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 母狗訓練開始
星期天早上七點整,淺淺一腳踩醒了蘇藝。
她赤腳踩在她媽臉上——不是用腳底,是用腳趾。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蘇藝的鼻翼輕輕擰了一下,像擰一個沒擰緊的水龍頭。蘇藝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眼睛還沒睜開,嘴先張開了。淺淺的腳趾順勢滑進她媽嘴里,腳趾肚壓在舌面上,感覺到那條舌頭條件反射地往上卷,裹住了她的腳趾。
“舔。”淺淺靠在床頭,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白色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印著昨晚林霖吸出的一個淺紅色吻痕。她低頭看著她媽從睡夢中被強行喚醒、還沒來得及切換人格的臉——眼角還掛著昨晚哭過的鹽漬,嘴唇因為含著她腳趾而微微噘起,暗紅色卷發亂得像鳥窩堆在白色枕頭上。
蘇藝的舌頭開始動了。從腳趾尖舔到腳趾根,舌尖在趾縫間穿梭,把她女兒腳趾上殘留的沐浴露香味和皮膚本身的微咸一層一層舔掉。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往上看著淺淺——那雙桃花眼經過一夜之後消腫了不少,但眼白上還殘留著幾道紅血絲。她一邊舔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話,聲音因為嘴里塞著女兒的腳趾而咕嚕不清:“早上好——媽媽。”
淺淺把腳從她媽嘴里抽出來,濕淋淋的腳趾在她媽臉頰上蹭了兩下,把口水擦干淨。“起床。先背家規。然後做早餐。今天你有一整天要練。”
蘇藝從床上跪起來。她全身赤裸——昨晚林霖射在她後腰上的精液已經被她半夜自己擦掉了,但乳房上那幾個吻痕從紫紅轉成了暗青,大腿內側被操得還有些紅腫的逼口在晨光里微微張開。她跪在床墊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那對E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上還殘留著昨晚淺淺用手指掐出的淺紅色指印——昨天在騎乘位時淺淺一邊被她舔後背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掐了她媽乳頭好幾下,每一處指甲印都像一個小小的月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些痕跡,然後抬起頭用沙啞的嗓子開始背誦:
“一、蘇藝是女兒,蘇淺淺是媽媽,林霖是爸爸。在家必須用正確稱呼,叫錯一次打十下屁股。二、蘇藝在家必須裸體或穿媽媽指定的服裝。能不能穿衣服由媽媽決定。三、蘇藝沒有媽媽的允許不能高潮。違反一次罰禁止高潮一周。四、蘇藝負責所有家務。地板用跪姿擦。五、媽媽和爸爸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使用女兒的身體。六、蘇藝出門的穿著由媽媽決定。在外人面前恢復正常稱呼,但母狗心里要知道自己是誰。七、以上家規由媽媽蘇淺淺制定,爸爸林霖批准,女兒蘇藝必須無條件遵守。”
她背得很順。昨晚高潮結束之後淺淺讓她抄了十遍,她跪在茶幾前抄到凌晨一點,手腕酸得發抖,但抄到第七遍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每抄一遍“蘇藝是女兒,蘇淺淺是媽媽”,她的逼就抽一下。不是那種高潮前的痙攣,是更輕微的、像被螞蟻咬了一口的收縮。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快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她已經不再是這個家的“媽媽”了。
淺淺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疊紙——是昨晚蘇藝抄的十遍家規。她翻了幾頁,手指沿著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往下移——凌晨一點的手寫體越到後面越潦草,“高潮”的“潮”字在第八遍時變成了“朝”。淺淺用紅色圓珠筆把那個錯字圈出來,然後把那頁紙翻過來給她媽看。
“第八遍,錯了一個字。按規定怎麼罰?”
