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真空’的感覺★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東方皇朝,前线大營。
紅纓臉色陰沉的一拍桌面:“前线怎麼又失利了?這是第幾次了?就算有九黎皇朝暗中幫助朝廷,但是承天帝都死了,盛京方面怎麼還能形成有力的反撲?”
代替秦王掌軍的她此刻很惱火,原本殿下都將承天帝陣前斬殺了,形勢一片大好,這段時間以來秦軍連克中部數州之地,結果以盛京為輻射的北方朝廷大軍硬生生的止住頹勢,讓一面倒的戰爭陷入了持久戰。
紅纓現在很慌,殿下明明都將最大的難題解決了,結果身為手下的自己等人卻沒法收拾最後的殘局,豈不是說明自己這些人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原本在她的計劃中,讓大軍一路北上直接圍困盛京,等到殿下出關之後親自進入帝都,但是現在別說圍困盛京,就連打下盛京前沿的三州之地都成了問題,之後該怎麼向殿下交代?
“紅纓,也不能這麼講。”營帳內的另一人沉聲說道:“如今殿下久未露面,朝廷利用這一點大做文章,說殿下當眾弑帝有違天和,受反噬而亡,因此,前线的士兵有些低迷,反倒是朝廷的死忠之臣充分利用了這一點……
雖然殿下待眾人極好,但是這種謠言下士兵陷入猶豫和迷茫也是人之常情,唉……”
“但只要殿下出關,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出關……”
紅纓皺眉無言,如今都已經進入冬季了,殿下數月沒露面,也不怪軍心出現動搖。
但是眼下龍魂寶藏之地周圍雷霆不斷,根本無法靠近,也無法知道殿下的情況,若是再這樣持續下去,不僅前线出問題,後方因為殿下推倒神廟而抗議的舊派遺民恐怕也會再次冒頭造反。
若是讓大軍加深殿下推倒神廟是錯誤的這個念頭,恐怕就更不利了。
“紅纓。”這時,執掌秦王府政務的半百老者徐正岳攜唐同宇走了進來:“現在要做的就是拖時間,我們合計了一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派出一支大軍東進,將神渺皇朝徹底驅逐出去,以轉移矛盾。
如果再不行,攻下東南之後,讓大軍七日不封刀……”
“這不行。”紅纓直接拒絕:“殿下給的待遇已經夠好了,如果不封刀,對殿下名聲有損,但是徐大人的東進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只是神渺皇朝‘神人’未損,想要打敗不是一件易事。”
“態度,主要是態度。”
徐正岳深吸一口氣:“剩下的,就看殿下何時露面了。”
跟著秦王一路走來的高層沒有一個不急的,若是殿下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清君側、靖國難的理由就站不穩了。
更為重要的是,除了秦王,沒人能壓住這天下了。
紅纓輕嘆一聲,走出營帳看著飄著的鵝毛大雪,目光投向了滄河所在的方向。
殿下,不能再等了啊……
······
滄河河床,原本存在於這里的木屋早已消失不見,徒留陣法結界將龍魂寶藏的入口層層封印。
寶藏地底,稚魚撇開雙腿坐在地上,一雙小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個的天材地寶,一邊數一邊往嘴里塞著。
“師父……蛋糕……想吃!”
