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大汙穢感染·淫欲紀元

第三章黑人美婦

大汙穢感染·淫欲紀元 游雲 11152字 2026-10-19 14:30

  吃完飯後,白千秋收拾好廚房,又去衝了個涼水澡,擦干身體回到西廂房時。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柔和的光暈中。

  柳香玲已經洗過澡,赤裸著身子側躺在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看到白千秋進來,微微一笑,拉開被子示意他躺進來。

  白千秋鑽進被窩,柳香玲便伸手將他摟進懷里,讓他枕在自己柔嫩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輕輕撫過他的後背。

  兩人赤裸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她感受著白千秋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涼。

  以及他下身那根硬邦邦的雞巴貼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觸感。

  她心里微微一動,卻沒有做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白千秋的背,柔聲道。

  “睡吧,乖孫,奶奶摟著你。”

  她說著,低頭在白千秋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便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手指還在他後背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像是哄小孩入睡一般。

  白千秋的雞巴在柳香玲大腿根部磨蹭了幾下,龜頭滑過她柔軟的陰阜,沾上些許濕潤的淫液。

  他側過身,讓雞巴對准柳香玲的屁眼,在她耳邊輕聲道。

  “奶奶我想把雞巴插你屁眼里面睡覺。”

  柳香玲聽到這話,睜開眼,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著白千秋。

  臉上浮起一抹無奈又好氣的笑意,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他滾燙的雞巴。

  將龜頭抵在自己屁眼上,手指微微用力,語氣帶著寵溺和嗔怪道。

  “你呀……真是奶奶的小冤家,插著睡也不嫌硌得慌。”

  白千秋感受到龜頭抵住溫熱的屁眼,腰身一挺,雞巴緩緩撐開那圈緊致的屁眼嫩肉。

  “噗呲”一聲,整根雞巴緩緩插入直腸深處,柳香玲悶哼一聲。

  “嗯哈啊……”

  她身體微微繃緊,雙手摟住白千秋的後背,感受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將她的直腸完全填滿。

  屁眼被撐得滿滿的,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在直腸深處的膨脹感。

  她深吸一口氣,身體漸漸放松下來,輕輕拍了拍白千秋的後背,柔聲道。

  “好了,插進去了,睡吧乖孫。”

  白千秋剛安靜了沒一會兒,腰又忍不住挺動了幾下。

  雞巴在緊致的直腸里淺淺抽送,龜頭摩擦過溫熱的腸壁嫩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柳香玲剛閉上眼睛准備入睡,被這突如其來的抽動弄得身體一顫。

  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她睜開眼,伸手輕輕在白千秋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嗔怪道。

  “剛插進去又不老實,趕緊睡覺,你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她說著,雙腿夾緊了些,將白千秋的腿夾在自己腿間,固定住他的動作,不讓他再亂動。

  白千秋低頭一口含住柳香玲淺棕色的奶頭,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

  舌尖在乳暈上打轉,吮吸著殘存的奶水,同時一只手繞到她身後。

  揉捏著她軟糯綿彈的臀肉,手指陷入腴潤的臀肉里,將她整個肥臀向自己胯上按壓。

  讓雞巴在屁眼里插得更深,含糊道。

  “還不是奶奶的屁眼太舒服了,夾得我雞巴好爽,忍不住就想動。”

  柳香玲被他咬住奶頭,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酥麻感從乳頭傳來,順著脊椎竄遍全身,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嗯啊……輕點咬。”

  她伸手按住白千秋的腦袋,想把他推開卻又舍不得用力。

  只能任由他吮吸著自己的奶頭,臀肉被揉捏的感覺讓她渾身酥軟,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奈道。

  “好了好了,是奶奶的錯,奶奶屁眼太舒服了,讓你睡不著覺,行了吧?

