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淺淺站在床沿邊上,背脊挺得筆直。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那里沒有任何吻痕,沒有任何牙印,沒有任何男人手指留下的淤青。她的嘴唇還是干裂的,眼眶下面兩道淺灰色的黑眼圈還沒消,頭發散在肩頭沒有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角上。身上那件淡粉色吊帶睡裙皺巴巴的,從昨晚到現在沒換過。但她站著的姿勢不像是被背叛的受害者,更像是一個終於掌握了全部證據、准備宣判的法官。

  蘇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不是那種高高翹起臀部的母狗跪姿,是真正的跪——雙膝並攏,雙手平放在膝蓋前方的地板上,指甲摳進了木紋的縫隙里。她低著頭,素顏的臉在晨光里顯得蒼白而透明,暗紅色頭發用黑色皮筋扎成低馬尾垂在肩胛骨之間,幾縷碎發從皮筋里溜出來貼在脖頸上。那件米色棉質長袖家居服遮住了所有痕跡——鎖骨上的牙印,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內側的吻痕——但遮不住她跪在地上時微微發顫的膝蓋骨。

  林霖站在蘇藝身側半米的距離。襯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兩顆,領口敞著,脖子上那幾個深紅色吻痕經過一夜已經轉成了暗紫色。他沒說話,靠在牆上,雙臂交叉,手指在手肘上輕輕敲著節拍——那個節奏不是緊張,是等待。

  淺淺歪頭看了她媽許久。那個歪頭的角度和她從小撒嬌時一模一樣,但眼神里沒有撒嬌的軟糯。那是一種審視,一種打量,一種十九歲女孩不該有的、冷漠到近乎殘忍的好奇。她把兔子玩偶放在床上——讓兔子靠著枕頭坐著,黑色玻璃眼珠正對著房間中央跪著的蘇藝,像一個沉默的旁聽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平,像是在點菜。

  “抬頭。”

  蘇藝抬起臉。她的眼眶是紅的,但眼淚沒掉下來。干裂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想說什麼但沒敢說。晨光從她背後的小窗戶打進來,在她臉上分出明暗兩半——一半是蒼白的前額和深陷的眼窩,一半是逆光里模糊的輪廓线。她的手指扣在地板上,指甲縫里還嵌著上午摳門板時留下的白漆碎片。

  “把他褲子脫了。”淺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蘇藝的手從地板移到林霖的皮帶扣上。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很厲害,皮帶的金屬扣環在她指間發出輕微的磕碰聲。她解了三次才把皮帶扣松開,拉鏈拉下來的時候卡住了半截,她使勁扯了兩下才拉到底。林霖的灰色內褲露出來,褲腰邊緣有一小塊深色濕痕——是昨晚殘留的前液和紅酒混合物,氧化了一夜之後變成了暗褐色。她把內褲往下拉,手指碰到雞巴根部的時候縮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條件反射,是過去兩周里每次手指碰到這根東西都會緊接著跪下來張嘴的那種肌肉記憶。

  那根雞巴彈出來,還在半軟狀態。二十厘米的柱身在晨光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冠狀溝上還殘留著昨晚紅酒染出的淡紫色痕跡。龜頭半露在包皮外面,馬眼干燥,柱身上那條青筋因為血流未完全灌注而隱在皮下若隱若現。蘇藝跪在地上,手停在雞巴根部幾厘米的位置,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她抬頭看了一眼淺淺——這個動作以前從來不存在。以前每次她給林霖口交都是主動的、飢渴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的。但現在她在向女兒請示。她的手指懸在雞巴上方微微發顫,等待著女兒的下一個指令。

  淺淺看懂了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沒有翹,眼睛里也沒有笑意,但她確實感覺到了什麼——那種感覺大概類似於一個被人長期踩在腳下的囚徒忽然發現自己手里握著牢門鑰匙。“摸。”她說。一個字。沒有語氣詞。沒有多余的音節。

