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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你的傷還沒好,姨照顧你就好~”★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將垂落發絲勾到耳後的蕭隱若微微垂首側頭,點漆般的桃花眸微眯間,化不開的情欲化作輕吻留在每一寸。

  陸今安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牆壁上呈現出來的競拍畫面,拍賣師的喊價的聲音忽急忽緩,充分調動著拍賣場的氛圍。

  或許是因為充斥著喊價的聲音,或許是因為身處包間中,又或許兩者原因皆有。

  於是陸今安覺得今天的若姨,格外漂亮動人。

  陸今安眼簾微垂,潔白的緊身長裙將蕭隱若成熟腴潤的嬌軀曲线勾勒的淋漓盡致,裙擺和高跟鞋之間露出一截筆直纖潤的白絲小腿,肌束微繃間,白的晃眼。

  蕭隱若的腿型和師尊類似,纖細緊致中透著獨有的成熟腴潤,但不同於師尊的是,她的這雙長腿在白絲的裝飾下,比黑絲更顯誘惑。

  因為她們的氣質不同。

  師尊再怎麼穿白絲也穿不出若姨清冷淡然中的墮落美;若姨再怎麼穿黑絲也比不上師尊自然而然的嫵媚妖嬈。

  但正因為兩者氣質不同,陸今安才能在腦海中想到她們分別穿著黑絲和白絲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樣。

  血脈噴張。

  蕭隱若忽的前傾身子,而陸今安更為敏銳的感受到從裙領處傳遞到膝蓋的‘凶’猛。

  若姨是沒有穿肚兜或是內衣的,因為他剛才就發現了。

  不是她貼過來時才發現的,而是在她從臥房中走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了。

  因為比往日更‘凶’。

  輕撫著蕭隱若的側靨,陸今安逐漸松弛的靠在了美人榻的背板上,享受著這片刻自己和若姨之間的寧靜。

  眼簾微垂間,視线之中滿是蕭隱若烏濃如瀑的及腰長發,略顯凌亂的散在肩上、散在乳肌玉膚上。

  從背後看,若姨香肩稍寬,线條渾圓,起伏若削。

  而從香肩向下,美背微微收束,裙下微顯出蝴蝶骨的痕跡。

  再沿著雪脊向下,便是纖薄而柔潤的曼妙柳腰,最窄處和師尊相似,凹的驚心動魄,线條卻嬌腴圓潤,絲毫不會讓人覺得這盈盈一握的腰肢突兀。

  當曲线蔓延至腿部的時候,卻和師尊不盡相同。

  如果說師尊裴綰妤像薄皮酥梨,那麼若姨便是成熟蜜桃,不同非風情,卻同樣的令陸今安遐思不止。

  陸今安看的流連忘返,蕭隱若抬起一只纖手將頰側的秀發勾到耳後,再次對上陸今安視线的那雙桃花眸邊緣的肌膚泛著粉潤,更顯深情柔媚。

  此時此刻,她另一只手宛如白雪般晶瑩的五根精巧纖長蔥指如拈花把酒,反襯出不食人間煙火的她的沉淪。

  “剛才想到綰妤了,還是南枝?”蕭隱若語氣溫柔的問著。

  陸今安笑了笑:“您覺得呢?”

  “我覺得是綰妤的幾率大點。”蕭隱若輕抿晶瑩紅唇:“如果是南枝的話,她和我相似之處不少,所以不會讓你這般激動的不能自已。”

  “您猜對了。”

  “那……”蕭隱若莞爾一笑:“有沒有那麼一瞬,覺得對不起綰妤呢?”

  “呃……”

  “我覺得對不起她。”蕭隱若的聲音含上一絲顫音:“有時候真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陸今安看著她的表情,明明嘴上說著對不起的話,可您怎麼看起來這麼開心呢?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一把將蕭隱若拉進懷里,輕聲說道:“您是壞女人,那我就是壞男人了,這不是挺配的麼?”

  蕭隱若輕撫上他的臉頰:“現在又能說會道了?”

  “這不是您想聽麼?”陸今安笑了笑:“再說了,您還沒那什麼呢,就擱這嘆息呢?這要是那什麼了,還不得內耗好幾天?”

