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允兒

第十六章 三頭蛇

允兒 允兒 5440字 2026-10-22 10:08

  江以寧穿著那身透明乳膠衣走到落地鏡前,抬手把頭發撩到耳後,認真地端詳起自己。她的身體被一層似有似無的薄膜裹著。里面那層是男人的肌肉與线條,外面那層則像一層極薄的、剛剛從油里撈出的玻璃糖衣。她側過身子,胸肌前有反光,下腹的溝壑更顯得深。兩條腿交錯著,從窗邊漏進來的光把她的輪廓描成一條很窄的白线。

  “這才是純爺們。”她輕聲贊嘆,像對自己的新影子很滿意。

  她低下頭,手掌裹住自己身下那根陰莖。隔著乳膠套,她幾乎能感到自己硅膠性器一下一下脹跳。套子被潤得發亮,像一根剛剛被拆封的肉色自慰棒,龜頭處還滲出些許透明的液。

  江以寧轉過身,看向簡遙舟。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常那種冷厲的女同性戀的審視,而是一種更原始的、居高臨下的命令。她用下巴朝允兒一抬,對簡遙舟說:“去,用你的雞巴操她。”她的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沉得像壓進地板里。

  “你不是還想和她做一次嗎?今晚我讓你操她。但允兒不能放出陰莖。今晚她是女人,只能是女人。我要看你這人妖怎麼跟她做。”

  允兒跪坐在軟墊上,沒有反對。她像早就等著這一刻,慢慢把睡裙從頭頂脫掉,露出一整副雪白的、屬於女人身體的軀殼。那具身體很美。乳房飽滿彈軟,腰腹細窄,兩腿並著,像一截剛從月光里剝出來的藕。她沒說話,只仰頭看著江以寧,又從江以寧望向簡遙舟。眼角紅紅的,不知是羞還是興奮。

  簡遙舟像得了旨意的狗,朝允兒撲了過去。他全身被黑色乳膠裹著,動起來時的反光像有水銀在流動。他跪到允兒身前,一只手隔著乳膠手套揉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大力抓住允兒的奶。他的手指陷進去,雪白的肉從黑膠指間溢出,像被墨汁擠開的奶。他幾乎沒有刻意找角度,那根已經被乳膠套裹到極限的陰莖對准允兒早已潤濕的穴口,一挺整根插了進去。允兒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痛又軟的叫。

  江以寧沒有加入,反而後退一步,把旁邊一把舊木椅拖到兩人面前。她坐上去,兩腿微張,一只手從下往上握著自己的男根。那根透明套里的陰莖被折著光,又硬得驚人。她看他們,又看鏡子里自己的輪廓,像在看一場自己導演的影。

  “別停。”她說,聲音里帶著笑,“繼續。你操她的樣子,還不如我猛呢。”

  簡遙舟於是動得越發賣力。黑色腰胯快速起落,像要把那些說不出口的愛與恨都撞進允兒體內。他的乳膠手指沿著允兒的細腰往上推,又滑進她嘴里。透明拉絲的唾液很快滴出來。身下交合處被磨得又濕又響,像有人在不停拍打一塊半化的果凍。允兒的小腿在他腰後亂晃,腳趾蜷起,胸脯被撞得上下彈跳。

  對面樓頂,溫遙全身都在抖。

  她不知自己什麼時候已經把風衣脫了,里面的衫半掛在肩上。她沒穿內衣。她穿著那件常被她當作“測試服”的硅膠衣,極薄,極滑,像一條從她身體里長出的一樣。此刻,她沒有放出它下體的陰莖,只是讓那道硅膠陰唇凸顯在外面。她真正的陰道里插著這件硅膠衣自帶的內部軟套。那根套子正隨她的體溫輕輕蠕動,每一下都咬著她深處幾個點。她一手揉著自己外頭那對滑膩的硅膠假陰唇,一手已經伸到胸口,攥著自己的乳房。

  “他們這樣……”溫遙咬著下唇,聲音壓在風里,“想都沒想過。”

  她看見簡遙舟在允兒身上起伏。江以寧坐在旁邊,像一名旁觀的王。那根從透明膠套里挺出的陰莖,在她指間上上下下,乳膠皮與硅膠皮之間還夾著油一般的光。她仿佛能聽見兩股很輕的摩擦聲。一層是江以寧的手與乳膠,一層是簡遙舟的下體與允兒的穴。兩種聲音好像是被風送到她耳朵里,麻得她幾乎站不住。

