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綰妤,你的徒弟真、真……”★
(加料·微H·淺撫·直述)
“要試試背著她們‘紅杏出牆’到姨這里麼?”
長廊頂端雨聲滴答,蕭隱若的聲音似猶在陸今安的耳畔回蕩。
被一只纖手勾著腰帶前行的陸今安看著蕭隱若柔美的背影以及綹貼在她白皙後頸上的凌亂發絲,心跳如雨聲般綿密。
如果說師姐對他頭腦的控制是反抗不了的硬控,那麼若姨此刻的控制就是不想反抗的軟控。
一句話、一個動作便被她勾著腰帶從屋里走了出來。
若姨身上的香味仿佛梔子花、微帶著些許鮮冽的誘人氣息,夾雜在溫潤中直襲腦門。
讓他平復了的本能再次澎湃起來。
清冷嫻雅的若姨不在床上時,也能做出仿若師尊一樣妖媚的表情啊。
陸今安低頭看向蕭隱若雪膩的皓腕,其上微帶水潤,不難想象這是什麼。
因為他知道若姨之前共情來著。
他不由輕笑一聲,腳步加快幾分,然後跟著若姨停在了雨幕之中,她的腳步似乎存在著幾分猶豫。
雨勢雖大,卻淋不到彼此的身上。
陸今安抬起頭正要開口,目光所及之處卻是表情一怔。
這不是他的扶搖居,是師尊的凰羽宮!
若姨竟然帶他來這里了!?
他張了張嘴,卻感猛然間又加快跳動了一些的心髒讓他說不出話來,剩下的只是某種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酥麻。
被若姨勾引的偷情也就算了,還被帶到了師尊的臥房,這種事……
來不及多想,蕭隱若似乎下定決心的便又勾著他的腰帶走入了凰羽宮中,他的腳步很慢,似乎是在猶豫,但是卻沒有抗拒。
一進屋,嗅入鼻中的便滿是若姨的體香,他看向了軟塌,忍不住問道:“您之前該不會……”
蕭隱若沒有立即開口,勾著他的腰帶來到床邊輕甩讓他坐在床邊,繼而緩緩抬膝跪坐在他的大腿兩側,這才盯著他的眼睛幽幽開口:“姨之前一直都在這……
如果綰妤突然回來,就會暴露呢,不過更重要的是……”
她俯身在他耳畔低語:“在你師尊的臥房內……感覺是不是很刺激呢?”
話音落下,她先閉上了眼睛,溫軟玲瓏的嬌軀似在輕輕顫抖,身上的馥郁香氣似乎又濃了幾分。
不知是因為愧疚、不安,還是因為某種歡愉。
亦或者兩者都有。
看著蕭隱若這副模樣,陸今安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於是摟緊她的纖腰幾分,隔著衣衫感受著她細嫩滑膩肌膚的同時,湊近她紅潤的耳垂輕聲開口:“若姨,您這麼做對得起您的好友,對得起您當女兒養大的徒兒嗎?
尤其您還把我帶到了這里,我的師尊可是您的閨中密友啊,在她的閨房中……”
陸今安聲音故意一頓,蕭隱若的嬌軀顫抖的愈發厲害,鼻翼歙動間,細細的喘息似乎帶著些許哭腔,又帶著某種濃濃的情欲。
因為她坐在陸今安的腿上,所以陸今安更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某種變化。
陸今安覺得自己的心里也有些扭曲,明明自己也不抗拒若姨帶他來這里、明明自己也沒有立場說這種話,但是在看到蕭隱若這副既擔心又歡愉的表情時,就不由自主的想逗弄一番。
“在她的閨房……”
“別說了。”蕭隱若將額頭抵在陸今安的額頭上,一雙氤氳著水霧的桃花眸似帶著幾分哀怨。
陸今安看著這雙眼眸,莫名生出一種是自己脅迫若姨的感覺。
明明是單身的若姨勾引他出軌的……
正要開口時,便感蕭隱若又往前湊了湊,紅唇抿住他的耳垂,舌尖輕撩,濕熱的呼吸一股股鑽進他的耳道里。
那條濕滑的舌尖繞著他的耳廓慢慢舔了一圈,又含住耳垂輕輕吮吸,發出「啾」的一聲輕響,濕意順著耳垂往下淌。
她像是不滿足,齒尖還在他耳垂上輕輕磨了磨,磨得陸今安半邊身子都麻了。
“那你呢?”蕭隱若幽幽開口:“你就對得起她們嗎?你明明也在愧疚,可是你……怎麼和姨一樣興奮呢?”
