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客房的床板硬得跟棺材板似的。

  我躺在上面翻了幾個身,怎麼都睡不著。不是床的問題——是我褲襠里那根東西。它從晚上十點到現在一直處在半硬狀態,像一根被壓彎的鋼筋,怎麼也軟不下去。蘇藝剛才在廚房給我口交的時候還沒射,在餐桌下被她的黑絲腳踩了二十分鍾也沒射,現在那根雞巴硬得發疼,脹成了紫紅色,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上掛著一滴前液,把內褲襠部浸出了一個小硬幣大的濕印。

  我閉上眼就是蘇藝那張臉。不是白天在客廳那個溫柔端莊的蘇阿姨——是剛才在廚房跪在地上給我口交的蘇藝,嘴唇箍著龜頭,腮幫子凹進去,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是她靠在冰箱上被我撩起裙子後入的蘇藝,黑絲襠部被撕開一個洞,逼口紅腫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是她趴在料理台上被淺淺敲門差點發現時全身僵住的蘇藝,陰道在恐懼中劇烈痙攣,絞得我的雞巴差點當場射出來。

  我翻了個身,床板嘎吱一聲。隔壁淺淺的房間里沒有任何動靜——她睡得跟小豬一樣,剛才在沙發上看著綜藝就睡著了,我把她抱回房間的時候她嘴里還在嘟囔著"林霖"。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淺淺房間傳來的。是從走廊另一頭——蘇藝的臥室。

  那是一聲很輕的、壓抑的、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來的悶哼。我太熟悉這個聲音了——剛才在廚房她趴在料理台上被我後入的時候,嘴里咬著拳頭發出的就是這種聲音。然後是床單窸窣的摩擦聲。然後又是一聲悶哼,比剛才那聲更長了,尾音微微上揚,最後碎成了一小截顫抖的氣聲。

  她在自己弄。

  這個認知讓我褲襠里那根東西瞬間硬到了極限。蘇藝——那個下午還穿著深V黑裙在客廳里優雅地給女兒夾菜的蘇藝——此刻正躺在離我不到十米的主臥大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逼里,腦子里想著誰?她剛才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嘴唇上還沾著我的前液,她去浴室的時候內褲襠部濕得能擰出半杯水。她沒高潮——剛才在廚房被淺淺打斷了兩次,後來在浴室自己用手指匆忙解決了一次,但那不夠。

  遠遠不夠。

  我又翻了個身。客房的空調發出嗡嗡的悶響,出風口的風半冷不熱的。走廊里夜燈還亮著,昏黃昏黃的光從門縫下面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线。我看著那道金线看了大概五分鍾,看著它被一個影子遮住了——有人站在門外。

  門把手慢慢轉動。門被推開一道縫。

  蘇藝側身擠進來,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走廊夜燈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只穿著黑色薄紗吊帶睡裙的身體輪廓印成了一個暗影。薄紗面料幾乎是透明的,在逆光下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线都清晰無比——細腰、寬胯、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並攏,大腿根部有一小塊更暗的陰影,那是她的逼毛。睡裙的吊帶細得像兩根黑线,掛在白皙的肩頭,深V領口一路開到肚臍,兩團E杯巨乳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兩顆乳頭硬挺著把紗料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沒說話。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過來,腳掌踩在老舊地板上的聲音輕得像貓。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我——我仰面躺著,被子只蓋到腰,上半身赤裸,下午她在客廳摸過的胸肌和腹肌在月光里泛著一層淡淡的銀灰色。

  她伸出手,把被子從我身上扯掉了。

  我的雞巴彈出來,直直地指著天花板。二十厘米,紫紅色,暴起的青筋從根部一直爬到龜頭邊緣,馬眼上掛著的前液已經拉出了一道透明的絲,滴在小腹上。她低頭看著這根東西,看了至少五秒鍾。黑暗中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下唇上慢慢掃過。然後她爬上床,不是躺在我旁邊,而是直接跨上我的腰。

