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被“使用”的日子,像一場模糊了時間界限的、帶著甜膩與疲憊的夢。我幾乎記不清被榨干了多少次,在誰的身下,又是以何種方式結束。身體的疲憊是累積的,但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某種麻木——逐漸習慣了被安排,被索取,在瑛瑛的冷酷命令和子怡越發熟練的“占有”之間切換。唯一慶幸的是,那“烙印”般的刺痛感終於消退,只剩下被過度開發後的、隱隱的敏感和脆弱。
這天,我是在一片狼藉的客房里醒來的。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子怡留下的、甜膩的體香和情欲的味道。床單皺成一團,地上胡亂扔著用過的紙巾和她的內衣。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刺痛了我的眼睛。
頭疼,腰酸,某個部位更是傳來一陣空虛又酸脹的怪異感覺。我撐著坐起身,看著眼前的混亂,一時有些恍惚。這就是我現在的日常嗎?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疾不徐,卻清晰地穿透了我的迷茫。
誰?這個時間,瑛瑛應該在學校,子怡……昨晚她折騰到很晚,早上我迷迷糊糊感覺她好像起來洗漱上班去了,難道又回來了?還是……
我抓過床頭的手機,屏幕亮起,除了幾條無關緊要的推送,還有一條未讀信息,來自一個備注為“茜茜”的聯系人。
茜茜?
記憶瞬間被拉回。是那個遠房表妹,小時候過年回老家總會跟在我屁股後面跑的跟屁蟲,圓圓的臉蛋,扎著兩個羊角辮,笑起來缺顆門牙,總愛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喊我“哥哥”。媽媽好像提過,她後來去追什麼夢了……對了,地下偶像!好像在哪個小劇場跳舞唱歌來著?還在讀高中?我一直叫她的小名,茜茜。
信息內容是:“哥!驚喜!我到你家附近啦!阿姨給了我地址,方便過來玩嗎?(*^▽^*)”
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比剛才稍微重了一點。
我一下子清醒了,手忙腳亂地跳下床。環顧四周這不堪入目的景象,冷汗都下來了。絕對不能讓茜茜看到這個!她才多大?高中女生!看到這個像什麼樣子!
“來了來了!” 我提高聲音應道,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證據”掃進床底,把皺巴巴的床單用力扯平,胡亂套上一件皺巴巴的T恤和運動褲,聞了聞自己身上……還好,子怡昨晚似乎幫我簡單清理過,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和她留下的、若有若無的體香。我趕緊抓起桌上的空氣清新劑噴了幾下。
深吸一口氣,我走到門前,從貓眼看出去。
門外站著一個女孩。和記憶中那個掛著鼻涕的小豆丁完全不同了。她穿著當下很流行的、色彩鮮艷的拼接撞色短款露臍T恤,下身是破洞做舊的高腰牛仔短褲,短得幾乎包不住挺翹的臀部,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线條勻稱的腿,腳上蹬著一雙厚底運動鞋。頭發染成了亞麻灰,梳成高高的雙馬尾,發尾還挑染了幾縷亮粉色。臉上畫著精致的舞台妝,眼影閃亮,睫毛纖長,嘴唇是亮晶晶的蜜桃色。耳朵上掛著夸張的幾何形耳環,脖子上戴著chocker項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撲面而來的、青春張揚又略帶叛逆的潮流感,典型的“地下偶像”風格,在普通居民樓走廊里顯得格外扎眼。
是茜茜,但已經完全是個陌生又耀眼的美少女了。
我定了定神,拉開房門。
“哥!” 門外的女孩眼睛一亮,笑容燦爛地揮手,聲音清脆,帶著點刻意修飾過的甜美,但眼底那份熟悉的雀躍還是沒變。“好久不見!驚不驚喜?”
“茜……茜茜?” 我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側身讓她進來,“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哎呀,想給你個驚喜嘛!” 她拖著一個小小的、貼著各種動漫貼紙的亮粉色行李箱,毫不客氣地走了進來,好奇地東張西望。“我跟阿姨要的地址,剛好我們團在這邊有個小劇場演出,我就提前一天溜過來啦!想著好久沒見哥哥了!”
