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姑的第一次
白千秋走進書房,把書包放在桌上,掏出數學練習冊和筆,嘴里嘟囔了一句。
“大姑,奶奶叫我去她那邊吃飯。”
他說完就埋頭開始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刷刷地移動。
不到十分鍾,他就合上練習冊,伸了個懶腰。
白千秋自從胎穿到這個世界後,腦子就格外靈光。
課本上的知識看一遍就能記住,數學題更是信手拈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白秀蘭在堂屋里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的紅筆,起身走到西廂書房門口。
看到白千秋已經合上練習冊,一副寫完了的樣子,微微蹙眉道。
“寫完了?拿來我看看。”
她走到書桌邊,拿起白千秋的練習冊,翻開看了看,發現上面字跡工整,解題步驟清晰,答案也全都正確。
她心里暗暗點頭,這小子雖然有時候調皮搗蛋,但在學習上從來沒讓她操過心。
她放下練習冊,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淡淡道。
“嗯,做得還行,就是這字還得再練練,別以為考了第一就能翹尾巴。
行了,既然奶奶叫你過去吃飯,那就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白千秋突然伸手攬住白秀蘭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進自己懷里。
白秀蘭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白千秋腿上,手中的練習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白千秋的手已經掀開她灰色短袖的下擺,靈活地鑽了進去。
溫熱的手掌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團雪白腴潤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起來。
掌心的奶肉觸感滑膩軟糯,如同上好的凝脂,在指尖擠壓下微微變形,指縫間溢出柔膩的乳肉。
白秀蘭渾身猛地一僵,倒吸一口涼氣,被白千秋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連忙伸手去推白千秋的胸膛,聲音帶著慌亂和羞惱道。
“你……你干什麼!快松手!”
白千秋一邊揉捏著她柔軟的奶子,一邊低頭好奇地詢問道。
“大姑你怎麼換衣服了?”
白秀蘭臉上漲得通紅,心里又氣又羞,這小子居然還敢問她為什麼換衣服。
還不是剛才被他吸得奶子上全是口水,逼穴黏糊糊的難受才換的!
她咬著下唇,用力掰著白千秋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怒意道。
“要你管!快放開我,讓人看見了像什麼話!”
白千秋自然不可能放過她,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貼上白秀蘭白皙細膩的脖頸,伸出舌頭。
沿著她頸側柔滑的肌膚緩緩舔舐,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舌尖能嘗到她肌膚上淡淡的咸味混合著沐浴露殘留的茉莉花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
讓她渾身一陣酥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白千秋一邊舔著,一邊含含糊糊地問道。
“大姑你家還能有外人來啊?”
白秀蘭被舔得身體一顫,脖子是她敏感的地方,被白千秋這樣舔舐。
她只覺得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脖頸竄遍全身,腰肢都軟了幾分。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那股酥癢的感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倔強道。
“怎麼……怎麼沒有!村里那些嬸子大娘,隨時都可能來找我借東西聊天的你快停下”
她嘴上這麼說著,心里卻虛得很,她也知道平時這個點根本不會有人來串門,但總不能就這麼認輸,讓這小子更加肆無忌憚。
白千秋松開懷里的白秀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站起身,幾步走到書房門口,伸手將房門關上,插銷咔嚓一聲落下。
白秀蘭心里一緊,還沒來得及開口,白千秋已經轉身,彎腰。
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白秀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白千秋的脖子,掙扎著想跳下來,但白千秋的力氣極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白千秋幾步就走到東廂臥室,將她往那張鋪著涼席的木床上一丟,白秀蘭的身體在涼席上彈了一下。
發絲凌亂,衣擺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白千秋俯身壓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己身下,低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現在沒人了吧?大姑。”
白秀蘭看著白千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聞到他身上清爽的陽光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心髒砰砰直跳,臉上熱得發燙。
她伸手抵住白千秋的胸膛,聲音帶著慌亂和一絲乞求道。
“千秋……你別亂來我是你大姑啊”
她心里又急又怕,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強勢,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會撒嬌的侄子。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猛獸按在爪下的小兔子,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寄希望於血緣關系能讓他停手。
但白秀蘭不知道,血緣對於白千秋而已只是更好的情趣調劑。
白千秋雙手繞過白秀蘭的腰肢,落在她挺翹的肥臀上,隔著那條灰色棉質短褲,五指收攏,用力揉捏起來。
掌心觸感彈糯腴潤,臀肉入手綿軟又不失彈性,指尖陷入腴厚的臀肉中,仿佛揉捏著一塊溫熱的凝脂。
隨著揉捏的動作,那兩瓣蜜桃形狀的屁股在掌間變換著形狀,擠壓出誘人的曲线。
白千秋看著白秀蘭驚慌失措的臉,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好奇地詢問道。
“大姑你那麼緊張干嘛?”
