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第十八章 · 車里——送淺淺上學後的偷腥

  星期一早上七點半,淺淺從主臥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校服。白色水手服熨得一絲不苟,深藍色百褶裙剛過膝蓋,黑色過膝襪把小腿裹得嚴嚴實實,襪口和裙擺之間那一小截絕對領域白得發光。她把頭發扎成高馬尾,對著走廊鏡子塗了一層無色潤唇膏,然後從鞋櫃里拿出那雙黑色樂福鞋蹬上,鞋跟在地板上磕了兩下。肩上挎著一個帆布包,里面裝著上午要用的課本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蘇藝跪在玄關旁邊,雙手捧著淺淺的書包背帶——那是昨晚淺淺吩咐的,今早出門前她要跪在玄關給女兒遞書包。她穿著那件深灰色圍裙,圍裙下面什麼都沒穿,光裸的屁股坐在自己腳後跟上,狗尾巴肛塞從臀縫里翹出來在屁股後面輕輕晃動。項圈金屬環在她鎖骨中央反射著走廊頂燈的冷光。她低頭把書包遞上去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兩團E杯巨乳明晃晃地懸空晃了一下,深褐色乳頭擦過帆布書包的邊緣,在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極淡的濕痕。

  “謝謝。”淺淺接過書包甩上肩膀,低頭看了她媽一眼。蘇藝正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桃花眼里帶著今天早上被冰鎮振動棒喚醒後還沒完全褪去的濕潤水光。她膝蓋上留著昨天在KTV沙發墊上磨出的幾個淺紅凹痕,大腿內側因為從KTV回來之後又被林霖後入過兩次而微微發顫。但她的嘴角是翹的——母狗日之後她整個人從骨子里都變得不一樣了,現在跪著遞書包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已經不再是訓練,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日常。她甚至會在遞完書包之後自己主動把圍裙領口再拉低一點,露出剛才擦過書包的那顆乳頭,用手指在上面輕輕彈一下,把帆布上沾著的那一小片自己的乳頭分泌物蹭回自己奶頭上再抹勻。

  “路上小心,媽媽。下午回來母狗給你做糖醋排骨。冰箱里的排骨解凍好了——母狗上午會用醬油先醃一下,等你放學回來剛好進烤箱。”蘇藝的聲音恢復了她慣常的慵懶沙啞調子——不是幾個月前偷情時那種刻意壓低的騷話腔,而是每天早上跪在狗窩旁邊被冷水潑醒後練出來的、帶著一絲自然沙啞的低音。她把圍裙拉鏈重新拉到脖子下方遮住項圈,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彎腰用額頭碰了一下女兒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碰完之後她重新跪正,圍裙下擺在她屁股上翹起的狗尾巴兩側堆成幾道褶皺。

  淺淺看著她媽做完這一整套早安儀式,抬手把她媽額前碎發撩到耳後,指尖順勢撥了一下項圈金屬環。“晚上你不用做飯。今晚帶爸爸出去吃。回來的時候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她轉身推開門,站在樓道里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蘇藝還跪在玄關的身影——那個屁股光著的女人項圈在晨光里閃了一下——然後關上門。

  林霖在樓下等她們。他把那輛二手本田停在梧桐樹下,引擎已經發動了,擋風玻璃上落了幾片枯黃的梧桐葉。他靠在駕駛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拿著手機翻看早間新聞。副駕駛的門開著,後排座位上也清理過了——他平時把健身包扔在後座上,今天特意提前拎到了後備箱。他從後視鏡里看到淺淺從單元門出來,馬尾在晨風里甩來甩去,帆布包挎在肩膀上跟著步伐晃蕩。蘇藝跟在淺淺身後兩步的位置——她穿著米色風衣,里面是高領薄毛衣和深灰A字裙,腳上白色平底鞋,肉色絲襪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啞光。風衣腰帶系得松緊剛好,遮住了她裙後那個隱密開口,但從後面看走路時裙擺偶爾被風掀起來一角,能看到絲襪邊緣勒在大腿中段微微凹陷的痕跡。她今天戴了一條淡藍色絲巾圍在脖子上——不是為了遮項圈,因為項圈今天沒戴。淺淺出門前親手把項圈從她脖子上解下來放在玄關鞋櫃上,說出門不用戴,但“母狗心里要知道自己是誰”。蘇藝把項圈放在鞋櫃上時看了它片刻——內側刻著的那行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在晨光里泛著極其細微的反光。她現在脖子上什麼都沒戴,但鎖骨上那一圈被金屬環長期磨出的淡紅色壓痕還在,絲巾剛好遮住了那道痕。

