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失常診療記錄

5.瑛瑛vs子怡

  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我心髒猛地一抽。那個備注——“瑛瑛”——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我這些日子以來刻意營造的、溫暖平和的肥皂泡。

  子怡正湊在我旁邊,指著手機上的選座界面:“這里這里!中間偏後,視野最好!”

  我幾乎是本能地,用最快的速度拇指一滑,掛斷了電話,然後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腿上,動作快得有些突兀。

  “怎麼了?” 子怡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沒、沒什麼,推銷電話。” 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扯出一個笑,“就選你說的位置。”

  電影開場前幾分鍾,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短信。我沒敢立刻看。昏暗的影廳里,光影變幻,子怡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小聲跟我吐槽劇情。我卻如坐針氈,心思完全不在銀幕上。

  電影放到一半,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持續的嗡嗡聲。我冷汗都快下來了,只能再次掛斷。這次,子怡轉過頭,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電影散場,燈光大亮。我拉著子怡隨著人流往外走,心里亂糟糟的,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剛走到影院大廳,手機又響了。這次我實在沒轍,對子怡說了句“我接個電話”,快步走到旁邊相對安靜的角落,按下接聽鍵。

  “喂?”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聽筒里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瑛瑛的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卻帶著一股穿透耳膜的涼意:“表哥,電影好看嗎?”

  我頭皮一炸,下意識地環顧四周:“你……你怎麼知道我在看電影?”

  “剛才打電話,聽見背景音了哦。” 她輕輕笑了笑,那笑聲卻讓我後背發涼,“還有女孩子的笑聲,很甜嘛。新女朋友?”

  “瑛瑛,你聽我說……”

  “說什麼?”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尖銳和顫抖,“說你怎麼在我走了沒多久,就找了別的女人?說你怎麼帶著她去看電影,笑得那麼開心?表哥,我的好表哥……你答應過我的事,你都忘了嗎?”

  “我答應你什麼了?” 我有點惱火,但更多的是心虛和慌亂。

  “你答應過我……” 她的聲音又低下去,帶著一種黏膩的委屈和控訴,“你說過,只有我能治好你……你說過,我那里才是你最舒服的地方……你都忘了嗎?現在是不是正牽著她的手?是不是也像以前對我那樣,摸她的頭,親她的嘴?是不是也……像操我一樣,用力地操她?!”

  最後一句幾乎是低吼出來的,帶著濃烈的醋意和某種病態的占有欲。我猛地掛斷了電話,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心髒在胸腔里狂跳。

  “誰啊?打這麼久。” 子怡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仰著臉看我,眼神里帶著探究,“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沒、沒事,一個……親戚。” 我含糊道,伸手想拉她,“走吧,我們回去。”

  “回去?不是說好去喝那家新開的奶茶嗎?” 子怡站著沒動,眉頭微微蹙起,“你從剛才接電話就不對勁。哪個親戚?男的女的?”

  “……我表妹。” 我嘆了口氣,知道瞞不過去,“她放寒假回來了,電話里有點鬧脾氣。”

  “表妹?” 子怡的眉頭舒展開一些,但眼神里的疑惑沒完全散去,“表妹給你打電話,你緊張什麼?還跑到角落里接,跟做賊似的。”

  “哎呀,小姑娘脾氣怪,不想讓她吵到你。” 我勉強笑了笑,攬住她的肩膀,“奶茶下次再喝,今天有點累了,先回我那兒吧,嗯?”

  子怡狐疑地看了我幾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你跟你表妹關系很好?”

  “還……還行吧。” 我含糊其辭,拉著她快步走向地鐵站,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可能被瑛瑛“監視”著的地方。一路上,我心神不寧,子怡問什麼我都回答得心不在焉。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沒再追問,但挽著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到了我住的那棟舊公寓樓下,夜風有點涼。走進昏暗的樓道,感應燈隨著腳步聲一層層亮起。電梯門緩緩打開,我們走進去,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你好像……很怕你表妹?” 子怡忽然開口,聲音在電梯運行的輕微嗡鳴中顯得格外清晰。她側過頭,看著金屬門上我們模糊的倒影,“剛才在電影院,你掛電話的速度快得驚人。現在也是,急著回來,好像後面有鬼追。”

  “沒有的事,” 我按下樓層按鈕,努力讓語氣輕松,“就是……她比較黏人,小時候就這樣。”

