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第三章 · 廚房一戰——淺淺在客廳

  走廊里只開了一盞夜燈,昏黃昏黃的,照在木地板上像鋪了一層稀釋過的蜂蜜。蘇藝靠在她臥室門框上,右手食指對著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勾。她的嘴唇無聲地動著——過來。那顆藍色耳墜在昏黃光线里閃了一下,像一只微型魚鈎,鈎住了我的視线。

  我往她那邊走了三步,然後停住了。她挑了一下眉毛,嘴唇又無聲地動了一下——怎麼?但我沒有繼續走向她。我轉頭看了一眼客廳——淺淺還蜷在沙發上,馬尾壓在沙發墊子上,嘴唇微張,呼吸均勻,臉上還掛著剛才看綜藝時殘留的笑意。電視已經自動待機了,屏幕黑著。落地鍾的秒針咔噠咔噠地走,顯示時間是晚上九點四十三分。

  我朝蘇藝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客廳沙發上的淺淺。蘇藝順著我的視线看過去,然後看回我,眉毛挑得更高了。我用嘴型回了她兩個字——先去把她抱回房間。然後我來找你。蘇藝嘴角翹了一下,用食指在自己嘴唇上點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自己臥室虛掩的門。那個意思是——等你。

  我走回客廳,彎腰把淺淺從沙發上抱起來。她在我懷里翻了個身,臉埋進我胸口,手指攥著我的襯衫領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太清,大概是"林霖"。我把她抱進走廊最里面的房間,那個貼著淺藍色壁紙的臥室。床頭那只毛絨兔子歪在枕頭上,書桌上整整齊齊地碼著課本。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個身,一把抱住旁邊的兔子玩偶,把臉埋進兔耳朵里,繼續睡。呼吸又深又勻。

  我退出房間,把門帶上。走廊里夜燈還是那盞,昏黃昏黃的。蘇藝的臥室門還是虛掩著,漏出一线暖黃色的光。我走到門口,手剛搭在門把手上,門就從里面被拉開了。一只手伸出來抓住我襯衫領子,把我整個人拽了進去。

  蘇藝把我按在門板上。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她的嘴唇壓上來了——不是下午在客廳那種若即若離的試探,不是晚餐時那種帶著笑的挑逗,是實打實的舌吻。她的舌頭直接頂開我的牙關鑽進我嘴里,舌面摩擦我的舌面,舌尖勾我的上顎,嘴唇吸我的嘴唇。她嘴里有紅酒殘留的澀味和薄荷牙膏的涼,兩種味道攪在一起順著她的舌頭灌進我嘴里。她的手從我胸口滑到皮帶扣,手指靈活得像一個職業扒手——咔一聲皮帶松了,咔一聲褲扣開了,拉鏈被一把扯到底。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被她褪到膝蓋,那根硬了整整一下午的雞巴彈出來,啪地打在她手背上。

  她把嘴唇從我嘴上移開,低頭看了一眼。那根二十厘米的雞巴正對著她,龜頭紫紅油亮,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前液,柱身上那條暴起的青筋在暖黃燈光下微微跳動。她看著它——不是那種"好大"的夸張反應,而是一個餓了一年的人終於看到了一桌菜的表情。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舌尖在下唇上慢慢掃過。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從嗓子眼里滾出來,低沉粗啞,帶著壓抑了一整天才終於可以釋放的飢渴。

  "一年了。阿姨想這根雞巴想了整整一年。"

  她放開我,退後兩步,讓我看清她現在的樣子。

  她換掉了那條黑色深V連衣裙,穿上了一件黑色薄紗吊帶睡裙。不是普通的睡裙——是那種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款式。薄紗面料幾乎是透明的,在暖黃床頭燈的映照下,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线都透過紗料清晰地印出來。吊帶細得像兩根黑线,勉強掛在她白皙的肩頭,仿佛稍微用力就會崩斷。領口也是深V,但不只是開到胸口——是一路開到肚臍上方,用一根細細的系帶松松垮垮地系著,系帶下方是她平坦的小腹和若隱若現的肚臍。裙擺到大腿中段,同樣薄如蟬翼,透過紗料能看到她兩條光裸的長腿——沒有絲襪,下午那雙黑絲連褲襪已經被她脫掉了,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絲襪邊緣勒出的淺紅色痕跡。