  蘇藝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林霖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她正彎腰整理風衣下擺,高領毛衣的領口在她彎腰時翻下來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把風衣下擺拉好蓋住膝蓋,系好安全帶,然後抬頭對著後視鏡里林霖的眼睛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很淡,但林霖認識它——那是她在客臥騎乘位高潮前低頭看他時專用的弧度。她只是在後座系個安全帶就開始濕了。

  車子啟動,拐出小區,駛上大路。早高峰的車流在紅綠燈前排成了長龍,陽光斜斜地打進來,把儀表盤照得反光。淺淺坐在副駕駛,書包放在腿上,手里拿著手機翻看學校的課表。她今天上午有兩節專業課,下午還有一節選修。她把課表截了個圖發到她媽的微信上,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後座——蘇藝正靠著車窗看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在風衣腰帶上畫圈。她的嘴唇今天沒有塗口紅,但嘴唇因為早上被冰鎮振動棒刺激過而充血發紅,比平時更飽滿,下唇中間那個舊痂已經完全脫落了,只留下一個極淡的淺粉色小點。她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了一小片白霧。

  “媽。”淺淺對著後座喊了一聲,用的是“媽”不是“母狗”——車還在大路上,周圍全是並排等紅燈的司機。蘇藝從車窗上抬起頭,風衣領口因為剛才靠窗的動作歪向一邊,鎖骨下方那張淡藍色絲巾滑開一角,露出下面那道被項圈壓出的淺紅痕跡。她趕緊用手指勾住絲巾邊緣拉回原位,然後往前探了探身等著女兒說話。

  “今天下午選修課可能提前放。我出來給你發消息。你們不用來接我,直接去餐廳等我。”

  “好。那——淺淺你想吃什麼菜?日料還是——還是上次那家粵菜館?母——我提前訂位。”蘇藝差點在車里說出“母狗”兩個字,舌頭在“母”字上刹住了,改成了“我”。她改口的時候肛門里的金屬串珠跟著縮了一下——母狗在外面說“我”,這在她的新本能里已經是一個需要自我糾正的違規信號。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衣下擺遮住的膝蓋,膝蓋內側微微夾了一下,絲襪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

  淺淺從後視鏡里看著她媽那副差點說漏嘴又自己憋回去的表情,嘴角往上翹了不到毫米。“粵菜。訂三人位。靠窗。”然後她轉回去繼續翻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得很快,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但她知道蘇藝現在在後座上正在把肛塞夾緊又松開,用直腸里那幾顆金屬珠的微位移來懲罰自己剛才的嘴誤。

  車開到學校門口。校門口的法國梧桐葉子已經掉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樹枝在晨風里晃來晃去。淺淺推開車門——沒有像以前那樣湊過來親林霖的嘴唇,因為這兩周以來她對於“在外面親他”這件事變得很克制了。她只是在推開車門時用靠近林霖那側的手輕輕拍了一下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然後背好書包下了車,馬尾在腦後甩出一道弧线。但她下車之後繞到後座車窗前,敲了敲車窗玻璃。蘇藝把車窗搖下來,仰頭看著女兒穿著水手服的側影——那個角度和她以前每天早上送淺淺上學時在窗口目送她的角度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她是坐在車後座仰頭看著淺淺,淺淺站在車外低頭看著她。

  淺淺把手伸進車窗,兩根手指勾住她媽脖子上的絲巾輕輕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那道淺紅色壓痕。她用指腹在壓痕上輕輕按了一下——力道剛好讓蘇藝感覺被項圈勒緊了一秒——然後松開絲巾讓它彈回原位。做完這些後她把手指從車窗里抽出來,轉身朝教學樓走去,白色水手服和藍色百褶裙在晨光里晃了幾下就消失在了教學樓的旋轉門後面。

