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恍惚的若姨,滿腔熱忱的色狐狸★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幽影搖曳,於翠清居的牆壁上、窗扉上映出掛於半空、雙手雙腳被束縛起的纖瘦卻不失嬌潤的身影。
上方垂下的紅繩好似暴風過後,逐漸歸於風平浪靜。
“我……慕傾月,作為師弟的……甘願不再以若姨進行威脅,在此……印下證明……”
話音斷斷續續落下的慕傾月垂下螓首,似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信心。
燭淚積了厚厚一層,燈芯偶爾爆開一點火星。
她的意識浮浮沉沉,像是還泡在這一夜的余韻里,沒有徹底上岸。
後半夜的事,此刻想起來仍讓她腿心發軟。
那時她被紅繩吊在半空,手腕反剪在背後,腳踝被並排捆緊,整個人像一件掛起來的禮物。
師弟站在她身後,慢條斯理地挑揀她乾坤鐲里的那些小玩意。
珍珠鏈被一顆顆塞進去的時候,她咬著唇沒吭聲,只有喉嚨里漏出幾聲壓不住的嗚咽。
冰涼的珠子碾過熱燙的軟肉,一進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師姐,這東西你備了多久了?」他在她耳邊問,氣息拂得她耳廓發麻。
「……要你管。」她嘴硬,尾音卻是抖的。
他低笑一聲,指腹按住鏈尾,不輕不重地往里一送。
「唔……♡」她整個人在繩上蕩了一下,腳尖繃得筆直。
接著他握住她的腳踝,把那雙赤裸的蓮足抬了起來。
「師姐這雙腳,倒是比嘴誠實。」他拇指碾過她的足心,「你看,蜷成這樣。」
她的腳型生得極好,足弓彎出一道柔弧,十根腳趾珠圓玉潤,被燭光一照,白得近乎透明。
他把玩了一會兒,忽然解了自己的衣帶。
滾燙硬挺的肉棒抵上她的足心時,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師弟……你、你做什麼……」
「師姐不是喜歡看嗎?」他扶著她的兩只腳並攏,「若姨就在那邊,你叫大聲些。」
牆角傳來一聲很輕的抽氣,蕭隱若把臉別開了,卻沒走。
陸今安扶著她的蓮足,緩緩蹭動。
細膩的足心夾著他的滾燙,軟肉被擠得微微凹陷,又被他頂開。
「嗯啊……好燙……師弟的……好燙……♡」
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起又松開,腳背繃出好看的弧度。
他越動越快,肉棒在她兩足之間進出,頂端蹭過她的腳踝,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師姐的腳,比手還軟。」他喘息漸重,「天生就是干這個的?」
「胡、胡說……嗯……你別蹭那里……啊……♡」
她的足心敏感得很,被他反復碾磨,癢意混著酥麻一路竄上脊背,腿心的珍珠鏈都被夾得叮當作響。
他卻忽然停了。
「師……?」她茫然地回頭,眼尾緋紅,眸子里蒙著一層水汽。
「正戲還沒開始,急什麼。」
他捏住鏈尾,一顆、一顆,把珍珠緩緩拽了出來。
「啊……啊啊……慢、慢一點……嗯啊……♡」
每拽出一顆,她的腰就軟一分,穴里的嫩肉被珠棱刮過,酥得她直吸氣。
最後一顆離體時,帶出一串銀絲,啪嗒滴在地上。
她被放低了些,紅繩勒著腰胯,雙腿被迫分開,整個人正對著他。
「若姨看著呢。」他提醒她,「師姐,笑一個?」
「你……變態……」她罵得軟綿綿的,唇角卻真的翹了起來。
他扶著她的腰,挺身而入。
「唔嗯……♡♡」
滾燙的肉棒整根沒入,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最深處。
她被撐得滿滿當當,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個形狀,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好滿……師弟的……頂到了……最里面……♡」
「夾得這麼緊。」他咬著牙抽了口氣,「師姐這身子,比誰都想要。」
他開始抽動。
紅繩隨著他的力道一下下搖晃,她被肏得在半空蕩來蕩去,像秋千一樣。
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屋里響得格外清楚。
「啊……哈啊……別、別這麼深……嗯……會、會壞掉的……♡」
「壞掉?」他掐著她的腰往下一壓,「師姐的嘴,從進門起就沒說過一句實話。」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魂兒發飄。
