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亂倫的快樂
作者:俄狄浦斯
(一)心情的變奏
今天是星期天,當我還在宿舍大睡懶覺之際,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響亮的歡呼聲。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睡眼,也不由驚喜得歡呼起來,原來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了,整個宿舍都被燦爛的陽光撒滿了。
在連日的陰雨後,又能見到太陽了,真像過節一樣,整個身心都不由的為之一振。怪不得會惹得大家連聲歡呼呢,我的睡意頓時全消,精神也為之一振。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好運竟也會伴著好心情接踵而至。
先是在今天公布的本年度全市大學生軟件設計大賽獲獎名單中,我奪取了第一名。
其次是這消息迅速傳遍校園後不久,我竟意外的接到了美娜的電話,她約我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給我慶祝。
真是一順百順,我幸福的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在強手雲集的大賽問鼎,已是我大學三年來苦苦奮斗的目標,而今又能贏得美人心,我激動的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靜。
美娜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花,不但是天生麗質,而且出身名門,身邊的追求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她的眼光極高,能夠得到她的青睞,在眾多追求者中脫穎而出,真比在軟件大賽上奪標還要難上十倍。
我當然也是她眾多仰慕者之一,盡管家室的貧寒和其貌不揚的外表,使我有些自慚形穢,但永不服輸的性格卻使我沒有輕言失敗。
今天我終於成功了,怎能不令我欣喜若狂呢。
我一下子就成了引人矚目的明星人物。在宿舍里,同學們簇擁著我,紛紛要我請客。
我雖然囊中羞澀,但為了不丟面子,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這時一個同學從外面進來,衝著我說道:“忠義,你快下去吧,外面有人找你,好象是你阿媽。”
這消息就如同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片烏雲遮住一樣,我的心情立刻陰沉起來,暗暗的埋怨著阿媽早不來,晚不來,卻偏偏撿這個時侯出現。
總之,我的好心情一下都沒了,但阿媽既然來了,我又不能不見,只好滿臉不高興的下了樓。
在宿舍樓前的樹蔭下,我看見了阿媽。我已經有大半年沒有見過她了,因為整個暑假我都沒有回過家。
阿媽還是那個老樣子,一身穿了不知多少年,略顯臃腫的深灰色粗布罩衣落滿了灰塵,有些亂篷蓬的頭發挽了一個髻,肩上還挎著那個洗的發白的搭包。
阿媽也看到了我,喜悅的眼眸中閃著淚光,向著我快步走來。我唯恐被同學們看到,連忙拉著她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鬧兒,你真讓阿媽想死了,讓我好好看看,是不是又長高了,鬧兒,你好象瘦了,是不是念書太累了,還是這兒的飯菜不合口,鬧兒,也不要太用功了,身子骨要緊……”
阿媽緊攥著我的手,生怕我會飛掉似的,無限慈愛的望著我,好象永遠也看不夠,那愛嘮叨的習慣一如往昔。
我聽的有些不耐煩了,生硬的打斷了阿媽的話:“阿媽,拜托你以後再別叫我的小名了,好嗎,難聽死了。不是給你說過不要來學校嗎,有事就托村里的人捎個話就行了。”
“家里沒事,一切都好。”
“那你還大老遠跑來干啥?”
“我想你嗎,想看看你,剛好隔壁你王叔進城送貨,我就搭他的車來了。”
真是沒事找事,我心里暗暗著埋怨阿媽,淨給我添亂。我一把抽出她緊握的手,粗聲粗氣的說道:“阿媽,那你看完了,就快些回去吧。我現在很忙,抽不出空兒來陪你。”
阿媽一點也沒在意我的無禮,又牽著我的手,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忙,所以能瞧瞧你就心滿意足了。你去忙你的去吧,我這就回去了,這是你最愛吃的米餅,我剛做的,拿去給你的同學嘗嘗。”
阿媽說著就要從搭包里給我拿,卻被我攔住了。
“不用拿了,我早就不愛吃了,現在誰還希罕這些。阿媽,你快回吧,我有事就不送你了。”
在我的連聲催促下,阿媽極不情願的放開了我的手,但剛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好象還有話忘了對我說。
“瞧我這記性,光顧看你了,把這個都給忘了。”
阿媽伸手進衣服里,摸了半天,費力的從貼身的衣服里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包,解開兩層手帕,拿出一迭錢塞到我手里,能明顯的感覺到那上面還有她的體溫。
“鬧兒,這五百塊錢你拿著用,是阿媽前一陣掙的錢,你現在用錢地方多,不夠花就給我說。”
我當然知道阿媽賺著五百塊錢是多麼不容易,但我外表卻沒有流露出來,只是點了點頭。阿媽三步一回頭的走了,走了老遠突然又回頭說了一句:“鬧兒,春節你可一定要回來呀!”
我衝她揮了揮手,目送著阿媽的背影漸漸遠去。
應該說阿媽的突然到來,讓我彷佛從天堂一下子又跌回到了人間,它提醒著我,不論我怎樣的成功,我那背上的恥辱烙印依然無法洗淨,而這一切都是阿媽造成的。
在距這個城市以南一百多公里的大青山中,有一個叫做丹陽的地方。
那里雖然山青水秀,但交通卻極為不便,因此非常的貧瘠。我就出生在那里,在那里渡過了不堪回首的十七年。
由於實在太窮了,家鄉的人們紛紛到這個大城市里打工。這個城市里最低賤,最粗重,最沒人願意干的活路都能看到我們丹陽人的身影。
不止如此,就連街上游蕩的很多小偷、妓女、癮君子也都不乏我的老鄉。
正因為如此,這個城市的居民非常的看不起丹陽人,盡管他們一刻也離不了我們。生活在這個城市,我總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很怕讓人知道我也來自那里,而被同學們瞧不起。
但最令我感到恥辱的卻是因為阿媽。我從生下來就沒有爸爸,這是因為我是阿媽被強暴後所生的野種,那年阿媽才十五歲。
阿媽的名字叫李玉蘭,在那天之前,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女孩子,雖然日子很窮,但她依然生活的很快樂。
但在那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她被一對凶殘的大手堵住嘴巴,拖進了樹林里,並且粗暴的剝光了她單薄的衣褲,接著……在那封閉落後的農村里,女人的貞操甚至比生命還要重要。
可以想象,這對阿媽的一家打擊有多大,年邁的外公和外婆因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不久就先後過世了,只剩下舅舅照顧阿媽。
從此也沒有人家願意討阿媽這樣的女人做媳婦,阿媽只好獨自拉扯著我,在村人的白眼下苦度光陰。
我自打懂事起就處在著世俗的壓力之下,從沒有體會到童年應有的快樂。
沒有哪家的孩子願意和我玩耍,我卻總是遭到他們的奚落和羞辱,以及大人們背後的指指點點。在這惡劣的環境中,使我也養成了冷漠、孤僻,永不服輸的性格。
我幾乎痛恨所有的人,甚至是我的阿媽。我恨阿媽為什麼要生下我,讓我一生下來就要承受這樣的磨難。
在家里,我很少和阿媽笑臉相對,甚至說話都很少,她為我做出的一切也都被我認為是理所應當的。
我發誓長大了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做人。
十七歲那年,我終於實現了我的第一個誓言,在高考中我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我現在就讀的這所著名大學,離開了讓我充滿噩夢的丹陽。
阿媽也因此揚眉吐氣了,她可以第一次挺起腰杆站在村人面前。
當然她的負擔就更重了,我那高昂的學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但阿媽沒有在我面前吐過半個苦字。
這是因為無論多苦多累,只要我有出息,她的心里都是甜的。我是阿媽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驕傲,是她生命的全部。
但那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些,我依然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阿媽的辛勤的付出,似乎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而阿媽則是在還債。
在這個城市里,我開始了新的人生,我努力嘗試著讓自己忘掉那屈辱的過去。但我那羞恥的出身卻像個幽靈一樣,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令我痛苦不堪。
正當我站在原地胡思亂想之際,一個清脆玲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忠義,你傻傻的站在這兒干嘛。”
我回頭一看,一個明眸皓齒,千嬌百媚的美少女站在我的身後,竟然是美娜。我有些不知所措,慌亂中隨便吱唔著:“沒什麼,我……”
“那個女的是誰,你的親戚?”
美娜望著阿媽遠去的身影,臉上露出明顯的鄙夷神情。
我臉一紅,生怕被美娜看出來,忙撒謊道:“她──她怎麼會是我的親戚呢,她是我們家的保姆,進城賣東西順便來看看我。”
但我畢竟不善於撒謊,表情很不自然,此前我曾對美娜說自己住在丹陽縣城,父母經營著好幾家工廠。
因為美娜是最瞧不起鄉下人的,我害怕美娜知道了我的家境後,會不再理睬我,只好違心欺騙她。
我不知道能瞞多久,但是虛榮心卻驅使著我硬著頭皮也要撐下去。
“美娜,咱們別說她了,你怎麼會到這呢。”
“我去系里辦些事,剛好路過這兒。哦,我該走了,不跟你說了,記住,晚上七點,紫藤圓,不見不散。”
我興奮的點點頭,為了今晚美好的約會,我決定暫時忘掉一切的煩惱,去盡情的品嘗著來之不易的成功。
整個下午我都是在難以言狀的興奮中熬過去的。還沒到七點,我就穿著一新,手持鮮艷的玫瑰,興衝衝的來到紫藤圓。這是我們大學里最吸引人的所在,被學生們稱做“愛情的角落”。
七點已經很快過了,可美娜卻遲遲未到。我焦急的等待著,不停的看著表。一直等到七點半,美娜才姍姍而來。
我連忙迎了上去,滿臉笑容的把玫瑰獻了過去,激動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美娜,你,你來啦。”
“真不好意思,忠義,我有點事耽擱了,你等急了吧。”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呢。美娜,你今天晚上真美。”
“難倒我平常不美嗎?”
美娜扭頭婉然一笑,那不經意間流露出萬種風情,看得我不禁失魂落魄,痴痴的竟呆住了。
今晚美娜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緊身長裙,修長的身材更加顯得婷婷玉立,楚楚動人。
我鼓起勇氣,牽住美娜的手。美娜沒有拒絕,反而更加偎緊了我。這是我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興奮之情難以言表,面紅耳赤,心跳的好厲害,不過幸好是晚上,美娜應該沒有發覺。
我們來到一處四周鮮花盛開,非常幽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美娜挨的我很近,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沁入我的心脾,我覺得整個人都彷佛都醉掉了。
扯了一陣閒話,卻突然都找不著話題了,我們都陷入了暫時的沉默。
正當我暗恨自己沒用,絞盡腦汁的想如何向美娜表白時,美娜微笑著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忠義,你真的喜歡我嗎?”
真沒想到美娜會這樣直接,我有些措手不及,手心全是汗水,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喜歡,美娜,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但誰知接下來美娜的話語更加的大膽了:“忠義,你吻過女孩子嗎?”
美娜緊握著我的手,側過頭直直的望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黑夜里一閃一閃的,分外的誘人。
此時的我反而羞的像個小姑娘,緊張的心似乎要立時蹦出來。我只覺得口干舌燥,費了半天勁也沒擠出半個字來,只得用力的搖著頭。
“看把你嚇的,”美娜噗哧一笑,“哪像個男子漢,你敢不敢吻我一下。”
此時我的大腦里已是空白一片了,幸福來臨的竟是如此之快,讓我感到難以置信,我懷疑自己是否身處在夢中。
那紅嫩誘人的小嘴,就在我的眼前微微開啟著,充滿著誘惑。我費力的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吻了下去。
剛剛觸到美娜的櫻唇,還沒來的及品味那種觸電的感覺,我便被她摟住了脖子,我們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了。
這就是我的初吻,我顯得苯拙極了,完全被動的被美娜的熱情包圍了。我不敢看美娜的眼睛,身子僵直著,兩支手不知該放到那里。
美娜抱的我更緊了,幾乎是整個身子都倒在我的身上。胸前那對飽滿火燙的乳房緊緊的頂在我的胸口,我的小弟弟已經硬得快要撐破褲襠了,在這樣下去,我幾乎就要發瘋了。
過了一會,美娜柔聲說道:“忠義,我們換個地方,去我租的房子呆會兒好嗎。”
我呆呆的點點頭,此時的我已完全被美娜主宰了,她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我們出了校門,不一會就來到了美娜租的房子。美娜拉著我的手,在床邊坐下。美娜笑瞇瞇的看著我,問道:“忠義,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好?”
我脹紅著臉,抓住她的手,連忙說道:“我可以向上天發誓,美娜,我是真心愛你的,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瞧你那傻樣,快松開,我的手都被你弄痛了。不過要我相信你,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你要聽話,記住了嗎?”
我用力的點點頭。美娜又開始和我接吻,我只是被動的迎合著。
她的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撫摸著,慢慢的解開我的衣扣,脫去了我的上衣。
“哇,真沒想到你的身體這麼棒,好結實呦!”
美娜不住贊嘆著,驚喜的撫摸著。我只是傻傻的笑了笑,仍一動不動的坐著。
突然我感到胸口一麻,好象有一股強勁的電流在體內穿過,原來是美娜正用舌尖細細舔著我的乳頭。
還是童男的我怎經得起這樣的調逗,我呻吟了一聲,好象是在承受著世界上最溫柔,卻又最慘酷的刑罰。
胯間的話兒又高高的仰起頭來,下身火燒火燎的像是趴在火山口上。
美娜仍不住的親吻著我的胸膛,還時不時微笑著瞟我一眼。她開始用小手揉弄著我鼓脹的褲襠,並解著我的褲帶。
伴著一聲驚呼,我感到下體一陣涼意掠過,原來我的內褲已經被美娜脫了下來。
“忠義,你的本錢也很不錯嗎。”
看著如此露骨挑逗的言語,從那紅艷性感的小嘴里隨意蹦出,我內心的衝動越來越不可抑制。
美娜反而火上澆油似的握住我不住勃動的陰莖,珠玉般的小手上下飛舞的套弄著。
我再也無法忍耐了,那凝固了幾個世紀的岩漿此時終於攜著熱氣噴薄而出了,白色的濃漿飛出老遠,有幾滴還飛到了美娜的臉上。
“美娜,對不起,我,我──”
誰知美娜一點也沒生氣,輕笑一聲推開了我,伸手將粉臉上的精液擦去,還含進嘴里吮吸。
我一絲不掛的站在她的面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難堪極了。
但很快我的目光便凝固住了,因為美娜正慢慢的脫著衣服,那動作是如此的優美,充滿了媚惑。
隨著衣裙一件件的脫落,一個活生生的少女的雪白肉體有生第一次映入了我的眼中,看得我眼冒金星,口舌僵硬,剛剛軟下的陰莖又迅速堅硬了。
美娜得意的笑著,來到我的面前,用雙臂嬌嗔地鈎住我的脖子,將一對渾圓火熱的乳房貼在我的胸前,將我壓倒在床上。
她發瘋似的狂吻著我,堅挺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磨來蹭去,在的我耳邊不住發浪的說著:“忠義,親我,我要你用勁的親我,撫摸我。”
我那男子漢潛在的原始欲望終於爆發了,我猛的翻身將美娜壓在身下,像一部發動的馬達似的轟鳴震蕩起來。
我如同沙漠里一個飢渴的路人,貪婪的親她,吻她,揉捏她的乳房,撫摸她的身體。
但我笨拙的又像個剛剛學步的嬰兒,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幼稚可笑,我想學著在A片中看到的那樣進入她的身體,卻總是不得其法。
美娜有些等不及了,她握住我的陰莖,對准她濕潤紅腫的肉縫,輕輕一送,我的整根肉棍便全部插入了她已汁液泛濫的桃源洞。
這感覺真的太美妙了,我的陰莖被包裹在一個溫暖濕潤,細嫩幽緊的腔道里,我用盡全力衝刺著,就像往常在球場上縱情馳騁一樣。
雖然這是我初嘗性愛,但隱約的感覺到美娜已不是處女。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掠而過,我很快就被巨浪般的快感吞沒了。但我真沒用,很快就交了貨。不過美娜仍不停的調逗我,沒多久我又龍精虎猛了。
美娜在床上瘋極了,在她的指導下,我做愛的技巧越來越純熟,美娜被我干的欲仙欲死,連呼過癮。
我們一直干到沒了力氣,才安靜下來。美娜心滿意足的偎在我的懷里,和我說著話。
“忠義,有時間你帶我去你家里玩好嗎?”