她走進客廳,目光掃過略顯冷清但還算整潔的客廳,忽然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好奇取代。“哥,你一個人住嗎?阿姨說你和……瑛瑛姐住一起?”
我心里一緊,面上保持鎮定:“嗯,瑛瑛她……上學住校,平時不怎麼回來。” 我含糊地帶過子怡的存在,總不能說還有一個“非正式同居、享有部分使用權的女人”吧?
“哦哦!” 茜茜點點頭,也沒深究,很自然地把行李箱往牆邊一放,然後毫不客氣地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累死我啦!趕早班車過來的。哥,我能在你這兒蹭住兩天嗎?就兩天!演出結束我就走!酒店好貴的,而且一個人住有點怕……” 她雙手合十,眨巴著畫著閃亮眼影的大眼睛,做出祈求狀。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那個行李箱。腦子里快速盤算:瑛瑛最近剛回來“高強度使用”了我幾天,心滿意足回學校了,下次回來估計得下周。子怡……昨晚她確實索取得有點狠,按規律,今天下班後可能還會來,但……如果我提前“解決”她的需求,或者跟她說明情況讓她今晚別來?茜茜只住兩天,應該能瞞過去吧?
主要是,看著茜茜那雙亮晶晶的、帶著期待和依賴的眼睛,我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畢竟是從小一起玩的妹妹,雖然現在樣子變了好多。
“行吧,” 我點點頭,“不過我這里比較亂,客房……我睡客房,你睡我房間吧,我房間干淨點。” 我可不敢讓她睡那間剛剛經歷“大戰”的客房。
“哇!謝謝哥!最愛你了!” 茜茜歡呼一聲,從沙發上跳起來,很自然地就想給我一個擁抱。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她身上混合著淡淡香水、化妝品和年輕女孩活力的氣息撲面而來,短款T恤下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肢,牛仔短褲緊繃著臀部曲线。這種親密的接觸,讓我這個剛剛從某種扭曲關系中脫身、身體還殘留著記憶的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和不適。
茜茜似乎沒察覺我的躲閃,或者以為我只是不好意思。她吐了吐舌頭,收回手,轉而拉著自己的行李箱。“那哥,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這一身汗,妝也糊了。”
“好,浴室在那邊。” 我指了指方向。
茜茜興衝衝地拖著行李箱進了浴室,關上了門。很快,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我松了口氣,坐回沙發,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點不真實。茜茜的到來,像是一道明亮卻格格不入的光,突然照進了我這段時間以來混亂、晦暗、充滿情欲與支配的生活。她的青春活力,她的“正常”的親近,反而讓我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處境的荒唐。
我得趕緊收拾一下客廳,再把主臥整理出來給她。還有,得找個機會跟子怡說一下……頭疼。
正想著,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傳來。
“哥——!” 茜茜的聲音帶著點窘迫從浴室門後傳出,“我……我忘記拿換洗衣服進來了!行李箱在門口,能幫我拿一下里面那個粉色睡衣袋嗎?就在最上面!”
