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要試試背著她們‘紅杏出牆’到姨這里麼?”★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陰沉的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夜色更涼。
整座太初殿籠罩在了滴滴答答的雨聲之中,但是卻有這麼一幢殿宇的煙囪中,升騰著些許熱霧,顯得那麼的與眾不同。
時至深夜,除了風雨聲外便沒有多余的聲音,但越靠近這座低調的建築,便越能夠隱約聽到其中傳遞而出的柔媚。
而越往內,聲音就越清晰,如泣如訴的聲音嬌柔又不失婉轉,給人一種雍容優雅的感覺。
可如今,這高貴的音色中卻盡顯難以壓抑,好似被什麼束縛著,便顯出有些喘不過氣的酥媚。
而同時伴隨著的,似是水霧凝實,雨從屋內而起的聲音。
並不算寬敞的房屋之內,浴池水霧彌漫,從香爐中散發出來的熏香難言至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像是一層淡粉的光霧,散落的到處都是。水霧深處隱隱傳來黏膩的水聲,不是雨,是更濕、更稠的聲響,一下一下,撞在人的耳膜上。
靠在左側的大床上,面料細膩華貴的浴衣凌亂的躺在一側,腰帶散成一條軟蛇垂落床沿。而在這張大床的旁邊,觸目所及之處最吸引人的是仿若薄皮酥梨的白皙腴潤——那是裴綰妤褪盡了衣衫的身子,被徒兒抵在牆邊,千年凰族大妖的肌膚在熏香光霧里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珠圓玉潤。
而與之相稱的,則是纖細的腰肢,一對比便呈現出一種細枝結碩果的美感。
但這只是一種錯覺。
這纖腰雖細,卻腴潤有肉,充滿了一種塵封多年窖藏美酒的成熟的韻味。
而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全是因為這雙腴潤的美腿膕窩掛在了臂彎處。陸今安雙臂從她膝彎穿過,把那雙豐腴筆直的長腿整個架了起來,於是那具成熟豐盈的身子便再無遮攔地敞在他面前,腿心深處濕漉漉的嫣紅隨著他腰胯的動作一張一合,吞吐著滾燙的硬挺。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陸今安。
因為他讓氣質成熟嫵媚的師尊靠在了干淨的牆壁上,讓她雪潤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讓她鳳眸迷離又帶著繾綣倦意的咬緊下唇。他的腰胯沉而穩地往上頂送,每一下都撞進她身體最深處,肉壁被撐開的咕嚕水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鼻音,一聲一聲,全悶在他的肩窩里。
兩只染著紫色蔻丹的玉足時而繃直,時而蜷曲像彎月,嫩趾箕張。他被頂到深處時,那十粒瑩潤的趾頭便猛地繃成一线,足弓拱起漂亮的弧度;等他退出半截再碾進去,趾尖又無力地蜷起來,在他臂彎邊輕輕發顫。
她緊緊摟著眼前的徒兒,沐浴在這熏香之中,沐浴在他的懷中,只感覺身體的每一寸都被調動到這難言的情欲之中。腿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花液順著兩人相接的縫隙往外淌,打濕了牆根下的一小片地板,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身體里被搗弄出的噗滋噗滋的水響,羞得她把臉埋得更深。
裴綰妤看著陸今安熾熱的雙眼,只覺得他的體溫格外的高,而她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寶貝徒弟體內的六座道宮一直處在運轉的狀態。
雖然他突破了防线、雖然自己體內的陰氣隨著《引龍牝凰相合法》自主進入他靈海中的獨立空間中,可是人、妖之間的體魄差距太大了。
如果他不一直運轉著道宮九星的熾熱罡力,就沒辦法承受住她這個師尊從源頭散出的精純至陰之氣。那股陰氣隨著兩人最親密的結合一絲絲滲入他的身體,涼沁沁地纏上他滾燙的欲望,冷熱交激,激得她腰肢一陣陣地發軟,穴心不受控地一縮一縮地咬他。
