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准女婿上門
我叫林霖,二十二歲。
身高一八二,體重七十五公斤,肩寬腰窄,腹肌六塊——不是健身房吃蛋白粉吃出來的那種,是實打實練出來的。但這些都不是我身上最招女人的器官。我身上最招女人的器官,是我褲襠里那根淨長二十厘米的雞巴。龜頭翹起來跟個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操進去能把女人的宮頸口頂得直哆嗦,從逼口到子宮口每一寸肉褶子都被撐到極限,讓她們翻著白眼叫我爸爸。
這事兒蘇藝知道。
一年前她在某個深夜約炮軟件上刷到我,頭像沒露臉,只拍了個上半身的肌肉线條。她發來第一條消息是:"弟弟身材不錯,阿姨喜歡。"我用三句話就判斷出這是一個飢渴了很久的熟女——她說話的節奏、她用的表情包、她半夜兩點還在线上。三天後我們約在城東那家快捷酒店,她比我先到,開好了房間,洗好了澡,裹著浴袍坐在床沿上等我。我進門的時候她抬頭看我,桃花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我真的這麼年輕、這麼高、這麼壯。然後她站起來,浴袍從肩膀滑下去,露出一對E杯大奶,深褐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她的第一句話不是"你好",是"阿姨守寡十二年了,你輕點。"
我沒輕。那晚我把她操哭了三次。第一次是騎乘位——她主動騎上來,肥臀起起伏伏,E杯大奶甩得啪啪響。她自己把自己操到了高潮,趴在我胸口上抖了半分鍾。第二次是後入——我把她翻過來跪在床上,從後面一插到底,龜頭撞到她宮頸口那個軟乎乎的肉環時她尖叫了一聲,然後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臉。第三次是正常位,也是最深的一次——她雙腿架在我肩膀上,整個臀部懸空,我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里面那道更窄的縫隙。她在那次高潮的時候翻了白眼,舌頭耷拉出來,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了一聲"爸爸"。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在我身下露出阿黑顏——一個三十七歲的熟女,平時端莊優雅,在床上被我操成了一頭痙攣的母獸。
後來我們又約了大概五六次。每次都是她主動,每次都是她開好房洗好澡等我,每次都是她走之前說"下次別聯系了"然後又忍不住發消息。最後一次她沒來。她刪了號,消失了。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到她。
然後我遇到了蘇淺淺。
十九歲,大一新生,D杯,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她在學校迎新晚會上坐在我旁邊,穿著白色連衣裙,扎著高馬尾,問我"學長你是哪個系的"。她的眼睛圓圓的,嘴角翹翹的,說話的聲音軟糯得讓人想把她含在嘴里。她說她叫蘇淺淺。淺淺。連名字都軟。我跟她在一起三個月,操過她——三次。每次都正常位,每次她都閉著眼睛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每次她都不好意思出聲,咬著嘴唇悶哼。她的逼很緊,處女膜是我破的,那天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還在說"沒事"。她不是我操過的最爽的女人——她媽才是——但她身上有一種干淨的東西。那種干淨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她笑起來的時候你會覺得這世界其實也沒有那麼糟糕。她的聲音軟糯得像一塊還沒被人咬過的年糕,D杯乳房在衣服下撐出的弧度剛好夠一只手握住,腰細得讓人覺得稍微用力就會斷。
今天是周六。她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聲音在聽筒里軟軟地散開:"林霖——今天去我家好不好?我媽想見你。我都跟我媽說了三個月了,她一直催我帶男朋友回家。你今天就跟我回去嘛——"她在電話里撒嬌,尾音拖得老長。我說好。然後她開始嘰嘰喳喳地介紹她媽:"我跟你說,我媽可漂亮了。她叫蘇藝,蘇州的蘇,藝術的藝。名字好聽吧?我媽一個人把我養大的,特別辛苦。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為了我媽我爸那邊的親戚都不來往了,她一個人打兩份工把我供到大學。我同學的媽媽都催婚催嫁的,就我媽說,她這輩子有我就夠了。"
蘇藝。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正在刷牙。牙刷停在嘴里,我盯著鏡子里自己滿嘴泡沫的臉,腦子里嗡了一下。蘇藝。三十七歲。守寡多年。一個女兒,叫蘇淺淺。一年前她在約炮軟件上叫"寂寞人妻37",現在她是我女朋友的親媽。
淺淺完全不知道這些。她在電話里繼續嘰嘰喳喳:"林霖你還在嗎?你今天穿帥一點哦,我媽特別好但眼光也特別高。上次我表姐帶男朋友回家,我媽私下跟我說那男的配不上我表姐,結果後來他倆真的分了。不過你應該沒問題,你站那就已經很能表現了——"
"淺淺。"
"嗯?"