  快別動了,明天還要上學呢,乖乖睡覺,啊。”

  她說著,雙腿夾緊他的腰,將他固定住,不讓他再亂動,同時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安撫他的情緒。

  一夜過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柳香玲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感覺到身體里還插著那根熟悉的硬物,經過一夜的晨勃。

  那根粗大的雞巴變得比昨夜更加堅硬滾燙,將她的屁眼撐得滿滿的,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前端微微膨脹,抵在直腸深處。

  她輕輕動了動身體,想要在不驚動白千秋的情況下把那根東西抽出來,好起身去做早飯。

  但屁眼里的嫩肉緊緊包裹著雞巴,一動就牽扯到敏感的內壁,酥麻感從屁眼深處傳來。

  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一顫,趕緊停下動作,僵在原地。

  她低頭看著懷里還在熟睡的白千秋,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睡容。

  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模樣可愛又無辜。

  柳香玲又好氣又好笑,心里暗罵這小冤家,睡著了也不讓人安生。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撫摸著白千秋的頭發,柔聲喚道。

  “乖孫,醒醒,天亮了,該起床了。”

  白千秋迷迷糊糊睜開眼,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鍾,時針剛過六點半。

  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柳香玲,聲音帶著早晨的沙啞和慵懶道。

  “奶奶時間還早,我雞巴硬的疼。”

  柳香玲還沒來得及反應,白千秋就已經撐起身子,將雞巴從她屁眼里緩緩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屁眼那圈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又迅速縮了回去,留下一個合不攏的猩紅小洞。

  白千秋伸手將柳香玲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自己則跨坐在她豐腴的大腿上。

  握住依舊硬挺的雞巴,對准她微張的屁眼,腰身一沉,“噗嗤”一聲,整根雞巴再次沒入緊致的直腸深處。

  柳香玲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弄得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緊枕頭,悶哼一聲。

  “嗯啊……你這孩子……”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感受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將她的直腸再次填滿。

  屁眼被撐得滿滿的,傳來一陣酸脹感,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趴在床上,任由白千秋動作。

  白千秋整個人趴在柳香玲光滑的背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

  抓住她胸前垂吊下來的兩團大奶子,五指用力揉捏。

  軟糯的奶肉從指縫間溢出,奶水順著指縫滴落在床單上。

  他腰部發力,雞巴在屁眼里快速抽送起來,小腹“啪啪啪啪啪”地撞擊在她豐腴柔軟的肥臀上。

  發出密集而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回蕩在清晨安靜的房間里。

  柳香玲的肥臀被撞得乳浪翻騰,雪白的臀肉如同被投石的水面,蕩漾開一圈圈肉浪。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劇烈顫抖,被拍打的肥臀泛起一片潮紅。

  屁眼那圈淡粉色的嫩肉被雞巴帶得向外翻出,又隨著插入被狠狠塞回直腸里。

  發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混合著直腸里殘留的腸液和精液。

  抽插間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下來,滴落在床單上。

  柳香玲被這猛烈的抽插撞得整個人在床上前後晃動,雙手死死抓著枕頭,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啊哈……哈嗯嗯嗯乖孫慢點啊啊啊奶奶受不了了。”

  她屁眼里的嫩肉卻死死咬著雞巴,隨著抽插的頻率不自覺地收縮蠕動。

  貪婪地吮吸著柱身,將她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白千秋趴在柳香玲背上快速抽插了上百下,雞巴在緊致的屁眼里進進出出。

  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和黏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他感受到龜頭一陣酥麻,精關快要失守,趕緊俯下身,緊緊抱住柳香玲的嬌軀。

  腰部猛地一挺,龜頭狠狠抵在直腸最深處,低吼一聲):“奶奶!我要射了!”

  柳香玲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想要開口讓他別射在里面,但話還沒說出口。

  就感覺到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涌而出,強勁有力地打在嬌嫩的腸壁上。

  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嘴里發出一聲沙啞的悶哼。

  “嗯啊……”

  白千秋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精液量大到將整個直腸完全灌滿。

  多到從屁眼與雞巴的縫隙間倒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滴落在床單上。

  射完後,白千秋緩緩抽出雞巴,“啵”的一聲輕響,屁眼那圈被撐得通紅的嫩肉一時半會兒合不攏。

  露出一個猩紅的小洞,白色的濃稠精液從洞口緩緩淌出。

  在床單上積成一灘濁白的液體,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麝香味。

  柳香玲癱軟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屁眼還在微微翕張,往外吐出白色的精液,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柳香玲在床上趴了一會兒,喘勻了氣,才撐著酸軟的身子爬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那灘濁白的精液,無奈地嘆了口氣,光著腳踩在地上。

