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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病態的茜茜

失常診療記錄 極致可愛の蛋撻 11948字 2026-10-18 16:22

  時間被拉長了。玄關的空氣仿佛凝固成粘稠的膠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針扎般的刺痛。子怡的目光像冰錐,從茜茜身上刮過,最終牢牢釘在我臉上,那里面翻涌著驚愕、審視、被冒犯的怒意,以及一絲……被挑戰“使用權”的冰冷銳利。

  茜茜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和子怡不善的氣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識地往我這邊靠了半步,眼神在我和子怡之間游移,帶著疑惑和一點點不安,小聲重復:“哥?”

  這一聲“哥”,像一根細針,刺破了僵局,也似乎讓子怡眼中的冰層裂開一道縫隙,閃過一絲更深的狐疑和……了然?她大概瞬間在腦內補完了某種“表哥表妹”的曖昧劇情。

  我喉嚨發干,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撞鼓的聲音。必須在事態徹底失控前說點什麼,哪怕是最蹩腳的謊言。

  “子……子怡,你來了。”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這、這是我表妹,茜茜。遠房表妹,好多年沒見了,剛好來這邊有活動,借住兩天。”

  我飛快地轉向茜茜,語速不自覺地加快:“茜茜,這是……子怡姐,我朋友,平時……有時候會過來。” 我避開了“同居”、“女友”或者任何可能引發更可怕聯想的詞匯,用了最模糊、最安全的“朋友”。

  “朋友?” 子怡眉毛微微一挑,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她沒再看茜茜,而是提著那個小袋子,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進客廳,姿態自然得仿佛她才是這里的女主人。她把袋子放在茶幾上,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那是她慣常的位置。

  “沒聽你提起過有這麼個‘表妹’啊。” 子怡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目光平靜地看向我,但那平靜之下是洶涌的暗流。“而且,‘借住’?我們之前……好像沒商量過這個吧?”

  “我們”兩個字,她咬得格外清晰,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我。她在提醒我那個荒謬的“使用權協議”,提醒我她的“優先”地位,以及我未經“報備”就擅自留宿他人的“違約”行為。

  茜茜雖然年紀小,又在相對單純的地下偶像圈,但女孩子天生的敏銳讓她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她看看氣場強勢、姿態親昵得不像普通“朋友”的子怡,又看看我一臉心虛慌張的樣子,眼睛里的困惑慢慢變成了某種猜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她沒再靠近我,而是站在客廳和玄關的交界處,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我……我也是臨時知道她要來,昨晚太晚,沒來得及跟你說。” 我硬著頭皮解釋,感覺額角滲出冷汗。這種被當面戳穿、在兩個女人目光夾擊下無所遁形的感覺,比被單獨“使用”時更讓人難堪和窒息。

  “是嗎?” 子怡不置可否,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目光卻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客廳。她的視线在茶幾上茜茜喝了一半的水杯、沙發上茜茜帶來的卡通抱枕上停留片刻,最後落回我臉上。“看來,我不在的時候,這里還挺‘熱鬧’。”

  她的話里有話,帶著刺。茜茜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可能覺得子怡在暗指她弄亂了房間,或者……別的什麼。

  “子怡姐,你好。” 茜茜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聲音盡量保持禮貌和甜美,帶著地下偶像面對陌生人時的職業性笑容,但眼底的戒備沒有散去。“我是茜茜,打擾了。我就住兩天,明天演出結束就走,不會給哥哥添太多麻煩的。”

  “兩天?” 子怡重復了一遍,目光在我和茜茜之間轉了轉,忽然笑了,這次的笑容稍微真實了一點,但依舊沒什麼溫度。“既然是表妹,住兩天當然沒問題。你哥哥這兒,平時是挺冷清的,多個人也熱鬧。”

  她話鋒一轉,看向我,語氣變得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不過,有些‘習慣’,可能得稍微調整一下了,對吧?” 她意有所指,手指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我知道她在說什麼——她的“使用”習慣,那些夜晚的“課程”,必須因為茜茜的到來而暫停或轉移。這對她而言,顯然是一種不便和權利的“受損”。

