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第一次三人——母女蓋飯
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停了,廚房里只剩下淺淺赤腳踩在瓷磚上的輕響。她靠在冰箱上喝完最後一口橙汁,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了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她干裂的嘴唇剛才被瓶口磕破了皮,滲了一點點血絲。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血痕,伸出舌尖舔掉了。味道有點腥,混著橙汁的酸甜。
走廊里傳來客臥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種輕響,一步一步往廚房方向挪。蘇藝出現在廚房門口,裹著那條從客臥床腳撿起來的薄毯。毯子是淺灰色的,絨毛已經被揉得亂七八糟,一角拖在地上。她裹著毯子站在門口,手指攥緊毯子邊緣,指關節發白。頭發還是散著的,暗紅色卷發亂蓬蓬地堆在肩頭,臉上的淚痕已經干了,留下幾道淺白色的鹽漬從眼角延伸到下巴。嘴唇還是干裂的,下唇中間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結了痂。
“媽——”她剛開口就噎住了。改口。“——淺淺媽媽。”這兩個詞從她嘴里出來的時候她的喉嚨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像是把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硬生生咽了下去。
淺淺靠在冰箱上,雙手抱胸,歪頭看著她媽。那個歪頭的角度和以前蘇藝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煎蛋時一模一樣。“什麼事。”
“你——你還沒吃早飯。媽媽——不是,女兒想給你做點東西。”
淺淺沒說話。她看了她媽片刻,然後把目光從她媽臉上移到她媽裹著毯子的手指上——那幾根手指還在發抖。再移到她媽光裸的小腿上——小腿上還有昨晚在茶幾旁邊跪出來的紅印子。再移到她媽赤著的腳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指甲上還殘留著幾天前塗的淡粉色指甲油,邊緣已經斑駁了。
“行。你做。我在旁邊看。”
蘇藝走到灶台前面,從牆上取下那條深灰色圍裙。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毯子從身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餐椅上。客廳晨光打在她赤裸的後背上,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脊椎溝從脖頸一路延伸到尾骨上方那對淺淺的腰窩。她的臀肉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大腿後側還有昨晚林霖掐出來的幾道淺紅色指印。她把圍裙套上脖子,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結。圍裙遮住了她的乳房和腹部,但側面是全敞開的——從腋下到髖骨,整條側面的曲线全部暴露在外。E杯巨乳的側弧從圍裙邊緣擠出來,乳肉被布料邊緣勒出一道淺溝。她彎腰從冰箱里拿出雞蛋和培根的時候,圍裙下擺翹起來,露出整個光裸的屁股和臀縫里那道深褐色的裂縫。
淺淺靠在冰箱上看著。看著她媽光著屁股系著圍裙在灶台前忙活——這個畫面她以前見過無數次,但以前她媽圍裙下面是有衣服的。現在圍裙下面什麼都沒有,只有昨晚被林霖操得還有些紅腫的逼口和屁股上那幾個還沒褪干淨的指印。
蘇藝敲開雞蛋倒進平底鍋里,蛋液在熱油里迅速凝成白色邊緣。她的手腕翻轉得很熟練,鍋鏟在蛋液邊緣輕輕推了幾下讓蛋黃保持在正中央。煎蛋的香味開始在廚房里彌漫,和窗台上那盆羅勒的清香混在一起。她彎腰從櫥櫃里拿鹽罐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兩團E杯巨乳懸空晃了一下,深褐色的乳頭從圍裙邊緣探出來,在晨光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淺淺從冰箱上直起身,走過去站在蘇藝身後。她比她媽矮了幾厘米,下巴剛好在她媽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她伸出手指按在她媽後背上——指尖觸到的是微微發黏的皮膚,昨晚的汗和體液殘留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鹽霜。蘇藝在鍋鏟碰到鍋沿之前僵住了。她的肩胛骨在淺淺手指下猛地收緊,脊椎僵成一條直线。
“別停。繼續翻蛋。糊了我可不吃。”淺淺的聲音很輕,貼著她媽耳後的發際线說話,氣息噴在那幾縷碎發上。
蘇藝的手重新動起來,鍋鏟在蛋液下面輕輕一鏟把煎蛋翻了個面。蛋黃朝下,蛋白朝上,完美翻面。但她的手指在鏟柄上攥得緊緊的,指關節白得透明。
