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怡那句“去浴室……繼續比”的話音剛落,我眼前就陣陣發黑。身體深處傳來的不是欲望,而是警報——尖銳的、帶著刺痛和虛脫感的警報。下半身那根可憐的肉棒,從第三次噴射後就開始隱隱作痛,後來每次釋放都像被砂紙打磨過龜頭,現在更是火辣辣地腫痛,連半勃起的狀態都維持得極其勉強,每一次脈動都帶來酸脹的刺痛。腰眼又酸又空,像是被掏干了骨髓,連抬起手臂都感覺費力。
浴室那種濕滑、逼仄、更容易失控的環境,還要“繼續比”?
不,不行了。真的會死的。不是夸張,是真的感覺再繼續下去,某個器官或者我的神經,會徹底崩潰。
“不……不行了……” 我搶在瑛瑛做出反應前,用盡力氣嘶啞地開口,聲音干澀得像是破風箱。我甚至試圖撐起身子,但手臂一軟,又跌回汗濕粘膩的床單上,只能勉強側過身,用手臂虛虛地護住自己飽受摧殘的下身,臉上肯定寫滿了真實的痛苦和哀求。“真的……求你們了……停下吧……我……我不行了……”
這突如其來的、狼狽不堪的告饒,讓兩個沉浸在競爭和情欲漩渦中的女人都愣了一下。
子怡臉上的瘋狂和好勝稍稍褪去,看著我真的發白的臉色和額頭的冷汗,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和……或許是心疼?“你……你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她下意識地想湊近看看。
但瑛瑛更快。她一步跨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頭緊蹙,但眼神里沒有關切,只有被打斷興致的不悅和懷疑。“不行了?” 她嗤笑一聲,伸手過來,不是撫摸,而是帶著點力道捏了捏我那依然有些發燙、卻軟塌塌垂著的性器。
“啊——!”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氣,身體蜷縮起來。那不是舒服的刺激,而是實實在在的、敏感過度的疼痛。
瑛瑛的手頓了一下,似乎也感覺到了那不同尋常的熱度和微微的腫脹。但她隨即收回了手,抱起胳膊,臉上的表情重新被那種冰冷的、帶著掌控欲的神色覆蓋。“呵……裝可憐?剛才享受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喊停?” 她的目光掃過床上狼藉的痕跡和我們三個人身上的各種液體,“射了這麼多次,是挺辛苦。不過……”
她俯下身,近距離地盯著我的眼睛,紅唇吐出冰冷的話語:“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受的嗎?背著我和‘姐姐’偷吃,左擁右抱很爽吧?現在知道痛了?晚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殘酷的愉悅,仿佛我的痛苦正是她期待的一部分,是對我“背叛”的絕佳懲罰。
子怡聽了瑛瑛的話,臉上那絲猶豫也漸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是了,她們之所以這樣“比拼”,源頭不就是對我的不滿和懲罰嗎?只是在這場荒唐的競賽中,她們暫時把矛頭對准了彼此,現在被我虛弱的求饒提醒,那份怨氣又轉了回來。
“對……對啊!” 子怡也站到了瑛瑛那邊,雖然聲音不如瑛瑛冷硬,卻也帶著氣惱,“誰讓你……誰讓你這麼貪心!活該!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剛才我們那樣……你不是很享受嗎?”