蘇藝看著那個紅色圓圈,喉嚨滾動了一下。“打十下。”
“趴好。”
蘇藝從床上下來,四肢撐在床邊的木地板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屁股高高翹起對著床上的淺淺。她的肥臀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密的油光,臀肉上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後入時掐出的指印——五道淺紅色的豎痕,從臀峰延伸到臀側。臀縫里的深褐色逼口微微張開,陰唇還有些紅腫,陰道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是在對即將到來的懲罰做某種預期反應。
淺淺沒有用拖鞋。她從床上拿起一個東西——是昨晚蘇藝戴過的黑色皮質項圈。她把項圈對折,皮質那面朝外,金屬環那頭握在手里當手柄。然後她跪在床上,用項圈抽她媽的右臀。第一下抽下去的時候,項圈打在肥厚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臀肉顫出一波白花花的漣漪,一道淺紅色的條印立刻浮了起來。蘇藝悶哼了一聲,額頭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數。”淺淺又抽了一下,打在左臀上。
“二——”蘇藝的聲音悶在喉嚨里,左臀上的紅印和右臀形成對稱。
淺淺抽完十下,蘇藝的屁股上橫七豎八地印著十幾道淺紅色條印,有些重疊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她的眼眶里積了一小汪水,但沒有哭出聲。她的逼在抽打結束後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滴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起來。去做早餐。”淺淺把項圈扔在蘇藝面前,項圈金屬環在地板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蘇藝爬起來跪在地上撿起項圈雙手舉過頭頂遞給淺淺——不是自己戴,是把項圈還給淺淺讓她親手給自己戴上。她的手指還在發抖,但動作已經比昨天更順了,顯然在夢里演練過。淺淺低頭看了許久,接過項圈圍在蘇藝脖子上,把金屬扣環咔噠一聲合上。項圈剛好勒在她媽喉結下方,內側刻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貼緊了頸動脈,隨著每一次心跳微微搏動。
“去做飯。圍裙系好,其他什麼都不許穿。”
蘇藝站起來去廚房。她從牆鈎上取下那條深灰色圍裙套上脖子,後背全裸,圍裙邊緣遮不住她臀側那些被抽打留下的淺紅色條印。她系好腰後帶子開始煎蛋時,項圈上的金屬環隨著她手腕的動作輕輕晃動,在鎖骨上一下一下磕著,發出極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林霖從主臥走出來靠在廚房門框上。他穿著灰色休閒褲和白T恤,頭發還沒梳,下巴上冒出了一層淡青色的胡茬。他看到蘇藝光著身子系著圍裙在灶台前煎蛋,屁股上還印著剛被打出來的紅印子,嘴角翹了一下。
“早上好,爸爸。”蘇藝在翻蛋的間隙側過頭看他一眼。眼眶還是微紅的,但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慵懶的沙啞調子——不是昨晚被操到哭的那種啞,是她每天早起還沒喝水時最自然的低音,像大提琴的C弦被輕輕拉動。她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里,轉身去拿培根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那對E杯巨乳明晃晃地暴露在晨光和林霖視线中——乳肉上昨晚被淺淺掐出的指印已經褪成幾小片淡黃色的淤痕,乳頭卻因為他盯著看而硬了起來。
“看什麼看老娘的奶子?去坐著,等媽媽出來一起吃飯。”她說完這句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老娘”了,愣了一瞬,然後低頭繼續翻培根。圍裙的系帶在腰窩上勒出一道淺溝。
十分鍾後三人圍坐餐桌。