稚魚忽的將手中啃了一半的靈果直接扔了出去,力道之大,洞府內的牆壁仿佛都震動了幾下。
一直待著這里讓她想到了當初在青龍一族時,一直被保護(看管)起來的經歷,若非之前吞下了一枚新的碎片,現在早就從這里跑出去了,才不會管東方星瀾。
金龍龍魂所持有的兩枚燭龍蛋殼的碎片並非有著提智作用,稚魚本身也並非真的什麼都不懂的純粹傻子,於是在吞下其中一枚燭龍蛋殼碎片之後,了解到了許多事情之後,便也懂了不少。
但……已經快待不下去了。
習慣了和師父每天在一起,所以現在渾身不得勁。
稚魚扭頭看向了東方星瀾,小嘴一癟,小聲嘀咕“稚魚再等三天,不然就找師父去了喔~”
說罷,又扭頭看向了大門處:“還有師父,離開這麼久都不回來,稚魚一定要好好生氣……”
剛嘀咕完,稚魚忽的一縮腦袋,只因一聲驚雷驟然響徹,嚇了她一跳。
她連忙朝著東方星瀾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見由赤紅罡力交織而成的光繭上,出現了如蛛網一般的裂縫,更為璀璨的罡力光輝從裂縫之間溢散而出,蘊藏天地山水、五行風雷之勢。
看著這一幕的稚魚不疾不徐的從地上爬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東方星瀾遠超過去的澎湃罡力。
夜幕天穹之上,南斗星系的道宮星辰閃爍著耀眼卻不熾熱的光輝,降臨在東方星瀾的身上。
‘天地之勢,外景周天……’
稚魚默默想著,突然就有些好奇《十方呼吸法》中的記載了。
練氣士通過吸收天地靈氣、領悟天地之道來完成‘內景周天’的道域,體修則是通過開發自身影響天地大勢,雖然體系不同,但殊途同歸。
此刻,東方星瀾確確實實影響到了天地大勢。
稚魚很好奇,東方星瀾明明一直在這里待著,但卻能將自身的潛力領悟到這種程度……只憑天賦只是閉門造車,不可能領悟到這個程度。
所以肯定和《十方呼吸法》有關。
不過好奇心來的快,去的也快,反正星瀾姐姐是自己人,越厲害越好。
而最讓她松了一口氣的是,星瀾姐姐的突破貌似快要結束了。
畢竟已經開辟到第七座道宮了,只是渡劫有些落後。
但這是正常情況,東方星瀾從小通過《十方呼吸法》借星辰之力淬體,這是師父都沒有的待遇,所以如今開辟道宮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而渡劫就得將境界跟上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終於可以出發去找師父……”
稚魚的小臉蛋上露出興奮的表情,話音未落,便感頭上多了一只大手,扭頭一看,稚魚先是一呆,繼而就“哇”的尖叫一聲,直接就撲進了陸今安的懷中:“師父!”
小蘿莉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格外尖銳,仿佛這樣才能將心底的驚喜和想念全部抒發。
陸今安面帶微笑的揉著她拱來拱去的小腦袋:“可不許哭哦。”
稚魚緊緊攥著他的衣衫,仰起的帶點嬰兒肥的臉蛋上,小嘴緊抿,異色眸泛著水霧。
“真乖。”陸今安一笑,直接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一邊將准備好的蛋糕取出,一邊看向了罡力光繭中的東方星瀾。
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氣。
他是將九九雷劫也渡過之後和‘若姨’她們說了一聲之後便匆匆趕過來的,原本以為時間來不及,沒想到來的正好。
“渡劫七境……嗯?七座道宮?”
陸今安眼底閃過訝異,也是七座道宮?
這一點有些出乎陸今安的預料,不過在看到東方星瀾沒什麼問題之後,便不再多慮。
不管如何,東方星瀾自然是越強越好。
“十方呼吸法啊……”陸今安一笑,之後倒要向東方星瀾借閱一番,看看姐姐完善古今煉體之法後創作出來的頂尖煉體之法有多精妙。
“師父,你也吃~”
嘴角糊了一層奶油的稚魚捧著一塊蛋糕遞過去:“星瀾姐姐還需要時間喔~”
“你吃吧。”陸今安直接盤膝坐下:“餓壞了吧?”
“嗯嗯!”稚魚用力點頭,忽的想起什麼似的小嘴一癟,將蛋糕塞進嘴里後雙手叉腰,含糊不清的說道:“師父離開這麼長時間,稚魚生氣了喔!”
陸今安一笑,直接將她抱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那稚魚想讓我怎麼補償呢?”
稚魚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接著便脆生生的說道:“師父說了要教稚魚,但是這麼久、這麼久過去了還沒有教喔~”
陸今安嘴角一抽,雖然數月過去,但是被陸筠竹榨干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
因為渡劫是一個消耗時間、消耗精氣的過程,他連著將剩下的三劫渡完,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恢復虧空的氣血。
再加上境界的突破讓七座道宮的燥熱感降了許多,所以他還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不然渡劫完畢後,肯定先開開南枝道宮,或者教育教育師姐,而不是立即趕回東方皇朝。
“這麼迫不及待呢?”陸今安捏著稚魚的小臉。
“稚魚好奇嘛~”稚魚眨了眨雙眸,撒嬌似的重新拱進他的懷里:“而且呢、而且呢……”
“而且什麼?”
