股不俗的勢力。
“這應該只是你的其中一個目的。”陸今安凝視著她的雙眸:“還有呢?”
東方星瀾抬手將鬢邊的發絲勾到耳後:“皇後……沒有私通的道理吧?”
陸今安笑了:“你的這種念頭……我還真沒看出來。”
“試一試。”東方星瀾深吸一口氣:“一開始先把你關在這座深宮之中,等我的境界起來之後,你也完全逃不掉了。”
“但是現在,顯然沒機會了。”東方星瀾眸光游離的環視著周圍,陸今安的領域近乎清澈的溪流,縈繞在整座長安殿的每一個角落,祥和卻又磅礴。
短短時間內,她已經明白他的領域和自己對氣運的掌握並無太大的區別,但自己是繼承的氣運,而陸今安是自己修煉出來的。
只是不知道他體內的靈力能將這個領域支撐多時……
東方星瀾腦海中浮現出一縷希望,但是再次看向坐在龍椅上陸今安的眼睛時,她心底的希望便又破碎。
陸今安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是有堅持到明天的底氣,怎麼可能還會讓自己抓住機會?
想著,東方星瀾眸底閃過一絲澀意,繼而語氣平靜的開口道:“做這件事我不後悔,將來你來這里肯定也會時刻提防著,如果是我,也不會讓身邊有這麼一個不確定因素在,所以……
任憑你處置。”
“你倒是看得開。”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的同時也有些無奈,自己碰上的仙子怎麼都有圖謀不軌的心思?
“不過你說得對。”陸今安慢悠悠的開口:“人活一世,哪能時刻提心吊膽?”
東方星瀾閉上雙眸,表情沒有多余的變化,仿佛有著某種底氣。
看著她的模樣,陸今安就有些不爽了,覺得自己不會殺她,所以有恃無恐是吧?
“星瀾,我確實不會殺你。”陸今安不疾不徐的開口:“但是,家法難逃。”
東方星瀾徐徐睜開眼睛,嘴唇微張,卻被下一秒陸今安突然拔高的聲音嚇的顫了一下:“卸甲!”
卸……甲?
東方星瀾眸底先閃過一絲迷茫,自己身上並沒有穿甲胄啊,但是對上陸今安的眼神,她就明白了。
她張了張嘴,表情不太自然起來。
按照原本的計劃,也確實會在龍椅上來滿足陸今安的癖好,但是主動和被動之間的區別可就太大了。
尤其陸今安還用“卸甲”這種詞來形容……
東方星瀾輕咬下唇,一雙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一雙纖長的雙手握緊又松開,終是舉至了腰間。
陸今安眸光平靜的看著,將右手搭在龍椅的扶手上,指尖輕輕摩挲:“卸甲,快點!”
東方星瀾咬了咬牙,終是解開冕服的腰封,第一件衣物落至了地上。
明明什麼都做過了,但是只脫下一條腰封的東方星瀾雙頰卻早已蒙上一層紅暈,低垂眼眸的她輕輕顫抖著,眼角也好似櫻染,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
陸今安的眼神依舊沒有絲毫波瀾,就像當初將南枝調教成崇拜型病嬌和反制師姐一樣,現在也必須要讓東方星瀾明白,誰才是一家之主。
而此刻的方式就是最好的方式。
東方星瀾想當皇帝,也成功當上了皇帝,所以讓一個皇帝感到羞恥便是最好的方式。
嘩啦……
冕服最外面的大袖衫滑落至東方星瀾的腳旁,露出內里同樣顏色的內衫。
她的手指停在了腰間的腰帶上,一雙蘊著水霧的眸光重新看向陸今安,輕啟櫻唇:“陸……”
“再卸!”
陸今安直接打斷了她的聲音,東方星瀾指尖一顫,對上他的眼神,像是置氣一樣的直接解開系帶,將內衫褪下後,將剩下的素紗也一並脫下往地上一扔:“你對她們也是這般嗎?”
此刻,她的身上只剩下繡有金龍紋的肚兜和繡有金花雪浪的褻褲。
看著她略施粉黛、眉宇間帶著薄怒的英氣容顏,陸今安語氣不疾不徐:“相處歸相處,家法是家法,你生什麼氣?”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如果我輸了,你難道不會這麼做?”
東方星瀾眸光忽閃,表情稍稍溫和下來,陸今安肯解釋就好。
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誰知陸今安又一次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她的聲音:“再脫!”
