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為師等這一刻很久了。”★
(加料·高H·結合·直述)
已經開辟了六座六座道宮的陸今安輕輕點頭,“嗯”了一聲,腰胯卻誠實地又往前送了半寸,讓裴綰妤清晰感受到他的回答。
師尊的等和姐姐的等類似,但不一樣的是,這次是他主動送的。
裴綰妤輕撫上陸今安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皮膚,聲音越柔。
她的掌心燙得驚人,順著他的下頜一路滑到喉結,又勾住他的後頸,把人往自己唇邊帶。
“下雨路滑,不用太急。”
師尊的聲音仿佛還在耳畔回蕩,陸今安故作疑惑的問道:“外面沒有下雨啊。”
他說著,挺腰輕輕碾了一下,故意去撞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
聲音酥媚繾綣的裴綰妤微抬腰臀,繼而又輕輕落下,往復循環:“確定嗎?”
每落一次,濕熱的甬道就把龜頭頂端吞進去淺淺一截,又吐出來,蜜液被擠得咕嘰作響,順著兩人貼合的縫隙往下淌。
說著,她不由輕咬下唇,只感覺某種酥麻如電的快美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再加上吸入鼻中的熏香,整個人像是著了火,嬌軀愈發的輕盈。
那點電流從腿心一路竄上腰眼,又炸開在乳尖,激得兩顆紅梅挺得發硬,蹭在陸今安胸膛上磨出細碎的癢。
尤其乖徒兒的溫度格外的明顯,讓她完全克制不住藏在身體深處的某種本能。
那滾燙就貼在她最軟的地方,一脹一脹地跳,像在敲門,敲得她千年道行築起來的矜持一截一截往下塌。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俯身在裴綰妤的耳畔低語:“徒兒會小心的。”
既是淺淺的雨中漫步,也是《引龍牝凰相合法》運轉時的陰陽交匯。
功法一轉,陽氣溫吞地渡過去,陰氣又涼絲絲地纏回來,兩人貼合的地方像化開的蜜,分不清是誰在流。
更有聞入體內熏香引起的欲望。
只是短短一小會兒,裴綰妤便感時酥時悸,令她不由自主的抱緊了陸今安,心底越發迷離。
她指甲掐進他背上的肉里,雪臀無意識地去夠,想把自己再送上去一點,嘴里卻哼著不成調的鼻音,又軟又急。
似是期待、似是緊張,裴綰妤在陸今安沿著優美下頜的親吻中,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耳鬢廝磨,紅唇輕啟間,呵氣如蘭。
他的唇舌所過之處,她的皮膚就泛起一層細栗,呵出的熱氣全噴在他頸窩里,燙得兩人都在發顫。
卻只是微微仰頭,便任由陸今安的嘴覆住她的嬌艷欲滴的紅唇,如膠似漆。
熾吻間,運轉著《引龍牝凰相合法》的陸今安徐徐感受,比任何一次都要溫柔。
裴綰妤眼神越媚,卻像是在勾引一樣的仰起身子和陸今安擁在一起,讓他感受著睡覺當嬰兒時最喜歡的寶貝。
那對腴沃的酥胸整個壓上來,綿軟得幾乎要把他的胸膛陷進去,兩顆硬挺的紅梅隔著汗濕的皮膚來回磨蹭,磨得她自己先泄出一聲軟吟。
此刻的裴綰妤,情動到了迷離的地步。
“師尊……”
陸今安在她耳畔的低沉聲音對裴綰妤來講仿佛是最動聽的一次呼喚,恍惚間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說話,只是屈起了雙膝。
膝蓋一屈,腿心便敞得更開,濕透的蚌唇貼著他的滾燙,像無聲地邀請,又像認命地獻祭。
下一刻,她摟上了陸今安的後背,輕聲安慰著:“不急,不急……”
嘴上說著不急,圈在他腰後的玉腿卻悄悄收緊,腳踝勾住他的腿彎,生怕他真退了出去。
