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第一章:出發前的准備

  七月末的清晨五點半,蘇藝脖子上項圈的震動模塊准時啟動。低頻的嗡嗡聲從頸動脈竇位置滲入腦干,把她從一片沒有夢的深睡中拖出來。她睜開眼,次臥窗簾縫隙里還只有灰蒙蒙的天光。狗窩里的毯子被她的體溫捂了一整夜,帶著淡淡的汗味和皮革護理油的氣味。

  她從狗窩里跪起來,第一件事不是站起來,而是伸手摸向自己肛門——睡眠款肛塞還在,S號,硅膠材質,表面已經適應了她的體溫。她用兩根手指捏住底座,緩緩旋轉著把它抽出來。經過一夜的佩戴,括約肌在抽離時有輕微的吸附感,發出一聲細小的“啵”。她把肛塞放進床頭的消毒盒里,然後從盒中取出日用款M號——今天不是狗尾巴,是標准底座款,因為今天要出門。

  塗抹潤滑膏的時候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塞肛塞——是因為今天要去的地方。後山公墓。母親的墳。

  她已經三年沒去過了。第一次是因為疫情封控,第二次是因為她陷在“每天吃安眠藥等死”的狀態里不敢面對母親的墓碑。第三次——去年的清明節——她正懷著雙胞胎,淺淺不允許她長途跋涉。現在雙胞胎快半歲了,林念也四個月了,淺淺說該去了。

  “母狗晨間儀式第一步——肛塞更換完成。”

  她跪在狗窩前,對著空無一人的次臥低聲念誦。然後她站起來,光著腳走出次臥。客廳里淺淺已經醒了,正坐在沙發上給林念喂奶。哺乳期的淺淺穿著林霖的舊T恤,領口被拉得很低,林念的小嘴含住她的左乳頭,發出細微的吮吸聲。淺淺抬頭看了蘇藝一眼。

  “今天穿高領。外公外婆那邊的親戚可能會在公墓碰到。項圈遮好。”

  “是,媽媽。”

  蘇藝跪在廚房地毯上開始准備早餐。今天不是流心蛋——今天要做的是路上吃的飯團和保溫杯里的姜母茶。她跪著把米飯鋪在海苔上,手指沾了鹽水捏成三角形。每捏一個飯團,她的乳房就在圍裙胸口的洞里晃一下。F杯的乳房在哺乳期後比孕前大了整整兩杯,乳頭因為林安今早還沒醒來吃奶而脹得發硬,乳孔上凝著一小滴白色的初乳殘留。

  淺淺抱著林念走過來,低頭看蘇藝捏飯團的手法。“你媽以前也做飯團給你們吃?”

  “嗯。”蘇藝沒有停手,“每年清明去給外公掃墓,媽都會起很早做飯團。她說外公喜歡吃她做的海苔飯團。後來外公走了,她還是每年做——帶去墳前擺一碗,剩下的我們路上吃。”

  淺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林念換到右乳。“今天你也擺一碗。給你媽。”

  蘇藝的手停了一下。飯團在掌心里被捏得有點變形。她的陰道在圍裙下面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不是因為性興奮,而是因為“給你媽”這三個字從淺淺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大腦自動把“媽媽”的命令翻譯成了全身黏膜的響應。她已經習慣了——任何來自淺淺的、帶有情感重量的指令,都會讓她的陰道自動潤滑,仿佛身體在說“收到”。

  “謝謝媽媽。”她低聲說,繼續捏飯團。

  蘇晴是六點半到的。她今天請了年假,穿了一身黑色——黑襯衫、黑長褲、黑色平底鞋。脖子上戴著她的黑色項圈,黃銅銘牌在襯衫領口下面若隱若現。陳朗跟在她身後,手里拎著兩個袋子——一個是水果和香燭,另一個是蘇晴的裝備包。蘇晴如今已經習慣出門帶裝備包了——肛塞替換款、潤滑膏、跳蛋備用電池、濕巾、備用項圈護理油。不是淺淺要求的,是她自己覺得“萬一需要”。

  “姐,你准備好了嗎?”蘇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蘇藝跪在地毯上把最後一個飯團包好。

  蘇藝沒有站起來。她把飯團放進保鮮盒里,蓋好蓋子,然後轉過身跪著對蘇晴說:“准備好了。三年沒去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蘇晴看到姐姐的手指在保鮮盒蓋子上按出了幾個指甲印。

  “今天我們都去。”蘇晴說,“你、我、淺淺、林霖、陳朗、三個孩子。媽會高興的。”

  蘇藝低下頭,額頭貼在廚房地毯上。不是磕頭——只是需要把臉藏起來一會兒。她的肛門在M號肛塞里收縮了兩下,陰道又滴了一滴液體在圍裙下擺上。蘇晴走過來,跪在姐姐旁邊。不是被命令——是她現在覺得跪著和人說話比較舒服。她的S號彎頭肛塞在膝蓋彎曲時輕微頂到陰道後壁,盆底肌習慣性地夾了一下。

  “姐,”蘇晴把手放在蘇藝後背上,“你今天可以在墳前哭。淺淺說今天不考核,不扣分,不記錄。今天你是蘇藝——不是母狗。至少在你媽面前,你是她女兒。”

  蘇藝直起身,眼眶紅紅的但沒有淚水掉下來。“我在我媽面前——也是母狗。但我媽不會介意。她活著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女兒。'我當時以為她說的是我未婚先孕的事。現在想想——她可能早就知道我會變成什麼。”

  淺淺把林念放進嬰兒提籃里,站起來走到兩姐妹面前。“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前最後一件事——蘇藝,今天的跳蛋我來控制。不是懲罰,是幫你。上墳的時候如果你情緒崩了,跳蛋會震一下,提醒你有人在看著你。你不會是一個人。”

  蘇藝仰頭看著淺淺,點了點頭。“母狗接受。”

  她從裝備盒里拿出那顆粉色跳蛋,塗好潤滑膏,張開腿,用盆底肌將它吸進陰道深處。跳蛋滑過G點凹窩時她悶哼了一聲,但它穩穩地停在了宮頸下方的位置。然後她站起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從跪姿站起來——開始穿衣服。高領黑色毛衣,黑色長褲,黑色風衣。項圈被高領完全遮住,但銘牌硌在鎖骨上方的觸感一直都在。肛塞在褲子里沒有任何痕跡。跳蛋此刻是關閉的——但她的陰道知道它在那里,每走一步都會輕微地移動,像一顆溫熱的蛋在體內輕輕滾動。