"你媽——她知道我的名字嗎?"
"知道啊!我天天跟她說林霖長林霖短的,她說我中毒了。怎麼啦?"
"沒事。我就問問。"
我掛掉電話,把嘴里的泡沫吐在水池里。抬起頭,鏡子里那張臉看起來沒什麼異常——五官端正,表情平靜,眼睛里甚至還能掛上一絲微笑。但我的雞巴硬了。不是因為淺淺。是因為蘇藝。因為那個一年前在我身下哭著叫爸爸的女人,現在是我女朋友的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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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兩點,我開著我那輛二手本田去接淺淺。她站在校門口等我,穿了一件白色水手服,深藍色百褶裙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白到反光的小腿。黑色過膝襪把腿包的嚴嚴實實,但襪口和裙擺之間那一小截絕對領域白得晃眼。她扎著高馬尾,露出一整片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後頸,耳朵上別著一個小小的銀色耳釘。看到我的車她踮腳揮手,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裙擺被風吹起來一點又落下去。
"這邊這邊!"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屁股還沒坐穩就把臉湊過來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嘴唇軟軟的,帶著草莓味潤唇膏的甜,還有一點點薄荷的涼。她的舌頭伸進來只碰了一下就縮回去——她每次接吻都這樣,像一只試探水溫的小貓爪——然後紅著臉坐回去系安全帶。
"給你買了可樂。"我指了指杯架。
她眼睛亮了一下,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從包里掏出一個透明小塑料袋在我面前晃了晃。"給你買了漱口水。上次你不是說想換薄荷味的試試嗎?"
我看著那個小塑料袋,心里有一瞬間的愧疚。這個女孩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隨口提了一句想換漱口水牌子,她就記住了。她今天穿著她最漂亮的水手服,扎著她最拿手的馬尾,擦了新的草莓味潤唇膏——她說第一次親我的時候就用的這個味道,所以每次見我都擦這個。她把這當成一個儀式。
而我在想她媽。在想蘇藝。在想她媽今天穿什麼。在想她媽看到我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麼。在想她媽一年沒被我操了,逼是不是還那麼緊,水是不是還那麼多,叫起來是不是還是那個低沉綿長的騷調子。
"林霖?你在想什麼?"淺淺歪頭看著我。
"在想一會兒怎麼跟你媽打招呼。"我掛擋,車子駛出校門。
"你不用緊張!我媽人很好的,就是有點——怎麼說呢——"她歪頭想了一下,"就是有點太漂亮了。我同學都這麼說。她們見過我媽以後都說,難怪淺淺你長得好看,你媽更好看。"
"那你怎麼說?"
"我說廢話,我遺傳我媽的。"她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車子拐進一個老小區。梧桐樹遮天蔽日,六月的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擋風玻璃上一閃一閃的。小區很安靜,樓下有幾個大媽坐在小板凳上擇菜,幾個小孩蹲在地上畫畫。淺淺把頭探出窗戶朝大媽們打招呼:"張阿姨!李阿姨!我帶男朋友回來了!"
幾個大媽齊刷刷抬頭看我的車,眼神像一排探照燈。淺淺得意地坐回來,衝我擠眼睛:"怎麼樣,給你宣傳一下,以後你就是'淺淺的男朋友'了。"
"那以前呢?"