蘇藝的餐位不在椅子上——在瓷磚地板上。她的餐盤是淺淺從網上下單、昨天下午剛拆封的不鏽鋼狗碗,碗底刻著“蘇藝”兩個字。狗碗放在蘇藝腳邊,里面裝著淺淺從自己盤子里分出來的一半煎蛋、一片培根和一小勺炒蛋。沒有餐具。沒有杯子。淺淺在桌上用刀叉切培根,刀刃刮過陶瓷盤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蘇藝跪在瓷磚地板上,低頭用嘴直接從狗碗里叼起培根。培根邊緣煎得焦脆,在她牙齒間發出咔嚓的碎裂聲,碎屑從嘴角掉到瓷磚上。她低頭把那些碎屑也舔干淨——舌頭貼著冰涼的瓷磚一寸一寸地掃過去,和昨晚在客臥舔林霖龜頭的動作一模一樣。舔完碎屑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層淡淡的油光,混著自己舌尖從瓷磚表面蹭下來的灰塵。
“蛋黃沾到奶子上了。”淺淺用叉子指了指她媽左乳的位置。煎蛋的流心蛋黃在她叼起培根時從狗碗邊緣蹭到了左乳乳暈外側,黏稠的明黃色液體正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讓爸爸幫你舔干淨。先別自己擦。”淺淺喝了一口橙汁,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個淡淡的唇印。然後她用下巴朝林霖偏了偏。
林霖放下刀叉,推開椅子蹲到蘇藝面前。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那對E杯巨乳上沾著蛋黃的左乳正對著他下巴。他低頭伸出舌頭從她乳房下側往上舔——舌尖從乳根推到乳頭,把那條流淌的蛋黃原路卷回去,然後又繞回到乳頭下方的乳暈外側,在心髒上方留下了一小片微涼的唾液痕跡。他的舌尖在乳頭根部停了一下——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在他鼻尖前硬得發顫,乳暈皺縮成一圈密實的螺紋。但他沒有含乳頭,只是用舌尖在乳暈最外圍用蛋黃殘存的一點油漬畫了個圈。蘇藝的呼吸猛地加重——她以為他會在女兒面前含住她的乳頭,但他故意繞開了。這個未完成的期待讓她的逼在狗碗旁邊狠狠痙攣了一下,瓷磚上多了一小滴水痕。
淺淺看著這一幕,用叉子叉起最後一塊培根放進嘴里嚼了嚼,然後放下叉子站起來。她把牆上掛鈎上的圍裙帶子扯下來——圍裙從蘇藝身上滑落,她媽全身赤裸地跪在餐桌旁。她繞到她媽身後,用手指勾住項圈金屬環輕輕往後拉——拉得很輕,剛好讓蘇藝的喉嚨微微收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早餐吃完了。接下來是上午的任務。給我把全屋地板擦一遍。用跪姿。只穿項圈。”她把系帶在手指上繞了一圈,輕輕往上一提——蘇藝被項圈拉得站起來,踉蹌了一下,雙手扶住餐桌邊緣才沒摔倒。她的屁股擦過淺淺的睡袍,在白色真絲上蹭出了一小片汗漬。
五分鍾後蘇藝跪在客廳木地板上,全身只戴著項圈。手里拿著一條打濕了又擰得半干的深藍色抹布,從玄關開始擦。她必須跪著擦——膝蓋骨壓在硬木地板上,每一次往前爬行的時候項圈上的金屬環就輕輕晃動,磕在鎖骨上發出細微的叮當聲。她的姿勢完全是標准的跪姿:腰挺直,屁股坐在腳跟上,雙手推著抹布從身體左側推到右側,然後再往前爬兩步重復同樣的動作。淺淺在沙發上審閱她的抄寫稿——右腿搭在左腿上,赤腳晃蕩,腳尖時不時點一下茶幾邊緣。林霖坐在她旁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淺淺馬尾的尾梢。
蘇藝爬到沙發旁邊擦地的時候,林霖抬起穿著拖鞋的右腳,踩在她光裸的屁股上。不是用力踩——就是他平時蹺二郎腿時把腳擱在茶幾邊緣那種隨意的力道。但他的腳底貼著她臀部剛被項圈抽出的那些淺紅色條印,腳心能感覺到她臀肉的余溫和微微的顫栗。他踩上去的動作自然得像在踩一塊沙發腳凳。
“別停。繼續擦。”淺淺翻了一頁抄寫稿,用紅筆在第九遍的某一行上又畫了個圈——力道比第一次輕,只是一道細長的紅线。“這里‘允許’寫成了‘充許’。又一個錯字。晚上補罰。”
蘇藝被林霖踩在屁股下面繼續擦地。她臀肉被鞋底壓得扁了一側,每次往前爬的時候屁股就從鞋底下滑出來再重新被踩住。她的大腿內側有昨晚高潮時自己抓出的幾道細長紅痕,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得通紅,但她的逼——她跪著往前爬的時候在身後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串斷斷續續的水漬,每一滴之間的距離大致等同於她膝蓋挪動的步幅。淺淺偶爾抬頭看一眼她媽跪行留下的水漬,又低頭繼續劃稿子,嘴角浮起極淺極淡的弧度。
擦到書房角落時蘇藝碰到了一個快遞紙箱。是昨天下午快遞員放在玄關、淺淺親自拆的——里面現在空著,因為項圈已經戴在蘇藝脖子上了。但淺淺從紙箱里又拿出一樣東西,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她媽面前蹲下來,把東西舉到她眼前。