  “哦——” 子怡拖長了音調,沒再說話,但眼神里的不相信顯而易見。

  電梯“叮”一聲到達我住的樓層。門緩緩打開,走廊里聲控燈應聲而亮。

  然後,我和子怡同時僵住了。

  在我那扇略顯陳舊的防盜門前,一個人影抱著膝蓋,蜷縮著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她穿著一條短裙,露出白皙筆直的腿,上身是一件單薄的針織衫,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著。聽到電梯聲響,她慢慢抬起頭。

  是瑛瑛。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可以說很平靜,但那雙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直勾勾地望過來,先是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地、清晰地,移到了我身邊——移到了我和子怡緊緊交握的手上。

  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又像燒紅的烙鐵,帶著一種幾乎要實質化的、混合了絕望、憤怒、委屈和瘋狂占有欲的復雜情緒。

  時間仿佛凝固了。

  子怡顯然也認出了她,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她挺直了小小的身板,迎上了瑛瑛的視线,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習慣的、帶點囂張的防御姿態。

  我喉嚨發干,頭皮發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最糟糕的場面,以一種猝不及防的方式,降臨了。

  瑛瑛慢慢地、扶著牆站了起來。她的目光終於從我們交握的手上移開,重新落回我的臉上,嘴角慢慢向上彎起一個極其細微、卻讓人心底發寒的弧度。

  “表哥,” 她開口,聲音很輕,甚至帶著點甜,卻像毒蛇的信子,“你回來啦。”

  “這位……就是電話里那位,笑得很甜的‘姐姐’吧?” 她的視线再次轉向子怡,上下打量,尤其是停留在子怡豐滿的胸口時,那眼神里的惡意和對比幾乎不加掩飾,“真人……也很‘可愛’呢。”

  空氣死寂,只有老舊日光燈管發出的微弱電流聲。我握著鑰匙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兩次才對准鎖孔。金屬摩擦的聲響在走廊里格外刺耳。擰開門,我側身讓開,喉頭發緊,幾乎能預見到下一秒的腥風血雨——瑛瑛歇斯底里的質問,子怡憤怒的反擊,而我夾在中間,被徹底撕碎。

  然而,預想中的爆發並沒有立刻到來。

  瑛瑛率先動了。她沒有看我,而是徑直走進了屋里,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甚至還順手按亮了客廳的燈。暖黃的光线灑下來,照亮了略有些凌亂的客廳。她轉過身,背對著窗戶,目光再次落在子怡身上,這次帶著一種評估般的審視。

  子怡也跟著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砰”的一聲輕響,將我們三人與外界隔絕。她松開我的手,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同樣毫不示弱地回視著瑛瑛。

  “我叫玉子怡,他女朋友。” 子怡率先開口,語氣是她一貫的、帶點小囂張的直率,“你是他表妹?放假回來玩?”

  瑛瑛輕輕笑了,那笑意沒到眼底:“是啊,表妹。從小一起長大的、‘最親’的表妹。” “最親”兩個字,被她咬得又輕又重,帶著明顯的暗示。“我叫林瑛,你可以叫我瑛瑛。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表哥‘照顧’你照顧得很好嘛。”

  子怡眉頭一挑:“互相照顧而已。情侶不都這樣?”

  “情侶?” 瑛瑛歪了歪頭,表情天真,語氣卻銳利如刀,“你們才認識多久?幾個月?有我們十幾年一起長大的情分深嗎?你知道他喜歡吃什麼口味的泡面嗎?知道他睡覺喜歡朝哪邊嗎?知道他……”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壓力大的時候,最喜歡用什麼方式‘放松’嗎?”

  子怡的臉微微漲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認識時間長短能代表什麼?我們現在在一起很開心!我們有共同的愛好,能聊到一起,能玩到一起!你呢?除了是‘表妹’,你還算什麼?”

  “我算什麼?” 瑛瑛向前走了一小步,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危險的黏膩感,“我算他最熟悉的人。熟悉他身體的每一處反應,熟悉他怎樣最快活……這位‘姐姐’,你和他做過了吧?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他好像特別‘熟練’?嗯?”

  “你——!” 子怡氣得語塞,耳朵尖都紅了。

  我夾在中間,頭皮發炸,試圖插話:“那個……瑛瑛,子怡,你們別……”

  “你閉嘴!”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地朝我吼來,嚇得我一哆嗦。

  瑛瑛冷笑:“怎麼?心虛了?不敢讓‘女朋友’知道,你在我身上‘練習’過多少回?”