陸今安自然不會著急,畢竟早就猜到了師尊妖族的身份,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妖帝。
龍鳳這些大妖,都是天地的寵兒,體魄的強悍程度自不必多說,但是此刻,他也是在體內開辟了六座道宮的渡劫境修士。
道宮九星,能讓人族修士在體魄強度上直追上位血脈的妖族。
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傷害不到師尊,但是師尊再強,也有薄弱之處。
雖然這層薄弱之處對他來講依舊是一個難關,可是如今卻並非可望而不可及。
體內的六座道宮在此刻盡數澎湃而起,《引龍牝凰相合法》也被他運轉到了極致。
因為更之後的精純陰氣才是最需要注重的地方。
但是現在,師尊的薄弱依舊是一個難點。
裴綰妤自然能感受到一切的變化,她微睜雙眸,依舊是輕聲安慰著,就怕寶貝徒兒因為心急而被反噬受傷。
陸今安輕吻上師尊的紅唇,表示自己並不著急。
開辟六座體內道宮的體魄已經就差最後一步就能突破,如果此時發動‘以身為種’再開幾個竅穴,肯定是能夠突破的,但是他不會用這種方法。
他有另一種辦法來化解這一層障礙。
正所謂孤陽不長、孤陰不生,但當陰陽深度交融之後,就會像太極圖一樣,在純陽和純陰中各生出那一點異色。
互相之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是陰陽交泰。
師尊體內陰氣極盛,薄弱之處也是如此,但是開辟了六座道宮的陸今安卻有底氣讓這一層薄弱達到陰陽交融的層次。
當陰陽交匯中和,薄弱之處的難點也將不是難點。
人族向來擅長通過技和器應對妖族。
陸今安此刻運用的便是取巧的技,以陰陽來完成對底线的突破。
《引龍牝凰相合法》在體內運轉著,陸今安也在一次次的試探中添加著自己的至陽之氣。
每添一分陽氣,他就抵著那濕軟的入口輕輕研磨一圈,龜頭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褶,帶起咕滋咕滋的水聲,聽得裴綰妤耳根燒透。
但是卻苦了裴綰妤了。
她倒不是有多余的感受,只是在乖徒兒的一次次嘗試中,覺得香爐中的熏香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每一次試探,她的腿心就不爭氣地唧出一股蜜,把兩人貼合的地方糊得又滑又亮,床單上洇開的水漬越擴越大。
自己並沒有變強,還是一如既往的‘弱’。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香爐中的熏香讓她在一時半會中也沒有感覺到疲倦。
從這方面來講,似乎也不能說沒有變強。
裴綰妤在心底安慰著自己,而在自己‘弱’和‘弱’過程之間的清明中,也明白了乖徒兒想要采取的方式。
間隙里她垂眼一看,自己腿間早就泛濫成災,蚌唇被磨得紅艷艷地翻著,羞得她想並攏腿,卻又舍不得那抵在入口的滾燙。
這孩子真的是……會想。
不過也算有助於……動腦修煉?
鳳眸中水波蕩漾的裴綰妤仰起身子,在陸今安的耳畔顫抖著小聲開口:“抱歉。”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臊了——為人師表,卻濕成這樣,還要向徒弟道歉,這算什麼事。
陸今安知道師尊為什麼道歉……在為她的‘弱’。
這種弱小會讓她體內的陰氣不時洶涌一下,帶來的後果便是吞噬掉一部分陸今安通過《引龍牝凰相合法》匯聚起來的陽氣。
“這不是師尊的錯。”陸今安輕聲說道:“是徒兒太心急了。”
他嘴上認錯,腰下卻又往里送了半寸,龜頭擠開兩片肥嫩的唇,卡在層層疊疊的軟肉里,被絞得舒服地嘆了口氣。
心急到不想等到成仙。
