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放學回家
初夏的陽光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天井里。
一個十六歲左右長相俊美,紫金瞳的少年背著書包走推開院門,進到院子。
一股混合著泥土和花草的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里幾株梔子花開得正盛,白色花瓣在綠葉間格外醒目。
一陣窸窣聲從院子東側傳來,只見一位長相溫婉知性的美婦正背對著院門,彎腰在井台邊洗刷著什麼。
她上身穿著件白色短袖棉衫,被汗水微微浸濕,隱約勾勒出背脊流順的曲线。
下身是一條黑色油亮的緊身皮褲,將臀部包裹出宛如蜜桃般圓潤挺翹的曲线,隨著她彎腰的動作。
圓潤的臀肉在皮褲下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會撐破這層束縛。
她直起身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白皙溫婉的鵝蛋臉,眉眼如畫,一雙杏眼溫柔如水,鼻梁挺直,朱唇微抿。
美婦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但實際年齡要比外表大得多。
美婦看見少年,微笑起來,語氣溫柔帶著驚喜道。
“千秋回來啦?快進屋歇歇,奶奶給你煮了綠豆湯。”
她說著,隨手將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邁步朝少年走來。
隨著走動,她胸前那對木瓜大小的奶子在白色短袖下微微顫動,隔著薄薄的棉布,能明顯看到奶子渾圓挺拔的形狀。
隨著步伐輕輕搖晃,在胸前蕩出陣陣乳浪。
她身材屬於葫蘆型,奶子在纖細的腰肢映襯下更顯豐腴。
而那被皮褲緊裹的蜜桃臀則隨著步伐左右搖擺,透出一股熟媚韻味。
少年名叫白千秋,胎穿到了這個與地球類似的平行世界。
而眼前的美婦就是他這一世的奶奶,柳香玲。
白千秋轉身將院門插銷推上,順手扣緊鎖扣。
開始脫衣服,隨著衣物窸窣落下。
白千秋赤裸著身體撲進柳香玲懷里,將臉埋進她飽滿的胸口,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鼻尖蹭著她柔軟溫熱的奶子,悶聲道。
“我要喝奶奶的冰鎮奶水。”
柳香玲被白千秋撲得微微後退半步,感受到白千秋赤裸滾燙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
她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卻沒有推開白千秋,只是伸手輕輕撫摸著白千秋的後腦勺,語氣寵溺又無奈道。
“好好好,奶奶這就去給你拿,你先松開奶奶。”
她等白千秋稍稍松手,轉身快步走進東廂房廚房,片刻後端著一個玻璃杯出來。
玻璃杯里裝著乳白色的液體,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顯然剛從冰箱里拿出來。
她將玻璃杯遞到白千秋面前,杯子外側還帶著冰涼的水汽。
杯口飄出一股清甜的桂花奶香,混合著淡淡的奶腥味,聞起來格外誘人。
“喝吧,奶奶上午剛擠的,冰了一上午了。”
柳香玲柔聲道。
白千秋接過冰涼的玻璃杯,仰頭喝了一大口,乳白色的奶水順著喉嚨滑下,清甜的桂花香氣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他舒了口氣,眯起眼睛,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贊嘆道。
“奶奶的奶水真好喝。”
柳香玲聽到白千秋的夸獎,臉上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看到白千秋將玻璃杯傾斜,乳白色的奶水順著杯口淌下,澆在已經勃起的雞巴上。
冰涼粘稠的奶水沿著玉白色的柱身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
白千秋一邊用手握住沾滿奶水的雞巴緩緩擼動,一邊抬起頭壞笑著看向柳香玲,語氣帶著促狹。
“奶奶你也用屁屁來喝點。”
柳香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白皙的臉頰騰地紅了起來,一直紅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又看了看大白天敞亮的天井,語氣帶著羞惱和無奈。
“你……你個壞小子,這大白天的在院子里。”
她說著,卻還是咬著嘴唇,手指捏著衣角。
目光躲閃地瞟了一眼白千秋沾滿奶水的雞巴,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妥協道。
“進屋進屋好不好奶奶……奶奶用屁嘴給你吸。”
白千秋看著奶奶那誘人的嬌軀,可等不及一把將柳香玲按倒在青石板上。
雙手抓住她黑色皮褲的褲腰往下扯。
柳香玲猝不及防,整個人仰面跌坐在冰涼的石板上,皮褲被扯下一截。
露出里面白色棉質內褲包裹的蜜桃臀,臀肉在拉扯下微微顫動。
她驚慌地按住白千秋的手,聲音帶著急促和哀求。
“千秋別別在這兒!這院子敞亮著呢,萬一有人路過敲門,聽見了。”
白千秋不顧她的阻攔,繼續往下扯皮褲,語氣帶著任性道。
“太陽那麼好,咱們不如就在這里做吧!”