  里面什麼都沒穿。

  那對E杯巨乳在黑色薄紗下毫無遮擋地呈現出來。雪白的乳肉在紗料下若隱若現,被吊帶睡裙的深V領口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兩顆深褐色的乳頭硬挺著,把薄紗撐出兩個尖銳的凸點,乳暈的輪廓透過紗料完整地透出來——比一年前顏色更深了,乳暈也大了一圈,正是她自己所說的"揉多了"。她側過身,我就看到了她肥臀的全貌——薄紗裙擺貼著她的臀肉,勾勒出兩瓣渾圓飽滿的弧线。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和上面那對E杯巨乳以及下面那兩瓣肥臀形成一種讓男人看了就想掐上去的夸張比例。

  她抬手把頭發從脖子上撩起來,暗紅色卷發堆在頭頂,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鎖骨上還殘留著白天在客廳她拿手指劃過時留下的那一道微紅——下午那一下她自己劃的。然後她把手放下來,轉過身,正面對著我。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鎖骨上,手指沿著脖頸慢慢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薄紗深V的邊緣,滑過乳溝。然後她的手指在左乳下方停住,隔著薄紗托起那團沉甸甸的E杯乳肉,拇趾在乳頭的位置輕輕畫圈。

  "認不認識這件睡裙?"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在我耳膜上彈了一下,"一年前——第一次約的時候——阿姨穿的就是這件。你說好看。阿姨就一直留著。今晚專門翻出來的——"她把"翻"字咬得很重,"——專門為你穿的。剛才在廚房就想讓你看了,但淺淺在,只能換好了在房間里等你。"

  她又走了兩步到我面前,一只手重新握住我的雞巴——這次是直接握住,沒有衣物隔擋,她的手掌貼著我的龜頭和柱身,手指收緊,拇指在龜頭馬眼上輕輕碾過。我的雞巴在她手心里劇烈地跳了一下。她的嘴角因為感覺到這個跳動而彎了起來。

  "下午在客廳摸阿姨奶子的時候——剛才在廚房阿姨給你口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想找個地方把這根東西塞進來?"她握著我的雞巴往自己的方向輕輕拽了拽,下巴朝身後那張大床的方向一抬,"現在不用忍了。淺淺睡著了。她的房間在最里面——隔著一個客臥和一個走廊——她聽不到。"

  她把雞巴放開,退後幾步,坐到床上。不是一屁股坐下去,是側身慢慢躺倒在床中央,一只手撐著太陽穴,另一只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薄紗裙擺在她躺下的動作下微微上卷,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臀线。她的大腿慢慢夾緊又松開,夾緊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床頭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汗,是她逼里淌出來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燈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來。"她的聲音沉到了喉底,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勢在必得的自信。"讓阿姨看看——一年沒操了——你那根東西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把阿姨操到翻白眼。"

  我走到床邊。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倒在床上——力道比我想象的大得多,這個女人的飢渴已經轉化成了物理力量。我倒在她身上,她雙手捧著我的臉又吻上來,嘴唇壓著我的嘴唇,舌頭重新鑽進我嘴里,同時兩條腿纏上我的腰,光裸的大腿夾住我腰側,腳踝在我腰後交叉。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蹬掉了,赤腳的後跟卡在我尾椎骨上。我感覺到她逼口隔著薄紗貼上我的雞巴——那層薄紗已經被她的淫水浸透了,貼在陰唇上幾乎等於不存在,濕熱感穿透布料蒸騰著我的龜頭。

  她一邊親我一邊抓住我的右手按在她左邊乳房上。隔著薄紗,乳肉比下午摸起來更燙更軟,乳頭硬硬地硌在我掌心里。她用手壓著我的手背讓我更用力地捏——乳肉在我指間變形,從指縫里鼓出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親我的嘴唇也開始失去節奏,變成了胡亂地蹭。

  "使勁——"她把嘴唇從我嘴上移開,大口喘氣的聲音就在我耳朵邊響著,"再使勁——把阿姨的奶子捏成你的形狀——"