"以前是'那個開二手本田的小帥哥'。"
車停在她家樓下。熄火。拉手刹。淺淺解開安全帶湊過來,雙手捧著我的臉,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剛才你喝可樂沾了一點點——好啦,完美。"然後她在我嘴巴上親了一下,這次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三秒。她閉著眼睛,睫毛掃在我眼眶下面,嘴唇微微用力壓了一下才松開。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我說了一句話,聲音沒有剛才那麼響亮了,低低的,軟軟的。
"林霖,我特別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
"所以你等下見我媽一定要表現好一點。不要覺得我媽太漂亮就不自在。在我心里你最帥。"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推開門逃也似的跳了出去。
我坐在車里,手握在方向盤上多停了片刻。後視鏡里淺淺正站在單元樓下蹦蹦跳跳地等我,馬尾在陽光下反著光。三樓那個半開的窗戶後面,窗簾動了一下。
我推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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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樓道里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角落里堆著幾盆綠蘿,牆上貼著一張褪了色的"文明樓棟"牌子。三樓右手邊那一戶的門上貼了一個小小的福字,去年過年留下的,紅色的紙有些褪色了但很干淨。淺淺按了門鈴,然後用手指在門上敲了三下——兩短一長。暗號。
"媽!我回來了!"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我站在淺淺身後半米的位置,穿著最干淨的那件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皮鞋擦得反光。嘴角掛著那個被淺淺夸過"特別像好人"的微笑。深呼吸——不是緊張,是讓自己准備好。准備好見到那個一年前被我操到翻白眼的女人,現在要以"准女婿"的身份重新認識她。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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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那一瞬間,空氣里涌出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麝香底,混著梔子花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是成熟女人才會用的那種濃度。然後我的瞳孔在零點三秒之內完成了從"正常"到"收縮"的生理反應。
蘇藝站在門口。
不是照片里那個站在花叢前面穿碎花連衣裙的溫柔女人。是另一個版本——一個被壓抑了太久、今天終於找到了宣泄口、憋了整整一年終於重新看到獵物的版本。
她穿著一條黑色深V連衣裙。
先說那件裙子。不是普通的V領,是從鎖骨到肚臍一路開著的那種深V。黑色彈力面料緊緊裹著她的身體,深V兩邊的布料勉強遮住她E杯巨乳的外側,中間那道縫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擠成了深不見底的肉色深淵。沒有胸罩——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正在薄薄的面料下硬挺地頂著,在黑色裙子上印出兩個明顯的凸起。乳頭凸起的形狀、大小,甚至上面細密的褶皺紋路,都透過布料隱約可見。她每呼吸一次,那對E杯巨乳就在深V邊緣撐出一個更夸張的弧度,乳肉晃蕩著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然後是腰。三十七歲生了孩子的女人,腰居然只有六十二厘米。收腰的裙身把她的腰勒得更細,和上面那對E杯巨乳形成一種讓男人看了就想把手放上去掐一下的對比。她的髖骨微微突出,裙擺從腰際往下是高開叉——不是普通的高開叉,是開到大腿根的那種。每動一下就露出一大片黑絲包裹的修長大腿。那雙腿裹著超薄黑色絲襪,絲襪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腳上踩著紅底高跟鞋,鞋跟尖得像凶器,鞋面是黑色漆皮。她的腳踝纖細,小腿肌肉线條流暢,膝蓋以上被黑絲包裹的大腿豐滿緊致。
再看臉。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皮膚白皙細膩到不像三十七歲的女人。暗紅色大波浪卷發堆在肩頭,一側別著藍色耳墜,長長的墜子垂到鎖骨。紫黑色的眼影讓那雙桃花眼看起來更加迷離勾人,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讓她每一個眼神都像在投遞暗示。鼻梁挺直,嘴唇——是她全身上下最具有攻擊性的武器——飽滿豐潤,塗著大紅口紅。不是那種淡雅的豆沙色,是鮮艷到乍眼的正紅,嘴唇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兩瓣剛剛被舔過的逼肉。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外翻,露出內側濕漉漉的粉紅色粘膜。
她看著我的第一眼——瞳孔縮了一下。不到零點三秒。然後她笑了。紅唇緩緩張開,舌尖在牙齒後面一閃而過,然後她的嘴唇無聲地做了一個嘴型。
那三個字是——
**操。我。**
然後她張開手臂,臉上那個笑容一秒之內切換成了"溫柔母親"模式。聲音低沉慵懶,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和倦意——那種剛睡醒還沒被操夠的倦意。
"淺淺——這就是你常跟媽提的男朋友吧?"
