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到明天為止,臣會慢慢教陛下的。”★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完全封閉的長安殿內一片悶熱。
紛吐蘭息的呼吸聲漸急,似再壓抑不住。
單手撐著龍椅的東方星瀾微微扭動著胴體,一雙玉腿絞動間,雙膝的碰撞聲清晰可聞。
面靨酥紅的東方星瀾輕啟櫻唇,一雙迷蒙的雙眸盯著視线中的龍椅,不由自主的反手握緊了陸今安的手腕。
她踮起了腳尖,十顆玲瓏玉趾緊緊蜷曲似貓爪,足底透著誘人的粉潤汗澤,腴嫩而誘人。
尤其是美腿上恍如雌豹的優美肌束线條不停緊繃,似在述說著綿綿情意。
交織的呼吸聲中,陸今安的呼吸逐漸掩蓋住了東方星瀾的聲音。他站在她身後,胯間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正隔著衣料抵在她的臀溝上,隨著她雙腿的絞動被兩片緊實的臀肉一夾一松地碾磨著。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瓣的溫度和彈性,龜頭被蹭得不斷滲出黏滑的前液,把褲頭濡濕了一小片。
東方星瀾當然也感覺得到。她每扭一下腰,那根滾燙的硬物就在她臀溝里刮蹭一下,逼得她足尖踮得更高,十顆玉趾在金磚上蜷緊又松開,足底的粉潤汗澤被燈光照得瑩瑩發亮。
嘴角抿著一縷秀發的東方星瀾在此刻忍不住的回頭看向陸今安,泛著水潤的眼眸帶著幾分得意。
四目相對,陸今安能明白東方星瀾在想什麼,但此刻的他只是咬緊牙關默不作聲。
終於……東方星瀾眼底閃過一絲遺憾。
她原以為就憑自己這雙腿、這副腰臀,隔著衣料這麼磨下去,他早就該繃不住了。可偏偏,身後的人呼吸雖亂,那根抵著她的東西雖硬得嚇人,卻遲遲沒有進一步的失控。
於是,她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嬌媚:“不愧是朕相中的‘皇後’呢,這都堅持住了,真厲害~”
說著,她還故意把臀往後一送,用兩瓣臀肉結結實實夾了他一下,滿意地聽著身後驟然粗重了一拍的呼吸。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自己還是小覷了渡劫七境、開辟七座道宮的東方星瀾的體魄。
何止是錦上添花?
簡直是如虎添翼!
即使是面對冷冰冰的師姐時,也沒有這麼快的差點失控過。
方才那一夾,兩瓣被龍椅扶手硌得微紅的臀肉隔著布料咬住他的根部,緊致中透著驚人的力道,差點就讓他交代在褲子里。
但是幸好,適應的速度不算慢。
他索性挺腰又頂了回去,讓她也嘗嘗被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整根碾過臀溝的滋味,換來她一聲壓低的嬌哼。
沉默一會兒的陸今安輕笑一聲:“陛下,你不應該在口頭上得意的,如果你趁機做出行動,你肯定不會覺得遺憾了。”
東方星瀾扭頭重新看向龍椅,一頭秀發帶著淡淡的芳香:“你應該感謝朕憐惜你。”
“憐惜?”