  我聽到這句話之後,手底下的力道猛然加大。五指收攏,把她那團E杯乳肉攥在手心里狠狠一握。乳肉被擠壓到極限,乳頭從我的虎口間探出來,硬得發紫。她的身體在被我捏住的瞬間彈了一下——後背弓起來撞在我胸口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壓碎了的悶哼。不是疼的,是爽的。

  "對——就是這個力道——"她把我的手從左邊乳房拉到右邊,示意我兩邊要公平對待,"右邊也要——兩邊都要——阿姨最怕不公平了——"

  我換手捏她右乳。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擠壓,她的反應比左邊更激烈——右乳比左乳敏感,這是她自己說的。她的頭往後仰到極限,脖頸拉成一道緊繃的弧线,鎖骨凹陷處積了一小汪汗。她的手指掐在我後背上,紅色指甲陷進我的皮肉里,在背上抓出了幾道長長的紅痕。

  "讓你給阿姨留記號——阿姨也給你留——"她喘著粗氣看著我的眼睛,嘴角翹著,眼睛里燒著的火焰從下午到現在沒熄過一瞬。"明天——明天你洗澡的時候——看到背上這幾道——就會想起今晚——就會想起阿姨——"

  我把她身上的薄紗吊帶睡裙從她肩頭扯下來。兩根細帶無聲地滑脫,整件睡裙從她身上褪到腰際,那對E杯巨乳終於完全暴露在床頭燈的暖黃色光线里。雪白的乳肉上有一層細密的反光——是汗。乳肉在我剛才捏過的地方泛著幾道淺紅色的指印,乳頭脹大了一圈,深褐色的乳暈皺縮成一個小小的圓環。她的上身赤裸地躺在黑色床單上,暗紅色卷發散在白色枕頭上,臉上的妝容已經花了一小半——紫黑色眼影在眼角暈開了一小塊,口紅花了但嘴唇因為接吻而充血發腫,反而比下午更飽滿更翹。

  我低頭含住她的左乳頭。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根部,舌尖在乳頭上快速撥動——她整個人立刻弓了起來,後腦勺壓在枕頭上,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不知道是想把我推開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她的乳房在我嘴里脹大到極限,乳頭的紋理在我舌尖上清晰可辨。我一邊吮吸一邊感覺到她的逼隔著薄紗在我的小腹上蹭——她在自己動,用逼口去蹭我的腹肌,淫水把我的小腹塗得一片濕滑。

  "另一邊——另一邊也要——"她拉著我的頭往她右乳上引。我從左乳拔出嘴,口水在我嘴唇和她乳頭之間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然後換到右乳,同樣的方式——咬乳頭根部,舌尖撥乳頭尖端。右乳比左乳敏感得多,我吸住右乳頭的同時用手指捏住她左乳的乳頭一起揉搓,雙重刺激。她整個人開始發抖——不是輕微的顫,是從脊椎蔓延到四肢的哆嗦。大腿夾緊了我的腰,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成直线。

  "要死——"她把臉埋進枕頭里悶叫了一聲,"你比一年前更會吸了——你是不是找別人練過——"

  "沒有。"我松開她的乳頭,沿著她的乳溝一路往上吻——鎖骨、脖頸、下巴、嘴唇。在她嘴唇前停了一厘米,說:"就你一個熟的。淺——"我差點說出淺淺的名字,但在說出來之前刹住了。

  但她聽到了。她聽到了"淺"字。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震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她的腿把我夾得更緊了,逼貼在我小腹上磨蹭的速度變快了。她把嘴唇貼在我耳朵上,聲音壓到幾乎只剩氣息。

  "說出來。沒事。說你剛才想說的人的名字。"

  "淺淺。"

  她的逼聽到"淺淺"兩個字的時候隔著薄紗在我腹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閉了一下再睜開,瞳孔明顯放大了一圈。

  "再叫一次。叫她的名字。操她媽的時候叫她的名字。"

  "淺淺。"

  她又抽了一下。這次連大腿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她雙手捧著我的臉,額頭貼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我的鼻尖,呼吸交混在一起,"你每次說她名字的時候——阿姨的逼就——就自己收縮——不是阿姨自己能控制的——是它自己——"