淺淺的手指從她媽後背上往下滑,滑過脊椎溝,滑過圍裙系帶,滑到腰窩。然後她的手指勾住圍裙系帶輕輕一拉——蝴蝶結松開了,圍裙從蘇藝脖子上滑下來堆在腳踝上。蘇藝全身赤裸地站在灶台前面,手里還拿著鍋鏟,鍋里還有一個正在煎的蛋。她的身體在晨光里暴露得一覽無余——昨晚林霖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都在:左邊乳房下方那個紫紅色的吻痕,右邊乳頭旁邊那個淺紅色指印,大腿內側那幾道抓痕,臀部上方那排已經褪成淡褐色的牙印。
“繼續。我沒說停就別停。”淺淺退後一步重新靠在冰箱上,繼續看著她媽光著身子煎蛋。她的眼神不再像剛才在床上那樣帶著憤怒和報復的快意,而是某種更冷靜的、近乎解剖的審視。
蘇藝把第二個煎蛋也翻了個面。她的手還在抖,但動作依然精准——十幾年的肌肉記憶不是幾個小時的羞恥能夠摧毀的。她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里,關了火,轉身把盤子放在淺淺旁邊的料理台上。她轉過身的時候,乳房在空中晃了一下,乳頭正好擦過淺淺的手臂。淺淺沒有躲。
“做好了。培根也在烤箱里。”蘇藝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知道該遮住哪里。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側輕輕搓著,搓出了一小片干燥的皮屑。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赤著的腳背上,聲音很輕但很穩,“淺淺媽媽——女兒昨晚在客廳地毯上跟你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真的。包括那些——那些最難聽的。女兒不會收回。”
淺淺從料理台上端起那盤煎蛋,用筷子夾起邊緣咬了一口。蛋黃還是流心的,咸淡剛好。她把筷子放下,然後轉身面對蘇藝。母女倆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一個穿著皺巴巴的吊帶睡裙,一個全身赤裸。
“蛋煎得不錯。你可以回房間去了——今晚你來我房間。”她頓了一下,把盤子放回料理台,“帶上爸爸。我要親眼看著你服侍他。全過程。每一個動作我都要看清楚。然後我會讓你看清楚——他怎麼服侍我。”
蘇藝站在原地,赤著腳,赤裸的乳房在晨光里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張開了一下又合上,最後只說了兩個字:“幾點。”
“十點。洗干淨。穿那件黑色薄紗。別穿內褲。”淺淺說完這句話端起煎蛋盤子和那碟培根走出廚房,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她推開主臥的門——她選了主臥。她媽那間房。那張蘇藝和林霖做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床。她坐在床沿上,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拿起床頭櫃上那瓶蘇藝的香水看了一眼——麝香底,梔子花調。她擰開蓋子往自己手腕上噴了一下,聞了聞。然後把香水瓶放回原處。
晚上九點五十分。
蘇藝站在主臥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她穿著那件黑色薄紗吊帶睡裙——就是兩周前第一次在客臥騎上林霖時穿的那件。薄紗面料幾乎是透明的,在走廊昏黃燈光下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线都透過紗料清晰地印出來。吊帶細得像兩根黑线,深V領口一路開到肚臍上方,用一根細細的系帶松松垮垮地系著。裙擺到大腿中段,下面兩條光裸的長腿並攏站著,大腿內側隱約能看到一小道亮晶晶的液體痕跡——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濕了。不是因為被強迫的羞恥,是因為等了整整一天終於等到了這個時刻。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誠實。她沒有穿內褲。這是淺淺的命令。
林霖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放在她後腰上。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傳遞到她的皮膚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被押上刑場前的奇異平靜。她推開門。
淺淺坐在床沿上。她把蘇藝梳妝台的椅子搬到床對面擺好,但自己沒有坐椅子,而是坐在床沿正中央。她換掉了那件皺巴巴的吊帶睡裙,穿了一件白色真絲睡袍——是蘇藝衣櫃里最貴的那件,去年淺淺送的生日禮物。睡袍的領口是翻領設計,遮住了鎖骨但露出了修長的脖頸。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下擺垂到小腿中部。她的頭發重新扎成了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淺粉色眼影,淡粉色口紅,臉頰上掃了一點點腮紅。她看起來不像一個要觀看母親和男朋友做愛的法官,更像一個准備驗收某種產品的質檢員。