陸今安忽的後退幾步,在東方星瀾不由自主的一聲低呼中,陸今安將她轉了個面,讓她面對向了自己。
她胸前冕服早被方才的廝磨蹭得凌亂,領口散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吻得泛紅的肌膚,隨著喘息急促起伏。
“陛下,臣突然想到了一個玩法。”
陸今安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褲頭一松,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筆直地翹著,青筋盤虬,龜頭上掛著的前液在殿內燈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東方星瀾的視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喉間輕輕動了一下,面上卻仍端著:“……你倒是真敢在朕面前放肆。”
話音落下,東方星瀾便感什麼東西纏上了自己的小腿,下一個瞬間,她的右腿便被卷著舉了起來。
左腿也不能幸免的被高高吊起。
頓時,東方星瀾兩條修長的美腿便猶如青蛙一樣騰空,讓她好一陣掙扎。
於她來講,這樣的姿態實在過於羞恥,所以不斷地扭動著嬌軀,纖腰擰擺間,卻還是無法掙脫。
在陸今安的領域之中,她所有的罡力都無法動用,就算體魄再強,也不可能掙脫陸今安的靈力規則。
“你……”東方星瀾羞惱的瞪向眼前的陸今安:“法術被你這麼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有用的,自然就是好的。”見已經初步制服了東方星瀾,陸今安不疾不徐的打量著這副驕人的胴體。
水流纏著她的小腿向兩側一分,冕服下擺滑落,那雙被譽為皇朝第一的美腿便徹底袒露在他眼前——大腿內側的肌膚白得晃眼,繃起的肌束线條如拉滿的弓,而腿心那處,褻褲早已被蜜液浸透,濕淋淋地貼著飽滿的形狀。
不管是雪膚還是婀娜的曲线,都和正常女子一樣,但是在這樣的肌膚下,陸今安深知東方星瀾隱藏著什麼樣的咬人。
他伸手探入她腿心,隔著濕透的布料在那處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唔——!”東方星瀾猛地咬住下唇,懸在半空的腰卻誠實地往前挺了挺,腿心的濕意更重了,指尖下那片布滑得幾乎按不住。
“都濕成這樣了。”陸今安捻了捻指尖,把沾著晶瑩的指腹舉到她眼前,“陛下的嘴,可比下面硬多了。”
“你、你放肆……”她別過臉去,耳根燒得通紅,可那雙腿卻合不攏,也躲不開,只能任他的手指在那片濕熱的軟肉上緩緩打著圈。
“你怕了,是不是?”終於放棄掙脫的東方星瀾直勾勾的盯著陸今安:“所以,你才想用這種盤外招!”
“陛下,床笫之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啊。”
陸今安緩緩說著,指尖隨著東方星瀾身上的曲线而起伏不定,隨著他的動作,纏住東方星瀾兩只腳腕的水柱逐漸朝著兩側移動,半空之中的一字馬便逐漸呈現在了陸今安的視线之中。
繃緊大腿的肌束在牽扯中給人一種極為震撼的感覺,只是看著,就知道這雙大長腿蘊含著怎樣的力量。
他俯下身,唇沿著她繃直的大腿內側一路吻上去,濕熱的氣息噴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她整條腿瞬間繃緊,腳趾蜷得死緊,喉嚨里溢出細細的鼻音。
吻到腿根時,他張口隔著濕布輕輕咬了一下那處鼓起的軟肉。
“唔……你!”