說話間,原本搭在陸今安肩膀上的纖手探進他的衣衫,輕撫過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清冷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顫音:“為什麼呢?”
“因為有若姨陪著我一起墮落。”陸今安將雙手探入她褪下不少的衣衫中。
掌心貼上那兩團軟肉的瞬間,蕭隱若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的手不算小,但相比若姨僅次於師尊的波瀾,還是顯得有些小,五指張開也攏不滿,只能整個陷進溫軟的乳肉里。
指尖捻上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櫻桃,不輕不重地一揉一捻,她的腰肢便軟了半分,喉嚨里逸出一聲壓不住的「嗯」。
“小壞蛋……手往哪兒放呢。”她嘴上嗔著,身子卻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他將蕭隱若輕放倒在師尊的軟塌上,雙手隨即承在她螓首的兩側:“若姨您都不怕,我怕什麼?”
陸今安耐心的寬慰著蕭隱若心底的不安。
雖然帶他走上這條路的是若姨,但他是男人,他要是一直膽戰心驚的慫著,若姨只會更慫。
最後只會讓若姨積攢起一次次的失望,離他而去。
怎麼能讓這種事發生呢?
何況,他確實不討厭這種背著師尊她們和若姨偷情的刺激感,只是覺得在自己的配合下,若姨的膽子是一次比一次要大。
現在都敢把他帶到師尊的寢宮進行沉浸式體驗了。
想著,他輕笑一聲的說道:“若姨您如果要墮落的話,我陪您一起墮落。”
蕭隱若抬起雙手輕捏著他的耳垂,就像他把玩她時的手法一樣:“姨剛才在興頭上,把你帶進這座院落的時候,其實是有點後悔的。”
“但您還是帶我進入這里了。”陸今安俯身輕吻過她的臉頰、脖子:“我覺得順應本心就好。”
蕭隱若眸光溫柔的看著他:“你不怕麼?”
“我陪您一起。”陸今安手指熟稔的解著她的衣衫:“和您一起的話,我也不怕,如果真出了什麼問題,您作為神隱大能肯定能保護好我這個小小渡劫境修士的,對不對?”
蕭隱若朝著他柔柔一笑,以手肘撐起身子坐起,這一刻反倒像是陸今安坐在她的懷中:“要是問題解決不了的話,姨帶你遠走高飛。”
“私奔就不太好了。”陸今安輕咳一聲:“肯定會有辦法的。”
“嗯……”蕭隱若反將陸今安摁倒在床上,隨著她的彎腰俯身,沃如堆雪的風景從斜襟處半遮盛放。
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衣襟的邊緣恰巧撫過兩側頂端挺立的櫻紅,朦朧若隱若現。
陸今安看得喉頭發緊,抬手撥開那片衣襟,整對雪乳頓時掙脫束縛彈跳出來,顫巍巍地晃在他眼前。
他仰頭張口含住一邊,舌尖繞著挺立的乳尖打轉,齒尖輕輕刮過頂端,另一邊則由手掌整個罩住,揉得乳肉從指縫里滿溢出來。
“啊……輕、輕點……”蕭隱若身子一顫,聲音酥得能滴出水,手卻按住他的後腦,把自己往他嘴里又送了幾分。
“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就一直瞞著她們,你隔一段時間就來找一次姨,好嗎?”
“我怎麼覺得這才是您的真實想法?”陸今安目光下移,盯著從她脖間滑落的一滴汗珠淌入了陰影中消失不見:“我還是想讓師尊她們也知道……”
不等他說完,蕭隱若伸出食指覆在他的嘴唇上,輕笑一聲:“男人在外面金屋藏嬌也正常,不是嗎?
姨還挺想當你養在外面的金絲雀……”
“您可是清渺宮宮主啊。”陸今安笑了笑:“哪有這麼厲害的金絲雀?”