  我把她的睡裙從腰上徹底褪下去,她抬起屁股配合我。薄紗裙子被揉成一小團扔在床腳,她全身上下現在只剩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那條下午在客廳她用黑絲腳踩我褲襠時就已經濕透了的丁字褲,現在更是濕得幾乎透明。陰唇的形狀隔著蕾絲完全可見,兩片深褐色的花瓣微微張開,中間的縫還在往外滲透明液體。蕾絲襠部被她的淫水浸得顏色深了好幾度,緊緊貼在她的逼口上。

  我手指勾住她丁字褲的邊緣往下拉。她不抬屁股——反而把屁股往下壓,讓我的手指和她的丁字褲之間產生阻力。她眼睛看著我,嘴角翹著,那個弧度是母貓逗弄獵物的弧度。我用了一把力把丁字褲扯到膝蓋,她自己用腳把它蹬掉了。這下她全身赤裸——三十七歲的身體在床頭燈下完整地呈現出來:一對E杯巨乳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仍保持著飽滿的半球形,腰細得一只手能握住,髖骨寬大,小腹平坦得不像生過孩子的人,小腹下方是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再往下——那道深褐色的逼縫正微微張開,陰唇腫脹發亮。

  她的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給我看里面的構造——深紅色內側,鮮紅色的陰道口正在一收一縮地蠕動,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水沿著她的股溝淌到黑色床單上,洇出一個小碗口大的深色水痕。

  "你看——"她把手指插進自己陰道口,只插進一個指節就拔出來,指腹上拉出一道黏稠的透明絲。她把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舉到我面前,然後放進自己嘴里——嘴唇裹住手指吮吸干淨,吸出了"嘶——"的一聲。她把手指從嘴里拔出來,重新放回我的雞巴上,用她自己的淫水當潤滑劑抹滿整個龜頭。"阿姨的逼自己預熱了整整一下午。不用前戲。直接進來。"

  她翻身把我壓在下面,騎上我的腰。她跨坐在我小腹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肥臀往後挪——股溝蹭過我的雞巴柱身——直到逼口對准了龜頭。她低頭看著我們即將交接的位置,深呼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地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那兩片深褐色的花瓣被龜頭一點點推開,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圓潤的O型——她咬著嘴唇往下沉,龜頭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進入三分之一的時候她停了一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汗珠,嘴唇咬得發白。

  "一年了——"她從牙縫里擠出話來,"一年沒吃這個尺寸了——比阿姨記憶中的還要粗——你這一年是不是又長了——"

  "沒長。是你一年沒被操,比以前緊了。"

  "緊你媽——"她罵了句髒話——平時那個優雅端莊的蘇藝從來不說髒話——然後猛地往下一坐。沒有循序漸進,沒有慢慢適應,是直接一坐到底。二十厘米的雞巴整根貫入,龜頭撞到她宮頸口那個軟乎乎的肉環才停下來。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間——嘴張到最大但沒有任何聲音出來,眼睛翻白了一瞬,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盆骨往上劇烈痙攣。她的陰道內壁裹著我的陰莖瘋狂收縮——不是有節奏的收縮,是那種女人被操到超過自己承受極限時的無規律痙攣,肉壁從根部絞到龜頭再從龜頭絞回根部。

  然後聲音才從她嗓子里衝出來——"啊——"的一聲被壓碎了的悶叫。她趴倒在我胸口上,E杯巨乳壓在我胸肌上軟軟地攤開,身體還在抖。陰道持續痙攣了大概十幾秒才慢慢平復。

  "操——"她把臉埋在我肩窩里喘了三口氣才能說話,聲音粗啞得不像她自己,"剛才那一下——撞到宮頸口了——阿姨差點——差點直接被這一下操到高潮——"她抬起頭,嘴唇在我脖子上蹭來蹭去,說話的氣息噴在我喉結上,"但還不夠。阿姨今天要不止一次。所以——"

  她撐著我的胸口重新坐起來,屁股開始自己動。先是緩緩地上下起伏——拔出來幾寸再坐回去,讓龜頭在陰道前半段來回摩擦,帶動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細微水聲。然後節奏加快——肥臀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她騎在我身上,暗紅色卷發披散在光裸的肩頭隨著她身體的起伏甩來甩去,E杯巨乳上下晃蕩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乳肉撞擊乳肉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手指掐在我胸口上,紅色指甲陷進我的胸肌,把她自己的指關節都掐白了。