房間里的燈光被她調暗了——床頭燈開著,梳妝台那圈暖色小燈泡也開著,但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關了。整個房間浸在暖黃色的光暈里,床單是新換的——不是昨晚那張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深灰色床單,是一套淺淺從衣櫃最深處翻出來的純白色床單,還帶著樟腦丸的味道。
“進來。關門。”淺淺翹起腿,白色真絲睡袍的下擺滑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她沒穿拖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塗著和口紅同色系的淡粉色指甲油。
蘇藝走到床前,林霖跟在她身後。三個人形成一個小小的三角——淺淺坐在床沿,蘇藝和林霖並肩站在她面前。蘇藝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林霖穿著白襯衫和灰色休閒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領口敞著露出脖子上那幾個已經褪成淡褐色的吻痕。
淺淺從床上拿起一樣東西——是蘇藝那條黑色皮質項圈。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衣帽間抽屜里翻出來的,內側刻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的那條。她把項圈在手指上轉了一圈,金屬環在暖黃燈光下閃了一下。
“媽——不對,你還不是我媽。”她把項圈舉到蘇藝面前,“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蘇藝看著項圈,瞳孔微微放大。這條項圈是一個多月前她在網上買的——那時候她在深夜獨自瀏覽SM用品網站,在搜索框里輸入“母狗項圈定制”,挑了刻字服務,在下單備注里一個字一個字打上“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她以為這東西只會出現在自己的性幻想里,從來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被女兒戴在自己脖子上。
“這是——母狗自己買的。一個多月前。”
“母狗?”淺淺歪頭,手指勾著項圈的金屬環輕輕晃蕩,“你那時候就知道自己是母狗了?”
“不——不知道。那時候只是——只是覺得——覺得如果有一天——如果能被——被自己女兒管教——會很——會很刺激。但從來不敢想會真的發生。只是——只是一個藏在購物車里的幻想——母狗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看到——然後現在——”她的聲音碎成了一小截氣聲。
淺淺把項圈遞給她。“自己戴上。”
蘇藝接過項圈,手指在皮質上摩挲了兩下。黑色皮革柔軟而堅韌,內側刻字微微凸起。她把項圈圍在自己脖子上,金屬扣環咔噠一聲合上——這個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主臥里回蕩了一下,宣告了某種舊身份的終結和新身份的正式啟用。項圈剛好勒在她喉結下方,不緊不松,金屬環垂在鎖骨中央那個凹陷處,在暖黃燈光下微微反光。
淺淺伸手勾住項圈上的金屬環把她媽拉近。蘇藝被拉得踉蹌了一步,雙手撐在淺淺膝蓋兩側的床沿上,臉離淺淺不到五厘米。她能聞到淺淺手腕上那款麝香味香水——是她自己的香水,剛才從床頭櫃上的瓶子里噴出來的。自己的香水噴在自己女兒手腕上,自己戴著項圈被女兒拉過去——這個認知讓她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剛才在廚房光著身子煎蛋的時候,你有沒有偷偷濕?”淺淺把她的臉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有。”蘇藝的睫毛垂下來,然後又抬起來看著女兒的眼睛,“母狗——在女兒面前光著身子——想到昨晚在客廳被女兒撞見——逼就開始流水。剛才在走廊上——就已經濕透了。”她說“母狗”這個詞時只有一點點口吃,說完之後反而更順暢了,像是嘴里含過的一塊最燙的鐵終於吞進了胃里。
淺淺松開項圈,站起來,繞到蘇藝身後。她伸手把她媽肩上的兩根吊帶同時勾住,往兩邊一拉——吊帶滑落,薄紗睡裙從蘇藝身上無聲地堆到腳踝。赤裸的三十七歲軀體暴露在暖黃色燈光下,E杯巨乳微微下垂但依然飽滿,乳肉上昨晚留下的紫紅色吻痕已經褪成淡褐色,乳頭硬挺充血發暗。腰還是細的,髖骨寬大,肥臀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澤——剛才在走廊里淌下來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彎。
淺淺從她媽身後繞回來,重新坐在床沿上。她伸手捏住她媽左邊乳頭——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輕輕捏住乳頭根部,然後順時針擰了半圈。蘇藝悶哼了一聲,手指在身體兩側攥成拳頭。
“疼嗎?”
