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師父,稚魚感覺好奇怪喔~”★
(加料·微H·淺撫·直述)
金雞報曉,而後日出東方。
陸今安剛給稚魚穿好衣服,稚魚便“咻”的一聲竄了出去。
這讓他不禁有些莞爾,稚魚顯然是好奇雞叫,畢竟在龍族不可能聽到,而在萬道宗則是沒機會聽到。
因為萬道宗的晨起聲是鍾聲。
疊好被子之後,陸今安想起什麼似的趕緊戴上面具,快步走出廂房,就見正院內,稚魚像個山大王叉腰站著,領著一群母雞的公雞一個個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有些母雞都已經被嚇的口吐白沫了。
院內的女官、護衛看著這一幕,只感覺特別驚奇。
這群雞在方圓數十里內都很有名氣,每天卡著點准時打鳴巡視領地,在大街小巷威風凜凜的,特別囂張。
結果剛才,殿下帶回來的小姑娘一跑出來,這群雞就變成這副卑微的鳥樣了。
陸今安稍稍松了一口氣,幸好稚魚沒有上手,不然今天的餐桌上得多出十幾種雞。
“師父!”稚魚扭頭看著陸今安嘻嘻一笑:“稚魚想吃雞腿了。”
陸今安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瓜:“先練功。”
“喔~”
天尚未亮,稚魚在院內嘿嘿哈哈的練著武,明蘭好奇的看了陸今安一眼,這人怎麼面具不離臉啊,至於這麼防備麼……
殿下……該不會是騙了自己吧?
其實這人的長相平平無奇,只是殿下情人眼里出西施罷了。
明蘭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但既然是殿下看上的人,那就不好說什麼了。
想著,就見東方星瀾從殿內走出,她連忙走過去:“殿下,現在就晨練嗎?我去安排人手……”
明蘭知道殿下每天都有晨練的習慣,所以每天都會安排府內的高手對戰。
今天殿下出來的有點早,她還沒來及安排。
“不必。”身穿一襲黑色劍裝的東方星瀾看向陸今安,微微恍神間連忙調整好心緒,微微一笑:“練練?”
“行啊。”陸今安一口應承下來,他也挺好奇東方星瀾修煉的十方呼吸法如今到了什麼程度。
東方星瀾揉著手腕邁下台階,想了想問道:“我知道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但能讓我看看差距嗎?”
陸今安點了點頭,東方星瀾便屏氣凝神的看著戴著面具的陸今安,然後……
視线中的陸今安消失不見。
只是一刹,一股寒意便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東方星瀾身子一僵,緩緩扭頭看向站在身後的陸今安,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澀意。
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用妄自菲薄,你已經很強了。”陸今安拍了拍東方星瀾的肩膀,壓低聲音:“在外界,放眼雲頂百族,仙人之下我無敵。”
東方星瀾眸底閃過一絲異色,嘴角勾起淺淺笑容:“這麼厲害呢?”
“不然我也不會單槍匹馬的來這里找你。”陸今安走到東方星瀾的身前,又喚過稚魚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確認這條小蘿莉聽懂之後,這才朝著東方星瀾伸出右手:“來吧。”
東方星瀾收斂起臉上的笑意,鼻息逐漸富有律動,體內罡力奔涌間,在一聲“請指教”的聲音中,朝著陸今安急掠而出。
陸今安讓歸讓,但讓的只是境界。
因為隨著境界更高,他發現十方呼吸法就算放在外界,也屬於上乘的煉體之法。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這套煉體之法的原理,但是陸今安已經確定這部煉體之法肯定來自上界。
因為他一路走來,見過東方皇朝的武道,以這里的基礎,不可能創出這麼頂尖的煉體之法。
但,只讓東方皇族練十方呼吸法的目的又是什麼?