  "爸爸——"她忽然叫了一聲。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主動叫的。她低頭看著身下被她騎著的我,嘴唇張開,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後又叫了一聲:"爸爸——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這根東西有多——多厲害——阿姨這輩子就你一個人——給了阿姨高潮——"

  她越動越快,屁股的起伏已經快到幾乎看不清單次動作,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肉影上下翻飛。肥臀撞擊我的大腿根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混合著她自己陰道里淫水被攪出來的"咕嘰"水聲,兩種聲音在安靜的主臥里交織成一道淫靡的背景音。她的臉開始泛紅——不是害羞的紅,是高潮即將來臨前的潮紅,從胸口蔓延到脖子再蔓延到臉頰。她的眉頭皺在一起,嘴張開但呼吸全亂套了,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聲短促的喉音。

  "爸爸——女兒快到了——女兒要——要高潮了——"

  她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撐在我膝蓋上,身體弓成一道夸張的弧线。那對E杯巨乳在這個姿勢下被她的身體拉向天花板,乳頭直直地挺著,乳肉在她後仰的胸口晃蕩。她的腹部開始抽搐——先是小腹,然後蔓延到整個盆骨,然後是大腿。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不是剛才那種不規律的抽搐,而是有節奏的、一波接一波的強力收縮,肉壁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絞緊。

  然後她的眼睛開始翻白。眼珠往上翻進眼窩深處,露出底下的白色鞏膜。舌頭從嘴角伸出來,開始只是舌尖,然後是整根舌頭——長長的、粉嫩的、沾滿了口水的舌頭耷拉在下唇外面,舌尖上滴下的口水落在她自己鎖骨上。她的臉徹底扭曲了一瞬——那個平日里端莊優雅、在小區鄰里間口碑極好的蘇女士,此刻正騎在她女兒的男朋友身上,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被操到了高潮。

  她在痙攣中喊了出來——"爸——爸——啊——"聲音又長又綿又啞,尾音拖出了好幾個顫音。

  然後她整個人往前栽倒在我胸口上。騎乘位的姿勢垮了,她像一灘融化了的黃油一樣趴在我身上,兩條腿還夾著我的腰,但屁股已經不動了。只有陰道還在抽搐——一收一縮地夾著我還沒射的雞巴,每一次收縮都從陰道深處涌出一小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她的臉埋在我肩窩里,大口大口地喘氣,口水沾濕了我的鎖骨。

  "第一——第一次——"她喘了好幾口氣才能說話,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木頭,"這是今年——不,是這一年多以來——最好的——最爽的高潮——比剛才廚房那次——還——還要爽——"

  "剛才廚房?"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我的眼睛,"我記得剛才在廚房,你還沒到高潮就被淺淺打斷了。"

  她的臉紅了——這次不是潮紅,是難得的羞紅。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肩窩,悶悶地說了一句:"然後後來——阿姨在浴室——"

  "你在浴室自己弄了?"

  "嗯。用手指——想著你在廚房的樣子——兩分鍾就——就高潮了。但那個跟現在這個沒法比。手指太細了。只有你這根——"

  我從她身下翻身起來,把她壓在下面。她的雙腿自動纏上我的腰,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不止一次——從一年前第一次約的時候她就習慣了這個姿勢。我用膝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讓她整個逼口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比騎乘位插得還要深——因為她的腿被掰開之後盆骨會自然抬起,陰道角度會和雞巴形成最深的插入角度。龜頭穿過陰道口、穿過肉壁的層層褶皺、穿過一年前我頂過無數次的那道環狀肌肉——最後撞在她宮頸口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啊——"她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捂住嘴之後的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變成悶悶的"唔唔——"。她的另一只手抓緊了床單,紅色指甲在黑色床單上抓出了十道白色的抓痕。眼睛瞪大看著我,眼角因為生理刺激溢出了兩道細細的淚痕。

  "這個姿勢——太深了——"她捂著嘴說,聲音悶在手掌後面含含糊糊,"頂到子宮口里面了——"

  "剛才不是說讓我叫你什麼?"