柳香玲急得眼眶都紅了,她咬著嘴唇,雙手死死護住褲腰,聲音帶著顫音。
“好孩子你聽奶奶說,奶奶不是不給你,可這青天白日的,院子里連個遮擋都沒有。
萬一被人看見奶奶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你乖進屋去,奶奶脫光了讓你好好折騰,行不行?”
白千秋看著柳香玲眼眶泛紅滿臉哀求的模樣,心里一軟,松開扯住她皮褲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語氣帶著一絲不甘道。
“那好吧,奶奶。”
柳香玲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拉上被扯下一截的皮褲,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她見白千秋臉上還帶著不甘,趕緊湊過去拉住白千秋的手,溫柔地哄道。
“乖,奶奶說話算話。走,咱們去西廂房,奶奶脫光了讓千秋好好折騰個夠。”
她牽著白千秋走過天井,推開西廂房的門,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氣撲面而來。
房間里光线昏暗,窗戶上掛著素色窗簾,靠牆擺著一張老式木床,鋪著涼席。
柳香玲反手關上門,鎖好插銷,這才松了口氣。
她轉過身,雙手捏住短袖下擺往上一撩,露出白皙豐腴的嬌軀。
奶子在脫衣的動作下微微晃動,木瓜形狀的奶子隨著動作蕩出誘人的乳浪。
她將脫下的短袖順手搭在椅背上,雙手背到身後解開黑色胸罩的扣子,連同白色棉質內褲一起褪下,露出全裸的嬌軀,柔聲道。
“奶奶全脫了,千秋想怎麼折騰都行。”
白千秋將柳香玲撲倒在老式木床上,涼席被壓得發出一聲輕響。
他分開柳香玲白皙豐腴的雙腿,整個人跪在她兩腿之間,右手握住沾滿奶水、依舊硬挺的雞巴。
龜頭抵住她粉嫩屁眼上那圈放射狀的褶皺紋路,語氣帶著迫不及待道。
“奶奶,我要肏進來了!”
柳香玲躺在床上,雙手抓著涼席邊緣,感受到冰涼堅硬的龜頭抵在自己屁眼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放松身體,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還是溫柔順從地道。
“來吧……奶奶准備好了,乖孫你慢點進”
白千秋腰身一沉,龜頭撐開那圈緊致的屁眼紋路,粉紅色的嫩肉隨著雞巴的擠入向內凹陷,將龜頭吞入。
柳香玲悶哼一聲,眉頭微蹙,雙手攥緊涼席邊緣,屁眼那圈嫩肉緊緊箍住龜頭。
連帶著整個直腸都開始本能地收縮擠壓侵入的異物。
她咬著朱唇,語氣帶著壓抑的呻吟。
“嗯進來了乖孫慢點……”
白千秋只覺雞巴被一圈溫熱緊致的嫩肉死死箍住,屁眼如同被撐到極限的皮筋勒在龜頭後方的冠狀溝處。
隨著白千秋繼續向內推進,直腸內壁縱向排列的褶皺嫩肉緊緊貼附上來。
從四面八方擠壓包裹住整根雞巴,那種從四面八方擠壓縮緊的觸感,讓白千秋忍不住長長舒了口氣。
白千秋整個人趴伏在柳香玲柔軟溫熱的嬌軀上,雙手握住她木瓜形狀的奶子。
手指陷入白皙腴潤的奶肉中,隨著揉捏的動作,淺棕色的乳暈和乳頭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乳白色的奶水從乳頭滲出,順著乳溝流淌下來,在涼席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他腰部緩緩挺動,雞巴沿著直腸縱向的褶皺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每推進一分。
緊致的屁眼就勒得更緊一分,仿佛要將整根雞巴都吞進去,又好似在拼命抗拒著更深的侵入,直腸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蠕動著擠壓著。
柳香玲雙手環住白千秋的脖子,仰著頭,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屁眼被撐開的脹滿感讓她渾身緊繃,隨著雞巴一寸寸深入,那種從體內深處傳來的膨脹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
“嗯啊……乖孫你慢點奶奶的屁眼要被你撐壞了……”
她雙手卻將白千秋的脖子摟得更緊,雙腿也不自覺地夾住白千秋的腰。