被捆在背後的手腕徒勞地攥著,腳趾繃緊了又松開,腿心的蜜汁順著他的動作被帶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若姨……若姨在看……」她喘著,眼里水光亂晃,「師弟……好過分……讓人家這樣……啊……被看光……♡」
「你不是就想被看嗎?」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威脅我這麼久,等的不就是現在?」
她的穴肉猛地一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被我說中了。」他低笑,撞得更狠,「師姐,你這張臉冷了幾百年,骨子里卻騷得很。」
「嗯啊……隨、隨便你怎麼說……再、再深一點……求你……♡」
她終於不裝了,仰著脖子討要,聲音又軟又媚,哪還有半分師姐的架子。
牆角的蕭隱若抱著手臂,指節都掐進了肉里,進退不得。
陸今安把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自己,紅繩吊著,後入的姿勢。
他一手攥住她的長發,一手拍上她的臀肉,清脆的一聲。
「啊……♡」她疼得一顫,穴里卻絞得更緊。
「嘴里喊著不要。」他又是一巴掌,「這里倒是很老實。」
臀肉很快浮起兩片紅痕,她疼得直吸氣,腰卻自覺地往後迎。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呻吟連成一片,斷斷續續不成句子。
「要、要去了……師弟……慢一點……啊……不行……要去了……♡♡」
「去。」他掐著她的腰,狠狠頂到最深處,「叫出來。」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喉嚨里溢出長長的顫音。
一股熱流噴出來,淋在他小腹上,她整個人在繩上抖成一團,腳趾蜷得死緊。
他沒停,就著她的潮意繼續肏。
「嗯……不行……太、太敏感了……現在……啊……♡」
高潮後的嫩肉敏感得過分,每磨一下都讓她哆嗦,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她哭著,卻又在笑,唇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那一夜他要了她三次。
最後一次,他按著她抵在桌沿,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燙得她小腹發顫,腿心的嫩肉一縮一縮,像是不舍得放他走。
「師姐。」他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字據,想好怎麼寫了嗎?」
她趴在桌上喘了半天,才啞著嗓子應了一聲。
「……寫。」
燭火燃到了盡頭,又被人續上新的。
此刻回想起來,她垂著眸子,舌尖悄悄舔過干裂的唇。
原來嘴硬的代價,這麼舒服。
原本站在牆角、後來在桌旁椅子上呆坐一晚的蕭隱若愣愣的看著這一幕,那雙勾人的桃花眸早已呆滯。
隱約之間,好似陰轉小雨,蕭隱若下意識的看向窗外,但好似停滯的大腦此刻卻有些反應不過來,無法判斷此刻的具體情況。
視线的余光中,當看到陸今安蹲下的時候,她又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見陸今安撿起慕傾月剛才念出來的‘誓詞’,淡定的放在了慕傾月的後背上。
“師姐既然已經‘簽字畫押’,可別再讓我失望了啊,不然……”
陸今安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此刻我見猶憐的容顏,緩緩說道:“這次發生的事,在以後也會發生。”
慕傾月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完全聽不見陸今安在說什麼。
陸今安捏了捏她的臉蛋,轉身一邊穿衣一邊往外走去:“一會兒自己收拾好。”
也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慕傾月紅寶石般的雙眸似有了一絲反應。
師弟的最後一句話……依舊讓他怦然心動。
至於他先前講的“今天的事在以後也會發生”……有些無法在心底掀起波瀾了。
因為她期待的是不一樣的、更為刺激的事情。
師弟不知道沒關系,反正作為師姐的自己會裝作不經意的教給他更多的‘知識’,他只需要上手操作便行。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慕傾月披散長發下的容顏上止不住的泛起笑意,接著便像是小女孩似的在半空中蕩來蕩去、蕩來蕩去……
蕩的同時,也轉幾圈,欣賞著一夜之後的翠清居臥房的光景。
可以說處處留香。
原本恢復了一些平靜的蕭隱若看著愉悅的慕傾月,表情又一次的呆滯了起來。
這丫頭竟然……真的喜歡這種調調?!