  ## 第二章:高速公路上的騷逼

  七座商務車駛出城區,上了繞城高速。

  林霖開車。淺淺坐在副駕駛,膝蓋上放著筆記本——不是為了調教記錄,是她在處理工作郵件。陳朗坐在第二排左側,腿上放著林安的嬰兒提籃。蘇晴坐在第二排右側,林念的嬰兒提籃在她腳邊。蘇藝坐在第三排,左右各一個嬰兒提籃——林寧在左邊,右邊是空的,放裝備包和野餐籃子。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鍾後,淺淺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心率監測APP的通知——蘇藝的心率從七十多上升到了九十幾。她把筆記本放下,拿起跳蛋遙控器,按了一下低檔。

  第三排的蘇藝身體突然繃直。她的雙手正放在林寧的提籃兩側,手指在嬰兒安全帶扣上僵住了。跳蛋在宮頸下方開始低頻震動,不是刺激G點——是直接刺激宮頸口。那種感覺和被操完全不同:被操是衝擊性的,跳蛋是滲透性的;被操的刺激集中在陰道前段,宮頸震動是深層的、彌漫的、像一顆低速馬達在子宮入口處嗡嗡地磨。

  她的陰道在跳蛋啟動的三秒內就分泌出一層潤滑液,把跳蛋包裹得更緊。但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因為在孩子們面前,在陳朗和林霖面前,在高速公路上,她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她的手指悄悄攥緊了嬰兒提籃的塑料邊緣。肛門在M號肛塞周圍收縮了一圈——不是主動的,是盆底肌聯動。

  淺淺從後視鏡里瞥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回郵件。

  跳蛋持續震了大概五分鍾左右,然後停了。蘇藝剛松了一口氣,跳蛋又啟動了——這次是中檔脈衝。兩秒震動,一秒停,三秒震動,半秒停。脈搏式的不規則刺激讓她完全無法適應,每一次停歇都是假性的喘息,下一秒的震動總是比上一秒更強。

  她的宮頸開始收縮。不是高潮前兆——是宮頸在脈衝刺激下被誘發了假性宮縮反射。她生過兩個孩子,宮頸對震動的記憶和分娩時的宮縮是同一套神經回路。此刻她的宮頸正在被跳蛋騙去“回憶”分娩——但不是疼,是酸脹,是從子宮深處向外擴散的、悶悶的、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陰道口涌的酸脹。

  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唇內側。不能叫。孩子們在睡覺。林霖在開車。陳朗就在前面一排。她的妹妹蘇晴正低頭哄林念——蘇晴不知道她被開了跳蛋。

  然後跳蛋停了。手機屏幕亮起——淺淺的信息:

  > 剛才路過一個路牌——你媽以前住的那個鎮,離出口還有十五公里。看你心率在那個路牌的時候跳到一百零幾。放松。還沒到。到了墳前再崩不遲。

  蘇藝盯著屏幕上“你媽”兩個字,陰道里跳蛋已經停了,但她的宮頸還在慣性收縮,像被撥過的琴弦還在顫。她打了一個字回過去:

  > 是。媽媽。

  淺淺從副駕駛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是通過後視鏡——是轉過身來看。她的目光越過蘇晴的肩膀落在蘇藝臉上。蘇藝的項圈在高領下面完全遮住了,但她的眼神——那種被跳蛋震到宮頸收縮但依然死死護住嬰兒提籃的眼神——淺淺全看在眼里。她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 去程跳蛋測試:母狗宮頸對震動敏感度高於平時——預計今日情緒波動導致的生理閾值將降低到平時的60%。墳前儀式注意控制刺激強度,避免過量。

  車子在高速公路休息站停下時,蘇藝終於有機會去洗手間。她讓蘇晴幫忙看著雙胞胎,自己走進休息站的女廁,選了最里面那一間,鎖上門。然後她雙手撐在牆上,把屁股翹起來——不是被命令,是她需要把積了四十分鍾的跳蛋刺激釋放一部分。

  她的手指不是從前面進去——是從後面。她把手伸到背後,推了一下肛塞底座。隔著陰道後壁,推肛塞等於間接擠壓陰道後壁——剛好壓到跳蛋所在的位置。跳蛋本身並沒有開機,但那一壓讓盆底的所有敏感神經同時發了一聲無聲尖叫。她的陰蒂在完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鼓了出來,陰唇腫脹到變成了深紅色,陰道口張開,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體不受控地滴在女廁地上——那道液柱拉成了絲,落在白色瓷磚上特別明顯。

  她喘著粗氣,額頭壓在手背上。她沒有高潮——不能高潮。淺淺沒給權限。但她把宮頸的假性宮縮壓下去了。等她從隔間出來時,她的臉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有大腿內側那一道沒擦干淨的液體痕跡,在她走回車子的路上被風慢慢吹干。

  回到車上,蘇晴側頭看她。“姐,你剛才在廁所里——”

  “別問了。”蘇藝擠出一個笑,“等到了墳前再說。”

  ## 第三章:山腳下的旅館

  後山公墓在山腰上。山腳下有一個小鎮,鎮上有兩家旅館——其中一家是蘇藝小時候每次跟母親來鎮上趕集時住過的,現在已經翻修過了,名字也換了,但位置沒變。林霖提前訂了四個房間——他和淺淺一間、蘇藝一間(因為雙胞胎要跟她睡)、蘇晴和陳朗一間、還有一間空著放行李。

  下午兩點到旅館。鎮上很安靜,七月末的陽光把旅館門口的柏油路面曬得發軟。旅館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看到蘇藝時眯著眼睛認了半天,然後一拍大腿:“你是蘇家的大女兒吧!你媽以前來我這里住過——那時候你還這麼高——”他比了個腰的高度。

  蘇藝笑了笑。她的項圈在高領毛衣下面,肛塞在褲子里,跳蛋在陰道里。她對著這個記得她母親的老頭說:“是啊,我帶我女兒和妹妹來給我媽上墳。”

  “你媽要是知道你們來了,肯定高興。”老頭把鑰匙遞給她,“晚上別太晚下來,山上沒燈。”