白秀蘭被揉得渾身一顫,一股酥麻感從臀部直竄頭頂,腰肢都軟了幾分。
她咬著下唇,眼中帶著羞憤的水光,聲音帶著顫抖的怒意道 。
“你……你把手拿開!我是你大姑!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雙手用力推著白千秋的胸膛,兩條腿也在床上亂蹬,試圖掙脫白千秋的壓制。
可白千秋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她根本推不動分毫,反而因為掙扎。
短袖的下擺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粉色肚兜的一角。
她心里又急又怕,又羞又惱,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霸道,完全不給她反抗的余地,她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
白千秋松開揉捏她屁股的手,轉而捏住她灰色短袖的下擺,往上一掀,露出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一件粉色綢緞肚兜。
那肚兜是傳統的菱形款式,質地光滑柔軟,上面用銀线繡著一支含苞待放的蓮花,兩根細細的紅繩繞過脖頸。
在背後系成一個蝴蝶結,肚兜下擺堪堪遮住胸口,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和淺淺的肚臍眼。
白千秋看著這件充滿古韻的肚兜,眼中閃過一絲新奇,好奇地詢問道。
“大姑你還穿肚兜啊?”
白秀蘭感覺胸前一涼,低頭看到自己貼身穿的肚兜暴露在白千秋眼前,臉上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連忙用手遮住臉,不敢去看白千秋的眼睛,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和一絲顫抖的哀求道。
“別看……別看了!這是你奶奶留給我的,我我習慣穿這個了。”
她心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件肚兜是她最私密的衣物。
平時連洗都是偷偷在屋里洗,生怕被人看見。
現在卻被侄子這樣大剌剌地掀開,用那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她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被扒下來了,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大姑我還沒見過女人的逼穴,你讓我看看唄。”
此乃謊言,女人的逼他不知道看過多少了。
白千秋說完不再理會白秀蘭的哀求,雙手抓住她灰色短褲的褲腰。
用力往下一扯,連同里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彎處。
白秀蘭只覺得下身一涼,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白千秋眼前。
她尖叫一聲,拼命並攏雙腿,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恐道。
“不要!千秋你不能看!”
但白千秋的力氣比她大得多,他雙手用力分開白秀蘭白皙纖細的大腿。
將她雙腿壓向兩側,露出那片從未被外人見過的神秘地帶。
只見她陰阜上覆蓋著一層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沿著恥骨向下延伸。
兩片肥美的大陰唇緊緊閉合在一起,大陰唇白嫩光滑細膩,中間夾著一條細縫。
白千秋俯下身,伸出舌頭,沿著那條細縫,從下往上,緩緩舔過。
白秀蘭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觸電般弓起腰肢,嘴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哈……別別舔那里……”
她只感覺一條溫熱柔軟的舌頭掃過自己最敏感的私處,那股酥麻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酥酥軟軟的。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被舔舐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
她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聲音帶著羞恥與絕望的哭腔道。
“嗚嗚完了……全完了。”
白千秋的舌頭用力頂開白秀蘭緊閉的大陰唇,那條細縫被撐開,露出里面兩片粉嫩濕潤的小陰唇。
如同兩片嬌嫩的花瓣,沾著晶瑩的露水,微微翕張著。
他的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兩片嫩肉,時而輕輕刮過,時而用舌尖挑逗地撥弄,感受著它們在舌尖下逐漸充血變硬的過程。
白千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淫液,看著白秀蘭捂著臉哭泣的樣子,語氣帶著戲謔地詢問道。
“大姑,你這逼怎麼流那麼多水啊?”