  “這是姨的情調~”蕭隱若輕抬下巴,只要想到綰妤或是南枝的那張臉,就感覺更刺激了。

  陸今安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若姨真是越陷越深了。

  “不過,小壞蛋你果然還是有傷在身啊~”蕭隱若指尖輕撫過紅唇:“不像你的水平~”

  看著蕭隱若微微翻紅的嬌靨,陸今安不由嘆息一聲:“您不愧是南枝的師尊,就算沒有教她什麼,但是有些方面真的太像了。”

  “怎麼說?”蕭隱若頗感好奇的問道。

  陸今安言簡意賅的說道:“以量判斷。”

  蕭隱若美眸流眄,莫名溫潤:“要不說,我會收南枝當徒弟呢~”

  “幸好您收她當徒弟了。”陸今安手指摩挲著她的腰肢:“不然我也享受不到了……”

  感受著這小壞蛋想把自己壓在美人榻上的舉動,蕭隱若連忙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不休息一會兒嗎?”

  “區區小傷罷了,而且若姨您不想嗎?”

  陸今安目光灼灼的看著懷里的美人,只是四目相對,蕭隱若的腰肢便軟了幾分。

  她湊近陸今安的脖間,輕聲說道:“想……之前在太初殿趁著她們睡了之後剩下的時間並不多,姨很想的……離開萬道宗的這些日子里,每天都想,所以……”

  蕭隱若徐徐落地,高跟鞋踩在地板的嗒嗒輕響中,她就這麼站在陸今安的面前,白玉般的十指輕輕捏起裙裾,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豐潤雙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陸今安的視线中。

  “姨很想的!”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拎起長裙的手指也是一頓,而陸今安的呼吸也在此時跟著一滯。

  純白的裙擺下,過膝白絲的襪口編織著一圈淺粉色的蕾絲花邊,和白里透粉的大腿膚色交織出一片純潔又腴潤的成熟風景。

  清冷傳統的清渺宮宮主做出提裙的動作,配上略帶羞意的表情和無限溫柔深情的桃花眸,勾勒出一片‘欲純’的絕美風情。

  陸今安直勾勾的盯著,蕭隱若繼而便彎腰抬腿,一手撐在美人榻的背板上、雙膝觸碰到陸今安兩側的軟墊上,就這麼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同時,另一只手勾起了陸今安的下巴。

  “小壞蛋,你有沒有想我呢?”

  “想……”

  “那,有沒有想著我做點什麼?”

  “沒。”陸今安搖了搖頭:“我沒有那習慣。”

  “也是。”蕭隱若嘴角勾起笑容:“有綰妤和傾月在呢,你要是真有那習慣,先不說傾月,綰妤肯定把你揍個半死。”

  陸今安想了想,繼而忍不住點了點頭:“確實。”

  他甚至能夠想到師尊她憤怒看著自己的表情和語氣:“有為師還有這習慣,你是不尊重為師還是不將為師放在眼里?!”

  “不過她要是真的敢打你,你就到姨這里來。”蕭隱若輕撫著他的臉頰:“雖然姨不會幫你出氣,但肯定能讓你忘了煩惱。”

  “好……”

  陸今安一邊應承著,一邊用雙手輕撫著蕭隱若的兩條白絲長腿。

  從小腿至大腿,再到襪口蕾絲邊勒出的淺淺紅痕,無一不綻放著無聲的誘惑。

  “真乖~”蕭隱若的雙手逐漸摟住陸今安的後頸,腰身漸沉間,吻過他的額頭、鼻梁,最後停在了他的嘴唇處。

  陸今安看著她飽滿明晰的紅唇唇线,然後視线中便僅剩下她那雙逐漸眯在一起的勾魂奪魄的桃花眸。

  掛在肩頭的裙領漸漸滑落至臂彎,蕭隱若濃密的長發凌亂的散開,遮住了自己和陸今安的臉龐。

  嬌靨上的酥紅暈澤和一絲泛光的汗澤,帶著幾分優雅和慵懶,但更多透著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纖腰似墜,肌膚如水波般柔暢的流動,蕭隱若輕輕抿住陸今安的耳垂,媚眼如絲:“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有想過會和我變成這樣嗎?”

  “沒有。”陸今安歪頭看著她的眼眸:“完全沒想過,我覺得我應該還算是正人君子。

  只是單純的覺得若姨您很漂亮,不輸師尊的漂亮。”

  “哈~”蕭隱若坐直身子,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現在變成這樣,開心嗎?”