  老頭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看起來大方得體的中年女人,此刻陰道里塞著一顆跳蛋,肛門里插著一根硅膠棒,脖子上套著她女兒的項圈。她對著老人微笑點頭,然後拎著行李走上樓梯。每上一級台階,肛塞底座就壓一下直腸壁,跳蛋就往宮頸方向滑一微米。走到三樓房間門口時,她的內褲已經濕得貼在了陰唇上。

  房間是標准間,兩張單人床。蘇藝把林寧和林安的提籃放在靠窗的那張床上,然後跪在床邊地毯上——她累了。不是身體累,是大腦累。一路上跳蛋的間歇刺激、路過母親故居路牌時的心率飆升、旅館老板那句“你媽以前來我這里住過”——所有這些在幾個小時里堆在胸口,現在突然全部塌下來。

  她跪在地毯上,額頭貼著床沿,開始流淚。沒有聲音,只是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毯上。她的陰道在流淚的同時濕了——跳蛋還在,但她沒管它。她的宮頸又開始慣性收縮,這次不是因為震動,是因為她的腦子里在反復回放一個畫面:母親牽著她的手,在這家老旅館的木樓梯上走,說“小藝,走快點,等一下豬油糕賣完了”。

  有人在房門口停下。是淺淺。她推開門進來,看到蘇藝跪在床邊哭。她沒有說話,走到蘇藝身後,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不是溫柔地——是像調教時那樣,一只手拽住項圈後面的金屬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肛門底座,把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懷里。

  “等會在你媽面前哭。現在先收拾東西。”淺淺的聲音不是安慰,是命令,“等一下我們要上山看墓位——明天上午正式上墳。今天下午你帶我和蘇晴去你媽以前的房子看看。你小時候住的那條巷子。”

  蘇藝用旅館的白毛巾擦了把臉。她的肛門在淺淺的手心里規律地收縮了幾下。她已經習慣了用身體回應命令——哪怕命令的內容是讓她面對童年。

  “是。媽媽。”

  ## 第四章:老房子

  老房子在鎮子東邊的一條窄巷里,離旅館步行不到一公里。這條巷子十幾年前有很多老人坐在門口曬太陽,現在有人拆了老房子建了小洋樓,但蘇藝以前那棟還在——紅磚牆,木門已經換成了鐵皮門,門鎖孔鏽跡斑斑。隔壁鄰居是個不認識的中年女人,正在門口水管邊洗菜。她抬頭蘇藝兩眼,沒認出來。

  蘇藝站在鐵皮門前,沒有往里面走。她把額頭靠在鏽跡斑斑的門鎖孔上,閉上眼睛。蘇晴站在她身後,淺淺站在巷口——她在用手機拍老房子的照片留給林念以後看。

  “媽以前在這條巷子里擺過餛飩攤。”蘇藝閉著眼睛說,“冬天放學回來,我從巷口跑回來,遠遠就能聞到蔥花和豬油的味道。她的餛飩皮是自己揉的,肉餡里加了蛋清,是我教她的——我小學的時候在隔壁王阿姨家看她們家包餛飩,王阿姨說加蛋清肉嫩。我回來跟媽說,她第二天就加了。後來她的餛飩比王阿姨賣得好。”

  蘇晴把手放在姐姐肩上。“姐——”

  “她走的那天,早上還在這里煮最後一鍋雞湯。”蘇藝的聲音開始發抖,“她倒在灶台前面,灶上還燉著淺淺百日的雞湯。雞湯燒干了,鍋底焦成一片黑,瓦煲也燒裂了。我從醫院回來,看到灶台上那個干鍋——我就再也沒有進過那間廚房。”

  她轉過身背對著老房子的門,面對著妹妹和外甥女。巷子里某家樓上傳來收音機吱吱響唱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小調。蘇藝把手伸進自己高領毛衣領口里,把暗紅色的項圈從領口邊緣掏出來——在旅館時她一直遮著,此刻她讓它完全暴露在這個她們出生、長大、失去母親的巷子里。

  “蘇晴,你還記得這面的巷口嗎——以前門口有個水龍頭,夏天我們倆在那里衝澡。媽說她不怕用水——她說水費便宜——其實是隔壁王阿姨不要她錢。”

  蘇晴把那條舊時的水龍頭找到時——只剩地面半截水泥基座和水管鏽跡。她站在水龍頭旁邊,把手伸過去做了個擰開水龍頭的手勢。沒有水出來。但她說:“我記得。那天媽在這里用冷水管幫你衝頭發上的洗發水——你尖叫說水太冰——然後媽就用她的手帕擰干了再給你擦頭發。”

  蘇藝聽著妹妹的描述,陰道在沒有跳蛋刺激的情況下自發分泌了一波——不是因為性,是因為被記住。她的身體在替嘴巴說話——她曾經以為這些記憶只屬於她一個人。現在妹妹把它們說了出來。那種被分享被看見的感覺沿著她的盆底肌上升,變成一團溫熱的液體從宮頸口慢慢滲下。

  淺淺把老房子的照片儲存在手機里,然後把蘇藝的項圈塞回衣領中。

  “再去看一眼你媽的餛飩攤位置就走了。然後回旅館——今晚你們的肛門要休息——明天上墳要跪半天,肛塞換最小號或不上。今晚不做調教。都好好睡一覺。”

  蘇藝在回旅館的路上一直在流眼淚——但她的大腿內側也在流。她現在已經分不清這兩種液體是從哪里出來的了。也許在很久之前,她的淚腺和陰道早就共享了同一條管道。

  ## 第五章:旅館之夜:姐妹並排的坦白

  旅館房間。晚上九點。

  雙胞胎喝了奶睡著了,林念在淺淺和林霖的房間里由林霖哄著。蘇晴把陳朗留在自己房間,抱著枕頭敲開了蘇藝的門。

  “今晚我睡你這兒。和你說說話。媽的事——有些話明天在墳前我不想說。今晚我們先說了。”

  蘇藝把單人床讓給蘇晴,自己跪在床邊地毯上。“我跪著就好。今天不太想躺。”

  蘇晴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姐姐跪在地上的背影。她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燈,光线從側面把蘇藝脖子上的項圈勾出一條清晰的輪廓邊。

  “姐。我一直不敢問——你當初在媽走的那天——是怎麼從醫院回來的?”

