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 ai加料版

第三百七十四章 嘗嘗大稚魚★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熱霧繚繞的溫泉池中,旖旎的氛圍更甚以往。泉水被兩人的動作攪出細碎的聲響,一下一下,像是某種藏不住的心事。

  冰雕玉琢似的稚魚失去了往日單純可愛的模樣,一雙異色瞳逐漸呈現出往日所不具備的迷離,呼吸也漸漸紊亂。

  在說完“感覺好奇怪”之後的稚魚迷茫又好奇又奇怪的微微仰頭看著眼前的陸今安,雖然沒有繼續說話,但那雙裹在溫泉水里的腿卻依舊不由自主的玩著‘滑滑梯’——腿心夾著陸今安胯下那截滾燙的硬物,借著水滑,小屁股一前一後地蹭,軟肉碾過去,又退回來,再碾過去。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覺得那里貼著師父又燙又跳的東西,蹭著蹭著,自己腿心里也跟著發熱發麻,像有根羽毛在很深的地方輕輕搔。

  或許是因為好玩,也或許是因為某種本能。

  只是前後玩著玩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特感覺便涌上了心間,感覺很奇怪,但是卻又不討厭。尤其是每次滑到最里面,那截硬物的前端都會隔著水頂到她腿間最軟的那一點,稚魚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鼻子里泄出半聲細細的哼。

  水面泛起的漣漪在輕淺的擴散著,陸今安看著眼前初具曼妙线條的稚魚,沉默著不發一言,只是抬手觸上稚魚一手便似盈盈可握的腰肢。

  凝脂白雪般的滑膩肌膚嬌俏稚嫩,呈現著一種難以言述的誘惑感。水珠順著她單薄的背脊往下滑,沒入臀縫之間,又被她扭動的動作晃碎。

  而也就在陸今安觸碰到稚魚細腰的一瞬,稚魚身子下意識的一僵。

  就見一張宛若初春櫻汁染就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黑一紅的異色瞳睜大幾分,表情便呈現出幾分疑惑的嬌潤。腰上師父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而腿心里師父的那根東西也燙得驚人,兩處熱意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像是快要碰到一起了。

  稚魚特有的嬌俏之感在此刻已難以描繪。

  “師、師父……”稚魚的聲音好似帶著幾分顫音:“為什麼稚魚會覺得、覺得……”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感覺。

  明明自己在幫疲倦的師父按摩,為什麼自己也會感覺奇怪呢?腿心里又麻又空,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偏偏想要點什麼,稚魚不懂,只覺得越蹭越想要,越想要越蹭。

  陸今安沒有立即說話,只是透過朦朧的水霧看著稚魚精致的鎖骨以及圓潤的香肩,一頭瑩潤的玄色長發如同墨玉雕琢而出,宛如瀑布般流瀉在肩膀、身前。

  而线條纖柔、頜尖頰潤的俏臉在水霧中仿佛隔著冬日的窗戶,能分辨出美輪美奐的輪廓與巧致的五官,也更呈現出一種朦朧的初情之美。

  陸今安眼簾微垂,此刻心底卻沒有多少的不適,稚魚早就被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很正常哦。”陸今安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所以並不奇怪。”

  他說著,扶著稚魚細腰的手微微用力,帶著她的身子往前一送,自己胯下那根漲得發疼的肉棒便更深地嵌進她緊閉的腿心里,龜頭擦過那兩片軟嫩閉合的花瓣,惹得兩人都同時悶哼了一聲。

  好軟。陸今安閉了閉眼。隔著一層水,他都能清晰感覺到稚魚腿心那處的溫熱細嫩,還有最里面那一小點濕滑的源頭——那不是溫泉水,是稚魚自己沁出來的。

  “這樣呀……”稚魚眼中的迷茫散去,既然師父說沒事,那就是沒事了。

  而且自己也感覺沒事,就是、就是……唔。

  腿心一夾緊,就把師父那根滾燙的東西整個裹在了軟肉中間,稚魚自己都嚇了一跳,那里傳來的脈動一下一下,撞得她心慌。

  好像莫名有點害羞就是了。

  “嗯。”陸今安輕輕點頭:“這是喜歡的證明,我喜歡稚魚。”

  “稚魚也喜歡師父!”稚魚立即大聲回應,說完便嘻嘻一笑:“稚魚想更喜歡師父!”