"林霖——"她把我的名字念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在她嘴唇里含了一下才放出來,"長得真俊啊。"俊"字她拖得特別長,舌尖在牙齒上輕輕彈了一下。她的目光從我的臉開始往下滑——額頭、眼睛、鼻梁、嘴唇、喉結、鎖骨——滑到胸口的時候停了一瞬,隔著襯衫她的視线在我胸肌上輕輕掃過——然後繼續往下,腰、皮帶——滑到褲襠位置的時候,她的目光停了一秒。就一秒。但這一秒足夠讓她看到我灰色休閒褲下面那個微微鼓起的弧度。
然後她把目光移回我的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點。
"比照片上還高,還壯。淺淺這丫頭眼光不錯。""壯"字她咬了重音,嘴唇在"壯"字上收攏了一下又彈開,"這身板——"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從頭到腳,但動作慢得像在撫摩空氣,"——很能壓得住人。"
淺淺從她身邊擠進門,一邊換鞋一邊說:"媽你別嚇到林霖!人家第一次來,你穿這麼——"她回頭看了一眼她媽的裙子,愣了一下,然後說,"媽你這條裙子我好像沒見你穿過。"
"新買的。"蘇藝側過身讓路,手臂搭在門框上,身體微微側傾。那個角度讓深V領口對著我張得更開了,從我這個位置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左乳的全貌——雪白的乳肉,深褐色乳暈的整個邊緣,以及那顆硬挺得像石子的乳頭。乳頭在我視线的正中央,顏色比一年前深了一點——也許是因為這一年她自己揉多了。"專門為今天買的。女兒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門,媽媽總得好好打扮一下。你不喜歡?"
"喜歡!特別好看!"淺淺轉頭看我,"林霖你說是不是?我媽是不是特別漂亮?"
"很漂亮。"我說。
蘇藝的眼睛彎了彎。然後她彎腰去拿鞋櫃里的拖鞋。
那個彎腰的動作像一組慢鏡頭在我眼前展開。
她的腰慢慢彎下去,背部拉成一道流暢的曲线,肥臀在裙擺下微微翹起。然後——深V領口在她彎腰的瞬間徹底敞開。我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視线正好從她領口掉進去。那對E杯巨乳在沒有胸罩托舉的情況下自然懸垂,雪白的乳肉像兩顆剝了殼的水蜜桃掛在胸前。深褐色乳暈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比一年前顏色更深了,乳頭因為彎腰的姿勢微微皺縮然後又充血膨脹。乳肉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我眼前晃出了一道白色的肉影。她彎腰撿拖鞋的時間持續了至少三秒。三秒,夠我把她兩顆奶子的形狀、顏色、晃動的幅度全部刻在視網膜上。
淺淺在旁邊彎著腰換自己的鞋,馬尾垂下來遮住了她整張側臉,完全沒看到她親媽的奶子正對著她男朋友的眼睛。
蘇藝慢慢直起身。她遞拖鞋的時候手指和我的手指碰到了一起。她的食指在我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拿紅色指甲刮過我皮膚,留下一道微微發癢的觸感。然後她衝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外人看了只是客氣,但我讀懂了里面的全部內容:想起來了吧?就是這對奶子。它還記得你的手。它還等著你捏。
"林霖是吧?"她念我的名字,嘴唇在"霖"字上多停了一拍,像含著一顆糖不願意吞下去。"好名字。雨水多——"她頓了頓,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紅色指甲在自己鎖骨上點了一下,"——潤東西。"
"潤東西"這三個字她說得極輕,但我聽見了。不是用耳朵,是用褲襠——我的雞巴在她說完"潤"字的時候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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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客廳坐下。
客廳沙發前有一張茶幾,上面擺著果盤、茶具和一碟剛洗好的櫻桃。沙發對面是一張單人沙發。窗簾半拉著,下午的陽光斜著打進來,照在茶幾玻璃上反射出一小塊晃動的光斑。
淺淺拉著我坐在長沙發上,自己貼在我左邊,大腿隔著百褶裙緊緊壓著我的腿。蘇藝坐在對面那張單人沙發上。她坐下去的動作很講究——先用手按住裙擺,然後緩緩沉下腰,最後雙腿交疊。交疊的時候高開叉的裙擺滑開,露出右腿的一大片黑絲,從膝蓋一直露到大腿根。大腿根部那塊黑絲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點點——被什麼液體浸濕的。她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紅底高跟鞋在腳尖上輕輕晃動,要掉不掉的,每一次晃動都讓黑絲腳踝在燈光下閃一下。
淺淺從包里掏出手機翻照片:"媽我給你看林霖上次學校文藝匯演的視頻!他彈吉他了!台下女生全瘋了!"