東方星瀾整條脊背都弓了起來,蜜液順著布料的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東方星瀾咬牙瞪著陸今安,剛一開口,卻感覺自己的雙手手腕也被溫潤的水流卷住,拉扯上吊。
雖然不疼,但是這種樣子直擊東方星瀾心底深處的羞恥。
雙手被吊起,雙腿被拉開,整個人像一只被剝光了擺在案上的祭品,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臣子用目光一寸寸舔過自己最隱秘的地方。
偏偏身體可恥地興奮著。腿心一跳一跳地發熱,穴口空得厲害,一陣陣收縮,像張著小嘴等什麼東西來填。
“真漂亮啊。”
陸今安抬手,將她濕透的褻褲緩緩褪到膝彎。濕潤黏亮的蜜穴徹底露了出來,粉嫩的肉唇微微翕張,一线晶瑩拉著絲垂落,滴在下方的龍椅上。
“別、別看……”東方星瀾的聲音抖得沒了半分帝王的威儀,可懸空的腰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穴口的軟肉一縮一縮,把他的目光吸得死死的。
陸今安由衷夸著的同時將東方星瀾逐漸放下,於是,兩條豐潤緊致的大腿便完全搭在了龍椅兩側的扶手上。
冰涼的觸感讓東方星瀾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坐龍椅。”
陸今安笑吟吟的說著,領域之內空間規則運轉間,他已經坐北朝南的正坐在了龍椅上。
入目所及,東方星瀾渾身緊繃,螓首下意識的後仰,漆黑長發隨著緊張的呼吸而輕輕甩動,格具媚態。
陸今安緩緩將雙手舉起,在東方星瀾緊張的輕顫間,緩緩開口。
他一只手扶著自己脹得發紫的肉棒,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滾燙的龜頭抵上那兩片濕滑的軟肉,先在穴口緩緩蹭了兩下,沾了滿頭的蜜液。
“到明天為止,臣會慢慢教陛下的。”
話音落下,東方星瀾一雙美眸陡然間睜大,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噗滋——”
陸今安腰胯一沉,整根肉棒擠開緊致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了她滾燙濕軟的甬道。被吊著的身體無從閃避,東方星瀾仰起脖頸,唇間溢出一聲拖長的、破碎的嬌吟。
“啊……啊嗯……進、進來了……好深……”
甬道里的嫩肉被撐得滿滿當當,一圈圈褶皺被肉棒碾開,又貪婪地纏絞上來,緊致濕熱的吸力裹得陸今安頭皮發麻。
“陛下夾得好緊。”他抵到最深處,龜頭撞上那一小團軟肉,惹得她渾身一顫,“這里……是宮口吧?”
“別、別頂那里……啊嗯……”東方星瀾搖著頭,濕漉漉的眸子瞪著他,腿心的軟肉卻一陣陣地收縮吮吸,“你、你快些……啊……動、動起來……”
“如陛下所願。”
陸今安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起初又慢又深,每次都退到穴口只剩龜頭,再整根貫到底,撞出“啪”的一聲脆響。蜜液被撞得咕嘰作響,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在龍椅上積了一小灘。
“唔、唔嗯……啊……慢、慢些……”她撐著扶手的雙腿直打顫,被吊著的手腕徒勞地掙著,“這里是、是龍椅……你竟敢在龍椅上……啊嗯……”
“陛下不也打算在龍椅上辦臣麼。”陸今安笑著頂到最深處碾了碾,“臣這是順著陛下的意。”
那一碾正碾在她花心最軟的一點上,東方星瀾整條脊背猛地弓起,穴里驟然絞緊,嫩肉一陣陣地痙攣收縮,纏得他倒抽一口氣。
“夾這麼緊。”他俯身咬住她燒紅的耳垂,“陛下的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
“閉嘴……嗯、嗯啊……朕、朕是一國之君……啊……”
她說一句,他頂一下,說到最後連“朕”字都咬不完整,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壓不住的甜膩鼻音在殿里回蕩。
抽插漸漸加快。被水流吊著的身子無處借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晃起來,胸前兩點嫣紅隨著顛簸不住晃顫,晃得陸今安低頭含住一顆,用齒尖輕輕碾磨。
“唔啊……別、別吸那里……嗯……”她抱著他的頭,指尖插進他的發里,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陸今安……你這個……亂臣賊子……啊嗯……”
肉棒在濕淋淋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的蜜汁,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啪啪的拍擊聲混作一團。東方星瀾的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腿心那處不斷攀高的酥麻滾燙。
“啊……啊嗯……不、不行了……要、要去了……陸今安……朕要去了……”
“到吧。”陸今安抵到最深處,重重碾著花心,“臣接著。”
東方星瀾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甬道里的嫩肉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滾燙的潮液澆在他龜頭上,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腳踝,在金磚上積了小小一灘。
她懸在半空大口喘息,眼尾掛著淚,潮後的身子敏感得連他的呼吸噴上去都一陣顫栗。
陸今安卻沒停。他就著沒入的姿勢輕輕碾磨著她潮吹後痙攣的花心,等她的喘息稍平,才啞聲開口:“還沒完。陛下要孩子,一次怎麼夠?”