  蘇藝的手指合攏握住林霖的雞巴根部。掌心貼上柱身的那一刻,那條青筋在她指腹下重新鼓了起來——血液正從根部往龜頭涌,雞巴在她手里膨脹。她握了一整年,握了兩周,在那張客臥床墊上握過還在廚房冰箱握過,每一次握都是自己主動的。但這一次不是。她的手指被另一個人的指令牽動,像一具被遙控的木偶。她感到自己的手掌貼著那根正在變硬的雞巴——那種觸感太熟悉了,熟到她的逼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淺淺站在床沿邊上,把目光從她媽握雞巴的手指上移到林霖的臉上。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面無表情,但他的喉結正在上下滾動。然後她的目光移回蘇藝臉上——她媽閉著眼睛,嘴唇在無聲地動著,像是在念某種自己發明的禱文。她知道這個表情——上次在廚房門縫里她媽被按在料理台上後入的時候,臉側著貼在冰涼的台面上,也是這個表情。閉著眼睛,嘴唇無聲地動著,像在祈禱高潮來得更猛烈一些。不同的是那天她翻著白眼,今天翻著的是淚光。

  “媽。睜眼。”

  蘇藝睜開眼睛。她的眼眶里積了一小汪水,但沒溢出來。她把眼睛睜開到正常大小,不敢看淺淺,只好看著林霖的下巴——然後淺淺的聲音又響了,平靜得近乎殘酷。

  “看著我。然後像上次在你房里那樣——幫他含。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上次——上周二晚上。我在走廊聽到你用嘴含出咕嚕聲那次——就那樣,再讓我看一遍。”

  蘇藝的臉從蒼白變成了潮紅。不是性奮的紅——是羞恥的紅,是從脖子根開始往上蔓延的血色,像被人從衣領里倒了一整杯滾水。她的手指在林霖的柱身上收緊了又松開,嘴唇張開,舌尖在嘴唇之間閃了一下又縮回去。她轉頭看向淺淺——那個角度剛好是她在客廳地毯上被淺淺撞破時的角度,正好是那個仰著脖子歪著頭,眼淚順著鼻翼往下淌但當時嘴里還插著林霖雞巴的角度。

  “淺——淺淺——”

  “現在別叫我名字。叫我媽媽。”淺淺說這六個字的語氣和她媽剛才在客廳撞破時問“你剛才在干什麼”的語氣一模一樣。軟糯,平穩,不帶任何煙火氣,但每個字都像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切進了蘇藝最脆弱的那層道德底线。

  蘇藝跪在地上,瞳孔微微放大。她的逼在“媽媽”這兩個字穿過耳道衝進大腦的瞬間收縮了一下——和以前林霖在床上說“淺淺”時她的反應是一樣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從宮頸直衝到逼口。她的大腿根部繃緊了一瞬,盆底肌不由自主地鎖緊。

  “你說什麼?”蘇藝的聲音碎成了三段。

  “叫我媽媽。嘴張開。含住他。邊含邊叫。”淺淺靠在梳妝台邊緣,手指在身後的台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敲法槌,“這是我給你的第一次考核。你想繼續跟他睡,就得先過我這一關。我家里的母狗,必須得學會當著媽媽的面給爸爸口交。”

  你家。母狗。媽媽。爸爸。四個詞像四根釘子把蘇藝釘在地上。她跪在木地板上,指甲摳進拼花縫隙,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她從來沒發出過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某種更底層的、被連根拔起的悶響。她的脖子上那根青筋微微暴起,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的嘴張開了。嘴唇裹住了龜頭——干的,馬眼還是干的,但她的舌尖伸出來在冠狀溝上掃了一圈,沾了一層昨晚殘留的紅酒味和皮膚的微咸。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含著雞巴的嘴唇縫隙里漏出來——悶悶的,含混的,但毫無疑問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媽媽。”

  那個詞——一個三十七歲女人含著雞巴對十九歲女兒叫出來的稱呼——把她逼里最後一道防线也擊垮了。她的內褲襠部在同一瞬間濕透,棉質家居褲的襠部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透過布料隱約可見。

  淺淺靠在梳妝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跪在地上含著她男朋友的雞巴叫自己媽媽。她沒有笑。沒有得意。沒有那些她在短視頻里看過的“手撕渣男原配暴打小三”的歇斯底里。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像一個終於等到實驗結果的科研人員。

  “舔。不是含——先舔。從根部開始,往上——到龜頭。讓我看清你的舌頭在做什麼。”