"是嗎?"蘇藝端起茶幾上的水杯。不是拿,是端——五指托著杯底,杯沿貼在下唇上,眼睛從杯沿上方看著我。"那阿姨得好好看看。"
淺淺趴到蘇藝那邊,把手機舉到蘇藝面前,兩個人頭碰頭看視頻。蘇藝的眼睛看著手機屏幕,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時不時點一下頭。但她的腳——桌下那只沒穿鞋的黑絲腳——已經從高跟鞋里滑出來了。
她的足尖先是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腳踝。不是踢,是碰——像用手指敲門一樣,黑絲包裹的腳趾在我腳踝骨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她的腳沿著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腳踝。小腿肚。膝蓋。大腿。她的黑絲腳掌貼著我大腿內側往上蹭,薄薄的絲襪讓她的腳趾觸感更加溫熱。她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上我彈吉他的視頻一邊用腳在桌下蹭我的大腿根。視頻里我在彈《同桌的你》,台下的女生在尖叫。桌下她媽的黑絲腳在我大腿內側畫圈,離我褲襠不到三厘米。
"小林彈得確實不錯。"蘇藝把手機還給淺淺,坐回單人沙發。她的腳暫時收回去了。然後她端起水杯喝水。不是普通地喝——她先用舌尖在杯沿上緩緩轉了一圈,粉嫩靈活的舌尖沿著玻璃杯口舔出一個完整的圓。然後才把杯沿貼上嘴唇,嘴唇收攏成一個小小的O型含住杯沿——和在床上含龜頭的嘴型一模一樣——腮幫子微微凹進去,慢慢吸了一小口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她把水杯放下,嘴唇上沾著一層水光,被她用舌尖舔掉了——舌尖從左嘴角慢慢掃到上唇,再從右嘴角收回來,最後在唇珠上停了一瞬。
喝水的整個過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從杯沿上方,穿過玻璃和水,直直地看著我。那雙桃花眼在紫黑色眼影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迷離,眼白更白,瞳仁更深,深到像要把人吸進去。
"淺淺,幫媽媽去倒杯水好不好?媽媽的杯子空了。"蘇藝把水杯遞向女兒。
淺淺接過杯子站起來,馬尾甩了一下,蹦蹦跳跳地走向客廳另一頭的飲水機。背對著我們的距離大概七八米,中間隔著一個電視櫃和一面半開的屏風。倒水大概需要十幾秒。
蘇藝利用這十幾秒做了以下幾件事:
第一秒——她把腿放下來,身體前傾,雙臂夾著胸部往中間擠。深V領口在她前傾的姿勢下張得更開了,兩團E杯大奶擠在一起,乳溝深到能夾住一根雞巴。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差點就要彈出來。
第二秒——她用氣聲說了一句話。不是耳語——是氣聲。嘴唇沒動,聲音是從嗓子眼里壓出來的,低到剛好只有我聽得見。
"一年了。想沒想阿姨的逼?"