“我沒有……我不是……” 我想辯解,但身體的疼痛和極度的疲憊讓我語無倫次,“真的痛……太多次了……要壞了……求你們……饒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我幾乎是本能地討饒,不管有沒有“下次”,只想眼前的地獄能結束。
“下次?” 瑛瑛冷笑,“你以為還有下次?” 她直起身,對子怡使了個眼色,“‘姐姐’,看來我們的‘懲罰’還不夠到位。他還有力氣想著下次。”
子怡咬了咬嘴唇,看著我真的慘兮兮的樣子,又看了看瑛瑛不容置疑的眼神,內心似乎在掙扎。但最終,對瑛瑛的不服輸和對我的怨氣占了上風。“那……那你說怎麼辦?他都這樣了……” 她指了指我蔫掉的下身。
瑛瑛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外面天色已經微微發亮,清晨的光线透進來,照在滿屋淫靡的混亂上,有種詭異的不真實感。她背對著我們,聲音聽不出情緒:“天快亮了。懲罰嘛……未必非要一直做下去。”
她轉回身,臉上露出一個讓我心底發寒的笑容。
“既然他這麼‘辛苦’,那我們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她看向子怡,“不過,‘休息’之前,總得把‘戰場’清理干淨,順便……留點紀念,讓他好好記住今晚的教訓,你說對不對,‘姐姐’?”
子怡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瑛瑛走到我面前,蹲下,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沒有了情欲,只有冰冷的、不容反抗的支配欲。
“聽著,現在,我和子怡帶你去浴室,給你‘清理’。然後……” 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們會用點‘小辦法’,讓你接下來至少三天,看到女人都心有余悸,想起來今晚,就……‘蛋疼’。”
“你……”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想往後縮,卻被她牢牢鉗住。
“放心,死不了。” 她松開手,站起來,對子怡示意,“來,扶起我們‘虛弱’的表哥。浴室,第二回合——清潔與烙印時間,開始。”
瑛瑛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我最後一絲僥幸。不是繼續榨取,而是另一種更冰冷、更具羞辱性的“懲罰”。清理?烙印?光是聽到這些詞,我就感到一陣寒意從尾椎骨竄上。
不等我反應,瑛瑛已經伸手抓住了我一條胳膊,用力將我往床下拖。她力氣不小,我渾身虛軟,幾乎是被拽下來的,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子怡猶豫了一瞬,看到瑛瑛瞥過來的眼神,也抿著嘴過來,架住了我另一邊胳膊。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幾乎是挾持著赤身裸體、渾身狼藉、下身還隱隱作痛的我,走向臥室附帶的浴室。短短幾步路,我卻覺得漫長無比。身體摩擦著她們同樣汗濕光滑的肌膚,卻再也激不起任何旖念,只有無盡的疲憊和即將來臨的未知恐懼。
浴室燈被瑛瑛“啪”地打開,刺眼的白光讓習慣了昏暗臥室的我眯起了眼。冰冷的瓷磚地面刺激著腳心,讓我哆嗦了一下。
瑛瑛將我推到花灑下面,擰開了冷水開關。
“啊——!” 驟然襲來的涼水讓我驚叫出聲,殘存的睡意和疲憊瞬間被衝走大半,但也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尤其是敏感腫痛的部位被冷水一激,更是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冷靜一下,清醒清醒。” 瑛瑛的聲音毫無溫度,她自己也站進了水流范圍,任由冷水衝刷著她曲线玲瓏的身體,黑發很快濕透,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子怡似乎瑟縮了一下,但還是跟著站了進來,抱著胳膊,看著我在冷水中發抖。
冷水衝掉了身上大部分粘膩的汗水、精液和愛液,但也讓我本就過度使用的身體更加敏感和不適。尤其是下身,在冷水的刺激下,可憐地縮成一團,顏色都顯得有些發紫,表面的皮膚因為之前的摩擦和過度充血,看起來確實有些紅腫。
瑛瑛關掉了水,拿過旁邊的沐浴露。不是那種溫和的,而是帶有顆粒、氣味清爽甚至有點刺激的男士運動型沐浴露。她擠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後,毫不客氣地直接抹向我的下身,重點照顧那飽受摧殘的肉棒和陰囊。
