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後的余韻還在神經末梢跳躍,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無聲的硝煙。我癱靠在床頭,胸膛起伏,看著眼前兩個同樣衣衫不整、卻用眼神繼續交鋒的女人。
瑛瑛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抹去嘴角最後一點白濁,放入口中吮淨,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淫靡。她看向臉上還掛著狼狽痕跡的子怡,輕笑一聲:“‘姐姐’,光是動動嘴皮子可不夠哦。真正的‘伺候’,還在後面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的下身,那里雖然剛剛釋放過,但在這種詭異而激烈的氛圍刺激下,已經再次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猙獰。
子怡的臉又紅又燙,但她用力擦了一把臉,那股不服輸的勁頭熊熊燃燒。“比就比!誰怕誰!我剛才……我剛才只是沒經驗!真刀真槍的,我未必輸給你!” 她說著,竟直接開始脫自己身上那件已經有些皺的T恤,動作帶著一股豁出去的莽撞。
瑛瑛也不甘示弱,手指靈巧地解開了針織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兩具年輕誘人的身體就這樣半裸在昏黃的燈光下,一具白皙豐腴(子怡),一具纖細骨感卻充滿張力(瑛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同樣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等等……” 我虛弱地試圖阻止,但聲音淹沒在她們更加激烈的爭吵中。
“表哥最喜歡我從後面來,” 瑛瑛一邊褪下短裙,露出同款的黑色底褲,一邊用陳述事實般的語氣說道,“他說那樣進得最深,能頂到最里面,每次都能撞得我子宮發抖,是不是,表哥?” 她斜睨著我,眼神帶著鈎子。
子怡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衣褲,聞言立刻反駁:“胡說!他明明……明明最喜歡我坐在上面!他說那樣可以看到我的臉,還有……還有我胸晃動的樣子!他說那樣最有征服感!” 她挺了挺飽滿的胸脯,試圖增加說服力,但耳根的紅暈暴露了她的羞恥。
“那是你只會那種簡單的姿勢吧?” 瑛瑛嗤笑,已經將底褲也褪到腳踝,光裸著下半身走到床邊,“後面位需要腰力和配合,你行嗎?表哥,你說,是不是我扭腰配合你的時候,你最舒服?嗯?”
我頭皮發麻,這兩個女人竟然開始比較起我喜歡什麼體位了!而且她們說的……居然都沒錯!和瑛瑛在一起時,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我偏愛更具掌控和侵入感的姿勢;而和子怡陽光下的戀愛,又讓我享受彼此面對面、能看到對方表情的親密。
“我……” 我張口結舌。
“你看,他說不出來,就是默認我更懂他!” 瑛瑛得意地瞥了子怡一眼,然後伸手過來拉我,“先來後到,剛才口交是我先,現在也該我先。表哥,過來,我們做給她看,什麼才是你最喜歡的。”
子怡急了,也撲過來抓住我另一只胳膊:“不行!剛才口交是你先,這次該輪到我了!我要證明我比你更會!”
眼看又要陷入僵局,子怡忽然眼珠一轉:“那……那這樣!我們輪流來!一人一個體位!讓……讓他自己感受,哪個更舒服!”
瑛瑛眯起眼睛,似乎覺得這個提議有趣:“行啊。不過,誰先開始?”
“這次我提的,我先!” 子怡搶先道,然後不由分說地把我往床中間推了推,自己爬了上來,跨坐在我的腰腹上方。她笨拙而急切地扯下自己最後的屏障,那處早已濕潤的幽谷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粉嫩濕潤,微微開合。她扶著我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對准了自己的入口,臉上帶著豁出去的決絕和羞澀。
“看好了,” 她對著瑛瑛的方向說,更像是給自己打氣,“他最喜歡的……女上位!”