  而在那片暖黃色燈光下,江以寧已經起了另一個念頭。簡遙舟操了一半,閉著眼正要衝上去時,江以寧站起,走了兩步,膝蓋壓上地墊,用手抬起允兒的頭。她把自己那根透明乳膠包裹的男根,慢慢喂進允兒嘴里。允兒順從地張嘴,像吃一根被糖殼包住的冰棒,吸得雙頰凹陷。她的舌面刮過乳膠頭,嘴里發出濕滑的聲響。江以寧仰起頭,半邊臉被燈光洗成銀白色。她空下來的那只手按著允兒的後腦,慢慢挺腰。

  “繼續動,別停。”她仍不忘命令簡遙舟。

  簡遙舟已經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得全身發麻。他一邊快速干著允兒,一邊忍不住抬眼去偷看江以寧那根在允兒嘴里抽送的陽具。他身下更硬了。黑色乳膠套上全是允兒的水,抽出來時帶出絲絲白漿。他覺得自己快到了。就在他閉眼准備任由那一波把他拍碎時,江以寧突然從允兒嘴里抽出來,轉手捏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了起來。

  “張嘴。”她說。

  簡遙舟還沒反應過來,那根還帶著允兒口水的乳膠陰莖已經插進他的嘴里。他喉頭一緊,本能地干嘔了一下。江以寧沒給他機會,按著他的後腦,直接朝深處頂了進去。那麼長一根,幾乎整根進了咽喉。簡遙舟的鼻子貼在她的皮膚上,喉嚨被抓得生疼。可沒過幾秒,痛苦就開始變味。他的喉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吸著那根東西。江以寧“嘶”了一聲,抓著他頭發,開始慢慢抽動。

  “人妖就要有個人妖的樣。”她低喘著說,“給我吃住。對,就這樣。你不是很喜歡乳膠嗎?現在是真的了。”

  允兒沒有等指示。她已重新跪起來,用意念放出了自己的陰莖。那根男器從她女性化的陰唇上方頂出,膨大得極快,龜頭粉紅,整根像一節帶血的肉柱。她沒去碰自己。她起身,找到一只套子,撕開,用嘴套上。又從旁邊油壺里倒了些草莓味的潤滑液在掌心,抹到簡遙舟乳膠陰唇上。簡遙舟正被江以寧按著深喉,神志已經不太清楚。允兒卻沒有猶豫,從他身後抵住那道乳膠陰唇的縫,慢慢插了進去。

  簡遙舟從未被進入過。

  那道乳膠陰唇是軟的,里面沒有真正的穴,只是衣服上的一塊裝飾。但硅膠衣本身的模擬陰道就在外層之下。允兒的插入像是直接操進了他從未被觸碰過的某條神經里。簡遙舟鼻子里發出一聲極重的悶哼。那聲音從江以寧的陰莖旁擠出來,帶著整條喉嚨的震動。他沒有喊停。他只是發著抖。江以寧壓住他的頭,繼續干著他的嘴。身後,允兒挺著那根套著淺粉色套子的雞巴,整根沒入他的身體,開始抽插。

  簡遙舟幾欲崩潰。

  他外層是乳膠陰唇,被允兒插的時候發出卟嘰卟嘰的聲音。硅膠衣內部神經觸點又把這種快感轉成另兩種信號,一種傳導回他藏在硅膠衣擬真陰莖里的真正陰莖上。那根東西也正在被刺激,脹得幾乎要滴血。另一種信號,是陰道快感,通過新建立的女性神經鏈路直達大腦,他被插,被裹,被前後同時抽送。快感不是一次來的,而是一陣急、一陣緩,像有人用三根不同的火在他身體里同時燒。他想射,每次快到時,允兒就像能看穿他一樣,忽然放慢。他都快哭了。

  “咱倆換換。”江以寧對允兒說。

  兩人對換。允兒退出來,走到簡遙舟面前,把沾滿草莓潤滑液和黏液的那根陰莖塞進簡遙舟嘴里。那根東西還跳著,套子上黏著一層粉色的水光。簡遙舟沒有抵抗,反而含進去,賣力地吸。後頭,江以寧把自己陰莖對准他被操開的位置,一頂到底。