  “嗯。”陸今安看著她的眼眸,認真說道:“很開心。”

  蕭隱若的雙眸越發溫柔:“我、我也很開心……

  我也沒想到,我會變得這麼喜歡你~”

  “姨也、也看了一遍又一遍你在南大界的表現,還有殺掉那幫去萬道宗鬧事家伙的果決……”

  “還有擋下仙人的一記劍指……小壞蛋~你怎麼這麼厲害呢?”

  聽著若姨口中的綿綿情意,陸今安此刻完全抵擋不住她又欲又純深情,也沒想過要抵擋。

  於是,他摟上了蕭隱若的腰肢。

  “你的傷還沒有好,乖乖的別亂動。”蕭隱若又一次吻了吻他的嘴唇:“姨照顧你就好了~”

  宛如空中樓閣的包間內的氣溫在寒冬中快速上升,潔白的長裙在蕭隱若的腰間如花團錦簇般綻放,悄無聲息的遮掩上了美人榻上的些許軟墊。

  桌上花盆中的梔子花無聲無息的綻放出純白美麗的花朵,馨香撲鼻,拂面而來。

  陸今安看著,感受著,南枝和若姨的氣質確實像,而且不僅僅是氣質,連肌膚也是純潔無瑕。

  而更相似的便是與氣質相反的源自胴體的嬌腴。

  不過若姨更為成熟。

  陸今安充分感受到清渺宮宮主的‘如狼似虎’。

  她雙手撐在他腿側的軟墊上,螓首緩緩低了下去。

  及腰的烏發如簾垂落,掃過陸今安的小腹,癢癢的,帶著梔子花般的冷香。

  下一秒,濕熱的唇舌便貼上了那根早已滾燙的昂揚。

  「嗯……」蕭隱若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舌尖打著卷,又調轉回來,在棒身側面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姨親得舒服嗎?」她抬眸,唇上還掛著他頂端滲出的水液,桃花眸里水光盈盈。

  「舒服……」陸今安的呼吸沉了下去。

  「那姨繼續~」

  她再次張口,這一次含得更深。

  溫軟濕滑的口腔一寸寸將肉棒吞沒,緊致的內壁裹著棒身,舌尖貼著下方最敏感的筋絡,邊吞邊卷。

  「咕嚕……嗯……唔……」

  吞到一半,她嗆了一下,卻沒退出來,反而就著這個深度輕輕吞咽,喉頭的軟肉一縮一縮地碾著頂端。

  「若姨……」

  陸今安的手掌扣上她的後腦,五指插進那頭瑩黑如瀑的長發里。

  蕭隱若抬眼瞥他一下,非但不惱,反而主動擺動螓首,吞吐起來。

  「噗滋……噗滋……」

  濕潤的水聲隨著她的吞吐一下一下地響,津液順著唇角溢出來,沿著棒身淌下,打濕了他腿間的衣料。

  她吞得不快,每一下卻都又深又穩,唇瓣收緊刮過棒身,舌尖在口中不住地翻卷撩撥。

  陸今安低頭,就能看見清渺宮的蕭宮主跪在自己腿間,白裙委地,螓首起伏,雙唇被自己的肉棒撐得滿滿的。

  這畫面太瘋,太美,也太要命。

  「啾……噗滋……唔嗯……」

  她的腮幫隨著吞吐一鼓一癟,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光,卻媚得驚人。

  陸今安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尾椎直竄上來,腰眼發酸,肉棒在她口中脹得更硬。

  「若姨,我快……」

  蕭隱若聞聲停下,緩緩將肉棒退出,唇肉分離時「啵」地一聲輕響,牽出一縷晶亮的銀絲。

  「不行哦~」她舔去唇角的津液,眼尾泛紅,「姨還沒親夠呢。」

  說著,她換了法子,一只纖手輕輕托起囊袋揉弄,另一只手握住濕漉漉的棒身緩緩套動,紅唇卻湊到他耳邊。

  「說說看,姨的小嘴,和綰妤的比,誰更會伺候你?」

  「這怎麼比……」陸今安喘著粗氣。

  「那就慢慢想。」她咬了下他的耳垂,「姨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話音落下,她又低頭含了回去,這一次直吞到深處,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