乳頭在白千秋的揉捏下變得硬挺,奶水順著白千秋的指縫淌落。
在涼席上匯聚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散發出濃郁的桂花奶香。
白千秋勾住柳香玲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低頭吻住她的朱唇。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伸進溫熱濕潤的口腔里,舌尖觸碰到她柔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柳香玲的嘴里帶著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混合著淡淡的薄荷茶香氣。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奶腥味,口水甜膩順滑,口感如同含著一塊融化的桂花糖。
她任由白千秋的舌頭在口腔里攪動,自己的舌頭也主動回應著,與白千秋的舌尖纏繞摩擦,發出“嘖嘖”的水聲。
白千秋的腰部開始緩慢地前後挺動,雞巴從屁眼里緩緩抽出約十厘米,粉嫩的屁眼嫩肉隨著抽出的動作被帶得微微外翻。
龜頭卡在屁眼口時,又緩慢地重新插回直腸深處。
每一次抽插,直腸內壁的嫩肉都緊緊包裹住雞巴,隨著抽送的動作產生酥麻的摩擦感。
那些縱向排列的褶皺嫩肉如同無數條細小的蚯蚓,在柱身上來回蠕動。
白千秋被柳香玲口中甜膩的桂花奶香刺激得性欲高漲,腰部挺動的頻率驟然加快。
雞巴在緊致的屁眼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粉嫩的屁眼嫩肉。
再狠狠插回直腸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肉體撞擊聲。
柳香玲的整個人被撞得在床上前後晃動,豐腴的奶子隨著衝擊波蕩出層層乳浪,奶水四濺,在涼席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濕痕。
她被白千秋又快又深的抽插肏得喘不過氣來,猛地偏過頭。
雙手用力推開白千秋的腦袋,兩人的嘴唇分開,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在空氣中扯斷,滴落在她白皙的鎖骨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奶水順著乳溝流淌,聲音帶著哭腔和求饒道。
“啊啊啊哈……哈乖孫你慢點奶奶要被你肏死了屁眼要壞了……”
她嘴上說著求饒的話,屁眼卻死死咬住雞巴,直腸內壁的嫩肉瘋狂蠕動,緊緊包裹住柱身,仿佛要將整根雞巴都吸進更深處。
白千秋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低頭看著柳香玲潮紅的臉頰,見她眼角還掛著剛才被肏出來的淚花,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奶奶,都這麼久了,你還沒適應啊?”
柳香玲聽到白千秋這話,白了他一眼,伸手輕輕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語氣帶著寵溺和無奈,聲音還有些喘息未定道。
“傻孩子,你也不看看你那根東西有多大……奶奶的屁眼才多大點兒地方,每次都被你肏得合不攏,哪能適應得了啊?”
她說著,屁眼又緊縮了一下,緊緊包裹住體內的雞巴,直腸內壁的嫩肉隨著收縮蠕動著,夾得白千秋的雞巴一陣酥麻。
柳香玲感受到白千秋身體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促狹,語氣帶著戲謔。
“喏,你看,奶奶的屁眼現在還在夾你呢,這可是它自己緊張,不是奶奶故意的。”
白千秋被柳香玲那番話和屁眼突然的夾弄刺激得雙眼發紅,他猛地掐住柳香玲的腰肢。
腰部再次瘋狂挺動起來,雞巴在緊致的直腸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在嬌嫩腸壁上胡衝亂撞。
“啪啪啪啪啪”的肉響聲,結合著床板吱呀的搖晃聲,在房間里回蕩。
他俯下身,咬著柳香玲的耳垂,語氣帶著興奮和痴迷道。
“奶奶你好騷我好喜歡!”