她深吸一口氣,沉下腰,將那碩大的龜頭緩緩納入體內。
“嗚……” 進入的瞬間,我們倆同時發出了聲音。她里面緊致而濕熱,比口腔的包裹更加切實有力。因為緊張和姿勢生疏,她進入得很慢,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皺被撐開、碾過的過程。
全部沒入後,她停了下來,微微喘息,適應著被完全填滿的腫脹感。燈光下,她咬著下唇,眉頭輕蹙,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胸罩邊緣若隱若現,畫面色氣而動人。
“他喜歡……喜歡我慢慢動……” 她像是在解說,又像是在回憶,然後開始嘗試上下起伏。起初幅度很小,只是淺淺地吞吐著前端,發出細微的“噗嘰”水聲。她低頭看著我,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然後……然後可以快一點……” 她漸漸找到了節奏,腰肢開始扭動,幅度加大,吞吐的深度也逐漸增加。豐滿的臀肉拍打在我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混合著越來越清晰的水漬聲。
“啊……啊……這樣……舒服嗎?” 她喘息著問,臉上布滿了情動的紅潮,眼神迷離。她的動作雖然不如瑛瑛那樣富有技巧性的韻律感,但充滿了真誠的熱情和想要取悅我的努力。當她找到某個角度,讓我明顯地深吸一口氣時,她會眼睛一亮,更加專注於那個角度。
“看……他這里……頂到了……嗯啊……” 她斷斷續續地“解說”著,身體起伏越來越快,汁液隨著動作不斷被擠出,將我們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胸膛上,胸脯幾乎壓到我臉上,乳肉從胸罩里溢出大半。
“親……親我……” 她含糊地要求。我抬起頭吻住她,將她帶著嗚咽的呻吟吞入口中。這個姿勢確實能看到她全部的表情,那種沉溺、歡愉、以及好勝心帶來的亢奮,交織在一起,格外刺激。
快感在累積,她似乎也快要到了,動作變得狂野而缺乏章法,只是憑著本能上下套弄。“要……要去了……一起……”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猛地絞緊。
但我忍著沒有釋放,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好了……換……換瑛瑛了……” 我需要保留體力,也……也想看看瑛瑛會怎麼做。
子怡癱軟在我身上,喘息良久,才不甘不願地慢慢退出,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液體。她翻身躺到一邊,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蒙,卻不忘看向瑛瑛,帶著挑釁:“該……該你了……”
瑛瑛早已等得不耐煩。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癱軟的子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就累了?‘姐姐’,你的體力不行啊。” 她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腿,“翻過去,表哥。”
我依言翻身跪趴起來。瑛瑛跪倒在我身後,沒有多余的廢話,甚至沒有多少前戲,只是用手指沾滿了我腿間和子怡留下的混合愛液,塗抹在她自己早已濕滑的入口,然後扶著我的腰,精准而用力地沉身坐了下來!
“呃啊——!” 不同於子怡緩慢的適應,瑛瑛的進入直接而深入,幾乎是一插到底!粗大的肉棒瞬間撐開緊縮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處,那種被瞬間填滿到極致的飽脹感和衝擊力讓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哼……還是這里最深……最舒服,對不對?” 她在後面喘息著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得意。她並沒有立刻大幅度抽動,而是先緩緩地、極其深入地碾磨了幾圈,讓我充分感受她內部每一寸媚肉的熱情包裹和深處子宮口的柔軟抵觸。
然後,她開始了。腰肢像安裝了馬達一樣,快速而有力地前後擺動,撞擊著我的臀部,發出比子怡那邊更加沉悶響亮的“啪啪”聲,肉體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她不僅前後運動,還加入了左右旋轉和畫圈的扭動,讓粗硬的肉棒在她緊致濕滑的穴道里刮擦著各個不同的敏感點。
“啊……啊……表哥……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子宮……子宮要壞了……” 她放縱地呻吟著,完全不同於剛才解說時的冷靜,變得狂野而放蕩。她的手緊緊掐著我的腰,指甲可能都陷進了肉里,身體貼合著我的後背,我能感受到她胸前兩點的摩擦和全身興奮的戰栗。
這個姿勢確實進得極深,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仿佛要搗進身體最深處,帶來一種強烈的、近乎暴力的征服快感和被吞噬感。瑛瑛的配合天衣無縫,總是在我即將發力的時候迎合上來,讓衝擊力加倍。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混合著肉體撞擊聲和黏膩的水聲,組成一曲淫靡的交響。
“說啊……表哥……是不是……這樣最爽?是不是比我……比那個只會坐在上面的笨蛋……更讓你舒服?啊……呀……又頂到了!” 她一邊瘋狂地馳騁,一邊還在斷續地追問、比較,語氣里充滿了病態的占有欲和證明自己的渴望。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在這種背德感、被爭奪感以及瑛瑛高超技巧的三重刺激下,我很快又到了極限。
“不行了……瑛瑛……要射了……”
“射進來……全部……射到最里面!” 她尖叫著,腰臀擺動得更快,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
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猛烈地注入她身體深處,衝擊得她渾身劇顫,發出一連串高亢的泣音,也跟著達到了頂點。
她趴倒在我汗濕的背上,兩人都在劇烈喘息。她退出時,帶出的混合液體更多,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我癱倒在床上,感覺身體被徹底掏空,卻又被一種荒謬的滿足感填滿。
子怡側躺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臉上表情復雜,有不服,有震撼,或許還有一絲……挫敗?但很快,那簇火苗又在她眼中燃起。
瑛瑛撐起身,盡管腿也有些軟,卻強撐著下床,走到子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看,誰才是真正能讓表哥欲仙欲死的人。
然而,這場荒唐的“比武招親”,似乎還遠未結束。欲望的閘門一旦打開,又被如此激烈地角逐和撩撥,哪有那麼容易關上?尤其當兩個競爭者,都遠未滿足,也絕不肯認輸的時候。
子怡慢慢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我再次因為她們的對峙和剛才激烈性愛而微微抬頭的部位,咬了咬嘴唇,忽然開口道:
“剛才……只是常規體位……有本事……我們比比別的?”