  蘇藝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從跪姿變成坐姿,背靠床沿,和蘇晴肩並著肩(雖然她坐在地上,蘇晴坐在床上)。她把旅館的薄毛毯拉過來蓋在腿上。

  “鄰居張叔用他的三輪車把我從醫院帶回老房子。路上下了暴雨,他把一件雨衣全披在我身上——他自己全濕了。到了巷口,我下車時雨突然停了。門是開的——媽走之前是病著的但那天早上她自己起來去灶前燉湯。火還沒關。鍋燒干了。”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復讀一段循環播放過無數次的內心錄音。

  “收拾完灶台之後我在她的枕頭底下找到三樣東西——一張存折,余額是兩千多塊。照片里她穿著出院時我給她買的那件紅毛衣——頭發因為化療掉光了但她笑著。一張淺綠色的信箋里面她寫——'小藝,如果媽走了,把妹妹和小淺帶回外婆家。別打架。'”

  蘇晴把臉埋在旅館的羽絨枕里。她不出聲——但肩膀在抖。蘇藝沒有抬頭看她,繼續說話。

  “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我欠她一個交代。她走之前一直不放心我——我未婚先孕,帶著淺淺,沒有穩定工作;醫生說她走的那天特別早就醒了坐在床邊,一直在摸枕頭下面那張存折。她不是怕死——她是怕我一個人帶不好這個家。”

  蘇藝轉過頭仰面看著坐在床上的妹妹。燈光從下往上打有陰影在她的項圈邊緣形成一圈深色的輪廓。

  “現在我想讓她看看——我一個人——不對,我一個人不行——所以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蘇晴,明天在媽墳前——我要告訴她你的銘牌上的字是什麼意思。我要告訴她你現在是見證者。我要告訴她淺淺現在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你肯定會覺得我叫自己女兒'媽媽'太荒誕——但我媽如果能親眼看見這一家子怎麼活的——我猜她會笑。她會說'小藝,你果然還是走了你媽沒敢走的那條路——你找到了能靠一輩子的人'——哪怕那個人是你自己的女兒。”

  蘇晴從枕頭里抬起頭,下床,跪到蘇藝對面的地毯上。她現在和姐姐面對面,兩人都跪著,項圈一紅一黑。

  “姐——那我明天告訴媽媽,你每天跪著擦的地板比銀行保潔還干淨;你的紅燒肉味道和她當年一模一樣;你的陰道在被調教的時候流的液體多到能澆好一盆綠蘿。我會告訴她你現在不用吃安眠藥了——因為有人半夜每幾個小時就用跳蛋提醒你有人在管你。我不會騙她。我如實匯報。”蘇晴說完時嗓子是啞的但嘴角揚起來。

  蘇藝伸手把妹妹緊緊拽進懷里。兩只項圈的銘牌碰在一起發出極輕的一響——像母親發夾落在梳妝台上的聲音。

  ## 第六章:墳前儀式:供品

  第二天清晨,七月末的日光薄薄地貼在薄霧里。後山公墓的松柏林里滿是露水打濕麻雀的翅膀味。

  蘇藝今天穿了一條黑色長裙,高領毛衣,脖子上的項圈戴了——她的決定是在母親墳前不隱瞞。但她沒有戴肛塞(昨夜淺淺特意吩咐拿掉,因為今天要跪大半天不容易適應)。跳蛋還留在身體里——是最後一趟出門前她自己主動塞進去的,並跟淺淺說了一句:“今天在媽面前——母狗想全程戴著。不是調教——是想讓她知道這具身體現在能感受到什麼。”

  墓地管理員老伯把墓前的雜草清了。水泥墓台上暫時只有花瓶、香爐,以及蘇藝跪下來放好的那碗保鮮盒里的海苔飯團——按照母親當年的擺法擺在靠右一角。

  蘇藝跪在最前面。面前是她母親的黑白照片嵌在墓碑正中。照片里母親大概五十歲左右,頭發還沒掉光,穿紅色毛衣。那就是她寫給女兒們的最後形象。

  蘇晴跪在左邊,淺淺跪在右邊。林霖把嬰兒車推到松樹下——三個孩子在樹蔭下和林霖安靜地待著,陳朗站在旁邊,手里捏著一束從山下買來的白色雛菊。

  蘇藝額頭貼在墓碑水泥基座邊緣,開始說話。不是預先打好草稿的那種——是她跪在公墓的清晨風里,一股腦兒全倒出來的。

  “媽。我帶淺淺和蘇晴來看你了。還有三個嬰兒——林安、林寧、林念。林安和林寧是我替我的母狗跟爸爸生的——我的爸爸——我女兒的丈夫林霖……媽,這些稱呼太亂了,你聽完不要被氣到睜開眼——但我必須讓你知道你的大女兒現在有一個新身份:是林家的母狗。”

  她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太陽穴壓在水泥基座邊緣壓出一道紅印——她覺得這種痛和在她媽面前坦白的痛比起來不值一提。

  “我每天跪著給淺淺——媽媽——做飯。高潮必須跟媽媽申請,獲准後有計時器限定。我的肛門每天更換不同大小的肛塞——媽媽說是為了訓練括約肌生第四胎之後不會漏尿。我的陰道每天早上接受媽媽檢查——顏色、氣味、分泌物量全記錄在一本粉色筆記本里。媽——那個本子你要看我燒一本給你——雖然紙面太薄怕你不收——但你女兒在這個筆記本里拿了上一季度最高分。”

  她說到這里時陰道里的跳蛋還是關閉狀態——但她的宮頸在自己收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直是她的習慣:當她對母親坦白時,她的子宮會用收縮代替語言。

  “還有蘇晴。你以前老擔心的二女兒——那個小時候非要在銀行櫃台前數別人錢的倔丫頭——現在也是我們家的人了。她不是母狗——是見證者。她的項圈是黑色的,上面刻著'蘇晴·見證者 歸屬:陳朗'。她現在的男朋友叫陳朗——是個教書的——他跪在淺淺面前替蘇晴申請了歸屬。媽——蘇晴現在過得比我更正常嗎——我不確定——但她現在比我快樂多了。”

  蘇晴聽到這里不由往前跪了半步,與姐姐共用同一個水泥基座邊緣,把她自己的黃銅銘牌從毛衣領口脫出放在墳頭上一束雛菊花瓣之間。她用氣聲對著碑說:“外婆——我是蘇晴。我證明我姐說的都是真的。我是見證者。以後年年清明節都來——帶你的新外孫和外孫女們。”

  淺淺最後開口。她沒有把項圈從領口掏出來——但是她的手從襯衫里面摸到自己胸口貼著的那塊金屬牌子,是她去年婚禮後改戴的內戴版項圈掛件——平時不露出來但在皮膚上能感受到那一小塊金屬的溫度。

  “外婆。我接管我媽。她以前吃安眠藥每天晚上才能睡——現在沒有鬧鍾也能跪在狗窩里睡到天亮。她以前在超市收銀時被顧客責怪不敢頂嘴——現在她跪在我面前,我叫她抬頭她就能收住眼淚。我沒有把她變成狗——我只是把她以前那個'只能靠自己'的人變成了'有人負責她的所有決定'的人。從高潮到早餐,從眼淚到紅燒肉——我全管。外婆,這樣——是你能原諒我嗎?”