  "——爸爸。"

  "再叫。"

  "爸爸。"

  "叫得比剛才騷一點。"

  "爸——爸——操——女——兒——的——逼——"

  她在說出來之後陰道開始劇烈痙攣——和剛才騎乘位高潮一樣的程度,但這次來得更快。因為她在自己說"女兒的逼"的時候,被自己說的話刺激到了高潮。她的臉在枕頭上一歪,眼睛又開始翻白,舌頭也從嘴角耷拉出來。我趁著她高潮痙攣的當口從她的逼里拔了出來——拔出來的瞬間她的陰道發出一聲"啵"的水響,像從紅酒瓶里拔出木塞。淫水從她的逼口涌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床單上那片濕痕又擴大了一圈。她的腿還在抖。

  然後她翻身過來反客為主。她跪在床上把我推倒,手指壓著我的胸口把我按在床墊上,然後俯身含住我的雞巴——龜頭滑進她嘴里,越過舌頭,撞到喉嚨口。她沒有吞太深,因為她還在氣喘吁吁地說話。

  "阿姨剛才來了兩次。你還沒來。"她把雞巴含進嘴里吞吐了幾口拔出來,嘴唇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剛才高潮時殘留在龜頭上的,現在全蹭到她嘴唇上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同時另一只手握著我的雞巴根部,眼睛盯著龜頭。"第一次——讓阿姨幫你出來。用嘴。然後我們慢慢來第二次——第三次——今晚阿姨請了假——明天不用上班——"

  她把整根吞進嘴里。這次吞得很深——鼻尖撞到我的小腹,喉嚨口裹住了龜頭。她的喉管深處發出"咕嚕——"的水聲,她保持深喉的姿勢停了將近十秒,讓我在她喉嚨里感受到她吞咽時產生的負壓和痙攣。然後她拔出來,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繼續口交。一會兒淺——嘴唇包裹龜頭用舌頭快速撥動馬眼;一會兒深——整根吞到喉嚨口讓喉管裹緊柱身。她的手握著根部配合她嘴部的節奏上下旋轉。她的眼睛一直抬著看我的表情。

  外面走廊里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床鋪嘎吱聲。蘇藝的嘴停在我雞巴上。空氣凝固了一秒——兩秒。然後她的嘴不緊不慢地從我雞巴上退出來,嘴巴發出"啵"一聲。她抬起頭朝房門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看著我,嘴角翹起來。

  "你猜——剛才是誰翻了個身?"

  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滿嘴的口水,然後把口水抹在我的雞巴上。她站起來——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從床到梳妝台那段路扶了一下床尾才走過去。梳妝台的鏡子上沿鑲著一圈暖色的小燈泡,她伸手打開開關——燈泡亮了,整面鏡子變成了一個明亮的舞台。

  她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赤裸的三十七歲軀體,乳房上布滿了剛才被我手指掐出的淺紅色指印,乳頭脹大了一圈,逼口還在往外滲殘留的淫水,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口紅已經花得不成樣子,下唇上暈開了一片紅色;眼影也暈了,兩個眼眶周圍都氳開了淡淡的紫黑色;頭發亂得像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

  她笑了。笑得很輕,但很滿足。然後她彎腰扶著梳妝台,把肥臀翹起來,臉側對著鏡子,對我勾了勾手指。

  "來。從後面。讓阿姨看看鏡子里的自己——是怎麼被操的。一年前那次在酒店——你也這樣弄過——阿姨一直記得——"

  我走到她身後。她看著鏡子里我靠近她後背,雞巴碰到她的臀縫時她的屁股抖了一下。她用手扶著梳妝台邊沿,翹著屁股對著我,逼口從臀肉中間微微張開,陰唇還在淌水。我把她腰窩按得再低一些,直到她的奶頭幾乎擦到梳妝台面,然後從後面一插到底。

  這個姿勢帶來的深度讓她的身體往前衝了一下——雙手差點滑出梳妝台邊緣。她側著臉貼在自己手臂上,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鏡子里那個被從後面貫穿的女人。看著我一次次從她屁股後面猛烈地撞進去,看著自己那對E杯大奶在每次撞擊下前後大幅甩動,看著自己臉上那個既像痛苦又像陶醉的表情漸漸扭曲。她的呻吟從悶在手臂里的咕嚕聲漸漸變成壓抑不住的抽泣——她沒在哭,她是在叫,但叫聲已經失控了。