我:“……”
這叫什麼事。我起身走到浴室門口,那個亮粉色行李箱果然放在外面。我打開,里面東西塞得有點亂,翻了一下,看到一個印著卡通兔子的粉色絲綢睡衣袋。拿出來時,手指不小心勾到了旁邊一件布料少得驚人的、似乎是打歌服或者內衣的蕾絲邊……
我像燙到一樣趕緊收回手,拿起睡衣袋,敲了敲浴室門。
門開了一條縫,氤氳的熱氣和沐浴露的香甜氣味涌出。一只濕漉漉、白皙纖細的手臂伸了出來,手臂上還有未擦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光。指尖染著鮮艷的指甲油。
“謝謝哥!” 她接過袋子,手臂縮了回去。門縫即將合攏的瞬間,我似乎瞥見了一抹晃動的、被水汽模糊的雪白身影,還有濕漉漉的亞麻灰色發尾……
門“咔噠”關緊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快了幾拍。浴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還有她輕輕哼著不知名小調的聲音。那調子活潑跳躍,和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一樣,充滿了日常的、毫無防備的生機。
這感覺太奇怪了。一方面是久別重逢的妹妹般的親切,另一方面,她毫不避諱的舉動和那驚鴻一瞥帶來的視覺衝擊,又混合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無意識的誘惑力。而我,一個剛剛從“玩具”狀態中暫時喘息的身體,對這種純粹的、不帶支配目的的親密與暴露,竟產生了一種微妙的、罪惡的應激反應。
我甩甩頭,驅散腦子里那些不合時宜的聯想。她是茜茜,是妹妹。我得保持正常。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再次打開。茜茜走了出來,換上了一套相對保守些的粉色短袖睡衣褲,但絲綢材質貼身,依舊勾勒出剛剛發育成熟、曲线玲瓏的身段。濕發被她用毛巾包在頭頂,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素顏的臉蛋因為熱氣蒸騰而紅撲撲的,少了舞台妝的張揚,多了幾分鄰家少女的清新柔美。
“呼——舒服多了!” 她笑著,很自然地走到我身邊坐下,帶來一股沐浴後的暖香。“哥,晚上吃什麼?我請你呀!慶祝我找到臨時落腳點!”
她挨得很近,手臂幾乎貼著我。我身體微微僵硬,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點。
“隨便吧,家里沒什麼菜了,點外賣?”
“好啊!我想吃炸雞!” 茜茜歡呼,掏出手機開始翻找外賣軟件,雙腿很自然地蜷縮到沙發上,睡衣褲腳滑落,露出白皙的腳踝和小腿。
看著她毫無心機、全心信賴的樣子,我心里那點緊張和異樣感稍微平復了一些。也許,這兩天真的是個喘息的機會,讓我暫時擺脫“被使用”的狀態,回歸一點點正常的人際交往。
點完外賣,炸雞和披薩的香氣暫時驅散了屋里若有若無的曖昧殘留。茜茜吃得毫無形象,嘴角沾著醬汁,還非要跟我搶最後一塊甜辣味的炸雞,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只護食的小貓。看著她這樣,我久違地感到了些許放松,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過年時,兩個孩子搶零食的時光。
“哥,你房間真的給我睡啊?那你睡哪?” 茜茜吃飽喝足,癱在沙發上揉著肚子,忽然想起這件事。
“我睡客房就行,收拾一下就好。” 我盡量讓語氣自然。
“那多不好意思!要不……我們一起睡主臥?反正床夠大!” 茜茜眨眨眼,半開玩笑地說。
我一口可樂差點嗆住,連連擺手:“別別別,你都大姑娘了,不像小時候。我睡客房,就這麼定了。”
茜茜撇撇嘴,也沒堅持,跳起來說:“那我去收拾一下我的東西,順便參觀一下哥的房間!”