  蘇藝把嘴拔出來,嘴唇在龜頭上發出輕微的一聲“啵”,因為雞巴沾多了唾液而濕潤。她把臉側到一邊讓淺淺能看到她的舌頭——淺淺能看到她從雞巴根部開始舔,舌尖沿著那條青筋的紋路從底往上慢慢推,推到冠狀溝時在溝里繞了一大圈,然後翻過龜頭邊緣在龜頭光滑的曲面上畫了個八字。她的舌頭很靈活——靈活到能讓林霖大腿肌肉微微抽搐——而這份靈活是她含著十幾根黃瓜和一年前含著同一根真雞巴熬了無數夜練出來的肌肉記憶。

  淺淺看著她媽舔雞巴,問她:“你舔過多少次這根雞巴?”

  蘇藝的舌頭停在龜頭系帶上。“——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十次?二十次?”

  “——沒數過。一年前——大概二三十次。今年這兩周——數不清——只要有機會就——”

  “你喜歡舔?”

  蘇藝的嘴唇貼著龜頭,喉嚨抖了一下。然後她閉著眼睛說:“——喜歡。母狗喜歡——舔爸爸。”

  淺淺從梳妝台上站直身體,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她媽旁邊。和她媽平視。她伸手捏住她媽的下巴——那個動作她以前從來不敢做——把她的臉從雞巴的方向掰過來,讓蘇藝看著自己的眼睛。兩雙眼睛挨得非常近——一雙圓圓的,雙眼皮,眼睫毛往上翹,眼底有血絲但瞳孔清澈;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瞼因為哭了太久而發紅,眼影早就卸干淨了只剩眼皮上殘余的淡紫色痕跡。母女倆對望了幾秒,然後淺淺松開手站起來。

  “繼續。吞到底。剛才只舔了。”

  蘇藝重新張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這一次沒有停,直接從龜頭吞到冠狀溝,再吞到柱身中段,再往前推進——鼻尖撞到林霖小腹上那叢稀疏的毛發時,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冗長的水聲。她的嘴唇箍住雞巴根部,兩腮凹陷,像被抽走真空般的緊致。她保持深喉的姿勢不著急退出,喉管里軟齶裹著龜頭一遍遍蠕動。口水開始滲出嘴角,但她沒有拔出來——耳朵豎著等待女兒的指令。

  淺淺不著急說好。她蹲在她媽側面,看著她整張臉埋在林霖下體里。她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媽嘴角溢出的那道口水,然後把那根沾滿口水的食指舉到她媽深喉時閉著的眼睛前面——就在幾厘米遠。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給他口交是什麼時候嗎?上周六。廚房。你跪在那個位置——冰箱前面。跟現在差不多的姿勢。那天晚上我在客臥翻相冊做拼圖,看到那張你十九歲抱著我的照片。然後我去廁所,走廊里看到衛生間門沒關,你從那邊走出來——嘴里還有精液的味道。”

  蘇藝的睫毛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把嘴拔出來。她含著雞巴,眼睛閉著,舌尖在龜頭下面繼續緩慢地畫圈。

  “我叫你出來吧。”淺淺看著她媽臉上那個終於潰敗的、混合著羞恥和情欲的表情,把手收回來放在她自己膝蓋上。

  但蘇藝吐出嘴里的雞巴,雙手撐在地板上還在抖。她在那里還沒動——不是拒絕,是等淺淺的口令。她已經完成了從“母親”到“母狗”的內心轉換啟動——只差最後一道指令。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考核。先從他下面開始——當著我的面。我要看看你以前在我背後偷偷摸摸做的那些,到底值不值得讓我放行。”淺淺重新站直身體靠在梳妝台上。她把手抬起來——對著蘇藝招了招手,像以前蘇藝在玄關招呼她過去換鞋那樣。

  蘇藝跪在地上重新握緊林霖的雞巴把它扶正。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里翻了出來,馬眼上滲出新的前液,和剛才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她把絲舔掉,張嘴含進去,頭部開始前後移動——這次的動作和剛才不一樣。剛才慢慢舔弄是在回答審問,而現在——現在她真的在口交。她腮幫子凹陷的力度、舌頭墊在龜頭下方托舉的弧度、吞到底時喉管里發出的那聲咕嚕水響——都是她自己主動的。淺淺可以看到她媽跪在地上跟那個她認識了不到幾個月認識了兩年的男人在做她最擅長的事。