“啊——!”剛經高潮的身子哪里受得住,這一碾直接讓她叫破了音,“你、你等等……朕現在……啊嗯……太、太敏……”
“亂臣賊子現在要給陛下播種了。”他扣緊她的腰,最後幾十下撞得又急又深,肉棒在濕軟的甬道里瘋狂進出,在脹到極限的一瞬整根埋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宮口——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盡數灌進女帝的花心深處。
“啊……進來了……好燙……”東方星瀾仰著脖頸嬌吟,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甬道痙攣著一縮一縮,貪婪地把每一滴都往里吞,“都、都射進來……這是朕圖謀了半天的……啊嗯……不許剩……”
陸今安抵著她喘息良久,才緩緩退出。白濁混著蜜液從紅腫的穴口汩汩涌出,順著臀溝滴落在散落的冕服上,把那繡著的金龍染得一片狼藉。
水流緩緩松開,東方星瀾脫力地跌進他懷里,腿軟得站不住,一雙玉足踩在濕滑的金磚上,足底的粉潤汗澤印出淺淺的痕。
她靠在他胸前平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軟綿綿的手臂橫他一眼:“這就是你的家法?”聲音啞得厲害,唇邊卻挑起一點不服輸的弧度。
“家法才剛開始。”陸今安把她重新撈起來,讓她轉身背對自己,單手撐上龍椅扶手,“陛下忘了?臣說過——到明天為止。”
東方星瀾撐著扶手回頭看他,水潤的眼底方才的挫敗與委屈已經燒成了另一種滾燙的東西。她咬著一縷濕發,聲音又酥又媚:“好啊。朕倒要看看,是你的靈力先耗盡,還是朕先懷上。”
陸今安低笑一聲,重新抵了上去。
殿內燭火搖曳,龍椅前的黏膩水聲與破碎的嬌吟一聲疊著一聲,從深夜一直響到天光將明——期間她被按著換了不知多少個姿勢,趴在龍椅扶手上被肏到潮吹了兩回,又被抱坐進他懷里正面頂著宮口灌了滿滿一肚子,到最後連“朕”都喊不動,只剩啞著嗓子的求饒。
······
······
隨著龍魂寶藏中的傳承被東方星瀾取得,籠罩著整個皇朝的陣法結界以極快的速度削弱著。
生長於皇朝境內的天材地寶的異象朝著關外溢散而出,引來越多修士的好奇。
皇朝的雁北關、西荊關還有河洛關外,都聚集了數不清的修士,看著皇朝邊關就像是看著一座尚未開發的巨大寶庫。
尤其是在看到邊關上的駐軍之後,便不由自主的生出‘仙界還有這等落後之地’的想法。
太弱了。
吹口氣都能將這些士兵吹的渣都不剩。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麼弱小的皇朝占據這麼大的一塊寶地,沒有人會同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族的絕大多數勢力就連先遣隊也准備好了,就等皇朝陣法結界消失的那一刻。
當然,他們現在也可以進入其中,但是五宗七院聯合發布的聲明在那里擺著,所以此時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可是當結界徹底崩潰的那一刻,五宗七院的話也不會那麼好使了。
在絕大多數人看來,五宗七院也忍不住這麼大一塊寶地的誘惑,退一萬步講,就算鄭宗主等人高風亮節,但是作為一宗之首的他們就能不為門下弟子考慮了?
再名門正派的宗門也要‘吃飯’,所以五宗七院解開限制是遲早的事。
頂多就是對皇朝內部的子民進行一定程度的保護,避免受到波及。
這一點在所有宗派、世家的預料之中,倒不如說他們也確實希望將皇朝內部的子民保護起來,然後……
瓜分天才,壯大己身!
當然,仙人必須禁止入內,不然哪能爭得過五宗七院?