  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只能含糊地點頭:“嗯……是,這兩天……是不太方便。”

  子怡似乎得到了她想要的“確認”,臉上的冷意稍緩。她重新拿起那個小袋子,從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點心盒。“路過‘春日堂’買的,你愛吃的抹茶栗子羊羹。” 她將點心盒放在茶幾上,推向我的方向。這個舉動,看似體貼,實則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看,我知道你的喜好,我會給你帶東西,我才是那個與你有親密日常聯系的人。

  茜茜看著那盒點心,又看看子怡自然的態度,嘴唇微微抿緊,沒說話。

  “謝謝。” 我干巴巴地道謝,感覺那盒點心像塊烙鐵。

  “不客氣。” 子怡站起身,重新拿起外套,“既然你有客人,那我今天就不多打擾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姿態優雅,仿佛剛才的針鋒相對只是幻覺。“不過,有些‘事情’,我們晚點再‘溝通’。”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里面寫著明確的“等茜茜走了再跟你算賬”的意味。

  然後,她轉向茜茜,露出一個標准的社交微笑:“茜茜妹妹,祝你明天演出順利。好好玩。”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敲打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門打開,又關上。子怡離開了,但她留下的低氣壓和未解決的“問題”,卻沉甸甸地壓在客廳里。

  我和茜茜都沒有立刻說話。沉默在蔓延,比剛才子怡在時更令人難受。

  半晌,茜茜才小聲開口,聲音里帶著遲疑和探究:“哥……那個子怡姐,真的只是……‘朋友’?”

  她特意學了子怡剛才的用詞,但語氣里的懷疑顯而易見。普通朋友會那樣登堂入室,有鑰匙,那樣說話,那樣……宣示主權般的存在感嗎?

  我腦子里一團亂麻。承認?不可能,那會徹底顛覆我在茜茜心中的形象,也暴露我混亂不堪的現狀。否認?茜茜不是傻子,剛才的場面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關系比較好的朋友。” 我最終選擇了更模糊的說法,避開了她的目光,“她有時候會過來坐坐,幫我處理點事情。”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心虛。

  茜茜“哦”了一聲,沒再追問,但眼神里的疑惑並沒有消散。她走到沙發邊,沒有坐子怡剛才坐的位置,而是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抱起那個卡通抱枕,把下巴擱在上面,看著茶幾上那盒“春日堂”的羊羹。

  “哥,” 她忽然又開口,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是剛才那位子怡姐,還是……瑛瑛姐?” 她提到了瑛瑛,看來媽媽跟她提過我和瑛瑛同住。

  我的心猛地一跳。“別瞎猜。” 我打斷她,語氣有些生硬,“沒有的事。就是……普通朋友和妹妹。”

  茜茜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畫著精致眼妝的大眼睛里,清澈與復雜交織。“是嗎……” 她低聲說,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但顯然並不相信。

  晚餐是在一種微妙而沉默的氣氛中進行的。茜茜不像昨天那樣活潑,話少了很多,吃飯也心不在焉。我能感覺到她偷偷打量我的目光,帶著好奇、擔憂,或許還有一絲……失望?

  飯後,茜茜主動收拾了碗筷,然後說:“哥,我明天要早起去劇場彩排,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晚安。”

  茜茜回了主臥,關上了門。我癱坐在客廳沙發上,疲憊感排山倒海般涌來,不僅是身體的,更是精神上的。子怡那邊留下了定時炸彈,茜茜這邊似乎也產生了懷疑和隔閡。而我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網中心的飛蟲,掙扎只會讓粘稠的絲线纏得更緊。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子怡發來的信息。

  “解釋。”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帶著未消的余怒和命令口吻。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卻不知該從何說起。解釋茜茜的來歷?解釋為什麼沒提前報備?解釋我和茜茜之間絕對清白?每一條都蒼白無力,每一條都可能引發她更多的猜忌和不滿。她現在正處在“權利”被臨時侵犯的不悅中,任何解釋都可能被視為狡辯。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復,又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她什麼時候走?”

