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第一頓晚餐——桌下戰爭
醬油買回來之後,蘇藝在廚房里忙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淺淺窩在我旁邊,腿搭在我腿上,百褶裙翻上去一小截,露出白色過膝襪的邊緣。她拿著手機給我看她小時候的照片——蘇藝抱著她站在一棵銀杏樹下面,頭發還是黑色的,笑得比現在拘謹。淺淺指著一張照片說這是我媽二十五歲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好看,我說嗯。她又指著另一張說我媽那時候剛生完我,你看她腰還沒我胳膊粗,我說那叫恢復得好。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翻照片。廚房里傳來油煙機的轟鳴和鍋鏟撞擊鐵鍋的叮當聲,紅燒排骨的醬香味從門縫里擠出來,混著蒸魚的蔥姜味和蒜蓉生菜特有的焦蒜香,一層一層疊在客廳的空氣里。
那扇磨砂玻璃門上,蘇藝的剪影來回晃動。我看著那道影子——圍裙系帶勒出的細腰,E杯巨乳在圍裙下撐出的飽滿弧度,以及她低頭嘗湯時臀部微微翹起的姿態。她把鍋鏟舉到嘴邊嘗了一口,放下鍋鏟,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後那道影子的手從嘴角慢慢往下滑——滑過脖頸,滑過鎖骨,滑過胸口。然後停住了。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看我,但我猜她大概在笑,那種淺淺的得意的笑,就像一個把捕鼠夾擺好了正在等老鼠踩上去的人。
"菜好了!"蘇藝推開廚房門,熱氣裹著她的香水味涌進客廳。她端著兩盤菜走出來——紅燒排骨油光發亮,白芝麻在排骨上星星點點;清蒸鱸魚的眼睛還鼓著,蔥絲姜絲鋪在魚身上像一件精致的刺繡。她把菜放在餐桌上,轉身又進了廚房,來回三趟——蒜蓉生菜、涼拌木耳、一大碗蛋花湯,最後是一盤切好的水果拼盤擺在桌子正中央。她把圍裙解下來掛在廚房門後,露出那條黑色深V高開叉連衣裙的全貌。剛才在廚房里忙了一個半小時,油煙和熱氣讓她的皮膚微微出汗,鎖骨上有一層薄薄的水光,那顆藍色耳墜貼在她汗濕的脖子上,暗紅色卷發有幾縷黏在肩膀上。
"入座吧。"蘇藝拉開餐桌正對面的椅子坐下。她坐下去的時候和下午一樣講究——先按著裙擺,沉腰,再交疊雙腿。高開叉滑開,露出右腿整片黑絲,從腳踝一路到大腿根。紅底高跟鞋在腳尖上晃了一下,然後她的目光越過桌面上蒸騰的熱氣,穩穩地落在我臉上。嘴角掛著一個只有我能認出來的弧度。
淺淺拉著我坐下來,自己貼在我右手邊,大腿隔著百褶裙緊緊壓著我的腿。她拿起筷子給我夾排骨的聲音:"你嘗嘗這個!我媽的拿手菜,我從小吃到大!"