  “讓她叫。像剛才那樣,邊含邊叫。我要聽清楚你含著雞巴怎麼叫媽媽。”

  蘇藝把嘴從雞巴上拔出來,嘴唇上沾滿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下巴上掛著的那道口水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沒擦。她看著淺淺,嘴唇抖了好幾下,然後開口——聲音是啞的,但在安靜房間里足夠清晰。

  “……媽媽。”這一次比剛才更大聲、更清楚——剛才含在雞巴里時喊得含含糊糊,現在拔出來喊得字正腔圓。接著她又低頭把龜頭含回去——吞到底——再拔出來喊了一聲“媽媽”。然後再次吞回去——拔出來——“媽媽”。

  她在口交的間隙里反復叫自己的女兒“媽媽”。每叫一次她的逼就痙攣一下,內褲襠部的濕痕就擴大一圈。她的身體會自我懲罰,每當她用被操過的嘴叫出那個稱呼,她的宮頸口就會痙攣——不是痛,是比痛更深、比高潮更絕望的、那種被道德徹底瓦解之後的劇烈釋壓,它像一記來自子宮深處的悶雷。她把這種痙攣轉化成了口交的力度——吞得更深,舔得更快,舌頭繞著冠狀溝旋轉得更賣力。

  淺淺靠在梳妝台上看著看著,然後說:“停。”

  蘇藝的嘴立刻停在雞巴中段,嘴唇箍著柱身不動了。她就那麼含著,眼睛抬起來看著淺淺,等她下一步指令,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不,不是像,就是。她現在就是一條母狗。一條被女兒馴了才幾分鍾就學會等待指令的母狗。

  淺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含雞巴的臉平視。伸手把她媽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撩到耳後,動作和昨晚在客廳一樣輕。然後她把手移到蘇藝的下巴上,輕輕往下按——讓蘇藝的嘴從雞巴上慢慢滑出來,口水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的那道絲斷了。然後她拉她媽站起來——蘇藝的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用手撐了一下旁邊林霖的膝蓋才勉強直起身體。

  “站好。”淺淺把她媽拉到房間中央那面穿衣鏡前面。和客廳不同,客臥沒有梳妝台,只有一面掛在衣櫃側面板上的窄長穿衣鏡。她把蘇藝按在鏡子前,讓她站直了面對鏡面,然後從她身後貼上去——下巴擱在她媽肩頭,嘴唇貼著她媽耳廓,和她在廚房那天趴在她媽背上時一模一樣的姿勢。只不過現在是她站在她媽身後抱著她媽的腰。鏡子里的母女倆疊在一起——一個是素顏蒼白滿眼血絲的三十七歲女人,穿著起皺的米色棉質家居服;一個是穿著皺巴巴吊帶睡裙的十九歲女孩,黑眼圈還沒消但眼神已經不再猶豫。

  “你看看你。媽——你看看鏡像里的這個人是誰。不是我認識的蘇藝。我認識的蘇藝會在我生病時喂我吃藥、會給我扎馬尾、會在下雨天把傘全遮在我頭上自己淋濕。但這個人不是——”她伸手指著鏡子里的蘇藝,手指在鏡面上敲了三下,每一下都讓蘇藝的眉毛跳一跳,“這個人是‘寂寞人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含他雞巴翻白眼的母狗。是上周坐在餐桌對面用腳踩他褲襠的婊子。是你。也是你。兩個都是你。你已經不可能重新只做那個好媽媽了——”

  蘇藝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溢出來順著面頰往下淌,但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臉沒有閉上眼睛,嘴角在微微上翹——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種被壓在五指山底終於被砸碎了石頭、從裂縫里涌出來的解脫。淺淺說得沒錯,她不可能再回去了。從她打開房門見到林霖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次在快捷酒店含住他龜頭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個深夜獨坐在床上在約炮軟件上打出“弟弟身材不錯”那幾個字的那一刻起——那個端莊的蘇女士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鏡子前面這個人是兩個女人的縫合體——十九歲喪夫守寡、三十七歲淪為自己女兒的母狗。