第五秒——她抬起右手,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用指尖輕輕按壓下唇。然後她把那根食指從嘴唇上移開,慢慢往下滑——滑過下巴、滑過脖子、滑過鎖骨、滑到深V領口的邊緣——然後手指微微探入領口,在乳溝最深處停了一下。紅色指甲消失在兩團白肉之間。她的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像一把正在開刃的刀。
第八秒——她把手指從領口抽出來,指尖上沾了一小滴她自己的乳液或是汗水。她把那根手指含進自己嘴里,嘴唇裹住指節慢慢吮吸了一下,吸的時候眼睛看著我,腮幫子凹進去,然後手指從嘴里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第十秒——她坐回原來的姿勢,雙腿重新交疊,黑絲腳從高跟鞋里滑出來重新伸到我褲襠下面。然後——
淺淺端著水杯回來了。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把水杯放在蘇藝面前,自己也重新貼到我身邊坐下。
"謝謝淺淺。"蘇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喝法——舌尖先舔杯沿一圈,嘴唇收成O型含住,慢慢吸。喝完她放下杯子看向我,表情正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林——"她頓了頓,身體前傾從果盤里拿起一顆櫻桃,"吃水果。"
她把櫻桃舉在指尖上轉了轉,然後送到自己嘴邊。張開嘴——嘴唇收攏成一個小小的、圓圓的O型,和含龜頭一樣的O型——把櫻桃含進去。雙唇包裹著深紅色的果肉,腮幫子凹進去,慢慢地、用力地吮吸。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她的臉頰因為吮吸而凹陷出兩個小窩,那嘴型和我雞巴在她嘴里時的弧度完全吻合。
櫻桃核被她從嘴里吐出來——不是吐,是用舌尖慢慢推出來的。舌頭伸得老長,深紅色的果核沾滿了她的口紅和口水,被她粉嫩的舌尖托著伸到嘴唇外面。她的舌尖在空中緩緩轉了一圈,展示那顆果核給誰看——給林霖看。舌尖上的每一個味蕾都因為沾了口水而微微發亮。她把櫻桃核放在手指上,然後——把那根沾滿果汁和口水的手指放進嘴里,開始一根一根地舔。
食指。從指根舔到指尖,再從指尖舔回指根。中指。同樣的流程,但多了唇部包裹——她含住中指的第一個指節,像含住龜頭一樣用嘴唇箍住,再慢慢抽出來。無名指。這次她舔的時候眼睛全程看著我,舌頭在指腹上畫了個圈。
淺淺在他媽舔手指的時候正在低頭翻手機相冊——"林霖我給你看我媽以前的照片——"。她抬起頭把手機遞給我看的時候,蘇藝已經把手指從嘴里拿出來了。動作切換之快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練過川劇變臉。
蘇藝從果盤里又拿起一顆葡萄。她把葡萄放在自己嘴唇上滾了滾——紅唇貼著紫色葡萄輕輕滾過——然後放進嘴里咬破。汁水從嘴角溢出來,她用手指擦掉嘴角的紫色汁液,然後把沾滿葡萄汁的手指重新放進嘴里吮吸。吮得嘖嘖有聲。
整個過程她的眼睛都在看著我。
茶幾下面,她的黑絲腳踩住了我的鞋帶。腳趾拉開了鞋帶的第一個結。
"淺淺說——"她用擦完手指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長輩語調,"——小林快畢業了?以後打算做什麼工作?"