我夾起來咬了一口。肉爛骨酥,醬汁濃稠咸中帶甜,確實好吃。
"怎麼樣?"蘇藝雙手托腮看著我,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著下巴。那個姿勢讓她的深V領口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張開,乳溝的起點若隱若現。她歪著頭,紫黑色眼影在餐廳燈光下泛著暗光,嘴唇上重新補過了大紅口紅——比剛才更鮮艷,更飽滿,像一朵正在盛開的花。
"很好吃。阿姨手藝真好。"
"那就多吃點。"蘇藝拿起筷子給我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碗里。夾菜的時候她的身體越過桌面,深V領口在我眼前張得更開。那對E杯巨乳在她前傾的姿勢下懸垂著,乳肉輕輕晃動,乳溝在布料間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隙。她的筷子和我的碗沿碰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然後她慢慢直起身,用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那根沾了她自己口水的筷子從她嘴里抽出來——嘴唇箍著筷子慢慢滑過,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跡。她夾完菜坐到椅子上,把筷子放在自己嘴邊輕輕咬著筷尖,眼睛看著我。咬了兩秒才把筷子從嘴里拿出來。
淺淺在旁邊一邊扒飯一邊夸她媽做菜好吃,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因為桌下,蘇藝的腳已經從高跟鞋里滑出來了。
先是左腳。黑色絲襪包裹的足尖從紅底高跟鞋里無聲地滑出來,踩在木地板上。然後她的腳伸過來——足尖碰了碰我的右腳踝。下午在客廳她做過同樣的動作——先碰一下,觀察我的反應,再繼續。我的反應和下午一樣:沒反應。至少表面上沒反應。於是她的足尖沿著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腳踝。小腿肚。膝蓋。她的黑絲腳掌貼著我的小腿內側往上蹭,絲襪的觸感又滑又薄,隔著我的褲子都能感覺到她腳趾的形狀和溫度。然後她的腳趾滑到了我的大腿內側——這里離我褲襠不到兩厘米。她停了一下。把腿換了個方向——剛才用的是左腿,現在換右腿,因為右腿更靈活,能讓她的腳趾做出更精細的動作。她的右腳沿著我大腿內側慢慢往上蹭,每一步都在往褲襠靠近。然後她的腳掌終於隔著褲子踩在了我的雞巴上。
不是用力踩——是輕輕壓著,像踩一個需要小心對待的開關。我的雞巴在她的腳底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因為她的嘴角在同一瞬間翹了一下,那個弧度一閃而過,不到零點五秒。她把腳收回去,不是放棄了,而是要換一個更直接的動作。這次她的足尖直接勾住了我的褲鏈拉鏈頭。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金屬拉鏈頭,用黑絲包裹的腳趾慢慢往下拉。
"滋——"
褲鏈被她的腳趾拉下了三分之一。金屬齒條分開的聲音被淺淺扒飯的咀嚼聲蓋住了。又往下拉了一點,再往下一點——拉到快一半的時候停下了,因為淺淺忽然抬頭了。
"媽你今天做的排骨是不是放了五香粉?味道好像跟平時不一樣。"
蘇藝的腳停在我褲鏈上沒動。她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湯,放下碗,回答女兒的聲音穩得像新聞聯播主持人:"嗯,加了一點。上次看你喜歡五香味的烤雞翅,想著排骨放點應該也好吃。"
"好吃!特別好吃!"淺淺根本沒注意到桌下發生的事。她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里。
蘇藝垂下眼睛,桌下的腳趾繼續往下拉褲鏈——最後三分之一,全拉開了。我的灰色內褲暴露在空氣里,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前液浸濕了內褲襠部一小塊圓形。她用腳趾隔著內褲在龜頭上輕輕踩了一下。踩的位置精准無誤——她一年前含過這根雞巴不知道多少次,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龜頭最敏感的那個點。我夾了一塊木耳放進嘴里,筷子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但我的雞巴在她的腳底硬到了極限。
"小林——"蘇藝雙手托腮看著我,桌下的腳在我褲襠上緩緩研磨,說話的聲音卻格外溫柔,"聽淺淺說你在學校成績挺好的?拿了兩年獎學金?"