白秀蘭聽到白千秋說出“逼”這個粗俗的字眼,羞恥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她哭著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的否認道。
“我沒有我沒有……你別說了嗚嗚”
可她嘴上說著沒有,被舔舐得濕淋淋的逼穴卻誠實地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順著會陰流淌下來,在涼席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大腿肉緊繃又放松,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之地。
此刻正被侄子肆意玩弄,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從被舔舐的部位傳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哭泣和呻吟。
白千秋抬起頭,從她腿間爬上來,俯身趴在她身上。
一只手輕輕撫摸著白秀蘭布滿淚痕的側臉,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語氣帶著一絲不解和心疼地詢問道。
“大姑怎麼還哭了?”
白秀蘭聽到白千秋帶著關心的語氣,哭得更厲害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出眼眶。
她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白千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絕望道。
“千秋……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親大姑啊這是亂倫會遭天打雷劈的……嗚嗚”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捶打著白千秋的胸口,但力道卻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撫摸。
她心里矛盾極了,理智告訴她這樣做是錯的,是違背人倫的。
可她的身體卻在她最羞恥的地方,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有好像在渴望著侄子下一步的侵犯。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白千秋真的插入她,她會不會拒絕,會不會迎合……這個念頭一出現,讓她更加絕望地哭了起來。
白千秋停下撫摸她臉頰的動作,歪著頭,露出一副天真好奇的表情,眼神清澈地看著白秀蘭,語氣帶著純粹的疑惑詢問道。
“亂倫是什麼?”
他側過頭,紫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白秀蘭淚流滿面的樣子,心里卻在冷靜地思索著,奶奶的底线是不能插逼。
只肯用屁眼給自己肏,還說什麼肛交不算亂倫。
那大姑的底线又是什麼?如果她也像奶奶一樣,用什麼借口搪塞過去,是不是也能接受一些別的玩法?
這副天真無邪的表情下,藏著想要試探出她底线的心思。
白秀蘭看著白千秋那雙清澈透亮的紫金色眼睛,聽到他問出“亂倫是什麼”這種話,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她哽咽著,聲音帶著哭腔解釋道。
“亂倫就是……就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之間不能做這種事我是你親大姑,我們不能這樣。”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眼前這個少年根本就不懂這些世俗倫理,她甚至懷疑。
整個落雲村的女人是不是都把他寵壞了,讓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禁忌。
她心里涌起一股絕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這種禁忌,才能讓他停下來。
白秀蘭正沉浸在絕望和無助中,淚水模糊了視线,根本沒注意到白千秋的動作。
白千秋趁她分神,一只手迅速解開自己的短褲。
釋放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大雞巴,龜頭對准白秀蘭濕潤的逼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聲,那根粗長的雞巴撐開白秀蘭緊窄的處女逼穴,直接貫穿了她的身體。
白秀蘭的身體猛地弓起,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嘴里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
她感覺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整個身體都被那根巨大的東西劈成了兩半。
她瘋狂地掙扎起來,雙手用力捶打白千秋的胸膛,哭喊著罵道。
“白千秋!你混蛋!你滾出去!你滾啊!!”
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要掙脫,但白千秋的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殷紅的處女血順著白千秋的雞巴根部,混合著透明的淫液,緩緩流淌出來,在涼席上暈開一朵刺目的血花。
白秀蘭看著那抹血色,大腦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貞操就這樣被親侄子奪走了,淚水無聲地滑落。
白千秋雙手緊緊環住白秀蘭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雞巴被緊致濕潤的逼穴包裹的觸感。
陰道內壁的嫩肉緊密地貼合著柱身,一層層褶皺的嫩肉緊緊包裹擠壓著雞巴。
溫暖滑膩的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語氣帶著驚嘆和滿足道。
“大姑,這是什麼?我雞雞插在里面好舒服”
白秀蘭聽到白千秋用那種天真又滿足的語氣說出這種話,悲憤交加,她哭著罵道。
“那是我的逼!你個小畜生快拔出來!”