  她從褲兜里拿出那個東西——那是外婆以前戴過的老式銀項圈,沒給她修飾過,就是原封不動舊物——擺在她媽墓碑前,跟她姐的雛菊、她妹的銘牌、還有保鮮盒的海苔飯團平行。然後她第一次在公眾場合把蘇藝的跳蛋遙控器從衣袋里拿出來,調成只震一下的模式——那一下震動從蘇藝宮頸深處輕掠而過,沒有刺激,只是提醒:你在。有人在墳前接住了你。

  ## 第七章:墳前獻祭(上)——在外婆注視下被操

  上香、燒紙、磕頭,這些常規儀式結束後,淺淺把孩子們讓林霖和陳朗先帶回旅館。公墓里現在只剩下三個女人。

  她站起來走到墳前的松樹下,把松針從黑色長裙上拍掉。

  “蘇藝。今天的部分還沒有結束。媽——我必須在外婆面前檢驗我母親的訓練成果。不是褻瀆——是匯報。你跪了一輩子沒讓外婆知道你的身體被管得有多好。現在讓她看看。”

  蘇晴往後退了兩步,沒有離開墳前區域——只是讓出地方。她的角色不是參與者,是見證者。她把自己項圈上的微型攝像頭打開——這是淺淺事先允許的:今天在墳前的儀式會記錄為林家檔案,不對外公開,但永久保存。

  淺淺從帶來的布袋里取出幾樣東西——不是全套裝備,只是三樣:振動棒(中等粗細,頭部帶人造龜頭形狀的那種),黑色皮質約束帶(用於把蘇藝的雙手綁在墓碑的兩側鐵環上——幸好墓旁有祭祀栓),還有一份她手抄的朗讀文本。

  蘇藝跪在墓碑正前方。她自己把黑色長裙從下擺往上卷到腰間,里面沒有內褲——她今天特意空著。然後把高領毛衣從頭上拉起來但不是完全脫掉,而是推到鎖骨以上剛好把項圈暴露出來。她的乳房從毛衣下擺滑出來——F杯,乳頭因為哺乳而比任何時刻都硬挺、深褐色。剖腹產那道淺紅色橫疤在小腹上像一條淡淡的线——在早晨陽光里幾乎不太看得清。

  她把雙手向後放到墓碑兩側的鐵環上,讓淺淺用約束帶輕輕束住。不是捆——是固定。她的姿勢現在變成跪在母親碑前、雙手被束縛在墓碑兩側、上身裸露、下身赤裸、項圈在陽光下泛著暗紅、不鏽鋼銘牌在她鎖骨之間像一枚勛章。

  “蘇藝。你今天要對外婆做一次高潮展示。這不是懲罰——這是展示被訓練好的身體。你的媽媽——是我的媽媽——沒有機會看到你被人接管後的樣子。我今天替她看。”

  蘇藝轉過臉看著墓碑上母親的照片。她的眼角開始泛淚——但她的陰道在聽到“高潮展示”這四個字時已經開始不受控地分泌。

  “母狗接受。”

  淺淺把振動棒塗好隨身帶的潤滑膏。不是溫柔地推進——是直接抵在蘇藝陰道口中央,讓她自己的盆底肌吸進去。振動棒頭部的人造龜頭形狀卡在她的G點凹窩,棒身穿過陰道中段,尾部剛好露出外陰。她打開中檔震動——不算猛烈,但配合墓碑、松濤、晨霧,和此時蘇藝正在凝視著的母親遺照,這種震動產生了任何一場性交都沒有過的共鳴。

  “第一段——背誦家規。在家規里告訴外婆——你的陰道每天屬於誰。”

  蘇藝開始背。聲音在公墓的寂靜里一字一頓,被跳繩的微微震動打上節拍。

  “母狗是林家的家犬——歸蘇淺淺和林霖所有。母狗的陰道每天早中晚各被檢查一次——由媽媽親自觸診。母狗的高潮必須向媽媽申請——沒有許可高潮就罰肛塞加大號加禁止高潮一周。母狗的嘴巴平時由兩個爸爸享用——但清洗時間歸媽媽監督——每天飯後用口腔溫水清洗爸爸陽具——再用薄荷漱口水除味道——”

  她在念到“薄荷漱口水”時振動棒被淺淺調到了高檔。她的整個G點被龜頭形狀的假陽具凸起完全撐滿——人造龜頭在高檔震動下開始撞擊宮頸口,並沿著它轉圈。她的聲音變成了斷續的:

  “啊啊——媽——媽媽在墳前看著——母狗在向你匯報——母狗的逼現在被振動棒操在旁邊還有媽媽——不是淺淺——是我的媽媽她死了三年——她在照片里看著我——她在說小藝你的逼被操得好響——比你在灶台做紅燒肉的鍋聲還大——媽媽你聽到了嗎——你的女兒現在是林家母狗——林家母狗——啊啊啊啊——”她的阿黑顏在母親墓碑前第一次完整翻出。不是調教中常規的翻白——是當著生母遺照面的翻白。她的整個眼球全部上翻,白仁在陽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舌頭長長伸出嘴角,口水從下巴滴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混著乳汁一起淌在墳前水泥面上。

  淺淺沒有給她高潮許可。她把振動棒維持在高檔但用手控制著棒體不往宮頸最深處推——只讓她保持在最接近高潮的臨界點下方幾毫米。這是蘇藝最熟悉的狀態:能感覺到高潮就在隔著一層紙的地方,但大腦被訓練成如果沒有“准”字,宮頸就不會徹底開放。

  “蘇藝,現在對外婆說——你最想讓外婆知道什麼。就一句。”