因此,所有人都在安靜等待著陣法結界徹底崩潰的那一刻。
雁北關以北,龍泉域。
一座暗含五行八卦之勢的殿宇之中,十二道身影環桌而坐。
赫然是五宗七院的代表。
“那就這麼決定了。”
上官奇正捋了捋胡須:“就讓那些急不可耐的人充當先鋒,進其中死一死,才能讓他們安靜的坐在談判桌上。”
老人家口中的‘小門小派’大多是二品宗門、世家,畢竟實力太弱的勢力沒有資格,只有二品宗門死傷慘重,才會讓人明白皇朝是一個暗藏危機的寶庫。
在場沒有一人反對。
在場人對皇朝的情況已經了解了個大概,除了少部分站在陸今安這邊的人外,其余人也是抱著讓小門小派先去打探情報的目的。
萬一潛藏著危機呢?
在場人依次離去,很快,場間便只剩下了季文常、上官奇正、齊輝祖和‘蕭隱若’。
上官奇正收斂臉上的笑意,看向了季文常:“今安那邊沒有問題吧?”
季文常搖了搖頭:“只要按照計劃,理應不會出現變數。”
上官奇正點了點頭,忽的感慨一聲:“已經很久沒有這麼一座巨大的寶庫出現了,三大皇朝的穩定是重中之重啊。”
其余人輕輕點頭,當初人族崛起時,即便上下一心,在占據新的州域時,也難免會出現內部爭奪。
這是人之常情。
而如今人族內部如此穩定,為了三大皇朝展開的機緣之爭只會比過去更為殘酷。
尤其,三大皇朝以百億計的人口不容忽視。
如果今安沒有處理好,這麼多的人被隨便一忽悠就都從關內跑出,跑向了傳說中的仙界,那個時候,關外入駐其中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而跑到關外的人,終將成為任人拿捏的資源。
天賦好的被收入宗門、世家,天賦一般的自謀生路,天賦差的自生自滅……
而只要沒有達到心中的預期,就會亂。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原本就存在的皇朝自行管轄,如此一來,就是最能穩定局勢的方法。
前提是陸今安的計劃沒有問題。
“已經有陸今安在皇朝早有布局的流言傳開了。”齊輝祖在此時開口:“有一些是從我宗內傳出的。
我已經派人盯上了,隨時可以收網。”
“還真是抓不盡啊。”
“畢竟幾千年了。”
齊輝祖眼簾微垂:“時間差不多了,那結界應該開始崩潰了。”
······
猶如蛛網一般的裂縫籠罩在整個皇朝的上空,隨著東方晨曦的出現悄然化作光屑,在視线之中消弭於無形。
幾乎是在結界消失的第一時間,數不清的修士如蝗蟲過境,衝入了邊關之中。
立於高空的‘蕭隱若’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幕,身後的祝南枝連忙問道:“師尊,我也可以進去了吧?”
‘蕭隱若’搖了搖頭:“不急,等第一批人死完再說。”
“可……”
‘蕭隱若’打斷了她的聲音:“聽為師的!”
說話間,她心底不由有些惱火,原本自己才不用管南枝這丫頭進不進呢,但是上次今安出來突破時,她又給今安身上悄悄放了一片羽毛。
結果就看見自己那徒弟和東方星瀾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親密關系了。
就算是現在,這兩人還沒有從那座長安殿中出來呢。
這要是讓南枝進去,這丫頭指不定直接就拔劍了呢。
‘蕭隱若’心底相當有‘怨念’,自己培養的徒兒不僅在隱若這事上瞞著自己,如今連東方星瀾也被他瞞住……
這臭徒弟眼里還有沒有自己這個師尊!?
‘看為師之後怎麼收拾你……’
‘蕭隱若’微微握緊雙手,不禁冷笑一聲。
皇朝之中。
“怎麼天突然陰了?”