她嘴上罵著,身體卻因為雞巴的尺寸和溫度,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被破處的劇痛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的飽脹感。
陰道內壁的嫩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蠕動,仿佛在主動吮吸著那根入侵的雞巴。
她感受到體內那股異樣的蠕動,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淚水流得更凶了,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道。
“你快出去……我們不能這樣!”
她的話語里充滿了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淫液順著雞巴和逼穴的縫隙流淌出來,在涼席上暈開一片濕潤的痕跡。
白千秋雙手環住白秀蘭的腰肢,腰部開始緩慢地前後挺動,雞巴在她緊致的逼穴里緩緩抽送。
龜頭刮過陰道內壁每一層褶皺嫩肉,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一邊抽插,一邊語氣帶著倔強和滿足道。
“我不要,大姑的里面夾得我太舒服了”
白秀蘭哭著用拳頭捶打白千秋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罵道。
“你個小畜生……你拔出來啊別動了”
她罵著罵著,聲音卻突然變了調,因為隨著白千秋緩慢的抽插,龜頭刮過陰道內壁某個敏感點。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體蔓延開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咬緊嘴唇,拼命忍住想要呻吟的衝動,但陰道內壁卻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隨著雞巴的抽插開始主動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淫液,嫩肉更緊地包裹住雞巴,仿佛在挽留每一次的抽插。
白秀蘭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眼淚流得更凶了,心里充滿了絕望和羞恥,她竟然在被親侄子強奸的時候,感受到了快感。
皙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每一次撞擊都讓白秀蘭的身體跟著晃動,奶子也隨著動作上下起伏。
他一邊加快抽插,一邊低頭在白秀蘭耳邊,語氣帶著一絲狡黠和理所當然道。
“大姑不要和別人說不就行了?”
白秀蘭被撞得嬌軀亂顫,快感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她咬著嘴唇想要罵他,卻被他猛地一記深頂撞在子宮口。
一股酥麻酸脹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
“嗯……啊”。
她趕緊捂住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道。
“你你這是在強詞奪理這是亂倫就算我不說……也改變不了事實。”
她嘴上還在掙扎,但陰道內壁的嫩肉卻因為快感而更加緊密地包裹住雞巴。
淫液隨著抽插被帶出,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在涼席上暈開一大片濕潤的痕跡。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開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
她甚至開始害怕,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淪陷在侄子的侵犯里。
白千秋腰部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小腹猛烈撞擊在白秀蘭白皙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拍打聲。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豐腴的奶子跟著劇烈晃動,蕩出層層乳浪。
他低頭看著白秀蘭潮紅的臉,語氣帶著蠱惑和理所當然道。
“大姑管那麼多干嘛,反正只要不說出去,咱們兩個一起舒服不就行了。”
白秀蘭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
是啊,只要不說出去,村里人誰知道她白秀蘭被親侄子肏了?