我當然不敢帶美娜回家了,只好隨便應付著,剛想把話題引開,只聽美娜又說道:“你最好讓你父母小心你家那個保姆,我姨媽家以前也請過一個丹陽的保姆,姨媽待她挺好的,可誰知那個保姆竟偷了家里很多錢和首飾跑掉了。要我說這些丹陽人真沒幾個好東西。”
我臉一紅,只好說是,趕快將話題引開,生怕美娜再說出一些讓我無法面對的言語。
說著說著,美娜漸漸睡著了。我望著沉睡中的她,心中百感交急,今天晚上美好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飛了。
我真的好害怕失去美娜,我也不敢想象美娜知道了真相會怎樣。
我的心里迷茫一片,未來會怎樣,我不敢去想,甚至連明天都沒有勇氣去面對。
(二)愛情與親情
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我和美娜越來越親密了,我們整日里形影不離,出雙入對。
每當看到周圍的男生嘖嘖稱羨的神情,我心中的那個得意勁就甭提了。
不過雖然外表上風光無限,但是我內心里那揮之不去的陰影仍舊會時不時跳出來折磨我的心靈。
我整日提心吊膽的,小心翼翼的應付著美娜,生怕不留神露出馬腳來。
但是百密也難免一疏,有一回還是差一點讓美娜發覺了。而這次把我逼上懸崖的人又是阿媽。
那一天下午,我正和幾個同學在操場上打球,忽然抬頭老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仔細一看,竟是阿媽。她正站在操場邊四處的尋找著我。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又怕讓同學們見到,就連忙借口上廁所,向著阿媽跑去。
阿媽看到我,高興極了,說道:“鬧兒,我可找著你了,跟同學打球哪。”
盡管我說了不知多少次,可阿媽總改不了叫我小名的習慣。我真沒有一點辦法,只好由她去了。
“阿媽,你不在家呆著,又跑來干什麼。”
“鬧兒,你怎麼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是十月十二號,還早著呢。”
“你說的是陽歷,我是說你陰歷的生日九月初八。我昨天已經到廟里上過香了,求觀因菩薩保佑我的鬧兒無病無災,大富大貴。”
我聽後真是又生氣又無可奈何,苦笑道:“阿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那些神神鬼鬼的。”
“鬧兒,可不敢說冒犯菩薩的話。我是看立秋了,一天比一天冷,我把給你做的毛衣捎來,你穿上試試,看合適不。”
說著阿媽把手中的毛衣遞到我手里,我此時只想著讓她快些回去,怕遲了讓熟人,尤其是美娜看見,便趕緊說道:“不用試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再晚就怕沒有車了。”
“鬧兒,那,那我就回去了,你去忙你的,不要送了。”
但看得出,阿媽是很想再多待一會的,哪怕是不說話,只瞧瞧我也行。她走得很慢,走兩步,便扭頭看我一眼。
我卻等不及了,剛想走開,便聽得“哎呦”一聲,我覺得這聲音好耳熟,忙回頭一看,立時便像個蠟像般的呆立在原地。
原來阿媽因為光顧看我,一不留神便踩在一個女孩的腳上,而最要命的是那個女孩竟是美娜。
真是冤家路窄,我嚇的大腦里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應付這種場面。
阿媽也嚇壞了,忙不迭的給美娜陪著不是。
“姑娘,真對不起,鞋踩壞了沒有,我賠你。”
“賠,你賠得起嗎,我這雙鞋夠你鄉下吃半年的,你沒長眼睛呀,疼死我了。”
沒想到美娜發起火來這樣厲害,真像變了一個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了我在騙她,會有怎樣激烈的反應。看情景躲是躲不開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阿媽和美娜也看到了我,都像盼到救星一樣。我搶在她們之前,先對阿媽大聲說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不小心,讓你別來別來,你非要來。你快回去吧,別在這礙事了。”
阿媽驚諤的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我生怕她說出一些不利的話,便一邊使眼色,一邊催促她快些走。
阿媽可能是明白了一些,為了不使我為難,扭身快步走了。
看著阿媽走遠了,我才放下心來。可美娜還有些不甘心,悻悻的說道:“忠義!你怎麼讓她走了,你和她認識?”
“算了,美娜,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她是我家的保姆,你上次見過的。”
“哦,是她呀,這麼長時間了,誰能記得住。不能這麼便宜她,忠義,我要你告訴家里辭掉她。”
我為了安撫美娜,當然只好滿口答應。一場風波就這樣憑著我的機智化解了。
沒過幾天,美娜就把這件事忘的一干二淨,可我仍難以忘記,每次想起都是陣陣後怕,心中暗自禱告這樣心驚肉跳的事再也不要發生了。
春節不知不覺就要到了,我卻仍呆在學校里不想回家。同學們都興高采烈的早早回家了,美娜也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孤單的呆在宿舍里。
一直拖到了大年三十,我才收拾了一下,還特地把美娜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一個精美的水晶花裝進行囊,搭上班車回家了。
那天正下著大雪,刮著刀子似的寒風,整個大地都變成了白色。
班車駛入了熟悉的大青山,我在一個山坳處下了車,頂著漫天的飛雪,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慢慢向上艱難的走著。
突然我停了下來,因為我看見了阿媽。
也不知道阿媽在大雪里站了多久,她幾乎成了一個雪人,不住的搓著快要凍僵的雙手。
阿媽穿著她那件平常很少穿的大紅棉襖,圍著厚厚的圍巾,但臉蛋兒上,鼻尖上都已經凍的通紅了。
看著阿媽,盡管我一直都在怨恨她,但此時內心也不由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動。我連忙快走兩步迎了上去叫了一聲阿媽。
她歡喜的答應著,似乎這是她最珍貴的新年禮物。我看到淚水在她的眼眶打著轉。
“鬧兒,我還擔心下這麼大雪你回不來了,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這兒等你回來,好啦,不說啦,天冷,咱們快回家吧!”
雖然家里很窮,但阿媽為了我難得回來一次,還是准備了不少年貨。
在家里,我就像個皇帝一樣,而阿媽則忙前忙後的忙活著,很少見她坐下來歇歇,盡管很累,但看得出她的心里是很甜的。
三年的城市生活已讓我很不習慣家里的一切,而且盡管從那難以愈合的傷口傳來的痛楚不斷折磨著我,但我仍決定這幾天暫時忘掉這一切,跟阿媽和平相處,好好安靜一下紛亂了一年的心境。
但偏偏事與願違,僅僅過了三天,表面上的平靜就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我剛剛跑步回來,正在吃早飯時,突然聽見我的房間里傳來“啪”的一聲,好象什麼東西打碎了。我心里一驚,忙放下飯碗,走進屋里。
只見地上,那顆我最心愛的,美娜送給我水晶花已經碎成了幾塊,阿媽正驚慌的收拾著。
看著破碎的水晶花,剎那間,我的心也彷佛和它一樣碎掉了,我壓抑了二十年的怒火終於在這時徹底爆發了。
我粗魯的一把推開阿媽,把地上的碎片撿起。阿媽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像瘋了一樣,只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驚恐的看著我。
“鬧兒,都是我不好,剛才擦桌子時沒看注意,這是不是很貴重,能不能修好呢?”
“修,修,都成這樣了,還怎麼修!”
我衝阿媽怒吼著,臉上的表情很恐怖,阿媽被嚇壞了,不住的向後退著。
“阿媽,你知道嗎?這個水晶花對我有多重要,你卻把它毀掉了。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這樣,每當我有一些成就感時,你總要出來添亂。難道因為我叫你一聲阿媽,你就可以這樣傷我的心嗎!”
“我讓你在家呆著,不要到學校來,可你偏要來,讓我在同學面前丟臉。我讓你不要老在外人前夸我,你卻總是成天把我掛在嘴邊,好象違恐全世界人不知道我是你兒子。”
“鬧兒,難道,難道阿媽這樣也錯了?”
阿媽不解的望著我,似乎感到很委曲。而我此時已完全失去理智,我上前一步,看著媽媽的眼睛,面部扭曲著,大聲說道:“阿媽,你當然錯了,你錯在為什麼要生下我,還要把我養大。為什麼你會是我的阿媽!為什麼我會生在這個窮山溝!讓我不管在哪里在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讓我從一生下來就被人家在背後指著我說──他是野種!”
“野種”這個詞顯然深深傷害了阿媽,她埋藏了二十年的傷疤被我無情的揭開了。阿媽的嘴唇哆嗦著,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落下來,“啪”
的一聲,阿媽重重的打了我一巴掌。
這是我長這麼大,阿媽第一次打我。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臉頰,捧著破碎的水晶花,扭頭向外跑去。阿媽打了我後,立時便後悔了,哭著追了出來。
“鬧兒,鬧兒,你別走啊,都是阿媽不好,不該打你呀──”
可是我已經跑出很遠了,阿媽渾身癱軟的倒在門檻上,望著我的背影無聲的抽泣著。我用勁全力向山下跑著,直到精疲力盡倒在路邊,我已是淚流滿面了。
就這樣我在家里住了三天就又回到了學校,不久開學了,美娜又回到我的身邊。很快兩個月過去了,這件事我也逐漸淡忘了,阿媽也沒再到學校找過我,只是給我寄過一次錢。
我和美娜的感情更加好了,我們甚至計劃著畢業以後的事情,我也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和信心。可誰知這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切都發生了巨變--包括我在內。
一天我正在和同學們打球,突然感到下腹一陣劇痛,疼的我冷汗直冒,痛苦的蹲在地上。同學們見狀忙把我送進了醫院,醫生診斷後說是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動手術。
手術很成功,不過我還要在醫院再躺幾天,才能拆线。這是我第一次住院,覺得很悶,不過還好,美娜沒事就來陪著我,讓我才覺得好過些。
這一天,我正躺在病床上打點滴,而美娜在旁邊一邊削著苹果,一邊有聲有色的講著她早上碰到的趣事。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阿媽和舅舅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我頭嗡的一聲,變得好大。阿媽怎麼會知道我住院了,還偏偏撿這個時候來。
這次可我束手無策了,因為最要命的是舅舅也來了,舅舅的性格耿直火爆,我平時最怕他了。
“鬧兒,你怎麼住院了,現在好些了嗎。住院了也不給媽說一聲,要不是衛東從學校回來告訴我,我現在還蒙在鼓里呢。”
看上去阿媽早忘記了那件事,一進門便把注意力全放到我身上,也沒留意到我身邊的美娜。而我此時已經傻在那里,想要阻止阿媽時已經來不及了。
“忠義,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你家的保姆嗎?”
美娜一臉的難以置信,逼視著我。在她咄咄逼人的注視下,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既將得手的小偷,卻突然被人抓住了伸進別人錢袋的手,我此時的感覺是全完了。
“美娜,美娜,你聽我解釋,這都是一場誤會。”
“不要說了,你這個騙子,我恨死你了,我們完了,以後我都不要在見到你。”
美娜根本就不聽我猶抱幻想的解釋,她尖叫著,奪路而去。我不甘心就這樣失去美娜,也顧不上還在打點滴,拽掉針頭,想去追美娜回來。不料阿媽連忙上前阻止我。
“鬧兒,你還打著針呢,身子要緊。”
“阿媽,你給我讓開,別攔我!”
此時的我對阿媽的怨恨更深了,她的阻攔如火上澆油一般,更激怒了我。我一把推開阿媽,誰知用力太大,她被我推倒在地上。
我像沒有看見一樣,剛想出門追美娜,卻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拽住了。
我剛一扭頭,就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又一個耳光落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火辣辣的生疼。這才看清是舅舅。只見舅舅此時雙眼噴火,鐵青著臉,樣子好駭人。
“我打死你這個混小子,鬧兒,這是你親媽呀,你這樣對你阿媽,就不怕遭天打雷劈,你阿媽白把你養這麼大了,別說是人了,就是養個貓兒,狗兒,這麼長時間,見了面也會衝她搖搖尾巴,你怎麼連個畜牲都不如呢!”
舅舅越說越有氣,揮動著拳頭,似乎隨時都會落在我的身上。阿媽已站了起來,恐怕舅舅在打我,拚命的上前擋住舅舅。
“他舅,他舅,鬧兒不是有意的,別打了,別打了。”
我捂著臉,躲在阿媽的身後,覺得委曲極了,索性豁出去了,大聲說道:“你憑什麼打人,我做錯什麼了,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們的。要不是你們來,美娜不會走的。要不是阿媽,我就不會處處遭人白眼,在村里抬不起頭來,在學校還要處處小心做人──”
“啪”,舅舅又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盡管阿媽拚命抱住他也不管用。舅舅的手劇烈抖動著,點指著我:“鬧兒,你還是算是人嗎,你說這樣的話,對得起你阿媽嗎。你誰都可以對不起,就是不能對不起你阿媽。她把你養這麼大,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真不易啊。你知道嗎,你這兩年上學的學費是怎麼來的,那都是你阿媽去賣血換來的!”
