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失常診療記錄

4.我的女朋友子怡

  我上班之後,日子好像真的回到了正軌。忙,累,但規律。然後,就遇到了玉子怡。

  公司里大家都叫她子怡,坐在我斜對面的工位。個子是真小,估計不到一米六,扎個馬尾,臉蛋有點嬰兒肥,眼睛很大,看人的時候滴溜溜轉。一開始沒怎麼注意,後來有次午休,聽見她跟旁邊人討論新出的番劇,我隨口插了句話,結果發現我們追的番重合度賊高,玩的游戲也差不多,連摸魚時刷的論壇都一樣。

  熟了之後發現她特別有意思。講話有種神奇的囂張勁兒,不是討人厭那種,就是……很鮮活。比如:

  有次我吐槽甲方要求改第八版方案簡直反人類,她一邊咔咔敲鍵盤一邊頭也不抬:“反人類?那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他們那腦回路壓根就沒在人類進化路线上。” 說完還瞥我一眼,“愣著干嘛?趕緊改啊,改完姐帶你峽谷馳騁,亂殺。”

  我:“……您說得對。”

  她個子小,但某個部位的存在感實在太強。穿襯衫的時候,扣子總是繃得有點緊,彎腰撿個筆,或者伸手去夠後面文件櫃的資料時,那片雪白的溝壑和幾乎要撐破面料的飽滿弧度就若隱若現。有次她趴在我桌邊問我問題,領口微微蕩開,一眼就能看到里面黑色蕾絲邊和深深的事業线,晃得我眼暈,趕緊挪開視线,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好像渾然不覺,還在那嘰嘰喳喳說方案哪里有問題。

  下班後和周末,我們經常在社交軟件上聊天。分享搞笑動物視頻,吐槽老板今天又說了什麼降智發言,抱怨食堂的菜越來越難吃。聊多了,也會說到家里。

  “煩死了,我媽又給我推微信,說是她同事的兒子,公務員,穩定。” 子怡發來一串翻白眼的表情,“照片一看就是那種……你懂的,標准‘老實人’長相,聊天三句話不離‘我媽說’。我才不要。”

  我發了個笑哭的表情:“理解,我家也差不多。”

  過了幾天,她突然扭扭捏捏地問我:“誒,那什麼……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啥忙?借錢沒有,命一條。” 我開玩笑。

  “去你的!” 她發來個錘子敲頭的表情,“就是……假裝一下我男朋友,去我家吃個飯,應付一下我爸媽。就一次!讓他們消停會兒!”

  我愣了一下。這劇情……有點熟。但看著屏幕那頭她發來的可憐兮兮貓咪表情包,鬼使神差地回了:“行啊,這忙我能幫。啥時候?”

  周末,我提著果籃和牛奶,有點緊張地跟著子怡進了她家。她爸媽看起來挺和善的,她媽笑眯眯地打量我,問了些工作啊、家里情況啊之類的普通問題。她爸話不多,但眼神挺銳利。子怡在旁邊插科打諢,氣氛不算太僵。

  大概坐了半個多小時,她爸媽就說約了朋友散步,很“識趣”地出門了,留下我和子怡大眼瞪小眼。

  “搞定!” 子怡松了口氣,踢掉拖鞋,光著腳丫子蹦躂,“走,去我房間,剛更新的番還沒看呢!”

  她的房間和瑛瑛的完全不同。瑛瑛的房間是典型的宅女風,海報、手辦、堆滿漫畫和游戲盒子的書架,空氣里總有點甜甜的、混著點說不清道不明氣味的暖香。子怡的房間則是極簡風,牆壁是淺灰色,家具线條干淨利落,一張大床,一個衣櫃,一個書桌,一個很大的顯示器。書架上整齊地碼著一些專業書和小說,也有幾排漫畫和輕小說,但擺放得很整齊。空氣里有淡淡的、類似柑橘調的香薰味道,混合著她身上一點點的洗衣液清香,感覺很清爽,也很……成熟。像個真正的大人住的房間。

  我們並排坐在她床邊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對著大屏幕看新一集的戀愛番。劇情到了男女主角歷經磨難終於接吻的時刻,畫面唯美,音樂煽情。子怡突然“哎呀”一聲,用手捂住眼睛,手指縫卻張得老大,偷偷往外看。那樣子有點滑稽,又莫名可愛。

  看完這一集,片尾曲響起,房間里安靜下來。子怡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幽幽地嘆了口氣:“唉……真好啊。我要是有個這樣的男主,也不用被我媽逼著去相親了,至少現在不會這麼狼狽。”

  我深有同感:“誰說不是呢,我也想要個完美女主啊,太可惡了,這破現實。”

  安靜了幾秒。她忽然轉過臉看我,眼睛在屏幕光的反射下亮晶晶的。

  “喂。”

  “嗯?”