  走到房間角落的盆架前,拿起搪瓷杯和牙刷,擠上牙膏,漱了漱口,開始刷牙。

  刷完牙後,她擦了擦嘴,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枚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水晶肛塞。

  在手上掂了掂,然後走到床邊,彎下腰,一手掰開自己還有些松軟的屁股。

  將那枚冰涼的肛塞對准屁眼緩緩塞了進去,“噗”的一聲輕響,肛塞完全沒入屁眼。

  只剩下一顆圓潤的水晶底座卡在屁眼口,將直腸里滿滿的精液牢牢鎖在體內。

  她直起身,從衣櫃里拿出一件干淨的灰色棉布短衫套在身上,又穿上一條黑色寬松長褲。

  整理好衣服後,才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一塊干淨毛巾,蹲下身。

  仔仔細細地擦拭白千秋雞巴上殘留的淫液和精液,動作輕柔,擦得干干淨淨。

  然後抬頭看著白千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道。

  “好了,干淨了,奶奶去給你做早飯,你想吃什麼?”

  白千秋隨口道。

  “奶奶做什麼我的喜歡。”

  白千秋穿好衣服,來到堂屋。

  柳香玲已經做好了早飯,一鍋白粥,一碟咸菜。

  幾個剛出鍋的白面饅頭,還有一盤炒雞蛋。

  白千秋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吃著,柳香玲坐在一旁,看著他吃,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正吃著,院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電瓶車鈴聲,接著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

  “媽,我來接千秋去上學了。”

  白秀蘭推著一輛電瓶車走進院子,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

  領口扣得一絲不苟,下身是一條深藍色長褲,頭發在腦後扎成一個低馬尾,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打扮得素淨而端莊,一副教師的打扮。

  她走進堂屋,看到白千秋正在吃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語氣溫和道。

  “千秋,吃好了嗎?該走了,不然要遲到了。”

  柳香玲連忙起身招呼道。

  “秀蘭來了?吃早飯了沒?要不要吃點?”

  白秀蘭擺了擺手,微笑著拒絕道。

  “不用了媽,我吃過了,我等他吃完就走。”

  她站在門口,視线落在白千秋身上。

  褲襠里那根東西昨天捅進她身體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里。

  她趕緊移開目光,心里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再想了,努力維持著臉上平靜的表情。

  白千秋放下碗筷,拿起放在一旁的書包,走到白秀蘭身邊。

  他左手自然地搭在她被深藍色長褲包裹的蜜桃臀上,五指收攏,用力捏了一把那腴厚彈滑的臀肉。

  手感軟糯又富有彈性,好似捏住了一塊溫熱的凝脂,指尖都能感受到臀肉在掌下變形。

  他若無其事地開口道。

  “大姑走吧,我吃好了。”

  白秀蘭被捏得渾身一顫,整個人差點跳起來,臉“唰”一下漲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堂屋里的柳香玲,發現柳香玲正低著頭收拾碗筷。

  似乎沒看到這一幕,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氣。

  她咬著牙,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羞惱和緊張道。

  “你……你手拿開!媽還在呢!”

  她趕緊側身躲開白千秋的手,推著電瓶車快步朝院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催促道。

  “快走快走,要遲到了!”