"嗯。專業前幾名。"
"不錯。"她把"不錯"兩個字咬得很慢,腳趾隔著內褲在我龜頭上又碾了一下,這次碾得比剛才更用力,龜頭被她的黑絲大腳趾壓得彈了一下。"淺淺從小成績也好,就是有點挑食。以後你們在一起了,你得幫我盯著她。別讓她老吃零食不吃飯。"
"媽——"淺淺抗議的聲音從飯碗後面傳出來。
"怎麼了?"蘇藝一臉無辜地看女兒,手從桌上伸過去給淺淺夾了一筷子生菜。桌下的腳在我雞巴上繼續畫圈。她一邊扮演慈愛的母親給女兒夾菜,一邊用黑絲腳趾在桌下給她男朋友擼管。
然後她的腳開始上下滑動。不是簡單的踩和碾,而是從我的陰莖根部滑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反復地在褲襠上滑動,像用腳在模擬性交。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節奏很慢,腳掌隔著內褲裹住我雞巴的輪廓,絲襪的觸感讓摩擦力更滑更微妙。每一下滑動都能感覺到我的馬眼在分泌前液,內褲襠部那一小塊濕痕越擴越大。
"小林——你怎麼不吃菜?"她說話的時候桌下的腳還在動。
"吃了。在吃。"
我又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她看著我的嘴咀嚼,自己也夾了一塊木耳放進嘴里咬破了。紫色的汁水從嘴角溢出,她用食指擦掉,然後把食指放進嘴里緩緩吮吸——那個吮吸的節奏和她桌下的腳在我雞巴上滑動的節奏完全同步。
淺淺喝完最後一口湯,把碗放在桌上,站起來。
"我去下洗手間。你們先吃。"
她推開椅子走了。她的百褶裙在走廊拐角閃了一下就消失在衛生間門後。衛生間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上鎖的聲音。
餐桌前只剩我和蘇藝兩人。她桌下的腳停了一瞬。
然後她以我從未見過的速度從椅子上彈起來。不是站起來——是彈起來,像一只蟄伏了很久終於可以撲出去的母獸。她繞到餐桌這一側,屁股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淺淺剛才坐的椅子,椅面還帶著淺淺的體溫。她一只手撐著桌面,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直接按在她左邊乳房上。沒有隔著領口,是從領口上面伸進去——她把我的手塞進她的深V領口里,手掌貼在她沒穿胸罩的赤裸乳肉上。E杯大奶又軟又燙,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比我剛才隔著裙子摸到的更硬更燙。她的手指壓著我的手背不讓我抽出來。
"摸到了吧?"她的臉湊到離我極近的位置,嘴唇上沾著剛才木耳汁水的紫色印記。她用氣聲說話——不是下午那種壓到喉底的嗓音,是真正的氣聲,只有我們倆能聽到,"比一年前大了沒有?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想著你那根雞巴揉這對奶子?揉得乳頭都粗了一圈——你看看——"
她把我的手翻過來,讓我用指尖去碰她的乳頭。那顆深褐色的乳頭硬得幾乎要蹦出乳暈,比一年前的顏色更深了,乳暈也大了一圈——果然是揉多了。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觸感又滑又澀,像綢緞。乳肉在我指縫間變形,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碎了的悶哼。
"一年了——從你刪了號以後——阿姨每天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去年你壓在阿姨身上操阿姨的樣子——那麼大那麼粗——塞在阿姨里面——把阿姨十幾年沒被人碰過的逼撐到了極限——"她一邊說一邊把我的手從她左乳移到右乳,讓右乳也得到同樣的關注。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說話,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每次想你想得受不了——就得用手指——"
她把我的另一只手從她高開叉裙擺里塞進去。我摸到她黑絲大腿根部——那塊下午就洇濕了的深色痕跡比剛才更大了,濕得幾乎浸透了整塊絲襪。手指再往上——隔著黑絲摸到她襠部最濕的那塊區域時,她全身抖了一下。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淫液從蕾絲邊緣滲出來,沾在我指尖上。
"——可是手指不夠——三根手指塞進去都夠不到你頂到的那塊肉——黃瓜太細——按摩棒太涼——阿姨把整個冰箱里的東西都試過了——沒有一樣能跟你這根雞巴比——"她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把手伸到桌下,握住我那根還沒完全從褲鏈里掏出來的雞巴。隔著內褲攥緊。眼睛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一個三十七歲的女人——每天晚上想著女兒的男朋友自慰——是什麼感受?"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手指抖了一下。她的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猛地收縮了一下——我的手還塞在她大腿內側,能清楚地感覺到逼口隔著內褲和絲襪劇烈收縮,一股新的熱流從陰道口涌出來,濕透了我的手指。
走廊里傳來馬桶衝水的聲音。蘇藝在零點幾秒內松開我的雞巴,把我的兩只手從她奶上和腿間抽出來推回我自己的膝蓋上,然後彈回自己的座位——她的屁股剛落到椅子上,筷子剛拿起來,淺淺就從走廊拐角走出來了。
淺淺坐回我旁邊,抽了張紙巾擦手上的水珠。然後她湊過來在我臉上輕輕啄了一口——剛才親的是嘴唇,這次是臉頰。嘴唇離開的時候"吧唧"一聲,留下一個小小的濕痕。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她一邊擦手一邊問。
"聊你的學習。"蘇藝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聲音穩得不能再穩了,"小林說你上學期期末有一門差點掛科,是不是真的?"