她依舊是那個受人敬仰的落雲村小學語文老師,依舊是那個端莊矜持的白家大姑。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一般鑽進她的腦海,讓她最後的心理防线徹底崩塌。
她不再掙扎,雙手也不再推拒,淚水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抗拒。
而是因為絕望的妥協,她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道。
“嗯……嗯啊你快點快點弄完。”
說著,她竟然不自覺地微微抬了抬胯,迎合了一下白千秋的抽插。
她感受到自己這個羞恥的動作,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涌的快感,陰道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蠕動。
緊緊包裹住雞巴,淫水隨著快速抽插被帶出,飛濺在涼席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白千秋低下頭,一口含住白秀蘭右側的奶子,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乳頭。
用舌尖快速撥弄著,同時腰部挺動的速度驟然加快,小腹如同打樁般猛烈撞擊在白秀蘭的胯部。
發出“啪啪啪啪啪”的密集肉體拍打聲,整個木床都被撞得吱呀作響。
雞巴在她緊致的逼穴里快速抽送,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每一次撞擊都讓白秀蘭的身體劇烈顫抖。
白秀蘭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猛地仰起頭,弓起腰,雙手死死抓住涼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子宮口蔓延開來,瞬間席卷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陰道內壁的嫩肉開始劇烈地蠕動收縮,如同在瘋狂吮吸著雞巴。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口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雞巴和逼穴的縫隙流淌出來。
在涼席上暈開一大片濕潤的痕跡,帶著淡淡的騷味,那是她高潮時失禁的尿液。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意識還沉浸在剛才那猛烈的高潮余韻中,奶子上還殘留著白千秋的牙印和口水。
白千秋在高潮後依舊沒有停歇,借著白秀蘭抽搐的陰道和洶涌的淫水又快速抽插了十幾下。
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將高潮後的白秀蘭再次送上快感的巔峰。
他感受到龜頭一陣酥麻,精關快要失守,趕緊俯下身,緊緊抱住白秀蘭,腰部猛地一挺。
龜頭狠狠頂開子宮口,插進子宮里,低吼一聲。
“大姑我要射了!”
白秀蘭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顫,想要推開他,但高潮後的身體根本使不出力氣,她只能帶著哭腔哀求道。
“別射在里面……會懷孕的!”
話音未落,白千秋的雞巴開始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
強勁有力地打在子宮內壁上,巨大的量瞬間灌滿了整個子宮。
白秀蘭被這滾燙的精液一燙,再次達到了高潮,她猛地弓起身體,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
“啊啊啊你拔出去啊!”
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誠實地收緊雙臂,死死摟住白千秋的脖子。
陰道內壁的嫩肉瘋狂蠕動,仿佛要將雞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白千秋射了整整一分多鍾,量大到精液從子宮口倒灌出來,順著陰道流淌,混著淫水從逼口溢出,滴落在涼席上。
白秀蘭癱軟在床上,下體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糊滿了大腿根。
她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徹底放棄抵抗後的絕望和不知名的空虛。
心里想著,已經被射在里面了,要是懷孕了可怎麼辦啊,但身體卻還在回味著剛才那被內射的快感。
白千秋射完精後,依舊沒有拔出來,那根雞巴還是一如既往地硬邦邦地塞在白秀蘭的子宮里。
他雙手托住白秀蘭兩瓣肥美的臀肉,手指深陷在腴嫩彈滑的臀肉里,輕輕揉捏著。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低頭看著懷里還在喘著粗氣的白秀蘭,語氣帶著滿足和一絲得意問道。
“大姑舒不舒服?”
白秀蘭聽到這句話,羞得無地自容,她咬著嘴唇偏過頭去,不想回答。
但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陰道和子宮還在因為剛才的衝擊而微微抽搐。
她感受到白千秋那根依舊硬邦邦的雞巴還在體內。
心里又羞又無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帶著哭腔和羞恥道。
“舒舒服了行了吧。”
說完這句話,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頭埋進白千秋的懷里,不敢看他。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里滿是復雜,有羞恥,有絕望,卻也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完全接受了這個事實。
白千秋低頭吻住白秀蘭微張的嘴唇,舌頭溫柔地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嘴里咸澀口水,混合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白秀蘭這次沒有再抗拒,反而在短暫的僵硬後,柔順地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
任由侄子的舌頭在口腔里攪動,甚至還笨拙地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觸碰了一下白千秋的舌尖,回應著他的吻。