  她的耳根都紅透了,心跳得厲害,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又羞又怕。

  這個冤家怎麼膽子這麼大,萬一被母親看到了可怎麼辦,她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人。

  白千秋跨上白秀蘭電瓶車的後座,雙手自然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隔著那件白色襯衫,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和溫熱。

  他往前挪了挪,勃起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肥美的蜜桃臀縫之間,隔著兩人的褲子。

  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在白秀蘭臀縫間陷出一道明顯的溝壑。

  白秀蘭身子一僵,握著車把的手猛然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臀縫間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隔著兩層褲子,那溫度和硬度都格外清晰,讓她一陣心慌意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擰動電門,電瓶車緩緩駛出院子。

  沿著村道朝村外駛去,她咬著牙,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緊張和顫抖道。

  “你……你坐好,別亂動,路上會有人看到的。”

  她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路上遇到村里人,看到白千秋頂在她屁股上的丑態,那她以後還怎麼在村里做人。

  她只希望趕緊騎到鎮上,把白千秋送到學校,自己也好松一口氣。

  白千秋坐在後座上,雙手摟著白秀蘭的腰,聽著她緊張的心跳聲。

  鼻尖縈繞著她發絲間淡淡的皂角香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在她耳邊低聲道。

  “誰讓大姑那麼好看?”

  白秀蘭耳根一熱,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浮了上來,她咬了咬下唇,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車速。

  二十分鍾後,電瓶車停在了蒼嶺鎮中學的校門口,陸陸續續有學生走進校門。

  白秀蘭停好車,回頭瞪了白千秋一眼,語氣帶著一絲羞惱和催促道。

  “到了,趕緊下車進去,別遲到了。”

  她等白千秋下車後,自己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車上,看著白千秋整理了一下衣領和書包,眼神有些復雜。

  她心里既希望他趕緊走,自己好逃離這種尷尬的處境。

  又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這個讓她又愛又怕的侄子。

  她輕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低聲叮囑道。

  “放學了在校門口等我,我來接你,別亂跑。”

  說完,她調轉車頭,頭也不回地騎車離開了,生怕白千秋又說出什麼讓她難為情的話來。

  白千秋背著書包,慢悠悠地走進校門。清晨的陽光透過行道樹的枝葉。

  在他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那張俊美近乎妖冶的臉龐,在陽光下白得幾乎透明。

  眉眼間帶著慵懶和漫不經心,卻又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魔力。

  他一走進校門,操場邊幾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女生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傾慕和羞澀,小聲地交頭接耳起來。

  “快看快看,白千秋來了!”

  “他今天穿得好帥啊!”

  “他長得也太好看了吧,比電視里的明星還好看……”

  而旁邊幾個正在打鬧的男生看到白千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嫉妒和敵意。

  一個高個子男生啐了一口,低聲罵道。

  “操,又是他,裝什麼逼……”

  旁邊一個瘦高個連忙拉了拉他,壓低聲音道。

  “你小聲點,忘了上次十幾個人被他一個人打得屁滾尿流的事了?

  這家伙就是個怪物,別惹他。”

  白千秋聽到那些男生的話,腳步微微一頓,偏過頭,目光掃過那幾個男生。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輕蔑而疏離。

  他什麼也沒說,收回目光,徑直朝教學樓走去,只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讓身後那些女生又是一陣低低的驚呼。

  白千秋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放下書包,還沒來得及拿出課本,一個高大的黑影就罩了下來。

  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皮膚黝黑,剃著極短寸頭的黑人男生,大搖大擺地走到白千秋的課桌前。

  抬起一只穿著名牌運動鞋的腳,踩在白千秋課桌桌角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操著一口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語氣囂張道。

  “喂,你就是白千秋?聽說你很能打?我,達蒙,美國來的,以後這個班,我說了算。”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扭頭看向這邊。

  那些男生女生臉上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少人嘴角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甚至有人小聲嘀咕道。

  “這黑鬼要慘了……”

  幾個女生更是掩著嘴,低聲嗤笑道。

  “他居然敢去找白千秋的麻煩,真是不知死活。”

  達蒙聽到周圍的笑聲,眉頭一皺,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他低頭看著座位上一動不動的白千秋,提高了音量,試圖用聲音壓住場子。

  “聽到沒有?老子跟你說話呢!”

  白千秋緩緩站起身,動作看似漫不經心,下一秒卻快如閃電!