  蘇藝的翻白眼狀態下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淌。她的聲音在阿黑顏中變得含糊、扭曲——但詞句清楚。

  “告訴媽媽——小藝現在不用一個人扛——有媽媽管——還有媽媽在外婆面前替你管我——媽媽你可以放心了——你女兒不用再在雨里騎三輪車回家——有人接我了——媽媽——”

  她的宮頸在這一句說完之後突然自發收縮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把自己說哭之後宮頸自己夾了振動棒假龜頭一下”,她差點在沒批准的情況下直接高潮。她用最後一絲控制的意志硬生生把宮頸鉗緊鎖住。

  淺淺把振動棒關了。她俯下身把嘴貼著蘇藝汗濕的耳邊說:“你剛才差點高潮但自己鎖住了。這是林家母狗在生母面前最該表現的克制。外婆看到了——她會為你驕傲。”

  然後她解開蘇藝兩手約束帶。蘇藝沒有站起來——她整個人塌倒在墓碑基座上,臉貼著母親照片下方那一小塊花崗岩,陰道還在往外淌剛才被震到無法排空的淫水。

  ## 第八章:墳前獻祭(下)——姐妹同步的高潮在母親墳前

  淺淺讓蘇藝緩了大概十分鍾。給她喝了半瓶水,幫她擦了額頭,調整了一下陰唇位置(剛才振動棒抽出時大陰唇被刮歪了,貼在大腿內側有點不舒服)。然後她轉向蘇晴。

  “蘇晴,今天你也要接受一次——不是考核。是讓你外婆見證你作為見證者怎麼被納入這一家。你之前從未在真實插入下高潮過。今天在這墳前——讓陳朗操你。不是讓他本人——我剛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沿著山路過來,他大概還有五分鍾不到。但在這五分鍾里——我先跟你說。”

  蘇晴跪在蘇藝旁邊,面對墓碑。她的項圈銘牌還在墳頭雛菊花瓣里。淺淺讓她脫掉黑色襯衫和胸罩,褲子不需要脫。把她上半身赤裸,只用兩手捧著外婆墳前那碗海苔飯團——蘇藝擺的那碗。

  “拿好。不能讓它翻。碗翻了就等於外婆沒吃到——你姐捏了一早晨。”

  陳朗從山道走上來時看到的是這一幕:蘇晴跪在墓碑前,光著上半身,捧著一碗飯團,盆骨微向前傾,她的肛塞彎頭款還在體內——淺淺沒有讓她拿掉。她的乳頭在山風里硬挺,眼眶里淚水一直在流轉但沒滴下來——因為她不想滴在飯團上,那是外婆的飯。

  陳朗走到她身後。淺淺從墓碑邊退開把空間讓給他。然後簡短交代了一句:“操她。但要控制在八分鍾以內——高潮只能在計時器最後一分鍾獲得。這是她外婆的墳,不是你們臥室——節奏我來定。”

  計時器按下。陳朗從後面把蘇晴的褲鏈拉開——她的黑色長褲和底褲只褪到大腿中段,不需要全脫。他的陰莖今天比任何一次單獨和她做愛時都硬——不是因為他自己在墓園硬了,而是眼前畫面:自己的女朋友,項圈銘牌在雛菊花瓣里,捧著她外婆的飯團,肛門里還有肛塞,在等他的陰莖。

  他進入的時候蘇晴發出了今天第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不是叫床式的高亢,是壓抑如從地底涌上來的悶響。她的陰道今天在公墓的濕冷空氣里顯得比平時更緊、更干一點(因為緊張),但他進入後不到幾秒她的陰道壁就自動開始分泌——不是因為他技巧好,是因為她的身體知道:這是在外婆墳前,外婆在看。外婆愛你。你被操就是外婆同意你留在這個家。

  “啊——外婆——陳朗——他在操我——他在你墳前——把我操到碗差點翻——姐——你幫我穩住飯團——姐——啊——啊——他的龜頭在頂到我宮頸最上面——我的子宮今天跳蛋從早上戴了一直到被操還在——他能感覺到——他頂到跳蛋了——他在操跳蛋——跳蛋在操我宮頸——外婆外婆——你的外孫女被操得好舒服——不是變態——是舒服——是真的舒服——”

  蘇藝跪在旁邊用手替她穩住碗底。她自己的陰道在聽到妹妹在外婆墳前叫自己“姐——你幫我穩住飯團”時,突然又噴涌出一小波早上積壓已久、剛才振動棒未釋放完全的殘余淫水,灑在墓碑基座下面。

  八分鍾的最後六十秒。淺淺打開蘇晴的跳蛋遙控——那是她早上自己放的,現在才開機。中檔震動。蘇晴的宮頸和陰道同時被陰莖和跳蛋雙重夾擊,然後計時器響起最後倒數的蜂鳴。她聽到倒數第一聲時高潮來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墳前高潮:眼淚和潮吹同時爆發,噴在陳朗還沒抽出的陰莖底部,順著他的腿流到自己的褲子上;她的嘴在喊“外婆——我高潮了——你看到了嗎——”但聲音完全啞了。

  碗沒翻。蘇藝穩穩托著。只是在最後一下抽搐時飯團最上面那顆沾外婆的名字被她淚水泡出了一個小鹽霜圈。

  ## 第九章:松林里的野合——三姐妹的獻祭

  從墳前回去的路上,淺淺沒有帶大家直接下山。她往旁邊松林里走了一段,找到一片相對平坦的松針地。陽光穿過松葉灑在松針上,空氣里有松脂和泥土的混合氣味。這里看不到墓碑——但整座山都是公墓范圍。等於說,她們還在外婆的身邊。

  “最後一步。不是為你們——是為外婆。她生前最大的遺憾是沒看到我們三個好好在一起。今天讓她看看——蘇藝、蘇晴、淺淺,三個人的陰道都能同時被填滿。不是性——是獻祭。”

  淺淺今天早上也塞了一顆跳蛋——是她自己決定的。不是在車上,而是在上山前一個人去洗手間時,對著鏡子把粉色跳蛋推進自己陰道深處。她只跟蘇藝透露了一個詞:“陪著”。

  現在三個人站在松針地上。蘇藝把沾了松針的黑色長裙全脫掉,只剩項圈和早晨那根還沒取出的振動棒——她把它重新塞回體內,用盆底肌吸著不讓掉。蘇晴也把長褲完全脫掉,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有大腿中段掛著被陳朗之前操過還沒拉好的底褲,彎頭肛塞底座在尾椎骨上。淺淺脫下自己的T恤和運動褲,露出她比孕前更豐滿的身體,D杯乳房,剖腹產沒有但妊娠线還沒完全褪色的淺褐中线,以及內戴版項圈掛件在她鎖骨間一晃一晃。