這丫頭體內不是有一半的黑凰血脈嗎?
源自黑凰的高貴和驕傲去哪了?
這丫頭不還是個天賦極高的劍修嗎?
源自劍修的鋒芒畢露被丟哪了?
明明身負這兩種資質,可結果卻……
蕭隱若張了張紅唇,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若姨,謝謝。”似終於從余韻中回過神來的慕傾月看向了蕭隱若,原本表情稀少的容顏上綻放出來的笑容比以前更為燦爛:“願意配合我的小小任性。”
你管這叫小小的任性?!
蕭隱若稍稍握緊雙手,就聽慕傾月話音一轉:“你看了一晚上,沒有多余的想法嗎?”
有個鬼哦!
蕭隱若抿了抿紅唇,只是震驚都覺不夠,怎麼可能還會有多余的衝動想法?
以為我和你一樣呀?
慕傾月的感受……蕭隱若半點提不起興趣,所以完全沒有和小壞蛋共赴巫山的想法。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又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邁開步子:“我幫你解……”
“別。”慕傾月連忙開口拒絕:“您若是沒事的話,就先出去吧。
師弟可是讓我自己收拾,怎麼能勞煩您呢?”
更何況,她還想多感受一會兒。
“……”
無言以對的蕭隱若深深凝視了她兩眼,邁步走出了翠清居。
一出門,沒看見小壞蛋的蹤跡,倒是看到了裴綰妤的身影。
她連忙走過去,欲言又止後終究是出聲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裴綰妤看著蕭隱若略帶恍惚、一副對傾月印象崩塌的模樣,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如我所料的有趣笑意:“嗯哼~”
既然蕭隱若都看見了,於是裴綰妤便將當初的今安和傾月之間的真相講了出來。
聽完裴綰妤的聲音,蕭隱若久久無語,原來……一切都是慕傾月精心編織的一張網。
最後,從裴綰妤嘴中說出的一句話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
只要一直不屈服,便可以一直被上強度……
“這是你總結的?”蕭隱若忍不住問道。
“這是傾月自己說的。”
“……”
蕭隱若眼神恍惚的邁開步子,她覺得自己需要去看看大好河山的風景來緩一緩自己此刻的心情。
看著好友離開的背影,裴綰妤眸底笑意更盛。
袖袍下的右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捕影石,她將隱若的表情記錄了下來,越看越覺得有趣。
簡直就像是對忘情道產生懷疑的迷茫表情。
裴綰妤伸了一個懶腰,再次看向湖面的她忽的想到了一件事:在傾月表現的時候,不管是自己還是隱若,都沒有被影響到的多余心思啊。
“嘖……倒是比靜心咒還要管用啊,不知道其她人……”
喃喃低語的裴綰妤聲音一頓,腦海中掠過了祝南枝清冷純淨的容顏。
“南枝那丫頭肯定會受到影響,而且還是一臉崇拜的看著今安……”
裴綰妤搖頭失笑一聲,從這個點來講,傾月和南枝確實有相似之處。
扭頭看了眼翠清居後,裴綰妤也輕移蓮步,剩下的就讓傾月自己去收拾好了。
就是不知道她會收拾成什麼樣子。
‘當把所有的修為封印,修士也會像普通人一樣……’
腦海中掠過慕傾月的模樣,裴綰妤不由聳了聳肩膀。
果然,正常人根本學不來、學不了、更不會學慕傾月。
······
清漪宮內的溫泉之中,陸今安仰靠在池沿上,感受著舒適的溫度,心髒的跳動的頻率卻並沒有有所降下。
昨晚對師姐的教育雖然時間沒有第一次那會長,但是卻比第一次更為‘精彩’。
他沒想到師姐乾坤鐲內的小玩意還能更新換代,所以試了不少,以至於精神到現在還有些亢奮。
頗有幾分流連忘返的意思。
“是不是裝的……還是說,精神的控制欲,肉體的反控制欲?”