這句話如同炸雷在我耳邊響起,我頭“轟”的一聲,變得好大,整個人都傻了,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難已置信的看著阿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舅,別說了,我求你了,都別說了。”
阿媽嗚咽著懇求著舅舅,她顯得是那麼的柔弱,那麼的無助,要不是她抓著舅舅,一定很難站穩。
“鬧兒,你愛面子,你阿媽就不要面子了嗎?她如果像你一樣,她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她能活著,全都是為了你。只要你有出息,她就是受再大的委曲,吃在多的苦,她心里都是甜的。她心里有多苦,這麼多年來,你想過沒有。舅舅沒有你讀書多,沒你學問大,但我至少懂得一個理,為人孝當先。”
阿媽擦了擦眼淚,看了我一眼,說道:“他舅,咱們回去吧,鬧兒的病還沒好,讓他歇著吧。”
舅舅不願阿媽難過,只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扶著她出去了。
我仍呆呆的站在那里,頭昏沉沉的,亂極了,舅舅剛才說的兩個字仿佛碎成千百片,在我的身體內充斥,盤旋,撞擊我靈魂深處,刺痛著我尚未泯滅的良知。
“賣血!賣血!”我真難相像,阿媽那虛弱單薄的身子要抽多少血,才能湊夠我這幾年高昂的學費。
而我在學校里大手大腳的揮霍,下館子,穿名牌,從來都沒有想過我花的每一分錢里竟都包含著阿媽的血汗。
難道我這些年來真的做錯了,舅舅的三記耳光仿佛打醒了我,那些漸漸變得模糊的記憶,在我的腦海里一下變得清晰起來。
我低著頭,綣縮在病床上,痛苦的反思著。
以前我總報怨命運太無情,太不公平,還把這一切都歸罪阿媽的身上。
但我從沒想過,命運對阿媽難道就公平了?她品嘗的屈辱,經受的磨難要比我多得多,可阿媽究竟做錯了什麼,她真的欠了我嗎?
事實上,阿媽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受害者,她從懷上我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無論受了多大的委曲,阿媽從來沒在我面前吐露過。
但最令我悔恨的是,阿媽不但在外面遭人白眼,回到家還要面對我──她的親生兒子的怨恨和冷漠。
現在想想,這些道理其實都很簡單,但我以前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終於我痛苦的發現,正是我的可悲的自私,極度的虛容心蒙蔽了我的良知。
“小伙子,你這樣坐了一下午了,來,喝口水。”
我扭頭一看,原來是我鄰床的病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伯。他的語氣非常的和善,我默默的接過水杯,仍低頭不語。
“小伙子,早上的事我都看到了,雖然我是外人,不應該議論你的家務事,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幾句。”
老伯看我仍悶不吭聲,便繼續說道:“看得出你對母親的誤解很深,至於為什麼,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給你說說我的事。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很渾的,整天跟著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打架耍錢。我母親為了我操碎了心,也傷透了心。很多次她勸我,罵我,甚至跪下來求我,別在混下去了,但我總聽不進去,覺得她好煩。
直到有一次,我和一個哥們在家里喝酒,中間為了一點小事我們吵了起來,接著就動了手,我一不小心用匕首捅死了他。那以前我還沒殺過人。當時我嚇傻了,心想這下全完了。
這時我母親回來了,她也嚇壞了,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她把家里所有的錢都拿給我,讓我快走,有多遠跑多遠,不要在回來。我就這樣跑路了,在外面一晃就是兩年。這兩年里我沒回過一次家,我走以後家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無所知。
後來我想可能沒事了,就偷偷回家了。到家後發現已是房門緊鎖。鄰居告訴我,在我走了以後,我母親就拿著那把匕首投案了,那時的法制很不健全,沒過多久,她就被定了罪,判了無期。母親的身體本來就很差,在監獄里只熬了一年就病死了。
我知道了這一切後,終於良心發現了,母親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母親用她的命換回了我的命。但一切都太晚了,對於母親,我再也沒有機會報答了。
年輕人,我說這些,無非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你有一個好媽媽,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她,無論她以前對你做錯了什麼事。”
我再一次被震驚了,相比這位老伯,我是多麼的幸福呀。
我馬上穿好衣服,飛快的向外跑去,向家跑去,心里面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跪在阿媽的腳下,向她真誠的懺悔。
當我趕回家時,已是滿天星斗了。我來到屋外,發現阿媽的房里還亮著燈,透過窗戶,我看見阿媽正失神的坐在床邊,而舅舅還沒走,蹲在地上吸著悶煙。
“他舅,我好怕,鬧兒還小,你今天那樣打他,還說的那麼重,我真怕鬧兒想不開,會出事。”
“妹子,鬧兒都上大學了,還小啊。我就想不通他念了這麼多書,怎麼還不明事理。我瞧都是你把他慣壞了,這些年,你的日子有多苦,我當哥的還不曉得嗎。為了這個不孝之子,你都要把命快賠上了,他還對你這樣,真不知道把書都念到哪去了。”
“他舅,你也別都怪鬧兒,這孩子的命苦,生下來就沒爹,還要被人瞧不起,這都怪我,他怨我,恨我也是該的。只要他有出息,我就是受再大的委曲心里也高興。”
聽到此處,窗外的我控制不住了,我哭出聲來。我推開門,來到阿媽的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抱住她的腿,邊哭邊說道:“阿媽,您別說了,我錯了,我全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不配做您的兒子,您打死我吧!
阿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等她明白了以後,也激動的哭了。
“鬧兒,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不容易。你是個好孩子,阿媽心里從來沒怪過你。”
我們母子倆抱頭痛哭,舅舅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眼眶發紅,走到我們跟前,又是激動,又是欣慰的說道:“鬧兒,你總算想通了,老話講,浪子回頭金不換,你現在回頭還不晚,孩子,你以後可要好好孝順你阿媽呀。”
長這麼大,我都沒有像今晚這樣的哭過,在阿媽的懷里,我哭的好痛,哭的好暢快,但願這悔恨的淚水能把我心中的愧咎衝淡些。
幾天後,我要回學校了。本來我想在家多陪阿媽幾天,但阿媽還是要我早些回去,別耽誤了學業。我也叮囑阿媽不要太勞累了,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看她。
那天,我走出好遠了,回頭看時,阿媽仍站在那里目送著我。
我在心里默默的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待阿媽,要讓她幸福、快樂,過上好日子。
(三)愛的困惑
在生活中,有很多若有若無的東西,當你沒有它的時候,好象也無所謂,也能渾渾噩噩的度過一生。可一旦你擁有了它,你就再也不能沒有它了。這些東西往往就在我們的身邊,比如真誠,比如親情,比如愛。
從家里返回學校後,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輕松,似乎也長大了許多。
我不再怨天尤人,也不再為卑微的出身感到羞恥。我開始為擁有一個偉大的母親感到無比的嬌傲。
一年後,我大學畢業了。由於成績優異,我被一家大公司錄用了。找到工作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阿媽接到了我的身旁。
起初,阿媽還不太願意,畢竟她在山里生活了幾十年,感情很難割舍。
她最舍不下的還是舅舅一家。但在舅舅的耐心勸說下,阿媽才勉強答應了。
為了便於照顧阿媽,我在公司附近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公寓。住慣低矮村屋的阿媽乍一住進這像鳥籠子似的高樓大廈里,真的很不適應。
阿媽平生第一次乘電梯,來到十五樓的新家。門開了,她竟不知所措的看著我,不敢進去。過慣了清苦貧寒生活的阿媽,面對著寬敞明亮的新家,竟不敢相信這會是她的新家。
看著房間里明麗溫馨的裝修,嶄新舒適的家具,還有那些從未見過的家用電器,阿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瞅瞅這個,摸摸那個,充滿了新奇。
“鬧兒,這房子真好,城里人真會享福,這花了不少錢吧。”
“阿媽,你為我受了那麼多苦,也該享享福了,你就踏踏實實的住吧。以後等我有錢了,咱們再換更大的房子。”
我扶著阿媽在沙發上坐下,看得出阿媽心里非常的激動,她眼圈里紅紅的。
阿媽住了下來。在起初的興奮和新鮮勁過去後,緊接而至的就是對這里的一切感到極度的陌生和不適應。
很多在我看來很簡單的東西阿媽都要從頭學起,她不會用微波爐,不會開洗衣機,也睡不慣席夢絲,最讓她不適應的是因為人生地疏,她一天大部分時間只得待在家里,很是孤獨。
一天里,阿媽最高興的時候就是做好可口的飯菜,等我回來一起吃飯。
我也每天下班後准時回家,就怕阿媽等急了。吃完飯,就陪著她看看電視,說說話,或者到樓下的花園走走。
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阿媽也總是閒不住。她把家里收拾的干干淨淨,整整齊齊,到處都擦洗的一塵不染。似乎勞碌已經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剛住進來的時候,由於對全新的生活方式極不適應,阿媽也鬧出不少笑話。
比如做飯的時候,因為不會使電熱煲,不是把飯燒糊,便是做出一鍋夾生飯。
她也很怕乘電梯,有一次竟被困在電梯里,差點迷了路。
不過最令我尷尬,也最令我難以忘記的一次是發生在浴室里。
那是個星期天,我忙了一下午,才在浴室里按裝好了電熱水器。
吃過晚飯,我讓阿媽阿媽進去洗個澡,阿媽以前都是木桶里洗澡的,這是她第一次用熱水器洗澡,頗有些緊張。
我教了半天,阿媽才勉強學會。她進去後,我回到客廳看電視,剛坐下沒幾分鍾,就聽見浴室里傳來一聲阿媽的尖叫。我怕阿媽出了事,幾步衝了過去,撞開了反鎖上的浴室門。
浴室里水霧迷漫,蓮蓬頭掉在地上,噴射著滾燙的熱水,阿媽歪倒在浴缸邊,驚魂未定的看著我。看阿媽沒出事,我懸緊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但當我把目光移到阿媽身上時,我年輕的心不禁又狂跳起來。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從為見過的阿媽。在驚慌中,阿媽忘記了遮擋身體,光溜溜的身子讓我一覽無余。
赤裸的美女我雖見過一些,但阿媽的身子卻是第一次見到。
阿媽的身材嬌小勻稱,纖腰圓臀,凹凸有致。由於二十多年的風吹日曬,她的皮膚微微發黑,但仍很細嫩。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卻很飽滿豐盈,乳頭還是紅紅的。
阿媽的發髻解開了,烏黑的秀發披散在光潔渾圓的肩上。纖細修長的大腿緊夾著,若隱若現的顯出大腿根處的萋萋芳草。
雖然只有幾秒鍾,但對我卻是無與輪比的震撼。時間彷佛凝固住了,盡管我極力克制,但仍阻止不了最原始的生理衝動在體內涌動。
阿媽突然反應過來,羞得忙用毛巾遮住身子,紅著臉說道:“鬧兒,我剛不小心被燙了一下,現在沒事了,你出去吧。”
我這才從夢中驚醒,臉憋的通紅,極不自然的答應了一聲,低著頭出去了。
回到客廳,但我仍無法平靜下來。以往我只把阿媽當成一個母親,今天才意識到阿媽也是一個女人。
現在想想,阿媽今年才三十八歲。阿媽的模樣其實是很周正的,瓜子臉,柳葉眉,烏黑水亮的眸子。雖然稱不上國色天姿,但卻很耐看。尤其是阿媽的純朴溫柔,更增加了她女人的魅力。
我又想到,做為母親,阿媽為了我操勞了二十年,做為女人,阿媽也沒有體會過一天做女人的快樂,阿媽真的是太不幸了。
整晚,阿媽的赤裸的身體一直在我的眼前閃現。那一夜,我失眠了。
隨後的幾天,我和阿媽在一起時彼此都有些不大自然。我努力讓自己忘掉那一晚,卻總是揮之不去,我覺得自己好骯髒,好下流。
一直過了很多天,工作的壓力才讓我將這件事才漸漸淡忘。
不知不覺,阿媽已在新家住了半年多了。阿媽比來之前豐潤了許多,皮膚也更加白嫩了,在搭配上素雅合身的衣裙,阿媽顯得更加的迷人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阿媽不再孤單了,她的溫柔善良讓她贏得了周圍鄰居們的好感,結識了很多好心的朋友。
看著阿媽一天比一天開心,我高興極了,內心的愧咎也減輕了幾分。
我在想,如果阿媽再有一個伴就更好了,阿媽還年輕,應該讓她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而這就不是我當兒子的能夠替代的。
我看得出阿媽也是很想的,每當看到周圍鄰里夫妻和睦,恩愛幸福,阿媽的羨慕總是不自覺的流露出來。我想阿媽還是心有顧慮,才不敢對我說。我應該瞅個空和她說說。
“鬧兒,你上次領回來的那個姑娘真的很不錯的,你們進展的怎麼樣了,阿媽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你快些成家,生個大胖孫子給我抱抱。”
“阿媽,我們只是剛開始,成不成還不一定呢。再說我還年輕,事業為重,還不想這麼早結婚。”
“你不小了,鬧兒,按虛歲今年你都二十三了。在農村,你這個歲數早就娶媳婦了。你瞧咱們鄰居的鐵蛋,比你還小兩歲呢,現在娃娃都滿地跑了。”
“阿媽,我看你想抱孫子都想瘋了。阿媽,其實我覺得你倒應該找個伴,陪你說說話,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你就不孤單了。”
沒有料到我會這麼說,阿媽的臉撲騰一下就紅了,過了片刻才說道:“你怎麼扯到阿媽身上了,鬧兒,我都老了,也早就沒那個心思了,這輩子,阿媽能有你這樣的好兒子就很知足了。”
“阿媽,你還不到四十了,往後日子還長著呢。有句老話說,少年夫妻老來伴,你為我操勞了二十年,也該讓自己享享福了。兒子明白阿媽的心思,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會有人笑話你的。咱們是母子,你還有什麼話不好說呢。”
我的話看來是觸動了阿媽,她紅著臉低頭不語,好久才低聲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像我這樣的女人,有誰肯要了。”
“阿媽,你別老輕踐自己,那不是你的錯。其實不論比長相,比性格,阿媽你一點不比其她女人差,只要你願意,肯定有機會的。我看樓上的譚叔就很好,也是一個人,沒有兒女拖累。這些日子他沒事就往咱家跑,而且是坐著就不走。阿媽,要不要我托人給您問問。”
阿媽的臉更紅了,羞的抬不起頭來,忙說道:“鬧兒,你千萬別問,哪有兒子幫媽找婆家的,這要是讓鄰居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呀。好了,這件事你也別逼阿媽,讓我再想想。”
這次交談對阿媽的觸動蠻大的。沒過多久,我就發現阿媽有了一些變化。
她和譚叔的交往明顯增多了,兩人經常一起去晨練,一起去逛街。阿媽也變得愛打扮起來,以前從未用過的化妝品和香水也悄悄的出現在阿媽的身上。
還有就是,阿媽變得更加開朗愛笑了。看著阿媽一天比一天開心,我心里欣慰了許多。
有時候,我也會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提起譚叔,這個時候,阿媽總是羞的臉通紅,但心中的甜蜜卻顯露無遺。
阿媽幸福的樣子也讓我著實羨慕,因為比起阿媽,我的感情道路卻總不如意。
我現在的女朋友,已經是第五任女友了。她是跟我一個公司的,我和她拍拖也有幾個月了。應該講不論是模樣,還是家庭條件,她的條件都是很不錯的,但不知為什麼我對她卻總找不著那種感覺。
因為她不是我想找的那種類型。但到底我想找什麼樣的,連我自己也很困惑,也說不清楚。
終於,我的不冷不熱讓我的新任女友失去了耐心。有一次約會,因為感冒我在醫院看病而遲到了幾分鍾,女友就借機大發脾氣,說我不關心她,威脅要和我分手。
而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追求美娜時的毛頭小伙了,再加上我的心情也不好,一時衝動之下,想著分手就分手,扭頭就走了。
回到家時,我頭疼的好厲害,身子忽冷忽熱,已經快支持不住了。阿媽看我的臉色很難看,關切的急忙讓我進屋躺好,忙前忙後的,先給我蓋上被子,用濕毛巾給我敷上額頭,接著拿藥喂我吃下。
我暈暈糊糊的,覺得好熱,不住的把被子蹬開。阿媽怕我又著涼了,不停的重新給我蓋上。此時我已經神智不清了,不住的說著胡話。漸漸的藥效起了作用,我昏睡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因為口渴,我醒了過來,發現阿媽還坐在床邊,托著下巴竟睡著了。
看看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望著阿媽疲憊的樣子,我非常的感動,眼睛也濕潤了,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阿媽的手。
阿媽醒了,臉一紅,把手抽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鬧兒,你好點了沒有,你瞧,阿媽真是老了,在這兒坐一會就睡著了。”
“阿媽,你怎麼不去睡呢,你別為了我,把身體搞壞了。您快去睡吧,出出汗,我覺得好多了。”
“你病的這麼厲害,阿媽怎麼睡的著呢,不看著你,一會你就把被子蹬開了。你出了這麼多汗,身子好虛的。你躺著,阿媽給你坐點吃的去。”
“阿媽,不用了。”
可是阿媽還是去了廚房,不一會,就端著一碗熱騰騰,香噴噴的雞蛋面條走了進來。
“鬧兒,坐起來,趁熱吃吧。”
我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默默的接過面條。可能是大病未愈,一點勁也沒有,面條差點撒了。阿媽連忙拿過碗,心疼的說道:“鬧兒,你的病還沒好,還是讓阿媽喂你吧。”
我推辭不掉,只好讓阿媽喂著我吃。阿媽細心的喂著我,怕燙著我,夾起面條是還不時的吹吹,然後再放進我嘴里。看我吃的很香,阿媽高興的笑了。我一邊吃著面條,一邊凝視著阿媽。
在柔和的燈光下,阿媽的臉上浮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在加上那種慈祥,那份專注,我覺的阿媽真的好美,不由的看痴了。
突然一個念頭不可抑制的在心中涌起:如果我能到像阿媽這樣溫柔貼心的女朋友該有多好啊!