  緊接著是第三條。

  “她走之後,我再過去。這幾天耽誤的,‘量’要補上。”

  冰冷的文字,卻仿佛帶著她呼吸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索取。補上“量”?光是想象她可能采取的“補償”方式,我就覺得腰眼一陣酸軟,心底卻可恥地泛起一絲被需要、被標記的顫栗。我的身體,我的反應,早已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茜茜的存在像一道短暫的光,照見了這泥潭的肮髒和我自身的扭曲。但當這道光因為“使用者”的介入而變得搖曳不定時,我才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深陷其中的事實。

  子怡的信息像三道冰冷的枷鎖,鎖死了我試圖喘息的空間。我盯著手機屏幕,指尖冰涼,反復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終只回了一個蒼白無力的:“知道了。”

  “很好。” 她幾乎是秒回,後面跟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那個表情在此時看來,充滿了掌控和某種隱秘的期待。

  放下手機,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主臥的門緊閉著,門縫底下透出微弱的光,茜茜應該還沒睡,或許在玩手機,或許在胡思亂想。剛才子怡帶來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但留下的低壓氣旋卻在我心里,在這套房子的每一個角落盤旋不去。

  我能聞到空氣里殘留的、屬於子怡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茜茜帶來的甜香和沐浴露氣味,形成一種古怪的、讓人心神不寧的混合氣息。茶幾上那盒抹茶栗子羊羹靜靜地躺著,精致的包裝像是一個無聲的諷刺——看,你還能享受這樣的“日常”饋贈,但代價是什麼?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被強行壓抑後的空虛悸動。習慣了夜晚被填滿、被索取、被推向感官的極限,此刻的寂靜和獨處反而成了一種折磨。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個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渴望被摩擦和撐開的酸癢。這感覺讓我既羞恥又恐慌。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屬於我自己的了,它記住了快感的模式,並在沒有“指令”的時候,擅自發出渴求的信號。

  我煩躁地站起身,想去廚房倒杯冰水冷靜一下。經過主臥門口時,腳下似乎踢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低頭一看,是茜茜那雙換下來的、厚底的運動鞋,旁邊還隨意搭著一雙印有卡通圖案的短襪。再往旁邊,浴室門口的小架子上,晾著她下午跳舞後洗過的、那件緊身小背心和運動內褲,布料單薄,濕漉漉地勾勒出誘人的形狀,水珠正緩慢地沿著邊緣滴落。旁邊,還掛著一件我從未見過、顯然是打歌服一部分的、帶著亮片和黑色蕾絲邊的抹胸式上衣,款式大膽,材質輕薄。

  視覺的衝擊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年輕、活力、帶著汗水與努力痕跡的私密衣物,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公共區域。這或許只是茜茜大大咧咧的習慣,但落在我此刻異常敏感的眼睛里,卻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無意識的引誘。那濕漉漉的布料仿佛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曲线,那件閃亮的打歌服上衣則暗示著舞台下截然不同的、性感張揚的一面。

  我猛地別開臉,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下腹甚至傳來一陣可恥的收緊感。罪惡感和生理反應撕扯著我。我快步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讓冷氣撲面而來,然後灌下整整一大杯冰水。冰涼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澆滅體內升騰的燥熱。

  冷靜,必須冷靜。她是茜茜,是妹妹。我反復告誡自己,但身體深處那被“訓練”出來的渴望,卻像蘇醒的野獸,低低咆哮。

  回到客廳,我強迫自己不去看浴室門口,癱坐在子怡剛才坐過的位置。沙發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熱和香水尾調。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對比:子怡成熟柔韌的身體,帶著工作後的淡淡疲憊和不容拒絕的占有欲;茜茜青春活力的胴體,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無意識的、純真的誘惑。兩種截然不同的女性氣息,像兩種不同的火焰,炙烤著我早已混亂不堪的神經。

  這時,主臥的門輕輕響了一聲。

  我立刻睜開眼,看到茜茜探出半個身子,她已經換上了那套粉色絲綢睡衣,頭發披散著,臉上帶著些許猶豫。

  “哥……還沒睡?” 她小聲問。

  “嗯,就睡了。” 我坐直身體,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茜茜咬了咬下唇,走出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慢慢挪到沙發邊,但沒有坐下。“我……我有點睡不著。” 她抱著胳膊,眼神飄忽,最終落在我臉上,“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或者……麻煩?”