  她比允兒更不講情面。她的抽送又深又准,每一下都從後頭撞得簡遙舟整個人向前衝。她一只胳膊從後環過去,握住簡遙舟胸前的黑膠乳肉,手指打圈壓著乳頭;另一只手繞到他下身,抓住那根裹在黑色套中的陰莖,開始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擼動。簡遙舟像被從三個方向同時施刑。前面是允兒的陰莖,後面是江以寧的陰莖,自己又被摸著。他嘴邊拉出水色的絲,喉嚨里全是斷斷續續的咽聲。有好幾次他想停下來喘,允兒就按著他的後腦,不許他松口。

  樓對面。

  溫遙已完全失守。她蹲在天台一處背風的矮牆後,下身蹲得像要坐進自己手心里。這件特殊硅膠衣的外陰已經濕成一片,甚至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第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克制。她甚至在某個瞬間忘了自己是誰。在望遠鏡的冷光里,她看見那三具身體交纏得像一條三頭蛇。她看見江以寧從後面操簡遙舟,看見允兒用帶套的陰莖頂進簡遙舟嘴里,看見簡遙舟像條被剝了皮的黑鰻,跪在兩人之間抽搐,黑膠乳房和已經搖晃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溫遙的硅膠衣的陰莖也突然放了出來,就像是允兒跟簡遙舟做愛時突然彈出的陰莖一樣,不受控制。那不是溫遙的意圖,是她在沒有熟悉這件老版本硅膠衣性衝動特性時的失控。

  溫遙意識到後,想控制回收,但是硅膠衣根本沒反應,露天室外她又不方便脫下這件硅膠衣,所以慌忙從隨包小袋里取出一只套子,手抖得厲害,花了比平時多幾倍的時間才給自己那根硅膠陰莖套上。它已經脹得不行。套子包上去的一瞬間,她差點叫出來。她顧不得自己一直以來自設的“只測試,不使用”的底线,也顧不得這個動作會給她的心理帶來怎樣的偏移,她只想用這根男器達到高潮,僅存的理智讓她帶上了套子,收集自己愛液轉化出來的模擬精液。她用右手在陰部擦了點分泌的黏液當做潤滑液搓動那根帶了套的男器,左手則繞到下方,插進那道硅膠陰唇里,尋找最深處的敏感點。她的呼吸重得像被人在胸口壓了塊石頭。望遠鏡歪在矮牆上,鏡筒里光點亂跳,像在為她眼底的欲望打節拍。

  她看到江以寧最後猛地挺了十幾下,簡遙舟整個人都像被推到了地板上。他前面那根黑套陰莖被江以寧的手勒得突突直跳,馬眼處像失禁一樣往外滴著黏液。允兒蹲正,摘下套子,把陰莖從簡遙舟嘴里退出來,飛快地擼了幾下,白漿噴涌,一股接一股射滿簡遙舟的臉。有一大部分射進他半張著的嘴里,有些落進他的頭套縫隙里。允兒在享受雙重快感時,陰唇因為高潮刺激滴出絲絲愛液。簡遙舟睜著眼,伸出舌頭,一聲不吭地也吃了下去。精液混著愛液,微甜有一點石楠的氣味,摻雜著嘴里的草莓味潤滑液,簡遙舟像吃一道甜品一樣享受著。

  江以寧最後抽了幾下,拔出,自己握住陰莖來到簡遙舟面前,再次插入他的嘴里。“口出來”江以寧命令到。簡遙舟嘴里的精液充當了潤滑,就幾口江以寧就達到了高潮,江以寧身體哆嗦了幾下,簡遙舟和允兒知道,這是男性射精的快感造成的,沒有放出陰戶的江以寧不會有女性高潮快感疊加,所以第一次體驗到了純正的男性高潮,硅膠衣帶來的高潮比真人的只高不低。但是被乳膠衣包裹的她沒有出口可以射到外面。精液像被包在氣球里,從馬眼直衝進乳膠套內。那層薄套瞬間重了,沉沉地從簡遙舟嘴里抽出垂下來。她癱坐在地,胸膛大力起伏。純粹男性高潮雖然短暫但是衝擊力之強,是江以寧這個女生沒有預想到的,她愛上這種感覺,她有一刻覺得自己本來就是個男人。