那是一對乳夾。銀色金屬材質,夾口套著透明硅膠套防止夾破皮膚,兩個乳夾之間連著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鏈子垂下來時剛好會落在乳溝正中間。夾口內側的硅膠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反光——淺淺剛才已經在廚房用溫水衝洗過,還滴了一滴洗潔精搓了搓硅膠套消毒。
“這是媽媽送給女兒的星期天禮物。自己夾上。”
蘇藝跪在地上接過乳夾。她低頭看著掌心里這對銀色小器械——她以前在網上搜過同款,半夜躲在被窩里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偷偷瀏覽,光是看著商品圖片陰蒂就會抽搐。但她從來沒下單。不是因為覺得太變態,是因為她覺得沒有人會有資格給她夾這東西。現在有資格的那個人正蹲在她面前,穿著白色真絲睡袍,扎著高馬尾,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
蘇藝捏開左邊乳夾把夾口對准自己左乳頭。硅膠套碰到硬挺乳頭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硅膠套剛從水龍頭衝過還是涼的。她把夾口松開,夾口合上的瞬間她的眉頭猛地皺緊——乳頭被夾扁了一小截,金屬夾口通過硅膠套死死咬住乳頭根部,整個乳頭因為血液流通受阻而迅速充血發紫。她疼得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沒有叫。她把鏈子拉過來捏開右邊乳夾夾上右乳頭——這次更疼,因為右邊乳頭的敏感度是左邊的兩倍。鏈子連接兩端的乳夾掛下來垂在乳溝中央,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鏈子在乳溝里輕輕晃動,輕微的金屬擺動像一條銀色舌頭時刻拉扯著兩邊乳頭,把她從日常人設拽向母狗本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鏈子銀亮,乳頭夾扁發紫,乳暈因疼痛而皺縮繃緊,乳肉卻出奇地在這疼痛中更白了。
“站起來。在客廳里爬一圈,讓媽媽看看乳夾夾得穩不穩。”
蘇藝把抹布放在書房角落,雙手撐地,從書房爬到客廳,繼續從茶幾爬到電視櫃,再從電視櫃繞了一圈經過沙發前方。她爬行時乳夾上的銀鏈子前後擺動,每一次晃動都拽著兩邊乳頭往不同方向拉扯——鏈子擺到左邊時左乳頭被扯得伸長了幾毫米,鏈子擺回右邊時右乳頭跟著被扯得往前凸。兩個乳夾在她的爬行過程中一前一後扯著她的乳頭,讓她的乳暈從剛才緊皺的深褐色螺紋被拉伸成更寬更薄的淺褐色弧线。被夾扁的乳頭始終充血發脹,整個乳房像一只被鏈子拴住的母狗——鏈子另一頭在地上沒有錨點,但重力本身就是錨。
淺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電視櫃前面。她轉身面對跪著爬過來的蘇藝,伸出一只赤腳踩在垂下來的鏈子中段,把鏈子踩定在木地板上。蘇藝的爬行動作被迫中斷——乳頭被夾住往前扯到極限,整個人不得不停在女兒腳邊,臉對著女兒粉色的腳趾甲。
“疼嗎?”
“——疼。但母狗喜歡。”蘇藝的臉脹得通紅,額頭上汗珠順著鼻翼往下淌,但她還是微微抬起脖子讓項圈金屬環磕在鎖骨上——這樣她的乳夾鏈被踩住時,項圈就能提醒她:脖子上的項圈是女兒的專屬,乳夾上的鏈子也是。
“哪里喜歡?”
“乳頭——乳頭夾到最疼的時候——逼里就——就痙攣一下。每一陣疼都從乳頭傳到——傳到逼里。不是傳到陰道口——是傳到宮頸——那道被你爸爸每次都撞到的環——自己夾一下它就縮一下——好像被操——但沒有被操——只是疼——”
淺淺松開踩住鏈子的腳,彎腰抓住他媽的項圈金屬環把她拉起來。她把蘇藝拉到剛剛擦干淨的客廳茶幾前面,讓她上半身趴在茶幾玻璃上——那對夾著乳夾的E杯巨乳被冰涼的玻璃壓扁,鏈子壓在乳溝下面被體溫焐熱,寒氣從乳尖針一樣刺入。她媽側臉趴在茶幾上,屁股微微翹起——昨晚被打的紅印還沒完全消退,淺淺又從睡袍口袋里掏出兩個沉甸甸的金屬肛塞。一個比另一個略大——大的尾部裝飾著蓬松的黑色仿真狗尾,小的則是同樣細膩的粉紅馬尾。她把那個沒尾巴的小號肛塞舉到自己媽面前,讓她看清冷光下反著光的肛塞表面那圈細微螺紋,然後掰開蘇藝臀縫對准肛門慢慢推進去——蘇藝咬住茶幾邊緣全身發抖,屁股繃成硬塊但肛塞還是被塞進了她直腸末端。螺紋在入口處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不是尖叫,是那種憋到極致從牙縫里漏出來的悶哼——全推進去之後淺淺用手指在肛塞底座上輕輕彈了一下,她媽全身彈了起來,乳頭在玻璃上壓出兩個肉窩。
“彈的時候逼會跟著動嗎?”