“——疼。但母狗喜歡。”蘇藝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上那種淺淺在視頻里聽過的沙啞調子,不是裝出來的,是被情欲從嗓子眼里磨出來的。
淺淺松開乳頭,轉向林霖。“你。脫衣服。躺到床上去。”
林霖解開襯衫扣子脫掉扔在椅背上,然後褪下褲子和內褲,露出那根已經硬了二十厘米的雞巴——龜頭紫紅油亮,柱身青筋暴起,馬眼上已經掛了一小滴透明前液。他仰面躺在白色床單上,雙臂枕在腦後,和上午一樣。不同的是上午他是被迫的旁觀者,現在他是被期望的全場焦點。
淺淺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林霖,對她媽說:“上去。騎他。讓她看看你平時是怎麼騎的。”
蘇藝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在客臥做過,在她自己這張主臥大床上做過,在快捷酒店做過一兩年前就做過。但這次她脖子上戴著項圈,身後有她女兒的視线像兩束激光一樣打在她後背上。她扶著林霖的雞巴對准自己逼口——那里早就濕透了,陰唇腫脹發亮,陰道口正往外擠透明液體,龜頭剛碰到陰唇就被吸進去半寸。她往下坐——直接坐到底。二十厘米整根貫入,宮頸口被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身體弓起來,後腦勺仰到極限,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粗啞的呻吟。
淺淺坐在床尾那把從梳妝台搬過來的椅子上,雙腿交疊,手放在膝蓋上。她的視线從她媽騎乘的背影上掃過——那對E杯巨乳在她媽上下起伏的動作下瘋狂晃動,乳肉拍打乳肉的聲音啪啪響。她媽的肥臀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林霖的小腹撞出一聲沉悶的肉響,淫水從結合處擠出來順著林霖的雞巴根部往下淌,把他的睾丸塗得亮晶晶的。她的視线又移到她媽後背上——肩胛骨在皮膚下劇烈滑動,脊椎溝里積了一小條汗水在床頭燈下反光。
“停。”淺淺說。
蘇藝的動作在半空中僵住——屁股懸在雞巴上方,逼口只含著龜頭前三分之一,陰道內壁還在因為剛才的抽插而慣性收縮。她的身體因為突然停頓而微微發抖,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汗水從後頸往下淌。
“拔出來。轉過來。面對我。”
蘇藝把雞巴從逼里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水響。她轉過身面對女兒,重新坐下去——這次是面對面的騎乘位,淺淺能看到她媽臉上每一個表情:眉頭微皺,嘴唇微張,鼻翼翕張,眼白已經有些發紅了——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兆。E杯巨乳正對著淺淺上下跳動。
“繼續。邊動邊回答問題。你每次在他身上騎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什麼?”
蘇藝的屁股重新開始上下起伏,但這次節奏慢了很多,因為她要說話。每說幾個字就被龜頭撞到宮頸口的悶哼打斷,但她不敢停,不敢不回答女兒的問話。
“想——想他是女兒的男朋友——想自己在做——在做世界上最不應該的事——想——越不應該越濕——想女兒如果知道了——會怎麼——看母狗——”她的陰道在她自己說“女兒”兩個字的時候痙攣了一下,這是條件反射,和林霖以前在床上說“淺淺”時她的反應一模一樣。
“那你現在在我面前騎他,什麼感覺?”
“比——比偷偷摸摸更——更刺激——母狗不敢抬頭看媽媽——但媽媽的視线——盯在母狗背上——像——像火在燒——每一道目光——都讓母狗的逼——緊——再緊——再緊——”她的節奏開始失控,屁股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眉頭從微皺變成緊皺,嘴唇從微張變成大張,舌頭開始往外伸。
“不准高潮。沒聽到我之前你到了的話,明天一天不准高潮。現在從他身上下來。趴在床上,臉朝我。”淺淺站起來,從床尾走到梳妝台前面拿起那面活動的小鏡子,放在床單上正對著蘇藝臉的位置,“後入。讓她看清自己在被操時的臉。”
蘇藝從騎乘位下來,轉過身跪趴在白色床單上,雙手撐著床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林霖。她的臉正好對著床上那面小鏡子——鏡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臉:臉頰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紫黑色眼影在眼角暈開了一小片,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虹膜。她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質項圈在鏡子里反射著床頭燈的光芒。
林霖起身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窩。龜頭在她逼口蹭了一圈——她等他插進來等了大概只有幾秒,但對她來說大概像好幾分鍾那麼漫長,陰道口在空虛地收縮,陰蒂充血發脹暴露在空氣中。就在她張開嘴准備出聲催促林霖快進來時,林霖插了進來——從後面一插到底。她的臉對著鏡子,鏡子里她自己的嘴在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張到了極限,舌頭整根伸了出來,口水從舌尖滴到鏡面上。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翻白眼的母狗臉,聽著淺淺站在床邊說話。
“好看嗎?鏡子里那個翻白眼的婊子——你覺得好看嗎?”