  他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達蒙的後腦勺。

  不等他反應過來,掄圓了手臂,狠狠地將他的腦袋砸向堅硬的課桌桌面!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教室里炸開,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咔嚓”聲。

  達蒙那張黝黑的臉龐結結實實地撞在桌面上,鼻梁骨瞬間斷裂。

  鮮血如同炸開的水管般噴涌而出,濺在桌面和課本上,觸目驚心。

  達蒙整個人被砸得眼冒金星,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臉,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滴落在地。

  白千秋按著他的頭,沒有松手,緩緩低下頭,湊到他耳邊。

  語氣冰冷而平靜,帶著威壓,一字一句道。

  “黑鬼,這里是中國,China,不是你那非洲老家,懂?”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教室,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達蒙的耳朵里。

  也扎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里。

  教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白千秋這果斷狠辣的手段鎮住了。

  那幾個剛才還在幸災樂禍的女生,此刻也忍不住捂住了嘴,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白千秋松開手,抬起一腳,蹬在達蒙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踹得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撞翻了兩張課桌,書本稀里嘩啦散落一地。

  達蒙捂著臉,鼻血還在流,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一聲驚呼,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和深藍色長裙,戴著黑框眼鏡。

  留著齊耳短發的女老師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正是班主任朱敏。

  她看到地上的血跡和達蒙捂著臉痛苦的樣子,臉色一變,連忙跑過來,蹲下身查看達蒙的傷勢,語氣焦急道。

  “怎麼回事?怎麼流血了?!”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全班,最終落在白千秋身上,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和擔憂,但更多的是無奈。

  教室里那些男生們一個個雙眼放光,看向白千秋的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崇拜,仿佛在看一個英雄,有人忍不住低聲叫好道。

  “我靠,太猛了!”

  而那些女生們,則一個個眼神迷離,臉頰泛紅,看著白千秋那張俊美又帶著一絲冷峻的臉。

  心跳加速,仿佛被他的強勢和暴力徹底征服了,完全忘記了剛才的血腥場面。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更是忍不住拉了拉同桌的衣袖,小聲呢喃道。

  “他好帥啊……”

  白千秋單手插兜,瞥了一眼還在地上蜷縮著的達蒙。

  又看向蹲在那里一臉焦急的朱敏,語氣平淡,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蒼蠅。

  “朱老師,誰讓這黑鬼來找茬的?他轉學的時候你們沒跟他講嗎?”

  朱敏聽到白千秋的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心里對達蒙這個轉學生也沒什麼好感,一個黑鬼,成績差得要命。

  還仗著人高馬大到處惹事,要不是教育局硬塞過來,她根本不想收。

  她心里其實也覺得白千秋做得解氣,但面上還是要維持老師的形象。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瞪了白千秋一眼,但那眼神里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壓低聲音道。

  “行了行了,你少說兩句,這事我來處理,你回座位坐好,馬上要早讀了。”

  她說著,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達蒙,皺了皺眉,掏出手機走到教室外去打電話叫校醫,完全沒提要追究白千秋責任的事。

  班里那些男生女生看到朱老師這副反應,更是心領神會。

  看向白千秋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這幾個女生更是忍不住低聲笑道。

  “還得是白千秋,打了人老師都不敢說他。”

  中午放學鈴聲剛響,一輛黑色的奧迪A6就停在了教學樓樓下。

  車門打開,先探出一條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腳踩一雙黑色細高跟,然後一個身材高挑火爆的黑人美婦從車里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一頭烏黑濃密的卷發披散在肩頭,五官深邃立體。

  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明亮有神,鼻梁高挺,嘴唇豐潤飽滿,肌膚黝黑發亮,如同融化的黑巧克力般絲滑細膩,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她上身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緊身吊帶,露出大片緊致光滑的鎖骨和胸口。

  那道深邃的乳溝在白千秋這個角度看下去十分明顯,將那對柚子大小的奶子勾勒得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條同樣黑色的包臀皮裙,緊緊包裹著她那蜜桃般飽滿挺翹的翹臀。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臀肉在裙下左右搖擺,蕩漾出一波波肉浪。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野性魅力和侵略性美感。

  她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走上樓,徑直來到教師辦公室門口,一把推開門。

  目光在辦公室里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正靠窗站著,手里拿著一瓶牛奶在喝的白千秋身上。

  她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語氣冰冷帶著怒意道。

  “你就是那個打了我兒子的白千秋?”