裴綰妤輕搖著螓首,濕潤的烏黑長發像烏絹一樣在床上散開,像盛放的黑蓮。
“為師也是,為師克制著點兒……”
說是克制,她的甬道深處卻誠實地一縮一縮地吮,像有張小嘴含著他的頂端不肯放,蜜液順著他的杆身往下爬。
“這是能克制的嗎?”陸今安繼續嘗試的同時打趣道。
裴綰妤看著他:“為師連發情期都能壓住,這點小事不算什麼……為師比你更心急。”
說著,她也運轉起了《引龍牝凰相合法》來壓制體內的陰氣,同時體內妖氣流轉,似乎形成了某種妖法。
“以前就算壓制了,你的修為也不夠,但現在就差臨門一腳……”裴綰妤主動獻上香吻:“這是你和為師之間的事,為師會配合你的。”
吻落下時,她腰肢輕輕抬起,自己對准了那處滾燙,吐氣如蘭地補了一句:“來吧……為師受得住,也……想要。”
陸今安“嗯”了一聲,繼而直起身子,雙手覆在裴綰妤雪腴修長美腿的雙膝上。
此刻的裴綰妤,就像一只仰面的雪蛙,媚態誘人。
剩下的便只是時間。
某一刻,陸今安沿著裴綰妤優美的下頜吻了上來,下巴微一廝磨,裴綰妤紅唇微張,呵氣如蘭,便主動仰了起來,任由火熱的大嘴覆了上來。
她仰起的弧度讓頸子拉成一條漂亮的线,胸口跟著挺起來,整具身體像一張為他張開的弓。
“唔~滋啾~”
裴綰妤鮮菱般的紅唇被陸今安大嘴一含,如膠似漆,舌頭蠕擠著鑽向檀口,受到了小巧嬌嫩的香舌迎接,吮吸蠕攪,一瞬間便吻得像多年不見的戀人一樣火熱。
熾吻間,陸今安的陰莖在雪嫩胯間抵抵探探,嬌腴的陰唇被抵得鼓綻如花開,肥美如裂桃似的蚌唇噙吮著雞蛋也似的鮮紅色的龜頭,粉靡靡的嫩肉在龜頭的挑、戳下,像晶瑩剔透的凝脂般與龜頭糾纏著,發出滋滋的膩人水聲。
嬌嫩的蛤口液感豐沛,時不時便唧出一抹泡黏的漿液,將龜頭糊得粘黏如油。
裴綰妤喘息愈媚,甚至還主動湊上兩座滾雪綿乳在陸今安胸膛上擠揉磨蹭,動情到了接近迷離的地步。
乳肉被擠得從兩側溢出來,紅梅在他胸肌上劃來劃去,每劃一下她就哆嗦一下,腿心的蜜一股接一股,把床單浸得能擰出水。
恍惚間,裴綰妤將自己的大腿又往兩側緩緩分開。
分到最開時,腿根都酸了,蜜縫徹底敞開,粉膩的軟肉中間那一點入口一縮一縮,掛著晶亮的絲,明晃晃地等他。
同時,裴綰妤抬手撫上陸今安的後腦勺,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嬌軀反饋回來的感覺讓她不由抿緊了紅唇。
她只感覺膣口一熱,一具堅硬如杵,火燙似鐵的陰莖一點點鑽了進來。
龜頭頂開外層軟肉的那一刻,她整條脊柱都繃緊了,千年的緊致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滿,蜜液被擠得從縫隙里滋出來。
再也沒有更多的思考空間,那熱得異常的陽具擠進肉壁,推開縐褶,就這樣極具存在感的緩緩插入……
每進一分,層層疊疊的嫩褶就被熨平一分,緊致的甬道像為他量身打造,又燙又滑地裹纏上來,絞得陸今安太陽穴直跳。
陸今安體內道宮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面催發著,他的龜頭就像是鋒利的槍尖,破開那濃郁的陰氣,終於抵在了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上。
“師尊。”他輕聲開口。
“嗯……”裴綰妤越發摟緊陸今安,不言而喻。
陸今安腰身一沉,只感龜頭像是從四面八方被咬住,肥美如脂的嬌嫩肉壁緊緊箍束,蠕動吮吸的同時,又阻攔住去路。
那力道大得驚人,妖帝的甬道絞起來連道宮之力都發澀,他額角沁汗,咬牙又壓下半寸,換來裴綰妤一聲拔尖的嬌吟。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可以突破這一層薄膜了!