  淺淺從她媽肩頭抬起來,退後一步。然後她轉到蘇藝前面把那件米色棉質家居服從下擺往上撩——蘇藝沒有反抗。舉起手臂讓女兒把衣服從頭上脫掉。棉質布料堆在床尾,接著是里面的淡灰色棉質內衣——沒有鋼圈,很朴素的款式,和她這些天在客臥偷情時那一身截然不同。內衣扣一松,那對E杯巨乳彈出來——雪白的乳肉上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吸出的紫紅色吻痕,乳頭硬挺充血發暗,乳暈因為一天一夜的緊張和羞恥而皺成一圈深褐色螺紋。

  接著是長褲。淺淺蹲下來解開她媽腰間褲扣,拉下拉鏈,深棕色棉質褲管順著蘇藝雙腿往下滑,露出那條已經濕透了襠部的淡藍色棉質內褲——不是蕾絲,沒有吊襪帶,沒有丁字褲,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棉質三角褲,但襠部那塊布料緊貼著陰唇的輪廓,濕得像剛從水盆撈出來。淺淺把內褲也從她媽身上褪下來——蘇藝全身赤裸地站在穿衣鏡前面,所有昨晚的吻痕、指印、齒痕全部暴露在晨光下。

  “現在——你當著我的面。給他操。”淺淺一邊說一邊把剛脫下來的那條淡藍色濕內褲扔進髒衣簍,然後轉身面對林霖,下巴朝床上偏了偏,“你躺上去。”

  林霖仰面躺在床墊中央,雙臂枕在腦後。剛才被蘇藝口了那麼久又反復吞到底之後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二十厘米長、紫紅發亮、柱身青筋暴起、冠狀溝飽滿光滑、龜頭表面塗滿她的口水。淺淺抓住她媽的手腕把她拉到床邊。

  “上次你倆在廚房後面操——我在門外敲門找遙控器。那次我沒看見。這次我看著,你們別停。”淺淺把她媽推到床前,“上去。騎他。像那天你在他客房騎那樣。”

  蘇藝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她的肥臀面對著淺淺——淺淺看到她媽大腿內側全是水漬,逼口還沒被插入就已微微張開,陰唇因充血而腫脹發亮,臀縫里從尾骨下方全濕了。她跨坐在林霖小腹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頭發從皮筋里散落幾縷垂在臉側,後背微微弓起。她的腿還因為剛才跪太久而發抖,但她還是握住林霖的雞巴根部把龜頭對准自己逼口——不需要看,她的逼自己會找。陰道口碰到龜頭時自動往下吞,陰唇裹住龜頭前端,像嘴唇裹住櫻桃。然後她往下坐——整根吞進去。

  “啊。”蘇藝仰頭對著天花板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音色全變了,不再是剛才跪在地上回答審問時的沙啞干澀,而是過去兩周林霖聽過無數次的、那種從喉嚨深處被壓迫出來的母獸般的壓抑呻吟。她的陰道整段裹緊雞巴,宮頸口在重力下壓時被龜頭精准撞上。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習慣性地壓住音量——然後才想起女兒正站在床邊看著,不用壓。

  淺淺站在床尾,手扶著床尾欄杆。她媽面對她這邊,她能看到她媽那對E杯巨乳在空中上下跳動,能看到林霖的雞巴隱沒在她媽逼口深處只在拔出來時帶出一小截深紅色的內部嫩肉,能看到她媽大腿內側那道光亮的水痕。她的手指在床尾鐵欄杆上攥緊又松開,指關節從白變紅。

  “她為什麼要閉眼?”淺淺忽然問。不是問她媽,是問林霖。

  林霖從枕頭上微微側過頭看著床尾的淺淺。“習慣。她每次到之前都會閉眼。”他伸手握住蘇藝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下壓了更深的兩寸,蘇藝的悶哼從咬緊的牙縫間溢出。

  淺淺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她媽閉著眼睛扭腰挺胯的姿勢,然後走前幾步繞到床側,站在隨時可以碰到她媽肩膀的位置彎下腰,嘴唇貼在她媽耳朵邊問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睡覺。

  “媽,你在騎誰?”