  騎乘位。她的主場。

  她撩起薄紗裙擺,露出光裸的下身。沒穿內褲——連丁字褲都沒穿。大腿內側有一道亮晶晶的液體痕跡,從逼口一直淌到膝蓋上方,在月光里泛著淫靡的反光。她晚上在浴室匆匆用手指把自己弄出來一次之後居然還在淌水。逼毛修剪成了整齊的小倒三角,底下那道深褐色的逼縫正微微張開,陰唇腫脹發亮,像兩片被剝開的熟透果肉,中間的陰道口正在一收一縮地往外擠透明液體。

  "阿姨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比白天在任何場合都要粗啞,帶著一種被欲望燒了一整天終於燒穿了理智的嘶啞。"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不等我回答,自己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里面鮮紅色的嫩肉和正在蠕動的陰道口。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雞巴根部,把龜頭對准逼口,然後緩緩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兩片深褐色的花瓣被龜頭一點一點地推擠開,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她咬著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了,逼口卡在冠狀溝上,陰道內壁的褶皺含著龜頭微微蠕動。

  "因為——"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往下一坐到底,二十厘米整根貫入,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她的身體僵了一瞬,嘴張到最大,眼睛翻白了一下又翻回來,手指掐進我的胸肌里——"因為剛才在廚房沒讓你射。因為你那根東西在阿姨逼里插了那麼久,阿姨到了三次,你一次都沒到。因為阿姨躺在床上想起來——你一年前操阿姨的時候——每次都要把阿姨操到失神才肯射——"

  她開始自己動。不是緩緩的起伏,是一上來就猛烈地騎。肥臀上下翻飛,E杯巨乳在薄紗下甩出了啪啪的聲響,乳肉撞擊乳肉的聲音混著她陰道里淫水被攪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客房里回蕩。她雙手撐著我的胸口,指甲掐進胸肌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暗紅色卷發披散在肩頭隨著她身體的起伏瘋狂甩動。

  "一年——一年沒被操——阿姨的逼變得好緊——你感覺到了沒有——你感覺到了就——就說句話——"

  我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狠狠一按。龜頭撞在宮頸口最深處那塊軟骨上,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壓碎的悶叫。

  "感覺到了。比一年前緊。夾得我雞巴都快斷了。"

  "就是——就是這個——"她俯下身,臉懸在我臉上方不到兩厘米,鼻尖碰著我的鼻尖,嘴唇上的口紅早就花了——剛才在廚房蹭花的——但嘴唇因為充血而變得更飽滿更翹。"就是這個感覺——阿姨這一年自己用手指怎麼揉都揉不出這種感覺——你要把阿姨操壞——操壞了阿姨就沒事了——"

  她重新直起身開始騎乘,這次速度更快。她的屁股像裝了馬達一樣在我身上瘋狂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龜頭撞到宮頸口,每一次拔出來都只留龜頭卡在逼口,然後重新狠狠坐下去。她的陰道內壁裹著我的雞巴劇烈蠕動,肉壁上密布的褶皺從根部磨到冠狀溝,再從冠狀溝磨回根部。淫水從結合處擠出來,順著我的雞巴根部往下淌,流過我的睾丸滴在床單上。

  "爸爸——爸爸——"她開始叫了。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忍不住叫的。她雙手從我的胸口移到自己的乳房上,隔著薄紗揉捏自己的E杯大奶,手指找到乳頭狠狠一擰——自己擰自己——"爸爸的女兒好爽——爽死了——比一年前還要爽——爸爸的雞巴是不是又大了——"

  "沒大。是你逼緊了。"

  "母狗的逼——只給爸爸一個人操——操了母狗就必須——必須負責——"她越說越亂,聲音越來越尖銳,騎乘的節奏已經開始失控。她的眼睛開始往上翻——瞳孔被翻進眼窩深處,露出底下的白色鞏膜。舌頭從嘴角伸出來,先是舌尖,然後是整根舌頭——長長的、粉嫩的、沾滿了口水的舌頭耷拉在下唇外面。"爸爸——女兒——女兒快到了——"