  「唔嗯——」

  喉頭包裹的緊致感讓陸今安眼前發白,他扣著美人榻的邊緣,才沒讓自己當場丟盔棄甲。

  蕭隱若就這樣不緊不慢地吞吐著、撩撥著,每當他要攀上頂峰,她便恰到好處地慢下來,用舌尖輕輕舔弄。

  把那點決堤的衝動一點點壓回去,再重新撩起來。

  反反復復,磨得陸今安渾身發燙,理智寸寸成灰。

  「若姨……別逗我了……」他啞聲討饒。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她退出來,一邊套弄一邊仰頭看他,唇角掛著銀絲,「明明是你的傷還沒好,姨怕你太用力,才用嘴伺候你的,怎麼叫逗呢?」

  「那您倒是讓我……」

  「讓你什麼?」蕭隱若眨了眨眼,故作天真,手上的動作卻陡然加快,舌尖抵著頂端的小眼輕輕一鑽。

  「唔——」

  陸今安再忍不住,扣著她後腦的手一緊,腰身猛地挺起。

  濃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溫軟的口腔深處。

  「唔!唔嗯……咕嚕……」

  蕭隱若喉頭滾動,竟一口一口盡數咽了下去,吞咽的擠壓讓他渾身過電般戰栗,射得更多更急。

  好一會兒,那股滅頂的快意才緩緩退去。

  蕭隱若直起身子,唇角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

  她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卷入口中,喉間又是一聲輕咽。

  「好多……」她撫著小腹,眼波流轉,「姨都喝飽了~」

  陸今安靠在美人榻上喘息,看著這妖孽般的美人,心跳如鼓,半晌說不出話。

  ······

  拍賣場內,麒麟寶行的負責人在炒熱拍賣場氛圍的同時,視线不時瞥向最高層的包間。

  她的眼底不時閃過一絲疑惑。

  因為想到了剛才蕭宮主對自己的吩咐。

  拍賣會可以進行,但是必須延長拍賣會的時間。

  為什麼蕭宮主希望延長拍賣會的時間?

  她猜不透,但蕭宮主既然這麼講了,自然有別人看不懂的深意在其中,更何況怎麼可能不給蕭宮主這個面子?

  再加上蕭宮主特意給了幾件和靈族會武時贏來的寶物用以拍賣,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照做了。

  不僅放緩每一件競品的拍賣速度,甚至還安排了更多經過專業訓練的托來增加每一件競品的競爭性。

  只是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她依舊看不懂蕭宮主言辭間的深意。

  拍賣會會有靈族入侵亦或是上界的奪舍者暗中搗亂?

  還是某個敵對的大人物會到場競爭?

  亦或是想看看誰有膽量和清渺宮爭那幾件神魂類的寶物?

  她太關注了這件事了,畢竟真的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麒麟寶行也可以第一時間做出應對進行幫忙,這樣一來就能更好和清渺宮打好關系了。

  但,眼看拍賣會原定的時間將至,卻還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她的內心不由就更加疑惑。

  蕭宮主延長拍賣會時間的用意到底是什麼呢?

  她深吸一口氣,一拍手中的錘子,將又一件競品拍賣出去。

  “諸位,此次拍賣會將臨時增加幾件清渺宮臨時送來的、從魂族手中贏得的寶物,一炷香時間後開始拍賣!”

  她宣讀著這個臨時消息,原本有些准備離場的修士一聽這話,便又趕緊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先不說此次和靈族對賭的寶物都是上佳,再說清渺宮送過來寶物進行拍賣,不管起拍價如何,都要爭上一番。

  人族北方界,清渺宮最大,若是能和清渺宮結個善緣,自是極好的;若是不能,也得讓清渺宮看到自己的態度。

  麒麟寶行的負責人安排了一段舞曲,展示著偏安一妤不同服裝的同時,拍賣場的氛圍再次活躍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包間內的火熱則是稍稍降溫。

  依偎在陸今安懷中的蕭隱若抬眸看著陸今安,眉宇間婉轉難言:“抱歉,姨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今安此刻也如同醺醉似的,臉龐紅潤:「不是,只是覺得很好。」

  他垂眼看著懷里的美人,她方才吞咽時的模樣還在腦海里翻騰,喉間那一下一下的緊縮仿佛還裹著自己。

  「若姨的嘴,真是能要人命。」

  蕭隱若聽了這話,非但不羞,反而往他懷里又鑽了鑽,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

  「那你剛才喊得那麼大聲,姨還怕你驚動了樓下的客人呢~」她輕聲笑著,「這包間的隔音雖好,可你攥著姨頭發的時候,力氣可一點不像有傷的人。」

  「那是若姨先不饒我的。」陸今安捏了捏她的腰,「挑起來又壓下去,來回幾次,換誰受得住?」

  「受不住也得受著。」蕭隱若抬眸瞪他,眼波卻軟得化不開,「姨這是在幫你養傷,懂不懂?」

  頓了頓,他眼神意味難明的調戲道:“畢竟您也到了這個年齡了。”