東方星瀾呼吸一滯,矯健而又帶著女性獨特线條之美的驕人胴體輕輕顫抖著,連帶著肚兜上繡著的金龍都仿佛胖了幾分。
肉眼可見的輕顫著。
她今天沒有束胸,因為繁復的冕服足以將她高挑嬌潤的身材掩蓋住。
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陸今安,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陸今安面無表情的看著東方星瀾,沒有一絲心軟。
視线中的東方星瀾很漂亮,但是陸今安清楚的知道這麼漂亮的外表下隱藏著什麼樣的性格。
這是一個從小就以女兒之身覬覦皇位的公主;
這是一個知曉神明真相後沒有露出絲毫崩潰表情的理智者;
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父皇病重趁機起兵的秦王;
這是一個可以偽裝成善人、坑殺數百萬宗室親族的狠人;
這是一個當眾沒有猶豫、毫不留情殺死親兄長的皇帝!
陸今安見過她的柔媚風情,但更見過她的虛偽狡詐,這樣的女人,野心極大、心機太沉,尤其……運氣還很好。
如果放在凡間皇朝,東方星瀾或許不會長壽,但是在仙界,這個女人敢除掉擋在她路上的任何人。
陸今安很清楚,東方星瀾將來的野心絕不止於三十六域,也清楚此刻采用‘要一個孩子’這種溫和手段的東方星瀾並非不想用其余手段,而是沒有辦法使用。
所以,陸今安不會給她一點機會。
他不會讓‘養成女帝後,反而被背刺’這種事發生。
他要卸下的不只是她身上的衣服!
“繼續……脫!”
陸今安指尖輕敲龍椅扶手,大殿內清脆的聲響中,眼神沉了幾分。
東方星瀾閉上雙眸,良久,深吸一口氣後,眉宇間的憤怒多出了幾分委屈。
然後,她直接雙手探向後背將肚兜的系帶解下,隨著肚兜輕飄飄的落地,峰情依舊。
她體內隨著道宮開辟而過剩的陰氣尚未完全去除,但此刻,她的嬌軀仿佛因為此刻羞恥的內心而覺得格外燥熱。
一種情緒激動帶來的燥熱。
遍布著濕潤汗澤、綢滑如絲的雪膚下,线條流暢緊致的肌束輕微顫抖起伏著,香汗匯聚成珠寶,順著曼妙的肌膚线條倏然滑落,隨著彎腰褪褲的動作,連汗珠都無法掛留,滑落至了腳踝。
然後,她挺起纖腰,昂著修長的雪頸,用一副倔強中帶著梨花帶雨的表情直盯著坐在龍椅上的陸今安。
陸今安安靜的看了一會兒,接著起身邁步走向東方星瀾,東方星瀾緊抿櫻唇,故作倔強。
她在心底暗暗發誓,一會兒絕對不配合他,不然那自己就、就……
突如其來的溫暖懷抱讓東方星瀾瞬間睜大一雙美眸,嬌軀也不由僵硬幾分的感受著將自己擁入懷中的陸今安身上的體溫。
他、他、他……這是幾個意思?
陸今安完全出乎預料的舉止讓東方星瀾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張合卻是一句話都說出來。
“下不為例。”陸今安輕撫著東方星瀾的後背,在她耳畔輕聲低語。
明明是用溫和的聲音說出一種漠然的話,但是東方星瀾在此刻卻抑制不住通紅眼角的眼淚。
短短一瞬,東方星瀾就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玩弄了,但是根本無法抑制心底的難受和委屈。
這一刻,東方星瀾清楚的明白,自己輸了。
輸的徹底。
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哭聲中蘊藏著難受、蘊藏著落寞,也蘊藏著幾分釋然。
東方星瀾坐在了冕服錦簇的地上,低垂螓首輕輕啜泣著,不時以手背抹淚。
陸今安站在她的面前,低頭俯視,表情無悲無喜。
良久,等東方星瀾哭的差不多後,他才蹲下來,給她遞過去一張手帕:“擦擦吧,今天打扮的這麼漂亮,都哭花了。”
東方星瀾一把拿過他手中的手帕,一邊擦,一邊埋怨:“是誰造成的?”
聽著她的語氣,陸今安輕笑一聲,卻未多言。
東方星瀾瞟了他一眼,啜泣間,斷斷續續的說道:“當初、當初……拋下大軍去、去洛安找你,我、我是真的擔心你,不、不想你……死……
這一點,我沒騙你,真的!”
“我知道。”陸今安捧上她梨花帶雨的嬌靨,此刻她的眉宇間沒有英氣,只有柔弱。
“嗯……”
東方星瀾深吸一口氣,繼而趕緊低下頭,不想再讓他看自己這副模樣。
陸今安笑了一聲,不由打趣道:“聽說見過皇帝丟臉一面的人都得死,是不是真的?”