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了我一直苦苦找尋的另一半就是阿媽這樣的女人。
想著想著,我不由脫口說道:“阿媽,你真好。”
“傻孩子,你是阿媽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呀。乖乖吃飯,別這樣老瞧著我,阿媽怪不好意思了。”
“其實,阿媽,你真的很好看,而且越來越好看了。”
“你就別笑阿媽了。鬧兒,你是不是和那個姑娘吹了。”
“阿媽,你是……”
“你剛才一直再說胡話,把我嚇壞了。吹了就吹了,你也別放在心上。鬧兒,你想找什麼樣的,講給阿媽聽聽。好讓我托人給你找。”
“我……我就想找阿媽這樣的。”
“又胡說,沒大沒小的。”
“不騙你,我是認真的,阿媽,我真的想找一個像你一樣,既美麗,又溫柔體貼的女朋友,不過可惜現在太少了。”
阿媽無奈的笑了,以為我在開玩笑,繼續喂我吃面條。
從那天起,我對阿媽的牽掛更深了。在忙碌了一天後,我最迫不及待的就是回家,和阿媽待在一起。
能和她一起吃飯,說話成了我每天最快樂的時刻。有時候出差在外,我最放不下的還是阿媽,每天晚上只有和她通過電話後,我才能踏實的睡覺。
有時候,和阿媽一起逛街時,我也會主動的牽著她柔軟的小手。起處阿媽很不習慣,很不好意思。我對阿媽說咱們是母子,有什麼難為情的。
阿媽拗不過我,也只好由我了。
漸漸的,我對阿媽的感情在悄悄發生著變化,我對她的愛已不再是單純的一個兒子對母親的愛,而是夾雜了很多連我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愛。
尤其是我把阿媽當成一個女人之後。
與此同時,我在感情上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挫折。對於成家娶妻,我已經心灰意冷了。
我終於明白了,雖然我在這城市里生活了幾年,但骨子里我仍然是個村婦的兒子。
城市里那些浮華女郎可能根本就不適合我。我苦苦找尋的像阿媽那樣純美善良的女人在這城市里可能已經絕跡了。
有時候我會突然想,如果我和阿媽不是母子該多好,我一定會娶她為妻的。
但我隨即就會在心里痛罵自己,怎麼能對阿媽產生這樣齷齪骯髒的念頭,她畢竟是我的親生母親。但即便如此,我仍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
我找來了許多書,希望能從中找到答案。在書里,我了解到通常男人年輕的時候,一般都會對自己的母親產生性幻想,有戀母的情結,這是很正常的。
每當看到這些,我心里才略微解脫。我想自己之所以會對阿媽產生不正常的念頭,也可能是自己太年輕,還不夠成熟的緣故。
但這種解脫也是短暫的,現在每當我看見阿媽和譚叔在一起時,我的心里就特別不舒服,一種只會出現在情人間的妒嫉會由然而生。
可是這一切的煩惱我又無法向阿媽說,因為當初是我極力撮合他們在一起的。
我痛苦極了。我覺得我快要失去阿媽了,也快失去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有一個星期天,我們一起上街買東西。回家的時候正趕上乘車的高峰。
公車上人很多,擠得我和阿媽緊緊貼在一起。
阿媽身體嬌小,抓不住上邊的扶手,我生怕阿媽跌倒,便用力的抱緊阿媽。
起初還沒有什麼,但當我察覺到阿媽柔軟的乳房緊抵在我的胸前時,心中一蕩,竟不由想起那晚見到的阿媽的裸體。陽根再也無法控制的迅速脹大變硬,硬梆梆的頂在阿媽的身上。
真是難堪極了,我拚命壓制自己本能的衝動,但沒有用。我的臉好熱,好燙,一定全紅了。
漸漸的阿媽也感到了我的異樣,臉也一下羞的通紅。低著頭不敢看我。
好不容易下車了,我們狼狽的從車上逃了下來。彼此都不敢看對方。
我沒有了勇氣去握阿媽的手,默默走在後面。
從那天起,我在夢中經常回憶起那晚看到阿媽的裸體,甚至我會夢到和阿媽做愛。
而當我醒來後,我就會羞愧的無地自容,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色情狂,變態狂。
我一次次的發誓再也不會這樣了,但彷佛命運在故意捉弄我,在不久後的一天,我徹底墮落了。
那一天,我有些事提早回家了。家里很靜,我以為阿媽又和譚叔出去了。
當經過阿媽的房間時,我看到房門是虛掩的。我隨意的向里掃了一眼,頓時便愣住了。
原來阿媽正在換衣服。
此時她只穿著貼身的內衣褲,把渾圓的粉臂和纖細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
阿媽正低頭在衣櫃里找著衣服,一點也發覺春光已泄。
明顯的阿媽比我上次看到的更豐滿了,更白嫩了。
雖然阿媽的內衣非常的保守,我無法看到她的乳房和屁股,但這已不重要了。
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那雪白修長的大腿上,那強烈的感官衝激已讓我戰栗不已了。
幾乎在一瞬間,我的陰莖便已充血脹大,堅硬的似乎要破襠而出了。
此刻,一切倫理道理都已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近乎貪婪的欣賞著阿媽的身子。
心跳的好利害,我用手緊緊的摀住胸口,生怕一松手,那顆沸騰的心會立刻蹦出來。
直到阿媽快換好衣服,我才不得不悄然離開。
阿媽居然沒有發現我回來,換好衣服便急匆匆的出了門。而我則痛苦的倒在自己屋里,熊熊的欲火煎拷著我,卻無處發泄。
我來到浴室,想衝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到浴室後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阿媽的內褲。
就像中了魔咒一樣,我下意識的拿起了那件還帶著阿媽體溫的粉底碎花綿布內褲,這一定是阿媽剛洗完澡換下的。
這件由阿媽親手做的,試樣保守的內褲,此時卻對我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盡管殘存的理智不斷的阻止我,但我仍毫不猶豫的把它放在我的臉上磨挲著,痴迷的嗅著,舔著,彷佛我正在品嘗的是阿媽那迷人的陰戶。
內褲上殘留的阿媽的體味,讓我快要瘋狂了。
身下的陰莖已成了一根燒紅的鐵棒,我忍無可忍的脫下褲子,用阿媽的內褲裹住我的陰莖,幻想著阿媽的身子,拚命套弄起來。
當我將一腔濃精噴射在阿媽的內褲上時,我痛苦的哭了。
我已經無法面對現實了。逃避也許是現在最好的辦法,我拚命的工作,以便讓工作的壓力使我能暫時忘掉這一切。
我還學會了醺酒,經常喝的大醉,希望用高濃度的酒精來麻醉自己那變態的靈魂。
但當我一身酒氣的回到家,看著阿媽阿媽忙前忙後的照顧我,給我擦臉洗腳。
我又後悔極了,不應該讓阿媽為我這樣操勞,也很害怕自己酒後胡言亂語,說了不該說的話,讓阿媽傷心。
可是阿媽無法懂得我內心的變化,她只是以為我在工作上壓力太大,仍是一如即往的關心著我,耐心的勸我。
一天我下班後,發現阿媽不在家,這時已經很晚了,我擔心阿媽出了事,忙下樓找。
在街心花圓里,我看到了阿媽,她和譚叔有說有笑的說著話,他們坐的很近,親密極了。而且我竟然看到阿媽的手正被譚叔緊握著。
當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仿佛突然被重重的猛擊了一下。
我扭過頭去,真的無法接受這一切。此時此刻,我無法再欺騙自己了,也不能再逃避了。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阿媽。
那一夜,我喝的爛醉如泥,醉倒在街頭。
(四)危險真情
為什麼!我竟愛上了自己的母親,這個含薪如苦養育了我二十三年的女人。
我覺得世間的最大的痛苦莫過如此了,因為我天天都要面對著阿媽,卻無法向她表白。
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崩潰的。我試想過無數種方法,但每當面對阿媽時,我又失去了勇氣。
我怕阿媽一旦知道了這一切,會傷心的離我而去。我傷了阿媽二十年的心,不能在讓她經受這樣的打擊了。
但每當我看到阿媽和譚叔越來越親密的來往,我的心就會妒嫉的發痛,我恨不得衝上去殺了譚叔。
我暗暗發誓不會讓任何人搶走阿媽,因為阿媽是我的!
這一天,我下班回來。看見阿媽又收拾一新,正准備出門。阿媽對我說飯已經做好了,她要和譚叔去看電影。
我無法阻止阿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了門。
我根本沒有心思吃飯了,索性也出了門。來到附近一家酒吧,要了一打啤酒,開始一杯杯的借酒澆愁。
半打酒下肚後,我的神智有些模糊了。我彷佛看到漆黑的電影院里,阿媽和譚叔正卿卿我我,談笑風生,譚叔的髒手正在阿媽的身上肆意的游蕩。
我再也無法忍受了,將酒杯摔在地上,瞪紅著雙眼,踉踉蹌蹌的回了家。
來到家門前,我“咚咚”的敲著門。阿媽已經回來睡下了,聽到敲門忙披上衣服起來給我開門。
看到我一身酒氣,阿媽又生氣又心疼的說道:“鬧兒,你咋又喝成這樣,快進來洗洗吧。”
“我沒事,我還沒喝夠呢。”
我推開阿媽,東倒西歪的向屋里走去,差一點摔倒。阿媽連忙扶住我,一邊埋怨著:“站到站不住了,還逞強。鬧兒,你也不小了,還這樣任性。”
總算來到了我的房間,阿媽已經累的額頭冒汗了。
不知為何我被絆了一下,我們一起跌倒在床上,我那八十公斤重的身軀的結結實實的將阿媽壓在身下。
阿媽“哎呦”了一聲,用力的推著我。
“快起來,要壓死我了。”
我連忙用手撐起身體,報歉的說道:“阿媽,對不起,我不是……”
突然我呆住了,因為我又看到了近乎裸體的阿媽。
阿媽原本披在身上的外衣已脫落在地上,只穿著貼身的內衣,掩飾不住的飽滿酥胸一起一伏的,粉臉漲得通紅,紅紅的雙唇一張一合喘著氣。
阿媽有些難為情的看著我,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樣有多誘人。
我不由的看痴了。壓抑了很久的衝動,在酒精的催發下,終於在這一刻的爆發了。
我猛的伏下身體,抱住阿媽,粗野的親吻著她。
顯然阿媽被我的舉動嚇壞了,驚恐萬狀的掙扎著。
“鬧兒,別這樣,你喝醉了,我是你的阿媽呀!”
可是情欲的閘門一旦開啟,便再也無法阻擋了。
此時我根本聽不到阿媽的哀求,只是死死的把阿媽壓在身下,沒頭沒腦的狂吻著阿媽,噴著酒氣,含糊不清的說著:“阿媽,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永遠也別離開我。我誰也不要,我只要你,阿媽,嫁給我吧,沒有你,我會死的。”
這時,阿媽才感到有些不妙,開始奮力的推著我。
但嬌弱的阿媽在強壯的兒子面前,它的反抗顯得是那麼微弱無力。
相反阿媽的反抗此時卻更增添了我的熊熊欲火。
我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占有阿媽,占有她的身體,這樣阿媽就不會被人奪走了。
“求求你,鬧兒,你瘋了,別這樣,別這樣,我是你阿媽呀。”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阿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去。”
刺喇的一聲,阿媽薄薄的胸衣剎時化成了碎片。
那兩只不停跳動,柔軟豐盈的乳房呈現在我的眼前,雪白的雙峰上,襯著兩點玫紅,真是誘人極了。
我驚嘆著晃著空空一片的腦殼,難以置信的看著。
阿媽驚呼一聲,全身劇烈顫抖著,羞的差點暈了過去。
她扭動著身子,拚命反抗著。但那起伏不定的雪白乳浪,卻更刺激了我高度亢奮的神經。
我有力的扭住了阿媽的雙手,她再也無法動彈了。我這才有機會,瞪大了雙眼,從容的視奸著阿媽美麗的乳房。
阿媽此時已沒了力氣,她開始明白反抗也是徒勞的。
她只是不明白為自己的兒子為什麼突然成了一頭野獸,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夢魘。
當我喘著粗氣,把顫抖的大手覆在了阿媽的乳房上,阿媽的身體一震,無助的哀求著我:“鬧兒,不要,不要,我是你親媽啊!”