柳香玲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抽插肏得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抓住白千秋的後背,在白千秋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她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聲音帶著哭腔和含糊不清的哀求。
“啊啊啊哈……哈乖孫輕點奶奶真的受不了了”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身體弓起,屁眼死死絞住雞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涌而出。
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她失神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唇微微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千秋在柳香玲失禁後依舊沒有停歇,反而借著那溫熱的奶水的潤滑。
更加猛烈地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在直腸盡頭的嫩肉上。
他俯下身,喘著粗氣,在柳香玲耳邊問道。
“奶奶爽不爽?我要射了喔!”
柳香玲被肏得意識都有些渙散,聽到白千秋的話。
她本能地收緊雙臂,將白千秋摟得更緊,聲音沙啞又帶著急切,催促道。
“射給奶奶……乖孫快射給奶奶”
白千秋悶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龜頭抵在直腸深處,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
強勁有力地衝在嬌嫩的腸壁上,滾燙的溫度燙得柳香玲渾身一顫,屁眼不自覺地收緊,死死咬住雞巴,仿佛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白千秋的射精持續了十多秒,精液量大到整個直腸都被灌滿。
白千秋緩緩抽出雞巴時,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屁眼里淌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與之前的尿液混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麝香味混合著淡淡的尿騷味,氣味濃郁得化不開。
柳香玲癱軟在床上,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液體,屁眼還在微微翕張,往外吐出白色粘稠的精液。
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嘴里發出“嗬嗬”的喘息聲,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白千秋射完精後,雞巴依舊硬挺,沒有半分疲軟的跡象。他扶著依舊堅硬的雞巴。
再次對准柳香玲還在翕張吐精的屁眼,龜頭擠開那圈被精液浸潤得濕滑的嫩肉,在“咕滋”一聲中,重新插了進去。
直腸里滿滿當當全是白千秋剛射進去的濃稠精液,雞巴一插進去,就被溫熱的精液包裹住,再加上腸壁嫩肉的蠕動擠壓,觸感酥麻滑膩。
他雙手撐在柳香玲嬌軀兩側,腰部開始緩慢地挺動,雞巴在灌滿精液的直腸里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聲,混合著精液的液體順著抽插的縫隙被擠出屁眼,在床單上洇開更大一片濕痕。
柳香玲原本癱軟的嬌軀被白千秋再次插入的動靜驚得回過神來,她感受到屁眼里那股被填滿的脹感。
以及雞巴在精液里緩慢抽送時帶來的酥麻快感,整個人既羞恥又無力,聲音帶著哭腔和求饒道。
“乖孫……你怎麼還來啊,奶奶真的不行了你讓奶奶歇會兒”
她屁眼卻不自覺地隨著白千秋的抽插節奏收縮蠕動,仿佛在貪婪地吮吸著雞巴。
白千秋聽到柳香玲帶著哭腔的求饒,心中一軟,便停止了腰部的挺動。
整個人放松下來,趴在她柔軟溫熱的嬌軀上,臉頰埋在她木瓜奶子間,鼻尖蹭著濕滑的奶肉,悶聲道。
“那好吧,奶奶。”
柳香玲感受到白千秋終於停了下來,松了一口氣,雙手輕輕環住白千秋的後背,手在他背上輕輕摩挲安撫著。
她能清晰感覺到屁眼里那根依舊硬邦邦的雞巴,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
就那樣滿滿當當地塞在她的直腸里,撐得她小腹都有些發脹。
她心里又羞又無奈,暗嘆一聲,嘴上卻溫柔地哄道。
“乖孫聽話,讓奶奶歇口氣。
你要是還想,奶奶帶你去清蓮庵,讓庵里的法師們幫你泄泄火,她們人多,輪著來總能滿足你。”
白千秋趴在柳香玲懷里,臉頰蹭著她綿軟的奶肉,聲音帶著依戀和認真道。
“她們的屁眼都沒奶奶的屁眼舒服,好看,奶子和屁股也沒奶奶的大。”
柳香玲聽到白千秋這番話,心里像灌了蜜一樣甜,臉上卻佯裝嗔怒,輕輕拍了一下白千秋的背,語氣帶著羞赧和一絲得意道。
“你這孩子,就會哄奶奶開心。庵里那些小師父們一個個年輕漂亮,身子骨又嫩,哪里是奶奶這個老婆子能比的。”
她摟著白千秋的手臂卻緊了緊,屁眼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夾了夾里面的雞巴,仿佛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白千秋,目光溫柔又復雜,輕聲道。
“奶奶老了,奶子和屁股遲早會下垂的,到時候你就不喜歡了。”
白千秋抬起頭,一雙紫金色的眼眸認真地看著柳香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道。
“奶奶不會老,就算奶奶老得走不動路了,我還要操奶奶,我要操奶奶一輩子。”
柳香玲聽到這話,心里猛地一顫,一股暖流涌上心頭,眼眶微微泛紅。
她既感動於孫子對她的依戀和不舍,又氣惱這小子貪得無厭,連她老了都不肯放過。
她鼻子一酸,伸手捏住白千秋的臉頰,輕輕扯了扯,語氣帶著嗔怪和無奈道。
“你這臭小子,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奶奶都這把年紀了,你還想操到奶奶入土啊?”