“嘶——痛!輕點……” 沐浴露的顆粒感和清涼的化學成分接觸到我敏感、甚至有微小擦傷的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我想躲,但背後是冰冷的瓷磚牆,前面是面無表情的瑛瑛。
“痛?” 瑛瑛手下動作不停,力度甚至加大了點,細致地揉搓著每一寸皮膚,包括冠狀溝、系帶這些最脆弱的地方,“記住這個痛。以後亂來之前,先想想現在。”
她的手法沒有任何情色意味,純粹是清潔,甚至帶著點粗暴。冰涼滑膩的沐浴露和她手指的揉搓,混合著刺痛和異樣的觸感,讓我又羞又痛,只能咬牙忍耐。
子怡在旁邊看著,起初有些不忍直視,但看到瑛瑛那副認真的、仿佛在執行某種儀式的樣子,她也慢慢拿起了另一瓶沐浴露,走了過來。她沒有像瑛瑛那樣直接進攻要害,而是先從我的胸膛、後背開始塗抹,手指劃過皮膚時,帶著些許遲疑和顫抖。但當她清洗到我大腿內側,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些痕跡時,她的動作也漸漸變得……不那麼溫柔了,帶著一種復雜的、類似泄憤的情緒。
兩個女人的四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清洗著她們自己留下的、混合在一起的痕跡。這過程沒有快感,只有冰冷的清潔劑、疼痛的摩擦,以及無處遁形的羞恥。我被她們轉來轉去,像個沒有生命的玩偶,被徹底“清理”著她們爭斗過的戰場。
衝洗掉泡沫後,瑛瑛沒有停下。她拿過一條干淨的、但質地不算柔軟的毛巾,開始用力擦拭我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擦得皮膚發紅發熱。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頭皮發麻的事——
她不知從哪里(或許是浴室櫃里)拿出一小瓶東西。透明的液體,標簽是外文。她打開,倒了一點在掌心,那液體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類似薄荷樟腦的刺激性氣味。
“這……這是什麼?” 我驚恐地問。
“幫助你‘記住’的好東西。” 瑛瑛勾了勾嘴角,眼神冷酷,“清涼舒緩,活血化瘀——當然,對某些過度使用、黏膜有輕微損傷的地方,剛開始會有點‘特別’的感覺。”
說完,她不由分說,將那冰涼的、氣味刺激的液體,直接塗抹在了我紅腫的龜頭、柱身和整個陰囊上!
“啊啊啊啊——!!!”
一瞬間,極致的、難以形容的刺激感爆炸開來!那根本不是“有點特別”,而是仿佛將燒紅的鐵棍浸入冰水,又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尖同時扎刺,混合著刺骨的冰涼和火辣辣的灼痛,直衝天靈蓋!我痛得慘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雙手死死抓住旁邊的洗手台邊緣,指節發白。
太痛了!比我預想的還要痛十倍!過度敏感的神經和可能存在的微小傷口,被這種強效的刺激性藥劑直接作用,產生的痛楚簡直讓我靈魂出竅。那肉棒甚至條件反射地試圖縮回體內,卻只能帶來更劇烈的摩擦痛感。
“忍住。” 瑛瑛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冷硬無比,“這才剛剛開始。這感覺會持續一段時間,足夠你深刻反思了。”
子怡被我的慘狀和那濃烈的氣味驚得後退了一步,臉色發白。“瑛瑛……這……這會不會太……”
“太什麼?” 瑛瑛瞥了她一眼,“心疼了?別忘了,他可是讓我們姐妹‘反目成仇’的罪魁禍首。不給他留下點深刻印象,下次他還敢。” 她頓了頓,看著我在那里痛得渾身發抖、鼻涕眼淚橫流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死不了,就是接下來幾天,他這里會一直‘涼颼颼’、‘火辣辣’的,估計碰都不敢碰。看到女人,都得先想想今晚的滋味。”
那刺激性的感覺還在持續,一波波衝擊著我的神經,疼痛中夾雜著麻木的冰涼,讓我站立不穩,只能蜷縮著靠在牆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顫抖。下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一個鮮明的、痛苦的信號源。
瑛瑛似乎終於滿意了。她拿起另一條干燥的浴巾,扔在我頭上。“自己擦干,滾回床上去。記住這個感覺。”
她和子怡也快速衝洗了一下,擦干身體,先一步走出了浴室,留下我一個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承受著那名為“清涼舒緩”實為“殘酷烙印”的折磨。