這可是被她小心珍藏了上千年的至陰之氣啊。
若非她早就教他《引龍牝凰相合法》且半個多時辰前主動幫他疏導,不然渡劫境的他就算運轉六座道宮,也承載不住這股陰氣。
因為她妖,而妖族的體魄從出生起就非常強悍,再加上她出生黑凰一族,所以蘊藏了上千年的陰氣才會比同境界的人族修士濃郁許多倍。
所以陸今安不能不借助道宮九星的力量,裴綰妤也不敢讓他不用。
但也正因如此,裴綰妤才會更絕難耐。每一次深頂,她都感覺那股至陰之氣被頂得在體內翻涌,酥麻順著尾椎一路爬上後頸,千年的身子在這一刻軟得像一灘春水,只能攀著徒兒的肩,任由他予取予求。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那提前准備好的熏香雖然延緩了疲倦升起的時間,但是她依舊有些堅持不住了。短短小半個時辰,她已經被撞得失了不知幾回神,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又軟又媚,連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她的淺顯易懂在乖徒兒的面前,更是不堪一擊。
如果現在讓陸今安提筆寫字,裴綰妤都不知道能寫下多少畫了……光是方才那一陣連綿的余韻,便夠他在她腿上寫滿一整個「正」字還有余。
可即便如此,她卻依舊迷戀著這種感覺。
因為他既是自己養了十年的徒弟,更是心上人。
忽的,陸今安的臉自她的側靨蹭了過來,熾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讓她心底不由一酥,不由自主的與他耳鬢廝磨,繾綣旖旎。他一邊吻著她的耳垂,一邊把架在臂彎里的雙腿又抬高了幾分,腰腹一沉,整根沒入,直抵花心。裴綰妤仰起脖頸,一聲又嬌又顫的長吟終於衝破了咬緊的唇。
纏綿悱惻間,裴綰妤無聲的顫抖緊繃著,俱至美境。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戰栗從腿心炸開,她整個人繃緊成一張弓,腿心深處劇烈地絞縮著,一股滾燙的花液被他堵在體內出不來,憋得她眼眶泛紅,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許久許久,才脫力般軟在他懷里,只剩胸口劇烈的起伏。
但是相比於陸今安的活躍,縮在他懷中的裴綰妤雖然呈現著某種余韻,但是一雙柔媚的眼眸已經緊緊合上,呈現出一種難言的我見猶憐。腿間還在無意識地輕顫,濕漉漉的一片黏在兩人小腹之間,她連抬手掩一掩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今安抱著她回到床上,小聲在她耳畔說道:“師尊您這次比之前都要厲害。”
往他懷里湊了湊的裴綰妤聲音低柔:“熏香還是有用的……”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心想有用歸有用,但芯滿意足之後涌上來的疲倦也比以前更為強烈啊。
師尊到底還是‘弱’啊,也是有些淺顯易懂的,不過他也是。
終究不敢像對南枝她們一樣,目前師尊引導陰氣的情況下他才堪堪承載住,所以沒辦法觸及精純至陰之氣的源頭。
沒實力。
還是得抓緊時間修煉啊。
不過話說回來,渡劫以後通過《引龍牝凰相合法》先後取得的若姨和師尊的陰氣對修煉確實大有裨益,體內靈海靈氣之澎湃,已經可以著手突破渡劫二境了。
而體內被師尊保存下來的陰氣一旦煉化,甚至有很大幾率在年底突破至渡劫三境。想到這陰氣是方才那樣一寸寸結合著渡過來的,他摟著她腰的手臂又緊了緊。
這個修煉速度可以說是相當快了。
唯一需要補足的就是對道蘊的感悟以及領域規則的升級,不能為了追求破境而將這些落下。
現在先去修煉,等處理完佛門的事就閉關破境。
想著,陸今安輕聲說道:“師尊,那您好好休息,徒兒……”
話音未落,裴綰妤忽的睜開眼睛,伸手抓住了關鍵:“等、等等……”
“嗯?”陸今安只得再次俯下身:“怎麼了?”
“憋著不好。”呼吸平復了不少的裴綰妤聲音帶著幾分喑啞:“不是嗎?”