稚魚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素……舒服……”
聽著稚魚的聲音,陸今安略感詫異,這種話會從稚魚嘴里蹦出來?
之前稚魚可從沒有這麼評價過,畢竟吃才是這只小蘿莉的頭等大事。
“稚魚,我問……”
話音未落,前方罡力如潮水般席卷而至,稚魚瞅了看向東方星瀾的師父一眼,連忙從他懷里離開將蛋糕護在身後……不能讓師父起疑。
陸今安看了一眼緊張兮兮的稚魚,笑了笑後便起身看向從罡力光繭中邁步走出的東方星瀾。
罡力如衣,仿佛給她身上披了一層赤紅的輕紗,修長矯健的胴體若隱若現。
四目相對,東方星瀾忽的一步跨出,眨眼間出現在陸今安身前的她直接一拳轟出。
陸今安挑了挑眉,抬手一掌攔下她的衝拳。
轟——
沉悶的聲響伴隨著罡力如海潮朝著四面八方席卷,山洞震顫間,山石簌簌而落,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東方星瀾略感詫異:“你也開辟第七座道宮了?”
陸今安不疾不徐的握住她的手腕:“我總不能在這干等著原地踏步吧?”
“你成仙了?”
“沒有。”
“那你……”
“你不也是?”陸今安微微一笑的同時,手腕遽然發力,東方星瀾只感手腕傳出一陣痛意,連忙迸發罡力震開陸今安的大手,抽身後退。
視线之中,本就巍峨的風情似乎更顯突出,而在止住身形的一瞬,隨著慣性又泛起了令人移不開視线的漣漪。
隱約之間,似乎還能聽到碰撞的輕微響動。
“我已經渡過九次天劫了。”陸今安看著東方星瀾:“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境界提升到渡劫七境,很棒了。”
“瓶頸。”東方星瀾握了握雙手,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終究是在皇朝長大的,沒有系統的學過修煉……”
“所以更顯厲害了。”陸今安語氣真摯:“但退一步講,如果你不在皇朝長大,也無法將煉體走到極致。”
“嗯……”東方星瀾輕輕點頭,忽的打量起了陸今安的身體:“你未成仙開辟七座道宮,有沒有覺得身體燥熱?”
“現在不會。”陸今安不動聲色的說道:“吃飽回來的。”
“我冷。”東方星瀾直勾勾的盯著他:“體內陰氣過盛,需要……調和。”
陸今安笑了笑:“是想調和,還是想再比比誰更厲害?”
“都有,不行嗎?”東方星瀾玩味的看著他:“之前你境界比我高,但是現在嘛……我肯定會讓你輸的很快。”
“行。”陸今安聳聳肩膀:“不過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先將皇朝的事情處理完吧。”
說罷,他便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套嶄新的衣裳扔了過去:“先穿吧,秦軍還等著你露面提振人心。”
接過衣裳的東方星瀾微微蹙眉:“還沒包圍盛京?”
“你不在,關於你當眾弑君受到反噬的謠言滿天飛,再加上九黎皇朝給朝廷一直輸血,所以推進慢了些,等你出去,所有問題就都解決了。”
東方星瀾一邊穿衣,一邊點頭,陸今安打量著她修長矯健的雙腿,輕聲問道:“開辟道宮怎麼壓制陰氣的?”
“龍魂。”東方星瀾也不隱瞞:“都是機緣。”
陸今安點了點頭:“難怪。”
“走吧。”穿好衣裳的東方星瀾走到陸今安面前,陸今安便感受到迎面而至的一股清爽涼意。
陰氣過重的涼……
“等稚魚吃完蛋糕。”陸今安說道:“然後……”
“早說。”東方星瀾白了他一眼,眸子里卻燒著壓不住的火。
她往前一步,直接蹲了下去,膝蓋磕在冰冷的石地上也不在意。
一把扯下他的腰帶,動作干脆得像解甲。
褲頭松開,那根早已半抬頭的東西彈出來,溫熱地貼上她的臉頰。
“我都快受不了。”
“……”
陸今安張了張嘴,最後無奈的仰頭看了一眼洞頂:“隨你高興吧。”
東方星瀾沒有急著動口。
她先伸出舌尖,從根部沿著青筋一路舔到頂端,像品嘗什麼珍饈。
“數月不見,倒是更精神了。”她低笑,濕熱的氣息噴在柱身上。
陸今安下腹一緊,肉棒不受控地跳了一下,頂端滲出一點晶瑩。
她眸色一暗,張嘴含住了那點黏滑。
舌尖繞著鈴口轉了一圈,把那點咸腥卷進嘴里。
“唔……還是這個味道。”
一旁,躲在七層蛋糕後的稚魚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看來你是吃飽了啊。”
東方星瀾含著頂端,聲音含糊地仰頭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促狹。
“?”