我卻像充耳不聞似的,貪婪的撫弄著阿媽的乳房。
將它捧在手里,把那紅嫩的乳頭含進嘴里,肆意的吮吸著。
阿媽又急又羞,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我輕薄,一下暈了過去。
而我卻全然不知,繼續痴狂的親吻著阿媽的脖頸,胸脯。
此時我的陰莖已是硬如頑鐵了,在阿媽的兩腿間不住的撞擊著,雖然隔著幾層布料,卻仍能感收到阿媽那里的柔軟。
阿媽的身體好燙,而我的心更燙。
我一把扯開上衣,把一身黝黑發亮的身軀裸露在阿媽面前。接著又把她攬在懷里,讓她的乳房緊貼在我的胸膛上。
我感到阿媽的乳頭竟變硬了,不斷磨擦著我的胸膛。
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折磨著我的神經,我幾乎忍不住要射了。我的手下意識的向阿媽的底褲摸去。
這時阿媽卻醒了過來,哭喊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拚死反抗。
那不停扭動的曼妙身姿,此時只能更激發了我的獸性。
我輕易的解除了阿媽最後的防线。
阿媽最柔嫩羞人的陰戶暴露在我的面前,那宛若少女的粉紅色陰唇間,正淌出涓涓的春潮。
自己最隱秘羞人的私處正被兒子色迷迷的看著,這危險的信號讓阿媽本能的又夾緊了大腿。
但隨即又被重新粗野的掰開了,我的手掌撥弄開阿媽濡濕的陰唇,指尖落在粉紅色的肉粒上,重重摩擦著她最敏感的花核,那流瀉的愛液,很快就染濕了我的手。
一切都宛如在夢中,我褪下褲子,用手握著粗大的陰莖,讓紅腫的龜頭抵在阿媽的穴口不住的磨弄。
此時的阿媽已徹底絕望了。
“不要啊!”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我的陰莖已經強硬的擠進了阿媽塵封多年的陰戶。
劇烈的疼痛讓阿媽慘叫一聲,險些暈了過去。
可是我的大腦已被燃燒著的酒精和快感所占踞了,根本顧不上阿媽的感受,瘋狂的抽動著,發泄著埋藏已久的獸欲。
可憐的阿媽叫天不靈,叫地不靈,只有緊閉著雙眼,但止不住眼淚撲簌簌的落下。
這個時候如果讓她選擇,阿媽一定寧願死去,也不願面對這樣的人倫慘劇。
阿媽的逼里好熱,好濕,異常的幽緊深遠,那層迭柔嫩的逼肉來回的折磨著我緊繃的神經,又好象有著無窮的吸力,要將我的靈肉完全吞嗜進去。
漸漸的阿媽也有了反應,她的臉泛起了陣陣潮紅。但阿媽極力強忍著,把頭扭到一邊,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我此時已完全成了一頭發狂的野獸。
一邊肆意的蹂躪著阿媽的嫩穴,還騰出手來貪婪的揉捏著阿媽的乳房。
我要完全占有這些本屬於我的領地。
終於到達了頂峰,我把阿媽緊緊抱在懷里,任由火燙的精液在阿媽嫩穴的深處噴射。
這時我也似乎用盡所有的力氣,一頭倒在阿媽的身旁,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醒了過來。
這時天已蒙蒙亮了,我覺得頭好痛,就像要裂開一樣。
我慢慢坐起,茫然的看著狼籍一片的床,昨晚的一幕幕才漸漸想起。
自己竟然強奸了阿媽!
痛苦的抓著頭發,我不敢相信我會做出了這等禽獸不如的勾當。我竟重重傷害了自己最真愛的阿媽。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殺了。
但大錯已經鑄成,任何懺悔此時都顯得是那麼蒼白。
不知道阿媽現在怎樣了,這個打擊對她真是太大了,甚至可能是致命的。
“阿媽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去──”,太可怕了,我不敢向下想了。
但我實在沒有勇氣再面對阿媽。
過了好久,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阿媽,”我在心里猛的一驚。我這時預感到再不出去,我將永遠的失去阿媽了。
想到這兒,我再也顧不了許多了,飛快的穿上衣服,衝了出去。
大門已被打開了。雙眼紅腫,頭發散亂的阿媽挎著一個小包正向外走。
我急忙搶上前去,撲到在阿媽的腳下,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的哀求著:“阿媽,阿媽,不要走,我錯了,你怎樣打我,罵我都行,但求求你,千萬別離開我。”
阿媽拚盡全力想掙脫我,但沒有成功。
最後她痛苦的倚在門上嗚嗚的哭泣著,虛弱的像是隨時都會支撐不住。
很久阿媽才噙著淚說道:“你還把我當成你的阿媽嗎!過去你無論怎樣,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今天你做出這樣的事,你讓我怎麼出去見人,你難道要逼我去死嗎?”
“千萬不要啊,阿媽,都是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不配做您的兒子。
我真的好愛你,我也知道我不應該有這種念頭,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阿媽,我求你了,再原諒我這一次吧。”
“阿媽,不要走,我會改的,如果我死了你才能消氣的話,阿媽,你就一刀殺了我吧。”
我跪在阿媽的腳邊,痛哭不已的懇求著。
善良的阿媽漸漸心軟了,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攤倒在地上,痛苦的掩面哭泣。
“天哪,我的命為什麼這樣苦啊!”
阿媽終於沒有走。但經受了如此沉重的打擊,阿媽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有時候一天也不說一句話,經常看到她坐在房里長久的發呆。
而且從那天起,阿媽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很少出門,自然也再沒有和譚叔出去過。
看到阿媽變成這個樣子,我的心如同被刀剜了相仿。
但對於這一切,我又無能為力去改變。如過可以,我寧願用生命來換取阿媽的一個笑容。
家里被一種沉悶的氣氛籠罩著,壓抑的令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感到我們的距離在越來越遠。
晚飯時是我一天中唯一和阿媽呆在一起的時間,而吃過飯,阿媽就立刻就回到自己屋里,房門始終是緊閉著。
但我對阿媽的愛仍一如往日,甚至是更加深了。但經過那次教訓,我再也不敢有所表示了,只能把它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我戒了酒,用盡可能多的時間去陪她,我真怕阿媽出什麼事情。
每天晚上惡夢都整夜伴著我,很多次我夢見阿媽從高處跳下來,我想去拉住她,卻總是差一點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墜入無盡的黑色中。
我害怕極了,無論是上班還是睡覺都不能安心。身體也變越來越差,我對生活甚至失去了信心,沒有了目標和希望,我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如果不是為了阿媽,我真想死了算了。
一天下午,我在公司上班,但卻總靜不下心來。
我總感覺要發生些事情,給家打了電話,卻沒人接。我再也坐不住了,於是請了假,急匆匆的回家。
當我走進阿媽的房間時,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
阿媽站在椅子上,正努力把脖子向綁在吊燈上的繩子里套去。
阿媽要自殺!我大叫著衝上去阻止。阿媽也看到了我,沒有等我靠近便蹬開了椅子。
阿媽痛苦的懸在半空中掙扎著。在最危險的時刻,我接住了阿媽,把她輕輕的放到床上。
阿媽已經暈了過去,好半天才慢慢醒來,瞧著我,阿媽失聲哭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救我,你就讓阿媽死了算了。”
“阿媽,為什麼!你為什要這麼做!你真想丟下我不管了嗎。難道你還沒原諒我。上次是我錯了,可是我發誓以後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我已經改過了,這樣還不行嗎?”
阿媽強撐著坐了起來,逼視著我,一字一淚的說道:“鬧兒,我是你阿媽,你心里在想什麼,阿媽還看不出來。雖然你不會在做那樣的事情,但你心里仍在這樣想。”
真是母子連心啊,我再也沒有勇氣向阿媽撒謊了。
“阿媽,你說的對。我心里仍愛著你,雖然這是不應該的,但我無法控制自己。因為除了你,我已經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我真的想讓你得到一個女人應有的快樂。”
“可是我是阿媽呀,我們怎能那樣,這是亂倫呀,是要冒犯菩薩的,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我只要阿媽。如過真要遭天打雷劈,那就讓老天來打我,來劈我好了!”
“鬧兒,你就別在逼阿媽了,這是絕不可能的。你也別攔著我,也許只有我去了,你才能死了這條心。而且這些天,你的身體越來越差,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讓阿媽去死吧,我不想在看著你再錯下去,那樣會毀了你的。”
“阿媽,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不會讓你去死的。真要那樣,就讓我去死吧。”
我的頭腦一熱,便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
阿媽在後面焦急的喊著:“鬧兒,不要啊!”
我回到自己房間,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時阿媽也跑了過來,連忙攔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把匕首插入了我的前胸。
我沒有覺得疼痛,只感到體內一片冰涼,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我好象聽見阿媽一聲驚恐萬狀的尖叫,接著我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只是覺得自己好象走在一個漆黑一片,無邊無跡的地下隧道里。
我不停的走著,但總也找不到出口。
我害怕極了,驚慌中我突然隱約聽到阿媽在叫我的小名,我高興極了,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終於看到了一點光亮,我走的更快了。
周圍越來越亮,我看到了一片白色,還有一個很模糊卻又非常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越發清晰起來,我終於看清了,竟是阿媽。
我萬分喜悅的叫出聲來。
“鬧兒,鬧兒,你醒了,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了。這些天你可急死阿媽了。”
阿媽高興的抹著眼淚,緊緊的握著我的手。她的臉色好憔瘁,眼里布滿了血絲。
看著阿媽如此的激動,還有那從胸口傳來的陣陣疼痛,我才想起發生的一切。
“阿媽,我沒死,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你不是在做夢,你沒死,菩薩一直都在保佑你,你怎麼會死呢。不過你快把阿媽嚇死了。”
阿媽的眼淚一直落個不停,但那是喜悅的淚水。我終於又看到阿媽露出笑臉了,高興的我覺得傷口也不太疼了,我反握住阿媽的手,問道:“阿媽,你終於笑了,我好喜歡看你笑的樣子。阿媽,你現在能原諒我嗎?”
“鬧兒,你別再想那件事了,現在養病要緊。你知道嗎,那一刀扎的好深,醫生說,如果再偏一厘米,就是菩薩也救不了你。你在醫院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我把阿媽的手握的更緊了,不敢想象,這三天三夜,阿媽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感動的對阿媽說道:“阿媽,都怪我一時衝動,讓你擔驚受怕。阿媽,這幾天你一定累壞了,快回家休息吧,這有護士就行了。”
“我不累,你這個樣子,我就是回去也休息不好。”
這時,阿媽顯出了她固制的一面,我沒有辦法,只好依她了。
我在醫院里一住就是三個月,傷口才完全好了。這些天,阿媽一天里大部分時間都陪著我,體貼入微照顧我。
沒事時,我們就隨意說說話,但我們都有意無意的回避著一些什麼。
經過這次生死的輪回,我開始體會到生命的寶貴。
有時候,我會感到一陣陣的後怕。如果這次沒醒過來,我就再也再也見不到阿媽了。
為了阿媽,我決定忘掉過去的一切,即使這是多麼的艱難。
我出院了,又回到了熟悉的家。
阿媽像過節一樣忙前忙後的,做了很多可口的飯菜。我想去幫她,阿媽卻讓我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就等著吃飯。
這頓完飯吃了足有一個小時,阿媽不停的給我夾菜添飯,生怕我沒吃飽,而她卻吃得很少,只是微笑著看著我吃。吃完飯,阿媽又忙著給我准備洗澡水。
我只有靜靜的坐在一旁,體味著家的溫馨。
我的心情好極了,走進浴室,脫光衣服,把全身泡進舒服的熱水里,感到整個人都放松了。
這時,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阿媽走了進來。
我驚呆了,因為阿媽竟然光著身子。
阿媽比前些日子瘦了,顯得更加嬌弱。她的臉頰緋紅,身子微微顫抖著,真猜不出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走了進來。
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我的頭腦里空蕩蕩的看著阿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陰莖卻不聽話的勃起了,鐵杵般的高高翹起在阿媽的面前。
我結結巴巴的問道:“阿媽,你──”
阿媽被我看的很難為情,一頭扎進我懷里,心疼的撫摸著我胸前的刀疤,低低的聲音說道:“鬧兒,你住院的這些天,我想了很多,現在終於想通了。這可能是阿媽命中注定的。你的脾氣,心思,我最清楚。如果再不順著你,我真怕你再出些什麼事情。那天的情景,現在想起來,還是害怕的要死。你倒在地上,渾身都是血,流了一地。我嚇的魂都沒了,如果你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再也顧不了許多了,要是菩薩怪罪的話,就讓她降罪在阿媽身上好了。”
阿媽雖然聲音很小,卻是娓娓道來,顯然是經過激烈的心里斗爭和深思熟慮。
我這才明白了眼前的一切,阿媽接受我的愛只是因為擔心我再出事,但既便如此,也令我歡喜的發狂了。
我大起膽子攬住她,我的手輕拂過阿媽光潔細潤的脊背,停在渾圓豐滿的光臀上柔柔的撫摸。阿媽羞的扭動著身子,把臉埋的更深了。我在她耳邊說道:“阿媽,你真好。我發誓,我們會很幸福的,菩薩也不會怪罪我們的,她只會羨慕我們。”
阿媽抬起頭,羞紅著臉看著我,半天才說道:“鬧兒,這世上有那麼多好女人,你怎會單單看上我呢。阿媽比你大這麼多,長得又丑。再過些年,阿媽老了,牙齒掉光了,頭發也白了,你還會要我嗎。”
我連忙說道:“當然要了,就算你再老再丑,我也會一樣愛你,永遠也不會改變。
我這一輩子,就要阿媽你一個女人。”
阿媽搖著頭笑了,笑的好甜,說著:“淨說孩子話,我們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阿媽心里還是希望你找一個好姑娘,娶妻生子,好好的過日子。”
“阿媽,你老是為我操心,就是不替自己著想。咱們別說這個了,從現在開始,我要讓阿媽成為這世上最快樂的女人。”
我抬起阿媽的下巴,向著她紅嫩的小嘴,低頭吻了下去。阿媽活了快四十年,這還是第一次接吻。
阿媽羞極了,苯拙的迎合著我。為了能給阿媽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我非常的溫柔,細細的品味著阿媽的初吻。
浴室內的溫度在不斷的攀升著,我的臂膀更加用力將阿媽緊箍在懷里,筆直翹起的陰莖緊貼在阿媽柔軟的小腹上,被不住的擠壓磨擦著,撩撥的我和阿媽情欲涌動。
阿媽緊閉著雙齒終於被我溫柔開啟了,我的舌頭順勢鑽了進去,和她的香舌纏繞在一起,吸取著甜蜜的芳香。
我的手也悄悄摸上了阿媽的酥胸,輕柔的把玩著那堅挺豐盈的乳房,逗弄著已微微翹起的紅艷乳尖。
很快,阿媽就有了反應,她的細舌不再怕羞的躲避我的熱情,她的雙手也主動的攀上了我的身子,把自己柔軟香滑的嬌軀更緊密的貼近我的身體。
直到此時,我還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難道這都是生活在捉弄我。當經過這麼多的坎坷,我心里已經決定放棄的時候,幸福卻又突然從天而降,讓我已是非常脆弱的心竟有些難以承受。
但我已顧不了這許多,因為此刻阿媽正活生生的偎在我的懷里,和我相擁相吻。
今晚,我要將全部的愛都釋放出來,和阿媽一起來品嘗這來之不易的甜美。
(五)禁忌蜜月
“鬧兒,別這樣,你身體剛好,不要……”
我懷抱著阿媽,輕松的就像抱著一個小貓。走進她的房間,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熱鐵般滾燙的陰莖一刻也不安分的躁動著,滿面紅雲的阿媽羞的睜不開眼睛,美麗的睫毛讓人愛憐的顫動不已。
阿媽難為情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我任由火燙的目光在阿媽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著,不停費力的吞咽著口水。
終於忍耐不住了,我爬上床,伏在阿媽的身上,熱烈的親吻著她的小嘴,重重的揉搓著那對雪白綿軟的奶子。
過了半天,阿媽才將我推開,香氣輕喘,羞嗔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難為情的扭過頭去。
“對不起,都怪我太高興了,阿媽,給我吧,我實在是一刻等不及了。”
我的大手仍不停的在阿媽的身上撫摸。阿媽沒有再阻止,卻撫著我胸口的傷疤,說道:“鬧兒,今天不要好嗎,你的傷剛好,身子還很虛,做那種事很傷身子的。阿媽答應你,等你身體完全好了,你再……”
“不嗎!”,一聽此言,二十四歲的我立刻就像個孩子一樣撒起嬌來,“阿媽,你就答應我吧。你放心,我真的已經完全好了。”
阿媽望著滿臉通紅,急不可待的我,心軟了下來,只好默許的閉上了眼睛。
得到了許可,我便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伏在阿媽粉嫩酥軟的身子上,在她雪白的頸間,柔軟的雙乳上不住的親吻吸吮,連那渾圓光潔的粉臂也細細的吻了個遍。
可能是太過興奮,或者很久沒有做愛了,我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阿媽卻一直像個溫順的小貓似的靜靜的躺著,羞的一動也不敢動,放任著我在她的嬌軀上肆意逗弄。
但初嘗情愛的阿媽還是禁受不起這樣的挑逗,嬌身變得火熱紅潤,如紅櫻桃般的乳頭在我的吸吮下,硬硬的翹了起來,濕濕的,紅嫩欲滴的令人垂涎。
從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時的傳來聲聲蕩人心旌的哼嚀。
我用指尖輕輕捻撮著阿媽的乳頭,在她的耳邊問道:“阿媽,舒服嗎?”