  蘇藝閉著眼睛,嘴唇在抖:“騎——騎爸爸。”

  “不對。再說。”

  “騎——騎林霖。騎女兒的男朋友。騎母狗的主人。”她的屁股還在機械地上下起伏,宮頸被龜頭撞得發麻,陰道內壁開始不規則收縮。但淺淺還不放過她。

  “叫我什麼?”

  “媽媽。媽媽——母狗在騎爸爸——母狗當著媽媽的面——被爸爸操——”她說到“當著媽媽的面”時,腦海深處那根弦啪地斷了。高潮來得毫無征兆——她整個人往後仰過去,後腦勺幾乎碰到自己臀縫,嘴張到極限,舌頭耷拉在外,眼球翻進眼窩深處,陰道劇烈痙攣了至少十秒,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沿著林霖的大腿流向床單。然後她往前栽倒在林霖胸口,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臉埋在他鎖骨上,額頭貼著那圈昨晚自己咬出的淺齒印,口水把他胸毛糊成幾條线。她在高潮余韻里感受到的第一個觸覺不是林霖的手——是淺淺的手。淺淺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不是撫摸。是按壓。像在給一頭仍在痙攣的母狗確認項圈還在、鏈子還沒斷。

  “好了,下去。”

  蘇藝從林霖身上滾下來,大腿還在抖,逼口還在收縮,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陰道口涌出淌在床單上。她側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膝蓋蜷起,雙臂抱著自己赤裸的胸部,腳趾還蜷著抽筋。

  淺淺看了一眼她媽躺在床單上還在抽搐的樣子,然後把手放在自己吊帶睡裙的肩帶上。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松開手指。吊帶滑落,睡裙順著胸口、腰肢、大腿滑到腳踝。她沒有穿內衣——D杯乳房在晨光里挺翹,皮膚白皙到幾乎透明,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腰比蘇藝更細更緊,小腹平坦得沒有任何褶皺。雙腿之間那叢稀疏的毛發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是淺粉色的,緊緊閉合。她爬上床,爬到他正面,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雙腿分開騎上去,不是蘇藝那種肥臀壓胯的騎法,是更輕、更小心翼翼的、像在試探水面的騎法。她不是母狗。她是淺淺。就算她現在要做的事和她媽剛才做的一樣,她還是淺淺。

  她握住他那根剛從她媽體內拔出來、現在還濕漉漉的雞巴。龜頭上沾滿她媽的淫水,在她手掌里滑得幾乎握不住。她把龜頭往自己陰唇間送——陰道還沒完全濕潤,只有入口處沾了那層她媽的淫水當潤滑。龜頭碰到陰蒂時她震了一下,咬著嘴唇,把龜頭重新調整到陰道口,然後坐下去。

  疼。不是處女膜破裂那種疼——那種疼早就過了。是另一種疼。這根雞巴太粗,太硬,太熱。她的陰道被一寸一寸撐開,肉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抗拒。但她不停。她咬著嘴唇往下沉,鼻息越來越急促,直到他的龜頭撞到了她宮頸口——她小腹部突然鼓起一小塊,像被從里面頂起了。她悶哼了一聲——是她們之間特有的那種壓抑的悶哼。蘇藝高潮時會仰天長嘯,淺淺高潮時會像一只受傷的小貓一樣悶在嗓子眼里。

  她開始自己動。生澀的、毫無章法的起伏。她的指甲掐在林霖腹肌上,指腹被腹肌线條勒得發紅。馬尾早就散了,黑發披散在肩頭隨著起伏甩動。她的乳房在她胸前來回晃——D杯比E杯輕,晃動的幅度小一些,但更緊實、更有彈性。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發顫。

  蘇藝還側躺在床上,裹著被子一角從下往上看著這一幕——她看到林霖的手從自己臀側移到了淺淺的腰上,扣在那里,幫他女兒掌握節奏;她看到他的拇指按在淺淺小腹靠近恥骨的地方,輕輕壓著那小塊鼓起的弧度。那是他按過她小腹的手。她也看到淺淺臉上的表情逐漸從壓抑的疼痛變成某種失控邊緣的茫然無措——淺淺睜開眼睛,和她媽對視了一眼。母女倆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對望了大概不到幾秒。