陸今安一邊觀察著東方星瀾的運氣路徑,一邊和她交手,兩人在整座秦王府騰挪翻轉之間,除了稚魚以外,誰都看不清兩人的身影。
稚魚仰著小腦袋眼巴巴的看著飛來飛去的師父和交手時的沉悶響聲,一雙異色瞳閃爍著明亮的光彩。
然後又想起了師父的吩咐,於是跳上牆壁大喊了一聲之後……就有模有樣的比劃了起來。
初晨的陽光完全灑在院落中的時候,身披戰甲的紅纓疾步走進院內。
東方皇朝共有武聖六十七,紅纓便是其中之一。
雖然不在最頂尖的十八武聖行列之中,但也是東方星瀾手下數一數二的強者了。
見院內的女官和護衛並無緊張的表情後,紅纓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不是有人衝進王府試圖殺殿下就好。
摘下頭盔的紅纓抬頭看向秦王府的不同方位,卻也只能夠看到兩道殘影。
‘好快……’
紅纓走到明蘭的身邊:“殿下和誰在切磋?”
“就是殿下帶回來的那位。”明蘭猶豫了一下後低聲說道:“殿下、殿下完全不是對手,那位一直在讓著殿下。”
聞言,紅纓表情一呆,完全不是對手?
殿下有多強她很清楚,這世上除了武神,誰能奈何殿下?
對方難道是武神?
這天下,怎麼可能有這麼年輕的武神……
紅纓壓下心底不可能的念頭,也不再繼續去看看不清的切磋,開始思考起了另外一件事。
雖然宋忠背叛了殿下,但是殿下身邊又來了這麼一個強者,不知道殿下會作何安排。
集合殿下麾下的所有高手來一次斬首行動嗎?
不行,京畿防衛森嚴,擁軍百萬,在殿下沒有登基之前只會視殿下為叛逆,不可能站在殿下這邊。
更何況,神廟、國師都在盛京。
但還有另一個機會。
紅纓眸光忽閃,想到了春狩,如果在春狩期間動手的話倒是一個好機會。
但如今陛下病重,太子會春狩嗎?
紅纓思忖著,還是決定把這個方案先列入計劃之中,萬一殿下用得到呢?
砰——
思忖間,就聽屋頂上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沉悶巨響,紅纓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見殿下和那位神秘來客你來我往間,拳拳到肉。
罡力如排山倒海,令整座秦王府都跟著震了一震。
‘殿下確實不是對手……’
紅纓默默想著,這個面具青年甚至還氣定神閒的分出精力保護秦王府的建築。
十八武聖之間的差距應該不至於這麼大,所以這個神秘人,真的可能是武神?
“師父,稚魚餓啦!”
院內,稚魚的聲音打斷了陸今安的進攻,他不疾不徐的收招後退:“殿下,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額頭上滲著細密汗珠的東方星瀾點了點頭,跳到院內對著明蘭說道:“去准備早餐。”
“遵命。”給東方星瀾遞上手帕的明蘭連忙下去安排。
東方星瀾看向陸今安,將手帕遞了過去,輕聲說道:“你先去洗?”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看向紅纓:“你進城時讓封鎖了城門,既然如此,順便借此查查有誰會把秦王府的動靜泄露出去。”
紅纓愣了一下,江德城這麼大,都在這人的視线之中?