  子怡也瞪我:“你跟你表妹到底怎麼回事?!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 我百口莫辯,冷汗涔涔。

  兩個女人的戰火卻似乎從我身上短暫移開,開始燒向更離譜的方向。

  “就算你跟他認識早又怎麼樣?” 子怡昂起頭,像只捍衛領地的小獅子,“現在和他在一起的是我!我知道怎麼讓他開心!不只是……不只是身體上!”

  瑛瑛嗤笑一聲:“讓他開心?就憑你?你知道怎麼讓他最快‘舒服’嗎?你知道他敏感點在哪里嗎?你知道他喜歡什麼節奏、什麼力度嗎?你試過讓他爽到哭著求饒嗎?”

  這話露骨得讓我都臉熱心跳。子怡顯然也被震了一下,但隨即,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

  “我……我怎麼不知道!” 她梗著脖子,雖然臉頰緋紅,卻不肯退讓,“我、我也可以學!而且……而且我覺得我肯定不比你差!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明明也很……很投入!”

  “哦?是嗎?” 瑛瑛的眼神變得極具攻擊性,上下掃視著子怡,“光說不練可不行。不如……讓表哥自己來評判?”

  “評判什麼?” 我有種極其不妙的預感。

  “評判一下,” 瑛瑛的目光像鈎子一樣在我和子怡之間來回,“我們兩個,誰更‘會’伺候你,誰更能讓你……欲仙欲死。”

  子怡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眼神慌亂了一瞬,但看到瑛瑛那挑釁的表情,怒火和好勝心壓倒了一切羞恥。“比、比就比!誰怕誰!”

  我簡直要暈過去了:“不是……你們倆冷靜點!這像什麼話……”

  “你閉嘴!” 又是異口同聲。

  “去你房間!” 瑛瑛命令道,伸手就來拉我。子怡不甘示弱,抓住了我另一只胳膊。

  我就這樣,被兩個正在氣頭上的女人,半推半拽地弄進了臥室,踉蹌著倒在床上。

  臥室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小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氣氛渲染得更加曖昧而混亂。

  “誰先來?” 子怡問,聲音有點發顫,但努力維持著氣勢。

  瑛瑛抱著胳膊:“隨便。不過,先來的不一定占優勢哦,萬一表哥後面沒‘狀態’了呢?”

  “你!” 子怡氣結。

  “石頭剪刀布,公平。” 我弱弱地提議,企圖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或者讓她們冷靜下來。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居然同意了。

  “石頭、剪刀、布!”

  子怡出的是布,瑛瑛出的是石頭。

  瑛瑛撇撇嘴,倒是很干脆:“行,我先。”

  子怡哼了一聲,走到床邊坐下,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本事”的架勢,但緊握的拳頭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緊張。

  瑛瑛跪在了床邊地毯上,仰頭看了我一眼。台燈的光线從側面打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她的眼神顯得深邃而專注,又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妖媚。她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我的皮帶扣,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我能感覺到旁邊子怡的目光緊緊盯著這里。

  內褲被褪下,早已半硬的性器彈了出來。瑛瑛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頂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帶來一陣酥麻。然後,她伸出舌尖,像品嘗珍饈一樣,從根部緩緩向上舔舐,劃過柱身,最後精准地停留在鈴口,打著轉地舔弄,將滲出的透明液體卷入口中。

  “嗯……”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她的技巧太嫻熟了,每一處力度、角度都恰到好處,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對我的了解和掌控。

  她抬起眼,瞥了一眼旁邊屏住呼吸的子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然後,她張開口,緩緩地將前端吞了進去。溫暖、濕潤、緊致的包裹感瞬間傳來。她並沒有急著深喉,而是用唇舌靈活地伺候著前半部分,吮吸,舔舐,用舌尖刮擦著系帶下方最敏感的區域。

  “啊……瑛瑛……” 我手指插進她的長發,喘息變得粗重。

  聽到我的呻吟,她似乎更興奮了,開始嘗試吞入更多。她能吞得很深,喉嚨的軟肉擠壓著頂端,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強烈快感。她甚至會用喉嚨微微發力,模擬著性交時的收縮。