  蕭隱若眼波流轉間嗔了他一眼:“只是太想你了。”

  說著,她輕輕捧起陸今安的手腕,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繼而唇尖便慢慢觸碰到了他的指尖。

  “小壞蛋~”蕭隱若看著陸今安:“覺得怎麼樣?姨很‘凶’的哦~”

  “區區小傷罷了。”陸今安依舊這麼回應,但是心底卻非常慶幸當初走上了煉體一道。

  雖然初衷並非如此,但是卻也讓他有十足的底氣面對此刻的若姨。

  不然沒有煉體的話,自己就算能擋下劍仙的一記劍指,沒個一年半載的,傷勢也肯定痊愈不了,更別說此刻的享受了。

  “真的嗎?”蕭隱若柔聲問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眸內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真的。”陸今安說著,靠著美人榻背板的身子一躺,便帶著蕭隱若躺了下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需用行動證明便好。

  蕭隱若抬手輕撫著他的臉頰,皎白如雪、纖細修長的五指輕輕箕張,像貓爪似的。

  陸今安忍不住一笑:“您和南枝真的很像啊。”

  蕭隱若莞爾輕笑:“那丫頭也喜歡這麼摸你的臉嗎?”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不過肯定是您像她。”

  畢竟是南枝先的。

  蕭隱若懂他的意思,於是蛾眉之間更多了一股驚心動魄的媚意:“小壞蛋,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吧?”

  陸今安笑了一聲:“您不就喜歡這個調調麼?”

  “是你喜歡吧?”蕭隱若仰起上身貼上他的胸膛,耳鬢廝磨間輕語道:“想通過夸家里的美人來激起姨的競爭心,對不對?”

  “這都被您發現了?”陸今安一邊笑著,一邊捧起她的一條小腿,大手沿著緊致修長的小腿曲线往下滑時,白絲雪足上的高跟鞋被他順勢褪掉。

  啪嗒。

  鑲有銀鑽的高跟鞋歪斜的躺在地板上,陸今安捧住了蕭隱若的足踝。

  長時間過去,白絲足底已經有了汗濕的痕跡,絲襪和足心黏在一起,隱約可見白里透紅的足心紋路。

  “可惜……”玉足被捧在手心的蕭隱若忍不住蜷曲了一下五根珠圓玉潤的足趾,聲音更媚:“姨不喜歡和她們競爭,甚至不會和她們搶你,所以這個激將法沒有用~”

  “這樣啊……”陸今安視线游離,根本看不夠,所以也對蕭隱若說什麼不怎麼在意。

  蕭隱若溫柔的笑了笑:“就算你什麼都不說,姨也很‘凶’的,畢竟姨也到這個年紀了~”

  話音剛落,她便一凝柳腰,聲音如水般溫柔:“拍賣又開始了,小壞蛋,你也又該准備靈晶了哦~”

  「再說了,」她指尖順著他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聲音又軟又媚,「小壞蛋剛才在姨嘴里那麼精神,哪里像個傷員?姨看你是養得太好了,得再榨一榨~」

  「您這哪里是照顧我。」陸今安捉住她作亂的手,哭笑不得,「分明是趁火打劫。」

  「說得真難聽。」蕭隱若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姨這叫……替你分憂~」

  “還是說,姨幫你取?”

  “這就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陸今安俯下身子,已經完全感受到若姨語氣中壓抑著的急切了。

  這讓他不由想到了師尊,如果是師尊的話,如今早已經歇戰、暫時求饒了。

  他看著蕭隱若再度眯起的桃花眸,心想師尊的溫柔和若姨的溫柔是不一樣的。

  師尊懂的更多,但是卻喜歡逆徒主動,逆徒說什麼,她嘴上抗拒幾聲,但還是會溫柔的聽取。

  而若姨除了喜歡偷外,便忽略了逆徒的過程,溫柔的包容陸今安的胡鬧。

  該說不說,師尊和師姐在這方面確實有些像,而若姨和南枝也很相似。

  不過眼下,陸今安自然最喜歡此刻若姨的如狼似虎了。

  輕碧雲煙紫蘇窗,醉臥桃紅美人榻。

  一條搭在美人榻背板上的白絲玉腿漸直。

  那條白絲玉腿繃得筆直,五根珠圓玉潤的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蜷起又舒開,足弓彎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