蘇藝被林霖的深插撞得全身都在往前衝,鏡面上的口水被她的臉蹭花了。她不想看鏡子里的自己,但她不能不看——淺淺站在她旁邊,手指就敲在鏡面上,敲一下她眉毛就跳一跳。“母狗——母狗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不知道鏡子里那個人是誰?我告訴你她是誰。她是‘寂寞人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被操到哭的婊子。是生了女兒之後獨守空房十幾年、天天晚上揉自己奶子想著年輕雞巴的騷貨。是我生物學上的母親,現在是我腳邊的母狗。你覺得她好看嗎?”
“她——她是母狗——母狗不配——不配好看——但——但母狗在用她那張翻白眼的臉——告訴媽媽——告訴媽媽母狗被爸爸操得好爽——好爽——爽到——爽到腦子都化了——剛才在廚房光著身子煎蛋的時候母狗就在想——今晚媽媽會怎麼罰母狗——是打屁股還是禁高潮還是——還是當著媽媽的面被操——現在終於被操了——母狗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好陌生——但好——好釋放——媽媽你把母狗的臉按在鏡子上——讓她看看自己——”
淺淺把手按在蘇藝後腦勺上,把她媽的臉壓下去,貼在鏡面上。蘇藝的側臉貼在冰涼鏡面上,翻白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瞪著自己被擠壓變形的臉,嘴里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凝成一片白霧。林霖還在從後面操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臉在鏡面上蹭一下,嘴唇在鏡面上留下一道模糊的口紅印——其實她已經沒有口紅了,那道印記是嘴唇本身被擠壓出的血色。
“你知道我今天上午為什麼能在你面前騎他嗎?不是因為我想報復你——雖然一開始是。但後來我騎上去之後發現了一件事。他那根雞巴操過你的逼,又操進了我的逼——你和我,在這根雞巴上算是團圓了。你覺得惡心嗎?我覺得惡心。但我又覺得——好像除了這根雞巴,我們母女這輩子也不會有別的方式能靠得這麼近。”淺淺的手從蘇藝後腦勺上移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隔著真絲睡袍,平坦光滑。上午她騎在林霖身上高潮之後,他的精液沒射在她里面。但她記得他在她體內膨脹的感覺——和她媽逼里同樣的觸感,同一根雞巴在不同溫度不同緊致度的陰道里都能硬成那樣。
蘇藝的臉側著貼在鏡面上,眼淚和口水把鏡子糊成一片。但她在淺淺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張扭曲的臉——女兒就在鏡子上方俯視著她,而她被操到連嘴都合不攏。“淺——淺淺——母狗——母狗也讓媽媽騎——母狗讓爸爸也操媽媽——媽媽和母狗——在爸爸雞巴上——團圓——”
淺淺把她的頭從鏡面上松開。她退後一步重新坐在床尾椅子上,翹起腿。蘇藝上半身失去支撐趴在床上,側臉還貼著鏡子,但眼睛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完全失控的翻白——她在淺淺說“團圓”兩個字的時候高潮了。子宮從深處痙攣到宮頸口,淫水順著林霖還在抽插的柱身往下噴,濺在鏡面和白色床單上。她在高潮中喊了一聲:“爸爸——媽媽——母狗——團圓——”然後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只剩屁股還翹著,陰道還在間歇性收縮。
淺淺站起來把蘇藝從床上拉起身。她媽腿軟,幾乎是趴在她身上才沒倒。她把蘇藝半拖半抱到床尾讓她坐下,然後自己站在床邊解開真絲睡袍的腰帶。白色絲質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D杯乳房和纖細的腰肢,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白到發光。她的鎖骨下方沒有任何痕跡——她不許林霖在她身上留痕跡,這是她的底线。