  白千秋目光淡淡地掃過她那雙修長的黑腿,又落在她高聳的胸口上停留了兩秒。

  隨即抬起眼看向她那張深邃美艷的臉,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牛奶,語氣漫不經心,帶著十足的囂張和底氣。

  “我打的怎麼滴了?”

  朱敏站在旁邊,看到這陣仗嚇得不敢說話,只能給白千秋遞眼色。

  讓他別這麼剛,但白千秋完全無視了她的暗示。

  伊芙琳聽到這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柚子大小的奶子在緊身吊帶里晃來晃去,看得辦公室里幾個年輕男老師眼睛都直了。

  她上前一步,指著白千秋的鼻子,語氣憤怒道。

  “你打了我兒子,還敢這麼囂張?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讓你坐牢!”

  她豐唇用力而抿得緊緊的,眼神里充滿了怒火,就像一只被惹毛的母豹子,野性又充滿了張力。

  白千秋放下牛奶瓶,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目光依舊平淡地看著她那晃動的胸口,語氣慢悠悠地開口問道。

  “你好像是在清秋集團做事吧?”

  伊芙琳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隨即點了點頭,警惕地看著白千秋,語氣依舊帶著怒意。

  “沒錯,我就是在清秋集團工作,你問這個干什麼?想要走關系讓你脫罪嗎?

  我告訴你,沒用的,你打傷我兒子,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因為憤怒向前傾了傾,那對飽滿的奶子更湊近了白千秋一些。

  黝黑絲滑的肌膚帶著一股濃郁的異域香水味,混著淡淡體味鑽進白千秋的鼻腔,確實有種不一樣的性感味道。

  白千秋雙手插在校服褲口袋里,身體微微向後靠在窗台。

  目光落在伊芙琳那張錯愕的臉上,不緊不慢地繼續問道。

  “那你知道你們董事長的兒子叫什麼嗎?”

  伊芙琳臉上的怒意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琥珀色的眼眸里全是錯愕。

  她張了張嘴,看著眼前這個漫不經心的少年,腦子里飛速轉動起來。

  清秋集團的名字本來就是王清鳶和自己兒子的名字拼起來的,這一點她很清楚。

  面前這個少年姓白,全名白千秋……“清秋”,清是王清鳶,秋就是千秋

  巨大的錯愕讓她整個人都僵住,胸口的呼吸都亂了。

  那對碩大的奶子在緊身吊帶里晃得更厲害,黝黑的肌膚上泛起一層不自然的薄紅。

  她之前只知道董事長是個叫王清鳶的女人,從來沒想過會在這里撞上她兒子,還是自己找上門來討說法。

  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之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滿滿的尷尬和慌亂,原本攥緊的拳頭也不自覺松了開來。

  白千秋見她已經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語氣帶著玩味道。

  “你現在知道了?跟我單獨來一下。”

  說著,白千秋轉身就朝著樓梯口走去,完全不管伊芙琳是什麼反應。

  伊芙琳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白千秋的腳步。

  她心里亂得像一團麻,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兒子打的居然是董事長的兒子,這簡直就是撞到槍口上了。

  她一邊走一邊平復著呼吸,下意識地抬手理了理卷發,又扯了扯自己的緊身吊帶,想要整理出得體的樣子,黝黑的臉上全是認真。

  跟著白千秋走上天台,厚重的鐵門被白千秋隨手帶上,咔噠一聲,整個天台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午後的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天台四周沒有遮擋,風一吹。

  伊芙琳的卷發被吹得微微揚起,她黝黑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黑巧克力色油亮的光澤。

  白千秋轉過身,背靠在鐵門邊上,目光從她頭頂一路滑到腳。

  把她整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後落在她那被緊身吊帶繃得緊緊的胸口。

  白千秋看著她慌亂無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壓迫感的笑,語氣慢悠悠地開口。

  “約爾納,你也不想失去工作跟你兒子流浪街頭吧?”