  說著,稚魚像是無師自通的般的將嬌柔小巧的雪白玉足踏在了溫泉池的池底。足尖一點,身子便有了借力的地方,腰胯擺動的幅度頓時大了起來。

  陸今安不由看去,就見水中的玉足外形優美,小而纖長,美如蓮瓣,纖窄的足底透著一股細嫩之美,小巧圓踝處的肌膚從淡淡的雪白過渡到誘人的橘粉,渾圓如鵝蛋,腴腴嫩嫩的格外可愛。

  “稚魚又滑咯~”

  這一滑,腿心裹著陸今安的肉棒從根部一路碾到頂端,又被頂端那顆滾燙的龜頭卡了一下,稚魚“呀”地輕叫出聲,尾音發顫,連她自己都愣了愣。

  話音落下,稚魚再一次滑到了陸今安的懷中,像是做了了不起的事情一樣,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陸今安不由捏了捏稚魚的臉蛋,夸了一聲:“稚魚真聰明。”

  “嘻嘻~”稚魚開心一笑:“稚魚要再滑幾次。”

  “好,也扭一扭。”

  陸今安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了。他一只手扣著稚魚的腰,一只手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覆在那瓣隨著扭動一聳一聳的小屁股上,掌心下的軟肉又滑又彈,隨著她每一次扭腰在指縫間溢出一點。

  水聲漸漸變得黏膩。咕嘰、咕嘰,是稚魚腿心擠著水吞裹那截肉棒的動靜;啪、啪,是她的小腹撞上他小腹的輕響。

  “喔~”

  稚魚乖巧的聽著師父的任何聲音,但是漸漸的,銀鈴般的笑聲逐漸消失。她的動作慢了下來,卻又磨得更深,小屁股一下一下打著小圈,腿心把那根滾燙的肉棒絞得死緊,像是要把那點奇怪的麻癢全磨出來。

  陸今安和稚魚,大與小的交織中,稚魚漸漸皺起了眉毛,一雙異色瞳更顯水潤間,好幾次欲言又止,終是忍不住的開口道:“師父,稚魚好像、好像……”

  她說不下去了。腿心里那股熱流越積越多,小肚子深處一縮一縮的,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上涌,涌得她腳趾都在池底蜷了起來,腿根抖得不像自己的。

  她突然間閉上了嘴,也不再繼續玩鬧,只是貼在陸今安的胸膛,精致的瓊鼻猶如小精靈般的歙張律動著。可身子卻背叛了她,腰還在一挺一挺地往陸今安胯下湊,腿心痙攣似的夾一下、松一下,把那根硬得發脹的肉棒吮得水聲連連。

  既像是受冷一樣的瑟瑟發抖,又像是初春的溫暖復蘇。

  陸今安輕撫著稚魚的後背,感覺著她貼在自己身上那具小身子的戰栗一陣密過一陣。他另一只手探入水中,指腹順著稚魚腿心的軟肉往上一抹——果然,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一縷比泉水更溫更滑的蜜液沾了他滿指,正絲絲縷縷地從她閉合的花瓣間往外滲。

  “稚魚。”他低聲喚她,指腹就著那濕意,輕輕按上花瓣頂端那粒早已挺翹起來的小珠,不輕不重地碾了一圈。

  “啊……!”稚魚猛地仰起臉,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尾音劈了叉。那一點仿佛連著她全身最敏感的筋,只被按了一下,腿心里的熱流便轟地決了堤。

  她的腰驟然繃成一張弓,小腿在池底蹬直,玉足足背繃得筆直,十顆圓潤的腳趾死死蜷起。一股又一股清亮的蜜液從她緊閉的腿心深處涌出來,澆在陸今安嵌在其中的肉棒上,被熱水一衝,化作滿池化不開的黏稠。

