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兒開了頭,就像洪水衝垮了堤壩,再也收不住了。
瑛瑛還真守信用,第二天就收拾書包去上學了。她爸媽打電話給我,聲音里都透著高興,說我這個表哥有辦法,比心理醫生管用。我拿著手機,手心全是汗,嘴里嗯嗯啊啊應付著,眼睛卻瞟著旁邊——瑛瑛正跪在我家客廳地毯上,嘴里含著我的東西,賣力地吞吐,眼睛還往上挑著看我打電話,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一扔,揪著她的頭發就開始用力挺腰。“小騷貨,聽見沒?你爸媽還謝我呢。” 她被我頂得直翻白眼,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流下來,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手卻緊緊抱著我的腿,屁股無意識地扭著。
從那以後,我一有空就找她。美其名曰“鞏固治療效果”,實際上就是干她。越干越上癮,她也一樣。
那次是周五下午,她給我發消息,說最後一節自習課,廁所沒人。我剛好在附近,鬼使神差就溜進了她們高中。找到她說的那間最里面的隔間,鎖上門。
她穿著藍白校服,百褶裙,乖乖女的樣子。可一關門,眼神就變了,水汪汪的,直接踮腳親我,手往我褲襠摸。“表哥,想你了……下面濕了一天了,聽課都聽不進去。”
我一把將她轉過去,讓她手撐著水箱。撩起她的百褶裙,里面是白色的三角內褲,中間已經濕透,貼著那道縫。我扯下一邊,粗硬的肉棒直接抵上去,沒怎麼潤滑就擠了進去。
“啊……輕點……” 她壓抑著聲音,但廁所太空曠,一點回聲都顯得很大。我捂住她的嘴,下身狠狠撞進去,次次到底。校服上衣被我推上去,露出少女纖細的腰背。肉棒在她濕滑緊窄的小穴里快速進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混合著她被我捂住嘴後悶悶的“嗯嗯啊啊”。
“小聲點,想被人聽見?” 我咬著她的耳朵問。
她搖頭,身體卻更興奮地往後迎合我,內壁一陣陣絞緊。我感覺到她要來了,抽插得更猛更快,龜頭重重碾過她深處那一點。
“唔唔——!” 她身體猛地繃直,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流涌出。我同時釋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小穴,甚至從我們交合的縫隙溢出來,滴在她白色的內褲邊和校服裙上。
我們靠在隔間里喘息。外面傳來腳步聲和女生說笑的聲音,近在咫尺。她緊張得渾身發抖,我卻覺得更刺激了。等她稍微收拾好,我親了親她潮紅的臉,先溜了出去。
周末,我叫了外賣,在她家怕被她父母撞見不方便,就帶她來我租的房子。我們坐在地毯上,對著茶幾吃炸雞。她拿著一個雞翅,小口小口地啃,眼睛卻時不時瞟我下面。
我故意岔開腿,隔著家居褲,那輪廓很明顯。她臉一紅,低下頭,但過了一會兒,她放下雞翅,擦了擦手,然後慢慢爬了過來。
“表哥,我幫你……” 她說著,拉開了我的褲鏈,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低頭就含了進去。
我嘴里還嚼著炸雞,手里拿著可樂,低頭就能看見她黑色的長發隨著她前後的動作晃動,臉頰被頂得微微鼓起,發出“滋滋”的吸吮聲和“咕嚕”的吞咽聲。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我,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和敏感的系帶。
“嗯……” 我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沙發邊上,一只手拿著可樂,另一只手自然地放在她頭上,隨著她的節奏輕輕按著。
她吃得很賣力,有時候太深了會干嘔一下,但立刻又更用力地吸,好像要把我整個吞下去。眼睛還往上看著我,帶著點討好和媚意。炸雞的香味和她口交的聲音混在一起,有種荒淫無度的感覺。
我加快速度挺動了幾下,在她嘴里釋放。她全部咽了下去,然後像小貓一樣舔干淨嘴角,又爬回對面,拿起剛才沒吃完的雞翅,繼續吃,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臉更紅了,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著。
她爸媽晚上有飯局。我們點了粥和小籠包在她房間吃。她坐在書桌前,我剛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她就站起來,把睡裙撩到腰上,里面什麼都沒穿,直接跨坐到我腿上。
“表哥,你吃你的。” 她說著,手往後摸索到我的肉棒,對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里面又濕又熱,瞬間把我吞沒到底。
我一手還拿著勺子,另一只手只好扶住她的腰。她就這麼坐在我身上,開始上下起伏,自己動了起來。胸前兩點粉嫩在我眼前晃動,黑色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肩頭。她一邊動,一邊還伸手去拿小籠包,咬了一口,汁水流到下巴上。
“操……” 我被她這放浪的樣子刺激得不行,也顧不上喝粥了,扔掉勺子,雙手掐住她的細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到她最深處。
“啊……表哥……好深……頂到肚子里了……” 她被頂得前後搖晃,手里的小籠包都拿不穩了,汁水弄到了手上和胸口。她索性不管了,雙手撐在我肩膀上,仰起頭,隨著我的撞擊放聲呻吟,睡裙從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只晃動的乳鴿。