她像只好奇的小鹿,拖著行李箱進了主臥。我趕緊跟過去,看著她打開行李箱,把一些化妝品、小物件拿出來擺在床頭櫃上,瞬間給這個原本屬於我的、帶著男性簡潔氣息的房間,增添了許多鮮活的色彩和甜香。
她甚至還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小型加濕器,插上電,滴了幾滴精油。“演出前要保持皮膚水潤!” 她煞有介事地說,然後又掏出一個半人高的、穿著華麗打歌服的動漫角色抱枕,毫不客氣地放在床中央。
我的房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她的存在“侵占”。這種感覺很奇怪,並不討厭,甚至有點……生機勃勃。對比之前被瑛瑛和子怡“使用”時留下的那種情欲和支配感,茜茜帶來的是一種全然不同的、陽光的、略帶混亂的活力。
“哥,你衣櫃我能騰點地方掛衣服嗎?” 茜茜指著我的衣櫃問。
“啊,可以,右邊那邊是空的。” 我走過去,幫她拉開衣櫃門。我的衣服不多,占了一半空間。茜茜湊過來,把她帶來的幾件連衣裙、打歌服小心地掛進去。她靠得很近,發梢掃過我的手臂,那股甜甜的果香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鑽進鼻腔。掛衣服時,她需要踮起腳尖,睡衣的衣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更白皙的腰肢,甚至能看到脊柱溝末端淺淺的凹陷。
我立刻移開視线,後退一步。“你慢慢收拾,我去把客房整理一下。”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主臥。
客房里還彌漫著昨夜的氣息。我打開窗戶通風,迅速換掉床單被套,把一切可疑痕跡徹底清除。做完這些,我才松了口氣,但身體深處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軟,以及面對茜茜時莫名的緊張感,依舊殘留著。
晚上,茜茜似乎很興奮,一直纏著我聊天,講她做地下偶像的趣事,訓練的辛苦,小劇場演出的熱烈,還有那些支持她的“粉絲”。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聽著,偶爾附和幾句,心里卻有些恍惚。她的世界,離我現在這種扭曲的生活,太遠了。
直到夜深,茜茜才打著哈欠回主臥睡了。我躺在客房的床上,本以為經過一天的折騰能很快入睡,卻輾轉反側。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在夜晚被“使用”,此刻的安靜反而讓它感到空虛和不適。更糟糕的是,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畫面:浴室門縫里模糊的白影,茜茜踮腳時露出的那一截腰肢,她笑起來彎彎的眼睛……這些畫面和瑛瑛冷漠的命令、子怡沉醉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混亂的、令人煩躁的漩渦。
第二天是周末。我醒得很晚,起來時發現茜茜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里叮叮當當地弄著什麼。
“哥!你醒啦?我試著做了早餐,不過……好像失敗了。” 她端著一盤有些焦黑的煎蛋和烤得過頭的面包出來,臉上沾了點面粉,表情有點懊惱又有點期待。
我心里一暖,接過盤子:“沒事,能吃就行。” 味道確實不怎麼樣,但我吃得很認真。茜茜坐在對面,捧著臉看著我吃,笑得很開心。
“對了哥,下午我可能要練一下舞,為明天演出熱身。可能會有點吵哦。” 茜茜說。
“練舞?在這里?”
“嗯!客廳空間應該夠,我就練幾個基礎動作和走位。” 茜茜站起來,躍躍欲試,“哥你要不要看?給我提提意見!”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她已經跑到客廳中央,拿出手機連接藍牙音箱。很快,節奏感強烈、鼓點清晰的電子音樂充滿了整個客廳。
茜茜的神色瞬間變了。剛才那個還有些迷糊、愛撒嬌的鄰家妹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專注、氣場全開的舞者。她隨著音樂開始擺動身體,動作利落而富有力量感,每一個卡點都精准到位。跳躍,旋轉,下蹲……她穿著居家短褲和緊身小背心,動作間,腰腹緊繃的肌肉线條,手臂揮動時帶起的風,高高躍起時揚起的發絲和短褲下瞬間顯露的、被運動內褲邊緣勾勒出的飽滿臀线……都充滿了年輕肉體的活力和一種專業的、極具觀賞性的美感。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在客廳有限的空間里揮灑汗水,音樂鼓點敲擊著我的耳膜,也仿佛敲擊在我某根緊繃的神經上。這是一種純粹的、健康的、充滿生命力的性感,與之前經歷的那些帶著支配和索取意味的情色刺激完全不同。但偏偏是這種“正常”的、充滿朝氣的展示,讓我更加坐立不安。身體里那被“使用”慣了的空虛感,似乎被這律動和活力隱隱撩撥著,卻又找不到出口,只能化作一陣陣莫名的燥熱。
“怎麼樣,哥?” 一曲結束,茜茜喘著氣,額頭上亮晶晶的,期待地看向我。
“很……很好,跳得很棒。” 我有些干巴巴地稱贊。
“嘿嘿!那我再練一會兒!” 她又投入了音樂中。
我借口去倒水,離開了客廳,走到陽台上透氣。冷風吹在臉上,稍微緩解了那份躁動。我得冷靜點,她是茜茜,是妹妹。
然而,意外總是發生在最不經意的時候。
下午,茜茜說跳舞出汗了,要再洗個澡。她抱著衣服進了浴室。我則在書房用電腦處理點事情。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茜茜的驚呼:“啊!糟了!”