蕭隱若趴在他的左胸膛,傾聽著他的心跳,閉上眼柔聲說道:“姨願意。”
陸今安抬手環在她的後腰上:“那我就早點成為最強的,這樣才有資格養您這只這麼漂亮的金絲雀。”
“嗯……”蕭隱若莞爾一笑:“那姨等你著……以後要給姨建一個漂亮的大屋子。”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您不是喜歡在她們跟前找刺激麼?”
“這和你養姨有衝突嗎?”
“這倒是沒有……”陸今安頓了頓,轉而說道:“不過這是在沒辦法解決我和您問題時候的下策。”
“上策!”蕭隱若睜開雙眸看著他:“當然,辦法是要想的,但是你和姨之間的關系得她們自己發現,她們發現不了,那是她們的事,你不能主動說,明白嗎?”
“若姨,您真是……”
“聽不聽姨的話?”蕭隱若瞪著他,但是氤氳著水霧的桃花眸與其說是瞪,倒不如說是媚。
“聽。”陸今安連忙點頭:“我聽您的。”
“真乖~”
蕭隱若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繼而起身坐到床邊,並攏住長裙下不准褻褲的腴潤雙腿,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後起身:“時間不早了,你該去晨練了。”
陸今安愣了一下,扭頭看著正在整理衣裙的蕭隱若,只是談心?
這多不好啊!
他直接起身下床從蕭隱若的背後將她摟住:“若姨,您都把我帶到這里了,現在不想負責了?”
?”
說話間,胯下早已硬得發燙的滾燙隔著衣物,結結實實抵在她柔軟的臀瓣中間,還故意往上一頂。
感受到什麼的蕭隱若身子微僵,輕扭腰肢掙扎著說道:“時間真不早了,萬一她們醒來……還要收拾這里的床單、氣味,不是嗎……唔唔……”
她這一扭,飽滿的臀肉反而在那根滾燙上來回蹭了好幾下,蹭得陸今安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喘。
她的聲音瞬間變的含糊不清,因為陸今安的手指沿著她紅唇的唇角觸碰到了她的舌尖:“若姨您明明也想的,忍著不難受嗎?”
蕭隱若睜大桃花眸,被迫隨著陸今安的動作扭頭看向一側他的臉,與他四目相對。
他的手指還含在她嘴里,指尖挑弄著那條無處可躲的香舌,翻攪間牽出一线晶亮的銀絲,掛在她紅艷的唇角。
這孩子用的力氣不小,讓她的纖腰不由向前弓起,自背及臀勾勒出彎弓般的弧线。
緊繃的裙料裹著她如蜜桃般的臀腿,臀瓣中間被那根滾燙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頂弄著,每頂一下,她的腿心就濕上一分。
她逐漸急促的呼吸好似在抵抗,卻是透著難言的酥媚、蜷懶,像欲拒還迎多過抵抗。
“時間真的……唔……”
“沒關系。”陸今安眸光深沉的看著蕭隱若:“我陪您一起墮落。”
蕭隱若嬌軀霎時便軟了下來,桃花眸一陣情動的迷蒙,她的內心其實是渴望的,畢竟在好友閨房中的機會並不多。
但是先前和陸今安的談心讓她的欲望消退了不少,可是現在……這孩子太強勢了。
尤其是一起墮落這種話,讓她芳心忍不住加快頻率的跳動著。
之前是她帶著他墮落,而此刻,是他帶著她墮落。
這種將不安、愧疚完全掩去的喜悅,讓神隱境的她根本反抗不過此刻的陸今安。
他不僅說了,也正在做。
這種安全感讓蕭隱若再沒了抵抗的心思,背對著他的那雙雪瓷般細膩的雙腿,貼著床沿緩緩向兩邊分開。
腿心早已泥濘一片,她主動貼上來的時候,濕熱的潮意隔著兩人殘存的衣料,軟軟地印在他小腹上。
蕭隱若抬起一只玉臂向後攬向陸今安的脖子,美背貼上他胸膛一側,秀美的脖頸彎過去,鬢頰廝磨,時不時印上一吻。
“您不怕了?”陸今安看著她紅潤的雙頰,打趣道:“時間可是不早了。”
“沒、沒關系……”蕭隱若呵氣如蘭:“讓我墮落……讓姨忘了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事。”
怎麼忘?