淺淺立刻轉向我,眼睛瞪圓了:"林霖!你怎麼跟我媽告狀!"我笑了笑沒接話。蘇藝看著我,桌下的腳重新從高跟鞋里滑出來——但沒有碰我。她只是用腳趾在地板上輕輕點了一下。她在積攢耐心。
然後她站起來。不是去廚房,而是走到餐桌側面的水果盤旁邊。水果盤旁邊放著一串香蕉——不是凍香蕉,是常溫的黃皮香蕉,下午淺淺在樓下超市和醬油一起買的。蘇藝拿起一根香蕉,靠在餐桌邊上,對著我剝皮。她剝皮的方式不是正常地剝——是一點一點慢慢地往下撕,黃色的皮被她的紅色指甲一片一片剝開,露出里面乳白色的果肉。她舉著那根剝好的香蕉對著我看了一眼,然後張開嘴。
嘴唇收攏成一個小小的、圓圓的O型。和下午含櫻桃一模一樣的O型,不同的是——櫻桃只有拇指大,香蕉比櫻桃粗得多。她把香蕉頭含進嘴里,兩片大紅嘴唇包裹著白生生的香蕉頭,腮幫子凹進去,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時候停了,然後她把香蕉從嘴里抽出來。香蕉頭上沾滿了她的口紅印和透明口水,口水在香蕉和嘴唇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她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條絲,然後用舌尖在香蕉頭上畫了個圈——舌尖繞著香蕉頭的頂端慢慢轉了一圈。那個舌尖——粉嫩、靈活、沾滿了她的口水和口紅——在我眼前放大到了整個視野。我的褲襠里那根東西跳得快要自己從褲鏈里彈出來。
"淺淺——吃香蕉嗎?"蘇藝把香蕉從自己嘴邊移開,遞給淺淺。淺淺接過去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她說"好甜"。
"是嗎?"蘇藝重新坐回我對面。剛才那根被她含過的香蕉現在正被淺淺一口一口吃進去。蘇藝看著女兒吃香蕉的樣子,嘴角翹起來,然後把視线轉向我。她在用眼睛說——她嘴里這根香蕉沾著我的口紅和口水。你操過她媽的那張嘴剛才含過它。現在她正在吃它。
淺淺吃完最後一口香蕉,把香蕉皮扔進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完全不知道她剛才吃的香蕉是她媽用嘴"預熱"過的。她站起來說"我去幫媽媽洗碗",蘇藝說"不用,你陪小林看電視。媽媽自己洗。"淺淺就拉著我坐到客廳沙發上,貼在我身上繼續翻剛才沒翻完的相冊。
蘇藝從餐桌前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她端著摞起來的盤子彎著腰從餐桌邊走過,深V領口在我面前再次敞開——比剛才所有的彎腰角度都深,幾乎整條乳溝都暴露在外。然後她端著盤子走進廚房,用腳背勾上了門。水龍頭嘩嘩地響起來。透過磨砂玻璃門,可以看到她的剪影站在水槽前面,兩只手在泡沫里來回搓洗。洗碗的聲音單調而規律——盤子碰盤子的咔咔聲,水衝碗的嘩嘩聲。
然後水聲忽然停了。蘇藝從廚房探出頭。
"小林——幫阿姨把那個大湯碗端過來?太大了一個人端不動。"
淺淺正要站起來,蘇藝加了一句:"淺淺你在沙發上休息,讓小林端就行。"她衝林霖招了招手。
我走進廚房。蘇藝正在水槽邊搓一塊百潔布,聽到我進來關上廚房門——用腳後跟把門推上,門鎖輕輕咔噠一聲。她把百潔布丟在水槽里,轉過身靠在料理台上,雙手抱胸看著我。被她自己揉過又在餐桌上被我手指塞過的乳房在手臂的擠壓下擠得更緊了,深V領口里的乳頭從深V邊緣探出頭來,像兩顆剛剝出來的暗紅色小石子。
"剛才——"她舔了舔下唇,上面的口紅已經卸了一半,露出本來的唇色,"在餐桌上被淺淺打斷了。阿姨還沒說完。"她朝我走一步,雙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到廚房門板上。下午在客廳她也做過這個姿勢——雙手撐在我胸口兩側,身體貼上來。不同的是這次她的手指開始解我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停了,把襯衫領口往兩邊拉開,露出鎖骨和她下午在我肩上蹭出的那個還沒完全消退的口紅印。