這臊得阿媽把眼閉的更緊了,把臉扭到一邊。
我好喜歡看阿媽害羞的樣子,於是更灼熱的吻像雨點般的灑在了阿媽的身上。
雖然此時胸中的欲火已快將我點燃,但告訴自己一定不要粗魯的占有阿媽。
因為阿媽受的傷害實在太深了,少女時遭人強奸而生下我,前不久又被我酒後施暴。
阿媽的內心深處一定還對性愛存在著很深的恐懼。所以我這時非常的溫柔小心,要讓她感受到性愛的美妙,從而消除她心中的陰影。
分開那渾圓修長的大腿,阿媽那火熱濕潤的陰穴完全的顯露在我眼前。
這次我終於可以仔仔細細的欣賞一下阿媽的桃源洞了。我輕輕的把手貼在阿媽的陰戶上,感到阿媽的身子猛的一震。
我微閉雙眼,輕輕的揉壓著,感覺著從掌心傳來的柔嫩濕熱。
為了消除掉阿媽的緊張,我的動作非常的溫柔,同時細細密密的親吻著她的大腿。
隨著阿媽的身體漸漸的放松,我的動作也加重了。輕輕的分開兩片陰唇,露出了里面水汪汪、細嫩殷紅的穴肉。
一想到我就是從這個窄小迷人的洞穴里降生出來,我激動不禁渾身顫抖。
輕輕的捏一捏那硬起的肉粒,阿媽竟控制不住叫出了聲。
那撩人的呻吟聽得我心都顫了。我鼓起勇氣,將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阿媽的小逼里。
那有如處女般的幽窒,把我的手指緊密的包裹起來。我只是略微的轉動了一下手指,便引得阿媽不禁顫抖呻吟,溫潤稠密的愛液從我的指間不斷的滲出。
“阿媽,我要進來了。”
我在阿媽的耳邊輕輕說著,同時火熱硬挺的陰莖也虎視眈眈的抵在了柔軟濡濕的穴口。
阿媽睜開了眼睛,有些緊張的抓住了我的臂膀。
“鬧兒……”
不等阿媽說完,我就用一個深深的熱吻響應了阿媽的擔心。就像手術前的麻醉針,阿媽繃緊的神經很快松弛下來。
趁著她暫時的放松,我的陰莖悄悄鑽入了阿媽的小逼。
撕裂般的疼痛讓阿媽皺起了眉頭,但她卻緊抿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來。我柔柔的撫摸著阿媽的乳房,心疼無比的看著她,問道:“阿媽,疼嗎?”
面色有些慘白的阿媽沒有勇氣面對我的眼睛,只是搖搖頭。
我知道阿媽在隱瞞,她不忍心破壞我的心情。我停了下來,靜靜的趴在阿媽身上,不住的摸著她,親著她。
阿媽的陰道好緊,好熱,好柔軟,褶縐層繞的濕潤穴肉嚴絲合縫的包容著我的陰莖,像是被無數細嫩的小嘴同時柔密的吸吮,迎接著它的第一個主人的來臨。
我感到下身一片火熱,彷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齊涌向那里,這真是這世上最銷魂,卻又最難耐的滋味了。
過了一會,我開始緩慢的動作起來。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阿媽。
不知不覺中,她的花徑也熟悉適應了我的碩大陽具,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麼的珠聯壁合,恰到好處。
望著懷里這個令我憐愛痴狂的女人,我那年輕的心靈里激蕩不寧,因為她是我的親生母親,二十四年前我從她的子宮內孕育出世,二十四年後的今天,我又重新進入了她的身體。
我發誓,要在有生之年讓阿媽成為快樂幸福的女人,補償這些年來對阿媽造成的過錯,填補這些年來阿媽的空需和痛苦。
此時我就正在用我那根年輕而粗碩的陰莖來補償和報答阿媽含薪如苦的養育之恩。
經過這許多的波折,我早已沒有了亂倫的罪惡感,現在我只想深深感受那種只有亂倫才特有的興奮和激情。
事實上,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比母子二人,相擁相親,相愛相奸更刺激,更美妙呢。
我的陽具和阿媽的穴肉緊密的相互磨擦擠壓著,釋放著如巨浪般的快感。
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伴著一聲聲粗重的喘息,陰莖一次比一次的用力衝刺,迎著那綿綿不絕的淫水,穿過那從四面八方層層壓迫的柔軟逼肉,讓巨大的龜頭不斷的撞擊著阿媽柔嫩的子宮,問候著它出生的聖地。
疼痛已悄然褪去,阿媽的身體中也發生著變化,俏麗的面容染上了一層酡紅,香汗泛起,粉舌微吐,嬌吟聲聲,秋波蕩漾的水眸半睜半闔,漸趨迷離,恰似煙波浩緲的大海。
我們母子的配合也漸入佳境,一進一出,一迎一送都絲絲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對相濡多年的恩愛夫妻。
阿媽也好象真正第一次感受到了性愛的美妙,她白嫩的大腿本能的勾住了我的碩腰,緊貼著我,迎接著我飢渴無度的索求。
情欲的烈火不斷攀升,母子相奸的快感令我快要發瘋了。我的大手緊緊箍著阿媽弱不禁風的柳腰,灼熱昂挺的陽具在她柔軟花徑中反復抽戳。
我的汗水不斷的滴落在阿媽的細嫩肌膚上,往著豐盈的雙乳間流去,和她的香汗匯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
這使我眼中的欲火更加炙熱,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舔吮著阿媽濡濕挺翹的乳尖。
能明顯的感到阿媽汗濕的嬌軀緊貼我黝黑壯實的身體,顫抖著,扭動著,是那麼的柔弱無助。
隨著我最後深深的一擊,粗大的龜頭深深嵌入了她的花心。阿媽有些難以承受的拱起了身子,緊緊閉上雙眼,接受這愛的洗禮。
滾燙的熱流放任的噴射著,溢滿了阿媽的花房。我和阿媽緊緊擁在一起,在彼此的懷抱中顫抖,分享著歡娛過後的溫柔余韻。
我輕撫著她的烏發,大病初愈的我此時已是疲憊之極,沒有力氣說話了。
許久,阿媽仍緊閉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我懷里,我輕輕的搖搖阿媽,輕聲問道:“阿媽,你怎麼了,別嚇我,醒一醒。”
伴著一聲細長柔膩的喘息,阿媽才悠悠醒來。
我凝視著阿媽,眼中飽含著深情。阿媽也望著我,那眼神是復雜的,既包含著初歡過後的羞愜,又帶著深深的慈愛。
我們彼此都是百感交集,一時都不知該說些什麼。因為在已經衝破了人倫最大的禁忌後,現在我們已不再是普通的母與子。
“阿媽,剛才你,美嗎?”
阿媽的臉上迅即生起了一片紅雲,她還很不習慣面對這樣火熱的眼光,更加不懂得和自己的兒子調情,她有些慌亂的埋下頭,半響才低聲說道:“我──我不知道。”
“我們不是在做夢吧,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阿媽,我的好阿媽,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我只想說,阿媽,不要在離開我,我會愛你一生一世。”
我激動的情緒也感染了阿媽,她抬起頭勇敢的望著我,說道:“鬧兒,誰讓我是你阿媽呢。只要你高興,阿媽為你做什麼都是樂意的。”
阿媽擦著我額頭的汗水,心疼的說道:“鬧兒,瞧你累的,放開阿媽,好好睡一覺吧。”
我卻把她摟的更緊了,略帶撒嬌的說道:“不,阿媽,我要你抱著我睡,而且以後天天都要這樣。”
我未泯的孩子氣逗的阿媽嬌憨的笑了,這好象也勾起了她初為人母時的回憶,阿媽不由嗔道:“不害羞,鬧兒,都這大了,還讓阿媽抱著睡。”
不過阿媽還是動情的抱住了我,用手輕柔的拍著我的脊背,溫柔的說道:“快睡吧,阿媽的乖寶寶。”
阿媽哼起了那支既熟悉,卻已非常遙遠的搖籃曲,我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上,伴著那柔美低婉的哼嚀,漸漸進入了夢鄉。
也許是真的累壞了,我從來沒有睡的這麼香,這麼踏實,就像一個剛剛吃完奶,在母親懷中酣睡的嬰兒。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發現阿媽已經不在身邊了。我披上衣服走到客廳,看到阿媽正在收拾房間。看到我,她的臉上浮起一片紅暈,說道:“鬧兒,你起來了,早飯已經做好了,你先去吃吧。”
“阿媽,你也來一起吃吧,吃完飯,我幫你一起收拾。”
阿媽拗不過我,被我拉到了飯桌旁坐下。早餐像往常一樣,小米粥,熱饅頭,還有爽口清香的小菜。
但這頓飯對我來說卻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這是我和阿媽喜結良緣後吃的第一餐。
我吃的格外香甜,不時的看著低頭吃飯阿媽。她吃的很慢,偶爾抬起頭,和我的目光相對,便又馬上羞澀的低下頭。
看得出,阿媽還很不習慣這樣全新的母子關系。
由於我才出院,公司給了我一個月的假,讓我在家休息。我當然求之不得,剛好能和阿媽度過一個難得的蜜月。
接下來的日子充滿了溫馨甜蜜,但是總感覺缺少了些什麼。
我們雖然每天都要做愛,但很少能感到那種新婚夫妻那種床地交歡時的激情恩愛;雖然總呆在一起,但少了些那種如膠似漆的纏綿柔情。
雖然阿媽就如同一只千依百順的小貓,但她卻總是表現的非常的被動,非常的拘謹,只是一聲不響的任我索取,這令我稍稍有些遺憾。
我想這可能是阿媽對母子亂倫仍有負罪感,因此還不能從心底里完全接受我的愛。
也可能是阿媽的情感世界被封閉的太久了,突然間一個男人闖了進來,而且還是她的兒子,一時之間還無法適應這親情與愛情的轉變。
我知道不能心急,阿媽還需要時間,我也需要時間。
這一天吃過晚飯,我洗完澡披著浴巾走進臥室,阿媽正坐在床邊專心縫著我的衣服。
我來到她身邊坐下,摟住阿媽的腰,迫不急待的吻著她的臉頰。
“鬧兒,你又來了,沒看我正在忙嗎?”
阿媽滿臉羞紅的掙扎著,但又怕手里的針扎到我,所以她的反抗很微弱。
我更加放肆的親吻著阿媽的秀發,大手在她的身上不住的撫摸,很快阿媽渾身酸軟的倒在我的懷里。
“阿媽,明天再縫吧,你看我都等不急了。”
我掀開浴巾,握著阿媽的小手放在我早已堅硬似鐵的陰莖上。阿媽卻像被燙著了似的馬上縮回了手,臉上燒的像一塊紅布。
“鬧兒,你──你可真夠鬧人的。”
“阿媽,告訴我,為什麼我的小名叫鬧兒,是不是小的時候我很鬧人。”
其實這個我很早就聽舅舅說起過,這一次只不過想聽阿媽親口說出來。阿媽看著我,眼眸里充滿了柔情和疼愛,說道:“當然了,你剛生下來的那會,整天都不安生,哭個不停。非要我把你抱著,哄著,你才肯睡覺。而且每次還要……”
阿媽突然停了下來,難為情的望著我,羞的說不下去了。我當然不肯罷休,說道:“快說呀,阿媽,還要怎樣?”