  "忍著。"

  "忍——忍不了——"她死死掐著我的胸口,指甲陷進肉里掐出了幾道血印,但她自己完全沒意識到——她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大腿肌肉痙攣,腳趾蜷縮,連小腿肚的肌肉都繃成了硬塊。"爸爸——母狗的逼要炸了——求求你——讓母狗去——讓女兒去——讓淺淺她媽去——"

  "去吧。"

  她在聽到"去吧"兩個字的瞬間高潮了。

  整個人從我身上彈起來——不是形容,是真的彈起來。後背弓成一道反C的弧线,頭往後仰到了極限,脖頸拉成一條繃到極致的肉弦。嘴張到了我見過的最大的角度,舌頭整根耷拉在嘴角外面,舌尖上滴下的口水連成线落在她自己鎖骨上。眼球徹底翻進眼窩深處,只剩兩片白色鞏膜在月光里反著光。那對E杯巨乳在她後仰的姿勢下朝天挺著,乳頭硬得發紫,乳暈皺縮成一圈深色的疙瘩。

  她的陰道痙攣持續了整整十五秒。十五秒里她的逼口一直在劇烈收縮——不是有節奏的收縮,是持續的、高頻的、無差別的痙攣,肉壁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死死絞緊,像一只濕熱的拳頭在攥著我的雞巴反復擰絞。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不是流,是噴——透明液體沿著我的雞巴根部往下衝,打在我的睾丸上,又流到床單上。她在痙攣的頂點發出了一聲被壓碎的尖叫——"爸——爸——操——死——母——狗——了——"

  然後她整個人像斷了线一樣砸在我胸口上。騎乘位的姿勢徹底垮了,她趴在我身上又抽搐了將近半分鍾才慢慢停下來。她的陰道還在間歇性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從深處涌出一小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口水流了我一胸口。

  我讓她趴著緩了片刻,然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她的腿自動纏上我的腰,這個動作已經成了肌肉記憶。

  我把她的薄紗睡裙從肩頭扯到腰際,那對E杯巨乳彈出來,在月光中晃出一道白花花的殘影。乳房上布滿了剛才她自己揉捏時留下的紅色指印,乳頭脹得發紫,乳頭上還沾著她自己高潮時噴出來的口水——剛才她騎在我身上翻白眼的時候口水滴到了自己奶子上。我低頭含住左乳頭狠狠吸——比下午在客廳隔著裙子吸的那次更用力,牙齒咬住乳頭根部,舌尖在乳頭上快速撥動。

  "啊——"她叫了一聲,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這次沒有淺淺在隔壁需要壓抑,她放開了嗓子。叫聲又長又綿又啞,尾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左邊——左邊吸完換右邊——爸爸——右邊比左邊敏感——你吸右邊母狗會——會直接——"

  我換到右乳。含住,猛吸。同時右手伸到她腿間,手指按在她陰蒂上快速揉搓——那顆小肉芽在高潮後充血脹大到幾乎透明的程度,被我手指一碰她就全身彈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敏感了——剛高潮完——那里不能碰——"她嘴上說不能碰,手卻按著我的手不讓我拿開。她的手指壓著我的手指,讓我更用力地揉她陰蒂。那顆肉芽在我指腹下劇烈跳動,每跳一下她的陰道就縮一下。

  我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換了個姿勢——她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板,肥臀高高翹起對著我。這個姿勢是標准的後入式,也是她最喜歡的姿勢——因為夠深,夠猛,夠沒有尊嚴。薄紗睡裙堆在腰際,她光裸的背部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脊椎溝從脖頸一直延伸到尾骨上方那對淺淺的腰窩。她回頭看我,嘴唇微張,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然後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屁股朝我拱了拱。