“小問題。”
“這不行。”裴綰妤的眼皮似乎在下一秒就會合上:“傾月就在窗口,南枝、南枝……”
說話間,她輕抬左手施了一個法,便見漆黑的妖氣席卷之間,半空中兩道身影便從妖氣中掉落在了床上。
六目相對。
祝南枝看著相公,呼進鼻中的味道讓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瓊鼻,視线繼而朝著周圍看去。
這間屋里的風格還真是曖昧啊……
她很快就搞清楚了目前的處境:裴姨在找‘伙伴’。
她愣愣的看著側躺在床上、微睜雙眸的裴綰妤,裴姨這身材真的是太妖嬈媚人了,尤其是那沃如堆雪,貌似比師尊還要巍峨一些。
但是……這才多久啊!
一個時辰都沒到吧,這就昏昏欲睡了?!
對得起這麼腴潤的體態嗎?
對得起嫵媚誘人的氣質嗎?
祝南枝真的以為今晚是相公和裴姨的不眠之夜,結果……就這?
她的視线又掠過床上、地板,最後又停在裴綰妤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裴姨貌似真的有點弱啊。
難怪直接施法把她和傾月直接帶進了這個屋子里。
不過,祝南枝心底還是有點抗拒的,她實在不願意看相公和其她人親密的場景。
想著,祝南枝收回目光,輕聲說道:“我還在修煉呢……”
說著,便要起身下床,但是手腕接著便多了一分涼意,隱約間似乎能夠感受到細微的……冰碴?
祝南枝扭頭看向慕傾月,就聽慕傾月淡淡開口:“來都來了。”
頓了頓,不等祝南枝開口的她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是最不想讓他難受的吧?”
祝南枝下意識的看向了陸今安,相公依舊非常有活力。
即使不觸碰他,也能夠感受到那熾熱的溫度,讓人著迷。
祝南枝下意識的攏了攏雙腿,天藍色的眼眸中也蘊起了些許水霧。
“我……”
祝南枝正待說些什麼,陸今安已經伸手將她拽入了懷中:「娘子,來了還想跑?」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烙在她腰上,燙得她半邊身子一麻。
“哼~”
感受到陸今安體表的溫度,祝南枝不由瑟縮了一下,腦海中想離開的想法在他的聲音中消失的干干淨淨。那溫度順著相貼的地方往她骨頭縫里鑽,她攏著的腿心莫名一熱,竟已悄悄濕了。
看著這一幕,慕傾月忽的有種念頭,師弟說不定才是狐狸精……
“相公身上怎麼這麼燙?”祝南枝捏緊他的胳膊,輕咬下唇間,美眸已經氤氳起越多的水霧。
陸今安看了已經睡著的師尊一眼,笑了笑說道:“道宮九星。”
‘以下克上’對付師尊,不開掛不行啊。
“怪不得……”祝南枝抿了抿唇,湊近了他汗潤的脖子,不僅有相公的味道,還有裴姨的香味。
所以體內陽氣正盛的相公此時確實非常難受,這樣不行……
相公不是純陽之體,如果一直維持著這種狀態,對身體不好。
畢竟孤陽不長。
她眼簾微垂:“只有這一次……”
陸今安沒有多言,有了第一次,還沒有第二次麼?
他俯身直接吻上了祝南枝的櫻唇,就像師尊說的那樣,他的體質很好,憋著不好。這個吻又深又燙,舌尖抵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丁香,吮得她舌尖發麻,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時已被揉開,一只滾燙的手掌覆了上去。
尤其之前一直開著體內的六座道宮,所以雖然不是沒有滿足,但是他卻沒感覺到什麼消耗。
祝南枝纖手越發握緊陸今安的手臂,一邊直起身子以雙膝觸碰床面,一邊將相公往後推著,主動而熱烈。她跨坐到他身上,裙擺散開在兩人腿間,低頭吻他的喉結、他的鎖骨,一路向下,平日里的端莊此刻全化成了急切。
她不饞麼?