我不知道在浴室里蜷縮了多久,直到那尖銳的痛楚稍微轉化為一種持續的、悶悶的灼痛和冰涼交織的怪異感覺,我才勉強扶著牆站起來,用浴巾胡亂擦干身體,腳步虛浮地挪回臥室。
床上,兩個女人已經並排躺下,蓋著薄被,似乎睡著了,呼吸均勻。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亮她們安靜的睡顏,一個清冷,一個柔美,仿佛剛才那場淫靡而殘酷的戰爭從未發生。
但我身上未散盡的刺激性氣味,下身那鮮明無比的怪異痛感,以及滿心的疲憊、屈辱和後怕,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切。
我小心翼翼地爬到床的另一邊,盡量離她們遠一點,蜷縮起來。身體極度困倦,精神卻因為下身的疼痛和刺激而異常清醒。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能喚起那股涼颼颼火辣辣的回憶。
烙印……確實烙下了。
看著窗邊微亮的晨光,我知道,這個漫長而瘋狂的夜晚終於結束了。但它的影響,恐怕才剛剛開始。我閉上眼睛,卻仿佛能看到未來幾天,自己面對任何女性時,都會下意識夾緊雙腿、心有余悸的模樣。
這懲罰,確實比單純的身體榨取,更讓人……記憶深刻。
那場混亂的“懲罰”之後,日子以一種詭異而平靜的方式繼續。瑛瑛和子怡之間那種劍拔弩張、非要爭個你死我活的火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我更加毛骨悚然的和諧。她們會一起逛街,分享零食,甚至頭碰頭小聲說笑,眼神偶爾交匯時,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讓我背脊發涼的默契。
而我,在她們眼中,似乎完成了從“引發爭端的表哥/男人”,到“需要妥善安排使用時間的物品”的轉變。那眼神,不再是看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像在打量一件功能明確、但需要協商歸屬的玩具——興奮,占有,評估,唯獨缺少了正常的情感溫度。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吃完晚飯,我正想溜回自己房間,卻被她們叫住了。
“坐下。” 瑛瑛用下巴點了點沙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子怡坐在她旁邊,手里捧著一杯水,眼神飄忽,不太敢直接看我,但嘴角抿著一絲奇異的弧度。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宣判”來了。我僵硬地坐下,感覺自己像是等待被拍賣的貨物。
瑛瑛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關於你,我們商量好了。” 她拿起手機,劃拉了幾下,似乎在看日歷。“我下個月初要回去處理些事情,大概離開兩周。”
她抬眼,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准地落在我臉上:“在我離開期間,你歸子怡‘使用’。”
我喉嚨發干,看向子怡。子怡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很快鎮定下來,甚至挺了挺胸脯,迎上我的目光,那眼神里,終於清晰地浮現出一種……類似“所有權”的得意和蠢蠢欲動。
瑛瑛繼續道:“等我回來之後,我的時間優先。任何我需要的時候,你都得空出來,隨叫隨到。明白嗎?”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卻更顯殘酷:“至於其他我不在或者‘不用’的時間……子怡可以‘撿’去用。具體你們自己協調,別打擾我正事就行。”
這番話,清晰明了,像在分配一件共享工具的使用權。我是那個工具。優先權屬於瑛瑛,她是“主人”;子怡是“次級使用者”,或者說,“候補主人”。
最讓我心驚的是,對於這種近乎侮辱的“安排”,子怡竟然只是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知道了,瑛瑛。” 沒有絲毫反對,甚至……有種欣然接受的意味。她們私底下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是子怡用某種“使用權”的讓步,換取了瑛瑛在其他方面的“友誼”或“不追究”?還是她們找到了某種“共享玩具”更能鞏固她們關系的詭異平衡點?我不敢想,也想不明白。
“有意見嗎?” 瑛瑛挑眉看我,指尖在手機邊緣輕輕敲擊。