  “唔……嗚……師父……”稚魚抖著嗓子喚他,整個人軟在他懷里抽搐,小屁股還無意識地一聳一聳,余韻推著她的腿心一下一下地絞,把陸今安絞得悶哼出聲,差點沒忍住。

  在溫泉池的漣漪漣漪漸漸歸於平靜的時候,他低頭親了親稚魚的額頭:“稚魚真乖。”

  “唔……”

  “唔……”

  稚魚卻是難得的將臉蛋埋在陸今安的胸膛處,很是害羞:“師父,稚魚、稚魚做了不好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腿心里濕答答的,和溫泉水不一樣,那種黏黏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慌,兩條腿絞在一起,卻越絞越覺得那里還在一抽一抽地跳。

  “什麼不好的事?”

  “就、就是……”稚魚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氣:“小時候稚魚尿床,奶奶還訓斥過稚魚……”

  她說著,偷偷往下瞄了一眼,看到自己腿心還夾著師父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剛才自己“尿”出來的,好像全澆在上面了。她的臉騰地燒得更厲害。

  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幾分,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師父不會訓稚魚吧?”

  “怎麼會呢?”陸今安摸著稚魚的小腦瓜,眼神溫柔,何況,那又不是……

  那是稚魚身體喜歡的證明。他沒有把這話說出口,只是掌下輕輕用力,把她又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讓那根依舊昂揚的肉棒在她腿心的泥濘里慢慢蹭了蹭,權當安撫。

  “真的嗎?”

  “真的。”

  “嘻嘻,就知道師父最好了。”稚魚臉蛋紅撲撲的看著陸今安,聲音中充滿了滿滿的歡喜,正要繼續開口的時候,忽的又蹙起了眉毛。

  身體里那股奇怪的麻癢還沒散干淨,隨著她身形的驟然變化,腿心夾著的那根東西帶來的飽脹感陡然清晰了好幾倍。

  “嗯?”

  陸今安一下子就感覺不對勁了,因為壓迭在身上的重量越來越多,尤其是那一對沉甸甸的份量,直接將自己和稚魚之間的視线距離拉遠。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隔著溫泉水壓上他的胸膛,溫熱綿軟,頂端兩點挺翹的乳尖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皮膚,蹭得他小腹一緊。

  “哇,師父又變小了誒!”

  先反應過來的稚魚一把摟住了陸今安,原本是她小臉靠在陸今安的胸膛,但現在變成陸今安喘不過氣了。

  尤其稚魚還開心的摟著他的後腦勺揉來揉去,渾似洗面。陸今安整張臉都被埋進那對溫軟深谷里,鼻尖全是她身上被溫泉蒸出來的淡淡甜香,呼吸間全是柔軟的乳肉,憋得他又熱又漲。

  “停、停一下!”

  陸今安連忙扣住大御姐稚魚的肩膀,讓她坐直身體,但即便讓她坐直了,依舊得仰視才能看見她此刻頗為性感的嬌靨。

  而這一坐直,稚魚腿心原本夾著他的姿勢也變了——她整個坐在他腿上,分量十足的臀肉壓著他的胯,那截滾燙的肉棒被她壓在腿心下方,從前到後嵌得滿滿當當,龜頭頂端恰好抵著她腿間那處泥濘濕滑的花瓣口,隔著一層薄得幾乎沒有的距離,隨著水波一蹭一蹭。

  感受著水中的觸感,陸今安深吸一口氣,糾正道:“不是我變小了,是稚魚長大了!”

  那觸感實在要命。稚魚長大之後,腿心更深更軟,把他裹得更緊,方才泄過一次的泥濘還掛在他棒身上,滑得不像話。

  “唔?”

  稚魚歪了歪頭,然後就直接站了起來,看看自己的雙手,然後又一把拎住陸今安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恍然大悟:“真的誒,是稚魚長大了,為什麼呀?”