  陸今安握住她的足踝,將那只白絲蓮足捧到眼前。

  足心的絲襪被汗意浸得微微透明,白里透紅的足紋若隱若現,隨著他的注視,足趾又輕輕蜷了一下。

  「看夠了沒有~」蕭隱若側臥在美人榻上,單手支著螓首,另一只手閒閒地剝著桌上的靈果,「光看又不吃,姨的腿都舉酸了。」

  「這就吃。」

  陸今安低頭,唇隔著絲襪印上她的足心,舌尖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舔過。

  「呀……」蕭隱若身子一顫,手里的靈果差點掉了,「你還真吃啊……唔……」

  濕熱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絲料滲進來,她的足趾在他唇邊蜷成一團,腿肚的肌束繃得緊緊的。

  陸今安含住她的足趾,一根一根地吮過去,絲襪在口中洇開淡淡的馨香。

  「小壞蛋……」蕭隱若的呼吸亂了,聲音發軟,「你、你輕點……那里癢……」

  「若姨方才折騰我的時候,可沒說輕點。」

  陸今安一邊含弄著她的足趾,一邊握住她的另一只腳,引向自己腿間重新昂首的滾燙。

  「唔?」蕭隱若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原來你好這口~」

  她也不扭捏,兩只白絲蓮足一左一右夾住了那根滾燙,隔著絲滑的襪料輕輕蹭了蹭。

  「嘶——」

  絲料的滑膩混著足心的軟肉,那種又柔又韌的摩擦感讓陸今安倒抽一口涼氣。

  「舒服嗎?」蕭隱若學著方才他的語氣,足弓一收一放,開始有節奏地套弄起來。

  兩只蓮足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只用足心貼著棒身緩緩搓動,另一只的足趾靈活地撥弄著頂端最敏感的地方。

  絲襪被頂端滲出的水液打濕了一小片,越磨越滑,越滑越要命。

  「若姨這雙腳……」陸今安啞著嗓子,「比手還會伺候人。」

  「那是~」蕭隱若得意地彎起唇角,腳下的動作卻愈發刁鑽,足趾收攏夾住頂端的棱溝,輕輕地碾,「姨這雙腳,南枝可比不了吧?」

  「又來了……」陸今安哭笑不得。

  「說嘛~」她故意放慢了節奏,只用足尖若有若無地蹭著,吊著他不上不下。

  「若姨厲害,若姨最厲害。」陸今安討饒,伸手去握她的足踝想加快些。

  「這還差不多~」

  蕭隱若這才滿意,雙足一合,將他整根裹進絲滑溫軟的夾擊里,一上一下地套動起來。

  「噗嘰、噗嘰……」

  濕滑的絲襪摩擦出曖昧的聲響,她的足心肉被頂得凹陷又彈回,晶瑩的水液順著棒身淌下,把那雙白絲蓮足浸得晶亮。

  「小壞蛋,」她一邊動著腳,一邊眯著桃花眸看他,聲音又軟又黏,「你可要忍住哦,弄髒了姨的襪子……姨要你賠的~」

  「拿什麼賠?」

  「拿你賠~」

  雙足陡然加快,足弓絞緊,足趾在頂端一陣急促地撥弄。

  「若姨——」

  陸今安腰身一弓,濃燙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來,盡數灑在那雙白絲蓮足上。

  白濁順著絲料緩緩淌下,在足弓的凹陷處積成一小汪,又被她故意屈伸的足趾碾開,拉出幾道晶亮的絲。

  「哎呀~」蕭隱若看著自己滿是白濁的雙足,非但不惱,反而媚笑著晃了晃足尖,「全射在姨腳上了呢……小壞蛋,你果然最疼姨的腳~」

  她說著,還抬起一只腳湊到他眼前,濕漉漉的白絲上白濁淋漓,順著足尖一滴一滴往下墜。

  「幫姨舔干淨,好不好?」她眨著桃花眸,聲音黏得能滴出蜜來。

  陸今安喉頭一滾,握住了那只白絲蓮足。

  ······

  作者菌: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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