准備過年的皇朝子民疑惑的抬頭看去,卻沒有看到天陰、也沒有看到下雨,但是一名名或御劍、或騎獸的身影在這一刻映入他們的眼簾之中。
“是人,真的有御劍而行的仙人?!”
“看,好大的飛鳥!”
“那是龍嗎?”
這一刻,對皇朝子民來講,神話傳說中的故事第一次映照進了現實。
帝都,啟明城。
內閣重臣看著從邊關快速傳來的情報,沉默不語。
原本還對陛下話語抱有懷疑他們此刻才徹底相信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仙人……竟然真的存在……”
“首輔大人,如果按照陛下之前所言,咱們皇朝遍地是寶,豈不是都便宜了這群外人,咱們和當初邪神壓迫下的日子有何區別?”
“陛下既已知曉,肯定有所准備,別忘了,咱們陛下也能踏空而行!”
“但是陛下只有一人,如何抵得上這麼多的仙人?”
“首輔,如果那個陸聖子真是天下第一仙宗的聖子,陛下此舉便是得罪了他,那咱們豈不是沒有退路可言?”
“你的意思是怪罪陛下?”
“不敢……”
“陛下自有決斷,何況就算沒有得罪陸聖子,那陸聖子本就想斷了皇朝子民的仙途,本就是水火不容的關系!”
在場文武大臣彼此對視,卻也只能干著急。
作為一朝頂峰人物,他們自然清楚落後只能挨打的道理,但此刻,他們卻想不出任何有用的辦法。
就算想修煉,也不知道從何做起。
就在此時,紅纓匆匆而至:“陛下有旨,前往長安殿前廣場!”
······
長安殿內。
殿角的金磚上還殘留著幾處未干的水漬,空氣里浮著散不去的靡靡氣息。
東方星瀾慢條斯理的穿著冕服,遮住身上一天過後的一道道吻痕。
頸側、鎖骨、乳尖、大腿內側,處處都是他留下的紅痕,腰側還有他掐出來的指印。腿心那處依舊又腫又燙,一動,昨晚灌進去的東西便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她不得不悄悄並緊雙腿,借著系腰封的動作把它止住。
“現在進入皇朝境內掠奪天材地寶的修士,我都可以殺,確定吧?”
她又一次出聲問道的同時,扭頭看向依舊坐在龍椅上的陸今安:“這些修士的數量,超過十萬。”
陸今安點了點頭:“原本的計劃就是讓他們探路,既然不聽話的直接劫掠,殺便殺了。”
“有你這話就行。”東方星瀾微微一笑:“你也趕緊穿衣吧。”
“這個給你。”陸今安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巨大的傳訊羅盤:“有這東西在,皇朝上下都能知道他們的陛下為了他們的利益有多硬氣。”
“我不會用!”
“沒事,我教你。”
“嗯……那你趕緊穿衣……你該不會是腿軟了吧?”
她嘴上不饒人,目光卻往他胯間瞟——那根折騰了她一整夜的東西此刻終於安分地垂著,這讓她心里多少找回了點帝王的面子。
“呵呵……求饒的是誰來著?”
“啐~頂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東方星瀾將腰封系好:“要不是你後來還玩電……先喊累的肯定是你!”
話一出口她自己耳根先熱了——昨夜那酥麻竄上脊背時她叫得有多不像話,此刻還記得清清楚楚。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而坐直身體:“過來幫我穿衣。”
東方星瀾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走了過去。
指尖替他整理衣領時,不經意擦過他的鎖骨,她的腿心沒來由地一緊,昨夜被填滿的記憶轟地涌上來,逼得她慌忙斂了心神。
一邊幫他,一邊緩緩開口:“那我開始殺了。”
“殺吧!”
整個皇朝,都在啟明仙朝今安帝的掌控之下。
一念便可定他人生死。
······
作者菌:昨晚原本以為是小感冒,今天檢查發現是急性腸胃炎,受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