半響阿媽才繼續說道:“你──你還要噙住我的奶頭,才會睡覺。那時候阿媽的奶水少,你老是吃不飽,總是不停的哭鬧。你舅阿媽看你可憐,就讓你吃她的奶,你才能安靜一會。你說你是不是夠鬧人的。”
“阿媽,我現在又想吃你奶了,好不好。”
不等阿媽同意,我就隨手拿開了阿媽手中的針线活,熟練的解開阿媽的上衣,把那一對圓月般豐潤的乳房裸露出來。
經過了這幾日的滋潤,阿媽的乳房更加玉嫩柔滑了,散發著沁人的幽香。
迫不及待的我立刻捧起了一只,把乳頭含進嘴里,大口的吸吮著。阿媽一聲不吭的伏在我的肩上,火燙的臉龐緊貼著我厚實的背脊。
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也能猜到阿媽無比羞赧的摸樣。
“阿媽,你的奶真好吃。”
我輪換著吮著阿媽的乳房,還故意的嘖出聲來,惹的阿媽嬌軀亂顫,玉體酥軟,更加不敢抬起頭了。
我玩夠了阿媽的乳房,便讓她躺倒在床上,把剩下的衣服全都脫光了。
母子二人又一次赤裸相對了,我輕攬住阿媽,柔柔細細的吻著,火燙的大手在阿媽光滑溫潤的脊背和渾圓挺翹的粉臀之間來回撫摸著。
滿臉紅暈的阿媽依舊溫順的躺在我懷里,一動也不動,只是不時的睜開眼,難為情的瞅瞅我。
我有些不死心,想要得到阿媽更為熱烈的反應。
分開那緊合的大腿,貼近阿媽熱呼呼的陰戶,我仔細的凝視著,想象著我是如何從這神聖的生命之門鑽出來的。
輕輕的用舌頭舔一舔那兩片柔嫩的肉唇,感覺真是好爽。
阿媽的身子一陣痙攣般的嬌顫,一股晶瑩的愛液從那肉縫間涌出,一直悶聲不語的阿媽終於叫出了聲。
“不要,鬧兒,不要,羞死阿媽了。”
我抬起頭興奮的看了阿媽一眼,又埋頭繼續舔吮。
盡管我的口技還不得要領,只知道一味狂吸猛舔,但這已經使得阿媽失去了緊守的衿持。
不知是因為感到羞恥還是滿足的扭晃著白嫩的屁股,從鼻孔中不斷的發散出甜膩柔美的嬌哼。
看得出阿媽終於動情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從濕熱的小逼里潺潺流出的淫水已經匯成了一條小溪,不但把濃密的陰毛衝洗的油黑發亮,連臀下的床單也染濕了一大片。
阿媽的神情滿是迷惘和痴醉,通紅的俏臉上春意蕩然,如絲的秀發已散亂開來,雪白豐盈的酥胸一起一伏,似乎在有意招喚著我火熱的欲望。
阿媽似乎暫時忘掉了對母子亂倫的恐懼感,取而代之的是美妙無比的性愛,她正在無意識之中享受著一波波禁忌的快感。
也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只覺得此時的阿媽美的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嬌媚的不可方物。
直看的我那早已蓄謀已久的陰莖越發躁動不寧,又硬又燙的,彷佛隨時都會爆炸似的。
終於等不及了,我又一次進入了阿媽的身體。
經過了這許多天,我已經對阿媽的身體非常熟悉了,也越來越對這粉嫩柔滑,婀娜豐腴的身體愛的著迷了。
我甚至覺得阿媽身上的一切,無論是那圓潤豐瑩的乳房,還是肥嫩幽深的蜜穴,都像是為我特意訂做的一樣。
這是天緣巧合,還是老天有意的安排,還是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今日我們的母子良緣。
想到此處,我更加熱血沸騰,激昂的挺動陽具,在阿媽狹窒濕潤的陰道里奮力弛騁。
玩至性起,我將阿媽從身下扶起,讓她坐在我毛茸茸的結實大腿上,換個花式,繼續猛操阿媽的小屄。
這樣我既可以品嘗阿媽陰戶的甘甜柔嫩,又可以從容玩弄她那對豐盈誘人的乳房。
阿媽顯然對這樣淫蕩的作愛姿勢很不適應,她的臉羞的像熟透的苹果,但卻不想破壞我的性致,只得用那白嫩雪藕般的手臂緊緊勾住我的脖子,承受著我一波波肆意的衝擊。
隨著我的性欲不斷高漲,嬌弱的阿媽被衝擊的不禁飄來蕩去,肥美柔滑的肉臀在我的大腿上來回的摩蹭,她本能的更加用力的抱住我,失神般的“啊啊”尖叫著。
看這阿媽也已經進入了高潮,我更加興奮了,更加用力的抽動起來。
我還抄起阿媽的小手,讓她自己揉摸乳房。若是平時,阿媽肯定做不出這樣淫猥的動作。
但此時的阿媽早已忘記了羞恥為何物,不用我多費力,她就無比享受的自摸起來。
經過如此熾烈的雲雨纏綿,我和阿媽都已得到了極高的享受,再加上看著阿媽從未有過的淫蕩模樣,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火熱似鐵的陰莖立時變成了一頭失控的烈馬,大股的濃精從馬眼中激射入阿媽的陰道深處。
在那剎那間,阿媽“呀!”的一聲,緊緊的抱住了我,身體劇烈的抽搐,她也一起到達了性的極點。
興奮之余,我也沒有忘記給予阿媽最溫柔的愛撫。
半響,阿媽仍沒有從剛才的激情中回味過來,我沒有說話,只是柔吻著阿媽的耳垂,手掌緩慢的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滑動,輕輕的搖晃著她的身子。
那一晚,阿媽似乎暫時擺脫了心靈的束縛,因此我也特別的興奮,狀態也特別的好。
我們盡情干了很多次,試了很多種花式,包括我最喜愛的,也是最令阿媽感到羞恥的小狗式。
直到第二天,阿媽見到我仍很難為情,粉臉紅紅的。
一個月的假期很快過完了,而我在阿媽的溫柔鄉內仍然不能自拔,真希望永遠都能這樣生活下去。
在臨上班的那一個晚上,我神秘的拿出幾件很性感的情趣內衣褲要阿媽穿上試試。
阿媽一見,羞的滿臉通紅,嗔怪著我,死活也不穿。
這也難怪,阿媽在農村里生活了幾十年,一直都是穿自己做的粗布內衣,那里穿過如此暴露的內衣,穿在身上和沒穿衣服差不多。
我纏磨了半天,也沒說服阿媽,也就死了心。心想是自己太心急了,以後再慢慢說服阿媽。
阿媽見我悶悶不語,也有些過意不去,說道:“鬧兒,明天就要上班了,早些睡吧。”
我一把摟住阿媽,說道:“是呀,明天就要上班了,可能會很忙,今天我們在好好的玩一次吧。”
阿媽不忍再掃我的興,只好粉臉嬌紅的答應了。這一次,阿媽在床上特別的聽話,我也玩的特別盡興,阿媽被我折騰的好慘。
要不是最後阿媽提醒我已經很晚了,我真舍不得放過阿媽呢。
(六)愈墮落愈快樂
又回到公司上班了,面貌一新的我令同事們都驚呼我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經過了這一連串驚心動魄的日子,我的人生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直到那時,我才真正懂得一個男人的責任。
因為家中,有一個我深愛的女人在等著我。我要用自己的臂膀來支撐起這個家,讓我的女人幸福快樂,無憂無慮的生活。
在公司里,我成了一個工作狂,無非為了多掙些錢,讓我和阿媽的生活過得更好些。我還用了很多積蓄買股票,買債券,希望能夠早日實現我的夢想。
阿媽的變化也蠻大的,對眼前的生活也逐漸適應了,每天晚上和我做愛時也不再扭捏矜持了,少女時被強暴而留在心里的陰影似乎已經完全消失了。
在性愛的滋潤下,阿媽顯得年輕了,皮膚更加水靈,越發容光煥發了。
阿媽也比以前更加愛美,愛打扮了。現在你絲毫也看不出阿媽在農村里生活過的痕跡了。
同時,阿媽的觀念也在不斷的悄然改變著。她開始十分注意起身體的保養。
各種護膚霜,化妝品也悄然出現在她的梳妝台上,附近的美容院,美發廳也出現了阿媽的身影。在周圍鄰居那些太太少婦的介紹下,阿媽也開始學著練起了健身操。
唯一沒有改變的是阿媽對我無微不至的愛。
每次我下班回到家,阿媽都已經做好了飯菜,她會接過我的公文包,溫柔的幫我脫去外套,關心的問我累不累。
和以前不同的是,接著我會摟住阿媽,送給她一個熱吻,告訴她我不累,只是一整天都在想著她。
不過,我有時真的感到很累,白天拚命的工作,晚上還忍不住要和阿媽雲雨幾度,幸好我還年輕,還能頂的住。
細心的阿媽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不想掃我的興,每天晚上都放任著我飢渴的索取。
閒下來時,阿媽就會勸我工作不要那麼拚命,不要為了多掙錢,把身子搞垮了。她也經常熬一大鍋雞湯、魚湯給我喝,要我補身子。
這一天,因為加班,我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晚飯已經熱了好幾次了,阿媽一直在等著我,一口也沒吃。
雖然很疲憊,但看到阿媽喜悅慈愛的目光,我心里溫暖極了,一下子感到不那麼累了。
我將阿媽擁進懷內,深深的吻著,歉意的解釋著:“阿媽,讓你等急了,本來以為一會兒就干完了,誰知搞的這麼晚,你也餓壞了吧。”
“阿媽不餓,你不回來,我一個人也吃不下。快去洗洗手,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飯桌上,我狼吞虎咽的吃著,阿媽笑吟吟的看著我的吃相,不停的把我最愛吃的菜夾進我碗內。而她自己卻吃得很少,我停住筷子開玩笑的問道:“阿媽,你怎麼不吃呀,是不是也在學著減肥呀。”
阿媽臉一紅,似乎被我說中了,她微笑著嗔道:“你又拿阿媽開心,好好吃你的飯,我都快成老太婆了,還減哪門子肥呀。”
“那就更應該減肥了,阿媽,你會成為世界上臉蛋最美麗,身材最性感的老太婆。”
“越說越沒正經了。”
阿媽假裝生氣的用筷子敲敲我的腦袋,但從那洋溢著笑容的臉上看得出她的內心的甜蜜。
吃過晚飯,已是深夜了。
忙了一整天,我真的感到很累了,准備洗個澡就睡了。走進浴室,阿媽阿媽已經為我准備好了洗澡水。
我脫光衣服,把全身浸泡在舒適的熱水里,閉上眼睛享受著無比的放松。
過了一會,門開了,阿媽悄然走了進來。
自從那次以後,阿媽就經常在我洗澡的時候,用她柔軟的小手給我按摩疲勞的身體。
我已經習慣了,依然閉著眼,等待著她嫩滑的身體偎進我的懷內。
可是過了半天也沒動靜,我疑惑的掙開眼,立刻便呆住了。
阿媽已經脫去了浴巾,滿臉赤紅的看著我。原來阿媽的身上正穿這我給她買的內衣。
那是一套粉紅色的內衣,一字型胸罩,兩塊薄小的布片只用幾根細細的帶子串接起來,只是勉強的遮擋住阿媽渾圓飽滿的乳峰,更加凹顯出那惹人無限遐想的幽深乳溝,兩粒乳頭的形狀也清晰可見。
內褲是那種細腰帶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僅僅能包裹住陰部,但仍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黑影。
內褲真的太短小了,以至於多半個雪臀露在外面,幾根卷曲的陰毛調皮的鑽了出來。
看到阿媽阿媽如此性感的內衣秀,男性的欲望立刻不可抑制的腫脹起來。
我一躍而起,來到阿媽的面前,扶住她的肩頭,一時驚喜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在我的充斥著放肆情欲的目光注視下,阿媽羞的快要無地自容了,神情扭捏的撲進我的懷里。
不過我還是沒有想明白,阿媽今天是怎麼了,輕聲問道:“阿媽,你好美,我都要認不出你了,能不能告訴我,今天是什麼好日子,讓阿媽也轉了性。”
我摟著阿媽嬌小的身體,手指伸進她臀縫里徐徐的滑動。直羞得阿媽渾身火燙,難為情得扭動著。
“我,我今天把貼身衣服都洗了,就只好穿這個了。”
阿媽的聲音發著顫,好象說著平生第一個謊話。我暗自發著笑,故意失望得說道:“真的嗎,就這麼簡單,我還以為……”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就是看你這麼辛苦,想讓你高興一下,可沒想到你今天回來的這麼晚。”
說到底,阿媽的臉皮就是薄,最後還是把實話講了出來。
我感動極了,輕輕的扳起阿媽的下巴,深情得吻著她的粉唇。漸漸的阿媽也動情了,她鈎住我的脖頸,和我熱烈的交頸濕吻。
今晚的阿媽像極了一個初為人婦的新嫁娘,嬌羞之中還帶著醉人的嫵媚。
我為阿媽的轉變欣喜異常,也為自己不懈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而激動萬分。
阿媽已從心里接受了我,她不再僅僅把我當成她的兒子,開始把我視做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顧不了濕漉漉的身體,我將阿媽抱進了臥室。
夜靜極了,從我和阿媽熱烈親吻的唇瓣間傳來的嘖嘖聲清晰可聞,讓彌漫在整個室內的愛欲氣息更加肆意了。
突然,阿媽氣喘吁吁的推開了我,難為情的說道:“等一等,讓我先把內褲脫了好嗎。”
“為什麼?”