東方星瀾意味深長的仰頭看了他一眼:“該不會是和你的幾位娘子雨露均沾了吧?”
“嗯……嘶……”
陸今安忽的眼皮一跳。
她喉頭猛地一收,整根肉棒被吞進去大半,口腔里軟肉盡數褪去,只余喉道箍住柱身。
突如其來的感覺仿佛處在真空,沒有一絲空氣,只有四面八方絞緊的濕熱軟肉。
難以呼吸。
“嗚……咕……”
她喉嚨深處發出吞咽的聲響,喉壁一縮一縮地碾過鈴口,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嘬。
“你……”陸今安驚疑的看著東方星瀾,但張了張嘴後便立即閉嘴,差點就輸了。
果然,她的體魄強了太多,這種事都能做到。
陸今安輕咳一聲,開始轉移話題:“外面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但是皇朝內部還差一個契機。”
“你現在擁有人族的半個氣運,對皇朝應該能夠更進一步控制了吧?”
“嗯……”東方星瀾眼眸上挑看了他一眼:“就像你進入這里沒法使用靈力一樣,我可以控制皇朝氣運,讓你失去得到這里好處的機緣。”
“這挺好,是一個談判的底牌。”陸今安點了點頭:“你現在雖然強行推倒了神廟,但是開關之後,肯定還會有人利用這一點,說是神明賜下的機緣,所以,還得徹底推翻人們心中的信仰。”
“利用?”
“對,我指的是外部之人利用三大神明搞事。”
“嗯……”
東方星瀾星眸迷離的看著眼前。
肉棒抵在喉道里,鼻腔里全是他的氣息,下腹磨著她的唇。
其實現在真不想說話,喉間那股充實的脹滿讓她渾身發酥。
但是理智讓她暫時克制下了心底的衝動。
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如何推翻?”她輕聲問道。
“我之前說過,三大皇朝就像一個巨大的祭壇,那就讓這里真正變成祭壇好了。”陸今安眼簾微垂:“打敗三大神明的你,就是救世主,徹底取而代之。”
“要殺多少人?”
“未必要殺人,只要造成血祭的聲勢便可。”陸今安淡淡說道:“如果非要殺的,執迷不悟的舊時代遺民可以殺。”
“嗯……”
“只要神明也會流血,人們的信仰就會出現動搖。”陸今安繼續說道:“不管是荒神、螣帝亦或是空帝,都是有血肉之軀的,所以……”
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分而食之!”
東方星瀾表情一怔,繼而便想明白了他這話中的深意。
“我懂了。”
東方星瀾點了點頭:“還有要說的嗎?”
“就這些吧。”
“那就不要出聲打擾我了……唔……”
東方星瀾重新埋頭。
唇貼著柱身一路壓到底,鼻尖埋進小腹,又緩緩退到只剩頂端含著。
一進一退,嘖嘖的水聲在洞府里蕩開。
東方星瀾徹底專注於眼前的正事,不忘炫技。
陸今安身體緊繃,也不再敢隨意出聲,現在就這樣,之後真刀實槍的話,得多強?
。
她的舌頭像活的一樣,纏上柱身便繞著青筋絞,退出去時唇肉又緊緊刮過鈴口。
?
“陸聖子,不要緊張嘛~”
東方星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還沒使出真本事呢~”
陸今安笑了笑:“我只是在外面吃的太飽,有些……”
“呵呵,嘴巴真硬!”
“……”
東方星瀾輕笑一聲:“我之前說過,我對自身肌肉的控制細致入微,對吧?”