瑛瑛站在床邊,腿心還掛著白濁的痕跡,聽到子怡的話,眉毛高高挑起,臉上那種游刃有余的、帶著譏誚的勝利者表情,瞬間被一種更濃烈的興味和好勝心取代。
“哦?‘別的’?” 她語調拖長,眼神在我和子怡之間掃了一個來回,最後定格在子怡那張混合著羞憤與倔強的臉上,“‘姐姐’還挺有想法。說說看,想比什麼?該不會是什麼書上看到的、自己都沒試過的花架子吧?”
子怡的臉更紅了,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像是被逼到絕境反而激發出全部的勇氣和……某種破罐破摔的瘋狂。“你管我試沒試過!反正……反正肯定比你那種只會從後面蠻干的有意思!” 她吸了口氣,看向我,聲音雖然還有些發顫,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心,“我們……我們試試……那個……面對面抱著做的……那種!”
她描述得含糊,但我大概明白了。瑛瑛卻嗤笑一聲:“面對面抱著?不就是正常體位嗎?剛才還沒比夠?”
“不是普通的!” 子怡急了,比劃著,“是……是我抱著你,你抱著我,站著……或者我盤在你腰上那種!電影里常有的!”
她指的是那種需要極強臂力、核心力量和信任度的考拉抱體位。這確實比單純的女上位或後入位更具挑戰性,也更親密,對女性的體重和男性的體力都是考驗。
瑛瑛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這個姿勢她未必沒試過,但顯然不是她最常用或最擅長的——她更偏愛那些能讓她占據更多主動或能帶來極致深入感的姿勢。但此刻,她絕不可能露怯。
“好啊,” 瑛瑛抱起胳膊,看似隨意,身體卻微微繃緊,“那就比比看。不過,‘姐姐’,你確定你抱得住?表哥的腰,可沒那麼好盤。”
“少瞧不起人!” 子怡梗著脖子,轉向我,張開手臂,“來!”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又香艷絕倫的一幕,身心都被一種極致的矛盾感撕扯著。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停止這瘋狂的一切,但身體深處灼燒的欲望和那種被兩個截然不同的絕色女人爭搶、用身體“比拼”的虛榮與刺激,讓我根本無法思考。我像被無形的线牽引著,下了床,站到了子怡面前。
子怡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雙臂環住我的脖子,雙腿則努力向上抬起,試圖盤到我的腰上。第一次嘗試失敗了,她有點狼狽地滑下來。旁邊的瑛瑛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輕笑。
子怡瞪了她一眼,臉頰緋紅,卻不氣餒。她再次嘗試,這次我配合地用手托住了她豐滿的臀瓣,向上一送。她輕呼一聲,雙腿終於成功纏上了我的腰,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我身上。這個姿勢讓我們下身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我再次勃發的硬挺正頂在她濕滑的入口。
“進……進來……” 她在我耳邊喘息,聲音又細又顫,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
我調整了一下角度,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那翕張的蜜穴,腰身用力向上一頂!