東方星瀾在此時說道:“現在也來不及了,肯定有飛鴿傳書的。”
“不會。”陸今安將雙手搭在身前稚魚的肩膀上,淡定說道:“別說鳥了,一只老鼠也別想離開江德城。”
剛才他讓稚魚喊一嗓子的原因就在這。
雖然稚魚憨憨的,但是身為妖獸的一些本能是天生烙印在骨子里的,比如不同的吼聲代表不同的意思。
剛才稚魚那一嗓子喊出去,絕對沒有一只動物敢亂跑。
畢竟東方皇朝能稱作‘妖’的動物,屈指可數。
“嗯?”東方星瀾若有所思的看了陸今安一眼,繼而便想到了先前看見的那群雞匍匐在地的模樣。
她看向了稚魚,這麼說來,這個長的可愛漂亮的少女是血統極高的大妖。
“為什麼?”紅纓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東方星瀾抬手說道:“你去點人,准備拿人。”
“遵命。”
紅纓連忙抱了抱拳,退下去點人,陸今安又看向了稚魚,吩咐了她幾句之後,稚魚便又喊了一聲,然後轉身抱住陸今安,似乎覺得有些害羞。
陸今安一笑,小蘿莉越來越懂‘喜歡’的意思了,真不錯。
而隨著稚魚這一聲喊出去,江德城的上空重新有數不清的飛鳥掠起,先是往城外飛去,盤旋了一會兒之後又小心翼翼的飛了回來。
於是包括東方星瀾在內的秦王府眾人就看到令她們無比驚奇的一幕。
飛鳥、走獸像是拜見神明似的,虔誠的匍匐在秦王府的院內,院內地盤不夠就站在牆上,牆上還不夠就匍匐在外面的街上……
聲勢浩大,就連城中的百姓也被這一幕所吸引。
“殿下。”陸今安看著東方星瀾:“不趁機造造聲勢嗎?比如看那只狐狸,狐鳴呼曰‘西南興,秦王勝’之類的,懂吧?”
東方星瀾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女官徐宛在此時開口道:“這位公子,就算用這種方法造勢也沒什麼用,先不說不可能有會說話的動物,再說,司天監有太多對付這種小把戲的手段了。”
東方皇朝立國至今已有四千四百四十九年的歷史,這麼長的時間里,大大小小的叛亂根本數不清,所謂的起兵口號在史書上太多太多了。
陸今安淡定的伸手一抬,一只匍匐在地上的白狐就被他吸到了手里。
“誰說狐狸不能開口說話?”
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捏開這只白狐的嘴巴喂進去一顆丹藥,然後輕撫著這只白狐的頭頂,掌心罡力內包裹著一絲外人根本察覺不到的靈力。
在王府女官和護衛逐漸睜大的眼睛中,白狐周身逐漸散發出白色的光輝,陸今安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張床單,化形的白狐成了一個有著狐耳和狐尾的少女,跪坐在地面上。
“這……怎麼可能!?”
徐宛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變成少女的白狐,難以置信的聽著從白狐口中蹦出的人言。
“小妖多謝仙長賜緣。”
徐宛張大嘴巴愣愣的看著跪地的狐耳少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看過的各種志怪話本中故事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神話故事中寫過的話在腦海中浮現,徐宛又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這種事,怎麼做到的啊?!
整座王府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東方星瀾見識過關外的妖獸,但此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陸今安僅用罡力就做到了這一點……他的道法已經高深莫測到這種程度了?
不過……在這里原來真的不能用靈力啊。
“哇哦~”
稚魚好奇的湊近這只化形的小白狐,少女身子匍匐的更低,輕輕顫抖著根本不敢多言。
說到底,她的血脈一般,如果放在外面,得活個數百年才可能有機會化形。
“師父,稚魚想學,想學!”稚魚看了幾眼之後,興衝衝的跑到陸今安的面前,蹦蹦跳跳的說道。
陸今安摸了摸她的小腦瓜:“你不用學。”
以稚魚血脈,隨意賜下一滴龍血,都是一種莫大的機緣。
“為什麼呀?”
“長大後就知道了。”陸今安看向東方星瀾:“這只狐狸你看著怎麼用吧。”
他又看向狐耳少女:“以後她就是你的主人,明白吧?”
“小妖明白。”
小狐妖連磕了九個響頭,然後攥著床單移至東方星瀾的面前,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小妖見過主人。”
“明蘭。”東方星瀾淡淡出聲:“帶她下去穿衣。”
明蘭張了張嘴,表情略顯僵硬,這只狐狸會不會對自己動手啊?