我們就這樣在飯香里激烈地交合。她的小穴又濕又緊,吸吮著我,汁水隨著我們的動作不斷被擠出來,弄濕了我的褲子和她的腿根。我看著她迷亂的臉,聽著她毫不掩飾的叫聲,猛地把她按在書桌邊,從後面狠狠進入,把她壓在還沒吃完的粥碗旁邊猛烈衝刺,直到兩人都痙攣著到達高潮,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後來她爸媽見到我,總是千恩萬謝,說她女兒現在狀態好多了,愛笑了,也願意出門了,成績還回升了一點。有一次她爸甚至硬塞給我一個厚厚的紅包,拍著我的肩膀說:“多虧了你啊,瑛瑛現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捏著那個紅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只能干笑著推辭,最後還是拗不過收下了。看著他們欣慰的笑容,再看看旁邊低著頭、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只有我能看懂的笑意的瑛瑛,我知道,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們眼里“變好”了的女兒,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只是沉迷自慰和二次元的抑郁少女了。
她現在,是我隨時可以使用的、沉迷肉欲的、專屬於我的性玩具。她的快樂和“好轉”,都建立在一次次被我填滿、弄髒、帶上巔峰又拋下的極致性愛上。我們之間,維系著一根由欲望和背德感擰成的、丑陋又牢固的繩索。
而這一切,都被包裹在“表哥的關懷和治療”這層光鮮的外衣之下,無人知曉。只有我和她,在一次次隱秘的交合中,確認著這種扭曲的關系,並且……越陷越深。
她手腕上那些粉色的、細細的痕跡,後來真的越來越淡,不仔細看幾乎找不到了。有一次她情緒低落,我抓著她手腕檢查,發現有一道新的、很淺的紅印子。我當時火就上來了,把她按在床上,扒掉褲子,沒有任何前戲就狠狠捅了進去。
“我他媽跟你說過什麼?” 我一邊發狠地干她,撞得她身子直往前蹭,一邊咬著牙問,“再敢碰自己一下試試?嗯?”
她被干得淚眼婆娑,斷斷續續地求饒:“不……不敢了……啊!表哥……輕點……太深了……不敢了真的……”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我揪著她的頭發,讓她回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看我的肉棒是如何凶悍地進出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再讓我看見一道印子,我就把你這里操爛!操到合不攏!讓你以後除了我的東西,什麼都感覺不到!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啊——!聽見了!” 她哭喊著保證,身體卻誠實地在我每一次深入時劇烈顫抖,內壁絞得死緊。後來,她真的再也沒添過新傷。每次見面,都主動把光潔的手腕伸給我看,眼神里帶著點討好,還有一絲被“懲罰”和“占有”的隱秘快意。我們心照不宣。
這種扭曲又令人沉溺的關系,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們,持續了整個高中後半段。她成績越來越好,人也開朗了許多,至少在別人眼里是這樣。只有我知道,她書包里可能藏著跳蛋,或者內褲是濕的,因為早上我們匆匆在她家衛生間里做過。
高考結束,她考得出乎意料的好,上了一所外地的師范學校。我大學也畢業了,在家鄉找了份工作,朝九晚五,即將變成真正的社會人。
離別前那個周末,她爸媽剛好回老家辦事。我們把她家當成了最後的狂歡巢穴。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透一絲光。不知道白天黑夜,只知道餓了就叫外賣,渴了就喝冰箱里的水,累了就抱在一起睡一會兒,醒了就又纏到一起。
床上,地毯上,浴室里,廚房流理台……到處都留下了我們交媾的痕跡。像是要把未來很長時間的份都預支掉。
“表哥……都要被你弄壞了……” 她聲音已經啞得不行,渾身都是汗和干涸的體液,下面又紅又腫,被我最後一次從後面進入時,連呻吟都帶著破碎的哭腔,“可是……好舒服……不想停……”
我也累得眼睛發花,腰酸背痛,但身體里的欲望和某種即將分離的焦慮催動著,讓我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她,占有她,在她身體最深處留下我的印記。
最後結束的時候,我們像兩條脫水的魚,癱在凌亂不堪的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第三天早上,她必須出發去學校報到了。我強打精神起來,幫她收拾最後一點東西,送她去車站。
她走路的樣子有點別扭,步子邁不開,眉頭微微皺著。我忍不住笑:“活該,誰讓你這兩天那麼貪。”
她臉一紅,捶了我一下:“還不是你!跟瘋了一樣……我現在腿還是軟的,都怪你。”
車站人來人往,我們站在檢票口外面,突然就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那股熟悉的、黏膩的欲望暫時被離愁和現實衝淡了。
“到了……給我發消息。” 我干巴巴地說。
“嗯。” 她低著頭,腳蹭著地面,然後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又恢復了點以前那種狡黠,“我休息了就回來找你。”
我故意苦著臉:“饒了我吧大小姐,我馬上要上班了,累死累活的,你還回來榨我?”
她噗嗤笑了,湊近我,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那必須的。得把你榨得干干的,沒力氣去找別的女朋友。”
我們都笑了,像是平時互相調笑的語氣,但笑容底下,都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進了檢票口,拖著箱子,回頭朝我揮揮手,然後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入口,忽然覺得心里也空了一塊。身體還殘留著這兩天的疲憊和縱欲過度的酸軟,鼻尖好像還能聞到她房間里那種特有的、混合了情欲的氣息。
這段關系結束了嗎?
大概。
可能。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一個要去外地讀書,一個要開始忙於工作。時間和距離會衝淡一切,包括這種病態的、始於“治療”卻終於沉迷的肉體羈絆。
我轉身離開車站,陽光有些刺眼。生活好像要回到所謂的“正軌”了。只是不知道,下次她回來,或者某個深夜難眠的時候,那熟悉的、撓心撓肺的癢,會不會再次襲來。
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