“啊呀——!” 子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深入填滿而劇烈顫抖了一下,雙臂死死摟住我的脖子,雙腿也夾得更緊。全部沒入的瞬間,我們倆都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那種緊密結合的充實感。這個姿勢進入得極深,而且因為重力的關系,壓迫感更強。
(**子怡回合 - 考拉抱體位**)
“好了……我……我抱住了……” 子怡喘息著說,像是在宣布階段性勝利。她身體的重量完全掛在我身上,對我來說是個不小的負擔,但那種沉甸甸的占有感和她全身心依賴的姿態,又帶來別樣的刺激。
我開始嘗試動作。雙手緊緊托著她的臀,靠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將她一下下地向上顛動,讓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這個姿勢的動作幅度不可能像在床上那麼大,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我全身肌肉的發力,以及她身體的上下起伏。
“嗯……啊……好深……頂到了……” 子怡的頭靠在我肩膀上,隨著我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這個姿勢讓我們胸口緊密相貼,她的柔軟壓著我,能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她的臉就在我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呻吟聲直接鑽進耳朵,親密無間。
“看……這樣……也可以很舒服……” 她還在堅持她的“解說”,雖然聲音已經支離破碎,“你……你喜歡我這樣抱著你……對不對?比……比從後面……更親密……”
每一次向上頂送,都能感受到她內部媚肉火熱的包裹和深處的柔軟抵觸。這個姿勢的視角也很好,我能看到她泛起紅潮的側臉,微微張開的嘴唇,和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脖頸线條。她全身的重量都依賴著我,這種被需要、被緊緊纏繞的感覺,和瑛瑛帶來的那種被服侍、被掌控的快感截然不同。
但體力消耗也是巨大的。沒過多久,我的手臂和腰腹就開始發酸,動作也慢了下來,喘息聲加重。
子怡察覺到了,她忽然湊近我的耳朵,用帶著哭腔和極致誘惑的聲音小聲說:“加油……再快一點……我……我里面好癢……想要你……用力搗……搗爛我……”
這話像一劑強心針,讓我瞬間又涌起一股力量,托著她臀瓣的手收緊,腰臀發力,開始了新一輪更有力的衝擊。肉體的撞擊聲從我們緊密結合處傳來,混合著她越來越高亢的呻吟。
“不行了……子怡……我要……” 體力的急速消耗讓快感積累得更快,我感覺到臨界點的到來。
“射……射給我……都給我!” 子怡尖叫著,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吸咬著我不放。
我低吼著,最後一次重重向上頂入最深處,將滾燙的種子悉數灌注進她戰栗的子宮深處。高潮的強烈電流竄過全身,手臂一軟,差點抱不住她。子怡也達到了頂點,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嗚咽著死死纏住我,直到我慢慢將她放倒在床上。
我們倆癱在一起,劇烈喘息,渾身汗水淋漓。子怡臉上帶著疲憊至極卻又充滿勝利紅暈的笑容,看向站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瑛瑛,眼神仿佛在說:看,我做到了,而且不比你差。
瑛瑛的臉色確實不那麼好看了。她沒想到子怡真的能完成這個對體力要求很高的姿勢,而且還做得……看起來如此投入和親密。那種面對面的擁抱和依賴,是她很少給予(或者說我很少能從她那里感受到)的。一種混合著惱怒、嫉妒和不甘的情緒在她眼中翻騰。
但瑛瑛畢竟是瑛瑛。她很快調整了表情,甚至拍了拍手,語氣帶著一種故作輕松的嘲諷:“不錯嘛,‘姐姐’,臂力和腰力看來是練過的。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光是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算什麼本事?真正的‘技術’,可不是靠蠻力。”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喘息的我和子怡,然後,目光落在了我雖然經歷了兩次爆發卻依然在激烈情境刺激下沒有完全疲軟的性器上,又看了看子怡腿間泥濘狼藉、微微開合還在溢出混合液體的幽谷。
“接下來,” 瑛瑛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般的魔力,“該我了。我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技巧’的碾壓。”
她頓了頓,紅唇吐出幾個字:
“我們玩點更刺激的……比如,69式,然後……換著來。 ”
她看著子怡瞬間睜大的眼睛,和我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的反應,滿意地笑了。
“怎麼?‘姐姐’剛才不是很有膽量嗎?還是說……你只敢在上面,不敢……躺在下面,好好‘品嘗’一下,順便……感受感受,什麼叫做真正的‘深喉’和‘潮吹’?”
“69式……換著來?”