一些小說中,狐狸精還會吃心、換皮呢……
東方星瀾瞥了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明蘭,微微蹙眉:“那你把衣服拿過來。”
回過神的明蘭連忙福了一禮退下,陸今安摸著稚魚的小腦袋:“稚魚,你讓帶有東西的動物自己站出來,可以幫我吧?”
“幫師父?”
“是啊。”
“交給稚魚叭!”
稚魚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臉自信的轉過身,一副‘這道題我會’的可愛模樣。
陸今安笑了笑,而慢慢回過神的徐宛湊近東方星瀾的身邊:“殿下,這麼大動靜沒問題嗎?”
“反正沒人能逃出江德城。”負手而立的東方星瀾面無表情。
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一瞬,王府內忽的便有數名女官、護衛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你們……”徐宛臉色微變,眸底逐漸升起怒火,她轉而又看向東方星瀾:“殿下……”
東方星瀾只是平靜的看著一只只跳出來的信鴿或走獸,未曾多看那幾名辯解求饒的女官、護衛一眼。
陸今安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此刻表現欲十足的稚魚,心想一會兒給她做個大蛋糕獎勵這條小蘿莉。
“師父,師父,都在這里!”
好一會兒之後,稚魚興衝衝的跑到陸今安的身邊,指著單獨站到一旁的飛禽走獸,一臉開心的看著陸今安:“稚魚厲害吧?”
“真厲害!”陸今安揉著稚魚的小腦袋:“一會給你吃蛋糕。”
“師父萬碎!”
眯著眼主動蹭著陸今安手心的稚魚笑的憨憨的。
“殿下,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先去洗了。”
“嗯。”東方星瀾朝著他一笑:“麻煩了。”
“小事。”牽著稚魚小手的陸今安擺了擺手,走向了後院。
東方星瀾斂去笑容:“徐宛,一個個動物的查,一個個人的抓!”
“殿下,那這些狗……”
徐宛猶豫著問道,有些信竟然是被縫在狗皮之下……
“留命,還是有用的。”
東方星瀾淡淡說道,送些假消息還是有用的。
“遵命。”
不多時,江德城的大街上,巡防營快馬出動。
後院溫泉苑內的溫泉池中,熱霧貼著水面慢慢翻,靠在池沿邊的陸今安呼吸微微急促。
晨練出了一身汗的他泡在溫泉中,只感覺身上燥的慌,來到東方皇朝這麼久,開辟七座道宮的身體內的陰陽開始失衡了。
雖然體內還有師尊當初的至陰之氣沒有煉化完,但是這點小事就用上師尊的陰氣就有些浪費了。
想著,他正想從儲物空間內取出若姨准備的玉露液,稚魚突然就游過來直接面對面坐在了他的腿上。
水波被她壓得一蕩,溫熱泉水順著兩人貼住的地方擠進來又滑出去。
“嘶……”
陸今安呼吸一緊,繼而就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來,之前稚魚只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但現在雖然還是坐在腿上,但卻和之前完全不同。
方才隔著衣料不覺得,入了水才曉得厲害。稚魚化作人形後看著嬌小,按龍族年歲卻早是成年的身子,只是心思還憨。此刻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夾在他腰側,腿根軟肉正正壓著他胯下那根被溫泉燙得發漲的東西。
布褲早被水浸透,貼在肉上跟沒有一樣。她一坐實,滾燙的陽具就被她腿心夾住,粗圓的頭冠隔著滑膩水膜抵在她小腹下,脈搏一跳一跳,撞得她那兒也跟著發麻。
“師父,你在想什麼呀……”稚魚好奇的看著陸今安,忽的聲音一頓,眉毛微蹙:“這是什麼呀?”
她說著還往下挪了挪,像要把硌著自己的東西看清楚。這一挪,臀瓣蹭著陸今安胯骨,腿心那條軟縫順著硬燙的肉棒從根部磨到前端,泉水被擠得咕嘰一聲輕響。
陸今安後槽牙一咬,扣住她腰:“別亂動!”