  “其實……我爸媽今天出門,不是我安排的。” 她小聲說,耳朵尖有點紅,“是我跟他們說,我今天要帶……喜歡的人回家吃飯。”

  我心髒猛地一跳。

  她不等我反應,語速加快,像在背稿子,又像是憋了很久:“其實……在公司里,有好幾次,我都挺心動的。”

  “哪……哪些?” 我的聲音也有點干。

  “就……上次部門聚餐,我喝多了點,有點暈,是你一直幫我擋酒,最後還把我安全送到家樓下,也沒趁機干嘛。” 她掰著手指頭數,“還有一次,我感冒了硬撐著上班,是你偷偷跑去藥店給我買了藥和熱飲,放在我桌上,還發消息罵我‘笨蛋不知道請假嗎’。”

  她頓了頓,臉更紅了:“還有……你記得有次加班到很晚,就我們倆嗎?我餓得肚子叫,你把你抽屜里藏的最後一包餅干給了我,自己餓著。雖然是很小的事啦……但那時候就覺得,這人還挺細心的。”

  “最讓我……心動的是,” 她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你從來不會因為我個子小或者長得……嗯,就像有些人,會開一些惡心的玩笑,或者眼神亂瞟。你跟我聊天,聊的都是我們真正喜歡的東西,動漫,游戲,吐槽……你看我的眼神,是……是平等的。我覺得很舒服。”

  她說完,房間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音,和屏幕保護程序變幻的光影打在我們臉上。

  “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像用盡了所有勇氣,“剛才讓你假裝男朋友……是騙你的。我就是……想找個借口讓你來我家,然後……告訴你這些。你……你覺得我怎麼樣?能……能當真試試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里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怕被拒絕的慌張。腦子里一瞬間閃過很多畫面,瑛瑛的,過去的,混亂的。但此刻,在這個干淨明亮的房間里,對著這個會囂張吐槽也會害羞捂眼的女孩子,那些混亂的影子好像被衝淡了一些。

  我聽到自己說:“我覺得你……超級好啊。又可愛,又有趣,胸還……” 我趕緊刹車,在她瞪圓眼睛前改口,“不是,我是說……我也喜歡你。我們……試試吧。”

  子怡的眼睛一下子亮得驚人,然後整張臉“轟”地紅了。她“嗷”了一聲,把頭埋進膝蓋里,半天才悶悶地說:“你……你最後那句差點沒說出來的是什麼!混蛋!”

  我笑著去拉她:“實話嘛。”

  她抬起頭,臉上紅暈未消,眼神卻變得大膽起來,湊近我,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那……我爸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哦。”

  氣氛瞬間就變了。空氣里的柑橘香好像變得濃郁而誘人。

  我吻住了她。她的嘴唇很軟,帶著點剛剛喝過的果汁甜味。她笨拙但熱情地回應,小手攀上我的肩膀。

  吻漸漸加深,我們順勢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我的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摸到她光滑緊致的腰肢,然後往上,覆蓋住那一手難以掌握的豐盈。比看著還要飽滿,柔軟又有彈性,頂端的小顆粒已經硬硬地立起。

  “嗯……” 她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子怡……” 我喘著氣,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水潤的眼睛,“可以嗎?”