當然也饞了。
“相公……”
低低的呼喚間,陸今安已經摸到了她的束著衣裙的腰帶上,正要動手的時候,忽感背後一陣清風掠過,然後又消失在了南枝的身上。腰帶被抽開,裙衫半褪,露出她羊脂般的肩頭,他掌下觸到的肌膚已經燙得驚人。
他手指一頓,是若姨的共情道法……
“相公?
「沒事。」見祝南枝沒什麼感覺,陸今安心底有些好笑。他低下頭,含住她胸前那點挺立的櫻紅輕輕一吮,祝南枝頓時仰起臉,一聲嬌吟衝口而出,哪還顧得上什麼清風不清風。
若姨是故意讓他感受到的吧。
想著,他重新幫著祝南枝寬衣解帶,親密無間的一刻,祝南枝回頭看了慕傾月一眼,眸底似暗含挑釁。
乖坐在一側的慕傾月摘下蒙住眼睛的黑布,眼神雖然平靜,但是心底輕哼一聲的湊近陸今安,直接就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唇齒磕在他腿根敏感處,隔著半寸就是那根昂揚,她甚至能聞到那上面殘留著的、屬於裴綰妤的靡艷氣息。
“你……”陸今安立即便感《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契約發動,開始了對慕傾月的蠢蠢欲動。
因為這部雙修魂法的緣故,師姐比他還能控制他的腦袋。
祝南枝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不由睜大雙眸,莫名感覺相公在抗拒她。
這讓她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爽了,憑什麼?
陸今安連忙開口進行解釋,不能讓南枝因為這個問題而心情不好。
在南枝心底,肯定覺得這是一種侮辱。她剛被相公進入了一半,腿心正含著他滾燙的前端,那種被填滿一半又懸著的滋味本就磨人,偏偏他還分神。
說話間,他還瞪了慕傾月一眼,慕傾月施施然的坐了起來,對著祝南枝說道:“真以為我輸了嗎?我可是比師弟更能控制他的本能。”
祝南枝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傾月,心底忽的就生出一種學會這個魂法的念頭。
憑什麼自己這個娘子不能控制相公!?
當然,她要修改一下這部魂法,她可不想和慕傾月一樣。
“相公,你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嗎?”祝南枝雙手搭在陸今安的肩上輕聲問道。
“不知道。”陸今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那天確實問來著,但是師姐在這一點上異常堅持,沒有從她的嘴中知道答案。
“那得好好教訓她一下。”祝南枝幽幽說道:“相公也不想被一直控制,對嗎?”
這種局面一定要改變,萬一將來慕傾月利用這一點可怎麼辦?
難不成還要先經過她的同意嗎!?
陸今安看向了慕傾月,面無表情的慕傾月立即用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回以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後,又在他的腰上咬了一口。這一口咬得又輕又慢,舌尖還故意在他腰側舔了一道,激得他埋在南枝體內的硬挺猛地一跳,南枝「呀」地夾緊了腿。
“……”
陸今安無語的看著她:“師姐,你是唯恐我不敢做什麼?”