背對著陸今安的蕭隱若的主動已經給了陸今安答案。
衣衫漸褪,煙色的長裙自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堆在腰際,那條藕色褻褲也被他勾著褲腰,順著腴潤的大腿一點點褪到膝彎。
雪膩的背脊、飽滿的臀瓣、並攏時仍隱隱滲出晶瑩的腿心,一寸寸暴露在師尊寢宮微涼的空氣里。
烏黑的發絲黏貼在玲瓏浮凸的曲线之上,此時此刻的她在窗外的雨聲中,美的驚心動魄。
陸今安的手掌貼上她光潔的美背,順著脊骨的凹陷一路往下滑,滑過腰窩,覆上那兩瓣顫巍巍的雪臀,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嗯……手好燙……”蕭隱若趴在床沿,聲音悶悶的,臀瓣卻隨著他的揉捏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他的手指探進她腿心,指尖立刻被溫熱黏膩的春水裹住,滑得幾乎攥不住。
“若姨,您這里都濕成這樣了。”他攪動著指尖,故意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還說時間不早了?”
“別、別發出聲音……”蕭隱若把半張臉埋進師尊的錦被里,聲音帶著哭腔,“羞死人了……”
陸今安壞心眼地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緊致的軟肉里緩緩抽送,指腹每刮過一處,她的腿心就縮緊一分,春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打濕了床沿。
“啊……不行、那里不行……嗯啊♡”她的腰塌得更低,臀卻翹得更高,一雙赤著的玉足在床踏上踮起,十根瑩白的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陸今安瞥見那雙玉足,心頭一熱,抽出手指蹲下身,握起她一只蓮足抬到唇邊。
“呀!你、你做什麼……”蕭隱若驚得想把腳縮回去,卻被他牢牢握住腳踝。
他在她柔嫩的足心落下一吻,舌尖順著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圓潤的腳跟,又含住那幾顆珍珠似的腳趾,一顆顆吮吸過去。
“唔……好癢……別舔那里……”蕭隱若的腳趾在他嘴里蜷成一團,腿心的春水卻流得更凶,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兩道晶亮的水痕,“今安……你這個壞孩子……”
“若姨的腳都這麼香。”他含混地說著,齒尖在她足心最軟的地方輕輕啃了一下。
蕭隱若整條腿都軟了,趴在床沿輕輕發抖,回頭望他的那雙桃花眸里水光蕩漾,又是羞又是求:“別、別鬧了……要就來……姨受不了了……”
陸今安這才放開她的玉足,起身扶住自己早已脹得發疼的滾燙,頂端在她濕漉漉的腿心輕輕蹭了蹭。
“唔……”蕭隱若渾身一哆嗦,主動把臀往後送了送,讓那滾燙的頂端抵進自己濕軟的花徑口。
他掐著她的腰,緩緩沉腰,滾燙一寸寸撐開緊致的軟肉,整根沒入溫熱的泥濘里。
“啊……進來了……好滿……”蕭隱若仰起脖子,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雪膩的後頸。
陸今安穩了穩呼吸,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盡頭再深深撞進去,撞得她臀肉蕩開一圈圈白浪,啪啪的輕響混在窗外的雨聲里。
“嗯……啊……慢、慢一點……聲音太大了……”蕭隱若咬著錦被的一角,含糊地求饒,“會被、會被聽見的……”
“這院里只有我和若姨。”陸今安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美背,一手繞到前面攥住一團雪乳,一手托著她的小腹,“您怕誰聽見?師尊嗎?”