閉著眼睛的陸今安喃喃低語,他倒不是煩惱這件事,只是覺得師姐的身體似乎很享受。
畢竟有看著那一幕無動於衷的若姨做對比,所以師姐的半人半妖之體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畢竟本能反應是裝不出來、也是不可控的。
尤其他還將師姐的修為封印,她就更不可能作假了。
“算了,不想了。”
陸今安起身走出溫泉池,師姐若是以後還敢威脅,那便再這麼教育好了。
至少……嗯,對彼此都有好處。
太初殿的殿前廣場。
結束沐浴的陸今安來到這里,近距離觀察著陸筠竹‘諸行無常,古今無雙’的道域。
道域之內,時間疾馳而過,而於陸筠竹身前飄在半空中的一條小燭龍,則被陸筠竹那副森冷面具散發出來的光芒籠罩。
光輝之下,小燭龍好似被禁錮在了半空,雖然並未渡劫或加快渡劫的速度,但是小表情卻顯得難受。
“這是在做什麼?”
陸今安出聲問道。
陸筠竹睜開雙眸:“讓她近距離的觀察當初唯我獨尊的燭龍。”
“厲害。”陸今安由衷的夸了一聲,表示佩服。
他還無法通過時間大道追溯這麼長時間的歷史。
陸筠竹多看了兩眼他的眼神,淡淡說道:“你將來會比我做的更好。”
“嗯……這倒是。”陸今安更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怔了一下的陸筠竹看著他此刻頗顯幾分得意的表情,有點兒想笑,但卻沒笑出來。
這小子以前哪敢這麼說?
“嗯。”
最終,陸筠竹輕“嗯”了一聲,重新回過頭看向了稚魚。
突破的事情是不能著急的,即便妖族以血脈天賦見長,也需要一個積累底蘊的過程。
所以她只是想讓稚魚瞧瞧世上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燭龍當初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
至少要激發出這個傻憨憨心底的積極性,再如果有個可能的話,也變聰明點……
讓稚魚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至少有一個可以應對的心態。
“我先走了。”陸今安說了一句:“星瀾今天到,我去接一下。”
陸筠竹頷首,陸今安轉身離開。
原本想直接下山的他忽的想到什麼似的,悄無聲息的返回了翠清居。
以師姐如今的道行,哪怕劍道修為再高也不可能發現他。
停在窗邊的他展開道域,影響周邊環境之後,抬手將窗扉推開了一條縫隙。
沿著這條縫隙往里看去,入眼白皙的肌膚映入眼簾之中,不得不承認,這麼看著體質冰寒的師姐,似比南枝和若姨都要白幾分。
然後……胸口的那顆痣在視线之中來回出現。
視线往下,是那雙被捆了一整夜、此刻仍並排懸著的蓮足,足背弓起,腳趾隨著她蕩圈的動作一點一點,腳踝上紅繩勒出的痕跡還沒褪,像纏了兩圈細鐲。
腳趾尖上還沾著昨夜未擦淨的痕跡,燭火一映,亮晶晶的。
?
她蕩什麼圈啊?
就算修為被盡數封印,她的體質也絕沒有徹底成為普通人,解開束縛於她來講不算難事才對……
因為身體的力氣沒有恢復?
還是說……
陸今安悄然掩上了窗戶,轉身離開,看見的一幕直接被他藏在了心底。
有些事,還是藏在心底不戳穿的才會有更多樂趣。
我是變態!