她爬上床,面對林霖,跨上他——和上午一樣的位置,但這次她沒有任何猶豫。她握住那根剛從她媽逼里拔出來、現在還濕漉漉沾滿她媽淫水的雞巴,對准自己陰道口直接坐到底。宮頸口被撞到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還是那種壓抑的、像小貓被踩到尾巴的悶哼。她開始自己動,節奏比上午更穩,幅度比上午更大。她騎乘的身影在床頭燈下投在她媽臉上——蘇藝坐在床尾裹著那條被扔在床腳的薄毯,看著自己女兒騎著同一個男人,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悉。乳房在她眼前上下晃動——比她的小一圈,但更緊實更翹挺。汗水從淺淺鎖骨窩里積滿溢出順著乳溝往下流。
淺淺俯身趴在林霖胸口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下去——是舌吻,不是上午那種閉著嘴唇的啄吻。她的舌頭伸進他嘴里攪動,吞下他的呼吸又渡回自己的口水。她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才撐起上半身繼續騎乘。她回頭看向她媽,伸出左手對她媽招了招。
“過來。舔我。”
蘇藝從床尾爬過來跪在淺淺身後。她的項圈金屬環在她脖子上晃蕩。她看著女兒後背那道流暢的脊椎线、緊實的腰窩、以及騎乘位每一次起伏時若隱若現的林霖的龜頭——在女兒陰道口和里面反復進出,帶出女兒清澈透明的淫水,和她自己的深白色液體不同。她俯身把嘴唇貼在淺淺後背上——先是後頸,然後肩胛骨之間,然後脊椎中段。她吻完女兒的背,又把舌尖伸出來沿著她吻過的路线一路舔回去,舔過淺淺因騎乘而收緊的豎脊肌,舔過汗水咸味和香水殘香,舔到她女兒左肩後方停下。
淺淺在她媽舔到她肩胛骨的時候閉了一下眼睛。她放在林霖胸口的手指收緊了些許,他在她體內的角度微微偏移,龜頭蹭到陰道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她全身猛地一顫,悶哼差點變成尖叫。她穩住呼吸,繼續起伏,然後伸手把床頭櫃上那面她媽剛才舔過的鏡子重新拿起來,對著鏡子看看自己——又看看背後跪著的她媽。鏡子里兩張臉挨在一起:一張年輕緊致,淡妝已經被汗濕透但眼神明亮;一張成熟風韻,妝全花了但眼眶還紅著,項圈金屬環在鏡子里反著光。她的手從自己小腹移到她媽後頸握住項圈,像握韁繩,然後把她母親拉得更近——蘇藝的臉一下子貼在她鎖骨上,嘴唇挨著她的皮膚。
“媽。陪我一起。我們這次真的要團圓了。”
蘇藝把手指放在女兒大腿上感受著那層汗濕發燙的嫩滑皮膚。然後她把女兒拉到身前躺倒在自己懷里背貼著母狗的乳房,雙腿分開疊在女兒大腿外側——這是一個她從沒見過但身體自動擺出的姿勢,好像她和女兒注定要以這種方式疊在一起。林霖抽出雞巴從淺淺體內移出來,在蘇藝的逼口蹭了一下,然後重新插回淺淺的陰道,深深頂入,然後在兩個女人的陰唇間切換。先操女兒,再操母狗。他用龜頭同時碰到母女倆的陰蒂——淺淺的淺粉小巧緊實,蘇藝的深褐脹大發亮——母女倆同時發出不同音調的悶哼。淺淺的叫床聲軟糯壓抑,蘇藝的叫床聲沙啞綿長。兩股聲音在林霖龜頭的指揮下交替起伏,時而在同一個音節上重疊,時而在彼此錯開半拍的節奏中各自攀升。當他深深淺淺在兩個陰道之間切換時,他還用手指同時按住母女倆各自的陰蒂。他壓下去的那一刻母女倆同時痙攣——淺淺夾緊了他的手指想把外來入侵物往外推,蘇藝則主動挺胯用陰蒂去撞他指腹。兩種不同的反應在同一個男人手上被精確比較著。
淺淺靠在蘇藝懷里,後腦勺枕在她媽乳房之間。她能感覺到她媽乳頭硬硬地頂在她肩胛骨上。她扭頭看向她媽的臉——蘇藝正低頭看著自己女兒被同一個男人操,眼眶里那層薄薄的淚水還沒干,嘴唇在發抖,但嘴角是翹的。
“媽——你抱緊我。”