“別、別提綰妤……啊♡”他提到師尊的瞬間,蕭隱若腿心的軟肉猛地絞緊,絞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陸今安低笑一聲,不再說話,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滾燙在她濕熱的軟肉里進出,帶出一股股春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蕭隱若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聲又軟又媚,從錦被里斷斷續續地漏出來:“今安……好深……頂到了……嗯啊……姨要被你頂壞了……”
他忽然攔腰把她抱起來,轉了半圈讓她面對師尊的梳妝台,鏡子里頓時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
“睜眼看看。”他咬著她的耳垂,下身又狠狠頂了一下,“若姨現在的樣子,比平時好看多了。”
蕭隱若睜開淚眼,看見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長發散亂、胸前兩團軟肉被撞得不停晃蕩,身後是同樣目光灼灼的陸今安,羞得她“嗚”了一聲,腿心又是一陣痙攣似的緊縮。
“別看……不許看……”她抬手想擋住鏡子,手腕卻被他扣住按在梳妝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鏡中的自己被他一下下頂得聲音破碎。
裴綰妤的寢宮閨房,此刻成為了兩人之間的熏香,彌漫至寢宮的每一個角落。
陸今安扭頭看向師尊常用的梳妝台,鏡中的他和蕭隱若似乎只剩下了某種尋求別樣感覺的‘瘋子’。
師尊、南枝、師姐隨時都有可能醒來的跡象,因為現在本該是他晨練的時間。
稍微回過神的蕭隱若覺得自己是瘋了,越發緊張的心情讓她不安,但更多的卻是和陸今安一同墮落的情欲。
而陸今安,比她更瘋。
而陸今安,比她更瘋。
他一邊持續著深一下淺一下的頂弄,一邊湊近蕭隱若的耳畔,低聲輕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蕭隱若的桃花眸瞬間睜大,然後趕緊搖頭,鬢發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似在抗拒他的提議。
“不說嗎?”陸今安一笑:“那我可就賴著您,說不定師尊過一會兒就會過來啊。”
“太、太羞了。”蕭隱若眸中帶上一絲哀怨:“這種話,說不出口。”
“可是您明明做的比說的好看啊。”陸今安捏上她的下巴:“這還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嗎,若姨?”
“這不一樣。”
“那我去晨練了。”陸今安故意卡著點,看著蕭隱若變幻的表情,眸光越發深沉:“還不說嗎?”
“你、你這孩子真是瘋了!”
“我是被您帶瘋的。”陸今安微微一笑:“真不說嗎?那我走?”
“別……”
“什麼?”陸今安眼底閃爍著熾熱:“若姨,我沒聽到你說什麼。”
“我說……”蕭隱若低垂螓首,柔潤的長發將嫻雅的臉頰遮住,隱約可見一雙深情的桃花眸飽含某種羞恥。
“我聽著。”陸今安的聲音溫柔下來,單手輕托:“不然時間不夠了。”
蕭隱若貝齒輕咬紅唇,鼻息如淺淺的溪流,透著一種難以言述的情動。
偏偏這時身下的滾燙又往深處碾了一下,碾得她「啊」地一聲軟了腰,趴在梳妝台上輕輕發抖。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若姨明明是想說的啊。
自己也真夠瘋的,竟然逼著她說這樣的話,但是,他確實想聽。
“若姨,下雨天天都有些亮了啊。”
蕭隱若嬌軀輕顫,忽的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仰起螓首,一頭烏黑濃墨的長發飄揚。
身下的軟肉絞得死緊,她輕啟的紅唇酥媚入骨,卻又帶著某種哭腔。
“綰妤,你的徒弟真、真……”
最後一個字卻是有些說不出口。
不過陸今安沒有繼續逼迫,反正以後還有機會的。
主要是……時間真的不夠了!
陸今安掐著她的腰,狠狠撞了最後幾下,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撞在她身體最深處的那一點上。
“要去了……今安,姨要去了……啊、啊嗯♡”
蕭隱若猛地仰起脖子,嗓子眼里的哭腔徹底散開,腿心的軟肉發瘋似的層層絞緊,一股滾燙的熱流澆在他頂端。
陸今安悶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不再動彈,一股股濃精盡數射進她身體里,燙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輕顫。
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她整個人軟在梳妝台上,只剩細細的喘息。
“你怎麼這麼壞啊!”
蕭隱若忍不住嬌嗔道:“還說姨帶瘋的你,你明明比姨更瘋。”
陸今安低頭看她:“喜歡嗎?”
蕭隱若輕咬紅唇,忽的使出力量一把將他推開:“趕緊去晨練吧!”
“這里……”
“我來收拾!”
蕭隱若橫了他一眼,語氣幽幽:“小壞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