  簡遙舟在給江以寧口交時,允兒用她纖細的手沾了潤滑液快速的擼動簡遙舟的黑色乳膠陰莖,膨脹的陰莖撐的乳膠套顯現出明顯的龜頭和血管凸起,允兒擼上去像是在擼動一根巨大的自慰棒,在擼動的衝擊下,幾乎在江以寧高潮的同時,簡遙舟的陰莖突然緊縮一下,然後從乳膠陰莖套的馬眼開口出噴射而出。簡遙舟還沒用硅膠衣射過精,采用男女性器同時使用的他,感受到了來自硅膠衣傳遞的男女高潮且快感疊加的衝擊。他和江以寧同時享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高潮快感,腦袋都是一片空白,兩人身下的陰莖都還在跳動著。

  高潮過後的三人同時倒在地上。

  地上丟著用過的避孕套和油乎乎的紙巾。玻璃茶幾被撞得歪了半尺。空氣里全是草莓潤滑液、汗與性液的混合味,還有膠皮受熱後發出的那股微甜腥氣。簡遙舟滿臉精液,黑乳膠衣上的巨乳一起一伏的隨著呼吸浮動,他歪著躺在地板上,眼神已經散了,身下是他噴射出的精液。允兒平躺著,奶上幾道抓痕,陰莖半軟在腿間,套子摘了,陰唇微漲張著,像是一張會呼吸的花朵。江以寧邊喘邊輕微擼動透明乳膠套包裹的陰莖,硅膠套里的模擬精液發出滑膩的聲音,江以寧閉著眼仿佛享受著,感受著跳動著的陰莖,她感覺這就是她自己的陰莖,不是硅膠的,她要把他長在身上。三人都沒說話,像剛從一場無法命名的夢里掉出來。

  而溫遙也到了。

  她壓著喉嚨不干出大聲,但是也射了出來。精液衝進套子,多得像有人往里灌熱奶。她後臀猛地夾緊,腳尖在地面蹬草,全身像被劈成兩半。有幾秒,她眼前全白。天台的雨絲也不見了。她看到自己成了一個男人,下面那根巨大而滾燙,正把允兒按在樹上後入。又看到江以寧跪下來,用她那張高傲的、有些英氣的臉幫自己吃。她還看到簡遙舟穿著黑乳膠,像條蛇一樣爬著求她快點操他的騷逼。那些畫面一片片壓下來,亂成了一鍋。

  等她再回神,風已經把她的頭發吹干。她坐在地上愣了十幾秒。乳膠陰唇外全是擦到半干的亮痕,自己的手也黏乎乎的。她從來沒這麼失態過。

  沉默地摘套系上套口,紙巾包好,收回衣服里,控制收回陰莖,提上內褲,整理衣物。她又把風衣系緊,將小型望鏡折進包里。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掩埋證據。她站起來,腿還是軟的。走了兩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簾。燈火已經暗了一半。她想,自己到底還算不算一個研究者?

  她忽然不想再拿“觀察”當借口了。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已經被拉進去了。被那間屋里的熱氣、燈光、那些重疊的性器和叫聲。她從來沒像這一刻那樣,覺得自己身上這件硅膠衣不是衣服,而是另一個自己。

  樓內。

  簡遙舟是第一個開口的。他仍舊躺著,聲音從嗓子里虛浮地漂起來:“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我可能一直等著的,就是這個。”

  允兒偏過頭看他,沒接話。她也說不出。她知道自己是被這件皮改變的。她知道很多衝動並不全然來自本心。可坦白又怎樣?她早就不是最初的陳默了。

  江以寧卻有些出神。她摸著自己被乳膠緊裹的下體,那里涼而滑,像一條不屬於任何性別的蛇。她想自己剛才為什麼那麼興奮?為什麼看到允兒被另一個男人操,自己非但不吃醋,反而想一起?為什麼她甚至願意用男人的身體去干一個長著雞巴的簡遙舟?這跟“鐵T”沒有半點關系。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變。可又說不出是什麼。

  後來,是允兒先笑了。她笑得輕輕的,像雨停後從地面浮起來的熱氣:“怎麼樣,江以寧,今晚你爽不爽?”

  “爽。”江以寧說,“爽得我都有點害怕。”

  三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窗外風起了,樟樹在樓下沙沙晃。那盞沒開的落地燈光线越發朦朧,把他們的影子烙在牆上,像三只剛剛脫完皮的、濕漉漉的動物。

  (第十六章 完)

作者感言

我和她還有他都扮演了不同於自己本來的角色,但是卻獲得了不同的體驗,完成了一次三人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