他掌心下的腰肢細得像一把就能折斷,卻又帶著龍族特有的韌勁。稚魚被他抓得癢,反而扭了一下,這一扭更壞事,陰阜隔著薄薄水層壓在他龜頭上,嫩肉被頂出一點淺淺的窩。
稚魚眨了眨一雙異色瞳:“可是、可是和之前不一樣呀。”
之前坐在師父的懷里,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她說得認真,眼睛卻往下瞟。水面霧重,看不見底,只能看見自己胸口兩點被熱氣熏得粉透,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偶爾擦過陸今安胸前。
陸今安看著稚魚疑惑又好奇的表情,眼神忽閃間,輕聲說道:“稚魚,像剛才一樣亂動。”
“唔?”稚魚歪頭疑惑的看著陸今安,一邊問著“為什麼”,但一邊卻是乖乖的照做。
她扶著陸今安肩膀,學著方才惹禍的樣子前後蹭。起先不得章法,膝蓋在水里打滑,整個人一下沉一下浮,腿心那條縫卻次次都擦過肉棒。粗糙的鈴口刮過她並攏的腿根,刮得她腳趾在池底蜷起來。
“按摩。”陸今安輕聲說道:“我有些累。”
這謊話說得不算高明,可稚魚信了。她聽出師父聲音發緊,還當自己真按到了地方,立刻把身子貼得更近,軟乎乎的胸脯壓在他胸口,兩只手認真扶住他肩。
稚魚眼神一亮:“師父累啦?交給稚魚叭~”
“好……”
陸今安再度閉上眼睛,吃點素的應該沒關系吧?
他這麼想著,胯下卻誠實地又脹了一圈。稚魚人小,腿卻直,並攏時腿心擠出一條又軟又緊的縫,泉水灌進去,滑得像上好的膏。她每往前一坐,臀肉就撞在他小腹;每往後一退,濕滑的腿心便從肉棒根部捋到頂端,把他褲口都蹭得卷了起來。
“師父,是這樣嗎?”
“嗯。”
陸今安從鼻子里應出一聲,扣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稚魚皮膚被溫泉泡得發熱,指腹一按就是一個淺淺印子,轉瞬又被水色掩掉。
“好噠!”
得了夸,稚魚更起勁。她不懂男女事,只當這是師父教的新功課,擺腰擺得又急又憨。黑紅兩色的眸子蒙著水汽,嘴角還帶著笑,腿心卻把陸今安夾得死緊。
肉棒被她嫩肉裹著,在溫泉里進不得真正的穴,只能順著她腿根那道濕縫抽送。陸今安索性松了半分克制,挺胯迎上去。粗硬的柱身頂開她並攏的腿心,從恥骨下方滑到臀溝,又帶著一串水泡退回來。
噗滋一聲,水被擠出去。稚魚嚇得一縮,縮完又覺得那處麻酥酥的,忍不住自己追著重又坐下。
“師父師父,稚魚可以滑下去誒。”
她像發現新玩法,雙腿一松,身子順著他胸膛往下滑。陸今安眼疾手快托住她臀,掌心恰好扣住兩瓣被水泡得發軟的圓肉。指尖陷進去,嫩得能掐出水。
“那就再滑幾次。”
他嗓音壓得低,托著她臀瓣往上一送。稚魚順著他的力騎回腿上,腿心正卡著那根滾燙,從會陰一路滑到小腹。她小腹平坦,腰卻細,被頂得往前一挺,胸前兩點粉尖掃過陸今安下巴。
陸今安偏頭,沒咬,只讓呼吸拂過去。稚魚立刻縮肩,癢得咯咯笑,腿心卻夾得更緊,把肉棒箍在她軟肉中間。龜頭每跳一下,都蹭到她藏在腿根最里處那點小小核兒,雖沒真進去,也夠讓她渾身發軟。
“……師父。”
“嗯?”