  她的問題很直接,帶著少女特有的敏銳和關心。我心頭一緊,避開她的目光。“沒有,就是有點累。你快去睡吧,明天不是要早起彩排?”

  “是因為子怡姐嗎?” 茜茜沒有離開,反而更靠近了一些,在我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了下來。絲綢睡衣隨著動作貼服身體,勾勒出少女初長成的玲瓏曲线。她身上傳來干淨的皂角香氣和淡淡的、屬於她自己的體香。“我感覺她……好像不太高興我來。是不是我打擾你們了?”

  “別亂想。” 我立刻否認,語氣卻有些不自然,“她只是……今天可能工作不順心。跟你沒關系。”

  “是嗎?” 茜茜歪著頭看我,那雙在昏暗客廳燈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睛,似乎能看透我的偽裝。“可是,我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像普通朋友。還有,她有這里的鑰匙。”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哥,如果你交了女朋友,其實可以告訴我的。我不會……不會說什麼的。”

  她的話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仿佛在遺憾那個單純只屬於“哥哥”的位置,可能已經被別人占據。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有些狼狽地解釋,卻找不到更有力的說辭。難道要告訴她,子怡是擁有我“夜晚使用權”的“使用者”之一?這比承認是女朋友更荒謬可怕。

  “好吧。” 茜茜似乎接受了我的說法,但眼底的疑慮並未完全散去。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說:“哥,我有點渴,想喝點熱的。” 說著,她站起身,走向廚房。

  我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松了口氣,但緊繃的神經並未放松。廚房里傳來燒水壺的按鍵聲和輕微的響動。過了一會兒,茜茜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什麼走了出來。

  “我泡了蜂蜜牛奶,安神的。”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我,自己捧著另一杯,重新坐回我旁邊,這次挨得更近了些,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腿。“哥也喝一點吧,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溫熱的杯子傳遞到手中,甜香的氣息飄散開來。茜茜小口啜飲著,側臉在氤氳的熱氣中顯得柔和而靜謐。這一刻,沒有舞台的張揚,沒有子怡的壓迫,只有久別重逢的妹妹,在深夜給哥哥泡一杯安神的牛奶。這場景本該溫馨。

  然而,我的身體卻發出了不和諧的警報。她靠得太近了。絲綢睡衣單薄的布料下,體溫和柔軟的觸感隱約可察。她喝牛奶時,纖細的脖頸微微仰起,喉管輕輕滑動,睡衣的領口隨著動作敞開了一點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她身上干淨的氣息混合著蜂蜜牛奶的甜暖,形成一種純真卻又致命的誘惑。

  我的指尖微微發顫,握緊了溫熱的杯子。體內那股被壓抑的、源自扭曲關系的渴望,此刻正被這毫無防備的親近無聲地撩撥、放大。理智告訴我必須拉開距離,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甚至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溫暖和靠近。

  “哥,” 茜茜放下杯子,轉過頭,眼神清澈地看著我,“不管怎麼樣,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我說的。雖然我可能幫不上忙,但……我永遠是你妹妹。”

  她的眼神太干淨,太真摯,像一面鏡子,瞬間照出我內心那些晦暗、不堪的念頭和欲望。強烈的罪惡感幾乎將我淹沒。我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杯子里的牛奶都晃了出來。

  “謝謝,茜茜。”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真的沒事。牛奶很好喝,你……你快去睡吧,很晚了。”

  茜茜被我突然的反應弄得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淡淡的受傷。她默默地放下杯子,站起身。“嗯,那……哥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她轉身走回主臥,輕輕關上了門。門關上的瞬間,我仿佛聽到她極輕地嘆了口氣。

  客廳里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兩杯漸漸冷卻的蜂蜜牛奶,以及滿室令人窒息的寂靜和罪惡感。我跌坐回沙發,雙手插入發間。

  完了。

  我對茜茜,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不是出於親情,而是被那扭曲的“使用”關系所重塑的身體本能,對她青春鮮活、毫不設防的肉體產生了可恥的欲望。