他再次往前一頂,裴綰妤的花唇瞬間被分開,咬圓了肉杵,嫩蛤下角被撐成了粉薄狀,一抹極其刺眼的血珠,率先從這兒擠溢了出來。
血珠混著蜜液順著杆身往下滾,落在床單上洇出一小朵粉花,妖艷得讓人眼熱。
這一刻,當裴綰妤潤若敷粉的玉足足趾之間攥住絲緞般的床單時,她的嬌軀顫抬如弓,一對腴沃的酥胸抖如雪簌,嬌吟到了尾聲,轉為顫聲的鵑吟,紅唇緊緊抿住。
她塗著紫色蔻丹的趾尖把床單攥出深深的褶,十根蓮趾蜷到發白,整條腿繃得筆直,蜜穴里絞得他幾乎要被夾斷。
身為黑凰的她的體魄格外強,但是也有柔軟的地方,而保留了上千年的處子血為心上人綻放,個中疼痛、酥麻、歡喜紛至沓來……
最終,只剩下了幸福。
陸今安感受著逼命似的緊咬,哪怕膣內不乏油潤感,推進也是無比艱難。
他先停了下來,繼而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她的左臂,他覺得自己的這個習慣完全就是被她們養出來的。
師尊的臂彎處,一顆紅點悄然消失。
裴綰妤緊緊擁住了陸今安,只覺得無比幸福,而被破處的疼痛更是因為體魄的強大而很快消失,剩下的便是被撐的滿滿當當的舒適之感。
滿漲的感覺從腿心一直頂到心口,她滿足地嘆了口氣,甬道一縮一縮地適應著他的形狀,像久旱的地終於含住了水。
忽的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多了什麼……是蕭隱若共情道法的氣息!
真的共情了……共情就好。
雖然她想裝作抗拒這股道法的樣子,但是之前壓抑住的下身酥麻的感受卻在這一刻全部涌上,占據了她的身心。
陸今安自然感受到了師尊蜜穴中的緊致,但更多的卻是來自師尊珍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至陰之氣。
很涼。
這種涼不同於師姐的冷,而是來自修為差距的覆蓋。
就算他將《引龍牝凰相合法》運轉到了極致,也沒辦法抵抗住這澎湃的陰氣。
但是師尊在此刻卻是出手了,而一出手便在他體內的靈海之中構建出了類似妖丹的獨立空間,而其中蘊藏的全部都是經《引龍牝凰相合法》吸收而來的至純陰氣。
而這個獨立的空間又聯系著師尊,讓陸今安不必擔心被陰氣反噬傷到。
做完這一切的裴綰妤這才有些無力的垂下雙手,這一刻只感覺全身的每一寸都沉浸在某種歡愉之中,無比銷魂。
她攤在床上輕輕喘著,胸乳隨著呼吸起伏,腿心含著他一動不動,光是含著,就酥得她腳趾一下一下地蜷。
陸今安將渾身酥軟的師尊抱起來摟進懷中,感受著她高挑腴潤的嬌軀,尤其是壓過來的綿柔的沉甸份量……
這麼一抱,結合的地方陷得更深,裴綰妤猝不及防地哼出一聲,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肩:“別、別動……讓為師緩一緩……太滿了……”
裴綰妤將下巴搭在他的肩頭,聲音柔媚:“等之後慢慢煉化為師的陰氣,現在,可就沒什麼能阻擋你了,臭徒弟~”
說著,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
“雖然是這樣,不過……”陸今安輕笑一聲:“師尊您還真是又弱又淺顯易懂啊,和您的氣質一點兒都不符。”
裴綰妤羞惱的瞪了他一眼:“為師哪知道……”
“師姐和您是什麼關系?”陸今安搶先開口問道:“應該是有血緣的吧?”
“我是她的小姨。”
“師姐和您是完全相反啊。”陸今安笑著打趣:“可沒有一點長輩的樣子。”
“反正早就被她知道了……”裴綰妤眼簾微垂,纖腰一凝,豐腴的玉腿在發力中勾勒出柔韌的肌束线條,嬌靨俏如櫻染:“你現在只知道說話麼?為師期待這一刻可是很久了。”
說著她腰肢緩緩一沉又一起,主動研磨了兩下,絞得兩人同時倒抽涼氣,她媚眼如絲地瞪他:“看,為師都比你急。”
話音落下,她用雙手捧住陸今安的臉頰,嬌靨柔中帶媚:“今安,繼續……”
媚若鶯啼,還帶著一絲喜極而泣般的哭腔。