蘇藝把手臂圈緊淺淺的腰,把臉埋進她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女兒頭發的草莓洗發水味。她們就以這個姿勢疊在一起——母親抱著女兒,女兒的男朋友在兩人體內輪流抽插——持續了很久,中間還換了幾次姿勢,從疊羅漢換成正面,再從正面換成雙雙跪趴雙後入,直到母女倆並肩翹起屁股——林霖同時面對母女倆的臀部。一個是肥碩飽滿深褐色逼縫外翻濕漉,另一個是緊實小巧淺粉色閉合只在他龜頭離開時牽出一條清澈細絲。他插進母親時女兒在旁邊聽著淫水的咕嘰聲閉著眼低聲喘息;插進女兒時母親跪在旁邊看著林霖的雞巴沒入自己女兒身體深處,看著女兒宮頸口每次被撞到時身體微微弓起——然後她低下頭吻了吻女兒汗濕的後背。
“你們倆想一起到還是輪流到。”林霖按著母女倆各自的腰窩把她們並排按在床墊上,聲音因為壓抑了太久沒射而變得沙啞。
“一起。”蘇藝還沒開口,閉著眼睛喘息的淺淺先回答了。她回頭看向她媽被操得紅腫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又低頭看看自己同樣被操到微腫的陰道口——自己第一次以這種羞恥的姿勢和媽媽並排趴在一起,兩具肉體同時裸露在男朋友身下,同時為同一根雞巴痙攣。“今晚讓我看看——他怎麼讓我們倆一起到。”
林霖采用了一個新姿勢——分開母女倆的大腿把她們並排靠攏,四只腳踝交叉在一起。他的雞巴在淺淺體內操三四下再拔出來緊接著插進蘇藝陰道操三四下,輪流往返。頻率越提越快——最後快到他都分不清每次插入的體溫差誰是誰,只知道兩個女人呻吟聲終於完全重疊成了同一種頻率。蘇藝先到了——因為她剛被他手指挑起陰蒂又被淺淺高潮時發出的那聲悶哼刺激,宮頸猛地痙攣縮緊把整根雞巴鎖在那里無法抽動。她的痙攣通過還嵌在她體內的龜頭傳給了淺淺——淺淺感覺到她媽的逼正隔著林霖的雞巴在她體內往深處傳導那波痙攣。然後她也到了。她的高潮和她母親的高潮在同一根雞巴上完成了同步——兩個人同時痙攣同時尖叫把彼此的名字和稱謂混在一起喊了出來——“媽媽!”“淺淺!”“爸爸!”“操我——操我們——操這對母女——”
林霖在母女倆同時痙攣的逼里先拔出來射在兩人尾骨上方的腰窩之間。精液橫跨兩瓣不同的臀部——落在蘇藝肥臀上的順著臀縫往下淌,流過她深褐色的肛門最後滴在白色床單上;落在淺淺小屁股上的則沿著尾骨往下流,和她自己的陰道分泌物混在一起。
蘇藝和淺淺並排趴在床上,兩個人的身體都在間歇性抽搐。蘇藝先側過身,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手指還在發抖。她抽了幾張紙巾先給淺淺擦——沿著女兒尾骨往下擦掉林霖剛射在上面的精液,又擦掉她自己小屁股上那幾道順著尾骨淌下來的自己的淫水。擦到淺淺陰道口時她停了停——那里被操得微腫,但和林霖讓她看到的她自己的紅腫程度不同,淺淺的陰唇只是略顯充血。她輕輕按了按淺淺逼口邊緣的嫩肉——指尖沾了一小滴透明分泌物。然後她把紙巾翻了個面給自己擦干淨,才把紙團扔進床頭垃圾桶。
淺淺翻過身仰面躺著,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她轉頭看了一眼自己並排躺著的母親——蘇藝脖子上的項圈金屬環還亮閃閃的,乳房上的吻痕在慢慢變成青紫色。然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什麼都沒有。她又轉過來看著天花板。天花板還是那盞吸頂燈,現在沒開。
“以後每星期做幾次。日期你定。姿勢我定。你戴項圈。我不戴。他叫你母狗,叫我名字。”淺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恢復了她剛走進主臥時那種冷靜的平靜,只是嗓子因為剛才叫得太響而有點啞,“明早的煎蛋你來做。培根翻面時別又糊了——”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蘇藝,嘴角終於浮起一個很淡很淡的、她消失了好多天的梨渦。“——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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