  "進來。不要前戲。直接進來。母狗不需要前戲。"

  我把龜頭對准她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一插到底。二十厘米全部沒入,龜頭穿過陰道,穿過宮頸口,直接頂到了子宮口最深處那塊軟肉。她的臉埋在自己手臂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尖叫——聲音被手臂和床墊雙重過濾之後還是大得驚人。她屁股的肥肉被我的小腹撞擊出了一波肉浪,從臀峰蕩到大腿後側再彈回來。

  我開始全力衝刺。不是剛才騎乘位那種有節奏有控制的抽插——是後入式的全速衝刺。這個姿勢我可以把她的腰拉向我同時雞巴往前頂,雙重發力讓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宮頸口的最深處,龜頭甚至能感覺到宮頸口那道細窄的縫隙在微微張開。她的肉壁在整個陰道里從四面八方擠壓我的雞巴,每一道褶皺都像一張小嘴在用力吮吸。淫水已經多到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響亮的"噗嗤"聲——不是普通的咕嘰聲,是帶著泡沫感的噗嗤聲,頻率快到每秒鍾三四次。

  "叫出來。"

  "爸爸——"她抬起臉離開了手臂,聲音不再壓抑了——反正淺淺睡得沉,隔著一個客臥呢。她放開了嗓子叫,叫得比剛才還大聲,聲音又嗲又騷又粗啞,帶著被操到嗓子眼發緊的嘶啞感。"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逼被操化了——子宮被撞開了——"

  "還有呢?你剛才在餐桌上跟我說什麼來著?"

  "在——在餐桌上——"她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每說一個字就被撞出半聲悶哼,"在餐桌上——母——母狗——一邊給淺淺夾菜——一邊用腳——用腳踩爸爸雞巴——"

  "然後呢?"

  "然後——淺淺去倒水——母狗把爸爸的手塞進自己——自己奶子里——奶頭硬得——硬得快炸了——"

  我俯下身貼著她後背,嘴唇湊到她耳朵邊,一邊繼續猛操一邊用氣聲問她。

  "那你覺得——淺淺知不知道她媽在桌底下用腳踩她男朋友?"

  她聽到這句話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逼里的肉壁猛地收緊了好幾圈。她的臉埋在手臂里拼命搖頭,暗紅色卷發在月光里甩成一片模糊的殘影。

  "不——不知道——淺淺不知道——淺淺以為——以為媽媽在給她男朋友夾菜——以為媽媽只是——只是特別熱情——她不知道媽媽在摸她男朋友的——雞巴——"

  "你喜歡被女兒看著?"

  "不——不是看著——是差點被看到——"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從剛才那個粗啞低沉突然變成尖銳急促的呻吟,"每次淺淺走近——比如剛才在廚房門口——母狗的逼就——就痙攣——不是嚇的——是興奮的——你說——你說是不是有病——當媽的被女兒差點撞見——反而更濕——"

  "那就讓你更濕一點。"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讓她背靠著我的胸口跪在床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在我身上,我的雞巴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上顛一截,E杯大奶隨著身體的顛簸上下劇烈晃蕩,乳肉拍打在胸口的聲音像節拍器一樣規律。我的雙手掐著她的腰,她的雙手反抓住我的後頸,臉側過來貼著我的臉,嘴唇貼著我的耳朵,一邊被操一邊用氣聲說了一長串的話。

  "爸爸——母狗剛才在廚房——被你後入的時候——淺淺敲門——母狗的逼——"她說到這里逼收縮了一下,"——那一瞬間差點高潮——不是因為被你操——是因為淺淺的聲音——女兒在門外叫'媽'——親媽在門里被——被女兒的男朋友操——然後母狗還要裝——裝正常聲音回答——說'遙控器在茶幾下面'——聲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但逼里——逼里你的雞巴還在插——"

  "然後呢?"