  “咕……唔……” 她發出含混的吞咽聲,眼角微微泛紅,抬眼看我的眼神濕潤又迷離,充滿了獻祭般的討好和極致的誘惑。她知道我哪里最受不了,節奏時快時慢,時而深喉重壓,時而淺嘗輕吮,偶爾還會用牙齒極其輕微地刮過,帶來一陣戰栗的刺激。

  子怡在旁邊看得眼睛一眨不眨,臉已經紅透了,嘴唇微微張開,似乎被這直白而極具技巧性的侍奉震撼到了,甚至忘了呼吸。

  快感積累得極快,像不斷上漲的潮水。瑛瑛察覺到我的變化,加快了吞吐的頻率和深度,一只手還握住了根部,配合著套弄,另一只手則不安分地撫摸著我的囊袋,輕輕揉按。

  “不行了……瑛瑛……要射了……” 我喘息著預警。

  她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用力收縮,眼睛緊緊閉著,一副准備全部承受的樣子。

  強烈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竄上頭頂,我悶哼一聲,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在她溫熱的口腔深處猛烈地釋放。她喉嚨滾動著,盡力吞咽,但仍有少許從嘴角溢出,沿著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緩緩退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將殘留的濁液卷入口中,然後朝子怡投去一個混合著挑釁和滿足的眼神,仿佛在說:看到沒?這才叫技術。

  我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喘息,子怡已經紅著臉站了起來。她似乎被激起了強烈的斗志,也或許是不想輸得太難看。

  “該、該我了!” 她聲音有點抖,但動作毫不含糊。她學著瑛瑛的樣子跪下來,但顯然生疏很多。她先是好奇地看了看我那剛剛釋放過、依然濕潤挺立的部位,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低頭湊了過去。

  和瑛瑛那種充滿技巧性、帶著掌控欲的侍奉完全不同。子怡的口交是生澀的、熱情的,甚至有點莽撞的可愛。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頂端,然後嘗試著含進去一小部分。溫暖包裹上來,但她的口腔更小,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帶來一點輕微的刺痛,卻奇異地混合著另一種刺激。

  她沒有瑛瑛那麼深的喉嚨,吞吐的幅度也小一些,但非常賣力。她模仿著剛才看到的,用舌頭舔舐,但不得要領,更像是在亂舔,濕滑的舌尖掃過柱身的每一處,帶來一種新鮮的、毛糙的快感。她吞吐的時候會發出“嗯……唔……”的鼻音,不像瑛瑛那麼勾人,卻充滿了努力想讓我舒服的誠意和一種笨拙的色氣。

  偶爾,她會抬起眼看看我,眼神里帶著詢問和一點點羞怯,好像在問“這樣對嗎?舒服嗎?”。當她發現我因為她某個無意的動作而身體緊繃時,她會記住那里,然後更用心地去照顧那個地方。

  她的服務毫無章法,卻充滿了探索的熱情和想贏過瑛瑛的執著。她甚至試著用手配合,但動作有些僵硬。這種生疏感,反而帶來一種別樣的征服欲和新鮮感。快感再次積累起來,不同於瑛瑛帶來的那種被熟練操控、直衝頂峰的刺激,子怡帶來的是一種緩慢燃燒、逐漸升溫的愉悅,帶著點讓人心癢的、想要教導她的衝動。

  最後,在她又一次試圖深喉卻把自己嗆到、眼角泛起生理性淚花的時候,強烈的釋放感再次降臨。她似乎沒料到這麼快,有些慌亂地想要退開,但我按住了她的後腦。她睜大了眼睛,嗚咽著接受了我第二次的爆發,精液大部分射在了她的嘴里和臉上,顯得有些狼狽。

  她咳嗽著退開,用手背擦著臉,眼睛水汪汪的,臉頰和嘴角都沾著白濁,瞪著我,又氣又羞,但眼神里還有一絲“我做到了”的倔強。

  房間里充滿了濃重的雄性氣息和一種詭異的、競爭後的寂靜。兩個女人,一個嘴角帶著精液卻滿臉得意與滿足,一個臉上身上狼藉卻兀自昂著頭不服輸,都望著我,等待“裁判”的宣判。

  而此刻的我,在兩次極致的口舌侍奉下,欲望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被徹底點燃,身體滾燙,目光在她們兩人之間游移。

  瑛瑛太熟悉我的身體,她能輕易地用技巧將我送上巔峰,那種被完全掌控和服侍的快感令人沉迷。但子怡的生澀、熱情和那種笨拙的努力,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新鮮刺激和一種想要占有、教導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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