陸今安離開了翠清居的范圍,先找上了秋青棠。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後,秋青棠的狀態明顯比之前好了許多,但此刻依舊趴在床上,後腰毛茸茸的粉色尾巴翹著,似不太敢貼上臀部。
“主人,聖子來了。”小狸連忙說著,卻不敢去看陸今安。
她是當晚唯一沒被吃掉的……有稚魚在,陸今安只對‘大’姐姐感興趣。
秋青棠扭頭看向陸今安:“陸公子可真是害苦了奴家,陸公子幫了之後,奴家都感覺自己受你的影響,變成滿腔熱忱的狐狸啦~”
聞言,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你一天不暗示點什麼,是不是覺得渾身不得勁?”
“現在就已經很不得勁啦~”秋青棠眨了眨雙眸,語氣半嗔半喜:“而且陸公子那麼過分的動作……”
“我只不過是按你說的做了個人。”
“是啊,姿勢和寫下來的‘人’一樣……”秋青棠眉眼彎彎:“陸公子不愧是奴家的知音呢~”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起身,跟我走。”
秋青棠雙手撐著床鋪坐起:“要做什麼?”
“給我准備一個奢侈的出行方式。”
“去哪?”
“我先去一趟墨雲閣,然後接我去望江峰就行,迎接一下啟明仙朝。”
“啟明仙朝還需要陸公子親自迎接?”秋青棠若有所思的看著陸今安:“你該不會和那位年號乾元的女帝……”
“知道就行。”陸今安點了點頭,轉身邊走邊說:“不是我夸,她是唯一一個可以和我在床……”
說著說著,陸今安聲音一頓,腦海中浮現出了慕傾月的身影,但很快他便繼續說道:“分庭抗禮的人,於你來講,星瀾肯定會是一個不錯的友人。”
說罷,他走出屋里,往山下走去。
東方星瀾強的地方和師姐不一樣,不能直接做比較……
陸今安默默思忖著,接著便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墨雲閣。
在這段時間內,閣主夜游常駐萬道宗。
因為占領的中方域地盤需要他親自坐鎮來排查妖族大軍撤退後可能留下來的暗子。
“屬下見過聖子。”夜游起身作了一揖,接著便將一封密信遞了過來。
陸今安伸手接過,自然清楚這是齊輝祖寄過來的密信。
拆開看完之後,陸今安便吩咐道:“派人開始暗中封鎖臨淵域吧。
人手不夠的話,我去拜托蕭宮主出一些人手。”
手中的密信湮滅成灰,陸今安看著夜游說道:“宗主大典之前,我會解決完這件事。”
“屬下明白了。”
夜游行了一禮的同時悄悄打量了近段時間風評不佳的聖子,心道外界的傳聞也是有失偏頗啊。
若是聖子真的沉迷於狐妖的酒池肉林之中,怎麼會有心思來墨雲閣關注正事?
聖子心底顯然是拎得清的,說不定那些傳聞都是聖子故意放出去的……
夜游在心底默默思考著,下一秒就聽到外面一聲狐鳴聲響起。
他愣了一下,跟著陸今安走出去,就見三頭巨大的粉狐拉著一座巨大的輦架……
說是輦架,稱為宮殿也不算為過……
“陸公子,奴家來接你啦~”
輦架之上,秋青棠朝著陸今安揮了揮手,與此同時,輦架之中有著濃郁的瓜果酒香傳出,令人沉醉。
夜游猛的扭頭看向陸今安,就見聖子露出滿意的表情,直接飛身上了輦架,被一群狐妖簇擁著走入輦架之中……
以前,聖子從不在意出行方式的啊……
夜游嘴角一抽,連忙自我安慰起來,好歹聖子還知道干一些正事,不是純粹的沉迷女色之中。
但……
看著遠去的輦架,夜游深吸一口氣,雖然但是……
還真是有點令人羨慕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