我能有什麼意見?在她們聯手制造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殘酷懲罰的“地獄”走了一遭後,我身心俱疲,那晚浴室里“烙印”的冰涼刺痛感仿佛還未完全散去。反抗?逃跑?念頭剛起,就被那晚的記憶和她們此刻眼神中的絕對掌控感壓得粉碎。
我低下頭,聲音干澀:“……沒有。”
“很好。” 瑛瑛似乎滿意了,收起手機,起身,“那麼,從明天開始,執行。今晚……” 她看了一眼子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累了,先去休息。”
說完,她真的轉身回了主臥,關上了門。留下我和子怡在客廳里。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繃。子怡剛才那點強裝的鎮定,在瑛瑛離開後立刻消散了不少。她捧著水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眼神在我身上游移,有渴望,有羞澀,有終於可以“獨享”的興奮,也有一絲不確定。
我們都沒說話。直到子怡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沒有像瑛瑛那樣居高臨下地命令,而是伸出手,有些遲疑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微熱,帶著一點汗濕。
“去……去你房間。” 她低聲說,語氣不像命令,更像是一種帶著試探和邀請的請求。
我的房間,成了子怡暫時行使“主權”的領地。門一關,她身上那種混合著羞澀和占有欲的氣息就彌漫開來。她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像第一次真正擁有某件心儀已久的玩具,帶著點新奇和笨拙的儀式感,開始“使用”。
燈光被她調暗,空調的風低低吹著。她讓我靠在床頭,自己則跪坐在我腿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我那剛剛經歷“烙印”、尚未完全恢復元氣、但對她的接近已經開始產生本能反應的地方。
“瑛瑛……她對你很凶。” 子怡忽然開口,手指輕輕碰了碰我大腿內側還未完全消退的、被用力擦洗過的紅痕,“但她是真的……很厲害。” 她的語氣復雜,有畏懼,有羨慕,或許還有一絲不甘。
“我可能……沒有她那麼會玩。”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濕漉漉的,“但……現在你是我的。”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帶著一種執拗的宣告。
然後,她俯下身。沒有瑛瑛那種充滿技巧性和侵略性的深喉,而是像小狗舔舐心愛的骨頭,從根部開始,用溫熱的舌尖一寸寸向上舔舐,細致地照顧到每一個角落,包括那些被刺激性藥水摧殘過、依舊敏感的皮膚。她的動作有些生疏,但極其認真,帶著一種想要留下自己印記的虔誠。
“嗯……” 她的鼻息噴在上面,癢癢的。被她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對比之前瑛瑛帶來的冰冷刺激和痛楚,此刻的觸感簡直溫柔得讓我想嘆息——如果忽略這溫柔背後的“使用權”含義。
她吞吐得不深,但很賣力,腮幫子微微鼓起,偶爾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我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冠狀溝和系帶處打轉,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的頭發垂下來,掃過我的小腹。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臉頰緋紅。“你……你別光躺著。” 她有些嗔怪地推了推我,“也……也摸摸我。”
她調整姿勢,跨坐到我身上,但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引導著我的手,覆上她早已挺立發硬的乳尖。她自己則雙手撐在我胸膛,腰肢輕輕擺動,讓濕潤的私處隔著內褲摩擦著我抬頭的欲望。
布料很快被浸濕,溫熱的感覺傳遞過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迷離。“親我……” 她低下頭,索吻。
我照做了,含住她柔軟的唇瓣,舌頭探入。這個吻和瑛瑛那種帶著掠奪意味的不同,更像是一種交纏和慰藉。她的手向下探去,摸索著,抓住我那被她舔得濕漉漉、半硬不軟的肉棒,調整角度。
“我……我要坐下來了……” 她在我唇邊呢喃,聲音帶著顫抖和決心。
然後,她腰肢下沉。
“嗯啊……!”