  林霖和陳朗站在旁邊,沒有指令,但他們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淺淺事先跟林霖交代過,也給陳朗發了簡短的短信。

  林霖走到蘇藝身後,陳朗走到蘇晴身後,淺淺自己拿出那顆始終未用的振動棒——是雙重頭,一頭可以自己用,另一頭外露——她面朝三姐妹的正面方向,背靠一棵粗松樹,把振動棒推入自己體內。

  三個人同時被進入。不是同一種姿勢——蘇藝是後入趴式,雙手撐在松針地上,狗趴姿勢,林霖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那根振動棒還在里面,他的陰莖推著它更深地頂到宮頸最深處;蘇晴是站立彎腰式,陳朗從後面扶著她腰,她彎著腰把手放在一棵松樹干上,肛塞在體內被陰莖從陰道頂得不停前後移動——等於間接在操肛門;淺淺是自控雙頭棒,樹靠著她的背穩定自己站姿,她的陰道正在被雙頭棒中她自己插入的那頭填滿,另一頭在外等林霖等會過來。

  叫床聲在松林里回蕩。不是被牆壁壓住的悶聲,是放開到能傳到山頭回音的號叫和騷話——在外婆安睡的公墓松林里,三人的聲音都無所顧忌。

  蘇藝:“啊啊——媽——你聽到了嗎——你大女兒在林子里被操——她的逼被振動棒和爸爸的雞巴一起操——宮頸已經被操成爸爸龜頭的形狀——她在為你叫——你可以閉眼了——她有人管了——有人操——有人從後面抓她的狗尾巴——今天沒有狗尾巴——但爸爸的手在抓她尾椎——他說那里操久了以後長狗尾巴——啊啊啊——”

  蘇晴:“外婆——我是見證者——我被操到彎頭肛塞快脫出又被陰莖頂回去——我的逼現在分不清哪個是肛門哪個是陰道——它們都在被操——外婆——我不是來給你上墳的——我是來給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和你大女兒一樣但更晚熟——我的高朝是剛才在你碑前拿到的——現在第二個——要——要——陳朗——操到我宮頸——”

  淺淺:“外婆——你沒見過我——但我現在是你大女兒的媽媽。我在操自己——把震動棒插在自己的逼里——跟她們一起叫——因為我要讓你知道:管你的人也是人——也會被跳蛋震到宮頸收縮——我讓你孫女林念以後也到這里來跪——但不是現在——現在還早——啊啊——來了——林霖你過來——把這個公用的頭插我——我要跟蘇藝一起高潮——”

  林霖從蘇藝體內拔出(抽離時蘇藝的陰道發出了一聲堪稱粗俗的“噗嗤”水聲),走到淺淺面前,將雙頭棒外露的另一頭慢慢頂進她自己已經濕潤過頭張開的陰道前端,然後兩人面對面同時進入同一個雙頭棒的兩端。這樣當林霖抽動時,蘇藝和淺淺通過他那根連接同時被震動的雙頭棒共振。蘇藝在松針地上趴著,淺淺在松樹邊站著,中間連著同一個男人的陰莖和同一個雙頭棒。她們在同一秒高潮。

  蘇晴和陳朗晚了大概幾秒也到了。高潮之後整片松林只有松針被汗水和潮吹噴濕泛著的濕地反光,和不知哪棵樹上有只鳥被剛才一群叫床驚飛之後又悄悄落回原枝。

  ## 第十章:旅館之夜:清算與獎勵

  從山上回旅館的路上沒有人說話。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所有人的喉嚨都叫啞了。

  蘇藝坐在第三排,比早晨更安靜。不是崩潰——是徹底放空後的松弛。她活了快三十八年,第一次在母親的墳墓前把自己徹底交出去。從偷情到被降格為母狗,從第一晚到婚禮日,從驗孕棒到三個嬰兒,從紅燒肉配方到九制陳皮——她今天把所有事全部告訴母親了。她現在空了。但空得很舒服,像跪了一整天被取掉肛塞後肛門那種輕柔的、仍在收縮的空。

  回到旅館後淺淺把所有成年人叫到她和林霖的房間。三個嬰兒在隔壁房間由旅館老板娘臨時幫忙看一會兒——老板娘是那個老頭的妻子,人很慈祥,蘇藝記得小時候她給過自己糖。

  “今天在墳前和松林里——蘇藝表現S級。蘇晴表現A+——扣分項是你高潮時飯團差點因為你手抖掉出一顆——還好你姐托住了。淺淺自己不作考核。”

  她從包里拿出那個筆記本——不是管控日常的那本粉色,而是另一本深綠色封面的本子。這本的扉頁上用蘇藝的筆跡寫著“媽媽的故事”。她在上面寫了幾行字然後推給蘇藝。

  > *七月末,後山公墓。母狗在外婆墳前完成高潮展示,在母親注視下翻出阿黑顏並控制未高潮直達臨界——自我控制達歷史最佳。見證人:蘇淺淺、蘇晴、陳朗、林霖、三個嬰兒(在樹下睡著)。*

  >

  > *今天母狗給外婆送了親手捏的飯團。外婆收沒收到不知道——但墳前松針上的風吹過她的陰道時,她的宮頸自己收縮了三下。大概是在說“收到了”。*

  蘇藝低頭看著淺淺寫的那行字,眼淚又一次涌了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被記錄。她一生的所有被母親擔心的部分,在這一頁紙上被蓋了章:合格。不是作為母狗合格——是作為女兒,合格。

  “今晚的獎勵——”淺淺把筆記本拿回來,繼續寫,“今晚林霖陪你睡。不是操——是陪你躺一晚。你可以不跪。可以睡床上。明天早上你自己決定要不要戴肛塞——你自己決定。這是今晚你的權利。”

  蘇藝的陰道在跳蛋取出來之後干了幾個小時,但聽到“你自己決定”這幾個字時,她的陰唇輕輕張了一下。不是濕——是感動到括約肌松弛。那種“自己決定”對別人來說是正常,但對她來說——是比高潮更珍貴的獎勵。