子怡重復了一遍,臉上的紅潮尚未退去,又瞬間漫上新的羞恥和震驚。她顯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那不僅是極致的口舌侍奉,更是將自身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方面前,同時還要承受對方可能帶來的、更加深入的“反擊”。這和剛才她主動的考拉抱,完全是兩個層面的“比拼”。
瑛瑛好整以暇地看著子怡臉上的掙扎,慢悠悠地補充道:“對啊。我躺下面,給你‘示范’一下怎麼好好伺候表哥;你呢,就躺我上面,讓表哥也‘指導指導’你。然後……我們再換過來。” 她刻意加重了“示范”和“指導”兩個詞,挑釁意味十足。“還是說,‘姐姐’你怕了?怕自己那點生疏的技巧,在表哥身下根本藏不住?還是怕……被我比得太難看?”
子怡的胸膛劇烈起伏,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黏在額角。她看了一眼同樣喘息未平、眼神復雜看著她的我,又看了看瑛瑛那副志在必得、仿佛已經看到她狼狽模樣的表情。一股邪火混合著絕不想認輸的執念,猛地衝垮了最後的羞怯和猶豫。
“誰……誰怕了!比就比!”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不過……不過我先在上面!”
她搶先提出要求,或許是想在心理上占據一點主動,或者單純是不敢第一個躺下去承受。
瑛瑛無所謂地聳聳肩,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行啊。那就請吧,‘姐姐’。躺到表哥身上去——記得,臉朝下面。”
子怡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仿佛奔赴刑場般,僵硬地翻身,跨過我的身體,然後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最後以趴伏的姿勢,將臉緩緩湊近我再次挺立的性器。與此同時,她濕潤微腫的私處,也毫無遮掩地懸在了我的臉正上方,散發著她特有的、混合著汗水和愛液的氣息,粉嫩的花瓣微微顫抖,中間的縫隙還在緩緩滲出剛才我射入的濃稠。
這個視角衝擊力太強了。近在咫尺的幽谷,微微開合,仿佛在發出無聲的邀請。而我的分身,則能感受到子怡溫熱卻略顯僵硬的呼吸。
“開始吧。” 瑛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已經側躺下來,調整好了姿勢,就等我“光臨”。她的眼神帶著催促和看好戲的意味。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目光落在上方那迷人的風景上。我伸出雙手,扶住了子怡的腰臀,將她微微向下拉近,然後,湊了上去。
第一輪:子怡在上,瑛瑛在下
當我溫熱的舌尖觸碰到子怡敏感核心的瞬間,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呀!”聲,身體下意識地想向上縮,卻被我的雙手固定住。
“別動……好好感受。” 我含糊地說著,開始用舌頭細致地描摹她花瓣的輪廓,輕輕分開那兩片嬌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更加濕潤艷紅的內里。她的味道很干淨,帶著少女的甜腥和剛才激烈性愛後的濃郁氣息。
“嗯……啊……別……那里……” 子怡的呻吟聲從下方傳來,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生澀的快感。她能感覺到我的舌頭在靈活地挑逗她最敏感的陰蒂,時而輕輕吮吸,時而快速撥弄。
與此同時,我分身的尖端,也感受到了子怡口腔的包裹。她顯然還在適應這個姿勢和任務,動作有些笨拙。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鈴口,然後嘗試著含入。她的吞吐很淺,更多的是用嘴唇和舌頭在前端服務,偶爾牙齒會不小心刮到,帶來細微的刺激。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癢癢的。
我的注意力很快被上方的美妙觸感拉回。我加重了對她陰蒂的刺激,用舌尖快速地震動舔舐。
“啊呀!不行……太……太刺激了……嗚……” 子怡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試圖躲避這過於強烈的快感,卻又像是在追逐。她下方的服務也變得斷續起來,顯然快要被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淹沒。
我一邊繼續用口舌進攻她的敏感帶,一邊騰出一只手,探到她雙腿之間,找到那已經濕滑不堪的穴口,將一根手指緩緩插了進去。緊致濕熱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
“呀啊——!進……進來了……” 子怡渾身一顫,呻吟聲拔高了一個調。她的身體軟了下來,趴伏在我身上,吞吐我分身的動作幾乎停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我能感覺到她內部的痙攣和收縮,愛液不斷涌出,浸濕了我的手指和下巴。我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和力度,同時舌頭更加賣力地攻擊她的陰蒂。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子怡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體弓起,劇烈地顫抖起來,大量的愛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我的臉上和胸口——她竟然被我的口舌和手指弄到潮吹了!