“你弄得我……我下面都濕了,這麼貴,弄髒了多可惜。”
“不可惜,弄髒了,兒子再給你買新的。”
我繼續親吻著阿媽雪白的胸脯,那粉紅色的薄布片已經被我的口水洇濕了,阿媽兩粒越發凸起的乳頭更加明顯了,就像她被勾起的情欲一樣無法掩飾。
沿著柔滑平坦的小腹,我的手掌探摸進那飽脹濃密的三角地帶,那里真的成了一片汪洋了。
我只是輕輕的揉揉那腫脹的肉芽,阿媽的愛液就像噴泉一樣奔涌不止了。
當我把沾滿黏濕愛液的手指伸在阿媽的面前,並放進嘴里吮吸時,阿媽羞得用手摀住了臉,不敢看我。
她的樣子,既有著動人的嬌羞,又像是在無言的暗示和挑逗,相信任何健全的男人見了都會為她發狂,都會有種不可抑制的征服欲望,何況我是她的兒子。
眼前的景象更加讓我血脈迸張,阿媽渾身酥軟的仰面躺在寬大的軟床上,滿面濃醉般的酡紅,乳罩半遮半掩的掛在胸前,沾滿愛液白皙的大腿已經不由自主的分了開來,露出了濕漉不堪的內褲。
輕輕的細細的內褲翻開,肥美的肉逼散發著媚人的蠱惑。
現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把我的男性的欲望,火燙的樣具插入阿媽的陰道里,徹底的占有她,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兒子的女人。
此時,責任,事業,金錢,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
在我的腦海里,只剩下了征服和占有,只剩下了讓陰莖像繃緊的彈簧般猛烈的抽動著。
在龜頭和子宮一次又一次的瘋狂撞擊中,我甚至在想,我要讓阿媽懷孕,生下我們亂倫的結晶。
身下的阿媽的頭歪在一旁,雙眼緊闔,雙臂無力的搭在床上,只是隨著我快速的抽插雙乳劇烈的晃動,不只是痛苦還是滿足的“咿咿呀呀”呻吟著。
顯然阿媽已經開始喜歡上了這樣顛狂的做愛,旺盛的性欲也在被一點點的激發出來,這才可能是我真正的阿媽。
一個女人的欲望在被禁錮了多年後,一旦被點燃了,會變得很可怕,會變得不可阻止,它燃燒的熱情足以使鋼鐵也融化掉。
終於結束了,我用盡全力射出了最後的子彈,重重的倒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阿媽心疼的伏在我身旁,把粉臉貼在我的胸膛上,充滿歉意的說道:“都怪阿媽不好,看吧你累的。聽阿媽的,明天別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我沒事,阿媽,你今天做的很好,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呢。”
說著說著,我就睡著了。
朦朧中,感覺阿媽在給我擦身子,我的陰莖也被阿媽握在柔軟的小手里,洗得干干淨淨,感覺真的溫暖極了。
一晃又是幾個月過去了,為了得到升職和加薪的機會,我更加忙碌了,還經常去外地出差。
阿媽也似乎越來越離不開我了。每當我要走時,阿媽眉宇間不情願的樣子總讓我心中十分不忍。
而當我回來時,發自內心的喜悅讓阿媽的眼眸中都顯露出幸福的神采。這個時候,我才真正體會到了“小別勝新婚”的滋味。
有一次去北方出差,時間足有一個月,真是度日如年。到了回家的時候,我的心里已是歸心似箭,為了給阿媽一個驚喜,我並沒有提前給她打電話。
那時正值盛夏,我乘坐的班機降落後,迎接我的竟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暴雨。
我被困在機場的大廳里,焦急萬分。聽說因為雨太大,市區的很多道路都被淹了,不能通行。
外面瓢潑似的大雨一點沒有變小的跡象。伴隨著狂風,一道道慘白的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空,一聲聲巨雷彷佛就在耳邊炸響,真叫人心驚膽戰。
此刻,我最擔心的就是阿媽了,因為她是最害怕打雷閃電了。
記得小時候,每當遇到這樣雷電交加的夜晚,阿媽都會把我緊緊抱在懷里,恐懼的渾身顫栗,無助的祈求著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拿起電話,可怎麼打也打不通。我心急如焚,再也等不下去了,衝出候機廳,找到了一輛正在躲雨的記程車。
可是司機死活不肯走,說雨太大了,太危險了。
我百般懇求,騙他說母親在家突發了疾病,沒人照料。司機這才被我的孝心感動了,答應出車。
我們出發了,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竟走了兩個半小時,在離家還有幾百米時,因為積水太深,出租車過不去,我只好下車了。
在磅礡的大雨面前,雨傘早已成了擺設,沒走幾步,我就被渾身澆透了。
雖然只有幾百米,當我走進大樓時,已經精疲力竭了。更糟的是,整個大樓都停了電,我只好走樓梯,爬上十五層。
打開房門,屋里漆黑一片,沒有一點聲音。
我緊張極了,叫著阿媽,可是沒有回音。我連忙走進臥室,這時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照的屋內一片雪亮,我這才看清了,可憐的阿媽正蜷縮在床上,瑟瑟的顫抖著。
阿媽也看見了我,驚喜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我也顧不上濕透的衣服,忙上前把阿媽緊緊的抱進懷里。
“真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你沒事吧。”
阿媽的雙手死死的抱住我,生怕我會突然消失似的,她的聲音還在顫抖,但身體已經漸漸平靜下來。
“鬧兒,阿媽不是在做夢吧,下這麼大的雨,你是怎麼回來的,你的衣服都濕了。”
我低頭親吻著阿媽的秀發,用我的柔情撫慰她飽受驚嚇的心靈。
“這雷打的好嚇人,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雨,這麼響的閃電,電又停了,家里又只有我一個人,我……”
淚珠在阿媽的眼眶里打著轉,楚楚可憐。我心疼極了,輕輕的替她擦去淚水。
阿媽憐弱的樣子是那樣的動人。
在我的記憶里,阿媽還是很堅強的很少在我的面前流淚。但今天看來,阿媽其實是很脆弱的,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心里面也非常的渴望男人的保護,渴望有一個強壯的胸膛能讓她依靠。
“阿媽,別哭了,沒事了,我發誓,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再也不會讓你擔驚受怕了,我會永遠的愛你,保護你。”
誰知,阿媽的淚水更加止不住了,哭的就像一個孩子似的。
情感的閘門在這個風雨交加的黑夜開啟了,壓抑了二十多年的辛酸,委屈和痛苦隨著眼淚一齊傾瀉了出來。
這次,我沒有在勸阿媽,讓她在我懷里盡情的哭著。我的內心也激蕩不已。
也許直至此時,阿媽才真正消除了心中母子亂倫的負罪感。雖然我們的母子親緣無法改變,但我已經成為她可以寄托終生的男人,一個有堅強的肩膀讓她依靠,疼愛她,呵護她的真正的男子漢。
不知過了多久,阿媽已經哭的沒了力氣,像堆棉花似的癱軟在我懷里。我輕輕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痕,說道:“不哭了,你的眼都哭腫了,聽話,快睡吧。”
阿媽聽話的點點頭,乖乖的脫去衣服,躺下准備睡覺,卻見我下了床,忙拉住我的手,不安的問道:“鬧兒,你要去哪。”
我笑著摸摸阿媽的臉,說去換衣服,馬上就回來。阿媽這才勉強松開了我的手。而當我回來後,阿媽又迫不及待的鑽進我的懷里,似乎一刻也不想離開我。
窗外,雷電仍在咆哮著,阿媽在我的懷里已經甜甜的睡熟了。
她睡的好香,好沉,枕著她心愛的男人的臂膀,在夢中都露出無比幸福踏實的微笑。
那天晚上,我激動的沒有一絲睡意,一直都在靜靜的看著熟睡的阿媽。直到東方漸白,濃重的倦意才讓我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卻感到昏沉沉的,一點勁都沒有,頭像裂開般的痛,身子一陣陣的發冷。
我這才明白,昨晚的風吹雨淋,又沒有及時換衣服,想不到自己竟然病倒了。
很快阿媽就發覺了我的異樣,當摸過我火燙的額頭,她也慌了神,忙攙扶著我去了醫院。
接著的診斷,化驗,打吊瓶我都是迷迷糊糊的,全靠阿媽在一邊跑前跑後。
回到家里,阿媽又忙著服侍我睡下,喂我吃藥,還熬了姜湯給我發汗。
看著阿媽忙碌的身影,我感到身體竟舒服了許多,不知不覺中又睡著了。
這一睡直到傍晚才醒來,我明顯的感到好多了,只是身體還很虛。一直陪在我身邊的阿媽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忙去端過一碗熱騰騰熱湯面,一匙一匙喂我吃。
“阿媽,我真沒用,昨天還說要保護你一輩子,今天又要你來照顧我。”
“瞧你說的,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病的這麼重。阿媽把一切都給了你,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所以你要早點把身體養好,來照顧阿媽,保護阿媽。”
“阿媽,你想過沒有,盡管我們能永遠一起生活,但我可能永遠也不能給你一個名份,你不後悔嗎?”
“我不在乎這些,我只在乎你。”
阿媽的臉上凝著笑意,說的異常的堅定。看著她,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時任何的山盟海誓都不能足以表達我對阿媽的愛。
其實我和阿媽之間已不再需要用言語來傳遞愛意,我們彼此已經心靈相通。
我們就這樣對望著,我的眼光里熱忱流動,阿媽的眼神中柔情似水,在這深情款款的一刻,我們之間敞開了心扉,卸下了心靈上的束縛,無拘無束的示愛,總之,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們母子相愛了。
幾天後,一個艷陽高照的下午,在被禁欲了一個月零三天後,我和阿媽終於去除了身體的束縛,把臥室內的大床變成了我們的樂園。
屋內的冷氣開的很足,把滾滾的熱浪擋在外面,但沒過多久,我們仍累的渾身是汗了。
雖然身體有些疲倦,但心里卻是欲火被盡情宣泄後無比的歡愉。
我已經是梅開二度,阿媽也是高潮幾回。利用這暫時的平靜,我們都在積蓄著體力,迎接下一個巔峰時刻的來臨。
阿媽慵懶的躺在我的懷里,燦爛的驕陽斜射在她白壁無暇的身子上,折射出耀眼的眩光。
一股粘稠的精液從她微張的陰道里緩緩流淌出來,整個屋子內都彌漫著淫靡的氣息。
“阿媽,還想要嗎?”
“我……我不知道。”
“那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啊,天天都想。”
“有沒有想這呢?”
我拉過阿媽的手放在粗大的陰莖上,阿媽像觸了電似的想抽回手來,無奈掙脫不開我有力的大手,只好順從的握住了我的陰莖,臉卻羞得像熟透的紅苹果。
“阿媽,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仍然不依不饒,手指隨意的在阿媽高聳豐滿的乳房寫著字。阿媽終於服了輸,難為情的點點頭。
這時候,我的陰莖已經在阿媽溫柔的套弄下迅疾的膨脹硬起,我的欲火又重新被阿媽點燃了。但我沒有心急,想把前戲做得更足些。
“阿媽,我還想知道,你是怎麼想我的。”
“我不說,你好壞,學會欺負阿媽了。”
“你沒聽說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快說嘛,阿媽,你先說,然後我再給你說我是怎樣想你的。”
一邊說,我還用力的捏了捏阿媽的乳頭,這刺激得阿媽叫出了聲來,羞嗔的打了我一下,但臉上卻笑得花枝亂顫。
“鬧兒,你就饒了我吧,阿媽說不出來。”
“阿媽,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快說吧,小聲的說,就講給我一個人聽,我不會笑你的。”
阿媽漲紅著臉,雙眼水汪汪的瞅這我,小聲的央求著:“不說不行嗎?”
“不行!”
看到我急切的樣子,阿媽知道拗不過我,只好紅著臉講了出來。
“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就覺得好煩,心里好亂,晚上老睡不著,有時候太想你了,我就,我就用手摸自己,想著是你回來了。”
阿媽羞的說不下去了,摀住了臉,不敢看我。而我卻是心中大樂,伏在阿媽的耳邊,說道:“是不是還想著我的大雞巴插進你的小肉屄里呀。”
我的手指也趁機深進阿媽的陰道里扣弄著,阿媽難堪的扭動這身體,已然顧不上維持母親的尊嚴,羞紅滿面的點著頭。
這一次,我真稱得上是大獲全勝,也不忍心再為難阿媽了,心滿意足的將雞巴重新插入阿媽已經飢渴的陰戶。
很快,我們便被情風浪雨吞噬了,阿媽的身子彎成了弓形,白嫩的大腿緊緊的環住我的腰,火熱的小腹緊密的迎合著我。
我每一次的刺入,都令她欣喜無限,彷佛得到了生命里最渴求的獎賞,在我的身下悸動抖顫,痴喃浪吟,似乎在邀約著我更加熾烈的侵犯。
在徹底的坦白了隱秘後,阿媽今天終於完全釋放了自己,無比輕松的把對性的渴求暴露在我面前。
母子亂倫的桎梏已被打碎,極度的感官刺激使得阿媽只好把羞恥心丟在一邊了。
“啊……鬧兒……啊……你要戳死阿媽了……”
此時的阿媽正臉對臉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扣住渾圓的屁股猛烈的衝刺。彼此的性器做著最親密,最瘋狂的接觸。
阿媽已處在無意識的癲狂狀態,十指指尖深陷入我的背肌里,這刺激的我更加狂野,不斷的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熱鐵似的陰莖似乎變得更粗更硬了,毫不留情的蹂躪著阿媽柔嫩的小逼。
“阿媽,喜歡嗎”
“……啊……哦……喜歡……阿媽……好……美……”
巨大的快感似乎讓阿媽有些難以承受,頭歪倒在我的肩上,媚浪的呻吟著。
惹火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擊起伏不已,肥美多汁的肉逼越發的痙攣緊密,像榨汁機似的拚命擠壓研磨著我繃緊的神經。
“我要不行了,好阿媽,你的小屄好緊呀。”
“……啊……不要停……好兒子……親漢子……啊……阿媽還要……再快些……戳爛阿媽的……騷屄。”
這些赤裸裸的淫詞浪語竟然從溫柔賢淑的阿媽的嘴里蹦了出來,讓我有些難以置信,卻又感到熱血沸騰,激發起潛藏心底的獸性。
“阿媽,那你就再騷些,再浪些!”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叫著,阿媽兩瓣豐腴的臀肉在我巨掌的抓揉下像要被撕裂了,火燙的陰莖堅如鐵柱,重重的搗擊著阿媽淫糜不堪的陰戶。
“我不管了,好兒子……親哥哥……操我吧……阿媽是婊子……是爛貨……就想著讓你戳……讓你操……要你的大雞巴……狠狠操……阿媽的騷屄……把我操上天去。”
阿媽今天就像是一個十足的蕩婦淫娃,雖然在我的衝擊下東搖西蕩,但這些平日里想起都會臉紅的淫穢不堪的浪語,此時卻輕易的阿媽紅嫩的小嘴里飄了出來,刺激著我,同時也刺激著她自己,讓我們都瘋狂了,深深的墮入肉欲的深淵里。
當我將阿媽按在身下,准備從後面干她時,阿媽竟然迫不及待的牽住我的陰莖塞進她紅腫的肉唇里。
配合著我的抽動,阿媽用力的扭腰聳臀,雪白的嬌軀已變得緋紅火燙,似楊柳般的疾擺不定,伴著勾人魂魄的呻吟,把我們母子的淫樂推向極致。
阿媽從未有過的風騷媚浪讓我痴狂,但她表現出的旺盛的性欲更讓我又驚又喜,我有些懷疑能不能給她最大的滿足。
我已是揮汗如雨,接近極限了。但在這樣的緊要關頭,我只能緊咬牙關,抖擻精神,加足馬力的在阿媽肥沃的肉體里奮力耕耘。
窗外,已是落日西斜,橘紅色的余輝悄然間灑滿了房間。
屋內,我和阿媽仍雲雨正酣,縱情聲色,忘記了時間,忘掉了疲憊,這場馬拉松式的性愛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