陸今安逐漸靠近她的嬌靨,輕柔的覆上師尊的紅唇。
唇舌一纏上,他腰下同時發力,用最溫柔的上半張臉,配著最不客氣的下半截。
陸今安一頂腰,漲紅的粗長陰莖便頂犁著嫩脂軟肉而入,但是卻尚不能觸及本就淺顯易懂的師尊的蜜穴深處。
因為現在他的陽氣壓制不住裴綰妤蜜穴深處更為清涼濃郁的陰氣。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
他已經感受到師尊的蜜穴有多美妙了。
裴綰妤膣內美妙得令人缺乏形容詞匯,既有著少女一般的逼仄絞咬,又處處肥膩如腐,嫩褶腴溝之間汁漿豐盈。
雖然只能頂到一半多一點的位置,但是卻讓陸今安筋酥骨軟,銷魂至極。
那一半多一點的甬道已經足夠要命——前段緊致地箍,中段軟肉裹纏,每退一寸都被層層疊疊地挽留,每進一寸都像陷進滾燙的蜜膏。
陸今安的陰莖從雪腴飽滿,帶有稍顯濃密黑色陰毛的阜丘之下抽拔,兩瓣肥厚白膩的蚌唇翻綻,將粉肉帶出,泛著異樣的微紅,青筋環抱的大陰莖將膣口撐成了一個薄潤嬌嫩的圓。
繼而陸今安像是深吸了一口氣,陰莖猛地貫搗而入,表情就像吃了酸美的梅子一樣,腰肢就像上了發條一樣,根本就停不下來,猛戳狠刺,啪啪地撞著裴綰妤的雪胯。
雖然因修為不能探到更深處的,但是裴綰妤渾似薄皮酥梨的臀部也非常豐滿。
而在陸今安插進來一瞬間,裴綰妤就瞪大了美眸,點漆般分明澄澈的眼中水波蕩漾,小嘴兒張著顫抖著發出嚶嚀。
這根陰莖火熱而滾燙,並不是單單的熱,而是由內到外,散發出燥人熱意,雖然因為修為尚不能觸底,但卻也烘煨的小腹暖洋洋的……
那點暖從小腹烘到四肢百骸,烘得她骨子里發酥,千年的陰氣被陽氣一寸寸焐熱,化開的地方全是水。
那撐煨滿陰道的陰莖每一次的強力抽挺,都讓蜜瓤充滿了酥麻難言的奇異快感,而每一次撞向嫩穴深處,帶來的憋尿般的強烈酸意,更讓她渾身酸軟,嬌吟顫抖。
“啪、啪、啪……”
粗長的肉杵進擊著,陸今安推著裴綰妤的雪腴修長的美腿,讓她變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眼睛盯著進出之處,肥美腴白的蚌唇翻噙著青筋暴起的肉杵,被蜜液浸染的陰毛的陰部是如此的吸引人。
師尊的陰毛不算太多,但是相比師姐就顯得濃密了。
和南枝、若姨的白虎又是完全不同的嫵媚誘惑。
裴綰妤水紅紅嫩的蜜肉隨著抽插拽揉帶出,在肉杵的猛進狠出之下,陰唇及被撐圓的膣口很快泛起一抹膏膩的白漿,在抽插之下不停的翻攪,帶起了淫靡的細絲和處子之血交織而成的粉色淫液,格外迷人。
那兩座腴如西瓜,仿佛飽充了乳汁漿液的巨碩美乳亦隨著抽插甩顫晃蕩,漾出迷眼的雪波,豐腴雪嶺之上兩顆嬌艷欲滴的紅梅甩出紅影,凌亂而又淫蕩。
陸今安整個人忽然壓分裴綰妤雪酥的玉腿,背部肌肉起伏,臀部扭得像上了發條的機器,狂挺猛干,啪啪聲與喘息、嬌吟聲結合成一首交媾之曲,淫靡地響徹在水汽氤氳的浴室之中。
若是此刻從背後看陸今安,便能察覺他的整個人都像是在熱水里過了一道的蝦子,泛起淡淡瑰紅,汗水沿著背脊向下流淌,又在肏干的動作被甩飛。
這是他在一直開啟道宮的力量和運轉《引龍牝凰相合法》而引起的。
六座道宮齊轉的滋味並不好受,可每轉一分,身下的妖帝就軟一分、媚一分,吟聲浪一分,他就覺得值了。
“嗚~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
飛速的點插中,裴綰妤蜜穴口周圍忽然緊繃到油亮,嫩唇顫抖似的一歙,幾抹透白的淫液飛漱而出,讓陸今安的小腹和腿心一片如油的滑膩。
陸今安悶哼了一聲,肏到了現在,嫩穴的突然抽搐咬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還沒有那次能和這次相比擬,龜頭首當其衝被澆得麻融融的,射意太過強烈,已經難以壓制。
師尊雖然弱了點,但這種時不時因為高潮而咬一口的感覺也格外刺激,加上長久的思念和終於得到師尊的幸福,讓他這一次很快有了射意。