  她這一站,雙腿間一覽無余。陸今安被拎在半空,視线正對著她腿間——成熟飽滿的恥丘上覆著一層極淡的絨軟,兩片花瓣濕漉漉地閉合著,邊緣還掛著她方才泄出來的晶瑩蜜液,被泉水一蕩,要落不落。

  不等陸今安開口,稚魚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啦對啦,師父說稚魚長大了就知道了,可是稚魚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呀。”

  雙腳離地的陸今安無奈的看著此刻的稚魚,自己又成‘小馬’了。

  但是……

  “我教你你就知道了。”

  “是什麼呀?”

  “你先把我放下去。”

  “喔~”稚魚連忙松開陸今安,然後蹲在溫泉中,沃如堆雪的風景和大腿壓迭在一起,如水滿將溢的風情朝著周圍擴散,瞬間吸引了陸今安的注意力。兩團沉甸甸的乳肉被她自己的大腿擠得變了形,從腿側溢出飽滿的弧线,水珠順著乳尖往下滴。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看過去,而稚魚此刻也在盯著他……看。

  剛才,就是這個帶來的好奇怪的感覺。

  她盯著陸今安胯下看。那根方才一直硌著她腿心的東西此刻完全立在水中,紫紅滾燙,青筋微微虬起,頂端還掛著一絲晶亮的黏液,被溫泉水一衝,牽出細細的一线。它隨著陸今安的呼吸輕輕跳動,像是有自己的活氣。

  稚魚歪頭看著,為什麼會這樣呢?

  她輕輕嗅了嗅,唔……依舊是好奇怪的香味,但是不討厭。反而聞得她腿心里又悄悄熱了一下,方才干過“壞事”的地方又滲出一點黏黏的濕意。

  彼此看來看去間,終是陸今安先回過神,循循善誘道:“稚魚,你趴在這里。”

  他的目光從她腿間收回來,心里那根弦繃得死緊。稚的嘗過了,現在這個……素的大餐,也只敢吃素的部分。

  “這樣嗎?”稚魚照做著屈起雙臂打在池沿的地磚上,回過頭好奇的問道。

  她一趴下,整片臀瓣便從水里浮了出來。成熟後的臀肉雪白飽滿,挺翹著,水线正卡在臀溝中間,隨著水波晃蕩,兩瓣臀肉若隱若現。臀溝深處,那兩片濕淋淋的花瓣微微張合,方才高潮沁出的蜜液還在絲絲往外滲,混著泉水,泛著瑩潤的光。

  “對。”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膝蓋往兩側動一動,對,就是這樣,稚魚真聰明。”

  稚魚的膝蓋往兩側一分,臀瓣隨之微微張開,腿間那處秘境徹底展露在他眼前——花瓣被泉水泡得粉嫩透亮,頂端一粒小珠半藏半露,最下面那一點幽深的穴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像在無聲地邀人進入。

  陸今安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胯下的肉棒脹得發疼。

  “嘻嘻~”稚魚開心的笑著:“然後呢,然後呢?”

  “就這樣不要動,剩下的交給我。”

  陸今安接近稚魚,雙手放在了稚魚的柔韌的腰肢上,嘗過素的小吃,再嘗嘗素的大餐。

  他壓下身去,卻沒有進去。滾燙的肉棒貼著稚魚濕滑的臀溝放平,整根嵌進兩瓣飽滿臀肉之間,然後腰胯一沉,緩緩往前一送——棒身擦過臀溝,擦過那兩片濕軟的花瓣,頂端重重蹭過那粒挺翹的小珠,從她腿心最深處滑到最前,再緩緩退回來,又滑過去。

  “唔……!”稚魚的背脊一下子繃緊了。

  溫泉池漸起漣漪,稚魚活潑的笑聲又一次逐漸成為了另一種曲調。

  “師、師父……嗯啊……這個、這個也好奇怪……啊……”