  茜茜回房後,客廳徹底陷入死寂,只剩我粗重的呼吸和血管里喧囂的鼓噪。那杯加了料的蜂蜜牛奶,此刻像引燃了暗火,從小腹一路灼燒到四肢百骸。空虛和渴望不再是隱隱作痛,而是變成尖銳的、燒穿理智的飢渴。我衝進客衛,冰涼的水潑在臉上也無濟於事。鏡子里的人眼睛發紅,狼狽不堪。

  目光不由自主飄向門外——浴室架子上,那件濕漉漉的、茜茜明天演出要穿的黑色蕾絲邊抹胸式內搭,像招搖的旗幟。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拿了下來。布料冰涼柔滑,還帶著未散盡的水汽和她隱約的氣息。我回到客廳,癱在沙發上,顫抖著手拉開褲鏈,將那件小小的、屬於茜茜的衣物緊緊裹覆上去。

  冰涼觸感激得我渾身一顫,隨即是更洶涌的熱流。閉上眼睛,茜茜的面容、下午跳舞時繃緊的腰肢、浴巾滑落瞬間的雪白……所有畫面碎片般涌入,混合著蜂蜜牛奶詭異的甜香和布料上屬於她的、若有若無的味道。我開始動作,粗暴地套弄,幻想著是她,是那雙清澈又帶著探究的眼睛此刻正迷離地看著我,是她柔軟的身體在承歡……

  “嗯……哈啊……” 壓抑的喘息從齒縫溢出。快感像潮水迅猛堆積,衝刷著罪惡感和羞恥心,脊椎一陣陣發麻。就在瀕臨爆發的邊緣——

  “哥……?”

  清脆的、帶著濃重睡意和困惑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混雜著滾油,兜頭淋下。

  我猛地睜開眼,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茜茜就站在客廳通往走廊的陰影處,穿著那身粉色絲綢睡衣,一只手還揉著眼睛,顯然是被動靜吵醒出來上廁所的。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我臉上,然後緩緩下移,看向我狼狽敞開的褲子,和我手中緊握的、正包裹著猙獰欲望的——她那件黑色蕾絲內搭。

  時間凝固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羞恥和被抓現行的恐慌讓身體僵硬如鐵。而那被藥物和幻想催谷到頂點的快感,卻在這最不堪的瞬間,失控地決堤。

  “呃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吼,我渾身劇烈痙攣,濃濁盡數噴射而出,浸透了手中那單薄的、屬於她的衣物,甚至濺到了我的小腹和沙發上。

  寂靜。只有我粗重如破風箱的喘息。

  茜茜站在原地,沒動。她臉上初醒的懵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讓我脊椎發寒的平靜。她看著那片狼藉,看著我不堪的樣子,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那不是害羞,不是憤怒,甚至不是厭惡。那是一種……了然的、近乎興奮的、病態的弧度。

  “呵……” 她輕輕笑了一聲,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她慢慢走過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卻像踩在我的心髒上。

  “果然呢……” 她在沙發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如泥、還在微微顫抖的我,眼神亮得驚人,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黑暗情緒。“從進門起就聞到了哦,哥哥的房間……不止一個女人的味道。浴室里昂貴的香水,衣櫃角落不同的長發,還有……” 她彎下腰,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毒蛇吐信,“沙發上……這種精液干了又濕、反復多次的痕跡。”

  我如墜冰窟,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她。

  “那杯牛奶,好喝嗎?” 她歪著頭,笑得天真又殘忍,“加了點……能讓誠實一點的東西哦。看來,哥哥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呢。”

  她伸出手指,不是推開我,而是輕輕點在我還在微微滲著白濁的頂端,然後沾了一點,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最後,伸出粉色的舌尖,極慢地舔了一下。

  “啊……”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眼神徹底迷亂起來,“哥哥的……味道。和想象中一樣呢。”

  下一秒,她猛地撲了上來!嬌小卻異常有力的身體將我狠狠壓倒在寬大的沙發上。絲綢睡衣的衣襟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已經挺立起來的、粉色的小小乳尖。她跨坐在我的腰間,用膝蓋壓制住我試圖掙扎的手臂,俯身,黑發垂落,掃過我的臉頰。