她嘴上罵著,手上卻沒用力,眼眶里卻泛著淚光,擁著白千秋的手臂又緊了緊。
將他摟得更貼近自己胸口,仿佛想把他揉進骨子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輕聲道。
“奶奶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攤上你這麼個小冤家。”
白千秋低頭再次吻住柳香玲的朱唇,舌頭溫柔地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與她的嬌舌纏繞在一起。
柳香玲的嘴里依舊是那股混合著桂花甜香和薄荷茶清涼感的味道,口水的觸感滑膩溫熱。
帶著一絲淡淡的奶腥味,在舌尖交織成一幅甜膩的味覺畫卷。
柳香玲閉上眼睛,雙手輕輕環住白千秋的脖子,溫柔地回應著他的吻,舌頭與他纏綿嬉戲,不時輕輕地吸吮他的舌尖。
她鼻腔里發出“嗯唔”的輕哼聲,整個人徹底放松下來,感受著孫子對她的依戀和愛意。
屁眼無意識地收縮著,夾著里面那根依舊硬邦邦的雞巴,仿佛這是最安心的存在。
許久之後,白千秋才從柳香玲身上爬起來,戀戀不舍地將雞巴從她屁眼里拔出。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從她微微張開的屁眼里涌了出來。
順著會陰流到涼席上,在交織著汗水和淫液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柳香玲趕緊抽出幾張紙巾墊在身下,臉頰泛紅,也不敢多看,手忙腳亂地擦干淨身體。
柳香玲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袖和內褲,套上白色棉質內褲,再穿上那件黑色皮褲,拉鏈拉上。
皮褲緊緊包裹住她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勾勒出蜜桃般圓潤的曲线。
她套上白色短袖,整理了一下頭發,轉身去收拾床鋪,將沾滿液體的涼席卷起來。
換上一張干淨的,動作利落卻帶著一絲忙亂,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羞恥中緩過來。
她一邊收拾,一邊頭也不回地輕聲道。
“千秋,你先出去透透氣,奶奶收拾完就去給你做飯。”
白千秋套上t恤和短褲,穿好鞋子,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轉身對還在彎腰收拾床鋪的柳香玲道。
“我知道了,奶奶,我去大姑家玩了。”
柳香玲直起身,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潮紅,她理了理鬢角散落的發絲,語氣溫柔地叮囑道。
“去吧,路上小心點,別跑太遠。太陽快落山了記得回來吃飯,奶奶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她嘴上叮囑著,心里卻暗暗松了口氣,想著總算能一個人待會兒,趕緊去廁所把屁眼里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排干淨。
白千秋出門沿著村道走了幾分鍾,拐進一條小巷,來到一座干淨整潔的青磚小院前。
院門虛掩著,透過門縫能看到院子里種著幾棵石榴樹,紅艷艷的花朵點綴在綠葉間。
白千秋推開院門走進去,只見一位身穿素白襯衫和黑色長褲的年輕女子正坐在堂屋門口,手里捧著一本書,低頭看得專注。
她一頭烏黑長發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幾縷發絲垂落在白皙的頸側。
鵝蛋臉上五官精致,眉宇間帶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氣質,一雙丹鳳眼專注地看著書頁,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透著一股端莊矜持的知性美感。
她聽到院門響動,微微抬眸,見是白千秋,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合上書本,語氣平靜帶著一絲作為老師的威嚴。
“千秋?這個點不在家寫作業,跑大姑這來干嘛?”