  陸今安不答,只是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在她臀溝與腿心之間研磨。他進不得那處真正緊致濕熱的甬道,便把她腿心當成穴來肏——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龜頭都碾過那顆敏感的小珠,每一次退出來,棒身都把她花瓣里新滲出來的蜜液刮得滿溝都是。

  水聲越來越響。噗滋、噗滋,是肉棒在她腿間泥濘里進出的動靜;啪、啪,是他的小腹拍上她臀肉的脆響。溫泉水被兩人撞出一圈又一圈的浪,拍在池沿上,濺得到處都是。

  她不懂,但是陸今安會教。

  “腿夾緊一點。”陸今安俯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對……就是這樣,稚魚好乖……夾住師父,別放。”

  “嗯……夾、夾住了……啊……師父,好燙……稚魚腿心要被燙化了……嗯♡……”稚魚咬著下唇回頭看他,一雙異色瞳里水光迷蒙,眼尾泛紅,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憨吃的模樣。

  而且,某些本能是刻在血脈中的。

  稚魚不懂什麼叫伺候,可她的身體懂。陸今安每頂進來一次,她的臀瓣就自覺地往後迎一下;陸今安每退出去一次,她的腰就軟軟地塌下去一分,把那處泥濘的腿心翹得更高,夾得更緊。穴口深處那股空虛一陣一陣地翻涌,她隱約覺得師父應該進到更里面的地方去,可師父偏不,只在外面磨,磨得她又舒服又委屈,喉嚨里溢出小貓一樣的嗚咽。

  “師父……里面、里面也想要……”她稀里糊塗地呢喃,小腰一扭,臀瓣一抬,那處翕動的穴口主動去蹭他滾燙的龜頭頂端。

  陸今安悶哼一聲,一把按住她的腰,硬生生把自己的衝動壓了回去:“不行。”

  “為什麼呀……嗯啊……”

  “進去你就要哭了。”陸今安咬著牙,腰下卻頂得更狠,把她方才那點兒撩撥全數磨回她腿心的軟肉上,“這樣就夠了……稚魚,這樣就夠師父舒服了。”

  “那、那稚魚讓師父舒服……啊……師父舒服,稚魚就、就……嗯……”稚魚斷斷續續地說著,尾音全被撞碎在水聲里。她果然不再亂扭,只把腿夾得死緊,任由師父在她腿心、臀溝間肆意進出,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兩個人之間泡得一片滑膩。

  ······

  秦王府正院。

  紅纓行色匆匆的邁步走進,單膝跪地:“殿下,連帶族人共捉拿一萬七千八百七十八人,已經全部下獄,正在拷問。”

  坐在石凳上處理著政務的東方星瀾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紅纓:“你說一座江德城就有這麼多人,整個西南十九州又有多少人呢?”

  紅纓沉默了一下說道:“殿下,這些人並不全是其它勢力的臥底,還有一些是單純的分享萬獸朝拜殿下的好事者。”

  “你能確定他們不是被利用?”東方星瀾面帶微笑的反問:“比如某些人故意接近這些好事者,讓好事者們在不經意間泄露什麼秘密?”

  紅纓沉默下來,自己不能分辨。

  “算了。”東方星瀾放下手中的朱筆:“好事者就先關著吧,其余人問出情報之後先向我匯報。”

  “遵命!”

  “還有……”東方星瀾看向了一側乖巧站著的白狐少女:“小白,你能做到讓動物聽命嗎?”

  “回主人。”小白連忙說道:“小妖也是可以的,小妖現在是‘妖’,而非‘獸’。”

  “那便好。”東方星瀾點了點頭:“紅纓,你帶著她去西南十九州的各城都轉轉。”

  紅纓看了一眼小白,欲言又止。

  之前王府的事情她也已經聽說過了,但正因為聽說過,所以心底也有些發怵。

  這種動物成精的妖魔……真的能放心嗎?

  東方星瀾笑了笑,看向了小白:“小白,你不會背叛吧?”