“會——肛塞在里面撞了一下里面那塊——那塊不知道叫什麼的肉——和逼就隔著一層——它不是動——是——是隔著肉壁壓到逼後面的前壁——跟你爸爸龜頭頂到我宮頸口上面——方向不同但都是那種不能忍的——又要憋又不能憋——”
淺淺把那個帶狗尾巴的大號肛塞在她媽面前晃了晃。“晚上再換大的。小的先適應半天。現在繼續擦地。把剩下的走廊和衛生間擦完。擦完回來媽媽給你卸乳夾——如果你能戴著這些東西把地板擦完,午餐的培根可以多加一片。”
蘇藝從茶幾上爬起來重新跪到地板上,膝蓋在剛才跪著的位置磨出了兩個淺紅色凹痕。深藍色抹布已經在空氣中晾得半干——她把它重新在水龍下衝濕擰干,然後從走廊入口開始繼續擦。乳夾鏈子晃動時牽拉乳頭讓她時不時停頓喘一口氣——肛塞在直腸里隨著爬行動作輕輕移位,每一次挪動都隔著肉壁壓到陰道後穹。爬過走廊路過衛生間時她聞到洗衣液的青苹果淡香和馬桶藍潔靈的薄荷混在一起,還有自己陰唇間傳來的那股熟女的騷甜——她的大腿內側早就濕得一層一層,每爬一步膝蓋內側的皮膚都粘在一起再分開,用輕微的黏連感丈量著她把自己從“蘇女士”馴成“母狗”的進程。
半小時後蘇藝爬回客廳,渾身汗濕,暗紅色頭發黏在肩頸上,項圈在鎖骨的凹陷處磨出了淺淺的紅痕。她把抹布放在清洗桶里,跪到沙發前面淺淺腳邊,用含含糊糊的嗓音說報告媽媽地板擦完了。
淺淺正在翻她媽抄寫稿的最後一頁,聽到報告後把稿子放在一邊。她先伸手到蘇藝胸口——把乳夾鏈子從她乳溝里挑起來,指尖繞在食指上轉了幾圈,然後慢慢捏開一個夾子。血液重新涌進乳頭時蘇藝整個人縮緊了一下——那種疼不是松開時的疼,是被夾緊太久突然松開後心髒把血泵回乳尖的鈍痛。松開第二個夾子時她的喘息已經有了起伏——胸口在光线下瀝出細細的汗珠。
接著淺淺繞到她身後讓她把頭靠在沙發扶手上,屁股撅起。她握住小號肛塞底座的金屬圈慢慢旋轉半圈把它拔出來——肛塞退出時肛門周圍那圈深色褶皺微微外翻,在肛塞最粗的部分通過肛門括約肌時蘇藝悶悶地哼了一聲,肛塞噗地一聲脫出。肛門隨後縮回成一個緊致的小點。
淺淺把她媽轉過來面對自己,手指抬起蘇藝下巴,讓她仰臉看自己。她媽滿臉潮紅眼眶里積著淚——乳夾夾痕還在乳頭根部留下兩道淡印,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爬行時淌下的水漬。
“你覺得你現在是誰?”
“母狗。女兒。淺淺媽媽的母狗。母狗剛才擦地的時候——有好幾次想——想高潮——但沒媽媽允許——母狗就憋著——憋到憋不住了就自己掐自己大腿內側——你看到那里——就是剛才掐的。”蘇藝指著自己大腿內側一塊剛被她指甲擰出的紅印,聲音里已經沒有一周前偷情時那種囂張的騷勁,而是更順從的、更認命的、卻也更坦然的調子。她說完把自己額頭輕輕貼在女兒膝蓋上,項圈金屬環碰到女兒腳踝。
淺淺手放在她媽濕漉漉的後腦勺上,手指在暗紅色卷發間輕輕按了一下。“表現還行。午餐培根多加一片——別忘了叫爸爸過來驗貨。”
蘇藝把額頭貼在女兒膝蓋上一動不動,聲音悶在睡袍布料里:“謝謝媽媽。母狗現在就去叫爸爸。”她爬起來轉身往林霖方向爬去。乳夾散落在茶幾腳邊,兩個銀色小夾子和銀色鏈子在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倒著;她留下了一串從走廊這頭到茶幾邊緣的水痕——不是刻意排泄的尿液,是夾在逼里的淫水在她爬行時被肛塞隔著肉壁擠出來的漫長細线。淺淺低頭看著那串水痕從走廊盡頭延伸到沙發前方又繞了一圈,然後用赤腳踩在最近的一小滴上,腳趾微微用力碾開,把它和木地板上殘留的洗潔精泡沫混合在了一起。
蘇藝爬到林霖面前。他正坐在沙發角落看手機,看到蘇藝爬過來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幾上。蘇藝跪在他兩腿之間仰頭看著他,項圈金屬環垂在鎖骨中央。她的臉上還掛著剛才被肛塞拔出時逼出的生理淚水,但嘴角是翹的。
“爸爸——母狗被媽媽罰完了。乳夾也戴了,肛塞也塞了,地也擦完了。媽媽讓你驗貨。”
“怎麼驗?”