"你在桌下硬了多久?"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腹肌往下滑,滑到褲鏈——褲鏈剛才被她的腳趾拉下了一大半,她只需要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扯就全拉開了。灰色內褲從褲鏈開口鼓出來,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前液浸濕的內褲幾乎透明。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雞巴在她手指下猛地跳了一下。
"從下午開門到現在——你是不是一直都硬著?"
"差不多。"
"阿姨也是。從開門到現在——逼就沒干過。"她抬頭看著我,眼里的迷離已經蓋過了剛才在餐桌上維持的溫柔,"剛才在桌下用腳踩你的時候——阿姨的逼在嘩嘩流水。你把手指伸進來就知道了——那條黑絲襠部現在濕得能擰出一杯水——咱們家今天不用買鹽了——阿姨的逼水能醃一缸咸菜——"
這時客廳里傳來淺淺打電話的聲音。她好像是在跟同學講電話——"對對對今天帶男朋友回家了,哈哈哈他跟我媽相處得可好了——"笑聲隔著一道門板傳進來,清晰得能聽到每一個字。
蘇藝聽到女兒笑聲的時候,手在我雞巴上緊了一下。沒有愧疚。只有更濕。
"你聽聽——她在跟她同學炫耀——她男朋友跟媽媽相處得好——她不知道她媽正摸著這根雞巴——她不知道她媽剛才在餐桌下用腳踩了它二十分鍾——"她越說越興奮,手指隔著內褲攥緊我的雞巴根部,拇指按在龜頭上畫圈。"每次——每次在淺淺面前偷偷碰你——阿姨就特別——特別容易濕——你知不知道——"
她把我的手從她領口塞進去,讓我的手指重新捏住她的乳頭。這次不是隔著裙子——是直接捏住赤裸的乳頭。乳頭在我指腹下硬得已經不像乳頭了,像一顆燒紅的彈珠。我食指和拇指捏住乳頭根部用力一掐——她的腿立刻軟了一下,身體前傾額頭撞在我胸口上。她用拳頭塞進自己嘴里才沒叫出來。廚房門外淺淺還在講電話:"——他還會彈吉他呢!下次讓他彈給你們聽——"
"你——你比一年前更會掐了——"蘇藝靠在我胸口喘了好幾口氣才能說話,"一年前你掐得阿姨奶頭疼了好幾天——現在你掐一下——阿姨的逼就直接抽搐——"
她直起身,把裙擺撩到腰上,露出黑絲連褲襪的全貌。胯部那片已經被她自己弄濕成了一個深色的半透明區域,陰唇的形狀隔著絲襪和內褲清晰可見——兩片深褐色的花瓣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縫滲出透明的液體,濕透了整個襠部。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大腿內側:"你摸摸——濕成這樣——"
我的手指隔著層層黑絲按壓她的陰蒂。那個小肉芽已經充血脹大了至少一倍,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在跳動。我壓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牙齒咬在我的襯衫袖子上,口水浸濕了袖口的布料。她的額頭重新撞在我胸口上,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胳膊。
"等等——阿姨想起來了——"她松開咬著的袖子,喘著粗氣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因為咬衣服而溢出的口水。"還沒說正事。"
"正事?"