  小白連忙跪地:“主人,小妖絕不敢有異心,小妖不想死。”

  “哦?”東方星瀾看著她,想了想後問道:“那個小姑娘,很讓你害怕嗎?”

  “怕……但小妖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主人的事情。”

  “那便好。”東方星瀾點點頭,再次看向紅纓:“帶著去吧。”

  “遵命。”紅纓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殿下,世上真的有話本小說中的仙人嗎?”

  “誰知道呢?”東方星瀾眼簾微垂:“先去辦事吧。”

  “遵命。”

  “對了,你先帶小白去德江一趟。”東方星瀾吩咐道:“小白,之前那位公子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怎麼做明白吧?”

  小白連忙說道:“小妖明白如何給主人造勢。”

  “下去吧。”

  紅纓退下之後,東方星瀾看向後院的位置,微微蹙眉,這都小半個時辰了,陸今安怎麼還在溫泉苑里待著?

  她不由想到了當初在輝光域見到的一身奶香味的陸今安……這男人私底下一直這麼精致嗎?

  連沐浴都用這麼長的時間。

  難道……在做什麼?

  做什麼?

  東方星瀾思維一頓,先是想起了自己暈過去前看的那一幕,然後雙頰便不由自主的有些泛紅。

  連忙轉移思緒的她微微蹙眉,覺得陸今安應該……不會那麼禽獸吧?

  思忖間,徐宛匆匆走了過來:“殿下,宋忠拼死逃離盛京被您所殺已經傳遍了。”

  說完,便遞上了一份雜報。

  東方皇朝地域廣袤,就算以速度最快的雀鷹傳訊,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因此各州擁有神廟的重要城池都有一種奇異的傳訊方式,能讓重要大事快速傳遍各州。

  不然的話,東方皇朝根本做不到統御四千多年而屹立不倒。

  但是神廟傳訊的限制也極多,除了皇室之外,只有極少數的勢力有資格通過神廟傳訊。

  回過神的東方星瀾並不關注是哪個勢力通過神廟傳訊,第一,肯定不是皇室;第二,有神廟的重要城池在東方皇朝只是少數,所以不管是哪方勢力傳出來的消息,等傳遍的時候,訊息已然定型,再想扭轉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東方星瀾伸手接過雜報掃了兩眼後便放在了一旁,她很清楚東方星河是個有本事的太子,也清楚自己最大的對手就是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哥哥。

  但是那又如何?

  “殿下,消息恐怕很快就會傳遍西南十九州,咱們是不是自證……”

  “自證什麼?”東方星瀾打斷徐宛的聲音:“自證只會掉入太子的陷阱,沒必要這麼麻煩。”

  “那錦衣衛……”徐宛連忙說道:“江德城投靠您的錦衣衛已經有些異動了。”

  “無妨。”東方星瀾淡淡說道:“本王自有安排,你趕緊安排龍谷嶺建城一事就行。”

  “屬下明白。”

  “下去吧。”

  東方星瀾擺了擺手,轉而又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微微皺眉。

  洗的也太慢了。

  而此刻的溫泉苑內,稚魚蠻腰一凝,仰起螓首發出一聲不成曲調的聲音,一雙宛如鶴頸般雪白纖長的手臂驟然伸直,雙手握住池沿,竟將池沿的地磚捏碎了幾片。

  第二次了。這一回比剛才那次來得更凶。陸今安最後一次深深頂進她腿心最深處,龜頭死死碾著那顆早已腫漲敏感的小珠不放的瞬間,稚魚腦子里“嗡”的一聲,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她的腰臀繃成一張拉滿的弓,整個人反弓著仰起來,濕透的玄色長發甩出一串水珠。腿心深處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接一股滾燙的蜜液澆在陸今安嵌在其中的棒身上,澆得他胯下一片濕燙。臀瓣一聳一聳地抽搐,夾得他幾乎要泄出來。

  “嗚……啊……師父……稚魚、稚魚又要……尿出來了……嗚……”她帶著哭腔的呻吟在霧氣里蕩開,尾音抖得不成樣子,腳趾在池底蜷到發白,小巧的玉足繃得筆直,足弓彎出一段驚心動魄的弧。