“稚魚覺得好奇怪喔~”
她尾音發飄,像被熱水煮化了。異色瞳里漫起霧,明明不懂,身子卻先一步認了舒服。腰肢自己會找角度,專把腿心最嫩那塊往他硬處送。
陸今安喉里滾了滾,沒去碰那處真穴,只把她臀瓣往上托穩:“哪里奇怪?”
“熱……”稚魚老實答,腿心又磨一下,“師父這里,比水還燙。抵著稚魚,麻。”
她說著低頭看兩人貼住的地方。水面被動作推開細紋,白霧一散,隱約能看見自己腿心夾著一截猙獰紅影,正隨著她的起落在她腿根進進出出。那畫面太直,稚魚看呆了,手一松,整個人撲進陸今安懷里。
這一撲要命。陸今安的龜頭隔著濕褲重重撞上她小腹,精關一松,險些當場丟出來。他扣住她後腦,把人按在自己肩窩,啞聲道:“別看了。”
稚魚哦了一聲,鼻尖蹭著他頸側,聞見師父身上被汗和溫泉蒸出的味道。她覺得好聞,就又多蹭兩下,像只認窩的小獸。
陸今安被她蹭得火起,一手托臀,一手扶她背,帶著她在水里慢慢磨。不急,卻下下都擦在筋上。肉棒在她腿心滑進滑出,頂端溢出清液,剛冒頭就被溫泉化開,只剩更滑的觸感纏在兩人皮肉間。
“師父,你在抖。”稚魚貼著他耳朵說。
“累的。”陸今安睜眼說瞎話。
“那稚魚用力點。”
她當真用力,兩條大腿猛地夾緊。軟肉一收,陸今安眼前發黑,胯下那根被她腿根勒得跳了兩下。細密快感從尾椎竄上來,他低喘一聲,報復似的捏了捏她臀尖。
稚魚吃痛,輕啊了一聲,眼圈立刻紅了,卻不是哭,是另一種她自己叫不上名的潮。她委屈巴巴看陸今安:“師父壞。”
“嗯,我壞。”陸今安承認得痛快,手上卻放輕,指腹在她臀瓣被捏紅的地方慢慢揉,“還按不按?”
“按。”稚魚抽抽鼻子,立刻又坐回去。她記仇也記舒服,身子比腦子快,腿心認准了那根燙東西,貼著就不肯放。
溫泉苑外有風吹過竹影,沙沙地響。池里水聲卻更密,啪,啪,是她臀肉撞他小腹;咕嘰,咕嘰,是腿心擠水吞那截進不得門的硬。陸今安分寸掐得狠,寧可在她腿間磨得發疼,也不往那處真正濕漉的口進半寸。
稚魚漸漸覺出不對。她腿心里頭空得慌,像有羽毛在更深的地方搔,偏師父只在外面頂。她急得咬他肩膀,含糊道:“師父,里面也奇怪。”
“里面不能按。”陸今安額角見汗,笑得有點壞,“按了你要哭。”
“稚魚不哭。”
“你上次搶雞腿也這麼說。”
稚魚被噎住,想了想,竟無從反駁,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生悶氣。生氣也不耽誤她腿心收緊,一下一下吮著那截肉棒,像小獸無意識地磨齒。
陸今安被她磨到極限,扣住她腰猛地壓向自己。粗硬陽具穿過她緊閉的腿心,龜頭頂在她小腹下方重重一彈,滾燙精液終於衝破關隘,全射在兩人之間的泉水里。
一股又一股,燙得比溫泉還灼。白濁剛涌出便被熱水衝散,仍有稠的掛在稚魚腿根和她小腹上,慢慢滑。稚魚被那溫度燙得一顫,腿心本能一絞,把還在跳的肉棒夾住不放,像要把最後幾滴也榨出來。
“唔……師父?”她感覺到他胸膛起伏得厲害,抬頭看他。
陸今安閉著眼,下頜繃緊,半晌才吐出一口濁氣。他拍了拍稚魚背,聲音啞得不像話:“按得很好。”
稚魚立刻得意,方才那點奇怪全忘了,眉開眼笑:“那明天還按!”