白千秋走到白秀蘭身邊,完全不顧及自己已經比她高出半頭的身形,一屁股坐在她雙腿上。
順勢將臉埋進她溫熱的脖頸間,鼻尖蹭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呼吸間帶著溫熱氣息,甕聲甕氣地撒嬌道。
“大姑,我來找你玩了。”
白秀蘭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書本差點沒拿穩。她下意識地伸手推住白千秋的肩膀,眉頭緊蹙,語氣帶著一絲嚴厲和尷尬。
“千秋!你都多大了還坐大姑腿上,起來!像什麼樣子!”
她心里一陣惱火,這孩子都十六歲了,個子比她還高,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沒輕沒重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上。
讓她感覺一陣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紅,卻強撐著作為長輩和老師的威嚴,冷著臉想要把這黏人的侄子從身上趕下去。
白千秋沒有起身,反而在白秀蘭推搡的力道中順勢低下頭,一口吻住她微抿的薄唇。
白秀蘭的唇瓣柔軟冰涼,帶著一股清冽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淡淡的茶味,是她午後喝的龍井茶的余韻。
白千秋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她溫熱的口腔里,觸碰到她那條滑嫩的嬌舌,糾纏在一起。
白秀蘭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推開白千秋,但手抬到半空中卻停住了。
她心里嘆了口氣,這孩子從小就愛黏著她,親她抱她的,她早就習慣了,甚至覺得這是侄子親近她的方式。
她看著白千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眉眼精致得近乎妖冶,肌膚白皙如瓷,五官俊美得不像真人,讓她心里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閉上眼睛,任由白千秋的舌頭在口里翻攪,心里默默想著,這孩子長得也太好看了,難怪她看村里其他男人都覺得粗鄙不堪。
甚至每次相親對象靠近她時,她都會覺得一陣惡心反胃。
她不是不想結婚,是實在看不上別的男人,他們在白千秋面前,簡直就像泥土和玉石的區別。
她輕輕回吻了一下白千秋的舌尖,然後狠下心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推開他,板著臉,語氣帶著無奈和寵溺的責罵道。
“行了,親夠了沒?大姑還要改作業呢,別鬧。”
白千秋的手指靈巧地解開白秀蘭胸前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素白襯衫的衣襟向兩側敞開,露出里面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奶子。
他繞過白秀蘭的後背,熟練地解開胸罩的搭扣,蕾絲胸罩應聲松開,露出白秀蘭那對白皙的半球形奶子。
肌膚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對雪白的奶子,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道。
“還不夠大姑,我還想吸你奶子。”
白秀蘭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住胸口,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
她心里暗罵自己怎麼就這麼縱容這個臭小子,可看到白千秋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她到嘴邊的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能嘆了口氣,偏過頭,語氣帶著無奈和羞惱道。
“你……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吸吧吸吧,吸完趕緊去寫作業,這是最後一次了,聽到沒。”
白千秋並沒有理會而是低下頭,一口含住白秀蘭左側的乳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粒粉嫩的小點,舌尖輕輕撥弄著乳尖,吸吮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
同時,他的右手握住白秀蘭另一顆奶子,手掌揉搓著那團雪白腴潤的奶肉,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乳頭,揉捏拉扯著。
白秀蘭渾身猛地一顫,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乳頭傳來,如同電流一般竄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但呼吸卻不可抑制地變得急促起來。
奶子在白千秋的吸吮和揉搓下,乳頭很快硬挺起來,變成一粒小花生般大小,粉嫩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艷。
她心里暗罵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反應,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白千秋的動作,甚至微微挺起胸膛,將奶子往白千秋嘴里送。
她偏過頭,不敢看白千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壓抑的喘息道。
“嗯……輕點吸別發出那麼大聲……”
白千秋用牙齒輕輕咬住白秀蘭左側那顆硬挺的乳頭。
往外拉扯,粉嫩的乳頭被他拉長成一小條,然後又松開,乳頭彈回原狀,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低頭再次含住那顆乳頭,用牙齒輕輕研磨,舌頭同時在乳尖上打轉,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白秀蘭渾身猛地一顫,一股酥麻中帶著微痛的刺激感從乳頭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啊!”