剛才那一波高潮,她的甬道從里到外箍成一圈又一圈,龜頭被吮得又麻又漲,精關被撞得搖搖欲墜,他索性不再壓。
他便索性一把抄起裴綰妤的玉腿架在了肩頭,纖巧圓潤的足跟觸感細膩,潤若敷粉,連絲緞都恐怕比不上,他轉頭親吻起幾根蔥筍般的纖長玉趾,抽插驟然加速。
肉杵擠濺著白漿點點,飛速地肏干著,忽然他整個人微微一抖,肉杵猛然抽搐顫抖,精液宛如開閘的洪水,霎間將整個嫩穴射得熱融融,暖酥酥……
那強烈的快感釋放,讓他不由仰著脖子享受這一刻的銷魂絕頂。
在那每個細胞都舒爽到令人顫抖的快感高潮中沉浸了片刻,陸今安又趁熱打鐵的直接開始了第二輪。
只見他將渾身酥軟的裴綰妤抱了起來,摟坐在懷里,她那高挑腴潤,豐美誘人的嬌軀遠比想象中輕盈,可那柔軟細膩的綿股,以及壓頂在胸膛上滾圓美乳,卻又顯得如此沉甸而有份量。
抱起的瞬間,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被體位帶著往里一杵,裴綰妤仰著脖子叫出聲,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陸今安攬起裴綰妤的細腰,肉杵對准嫣紅的肉縫,讓她沉坐了下去,一時間兩人都發出呻吟,那修長腴潤,雪酥粉就的美腿盤在了他腰間,一雙纖細滑膩的藕臂搭在他肩頸上。
坐到底時,她整個哆嗦了一下,蜜穴被自體重壓吃到最深,妖帝的眼尾紅著,哼出來的聲音又軟又黏:“這個……好深……你故意的……”
裴綰妤玉靨上俏如櫻染,花唇半張,鼻中嬌哼不斷,美眸充斥著迷離的情欲,隨著抽插再度開始,呻吟漸急。
“啊、啊……今安……嗚……乖徒兒……好徒兒……”
而在裴綰妤一聲聲的呢喃中,陸今安瞅准機會,故意在師尊念自己這個徒兒的名字時,猛然上挺,在宛如濕如油浸的蜜穴中激烈地抽插。
“啊啊……!”
裴綰妤的嬌吟陡然變急,媚若鶯啼,還帶著一絲喜極而泣般的哭腔。
“壞徒兒……啊……專挑為師念你的時候……嗯啊♡……為師記住你了……啊……記一輩子……”
陸今安只感裴綰妤的蜜穴便比方才咬得更緊,油油暖暖地連續泄出了好幾注淫汁,結合處變得濕膩不堪。
他眼底不由閃過笑意,如果說南枝像淙淙溪流,潤物無聲的淌過,那麼若姨就是帶點浪潮的江河。
而師尊,則像是湍急的瀑布,一直在流的同時很快泄身,就像浪打礁石。
她們,各有各的美妙之處。
因為汗潤的原因,裴綰妤的雪股滑膩的手得難以捧住,陸今安索性摟起裴綰妤的玉腿站了起來,向邊上走了兩步,胯間竟下雨似的簌簌抖落白漿淫露。
他將裴綰妤壓在了浴室內的牆壁上,嬌腴的成熟師尊宛如一只雪淨的白羊,大腿向兩邊懸著,玉足嬌蜷,藕臂環在他肩上,塗著紫色蔻丹細瓣似的趾甲幾乎掐進了他的背上。
冰涼的牆貼上她滾燙的背,激得她一顫,甬道跟著猛地一縮,絞得陸今安差點當場交代,她掛在他身上喘著笑:“凍著為師了……罰你……罰你再用力點……”
雪胯中一根充血帶紅的陰莖一次次進出裴綰妤淺顯卻又無法徹底深入的蜜穴,翻攪得白漿亂掛,絲拉线扯,每次都發出了宛如翻攪滿是乳漿的膠管般的悶悶濕響。
裴綰妤死死纏著乖徒兒,雪潤的下巴擱在陸今安肩上,美目迷離銀牙緊咬,快感如浪似潮,體內的酸意逐漸劇烈,有了一種酸麻欲潰,渾身酥軟,幾乎要被干出尿來的感覺。
而陰莖還在一次次的猛烈送挺,她的兩只玉足時而繃得筆直,時而蜷得像彎月,嫩趾箕張,忽然又驟然蜷縮。
狂亂的情欲席卷全身,她身體里的每個細胞都似乎被調動了起來,重復地參與到了眼前的這場激烈交媾之中。
好美妙……被‘逆徒’隨意變換姿勢的感覺好愉快,尤其身子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強烈,酥麻、敏感、刺激……
千年的端莊在這面牆前碎得干干淨淨,她甚至會主動沉腰去迎,雪股一聳一聳地配合著他的撞擊,完全不像個師尊。
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嗎?