  “裝什麼正人君子嘛,哥哥。” 她的聲音帶著甜蜜的惡意,手指撫上我的胸口,一點點下滑。“看到我跳舞的時候,那里……就有反應了吧?幫我拿內衣的時候,眼睛都快粘上來了吧?剛才……還用我的衣服自慰,射了這麼多……”

  她低下頭,濕熱的吻落在我頸側,然後用力一吮。“瑛瑛姐?子怡姐?她們都能碰你,為什麼我不行?”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卻不是因為傷心,而是極致的興奮和占有欲,“我從小就喜歡哥哥啊!比她們都喜歡!可你眼里只有別的女人!”

  “茜茜……你……” 我試圖說話,卻被她用手指堵住嘴唇。

  “噓……別說話。” 她另一只手已經靈巧地褪下了我那沾滿汙濁的褲子,釋放出剛剛發泄過、卻因這詭異情境和藥物作用依舊半挺的欲望。她用手指圈住,上下滑動,感受著它在掌心重新脹大、變硬。

  “看,它認得我。” 她得意地笑了,然後沒有任何前兆,抬起腰,對准那濕滑泥濘的入口,沉腰坐了下去!

  “嗚——!” 兩人同時發出悶哼。

  太緊了!遠比瑛瑛的柔韌和子怡的濕滑更令人戰栗的緊致,帶著少女未經人事的青澀阻隔和火熱的包裹。一线天的狹窄甬道被強行撐開,內里嫩肉瘋狂地絞緊、吮吸。

  “啊哈……進來了……全部……” 茜茜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身體因為破瓜的疼痛和充實的快感而劇烈顫抖。但她沒有停頓,開始生澀卻用力地上下擺動腰肢。

  “哥哥……是我的了……” 她一邊動,一邊斷斷續續地訴說,像要把積壓多年的話全部倒出來。“小學……你背我回家,我就想……以後要嫁給哥哥……初中看到你和別的女生說話,我氣得撕了作業本……高中聽說你和瑛瑛姐同居,我哭了一整晚……媽媽說你這里可能很亂,我還不信……進來一看,果然……”

  她每一次下落都又深又重,稚嫩的子宮口被狠狠撞擊。“可是沒關系……現在你里面……是我了……嗯啊……頂到了……肚子里……酥麻……”

  疼痛似乎過去,快感接管了她的身體。她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雙馬尾隨著起伏瘋狂擺動,粉色睡衣徹底散開,胸前那對不算巨大卻形狀姣好的雪乳跳躍著,頂端粉嫩挺立。

  “她們……是不是也這樣騎你?子怡姐……是不是更喜歡從後面?瑛瑛姐……會不會綁著你?” 她喘著氣,問題一個比一個不堪,動作也越發狂野,汁水混合著我的體液和被藥物催發的愛液,在交合處發出響亮的水聲。“但現在……只有我……哥哥只能看著我……嗯……哈啊……”

  最初的震驚和恐懼過去,身體深處那被藥物和瘋狂情境點燃的火焰,混合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黑暗欲望,猛地竄起。去他媽的協議,去他媽的倫理!

  “閉嘴!” 我低吼一聲,腰腹猛地用力向上一頂!

  “呀啊——!” 茜茜被頂得尖叫一聲,身體向上彈起又落下,內部被重重碾過,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

  局勢瞬間逆轉。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由下而上地凶狠撞擊。沙發承受著劇烈的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不是想知道嗎?” 我喘息著,將她的腿折向胸前,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搗花心,“就是這樣!她們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滿意了?!”

  “滿意……啊……好深……哥哥……用力……” 茜茜非但不懼,反而迎合上來,雙臂緊緊纏住我的脖子,眼神迷離渙散,沉浸在極致的肉欲和扭曲的占有中。“再多……讓我懷上……哥哥的……”

  沙發被撞得哐哐響,跟要散架似的。茜茜兩條細腿死死纏在我腰上,腳趾頭都繃直了,粉色的睡衣早被揉得不成樣子,扔在一邊地板上。她頭發亂了,臉上又是汗又是眼淚,可眼睛亮得嚇人,直勾勾盯著我,嘴里啊啊哦哦地叫,一點不藏著掖著。

  “哥……哥……頂死我了……啊啊……就是那里……”她指甲摳進我後背里,肯定劃出血道子了。“她們……她們也這樣叫你嗎?嗯?也這麼深嗎?”