慕傾月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好怕哦~”
「相公,這不能忍!」祝南枝感覺到陸今安越來越強烈的抗拒,當下也是瞪向了慕傾月:「先教訓她!」她咬著唇從他身上退開,腿心空落落的滋味讓她更惱,憑什麼到嘴的相公要被這具冰山攪了。
慕傾月等的就是這一刻,因為她想逼自己一把。
如果祝南枝在一旁,那麼就更考驗自己不墮落的演技,她要提升這一點。
不然的話,很難擋住開辟道宮之後越發強大的師弟。
至少表面不能真的墮落,不然就不好玩了。
“師姐,是你自找的。”
「師姐,是你自找的。」陸今安一把將慕傾月按倒在床上,她也不掙扎,只是仰面躺著,紅寶石般的眼眸直勾勾看著他,唇角繃得筆直,擺出一副「隨便你」的表情。
「裝,接著裝。」他扯開她的衣襟,慕傾月的身子清瘦卻勻稱,胸前兩點櫻色早已悄悄挺立,出賣了她。
「我什麼都沒想。」她淡淡道,雙腿卻誠實地微微分開了些。
他挺身而入的那一刻,慕傾月的眉頭終於蹙了一下,齒縫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嗯」。她的身子緊得厲害,肉壁一層層絞著他,明明是歡迎,嘴上卻不饒人:「師弟就這麼點本事?」
「是嗎。」他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幾下,撞得床板輕響,她的聲音頓時碎成了幾截,卻還是咬著牙把呻吟壓回喉嚨里,只從鼻子里逸出斷斷續續的輕哼。
祝南枝跪坐在旁邊看著,看得腿心發燙,忍不住湊過去吻陸今安的肩,一邊伸手把慕傾月咬緊的下唇輕輕撥開:「叫出來,裝什麼裝。」
「唔……你、你……」慕傾月的鎮定終於裂開一道縫,一聲沒壓住的嬌吟泄了出來,尾音發顫。
陸今安俯身在她耳邊低笑:「師姐,契約都發動了,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偏過臉不答,腿卻纏上了他的腰,越纏越緊,體內的絞縮一陣緊過一陣,到最後整個人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摳著床褥,一聲長長的、再也藏不住的呻吟響徹了這間屋子。
「這下不裝了?」他堵住她的唇,把余下的聲音全吞進吻里,在她身體的劇烈痙攣中也到了極限,滾燙盡數渡進她最深處。
慕傾月癱在床上喘了許久,才啞聲擠出一句:「……是契約的錯。」
「行行,契約的錯。」陸今安笑著替她攏了攏散亂的發,轉身又把早就等得眼眶泛紅的祝南枝撈進懷里。
「相公……」這一聲又軟又委屈,他聽得心頭一熱,直接抵著她重新沉了進去,南枝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像久旱逢甘霖,雙腿纏上他的腰,再不肯放。
這一回再沒有誰搗亂,她在他身下徹底地放開,一聲聲又甜又媚地喚著相公,喚到他把她送上雲端,體內被渡得滿滿當當,才軟成一汪春水,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長夜漫漫,烏雲下雨勢漸大,一夜未停。中途裴綰妤迷迷糊糊醒轉一次,被折騰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只來得及軟軟嗔了一聲「逆徒」便又沉淪過去,斷斷續續的婉轉之音直到後半夜才徹底歇下去。
當所有人終於消停之後,陸今安坐在床邊,回頭看了眼沉沉睡去的三女。師尊蜷在最里側,眉眼間盡是饜足的倦意;南枝抱著他的枕頭睡得香甜;慕傾月睡相倒是安靜,只是唇角那點若有似無的弧度,怎麼看都不像吃了虧的樣子。
是的,中途師尊又醒了一次,然後祝南枝切實知道了師尊有多弱。
不過這樣也好,大家互相多點了解也是不錯的,增進關系嘛。
陸今安伸了一個懶腰,終於是感覺身心舒暢了不少。
接下來就該去晨練……
腦海中的想法未落,耳畔便響起了熟悉的聲音:“今安……”
若姨的聲音!
陸今安連忙警惕的看向周圍,屋內並沒有發現若姨的身影,但是當他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門被輕輕敲響。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床上的師尊她們,沒醒。
又松了一口氣的他連忙披了一件衣服走到門口開門,擋住門縫看著門口的蕭隱若:「若姨。您……」
蕭隱若展顏一笑,伸手握住他系住的腰帶,桃花眸中飽含深意的勾手試圖將他拽出來。
同時,她抬手撫上了陸今安的臉頰:“她們都睡了,姨知道她們都睡了才過來的。”
她看著陸今安的臉,輕笑一聲:“我們家今安真強啊,這都沒覺得疲倦。”
“若姨,時間不……”
蕭隱若纖指撫過他的臉頰,停在了他的嘴唇上:“要試試背著她們‘紅杏出牆’到姨這里麼?”
陸今安直勾勾的盯著蕭隱若,心跳如鼓,然後……
從屋里走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