東方星瀾吸了吸鼻子,忽的開口道:“我現在還能更丟臉。”
“哦?”
東方星瀾仰頭看他:“你坐回去,我……朕伺候你。”
陸今安挑了挑眉,忽的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向龍椅走去:“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他放下了東方星瀾,眼底一直壓抑的熾熱在此刻再不掩飾。
“背著我,陛下該學會單手撐著龍椅了。”
“還有……”
陸今安抬手輕拍:“膝蓋別彎。”
視线之中,東方星瀾修長白皙,柔韌結實的纖腰驀地一凹,自背及臀勾勒出柔美的弧线,連胸肋兩側都給人一種異常結實有力的感覺。
東方星瀾將另一只手向後探出。
陸今安伸出左手,握上了她的手腕。
······
東方星瀾反扣著他的手腕,指尖掐進他的脈門里,卻不是為了反抗,倒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陸今安站在她身後,掌心貼上那截緊實的腰肢,隔著汗濕的皮膚都能感受到她肌束繃出的力道。
“真打算就這麼伺候朕……朕的‘皇後’?”東方星瀾咬著一縷散落的鬢發,聲音還端著帝王架子,尾音卻在發顫。
“是陛下伺候臣。”陸今安低頭,唇貼上她的後頸,“今日這家法,要行家法的樣子。”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线往下滑,掠過尾骨,停在那兩片挺翹緊致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一聲在空曠的長安殿里蕩開,東方星瀾整個人往前一彈,撐著龍椅的手肘差點軟下去。
“陸今安!”她猛地回頭,眼角還掛著哭過的紅,這一瞪卻沒什麼威嚴,只有水潤潤的惱。
“陛下,膝蓋別彎。”陸今安又拍了一記,比剛才重,“剛才怎麼教訓陛下的,忘了?”
東方星瀾咬住下唇,把差點出口的呻吟咽回去,乖乖把腿繃直了。
陸今安這才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衣帶。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死寂的殿里格外清晰,東方星瀾豎著耳朵聽,呼吸越來越亂。
當滾燙的肉棒彈出來、貼上她臀縫的那一刻,她渾身一激靈,腰眼都軟了三分。
“等、等等……”她回頭看他,聲音發虛,“朕才剛哭過,眼睛還腫著,你就不能——”
“陛下圖謀把臣關進深宮日夜采補的時候,可沒打算等。”陸今安扶著自己的雞巴,用脹得發紫的龜頭抵住她早已泥濘的花徑口,緩緩上下研磨。
那處早就濕了。從褪下褻褲的那一刻起,從被他鉗著手腕壓上龍椅的那一刻起,東方星瀾的身子就背叛了她。
蜜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此刻被滾燙的龜頭頂著穴口碾來碾去,她絞緊了雙膝,喉嚨里漏出壓抑不住的氣音:“嗯……你、你混賬……”
“混賬要進去了。”陸今安握住她的腰,沉腰一挺。
“唔——!”
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整根沒入滾燙濕軟的甬道。緊致得驚人的肉壁一瞬間纏上來,濕熱的褶皺密密匝匝地裹住整根肉棒,勒得陸今安都悶哼了一聲。
東方星瀾仰起脖頸,十指在龍椅扶手上摳出紅痕,腳尖踮得筆直,十顆玉趾蜷得死緊。
“好、好脹……”她喘息著,臀肉不受控地輕輕發抖,“你倒是、倒是慢點……”
陸今安沒急著動,就著整根沒入的姿勢貼上去,胸膛壓著她的背,在她耳邊啞聲問:“陛下,里面夾得這麼緊,是想要孩子想急了?”
“胡說……唔!”東方星瀾剛要反駁,他就緩緩退出大半,又狠狠撞了回去。
“噗滋——”
一聲黏膩的水響,蜜液被撞得飛濺出來,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滴。
陸今安穩住節奏,一下一下地肏弄。每次退到穴口只剩龜頭,再整根貫到底,撞得她的臀肉蕩開一圈圈肉浪,啪啪的拍擊聲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殿里響得肆無忌憚。
“唔……啊……慢、慢些……”東方星瀾撐著龍椅的手臂直打顫,咬著發絲的唇間漏出的聲音越來越不成調,“這里是、是長安殿……你竟敢在龍椅上、啊嗯……”
“陛下不也打算在龍椅上辦臣麼。”陸今安笑著頂到最深處,在她體內的敏感處碾了碾,“臣這是順著陛下的意。”
“歪理……嗯啊!”