  我被她問得火大,又狠狠往里一撞,龜頭碾過里面那塊最軟的肉。她整個人彈起來,頭往後仰,脖子拉得老長,像只天鵝。

  “廢話真多!”我喘著粗氣,把她兩條腿掰得更開,幾乎對折起來,那粉嫩嫩、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被我的家伙撐得滿滿的,邊抽查邊往外吐著白沫一樣的黏液。“干你不就完了?嗯?”

  “對……干我……干壞我……”茜茜胡亂地點頭,手往下摸,摸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手指擠進去,想把我塞得更深。“讓我懷上……懷上哥哥的種……看她們還怎麼……啊呀——!”

  我沒讓她說完,俯下身堵住她的嘴,不是親,是咬。舌頭蠻橫地闖進去,攪著她的小舌頭,把她的呻吟全吞進肚子里。她嗚咽著回應,吸我的舌頭,跟下面那小嘴一樣會吸。

  太瘋了。比跟瑛瑛做的時候瘋,比被子怡“上課”的時候還瘋。瑛瑛是軟綿綿地承受,子怡是冷靜地掌控,茜茜是……是拉著你一起往地獄里跳,還他媽笑著跳。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藥勁、還有這背德的刺激混在一塊,我頭皮都麻了,腰跟上了發條似的停不下來。茜茜下面早就泥濘不堪,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大股水,順著她屁股縫流到沙發上,那沙發套算是徹底完了。

  “哥……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突然渾身繃緊,腳趾蜷縮,里面那圈嫩肉開始瘋了一樣抽搐、擠壓,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這緊絞的刺激太要命,我低吼一聲,再也憋不住,龜頭死死抵住她最深處的軟肉,猛地噴射出來。

  “呃啊——!”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澆灌進她顫抖不已的子宮深處。她被燙得直哆嗦,小腹一陣陣收緊,腳尖都繃直了,仰著頭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下面還在不停地吸,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干。

  我癱在她身上,壓著她汗濕的身體,兩人胸口貼著胸口,都能聽到對方心髒像打鼓一樣咚咚狂跳。客廳里全是腥膻的味道,還有我們倆粗重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稍微緩過點勁,那玩意兒還半軟不硬地堵在她里面。我想抽出來,剛一動,茜茜立刻夾緊。

  “別……別出來……”她聲音啞啞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手臂環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肩窩里,輕輕蹭著。“留在里面……好不好?”

  “說什麼傻話。”我想推開她,但渾身沒力氣。

  “不是傻話。”她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但眼神很執拗,“我算過日子,這幾天是危險期……我想給哥哥生孩子。”

  我頭皮一炸。“你瘋了吧?!”

  “我沒瘋!”她突然激動起來,腿又纏緊了些,“憑什麼她們可以?子怡姐可以隨時來‘用’你,瑛瑛姐可以跟你住一起……我呢?我只能在老家想你,看你朋友圈偶爾發的照片猜你和誰在一起……我受夠了!”

  她說著,眼淚真的掉下來了,大顆大顆的,混著汗水和剛才的津液,流到下巴。“我就是要留下痕跡……讓哥哥里面,永遠有我的東西……讓她們都知道……”

  這他媽什麼歪理。但我看著她哭花的臉,稚氣未脫卻帶著瘋狂執念的眼神,還有身下依舊緊緊包裹著我的、屬於她的溫熱柔軟,心里那點殘存的抗拒,像沙子堆的城堡,嘩啦一下就塌了。

  “隨你便。”我自暴自棄地說,索性又往里頂了頂,感覺她里面還有我的東西在慢慢流出來,混合著她的,一片狼藉。

  茜茜破涕為笑,湊上來親我的下巴,像只討好主人的小狗。“哥哥最好了……”她扭了扭腰,感覺我那玩意兒又在她溫熱的包裹里慢慢抬頭。“它……又精神了哦。”

