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問出來，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房間里的空氣好像更熱了，粘稠得讓人喘不過氣。我看著她，瑛瑛，我那個小表妹，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因為剛才含過我還亮晶晶的，帶著點沒擦干淨的白濁。她衛衣下面那兩條白腿並得緊緊的，可我能看見她腿根那里，短褲的布料顏色深了一小塊，貼在那里，輪廓隱隱約約。

　　我喉嚨干得冒火，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拒絕？剛才都讓她……含了，現在裝正人君子？可要是繼續……這他媽算什麼事啊？

　　“瑛瑛，這不行……” 我聲音啞得厲害，自己聽著都虛。

　　“為什麼不行？” 她往前又湊了湊，那股甜香混著點腥膻味直往我鼻子里鑽。她仰著臉，眼神直勾勾的，“表哥，你剛才……不是也很舒服嗎？我都聽見你……嗯……叫了。” 她學著我剛才的悶哼，聲音細細軟軟的，像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

　　“那是兩碼事……” 我別開臉，不敢看她。

　　“我想知道。” 她執拗地說，伸手，這回不是虛懸了，而是輕輕碰到了我牛仔褲的拉鏈位置，隔著布料，按在了那團剛剛軟下去一點、但又因為她觸碰而迅速抬頭的東西上。“這里面……到底是什麼感覺？本子里畫的……都是真的嗎？進去了……真的會像飄起來一樣嗎？”

　　她的手很小，很熱。我渾身一僵，像過電一樣。操。

　　“瑛瑛，你別……” 我想把她的手拿開，卻發現自己沒什麼力氣。

　　“表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聲音帶著哭腔，但不是傷心，是那種急切的、渴望的，“我難受……下面……好奇怪……濕濕的，癢癢的……我控制不了……你讓我試試……就試一下……我保證，試過了，也許我就好了……就不想了……”

　　鬼話。我知道是鬼話。可我他媽的身體不聽使喚。下面被她隔著褲子一碰，立刻精神抖擻，脹得發痛。腦子里那點可憐的理智，被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情欲的氣息衝得七零八落。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紅撲撲的，眼睛里有水光，有祈求，還有我清晰可見的、赤裸裸的欲望。她拉著我的手，引著我，去碰她衛衣的下擺。

　　我的手抖得厲害。碰到了柔軟的棉質布料，然後，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往上。

　　指尖觸到了一片滾燙的、濕漉漉的所在。隔著她那薄薄的短褲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已經完全浸透了，熱力透出來，甚至能感受到中間那道凹陷的縫隙。她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小小的“嗯……”，身體軟軟地往我身上靠過來。

　　完了。我知道完了。

　　我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很細，軟綿綿的。低頭，胡亂地找到她的嘴唇，吻了上去。她嘴唇有點涼，但立刻熱烈地回應，生澀又急切，小舌頭笨拙地往我嘴里鑽，帶著剛才精液那股淡淡的腥味和她自己的甜。

　　我們一邊接吻，一邊跌跌撞撞地挪到她床邊。我把她壓在床上，她黑色的長發鋪滿了枕頭，像散開的墨。我手忙腳亂地扯她的衛衣，她配合地抬起胳膊。衛衣脫掉，里面是一件小小的、白色的吊帶背心，已經濕了一半，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剛剛開始發育、卻已然有了柔軟弧度的胸型。頂端兩顆小凸起清晰可見。

　　我咽了口唾沫，手從她腰間滑進去，扯下她的短褲和內褲。她順從地抬起腿，讓我把最後的屏障褪掉。

　　然後，我就看到了。

　　小腹平坦光滑，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發都沒有，真的是所謂的“白虎”。兩片嫩生生的、微微鼓起的肉唇，顏色是淺淺的粉，緊緊閉合著，中間只有一道細細的、濕潤的縫隙，就是“一线天”。此刻，那縫隙里正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把整個三角地帶弄得泥濘不堪，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淫靡的光。

　　我眼睛都看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好看嗎？” 瑛瑛輕聲問，聲音顫巍巍的，帶著羞恥和一絲奇異的自豪，“我……我自己刮的……聽說這樣……好看。”

　　“好看……” 我啞著嗓子說，手指忍不住探過去，輕輕碰了碰那道濕熱的縫隙。

　　“啊呀——！” 她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腿猛地並緊，夾住了我的手。“別……別碰……好奇怪……”

　　我撥開她的腿，俯身下去，用膝蓋頂開。然後，再也忍不住，解開自己褲子的束縛，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出來，頂端不斷滲著水，比剛才她含的時候還要猙獰。

　　我握住自己，把那滾燙的龜頭，抵在了她那濕得一塌糊塗、緊緊閉合的縫隙入口。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身體繃緊了，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瑛瑛，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 我喘著氣說。