"對。正事。"她把手撐在我胸口上讓自己站穩,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慵懶——雖然雙腿還在微微發抖。"今晚。等淺淺睡著。你來阿姨房間。"
她踮腳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了具體方案:淺淺的臥室和蘇藝的臥室中間隔著一個客臥。淺淺晚上十點半左右睡覺,睡得特別沉——手機鬧鍾都叫不醒。客房窗簾不透光,空調不好用但降溫沒問題,床墊偏硬對腰好。然後她退後一步,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褲襠。
"記住——別鎖門。阿姨的門不鎖。你走進來就行了。阿姨會在床上等你。穿的是——"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彎到最深的那個角度,"——今天下午剛換的新睡衣。黑色的。薄紗的。里面什麼都沒穿。"
她說完這句轉身回到水槽前,重新打開水龍頭開始衝碗。背對著我洗碗的姿勢把她肥臀的輪廓勾勒得更明顯——包裹著黑絲的臀肉在裙擺下鼓起兩道飽滿的弧线,腰窩在圍裙系帶間淺淺陷下去。她頭也不回地說:"現在出去。回去陪淺淺。別讓她起疑。碗阿姨自己洗。"
我把褲鏈拉回去,系好皮帶,用濕毛巾擦了擦臉上被她蹭到的口紅。她的口紅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了我下巴——大概是剛才她咬我袖子的時候。我擦干淨之後拉開廚房門走出去。淺淺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了,衝我招手:"林霖你過來看!這個綜藝好好笑!"
我走過去坐下,她立刻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把手機舉給我看。綜藝節目里有個男扮女裝的人在摔跤,假發掉了,露出光頭。確實挺好笑的,淺淺笑得整個人都在抖,後腦勺在我大腿上蹭來蹭去。我的褲襠還殘留著她媽剛才用腳踩的觸感和用手指攥緊的力道,我那根雞巴還半硬著——她枕在我大腿上蹭了兩下之後,停了。她能感覺到。她側過臉仰頭看著我說:"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好笑?"
她以為我褲襠里那根東西是在為綜藝節目起立。很好。那就讓她這麼以為。
綜藝放了不到二十分鍾,淺淺就困了。她打了第三個哈欠的時候腦袋從我腿上滑到沙發墊上,眼皮打架,聲音含含糊糊:"我睡一會兒——你如果餓了冰箱里有水果——你叫我媽給你切——"話沒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蘇藝從廚房出來了。她換了雙拖鞋——不是高跟鞋,是毛絨拖鞋,踩在地板上沒什麼聲響。她走到客廳沙發前,低頭看了一眼蜷在沙發上睡著的淺淺——馬尾壓在沙發墊上,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沾濕了沙發套的一小塊。然後她抬頭看我。
"讓她睡吧。抱她去她房間。"
我抱起淺淺。她在我懷里翻了個身,臉下意識埋進我胸口,手指攥著我的襯衫領子。我把她抱進走廊最里面的房間——那個房間牆上貼著淺藍色壁紙,床頭有一只毛絨兔子,書桌上整整齊齊碼著課本和彩筆。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個身,抱住了旁邊的兔子玩偶,把臉埋進兔耳朵里繼續睡。
我退出房間時看到門口的地板上有一小塊亮晶晶的水漬。是剛才從廚房滴過來的。我抬頭看走廊盡頭——蘇藝靠在她的臥室門框上。
她還穿著那條黑色深V連衣裙,但圍裙摘了。頭發重新梳過,那顆藍色耳墜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閃著幽藍的光。
她看到我從淺淺房間出來,伸出手,用手指對著我勾了勾——食指,一下,兩下,三下。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她說的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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