“……看情況。”
“為什麼呀?”
“因為師父腰會斷。”
稚魚聽不懂,只覺得師父夸了她,高興得在水里撲騰。她一動,腿心還夾著他沒軟透的東西,又刮過一陣麻。陸今安倒吸涼氣,趕緊把人拎開半寸。
“別夾了。”
“喔。”稚魚乖乖松開,低頭看見自己腿根沾著的東西,好奇伸手要碰。
陸今安抓住她手腕,用泉水替她衝掉:“髒。”
“師父的才不髒。”稚魚反駁得斬釘截鐵,湊過去聞了聞,皺臉,“就是味道怪。”
陸今安失笑,彈了下她額頭。稚魚捂著額頭嘿嘿笑,笑完又纏上來,這回只敢老老實實趴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心跳。
“師父,心跳好快。”
“累的。”
“又累?”稚魚抬起頭,認真道,“那稚魚給你呼呼。”
她說著真嘟起嘴,對著陸今安胸口吹氣。溫熱氣息掃過濕皮膚,剛壓下去的火又有抬頭趨勢。陸今安無奈,把人按回懷里:“再動就把你丟去喂雞。”
稚魚想起早上那群嚇得吐白沫的雞,頓時不服:“它們怕稚魚。”
“我怕你。”陸今安隨口道。
稚魚愣住,黑紅眸子睜圓:“師父怕稚魚?”
“怕你亂動。”
“稚魚不亂動。”她立刻表態,為了證明,手腳並用地纏住他,像八爪魚一樣貼得紋絲不動。
陸今安被她勒得嘆氣,卻沒推開。溫泉水漫過兩人肩頸,霧氣把眉眼都熏軟。他低頭看懷里這條小龍,心想自己大約是瘋了,才會把素的說成按摩,還真讓她按到出了精。
稚魚趴了一會兒,又小聲問:“師父,剛剛那個,真的是按摩嗎?”
“嗯。”
“那稚魚為什麼也覺得舒服?”
陸今安沉默片刻,揉著她濕透的頭發:“因為你天賦異稟。”
“哇。”稚魚聽不懂,但覺得很厲害,眼睛亮晶晶的,“那稚魚以後天天給你按。”
陸今安看著池面未散的漣漪,沒敢接這句話。
外頭傳來明蘭遠遠的腳步聲,停在苑門外,似在猶豫要不要進。陸今安揚聲道:“送兩套干淨衣物來,放門口。”
腳步聲退走。稚魚豎起耳朵:“要吃飯了嗎?”
“先洗澡。”陸今安把她從身上撕下來,指著池邊,“自己游過去。”
稚魚不情不願地劃水,劃到一半又回頭,認真叮囑:“師父,下次累了還叫稚魚。”
陸今安嗯了一聲,算是應下。稚魚這才滿意,撲騰到池邊,扶著白玉階往上爬。水珠順著她背脊往下滾,沒入臀溝,又被她隨手一抹。
陸今安移開眼,將玉露液收回儲物空間。用不著了,素的也夠了。再待下去,他怕這條憨龍真把“按摩”練成日課,日日騎著他滑滑梯。
苑門外衣物輕輕落地。稚魚已經裹上外袍,濕發貼在臉頰邊,回頭催他:“師父快點,雞腿要涼了。”
陸今安低笑,撐身而起。水面嘩啦一響,他扯過屏風上的布巾圍住腰,眼底燥意未散,卻被晨間飯香和稚魚的催促衝淡幾分。
來日方長。他對自己說,也當是給自己方才那點半吊子克制,找一個還算體面的說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