頂端擠開兩片早已濕滑不堪、微微外翻的肉唇,陷入那緊窄火熱的入口時,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子怡的是帶著點痛楚和滿足的嬌呼,我的則是被徹底包裹的、帶著殘余刺痛感的悶哼。
她里面好熱,好緊。不同於瑛瑛那種富有技巧性的收縮,子怡的內壁是那種毫無章法但緊緊吸附的包裹,每一寸褶皺都像是在拼命吮吸,擠壓著柱身上的每一條血管。
“進……進來了……” 子怡喘著氣,動作停了停,似乎在適應這被填滿的充實感。她的額頭抵著我的肩膀,身體微微發抖。“好滿……頂到了……”
她開始嘗試動。起初很慢,只是小幅度的上下顛簸,讓肉棒在濕潤的甬道里淺淺抽送。每次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新坐下吞沒整根時,她都會發出短促的“啊”、“嗯”聲,內壁也隨之劇烈收縮。
“舒服嗎……?” 她在我耳邊問,熱氣噴進耳廓。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扶住她纖腰,隨著她的節奏微微向上挺動配合。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深地進入,每一次頂入,龜頭都能感覺到最深處那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關卡”被頂開、摩擦。
“啊呀……慢、慢點……太深了……” 子怡的聲音帶了點哭腔,但她自己擺動的幅度卻在加大,速度也在加快。臀部起落間,發出“啪嘰、啪嘰”的、肉體碰撞混合著水聲的淫靡聲響。她胸前那對白皙的柔軟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线。
她似乎找到了感覺,動作越來越放得開,雙手從我胸膛移開,向後撐在床上,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奮力起伏吞吐,秀發飛揚,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痛苦和極致的歡愉。
“里面……肚子里面……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什麼要來了……”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你……你再用力點……頂那里……對……就是那里……噢……!”
我被她帶動,也漸漸拋開雜念,專注於身體最原始的感受。雙手扣緊她的腰臀,配合著她的下落狠狠向上衝刺!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不行了……要……要去了……一起……嗚啊啊啊——!” 子怡尖叫起來,身體猛地繃緊後仰,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线,內部驟然緊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擠壓,滾燙的愛液洶涌噴出,澆灌在龜頭頂端。
在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下,我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也猛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顫抖痙攣的最深處。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子怡脫力地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息,渾身都被汗水浸透。我們交合的地方依然緊密相連,感受著彼此最後的悸動。
房間里只剩下空調的風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
良久,子怡才微微動了動,從我身上慢慢退開。帶出一片濕滑粘膩。她沒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側躺下來,像只貓一樣蜷進我懷里,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現在……” 她聲音沙啞,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你是我的了。至少……在瑛瑛回來之前。”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恢復了清澈,但深處那抹“所有權”的光芒,清晰可見。
“這段時間,要好好‘配合’我哦,表哥。” 她笑了笑,不再是以前那種單純的羞澀,而是混合了占有和一絲剛剛學會的、稚嫩的掌控欲。
我知道,在瑛瑛回來、重新行使“優先權”之前,這樣的“使用”,恐怕會成為我的日常。而我,這個被明確分配了“使用時間”的玩具,除了“配合”,似乎別無選擇。
窗外的夜色深沉,而我“被使用”的日子,才剛剛拉開序幕。抽象的所有權宣示,化為了具體而微、汗濕交纏的每一個夜晚。大白話來說,就是——我被她們安排了,輪流來,瑛瑛是大股東,子怡是小股東兼臨時CEO,而我,是那個隨叫隨到、功能明確的……公司資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