  她臉紅得要滴血,但點了點頭,小聲說:“……輕點。”

  我們手忙腳亂地褪去彼此的衣服。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我眼前,皮膚白皙,腰肢纖細,但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顫巍巍地聳立著,頂端是誘人的粉嫩。我低頭含住一邊,輕輕吮吸舔弄。

  “啊……別……好癢……” 她弓起身子,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

  我的另一只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那早已濕潤的叢林。和瑛瑛的光滑不同,她那里有柔軟的毛發,但此刻同樣泥濘不堪。指尖輕易地找到了那顆敏感的小豆,輕輕揉按。

  “呀!那里……不行……” 她猛地夾緊腿,卻又被我頂開,只能無助地扭動身體,發出細碎的呻吟,“嗯……哈啊……好奇怪……”

  前戲做得足夠,她全身都泛起了粉色,下面濕得一塌糊塗。我跪在她腿間,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欲望抵在她濕滑的入口。

  “子怡,我進來了。” 我啞聲說。

  “嗯……進、進來吧……” 她閉著眼,睫毛顫抖著,雙手緊張地抓著身下的地毯。

  我腰身一沉,緩緩進入。緊致,溫熱,濕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上來,但比瑛瑛的似乎……稍微寬松一點,也許是因為她不是第一次?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被洶涌的快感淹沒。

  “啊……”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點痛楚和滿足的嘆息,內壁本能地收縮,吸附著我。

  我開始慢慢抽送,由慢到快。每一次進入都盡可能深入,撞擊到她最深處。

  “啊……慢、慢點……頂到了……” 她隨著我的節奏呻吟,聲音又嬌又媚,和平時囂張的樣子判若兩人,“好深……肚子里面……酥酥的……”

  “子怡……你好緊……里面好舒服……” 我低頭吻她,下身加速衝撞。

  “你……你才是……那麼大……塞得滿滿的……嗯啊……” 她斷斷續續地回應,腿纏上我的腰,主動抬起臀部迎合我的撞擊,“再……再重點……啊!就是那里……”

  我們像所有熱戀中初嘗禁果的情侶一樣,貪婪地索求著彼此,在一次次深入的結合中確認著這份剛剛開始的感情。汗水混合在一起,呻吟和喘息交織,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盛開,像一朵終於找到依附的藤蔓。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和低吼中,我們一起達到了頂峰,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最親密的連接和釋放後的余韻。

  她趴在我懷里,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小聲說:“我爸媽……估計還得一個小時才回來。”

  我親了親她的發頂,笑了:“那……抓緊時間?”

  “討厭!” 她捶了我一下,卻更緊地抱住了我。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電子設備待機的微光。在這個屬於她的、充滿成熟氣息的私密空間里,一段新的、看似正常而甜蜜的關系,正式開始了。它覆蓋在過往之上,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和觸感。

  從她家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我們倆都換了身衣服,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但眼神亮晶晶的,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肌膚相貼的地方傳來溫暖的觸感,和之前跟瑛瑛那種隱秘的、帶著罪惡感的接觸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可以走在陽光下的、理直氣壯的親密。

  “餓了餓了!” 她晃著我的胳膊,“走,吃飯去!我知道有家麻辣燙巨好吃!”

  我們去了她常去的那家小店,不大,但很干淨。她果然點了一大碗,各種丸子、蔬菜、豆制品堆得像小山。

  “每次都眼大肚子小,” 她吐了吐舌頭,“點這麼多,最後都浪費。不過今天有你!” 她狡黠地眨眨眼,“吃不完的你承包!”

  我看著她那碗“小山”,苦著臉:“你這是想撐死我,好繼承我的游戲賬號吧?”

  “少廢話,快吃!” 她把一塊魚豆腐夾到我碗里。

  我們一邊吃,一邊聊著剛才看的動漫後續劇情猜測,吐槽公司里某個總愛裝X的領導。碗里的食物漸漸減少,熱氣氤氳中,看著她鼓著腮幫子努力吃東西的樣子,我心里那種不真實感又冒了出來——我真的,和這個有趣的、囂張又可愛的女孩子,成了情侶?

  子怡是個行動派,自從確定了關系,她腦子里那些關於“情侶該做的事”的想法就層出不窮,而且多半來源於我們看過的各種動漫。

  那天下午突然下起暴雨,我們都沒帶傘,被困在公司樓下。子怡眼睛一亮,抓住我的胳膊:“《好想告訴你》里風早和爽子是不是有過經典共傘鏡頭!我們也來!”

  於是,我們擠在便利店買的一把透明小傘下,踉踉蹌蹌地往地鐵站走。雨很大,傘很小,為了不讓對方淋濕,我們倆都拼命把傘往對方那邊推,結果就是兩個人的半邊身子全濕透了。

  “哎呀你那邊漏雨了!”“你才漏雨了,你肩膀都濕了!”“我是男人,淋點雨怎麼了!”“動漫里風早可是把傘全傾向爽子那邊的!”“那是動漫!現實是這破傘太小了!”