忽然,感覺乖徒兒的臉自頰側蹭了過來,火熱又莫名的氣息噴在臉上,讓裴綰妤心底不由一酥,閉上了眼睛與他的唇舌糾纏在了一起。
兩條舌頭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相互渡喂,吻得涎唾交融,纏綿悱惻。
陸今安捧著滑膩的雪臀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杵刺如飛,穴口紅翻粉綻,白漿淋漓,膣內嬌嫩的瓤肉被剮蹭得癢麻酥脹,龜頭不停戳擊膏腴軟膩的蜜穴穴道,不一會兒便蜜流如注。
師尊的嫩穴咬得越來越緊,蜜肉肥腫如脂,又浮現出一條條軟韌脂渠,滑溜溜的榴顆,蠕吸絞咬,似乎想要將陰莖永遠留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今安只感師尊蜜穴深處的陰氣伴隨著涼爽而至,讓他的快感陡然間倍增,眼見無法挽回,他便強行捧著雪股,狠抽數十記,然後將脹跳龜頭壓抵能抵達的最深處。
下一刻,如大河決堤,洶涌的熱流直接將裴綰妤的蜜穴,裴綰妤顫抖緊繃,蜜穴死死地緊咬住陰莖,無聲地顫抖著,一汪汪黏熱稠膩,又莫名帶著一絲陰寒感的液體澆了上來。
滾燙與陰寒在她身體最深處轟然相撞,她仰著頭,喉嚨里溢出拉長的吟聲,腳趾繃到最緊又猛地松開,整個人在他懷里痙攣成一團,蜜液混著白濁被絞得從貼合處一股股擠出來。
霎間水乳交融,兩人俱入至美之境。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今安輕笑一聲:“師尊,您故意在這個時候借引龍牝凰相合法給徒兒傳遞陰氣讓徒兒射出來吧?”
裴綰妤慵懶的睜開美眸,臉上神色極其復雜,既有著滿足的快美余韻,淡淡的喜悅,還透著一絲幾不可查的羞愧。
“讓為師……歇一會兒……”
她伏在他肩頭喘息,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可甬道里還一抽一抽地輕輕咬他,身體遠比嘴誠實。
“好~”
陸今安抱著裴綰妤回到床上,陰莖從微微酥腫的蜜穴中退出,而裴綰妤肥美陰戶的兩瓣蚌唇,已是酥紅嬌艷,就那般半張著,嫣紅蜜縫歙張著半截拇趾兒大小的粉幽肉洞,緩緩蠕動著,一股濃稠白液拉淌而出,床上已經滴上了小小的一灘。
她伸手捂住臉,從指縫里看那灘痕跡,羞得直蹬腿:“別看了……為師的臉都被你看沒了……”
陸今安握住她亂蹬的腳踝,在潤若敷粉的足背上親了一口:“師尊哪兒都好看。”
裴綰妤的腳趾蜷了蜷,被親過的足背泛起薄紅,她啐了一聲,腳踝卻沒抽回來。
他沒有放開裴綰妤,今晚還有很長。
他說著又覆了上去,裴綰妤驚呼半聲就被吻住,剩下半聲化在交纏的唇舌里,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真的淅淅瀝瀝響了起來,掩住了滿室的軟吟。
······
慕傾月的霄雪閣中。
“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抱著這本書看個不停?”
坐在桌旁的祝南枝單手撐著下巴,無奈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慕傾月:“你就不關心嗎?”
“什麼?”
“裴姨是妖啊,還是出身皇族的大妖,相公能撐得住她的體魄嗎?”