　　“嗯……” 她咬著嘴唇，點點頭，眼神里有一絲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的、沉迷的決絕，“表哥……進來……讓我知道……”

　　我不再猶豫，腰往前一送。

　　龜頭擠開了那兩片濕滑柔軟的嫩肉，陷入一個無比緊致、滾燙、濕潤的所在。阻力比想象中大，但因為她足夠濕滑，還是緩慢地撐開，往里侵入。

　　“嗯……！” 瑛瑛眉頭緊緊皺起，嘴里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我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障礙擋在前面。我停了一下，看著她。

　　她眼眶紅了，眼淚蓄在里面，看著我，小聲說：“……繼續。”

　　我吸了口氣，腰再次用力，猛地往前一頂！

　　“噗嗤——”

　　一聲清晰的、帶著水音的悶響。那層薄膜被突破，整根肉棒瞬間衝破所有阻礙，齊根沒入了那片緊窄濕熱的絕妙之地，直抵最深處！

　　“啊——！！！疼……！”

　　瑛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指甲掐進了我的胳膊，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里面瞬間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擠壓著我的肉棒，又熱又緊，包裹得嚴絲合縫。

　　我倒抽一口涼氣，那種被全方位緊密包裹、濕熱緊窒的極致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炸上頭頂，爽得我眼前發白，差點直接繳械。太緊了……太舒服了……

　　“乖……瑛瑛，放松點……” 我喘著粗氣，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慢慢來……很快就不疼了……”

　　她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里面的絞緊慢慢放松了一些，但依舊緊得驚人。我感受著她內壁每一寸細致的褶皺，感受著那火熱的包裹，還有最深處一個柔韌的、微微凹陷的所在，正被我的龜頭緊緊頂著。

　　我試探性地，開始慢慢抽動。

　　“嗯……啊……” 隨著我的動作，瑛瑛的痛哼漸漸變了調，夾雜進了一些別的、甜膩的音符。她里面又濕又滑，抽送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還疼嗎？” 我一邊動著腰，一邊問她，動作不敢太大。

　　“唔……還有一點點……但是……” 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斷斷續續地說，“里面……好滿……漲漲的……表哥的……好大……頂到最里面了……肚子里……酥酥麻麻的……”

　　她的話像催情劑。我再也忍不住，抱緊她纖細的腰，開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地抽送起來。

　　“啊！啊……慢、慢點……頂到了……嗚……” 她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下起伏，黑色的長發在枕頭上飛舞，胸前的小白兔也跟著上下跳動。她無意識地呻吟著，聲音又嬌又媚，跟剛才打游戲時判若兩人。

　　“瑛瑛……里面好緊……好舒服……” 我壓著她，狠狠撞擊，每一下都力求深入，龜頭一次次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處那一點。肉棒進出著她濕滑緊致的小穴，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把我們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越來越響。

　　“表哥……嗯啊……好深……肚子……要被頂穿了……噢……里面……好奇怪……好舒服……” 她胡言亂語著，手臂環上我的脖子，兩條白腿也不自覺地抬起來，纏上了我的腰，腳背繃得直直的。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

　　我低頭，看著她迷醉的、泛著情欲紅潮的小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不斷吐出甜美呻吟的小嘴，看著她胸前晃動的兩點粉嫩，還有我們緊密結合、不斷進出、汁水橫流的下身……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席卷了我。

　　我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都吞進去，下身衝撞得更加凶狠。

　　“嗚嗚……！” 她被堵著嘴，只能從鼻子里發出悶哼，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內壁開始一陣陣地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要……要去了……瑛瑛……一起……” 我感覺到她也到了邊緣，松開她的唇，喘著粗氣說。

　　“嗯……嗯啊……表哥……里面……好熱……啊——！”

　　在她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嬌吟中，我感覺到她的小穴深處猛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與此同時，我的忍耐也到了極限，腰部一麻，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烈地噴射而出，狠狠灌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射了……全給你……！”

　　“啊……！燙……！進來了……好多……嗚……”

　　我們緊緊抱在一起，劇烈地喘息。我還能感覺到我留在她里面的東西，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正一點點從我們緊密相連的縫隙里溢出來，流到床單上。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軟下來，從她身體里滑出，帶出一股混合的白色濁液。她癱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起伏，渾身都是汗，下面一片狼藉。

　　我躺到她旁邊，把她摟進懷里。她溫順地靠過來，臉貼著我胸口，不說話。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還未平息的呼吸聲，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欲氣味。

　　過了很久，她才小聲說：“……原來，真的是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

　　“……飄起來了。然後……又掉下來了。” 她頓了頓，“但是……好像……更空虛了。”

　　我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摟了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