  之前白千秋就在,媽媽辦公室看到過她的照片自然知道她姓名,沒想到打的黑鬼居然是她的兒子。

  他說著,伸手扯開校服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去,慢慢褪下褲子和內褲。

  那根足足三十五厘米長六厘米粗的勃起雞巴彈了出來,豎直朝上挺著。

  粉紅龜頭泛著光澤,玉白色柱身沒有一根陰毛,看起來格外刺眼。

  伊芙琳的目光不由自主掃過去,瞬間瞳孔收縮,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完全沒想到白千秋會這麼直接,居然直接脫褲子想干她。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撞上了天台的護欄,退無可退。

  黝黑的臉上血色瞬間退去,又很快漲成深棕紅。

  她雙手下意識擋在胸前,聲音帶著顫抖的哀求。

  “白……白少爺你不能這樣我我帶著兒子不容易,你放我一馬好不好?求求你了”

  她嘴上哀求著,身體因為害怕忍不住顫抖,但那根巨大雞巴帶來的視覺衝擊。

  讓她身體深處莫名泛起一陣熱流,連逼口都微微有些發潮。

  她心里又怕又亂,一邊罵自己不要臉,一邊控制不住地盯著那根雞巴看,連呼吸都亂了。

  悶響從護欄傳來,伊芙琳的身體跟著震了震,她緊緊咬著嘴唇。

  眼神里全是絕望和慌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讓白千秋放過自己。

  白千秋看著她顫抖哀求的樣子,故意故作姿態地聳聳肩,語氣慢悠悠地開口。

  “不願意嗎?那就算了。”

  他說著,掏出手機按下解鎖鍵,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找到王清鳶的號碼,作勢就要撥打出去。

  伊芙琳看到他這個動作,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很清楚。

  只要這個電話打出去,她不僅會馬上丟掉工作,還會被整個行業拉黑,帶著兒子連吃飯都成問題,更別說給兒子交學費了。

  她看著白千秋那根還豎在半空的巨大雞巴,又看著他手里的手機,眼眶瞬間紅了。

  大顆的眼淚從琥珀色的眼睛里滾下來,順著黝黑油亮的肌膚往下滑。

  滴落在緊身吊帶的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咬著嘴唇,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哽咽,顫抖著開口道。

  “我願意……我願意別打了我什麼都願意。”

  她說著,慢慢放下擋在胸前的手,伸手抓住自己緊身吊帶的下擺。

  一點點往上撩,露出黝黑飽滿的奶子,深色乳暈頂著挺立的乳頭,還隨著她的哭泣微微抖動。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神里已經帶著認命的順從,伸手就要去解自己包臀皮裙的拉鏈。

  白千秋收起手機,走到角落的折疊帆布椅旁坐下,雙腿分開。

  那根巨大的雞巴就露在雙腿之間,姿態悠閒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伊芙琳繼續脫衣服,語氣淡漠道。

  “脫光了過來。”

  伊芙琳咬著下唇,嘴唇都快被咬破了,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她裸露的乳溝里,順著黝黑的肌膚滑進胸溝。

  她咬著牙,把緊身吊帶整個脫下來扔在地上,接著伸手解開包臀皮裙背後的拉鏈。

  順著大腿往下褪,連帶著絲襪一起脫下來扔在一邊,最後褪去內褲,整個身體完完全全裸在白千秋眼前。

  伊芙琳全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黝黑油亮的光澤,兩個大號柚子大小的奶子掛在胸前。

  深棕色乳暈頂著兩厘米大小的深色乳頭,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

  腰肢纖細,腰腹兩側线條緊致,胯部寬大,飽滿的屁股包裹出蜜桃形曲线。

  雙腿修長筆直,陰阜上覆蓋著濃密的黑色陰毛,沿著恥骨向下,兩片黝黑肥美的大陰唇自然分開,露出縫隙里粉嫩的嫩肉。

  她雙手局促地放在身側,不敢去擋住自己的私處,也不敢抬頭看白千秋的眼睛。

  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顫抖著道。

  “我……我脫完了白少爺你看行嗎?”

  作者QQ群號:877566391

  入微信群三十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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