那一碾正好碾在她花心最軟的一點上,東方星瀾整條脊背弓起來,腿一軟,全靠陸今安攬著她的腰才沒跪下去。
肉穴里驟然絞緊,嫩肉一陣陣地收縮吮吸,纏得他倒抽一口氣。
“夾這麼緊。”他俯身咬了咬她燒紅的耳垂,“陛下的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
“閉嘴……嗯、嗯啊……朕、朕是一國之君……啊……”
她說一句,他頂一下,說到最後連“朕”字都咬不完整了,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壓不住的甜膩鼻音。
汗順著東方星瀾的背溝滑進腰窩,曾經繡著金龍的冕服凌亂地散在她腳邊,而她——大曜的女帝——此刻赤著身子,撐著本該君臨天下的龍椅,被自己的“皇後”從身後肏得眼角含淚、小腿直顫。
這種顛倒的荒唐感比情欲更燒人。她回頭瞪他,卻被他扣住下巴吻住,舌尖卷著她嗚咽的聲音盡數吞下。
“唔、唔嗯……”
吻松開時拉出一道銀絲。陸今安掐著她的腰開始加速,抽插快得只剩殘影,肉棒在濕淋淋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的蜜汁。
“啊……啊嗯……不、不行……太快了……”東方星瀾的聲音徹底散了,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要、要到了……陸今安……朕要……”
“到吧。”陸今安抵到最深處,重重碾著花心,“臣接著。”
東方星瀾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甬道里的嫩肉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滾燙的潮液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趴在龍椅扶手上大口喘息,腿軟得站不住,潮吹的液體順著緊繃的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腳踝,在金磚上積了一小灘。
陸今安卻沒停。他退出來,把渾身脫力的她翻了個面,讓她背靠龍椅坐著,自己抬起她一條腿架上肩膀。
“還沒完。”他抵著紅腫濕潤的穴口,又是一挺身整根撞進去,“陛下要孩子,一次怎麼夠。”
“啊——!”剛經高潮的身子敏感得驚人,這一下直接讓東方星瀾叫破了音,“你、你等等……朕現在……啊嗯……太、太敏……”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直直頂到宮口,東方星瀾的手無處借力,只能死死攀上他的脖頸,被肏得一顛一顛,胸前兩點嫣紅隨著撞擊不停晃顫。
陸今安低頭含住一顆乳尖,用齒尖輕輕碾磨吸吮,胯下卻毫不留情地狠狠撞擊。
“唔啊……別、別吸那里……嗯……”她抱著他的頭,指尖插進他的發里,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陸今安……你、你這個……亂臣賊子……啊……”
“亂臣賊子現在要給陛下播種了。”他抬起頭,眼底燒著火,掐著她的臀猛力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陛下要麼?”
“要……”她哭著點頭,腿纏上他的腰主動往下迎,帝王威儀碎得一干二淨,“給朕……都射進來……這是朕、朕圖謀了半天的……啊嗯……不許剩……”
“如陛下所願。”
陸今安扣緊她的腰,最後幾十下撞得又急又深,在肉棒脹到極限的一瞬整根埋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宮口——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盡數灌進女帝的花心深處。
“啊……進來了……好燙……”東方星瀾仰著脖頸嬌吟,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甬道痙攣著一縮一縮,貪婪地把每一滴都往里吞。
陸今安抵著她喘息良久,才緩緩退出。白濁混著蜜液從紅腫的穴口汩汩涌出,順著臀溝滴落在散落的冕服上,把那繡著的金龍染得一片狼藉。
東方星瀾癱在龍椅里,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抬起軟綿綿的手臂橫他一眼。
“這就是你的家法?”她聲音啞得厲害,唇邊卻挑起一點不服輸的弧度。
“家法才剛開始。”陸今安把她重新撈起來,讓她轉身背對自己,單手撐上龍椅扶手,“陛下忘了?臣說過——到明天為止。”
東方星瀾撐著扶手,回頭看他,水潤的眼底方才的挫敗與委屈已經燒成了另一種滾燙的東西。她舔了舔唇,緩緩挺直了那雙還在打顫的長腿,足底粉潤的汗澤在金磚上印出淺淺的痕。
“好啊。”她咬著一縷濕發,聲音又酥又媚,“朕倒要看看,是你的靈力先耗盡,還是朕先懷上。”
陸今安低笑一聲,重新抵了上去。
殿外天色將暗,長安殿厚重的殿門隔絕了一切聲響,只余灼熱的呼吸與肌膚相擊的黏膩聲響,在龍椅前久久不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