“師弟開辟了六座道宮。”慕傾月淡淡說道:“而且就算她是妖帝,也有薄弱之處,不是嗎?”
“那陰氣呢?”祝南枝白了她一眼:“裴姨的陰氣相公肯定承受不住啊。”
“‘娘親’會考慮的。”慕傾月一直沒有抬頭:“你要是關心的話,去看唄。”
“該看的不是你嗎?”祝南枝哼了一聲:“你不是最喜歡偷窺麼?”
說著,祝南枝狐疑的看著好似一坨冰山的慕傾月,這位大名鼎鼎的慕劍仙明明喜歡偷窺,卻做出了想將師弟調教成小狗的事……
為了放松相公的警惕嗎?
慕傾月繼續‘看’著手中的《妄想陰陽道》,淡淡回應:“等我看完這部分。”
祝南枝白了她一眼:“你還真想去偷窺啊?”
“你去不去?”慕傾月問道,好似堅冰的聲音仿佛融化了一些:“然後說不定能一起加入。”
祝南枝愣了一下,一起?
這也太那什麼了吧?
在霧江洞天中當著慕傾月的面和相公那什麼是迫於無奈,她是真的不想看相公和其她女人親密時的樣子。
“我就不……”祝南枝一邊搖頭,一邊說著,話到嘴邊卻是猛的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師尊有沒有共情裴姨?
如果有的話,現在過去豈不是就能逮住了?
想著,祝南枝下意識的起身就往門口走去,但是剛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因為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雖然如今師尊突破至了神隱境,但是以裴姨的實力,大概率能察覺到師尊的共情道法。
師尊敢共情裴姨嗎?
敢嗎?
不敢吧。
畢竟師尊真要是共情裴姨,就是對好友的男人下手,這種事換誰不生氣?
而裴姨是真敢直接動手的……
但,萬一呢?
萬一師尊的共情道法登峰造極到神臨後期的裴姨也察覺不出來呢?
畢竟裴姨是妖,而妖族最不擅長的就是神識力量,裴綰雖然是凰族中天生擅長時間之道的黑凰,可神魂力量真的強嗎?
想著,祝南枝又抬起手試圖推門。
但接著又停了下來,如果去找師尊,該怎麼說話呢?
如果沒有共情,自己卻這麼懷疑,會不會不太好……怎麼不好?!
祝南枝連忙壓下自己腦海中不知何時開始變的軟弱的思緒,師尊變相的偷自己這個徒弟的相公,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其它事可以妥協,但是這件事,不行!
祝南枝深吸一口氣,推門走入涼颼颼的夜色中。
慕傾月抬頭‘看’了她一眼,雖然好奇祝南枝在糾結什麼,不過眼下卻有更重要的事了。
她合上手中的《妄想陰陽道》,起身離開屋里,堂而皇之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慕傾月確實喜歡偷窺,但更喜歡的是在偷窺中被師弟發現。
被師弟發現,師弟卻沒有挑明這一點的繼續和某個人親密,仿佛就是在故意欺負她這個師姐一樣。
這種被師弟欺負所帶來的身心感受……太棒了~~
另一邊,原本偷偷摸摸的祝南枝忽的加快腳步,直接衝進了一片漆黑的翠清居中。
師尊……不在!
站在黑暗中的祝南枝心底莫名的松了一口氣,這麼說來的話,師尊被自己以‘道德’相逼之後,決定在今夜暫時離開太初殿,以此來克制自己?
但這麼說來,師尊確實有共情裴姨的念頭???
祝南枝抿了抿櫻唇,退步走出翠清居並關上了門。
算了,反正沒見到師尊,所以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吧。
她轉身邁步,並沒有去往慕傾月的霄雪閣,而是往扶搖居的方向走去,只要睡著或是專注於修煉,就不會去想相公和裴姨,也就不會吃醋的生悶氣了。
嗯,就是這樣。
祝南枝自我安慰著,而於此同時,凰羽宮中卻有著若有若無的婉轉之音時斷時續。
裴綰妤臥房的軟塌上,蕭隱若側身而臥,嬌腴的身姿在半解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她輕蹙蛾眉,第三次感受著有些熟悉的守宮砂消失的感覺,可是一雙桃花眸中卻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在‘原配’家里的床上感受今安……
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情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