白秀蘭心里想著,反正已經這樣了,身子都給他了,還被他內射了。
現在再裝矜持也沒意思,不如就順著他的意,讓他高興一下。
她柔軟的手臂輕輕環住白千秋的脖子,舌頭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生澀地模仿著白千秋的動作,吸吮著他的舌尖,發出“嗯嗯”的輕哼聲,整個人沉浸在溫存中。
窗外的光线從亮白轉為昏黃,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給房間染上一層暖橙色的光暈。
白千秋平躺在床上,將白秀蘭柔軟的身子摟在懷里,一只手從她腋下穿過。
掌心再次握住她胸前那團雪白腴潤的奶子,指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奶頭,感受著掌心中滑膩彈糯的觸感。
白秀蘭安靜地蜷縮在白千秋的懷里,任由他揉捏著自己的奶子。
她已經懶得再去反抗了,身體也習慣了這種親昵。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那根依舊插在她陰道里沒有拔出來的雞巴,心情復雜又疲憊。
突然,她聽到白千秋在她耳邊說出那句話,整個人猛地一僵,心跳漏了一拍。
白千秋的聲音帶著認真和依賴,在她耳邊輕聲道。
“大姑我想和你一輩子都在一起。”
白秀蘭的心猛地揪緊了,一股酸澀和感動涌上心頭。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恐懼和迷茫。
她沉默了很久,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窗外昏黃的天色,眼神有些空洞,良久,她才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苦澀道。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呢。
大姑是你親大姑,怎麼能跟你一輩子在一起。”
她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白千秋懷里縮了縮。
握住了白千秋揉捏她奶子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白千秋的手背,心里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她不知道該拿這個侄子怎麼辦,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將走向何方,她只知道,她貪戀此刻的溫暖,哪怕這是錯的。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白秀蘭偶爾因為被揉捏奶子而發出的細微鼻音。
白秀蘭享受著片刻的溫存,突然想起什麼,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屏幕一看,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她心里一驚,這才想起自己母親柳香玲叫白千秋回去吃飯的事,趕緊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語氣帶著慌張道。
“哎呀,都六點多了!你奶奶叫你回去吃飯,我都給忘了!”
她說著想要推開白千秋爬起來,但下體還插著那根硬邦邦的雞巴。
一動就牽扯到被撐得酸脹的陰道和子宮。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又羞又惱地回頭瞪了白千秋一眼,催促道。
“快,快拔出來,我得去洗洗,你趕緊回去,別讓你奶奶等急了。”
她心里卻隱隱有一絲不舍,剛才那溫存的感覺讓她有些貪戀,但她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她真的會淪陷在這段禁忌的關系里。
白千秋拔出了雞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混著乳白色精液的淫水從白秀蘭被撐得還沒合攏的逼口涌出。
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滴落在涼席上,留下一片濕滑的痕跡。
白秀蘭感覺到下體一股熱流涌出,羞得滿臉通紅,趕緊並攏雙腿。
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狼藉的下體,聲音帶著羞惱和一絲顫抖道。
“你先出去!我收拾一下,你快回去吃飯!”
白千秋從床上爬起來,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仔細擦拭干淨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
那根東西在紙巾的摩擦下依舊硬挺,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來。
他套上短褲和t恤,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還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白秀蘭,開口邀請道。
“大姑和我一起唄?”
白秀蘭聽到白千秋的邀請,心里猛地一跳,但還是搖了搖頭。
把被子裹得更緊了,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恥道。
“我不去!我這副樣子怎麼去?你趕緊自己回去,別讓你奶奶等急了。”
如果和他一起去,路上會不會被村里人看到什麼端倪,還有自己下體還流著精液,走路姿勢肯定會很奇怪。
她越想越覺得不能去,但看著白千秋站在床前的身影,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有些不舍。
白千秋拿起書包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突然又停住,轉身快步走回床邊。
在白秀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把掀開被子,露出白秀蘭蜷縮著的雪白嬌軀,和那兩瓣還殘留著紅痕的肥美臀肉。
他抬手,一巴掌清脆地落在白秀蘭的右臀上,打得臀肉一陣顫動,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里回蕩,白秀蘭被打得“啊”地驚呼一聲。
整個人從床上彈了一下,又羞又惱地回頭想罵人,但白千秋已經打完就跑,只留下一句。
“行吧,大姑!”