"在市區找份工作。已經投了幾家簡歷。"
"那挺好的。年輕人就該趁年輕多賺錢。攢點首付,買套房子——"她把"套"字咬得很慢,"——以後和淺淺一起住。"
"嗯。"
"當然——"她忽然壓低了聲音,同時身體微微前傾,V領又張開了一點,"——也可以買大一點的。三室的。一家人住。"
一家人住。說完後她坐直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忽然伸了個懶腰。手臂向上伸直,整個身體的曲线被拉伸到極限——深V領口在她拉伸的動作下被撐得更開,那對E杯巨乳從領口兩側溢出雪白的乳肉,乳頭幾乎要擦過領口邊緣彈出來。襯衫領口下那兩團白肉在深V間擠出了一道能把男人整張臉都埋進去的深溝。她打哈欠的時候嘴巴張得很大,舌頭在嘴里縮了一下然後重新伸出來舔了舔嘴唇。然後她把手臂放下,手指在自己鎖骨上劃了一圈。
"有點熱。"她用手扇了扇風,然後站起來,"阿姨去切點水果。這個果盤的水果不夠新鮮。"
她站起來朝廚房走去。每一步都踩在紅底高跟鞋的節拍上,屁股裹著黑絲和裙擺左一下右一下地扭,幅度大到臀肉隔著裙擺都能看出明顯的波動。走到沙發與茶幾之間的狹窄通道時,她"不小心"被地毯邊緣絆了一下。
整個身體朝我倒過來。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
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左乳上。
沒有胸罩。掌心的溫度直接烙在那團又軟又燙又重的乳肉上。E杯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乳頭硬硬地硌著我的掌根,像一顆燒紅的鉚釘。我的手指陷在她乳溝的深處,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得比我還快。隔著薄薄的黑色布料,她乳房的彈性和溫度完整地傳到我手上。我的拇指正好卡在她乳頭旁邊,稍微動一下就能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
她保持這個姿勢沒動。我托著她的乳房,她壓著我的掌心。
淺淺就在旁邊的沙發上,距離不到一米。
蘇藝慢慢把臉湊過來,嘴唇貼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一個人聽得見的聲音——氣聲,低到幾乎只剩呼吸——說了一句話,每個字都像一根沾了蜜糖的羽毛從耳道掃進後腦勺:
"摸到了吧?比以前更大了——你走了這一年,阿姨每天晚上都揉這對奶子想你那根東西,揉得乳頭都粗了一圈——你看看,你摸摸——是不是比一年前更大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乳頭在我掌心里跳動了一下。
然後她直起身。動作行雲流水——理了理頭發,拉了拉裙擺,對著客廳方向微微一笑:"這地毯邊該修了,差點把媽媽絆倒。"
淺淺抬頭看了她一眼:"沒事吧媽?你小心點。"
"沒事。小林扶了阿姨一把。"
蘇藝說完,轉身朝廚房走去。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紅唇張開,舌尖慢慢舔過上唇——那根舌頭我太熟悉了,它舔過我的龜頭,舔過我的馬眼,舔過我射在她臉上的精液。然後她的嘴唇無聲地做了兩個字的口型。
那兩個字是——
**操我。**
然後她推開廚房的磨砂玻璃門,身影消失在門後。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掌里還殘留著她乳頭的硬挺觸感,那種微微搏動的、灼熱的、恨不得直接鑽進我手心的飢渴。我把那只手翻過來覆過去地看了一遍。紅色指甲在我手背上劃出的那道細痕還在,淺淺的,像一根看不見的紅线,一頭連著我的手,另一頭——連著對面床上那個守寡十五年、憋了一年剛看到當年操她的男人的那張空虛大床。
淺淺還在翻相冊。她翻到一張蘇藝去年的照片——站在海邊,穿著碎花連衣裙,笑得優雅溫柔。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馬尾蹭在我手臂上,聲音軟軟的。
"你看——這就是我媽。是不是很漂亮?這是我們去年去青島拍的。我媽其實人特別好,就是有時候看人的眼神有點——"她歪頭想了一個詞,"——犀利。我說不上來,反正你跟她熟了就好了。"
我說嗯。
淺淺把手機放下,整個人往後靠在沙發上,腦袋很自然地枕在我大腿上。她的頭發散在我腿上,黑而軟,發尾掃過我的膝蓋帶著洗發水的草莓味。她仰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覺得我媽怎麼樣?"
剛才托著她親媽乳房的那只手正放在她頭頂,食指和中指之間還殘留著她媽乳頭的形狀和溫度。我用那只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挺漂亮的。你們長得有點像。"
"對吧!不過我比我媽差遠了——我媽那個年紀還能保持那樣,我覺得我到了三十七肯定沒她好看。"她眯起眼睛往我掌心里蹭,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貓。
然後她忽然問了一句話。聲音還是軟軟糯糯的,但內容讓我後背上的汗毛豎了一下。
"林霖——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媽?"
我心跳停了半拍。但我的表情完全沒變——俯視著她天真的臉,微笑著說:"怎麼這麼問?"