“摸摸母狗。”蘇藝用牙把林霖的褲鏈拉下來——不是用手指,是用牙齒。她的門牙咬住拉鏈頭往下扯,鼻尖蹭過他內褲襠部,聞到那股她最熟悉不過的麝香前液味——隔著一層棉質內褲仍能聞到。她用嘴唇把內褲也扯下來,那根雞巴彈出來打在她鼻梁上——龜頭微紅微脹,還沒完全硬,但馬眼已經開始滲出前液,沾在她鼻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她用手指把那根雞巴放在自己嘴唇上,嘴唇內部干裂起皮處被龜頭粗糙的尿道口輕輕蹭過,反而更濕了。
林霖伸手掐住她左乳——就是剛才夾過乳夾的那顆乳頭,硅膠套留下的淺印還清晰可見。他的手指捏在乳頭根部,拇指壓在夾印上碾了一下。蘇藝悶哼了一聲,但屁股沒縮。
“疼也要。”
“母狗——正好——喜歡疼。爸爸再掐一下——掐狠一點——讓媽媽看看母狗怎麼被爸爸驗貨——”
林霖另一只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手指探進她逼口——那里在她擦地時就已經濕透了,陰道內壁裹上來的速度比平時還快,肉壁厚厚地貼著他的指節,指尖一觸宮頸口它就猛地收縮。他拔出來時指腹上沾滿黏稠透亮的淫水。“還行。濕得夠快,緊度也沒退。”他拿茶幾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把那團紙巾扔進垃圾桶。
“謝謝爸爸驗貨。”蘇藝跪在他腳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頭等下一步指令。她感到自己臀縫里剛被淺淺拔出的肛塞還在床尾放著,小號的那個——晚上淺淺說會換大的狗尾巴款。她既怕那個更大的尺寸,又怕到時候狗尾巴真的像淺淺說的那樣會在她走路時左右晃動——那就真是“母狗在搖尾乞憐”了。她的腦子里同時飄著這兩個念頭,嘴角卻翹得高高的。
淺淺從沙發上下來走到蘇藝面前,重新把狗碗踢到她面前——碗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小片剛才煎蛋濺進的油漬。她蹲下來從自己盤子里——那盤放在茶幾上的午餐培根——用手拈起一片培根。她把涼了一半的培根舉在蘇藝頭頂,蘇藝仰頭張嘴等她丟。她沒丟——她把培根放進自己嘴里咬掉半片,然後把剩下半片放在自己手掌上喂給她媽。蘇藝低頭從她又掌心里叼起那半片培根,嘴唇碰到年輕皮膚時輕輕含了一下——不是故意舔,是吃東西時嘴唇自然合攏的必要觸碰。她的睫毛在那一瞬碰到了她手腕脈搏。然後她吞下培根低頭舔掉女兒掌心上培根滲出的油漬,舌尖掃過淺淺手心時感覺到最細密的掌紋。
舔完後她重新跪好,看向窗外的梧桐樹。梧桐葉掉的更多了,只剩下樹梢那幾片還在陽光里挺著。她心里想——等明早淺淺再踩醒她時,她大概連“你以前是我媽”這種念頭都不會再起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的那兩個紅印子正在慢慢轉成兩塊薄繭,就好像這具身體已經提前為她鋪好了化身為母狗的物理路徑。她低下頭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項圈上的金屬環,然後在心里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沒有出口。但她知道,淺淺大概已經聽見了。從今早她習慣性地伸舌舔女兒腳趾時,淺淺就應該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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