陸今安忽的睜開眼睛,看向她秀美的脖頸,他張了張嘴,但是聲音尚未發出,東方星瀾已經動起了真格。
“看好了。”
東方星瀾忽然松口,舌尖牽著一縷銀絲,衝他挑了挑眉。
下一瞬,她雙手按住他的大腿,一頭扎了下去。
“咕——”
整根肉棒盡數沒入,喉道深處猛地絞緊,軟肉層層疊疊地箍著柱身往里吮。
陸今安悶哼一聲,腰胯差點自己挺起來。
她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腦袋開始起伏。
噗滋、噗滋。
濕熱的口腔裹著肉棒進進出出,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打濕了囊袋。
每吞到底,喉頭便狠狠一縮,像要把他整個人吸干。
“嗚……嗯……嗯……”
她鼻子里哼著氣音,喉嚨卻一刻不停地碾磨。
那七境的體魄用在這種地方,喉道的力道收放自如,緊時如絞,松時又軟得能掐出水。
陸今安的手指蜷了又張,張了又蜷。
“東方……你慢點……”
“唔?”她抬眼瞟他,唇還箍在肉棒上,眼角彎起一點得意。
喉嚨故意又縮了一下。
陸今安倒抽涼氣,後槽牙都咬緊了。
她這才滿意地繼續,吞吐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的水聲混著她喉間的嗚咽,一聲比一聲急。
囊袋收緊,一股熱意順著脊柱直衝頭頂。
“要出來了——”
東方星瀾不退反進,一口吞到最深處,喉道完全放開。
陸今安再也繃不住,腰胯一挺,濃精直接灌進她的喉嚨。
“咕咚……咕咚……”
她仰著脖子,一口一口往下咽,喉頭滾動間還在輕輕吮著,把殘余的點滴都榨干淨。
直到他抖完最後一下,她才緩緩退出來。
唇邊牽著一线銀絲,她伸出舌尖舔掉,咂了咂嘴。
“數月積蓄……果然不少。”
一敗塗地。
陸今安靠著石壁直喘氣,腿根都在發麻。
陸今安抬頭長嘆一聲:“等我適應了。”
嘴上這麼說,那根東西卻還硬挺挺地翹著,被她喉道伺候得愈發精神。
“是嗎?”東方星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舌尖又在頂端輕輕一點。
陸今安渾身一激靈。
“正好,稚魚還沒有將蛋糕吃完,所以,陸聖子盡管適應哦~”
話音落下,東方星瀾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一支發簪,緩緩將一頭及腰的秀發盤起。
雙膝觸地。
真正的開始動真格。
這一回,她不再只動口。
一只手握住囊袋輕輕揉捏,掌心溫熱,力道恰到好處。
另一只手圈住柱根,隨著吞吐的節奏一上一下地捋。
口舌、喉嚨、雙手,三處一齊伺候。
“嗚嗯……噗滋……咕……”
水聲黏膩得化不開,她的下巴都掛上了晶亮的涎液。
陸今安的呼吸徹底亂了,手指插入她的發間,卻不敢用力。
“這才多久……你的嘴怎麼……”
“十方呼吸法。”她抽空吐出一句,唇肉一嘬,“呼吸吐納,本就練的是這里。”
說罷又是一口到底,喉道絞著柱身猛吮。
陸今安眼前發花,只覺得魂都要被她從那一點吸出去。
第二次宣泄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他悶哼著抵進她喉間,東方星瀾照單全收,咽得干干淨淨,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稚魚專注的看著,蛋糕都忘了啃。
原來要含著那麼深……原來喉嚨還要一縮一縮的……
想讓師父露出這樣糾結的表情,所以……
要向星瀾姐姐學習誒。
小蘿莉默默咽了口唾沫,把這一幕牢牢記在了心里。
“呼……”
陸今安緩了好一陣,才低頭看向仍蹲在腿間的女人。
“過癮了?”
“開胃而已。”東方星瀾站起身,舔去唇角最後一點痕跡,眸光灼灼,“等皇朝的事了,我們再分高下。”
“我等著。”陸今安系好腰帶,揉了揉還在發麻的腰。
“稚魚,走了。”
“喔!”稚魚三兩口把剩下的蛋糕塞進嘴里,嘴角糊著奶油撲過來。
東方星瀾抬手,罡力如潮水般卷開洞口的封印。
時隔數月,天光重新照了進來。
三人走出地底的那一刻,東方皇朝的天,要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