  淺淺在高潮邊緣把她媽剛才跪在地上叫了無數遍的那兩個字還給了蘇藝。她用氣聲說的,嘴唇幾乎沒動。但蘇藝看清了口型——女兒在叫她。媽媽。兩個字。不是羞辱,不是諷刺。只是確認。看到這兩個字後,蘇藝裹在被子里無聲地哭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這幾個小時法庭般的審訊下來女兒終於開口叫她——不是母狗,不是蘇藝,是媽。然後淺淺閉上眼,身體猛然弓起——她到了。她的高潮不像她媽那樣翻白眼吐舌頭滿嘴騷話。她是安靜的。閉著眼睛,咬著嘴唇,身體從盆骨開始劇烈痙攣一直蔓延到小腿肚,指甲深深掐進林霖胸口。她在他身上抖了片刻,然後整個人軟倒趴在他胸口上,黑發糊在他肩頭。

  房間里很安靜。蘇藝裹著被子縮在床角。淺淺趴在林霖胸口上還沒緩過來。林霖一只手放在淺淺後腰上,另一只手——他自己也沒意識到——擱在蘇藝小腿上蓋著被子的位置。

  淺淺慢慢撐起身體,從林霖身上下來,下床撿起地上那件吊帶睡裙重新套好。她站在床邊把頭發用手指耙了幾下,轉身看著床上——她媽還裹著被子躺在床單上,赤裸的肩膀從被角露出來,上面還印著男人昨晚的咬痕。林霖還硬著——剛才淺淺高潮時他沒射,雞巴正對著天花板,上面沾滿母女倆各自的液體。淺淺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和剛走進客臥時完全不同,里面已經沒有從前那種軟糯天真的亮光了。

  “你射在她里面,還沒射在我里面。”她說這事像在報告實驗數據——不帶情緒,只有比較。然後她轉向她媽。蘇藝裹緊被子,等著她女兒宣判。

  淺淺在她媽面前蹲下來看著這個三十七歲滿臉淚痕嘴唇干裂眼睛紅腫全身赤裸只裹著被子的女人——

  “從今天起。你不是我媽了。你是我家的母狗。你的一切——穿什麼,什麼時候能高潮,能不能碰他——全由我說了算。至於你欠我的——你要用剩下的日子來還。我在場時你叫他爸爸,叫我媽媽。你在外人面前可以叫我淺淺,但在門里面——如果我叫你女兒,你得應。”

  蘇藝裹在被子里的身體抖起來。她看著淺淺臉上那個已經完全陌生的冷靜表情——那不是被她撞破偷情前的甜甜的女兒,也不是昨晚剛進門時對她微笑的那個沉靜法官。這是第三個版本。是她一手造就的那個版本。她把被子從肩上拉下來一些,露出赤裸脖頸。嘴唇顫了顫,喉嚨滾了幾滾,最後發出的聲音像是從井底傳上來的回聲。

  “……是。媽媽。”

  淺淺站起來低頭看了她母親最後一眼——把她媽剛口交時蹭亂了的發梢用手指順了順,把她額前那縷汗濕的碎發重新別回耳後。動作和她媽以前在幼兒園門口給她系鞋帶時一樣輕。然後她轉身推開客臥的門。走廊里陽光很亮,從客廳窗戶斜斜地打進來,把她穿著吊帶睡裙的背影拉成一道長而纖細的剪影。光從她身後涌入,把她身體的輪廓——肩线、腰线、臀线——勾勒成一道金色的鑲邊,投在房間木地板上,延伸到她媽裹著被子縮在床腳的那一小塊陰影前面。她沒有回頭。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聲音和昨天一樣輕。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那瓶橙汁,對著瓶口喝了一口放了回去。然後她靠在冰箱上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冰箱壓縮機在耳邊嗡嗡作響,和她媽剛才跪在地上喊“媽媽”時喉嚨里發出的那聲低鳴頻率相近。然後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那棵梧桐樹。它還是那棵梧桐樹。只是葉子比兩周前少了些。陽光還是很烈。只是角度偏了。她擰開橙汁蓋子仰頭灌了一口。瓶口沾上了她干裂嘴唇上的一點血絲。她沒擦。她把瓶子放回冰箱擱架上,關上冰箱門,磁貼小豬還在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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