"就是——感覺。感覺你倆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她皺了一下鼻子,像是在組織語言,"——我也說不上來。好像你們之前見過似的。"
我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可能是因為你媽看人的時候確實挺犀利的。讓我有點緊張。"
淺淺盯著我看了片刻,然後噗嗤笑了。
"你也會緊張?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下巴,"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你緊張說明你在乎我媽對你的看法。這是好事。"
廚房里傳來水龍頭關掉的聲音。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蘇藝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出來。她把水果盤放在茶幾上,彎腰的弧度剛好讓她重新補過口紅的嘴唇從我眼前晃過。然後她坐回對面的單人沙發,雙腿交疊,黑絲腳在腳尖上輕輕搖晃。
她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汁水從嘴角溢出。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後把手背上的西瓜汁舔干淨。
"淺淺——晚上給你和小林做幾個拿手菜。你先去樓下買瓶醬油。家里醬油快沒了。"
"好的!"淺淺從我腿上彈起來,馬尾一晃,跑到玄關換鞋。門砰地關上,腳步聲啪嗒啪嗒下了樓梯。
客廳里只剩我和蘇藝兩個人。
落地鍾咔噠咔噠地走。
蘇藝沒有浪費時間。她把西瓜片放回盤子里,站起來——不是慵懶的,是干脆利落的——走到我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膝蓋兩側的沙發墊上。深V領口在我眼皮底下敞開。她鎖骨上的藍色耳墜晃了晃,暗紅色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去買醬油——大概十分鍾。"她把臉湊近我,近到她的睫毛幾乎掃到我的眉毛,近到我能聞到她嘴唇上西瓜汁殘留的甜味和她身上那件深V裙子衣料里藏著的那股麝香。然後她把嘴唇壓在我的耳朵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剛才阿姨在桌下踩你褲襠的時候,你硬了沒有?"
"硬了。"
她笑了。笑聲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像一只母貓被撓到了下巴。然後她的右手放在她自己鎖骨上,慢慢往下滑——滑過深V的邊緣,滑過乳溝,滑到圍裙系帶——然後她忽然停住。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壓得低到只剩喉音。
"今晚。等淺淺睡著。你來阿姨房間。"
"萬一淺淺發現——"
"那阿姨就說——"她把嘴唇從我耳朵上移開,看著我,嘴角翹起來,"——夢游走錯房間了。反正你欠了阿姨一年。今晚必須還。"
她直起身。端起茶幾上那盤吃剩的西瓜皮朝廚房走去。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抬起右手,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那根剛才沾過她自己逼水的手指——放在嘴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那根手指在空氣里晃了晃,朝走廊方向指了指。她的房間。
落地鍾敲響了下午四點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狹長的金色光斑。光斑的邊緣,蘇藝剛才站過的地方,有一小滴透明的液體落在地板上。不是西瓜汁。
淺淺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鑰匙插進鎖孔——門開了——她舉著兩瓶醬油,馬尾被門夾住了一下,臉上掛著那個甜甜的笑。
"媽!樓下便利店買一送一!我買了兩瓶!"
蘇藝從廚房探出頭,圍裙重新系得整整齊齊,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模式——溫柔、得體、慈愛。
"勤儉持家。乖女兒。"
然後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翹了不到一毫米,眼神里翻涌著的東西只有我能讀懂的弧度。
今晚。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這對母女——淺淺蹦蹦跳跳地舉著醬油瓶跑進廚房,蘇藝彎腰接過醬油瓶的時候圍裙領口又張開了幾分,然後她笑著親了一下女兒的額頭。畫面和諧得讓人懷疑剛才那滴落在地板上的東西不是真的。
但我的雞巴知道那是真的。它在褲子里硬了整整四十分鍾,從開門那一刻到現在就沒軟過。它在等今晚。在和它闊別了一年的逼重逢之前,它還要熬過一頓晚餐、一場桌下戰爭、以及等那個扎馬尾的女孩戴著草莓味潤唇膏的嘴唇親完我之後安然入睡。
落地鍾的秒針又咔噠了一下。廚房里傳來蘇藝哼歌的聲音——是一首老歌,旋律很熟,但我想不起名字。只記得一年前她在酒店床上靠在我胸口的時候,嘴里哼的也是這個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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