“怎麼了?” 我起身走到客廳。
只見茜茜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濕發披散,小臉皺成一團。“哥!我……我忘了拿要換的內衣進去了!剛才那套跳舞汗濕了沒法穿……新的在行李箱的那個小格子里,能再幫我拿一下嗎?”
又是這種事!我有些無奈,但還是去她行李箱里翻找。這次更尷尬,那個小格子里放著的都是貼身衣物,各種顏色、帶有蕾絲邊或可愛圖案的小內褲和文胸。我手指有些僵硬地快速抽出一條看起來是干淨的天藍色棉質內褲和配套的文胸,團在手里,再次走到浴室門口。
門開了一條縫,熱氣氤氳。茜茜伸出手來接。就在傳遞的瞬間,她裹著的浴巾似乎因為動作有些松脫,上沿滑落了一些,我視线不可避免地掃到一抹雪白圓潤的弧线頂端,那粉色嬌嫩的蓓蕾因為熱氣的蒸騰和或許害羞而微微挺立,在氤氳水汽中一閃而過。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轉身就走,心髒狂跳。“拿、拿到了,你快換吧!”
身後傳來茜茜有些慌張地拉緊浴巾和關門的聲音,還有她細小的一聲:“謝謝哥……”
我回到書房,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深深吸了幾口氣。那驚鴻一瞥的畫面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年輕、飽滿、充滿生命力的……和瑛瑛那種帶著冷感的成熟、子怡那種柔潤的誘惑都不同。一種罪惡感混雜著生理性的悸動,讓我心煩意亂。
我知道這樣不對,非常不對。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它已經被訓練得對女性的身體信號過於敏感。而茜茜的毫無防備,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殘酷的考驗。
傍晚時分,我正在廚房准備簡單的晚餐,門鈴突然響了。
這個時間?會是誰?瑛瑛有鑰匙,而且她說了下周才回來。子怡……她通常下班後直接過來,也有鑰匙,但一般會先發信息。
我擦了擦手,走到門口,從貓眼看出去——心里猛地一沉。
是子怡。她今天下班似乎挺早,手里還提著一個小袋子,像是順路買的點心。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里有著熟悉的、下班後想來“使用”她的所有物的那種放松和期待。
糟了!我完全忘了跟她報備茜茜來的事情!昨晚光顧著應付茜茜和整理房間,後來又被那些混亂思緒困擾,把這事拋到腦後了!
怎麼辦?現在開門,子怡進來看到茜茜……以子怡現在對我的“占有”心態和對瑛瑛的“讓步”心態,她會怎麼想?茜茜又會怎麼看我和子怡的關系?
我腦子一片混亂,門鈴又響了一聲,比剛才急促。
“哥,誰呀?” 茜茜的聲音從主臥傳來,她似乎剛吹干頭發,換上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好奇地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門外的子怡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拿出鑰匙——她有鑰匙——插入了鎖孔!
“咔噠。”
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子怡提著袋子,臉上帶著我沒有及時開門的些許疑惑,一步跨了進來。然後,她的目光,和正從主臥走向客廳、一臉好奇的茜茜,對了個正著。
時間仿佛凝固了。
子怡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疑惑轉為驚愕,然後是審視,最後,一絲冰冷和不悅緩緩浮現在她眼底。她看了看青春靚麗、穿著居家服卻難掩好身材的茜茜,又看了看僵在玄關、臉色發白的我。
茜茜也愣住了,看著突然闖入的、成熟漂亮但表情不善的子怡,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哥,這位是……?”
子怡沒等我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笑,目光銳利地釘在我臉上,聲音不高,卻帶著清晰的質問:
“行啊,我才一天沒來,家里就……多了位‘客人’?”
她特意加重了“客人”兩個字,眼神在茜茜身上掃過,帶著一種女主人的審視和隱約的敵意。
空氣驟然降至冰點。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