  蘇晴在旁邊拉著陳朗的手。她和姐姐不一樣——她今晚需要陳朗操她一次。不是調教,不是考核,是在外婆的老家旅館里,在聽了一整天的坦白和獻祭之後,她需要身體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外婆知道,外婆沒有發怒,墳前的松針確實被她們的高潮噴濕了而不是被雷劈的。

  他們各回各的房間。蘇藝躺在林霖旁邊——這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以“蘇藝”而不是“母狗”的身份躺在林霖床上。淺淺和林念睡另一個房間——她說今晚的獎勵同時給兩人,她自己也要睡個好覺。林霖摟著蘇藝,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她脖子上的項圈在旅館的便宜枕套上壓出一圈皮革味——但他沒要她摘。

  “爸——林霖。”她改口,“今天我在墳前說宮頸被操成你龜頭的形狀——那是真的。不是騷話。”

  林霖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每次說騷話都是真的。”

  ## 第十一章:晨光里的旅館——外婆的銀項圈

  第二天清晨,蘇藝醒來時沒有項圈震動(昨晚淺淺把震動關了,說讓她自然醒,當作給外婆守靈的補償儀式)。她躺在旅館單人床的白色床單里,身邊是還在睡的他和隔壁房間傳來的嬰兒均勻鼻息。

  她坐起來,把昨晚塞回去的睡眠款肛塞緩慢抽出來——這次沒有急著戴日用款。她赤身裸體走到旅館小桌邊,看到淺淺昨晚放在她床頭櫃上的那件東西:外婆的銀項圈。不是調教工具——是傳家舊物。她把它從桌上拿起來,套在自己脖子上。不是替代林家項圈——只是套在了它的外面,林家暗紅項圈在下,外婆的銀項圈在上,兩個圈疊在一起像一個雙層的家族標記。

  她跪在旅館窗前,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松林方向——低聲說:

  “媽。我戴上你的項圈了。不是摘掉林家的那個——是疊在外面。你給女兒的是'活著',林家給女兒的是'有歸屬地活著'。不衝突。”

  她站起來,穿上衣服(高領毛衣再次把雙重項圈遮住),去敲蘇晴的門。蘇晴開門時,頭發散亂,臉上有昨夜被陳朗操到潮噴兩次之後的倦容,但她看到姐姐脖子上一閃而過的銀光瞬間就明白了。

  “你翻出媽以前的老銀項圈了——在旅館里一直偷偷帶著?”

  “淺淺昨晚放我房間的。她說——這是外婆的。不是給我做母狗用的,只是給我留給念想。”

  蘇晴把門大開。她自己的項圈黃銅銘牌上還沾著昨天墳邊的一點泥漬——昨天在公墓她趴在地上高潮時沾的。她伸出食指劃過那塊銘牌:“我們兩個現在——一個刻'林家母狗',一個刻'見證者',但外婆的銀項圈在你那兒——姐——這樣很完整。媽昨天肯定收到了。”

  吃過簡單的早飯以後,三姐妹帶著孩子再次回到後山公墓門口——但沒有走進去。只是在公墓門口那棵老松樹下面坐了一會兒。蘇藝把保鮮盒里剩下那兩個昨天沒吃完已冷硬的海苔飯團拿出來,自己吃一個,分蘇晴半個,淺淺不吃。

  她嚼著發硬的飯團,松下泥土里有昨天殘留的潮噴松針味。她咽下去,對遠遠那方向看著的墓碑輪廓线說:“媽。明年清明我們還來。到那時候——母狗說不定帶著第四胎報告來見你。蘇晴到時候也許也懷了——昨天松林那次沒戴套。你准備好笑。”她轉過頭對淺淺補了一句,“第四胎報告是從你那兒申請的,媽媽——你可記得要有副本存檔。”

  淺淺瞪了她一眼但沒說不給。

  ## 第十二章:歸程——高速休息站的最後測試

  回程高速上,淺淺在休息站給蘇藝和蘇晴安排了最後一次公墓系列調教測試——不是墳前,是人間。主題:公墓後遺症——身體在經歷了墳前坦白與松林群交後,對常規調教的敏感度是否發生了永久性改變。

  地點是高速公路休息站家庭衛生間——獨立的、帶馬桶和洗手池的那種。三人擠進去後鎖上門。

  “蘇藝先。剛才在車上我遠程開了你的跳蛋——低檔脈衝十五分鍾。你現在陰道分泌物有沒有比平常多出好幾成?”淺淺把取樣棉簽從她體內抽出來比對色卡。結果是:潮吹黏稠度上升,透明拉絲可拉到五厘米不斷,遠超平時記錄。

  “外婆效應還在。你的陰道在沒被操的情況下把對母親的記憶轉化為額外潤滑——這可能是永久性改變。”淺淺在筆記本上——她現在甚至隨身帶旅行版防水便簽——記錄下這個發現。

  蘇晴的測試是:在休息站女廁最靠門那隔間里面對馬桶跪一分鍾,然後站起來不夾腿走回車上——不准擦掉任何沿途滴落的淫水。她走了。從廁所到大巴,中途滴了三滴在大廳地面上。淺淺跟在後面對陳朗說:“她今天陰道積液含鹽度比昨天低——說明墳前的眼淚稀釋了她的宮頸液。她更健康了。”

  回到車上後蘇晴靠在蘇藝肩上,聲帶還有點啞:“姐——下次清明節——我們帶個更大的飯團碗——昨天那個太小了,媽可能不夠吃——她以前胃口可好。”

  蘇藝把妹妹按在自己膝上,像摸狗一樣順了順她脖子上的項圈。“下次清明我跪通宵。然後你把筆記本帶好——見證人得記錄外婆每次收了多少祭品。”

  陳朗從副駕駛回頭幽幽地說了一句:“如果明年在墳前還要操——能不能提前通知我好調整坐姿——”

  淺淺從前排把後視鏡轉向他:“明年墳前輪不到你操——明年是林念第一次上墳——你們倆給我抱著孩子當背景。”

  滿車人同時笑了——在經歷了那麼多淫穢和淚水之後,在這個家已經再也無法用正常邏輯理解之後——他們在高速公路休息站附近一輛七座商務車里笑得像任何普通家庭清明節出游回來那樣放松。

  但車里每個人脖子上都有項圈。那才是他們正常的定義。

  番外五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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