  "然後淺淺走了——你繼續操——你甚至操得更猛——母狗的逼在淺淺走後比剛才更——更濕——你感覺到了嗎——那時候你操母狗的逼比之前滑了——是不是——"

  她的確比剛才更濕了。這個女人的逼在被她女兒的名字刺激之後簡直像打開了某個隱秘的水龍頭。淫水多得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成一條細线,滴在床單上,那一小塊床單顏色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她的陰道內壁瘋狂蠕動,肉壁上的每一條褶皺都像獨立的舌頭在舔舐我的柱身。

  "還有——還有——"她還沒說完,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了——不是難受的哭,是爽到極致快崩潰了的哭腔,"還有在客廳——你剛進門——淺淺在旁邊——母狗彎腰給你拿拖鞋——故意把——把領口對著你——奶子全給你看——兩顆奶頭硬得——硬得把裙子撐出兩個點——淺淺就在旁邊——完全不知道——親媽的奶子正被男朋友看——那天母狗故意沒穿胸罩——就是為了——為了讓你一眼就能看到——乳頭——"

  我被她這一連串的淫語刺激得雞巴又脹大了一圈。她的逼立刻感覺到了——痙攣了一下。

  "你變大了——剛才——剛才你聽到母狗說'沒穿胸罩'的時候——雞巴變大了——你喜歡聽這個——"

  "繼續說。"

  "母狗——母狗下午在家里化妝——選了最紅的口紅——畫了最濃的眼影——穿了你一年前操母狗時最喜歡的那種黑絲——開叉開到——開到大腿根——為什麼——就是為了讓女兒的男朋友——一進門就想起來——一年前——有個人——在酒店被操翻白眼——叫爸爸——比妓女還下賤——那個人——就是——就是現在站在你面前——假裝第一次見你的——蘇——阿——姨——"

  她在說"蘇阿姨"三個字的時候高潮了。這次比騎乘位那次更猛烈——因為她在高潮前說的最後一個詞是她自己的社會身份。她被"蘇阿姨"這個詞刺激到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蘇阿姨,那個在小區鄰里間口碑極好的蘇阿姨,那個獨自撫養女兒十五年從未傳出任何緋聞的蘇阿姨,此刻正跪在床上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滿嘴騷話。我扣緊她的腰,就著她高潮痙攣的陰道做最後的衝刺。

  龜頭穿過肉壁的重重包圍,撞在宮頸口最深處。我俯身讓她重新跪趴到床上,用盡全力狠狠衝刺——把她的頭撞得差點頂到床頭板,枕頭被撞得歪出床沿;膝蓋在床單上磨出紅痕,她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啞得已經幾乎發不出聲卻還在拼命喊。

  "射——給——母——狗——這次——必須——射——在——里——面——子宮——等了一年了——"

  她聲音猛地拔到最高點,在持續幾秒的極高音之後突然失聲——嘴張著但沒有聲音,身體猛烈地痙攣了起來——陰道瘋狂擠壓我的雞巴根部,宮頸口張開了半指寬的縫隙迎接即將到來的衝擊。

  我在她子宮口的迎接中全部射了進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發,連續噴射了大概七八次,每一次都灌在她子宮最深處。她在我射精的衝擊下持續高潮,高潮疊著高潮,整個人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還翹著,臉上的表情徹底崩壞了——翻白的眼睛,耷拉的舌頭,嘴角淌到下巴的口水絲拉了好幾條在枕頭和被單之間,眼角溢出的淚水把枕頭套整個洇濕了大半。

  我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拔出來。讓雞巴在她逼里慢慢軟下來,讓最後一點精液也被她還在收縮的陰道吸進深處。她趴著不動了很久,身體還在間歇性地痙攣,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逼口擠出來順著大腿根流下去。

  我把雞巴從她逼里拔出來。二十厘米的柱身從她紅腫的陰道口慢慢滑出來時發出了一聲悶悶的水響——"嗤——"的一聲,像從泛濫的沼澤里拔出樹根。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從她沒能立刻合攏的陰道口涌出,濃白的精漿混著透明的淫水流了一大攤在床單上,床單深色那塊的面積又擴大了一圈。