  "你看——"她伸出手指指著鏡子里的自己,"你看阿姨的奶子——被你撞的——在甩——你看阿姨——阿姨的嘴——口水都流到下巴上了——"她的手指在鏡面上畫了個圈,圈住了鏡中自己那個翻白的眼睛和耷拉的舌頭。"這就是你操出來的——你把蘇淺淺她親媽操成了這個樣子——"

  她說"蘇淺淺她親媽"的時候,逼劇烈收縮。然後她接著——還沒說完——又加了句更高能的:"我女兒——淺淺——他根本不知道——她媽在梳妝台前——被她男朋友從後面操——操到對著鏡子翻白眼——"

  然後她把手從鏡面上收回來,按在自己陰蒂上自己揉。一邊被我從後面操,一邊自己揉陰蒂,同時盯著鏡子里自己翻白眼吐舌頭的臉。這三重刺激讓她第三次高潮來得又猛又快——她的陰道痙攣到幾乎把我的雞巴絞斷,整個人趴在梳妝台上膝蓋發軟差點站不住,全靠我用雙手掐著她的腰才沒滑到地板上。她翻著白眼對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尖叫了一聲——"爸爸——母狗要死了——"然後徹底軟了全身趴在梳妝台面上。

  她趴了將近半分鍾才能動。重新站直身體後她推開我的手,轉過身,自己坐到梳妝台邊緣——屁股冰涼地貼著木質台面——拉著我的手臂把我往她腿間引。

  "再來一次——這次——這次能射了。射在阿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

  她用手撐開自己外陰,給我看清自己的陰道口——已經被我操得微微外翻,陰唇比我剛進門時更腫更脹,內側的肉壁翻出來一小圈深紅色的嫩肉,還在往外擠透明液體。

  "你看——是不是比以前更肥了?比一年前——"我的龜頭剛頂到她逼口,她的腿就自動纏上來了,"——更有肉了?自己揉了一年——"

  "嗯。"我低頭看著交接位置,龜頭一點點撐開她的陰道口——她已經不需要任何潤滑了,整個逼口是天然的濕潤滑膩。

  "比淺淺——嗯?"她忽然定住眼睛看著我,那個眼神里多了一分奇怪的認真——她在等答案。

  "比淺淺緊。"

  她聽到這句話後把我拉得更緊了一點,嘴唇咬在我的耳垂上:"別告訴她——永遠別告訴她。"

  我把她頂在梳妝台上狠狠操進去。這次沒有節奏、沒有控制——就是衝刺式地全力抽插。她雙手撐著梳妝台面撐住自己,屁股懸空,逼口張開接住我的每一次猛烈撞擊。鏡子里映出她表情從享受變成掙扎,從掙扎變成崩潰。快感疊加太多次了——第四次高潮來得比前三次都猛,幾乎是不到兩分鍾就猛烈爆發了。她的身體往後仰到極限——後腦勺差點撞上鏡子——嘴張到前所未有的角度,舌頭整根耷拉在嘴角。眼球翻進眼窩只剩白色鞏膜,腹部劇烈痙攣——小腹肌肉一浪一浪地抽搐。然後她尖叫——壓不住音量了,叫聲像從一個完全失控的喉嚨里迸出來的:

  "爸——爸——射——給——女——兒——"

  我在她痙攣最劇烈的時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陰道深處,連續噴發了足足七八次,每次龜頭都緊緊頂在她宮頸口。她的陰道死命地絞著我的雞巴——那不是一個女人在主動收緊盆底肌,那是高潮中無意識的劇烈痙攣——精液被她的宮頸口吸進子宮,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涌出。

  她垂在梳妝台上,臉側貼在冰冷的鏡面上,翻白的眼睛逐漸聚焦。高潮的痙攣從腹部慢慢退到四肢,大腿還在抖。她從梳妝台上滑下來站到地上,腿一軟差點跪倒——我扶了她一把。她靠在我身上,大口喘氣,手指摳著我的後背,整個人汗涔涔。暖黃色小燈泡照在她裸背上,汗珠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