  “還不是你害的。”我沒好氣,但確實,藥效加上這刺激,根本消停不下來。

  “那我負責嘛……”她媚眼如絲,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摸,引導著我重新開始緩慢抽送。“這次……慢點好不好?剛才……有點疼……”

  疼你還纏那麼緊?我心里吐槽,但動作還是放輕了。這次是細細地磨,慢慢地頂,每一下都碾過她敏感的褶皺。她咬著嘴唇小聲哼哼,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比剛才狂野的樣子多了點羞澀,但眼里的迷戀和占有欲一點沒少。

  “哥……”她小聲叫我,“你第一次……是什麼時候?跟誰?”

  “……問這個干嘛。”

  “說嘛……我想知道……所有關於哥哥的事……”

  “大學……同學。”

  “子怡姐呢?她怎麼……‘用’你的?”

  “……閉嘴。”

  “說說嘛……她是不是……很會玩?比我會?”

  我被她問得煩,用力往上一頂,她“呀”地叫出來。

  “她讓我叫主人。”我惡狠狠地說,加快了些速度。“滿意了?”

  茜茜眼睛瞪大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種混合著嫉妒和興奮的表情。“那……那哥哥現在叫我主人……”

  “想得美。”我拍了下她光裸的屁股,留下個紅印子。

  她委屈地噘嘴,但下面吸得更緊了。“那……我叫哥哥主人……”她湊到我耳邊,濕濕熱熱地吹氣,“主人……用力干茜茜……茜茜的小穴……只給主人用……”

  要命。這丫頭學得真快。我被刺激得不行,扣住她的腰又開始大力衝撞起來,沙發再次發出慘叫。

  這一晚上,就在這濕黏混亂的沙發上,斷斷續續地胡搞。換了幾個姿勢,地板上也弄了一灘。茜茜像是要把積攢多年的念想和醋意一次性發泄干淨,粘人得要命,索求無度。直到天快蒙蒙亮,我才累得徹底睡死過去,意識消失前,感覺她還像八爪魚一樣扒在我身上,腿間一片濕滑泥濘,不知是誰的體液。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有點刺眼了。我躺在自己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光溜溜的。愣了一下才猛地坐起來——昨晚不是在客廳沙發?茜茜呢?

  身上到處酸疼,尤其是腰和後脖子。記憶回籠,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衝擊著大腦,讓我一陣陣發暈。客廳……沙發……茜茜……牛奶……藥……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茜茜探進頭來。她已經穿戴整齊,甚至畫了點淡妝,頭發扎成利落的雙馬尾,穿著那套有點夸張但很適合舞台的打歌服——當然,里面肯定換了新的內衣。她看起來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像折騰了一夜的人。

  “哥,你醒啦?”她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水,“喝點水吧。我幫你把客廳……稍微收拾了一下。”她臉上飄過一絲可疑的紅暈,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我接過水杯,心情復雜得要死。“你……今天演出……”

  “嗯,下午彩排,晚上正式演出。”她在床邊坐下,很自然地幫我理了理翹起來的頭發。“哥,你會來看吧?”

  “……嗯。”我能說不去嗎?

  “太好了!”她笑起來,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很響。“那我先走啦,經紀人催了。鑰匙我放桌上了。”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眼神幽幽的,“哥,昨晚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是我們的秘密,還有我昨晚做之前已經吃過避孕藥,所以哥哥你不需要擔心哦~一直到在你做好准備之前.......”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帶著昨晚那種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病態甜蜜。

  “還有,牛奶里加的東西……效果大概還能持續半天哦。哥哥自己……注意身體。”

  說完,她像只輕盈的蝴蝶,轉身離開了。關門聲很輕。

  我坐在床上,握著水杯,渾身發冷。昨晚不是結束,甚至不是高潮。那杯加了料的牛奶,那場瘋狂的性事,還有茜茜最後那個眼神和話語……一切都在告訴我:

  這事兒,沒完。而且,正朝著更他媽抽象、更無法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

  而我已經,徹底被卷進去了。連皮帶骨,一點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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