  她在床上翻過身來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她抬起一只還在發抖的手,手掌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剛才被我從里面灌滿了精液,現在小腹微微鼓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之間——那道深褐色的逼縫此刻紅腫發亮,正在往外流白色的精液,床單上已經聚了一小攤。

  "一年——"她喘了半天氣才能說話。手還放在小腹上輕輕按著,感覺自己子宮里滿是我的精液。"你這一年攢了——多少——全灌進阿姨肚子里了——"

  我躺在她旁邊,兩個人擠在客臥那張一米五的單人床上,連翻身都困難。她把臉靠在我胸口上,手指懶懶地在我腹肌上畫圈。然後她聽到隔壁淺淺翻了個身——床鋪輕微地嘎吱了一下。

  蘇藝的手指停在我腹肌上。

  空氣凝固了片刻。走廊里夜燈還是昏黃昏黃的,淺淺房間里沒有任何後續動靜——只是一個翻身。但蘇藝的手從我腹肌上移開了。她撐著床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鍾。紅色數字顯示凌晨零點四十八分。

  "阿姨得回去了。"她把堆在腰際的薄紗睡裙重新拉回肩頭,但兩根吊帶都斷了一根——剛才後入的時候被我扯斷的。她索性把斷掉的那根打了個結掛在肩上,至少還能遮住乳頭。她從床上下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扶著床沿才站穩。

  她站在床邊適應了片刻,又彎腰撿起床邊地上那團揉皺了的紙巾,是自己剛才擦大腿時扔的——撿起來重新擦了擦大腿內側還在往外淌的精液,扔進床頭垃圾桶。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拉開門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月光照在她身上。薄紗睡裙的肩帶歪了,臉上的妝花得不成樣子——紫黑色眼影在眼眶周圍暈開兩大片黑圈,口紅早就被蹭干淨了只剩淡淡的唇色,嘴角還掛著沒擦干淨的口水印記。但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不是眼淚——是某種滿足到了極致之後才會有的光澤。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轉身走進了走廊。

  我聽著她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一聲、兩聲、三聲——然後是主臥門關上的輕響。然後是寂靜。

  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客房的空調還在嗡嗡地響,出風口的風還是半冷不熱的。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了床腳,床單上一大片濕痕涼颼颼地貼在我後背上。走廊里那盞夜燈從門縫下面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线。我翻了個身,對著牆壁那邊——牆的另一邊是淺淺的房間。牆上貼著一層淺藍色壁紙,邊角有點翹起來了。透過牆壁,我能隱約聽到淺淺均勻的呼吸聲——她在睡夢中大概正抱著那只毛絨兔子,嘴唇上還殘留著草莓味潤唇膏的甜。她明天早上會早早起來做煎蛋。雞蛋會糊。她會嘟著嘴說媽這個煎蛋又失敗了。蘇藝會圍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說那就讓小林幫你煎。淺淺會笑嘻嘻地把鍋鏟遞給我說男朋友就是用來干這個的。而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拿著鍋鏟,旁邊是蘇藝系圍裙時不小心蹭過我手臂的奶子,身後是淺淺貼在背上軟軟的D杯。煎蛋的油在鍋里滋滋作響。

  我的眼皮終於沉了下來。凌晨一點多了。窗外的梧桐樹葉被夜風吹得沙沙響。遠處有只野貓叫了兩聲。我閉上眼睛,意識開始模糊。最後腦子里還在轉著一個念頭——明天,那個在小區鄰里間口碑極好、獨自撫養女兒十五年從未傳出任何緋聞的蘇女士,會若無其事地坐在餐桌對面給我夾菜,用腳在桌下踩我的腳踝,然後在淺淺去拿紙巾的間隙,用嘴型說——今晚,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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