  "一年——"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一年的存貨——全灌進阿姨子宮里了——你這孩子——連個招呼也不打——"

  她靠著我的胸口喘了大概兩分鍾才慢慢平復下來。然後她抬起手——手還在微微發抖——在她床頭櫃的紙巾盒里抽了兩張紙巾,彎腰擦自己大腿內側。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正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她擦了幾下,把濕透的紙巾扔進床頭垃圾桶。濕透的紙巾啪嗒一聲掉進垃圾桶底。

  "把床單換了。"她指著床上那片被淫水和汗浸透的區域——黑色床單上洇出了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濕痕,邊緣還在慢慢擴大。

  她從衣櫃里拿了一床新床單,我倆一起把舊的扯下來換了新的。新床單鋪平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雙手按著床單,抬頭看我:"等一下。"

  她打開房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里夜燈還亮著,昏黃昏黃的光鋪在地板上。走廊盡頭淺淺的房門緊閉著,沒有任何動靜。但在我和蘇藝剛才最激烈的時候——她仰在梳妝台邊緣尖叫的那幾秒——我們確實沒控制住音量。如果淺淺睡得不夠沉,她可能聽到了什麼。

  蘇藝在走廊里站了很久,側耳傾聽。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的聲音。沒有淺淺喊"媽"的聲音。只有落地鍾在客廳咔噠咔噠地走,冰箱壓縮機在廚房嗡嗡地響。她輕輕呼了一口氣,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我。

  "應該沒事。淺淺睡覺很沉。"她走回床邊,拿起那件黑色薄紗睡裙重新套在身上。薄紗重新遮住了她赤裸的身體,但乳頭依然把紗料撐出兩個凸點,大腿內側精液擦干後留下的淺紅色摩擦痕跡還隱約可見。她彎腰把那條丁字褲從地板上撿起來,看了一眼——襠部濕透了,還能擰出水——扔進了髒衣簍。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踮腳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她從床頭櫃上的濕巾盒里抽了一張,側頭看到我肩上有一道被她抓出的痕跡——大概是之前她在廚房門口發急時抓的——她用濕巾輕柔地擦了擦那道抓痕。已經不滲血了,只剩幾道淺紅色印子。

  她退後一步看著我,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明天早上——淺淺八點半起來做早餐。你睡到九點再出來。她做的煎蛋會糊——每次都糊,你不用真吃完。然後我們三個正常吃早餐。你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她媽。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

  "好。"

  她把我推到門口,然後拉開門,探出半個身子確定走廊沒人,才把我放出去。我走回客臥,關上門,躺在客臥那張空調不太好的硬板床上,盯著天花板。背上被抓出的那幾道痕跡還在隱隱發疼。隔壁蘇藝的房間里傳來她在鋪新床單的聲音,然後是床鋪彈簧輕微的嘎吱聲——她在床上躺下了。再然後是床頭燈的開關"咔噠"一聲,她門縫下那道暖黃色的光线消失了。

  走廊徹底暗了下來。

  客臥窗簾沒拉嚴,月光從縫隙里鑽進來,照在天花板上,印出一道狹長的銀白色光斑。外面不知道哪家養的貓叫了一聲。我翻身側躺,那張客臥的硬板床跟著嘎吱了一下。客臥隔壁就是主臥,主臥里躺著一個剛被我操了四次的女人——她現在的身體大概還在微微發抖,逼里還殘留著我的精液,手指大概還在摸自己鎖骨上我留下的那個牙印。

  而走廊更遠的地方——淺淺的房間緊閉著房門,那個帶著草莓味潤唇膏、睡覺一定要抱著兔子玩偶的女孩,此刻大概正沉浸在某個沒有裂痕的夢里。夢里媽媽溫柔,男朋友體貼,明天的煎蛋不會糊。

  我的眼皮開始發沉。迷糊中我好像又聽到了那聲輕微的床鋪嘎吱聲——和剛才蘇藝在床上翻身時一模一樣的聲音。但那可能只是老房子的管道。也可能是淺淺翻了個身。總之我太困了,沒有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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