  最後我們像兩只落湯雞一樣衝進地鐵站,看著彼此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浪漫?好像有點狼狽。但牽著的手,一直沒松開。晚上回去,她果然“著涼”了,我給她煮姜茶,她裹著毯子窩在沙發里,還在嘟囔:“下次買把大點的傘……再來一次。”

  周末在我租的房子里看一部老番,男主從後面輕輕抱住女主,在她耳邊低語,畫面唯美得冒泡。子怡看得一臉向往,然後轉過頭,眼睛發亮地看著我:“試試?”

  我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從沙發後面俯身,輕輕環住坐在沙發上的她。剛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准備說點什麼應景的話,她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身子一抖一抖的。

  “癢!你胡子渣蹭得我好癢!哈哈哈!” 她扭動著躲開。

  “氣氛全沒了啊喂!” 我無奈地松開手。她笑倒在沙發上,然後忽然伸手把我拉過去,主動親了我一下,眼睛彎彎的:“不過,感覺還不賴。”

  那個吻很快變成了沙發上的纏綿。衣物被隨意丟在地上,我壓在她身上,進入她濕潤的身體時,她喘息著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用氣聲說:“這次……不算復刻失敗吧?嗯……啊……慢點……”

  “你說呢?” 我加快動作,把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都撞碎在唇齒之間。

  有次午休,她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公司沒什麼人去的安全通道樓梯間。“《青春豬頭少年》里咲太和麻衣學姐的天台!” 她眼睛放光,“這里也算高處嘛!”

  我哭笑不得:“人家那是學校天台,我們這是寫字樓樓梯間,還有煙味……”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動漫里的語氣,但明顯有點繃不住想笑,“咳咳……‘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噗哈哈哈不行了太羞恥了!”

  看著她自己先笑場的樣子,我也忍不住笑起來。但笑過之後,在空曠的、略帶灰塵味的樓梯間里,我們安靜地接了個吻。陽光從高處的小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微紅的臉頰上。

  “雖然地方不對,” 我抵著她的額頭說,“但心意是對的。”

  她靠在我懷里,小聲說:“嗯。”

  我們都是游戲宅,所以“情侶一起打游戲”是必備項目。但子怡總想搞點花樣。比如玩雙人合作游戲,她操作的角色死了,就會在現實里撲過來捶我:“都怪你!不保護好我!” 我一邊躲一邊笑:“明明是你自己跳進怪堆里的!”

  或者,在玩一些氛圍比較……那啥的游戲時,看著屏幕上糾纏的像素小人,現實里的我們也會漸漸挨到一起,手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了,嘴唇黏在一起,衣服也被一件件剝落。從客廳地毯一路做到臥室床上,喘息間她還惦記著游戲:“啊……等、等一下……存檔……還沒存……”

  “待會再說。” 我堵住她的嘴,深入她早已准備好、濕滑緊致的小穴,聽著她混合著情欲和一點點懊惱的可愛呻吟。

  這些嘗試,有時候很成功,充滿了甜蜜的心動;有時候很搞笑,成了我們日後互相調侃的黑歷史;有時候則直接點燃了欲火,變成激烈而愉悅的肢體交流。

  我們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約會、吃飯、看電影、分享日常。但也帶著我們特有的“宅”味和子怡那古靈精怪的“浪漫主義”。這種關系,陽光、健康、充滿了簡單的快樂和偶爾的爭吵,多半以她囂張地“命令”和我無奈的“服從”告終,最後可能在床上“和解”。

  它和我與瑛瑛那段黑暗的、黏膩的、充滿控制與背德感的關系,截然不同。就像從幽深潮濕的地下室,突然走到了灑滿陽光的草地上。我貪婪地呼吸著這新鮮的空氣,幾乎要以為,過去真的可以被徹底覆蓋,我可以就這樣,和子怡一直走下去。

  直到——

  那個熟悉的號碼,在我和子怡一起挑選新上映的動畫電影票時,突然在手機屏幕上亮起,伴隨著嗡嗡的震動。

  是瑛瑛。

  她放假了。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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