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呼吸變得又急又亂,胸膛起伏不定。
她心里又羞又惱,這孩子怎麼還學會咬人了,可那股酥麻刺痛的感覺又讓她覺得莫名的舒服。
乳頭被咬住拉扯時的緊繃感,松開時乳尖傳來的酥麻回彈,都讓她難以自持。
她夾緊雙腿,感覺內褲里似乎有些濕潤,心里更是慌亂,卻又不舍得推開白千秋,只能任由他繼續作惡,聲音帶著顫抖和壓抑道。
“你……你輕點咬別咬壞了”
許久之後,白千秋吐出那顆被吸吮得嫣紅發亮的乳頭,從白秀蘭懷里爬了下來。
他站在她面前,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奶香味,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笑著道。
“小姨身上真香。”
白秀蘭胸口一涼,低頭看到自己那對被吸吮得嫣紅的奶頭暴露在空氣中。
奶頭頭還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她連忙抓起散落的襯衫掩住胸口,臉上紅得發燙,心跳如擂鼓。
她心里又羞又惱,這孩子吸完奶子還不忘油嘴滑舌,可又莫名地有幾分受用。
她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板起臉來,聲音卻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顫抖,故作嚴厲道。
“吸完了就趕緊去寫作業!別在這跟我耍貧嘴,快去。”
白千秋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無辜地看著白秀蘭道。
“可是我書包沒拿過來,小姨。”
白秀蘭剛系好襯衫紐扣,整理好衣襟,聽到白千秋這話,手上動作一頓。
心里暗罵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但面上還是維持著平靜,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道。
“那就回去拿,難道還要我替你去拿不成?快去快回,別在路上磨蹭。”
她說著站起身來,理了理有些褶皺的長褲,走到桌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
想借此平復一下還有些紊亂的心跳。
她心里暗自慶幸,總算能一個人待會兒,好好冷靜一下,剛才被吸奶子時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臉頰發燙。
白千秋回到奶奶家推開院門,快步穿過天井,走進正堂。
一進門就看到柳香玲背對著門口,正彎腰在櫃子前翻找著什麼。
她穿著那條緊身的黑色皮褲,彎腰的姿勢將蜜桃般的肥臀曲线繃得渾圓挺翹。
白千秋走過去,抬手“啪”地一聲,清脆地拍在她那被皮褲緊裹的肥臀上。
手掌落下的瞬間,臀肉在皮褲下蕩起一陣肉浪,掌心傳來一陣充滿彈性的觸感。
柳香玲被這突如其來的拍打嚇了一跳,整個人猛地一顫,回頭看到是白千秋。
臉上先是一紅,隨即又羞又氣地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嗔罵道。
“你這死孩子!嚇死奶奶了!回來也不知道吭聲,走路跟個貓似的!”
她說著直起身,伸手揉了揉被拍打的臀肉,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紅暈。
心里又羞又惱,這孩子怎麼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但嘴上還是沒好氣地問道。
“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去你大姑家了嗎?”
白千秋走進西廂房,從牆角拿起自己的書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走出來對柳香玲道。
“我回來拿書包去大姑家寫作業。”
柳香玲聞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氣,臉上卻故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去吧去吧,好好寫作業,別老惹你大姑生氣。
她脾氣可沒奶奶這麼好,當心她拿戒尺打你手心。”
她心里巴不得白千秋趕緊走,她實在是憋得難受,屁眼里還含著那一大泡精液。
黏糊糊的感覺讓她走路都得夾著腿,生怕一不小心漏出來丟人。
她得趕緊趁著家里沒人,去廁所處理干淨。
白千秋離開來到大姑家推開院門,穿過小院,走進堂屋。
白秀蘭已經恢復了平日的端莊模樣,上身換了件淺灰色的棉質短袖。
下身穿著一條深色長褲,正坐在桌邊,手里拿著一支紅筆,在批改學生的作文。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白千秋一眼,目光掃過他背著的書包,語氣淡淡道。
“來了?把書包放西廂書房去,桌子都給你收拾好了。
先把數學作業寫了,等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批改手中的作文,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好似剛才被吸奶子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
她心里想著,只要自己態度夠冷淡,這小子應該就不會再得寸進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