  與此同時,陸今安的眉宇也逐漸舒展。

  他終究沒有進那處真正的甬道,可稚魚泄身時腿心那股痙攣的絞裹、臀瓣一下一下的抽搐、還有澆了他滿棒的滾燙蜜液,已經足夠。他扣著稚魚的腰又深深研磨了兩下,把最後一點快感榨干淨,才緩緩停下動作,胸膛起伏著,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肉棒從她泥濘一片的腿心里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紫紅的棒身上掛滿了她的蜜液,混著泉水,晶晶亮亮。

  “師父,稚魚、稚魚好暈、好奇怪喔~”

  。她的身子還在細細地抖,腿心那里一抽一抽的,空落落的,又黏又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只剩下一汪水。

  稚魚迷迷糊糊的說著,酥紅的嬌靨漸漸低垂間,雪潤的下巴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一雙異色瞳中眼波迷離。

  “而且、而且……”

  她說著說著,忽然感覺腿心里又是一熱。這次不是她自己“尿”的——是師父那根一直貼著她磨蹭的滾燙東西,在她腿心抽搐的余韻里被絞得終於繃不住,龜頭抵著她的花瓣口外緣重重一彈,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猛地射了出來,全數澆在她腿間的軟肉和臀瓣下緣上。

  一股、又一股。那東西比溫泉水燙得多,稠得多,掛在她的花瓣邊、臀溝里,被泉水一衝,化開一層乳白的霧,卻仍有不少黏稠地黏在她身上,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滑。

  稚魚被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哆嗦了一下,余韻未消的腿心又是一絞,竟把還在跳動的肉棒又往里吮了吮,像是要把最後幾滴也榨出來。

  她撐起身子看向了池中,忽的眸光一亮:“師父,師父,你是不是要給稚魚做蛋糕呀,都藏奶油了。”

  池水里,那些沒來得及被衝散的濃稠白濁正絲絲縷縷地浮著、沉著,在她眼里活脫脫就是打發的奶油。她甚至伸出手指在自己大腿內側刮了一點,舉到眼前好奇地看——那一线黏稠在指間牽出細細的絲,亮晶晶的。

  陸今安正要開口回應,視线中的稚魚忽的發生了變化,漸漸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那對沉甸甸的乳肉、飽滿的臀瓣,全都像退潮一樣縮了回去,連帶著方才那處能把人絞斷的成熟腿心,也一並變回了小小的、單薄的樣子。

  “咦?”

  在稚魚疑惑的嬌俏聲音中,她突然間挺直了身子,然後又憨憨的笑了起來:“稚魚飛起來了誒~”

  聽著她帶著幾分天真的聲音,陸今安呼吸一頓,因為此刻的稚魚確實像飛起來一樣的雙腳離地。

  他下意識托了她一把。變回小只的稚魚掛在他身前,腿心里還殘留著方才那些滾燙白濁的溫度和黏意,小屁股下意識扭了扭,正好隔著水蹭過他還未完全軟下去的余韻。

  而他,並沒有伸手抱稚魚,全憑……

  這種樣子……

  陸今安吞了吞口水,猶豫半晌還是壓下了心底的躁動,已經夠了。

  兩次,一次小的,一次大的,都只吃到了素的。他把目光從稚魚身上挪開,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洗的夠久了,才把心頭那點火壓回丹田深處。

  洗的夠久了。

  而且……

  注意力轉的飛快的稚魚已經跳進溫泉里去找疑似蛋糕材料的某種東西。

  小小的身子鑽進水里,撅著屁股在池底摸來摸去,兩條小腿在身後胡亂地蹬,帶起一串水泡。她腿間還掛著沒化干淨的黏稠,隨著她的動作一縷一縷地散進泉水里。

  她捧了起來,開心的看著陸今安。

  “師父,這是給稚魚的驚喜嗎?”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