高潮後的她完全脫力,軟泥般癱在我身上,嘴巴無意識地松開了我的分身,只剩下劇烈的喘息。
我舔了舔唇邊咸腥的液體,拍了拍她的臀:“好了,換位置。”
子怡幾乎是滾落下來的,眼神渙散,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腿心還在微微抽搐,顯然還沒從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輪到瑛瑛了。她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煩,此刻利落地翻身,取代了子怡剛才的位置,趴伏下來。她的動作流暢自然,仿佛演練過無數次。那張精致的臉懸在我的性器上方,眼神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和專業的審視。
而她的私處,也精准地懸停在了我的臉前。和子怡的豐腴粉嫩不同,瑛瑛的那里更加纖細精致,陰唇顏色略深,緊緊閉合成一條細线,但早已濕潤,泛著誘人的水光,散發出一種更加馥郁、更具侵略性的氣息。
“表哥,該我了哦。” 她輕笑一聲,然後毫不遲疑地低頭,將我那沾滿子怡唾液和她自己愛液的肉棒,深深吞入口中!
第二輪:瑛瑛在上,我在下
“呃!” 強烈的吸吮感和深喉的包裹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瑛瑛的技術果然不是子怡能比的。她不是淺嘗輒止,而是一上來就試圖深喉,喉嚨的軟肉擠壓著龜頭,帶來窒息般的快感。她的舌頭靈活如蛇,在柱身上纏繞刮擦,重點照顧著系帶和冠狀溝。吞吐的節奏快慢有序,時而用嘴唇緊緊箍住根部用力吮吸,時而快速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被這高超的口技伺候得幾乎瞬間就要丟盔棄甲,但上方的“任務”還在等著我。我定了定神,雙手扶住瑛瑛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將她微微拉近,然後張嘴含住了她早已濕潤腫脹的陰蒂。
“嗯……” 瑛瑛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身體也微微一顫,但吞吐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甚至更加賣力,仿佛在和我競賽,看誰先讓對方失控。
我模仿著她剛才對我做的,用舌頭激烈地挑逗她最敏感的核心。她的陰蒂已經硬挺如小豆,在我舌頭的撥弄下微微跳動。她的味道更加濃烈,帶著麝香般的誘惑。我不僅舔舐陰蒂,還將舌尖探入她緊窄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
“啊……唔……表哥……舌頭……好厲害……” 瑛瑛的呻吟聲從下方傳來,不同於子怡那種帶著哭腔的慌亂,她的聲音更加沙啞、放蕩,充滿了享受和鼓勵。她甚至開始主動擺動腰肢,將私處更用力地送到我嘴邊摩擦,同時下面吞吐我分身的動作也變得狂野起來,深喉的頻率增加,喉頭規律地收縮擠壓。
上下同時遭受如此高水平的攻擊,快感如海嘯般席卷而來。瑛瑛顯然也快到極限了,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腰臀扭動的幅度加大,愛液潺潺流出。
“不行了……瑛瑛……下面……要射了……” 我含糊地預警,舌頭更加用力地頂弄她的花心。
“射……射給我!都……吞下去!” 瑛瑛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也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我的臉上——她也潮吹了!與此同時,她深深含住我的根部,喉嚨用力收縮。
在這雙重極致刺激下,我再也無法忍耐,低吼著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貪婪的喉嚨深處。她盡力吞咽著,發出滿足的嗚咽,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顫抖。
良久,她才緩緩退出,嘴角溢出少許白濁,被她靈巧的舌尖卷了回去。她撐起身體,臉上帶著饜足的紅暈和勝利者的笑容,看向旁邊剛剛緩過一點勁、目睹了全程、臉色更加蒼白的子怡。
“看到了嗎,‘姐姐’?” 瑛瑛的聲音因為深喉而有些沙啞,卻更加性感,“這才叫……真正的‘69’。從上面到下面,從外面到里面……都要讓表哥,欲罷不能。”
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情欲氣味和精液、愛液混合的獨特腥甜。三個人都筋疲力盡,汗水和各種體液弄濕了床單。但戰火,似乎仍未熄滅。極致的消耗帶來了極致的空虛,而填補空虛的,往往是新一輪更瘋狂的索取。
子怡看著瑛瑛那副樣子,又看了看眼神有些放空、卻依舊硬挺的我,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後,用盡力氣般,嘶啞地說:
“還沒完……洗澡……去浴室……繼續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