他快速衝出房間,穿過堂屋,推開院門,一溜煙跑沒影了。
只留下白秀蘭一個人趴在床上,捂著火辣辣發燙的屁股,又氣又好笑地罵道。
“這個臭小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她罵完,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心里覺得這小子雖然霸道,但還挺有活力的。
她趴在床上,感受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和逼穴依舊在流淌的溫熱精液。
心情復雜地嘆了口氣,然後慢慢爬起來,扯過紙巾,開始清理自己狼藉的下體,收拾這一片凌亂的床鋪。
白千秋來到白家宅院院門口推開院門,走進天井。
一股紅燒肉的濃郁香味從廚房飄來,勾得人食欲大動。
他看到正堂的燈亮著,廚房里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響,便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奶奶我回來了。”
廚房里炒菜的聲音停了一下,隨即傳來柳香玲溫和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回來啦?快去洗手,飯馬上就好,奶奶給你做了紅燒肉,還炒了蒜蓉空心菜。”
她說著,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白千秋一眼,臉上帶著慈愛笑容。
她圍著青色圍裙,白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頭發重新梳理得一絲不苟,又恢復了那個溫婉知性的婦人模樣。
白千秋走進廚房,看到灶台上已經擺好了兩盤菜,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肥瘦相間。
醬汁濃稠,另一盤蒜蓉空心菜碧綠清脆,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蛋花湯。
柳香玲正彎腰在灶台邊盛飯,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見白千秋進來,便道。
“不用你沾手,拿碗筷出去擺好就行,奶奶端菜。”
白千秋走到碗櫃邊,拿了兩個碗和兩雙筷子,轉身走出廚房。
柳香玲看著他乖乖聽話去擺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這小子雖然下午對她做了那種事,但平日里還是很懂事的。
她端起菜盤,跟在他身後走出廚房。
兩人在正堂的八仙桌邊坐下,日光燈發出柔和的白光,將飯菜的熱氣映照得裊裊升騰。
柳香玲摘下圍裙掛在椅背上,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到白千秋碗里,語氣溫和道。
“多吃點肉,補補身體,下午折騰那麼久,肯定餓壞了。”
她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上微微泛紅,趕緊低下頭扒了一口飯,假裝什麼都沒說。
白千秋端起飯碗,眼里閃過一抹狡黠,盯著柳香玲胸前被襯衫繃緊的曲线,壞笑著開口道。
“奶奶我要吃奶水泡飯。”
柳香玲聽到這句話,筷子一頓,臉上立刻浮起兩團紅暈,抬起頭瞪了白千秋一眼,嗔怪道。
“你這臭小子,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還沒等她說完,白千秋已經放下碗,伸手解開她胸前襯衫的扣子。
她下意識地想要阻攔,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咬著嘴唇,任由白千秋將她的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
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和淺藍色的棉質胸罩。
白千秋將裝滿米飯的碗捧到她胸前,手指靈巧地撥開胸罩的扣子。
兩團雪白的奶子便彈了出來,乳頭上還殘留著下午被揉捏過的微微紅腫,淺棕色的乳暈上沾著未干的乳汁。
她羞得別過頭去,卻還是伸手托住自己的奶子,手指輕輕擠壓乳暈。
溫熱的奶水便從乳頭滲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碗里的米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奶水順著米粒的縫隙滲入,將白色的米飯染成更深的乳白色。
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羞惱和無奈。
“你……你真是奶奶上輩子欠你的。”
白千秋端起碗,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被奶水浸潤的米飯。
米飯還帶著剛從電飯煲里盛出來的溫熱,混合著奶奶溫熱的奶水,入口先是米粒的軟糯。
隨即奶水的甜潤在舌尖化開,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咸甜交織,口感軟滑。
比平常的白米飯多了幾分溫潤的香甜。
他嚼了幾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含糊道。
“奶奶的奶水泡飯最好吃了。”
柳香玲看著他吃得香甜的樣子,心里又羞又暖,手上還在輕輕揉搓著乳暈。
讓奶水繼續滴落,一滴一滴落在碗里的米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別過頭,嘴上嗔怪道。
“吃個飯也不安生,也就奶奶慣著你。”
她說著,眼角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語氣里滿是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