  蘇藝搖上車窗,低頭看了看自己風衣下擺遮住的膝蓋。她的大腿內側在淺淺按她鎖骨壓痕的那一瞬間從略微濕潤變得濕透了。不是因為她女兒碰了她脖子——是因為那個碰脖子的手勢和角度,和今天早上出門前她跪在玄關給女兒遞書包時女兒伸手撥項圈金屬環的動作完全相同。在公開場合被淺淺不經意地觸碰項圈壓痕——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同時向她也向她自己確認了一件事:風衣里的絲巾遮著的那道壓痕就是她的項圈,項圈沒有摘,只是換了材質。她把絲巾重新系緊,然後從後座探身趴在林霖的座椅靠背上,嘴唇湊到他耳後很近的位置。她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壓低到剛好林霖能聽見。

  “爸爸。淺淺進去了。現在車里只有爸爸和母狗。母狗剛才從KTV憋到昨晚又憋到今天早上——昨晚被罰在狗窩禁高潮,母狗的手指一晚上沒碰逼,肛塞睡覺也塞著但是不敢夾。剛才在車後座看著淺淺的校服背影就想起來——第一次去你家門那天她穿的也是這套——那天母狗在客廳用櫻桃給你口交暗示然後把你的手塞進自己奶子里——現在她穿著同一套校服走遠了,母狗在後座。”

  林霖發動車子。他拐出校門口那條路,沒有直接往家開,而是拐了一條蘇藝不認識的路。蘇藝沒有問去哪,她只是把風衣腰帶解開了,讓風衣在車後座椅背上敞著,露出里面高領毛衣和深灰A字裙。然後把絲巾從脖子上扯下來疊好放在風衣口袋里,用手指摸了摸鎖骨上那道已經被空氣氧化成淡褐色的壓痕。她的手指沿著壓痕從上往下劃了一整圈,就像摸項圈一樣——她摸完之後把手指放進嘴里舔了一下,嘗到絲巾殘留的樟腦丸味道和自己鎖骨皮膚微咸的汗味。

  車子停在一處廢棄加油站後面的死胡同里。這地方林霖以前偶爾路過——加油站幾年前就關了,後面的死胡同三面被圍牆封死,唯一的入口被一排廢棄的輪胎和兩個生鏽的油桶擋住,從大路上根本看不到里面。他把車熄了火停在正中央,拉手刹,然後從駕駛座轉過身看著後座。蘇藝已經爬到了後座前方,跪在後排座椅中間的過道上,雙手放在前排兩個座椅之間的扶手上。風衣敞開,高領毛衣緊裹著她的上身,E杯巨乳在薄毛衣下撐出飽滿的弧度,兩顆深褐色乳頭硬挺著把毛衣頂出兩個凸點——她沒穿胸罩,毛衣面料被乳頭撐起的凸點邊緣還隱約透出一圈乳暈的暗色。深灰A字裙裙擺撩到膝蓋以上,開襠肉色絲襪的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微微凹陷,襠部裂縫里能看到那兩片深褐色陰唇正在往外滲透明液體,金屬串珠肛塞的最後一顆珠子的銀色邊緣在直腸口若隱若現。她的逼從三十分鍾前在玄關給女兒遞書包時就開始濕,經過了校門口淺淺按她鎖骨壓痕、高速路上他故意繞了幾個減速帶顛了她幾下的漫長前戲之後,現在整個外陰已經腫脹充血到微微外翻,陰道口在不規則地收縮,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充血到幾乎透明,那顆小珍珠在車窗外偶爾掠過的陽光里閃了一下。

  “爸爸——母狗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濕透了。開襠絲襪的襠部本來是肉色的,現在變成深褐色——不是染的,是被逼水浸透之後貼在陰唇上顯出來的顏色。在車後座等紅燈的時候旁邊公交車上的乘客只要低頭往這邊看,就能透過側窗看到一條母狗在大路上並排等紅燈時逼就已經在嘀嗒滴水。剛才校門口淺淺按了一下母狗的脖子——當時你也在場。她沒有說‘你是母狗’。她就按了一下絲巾,母狗的逼就直接把絲襪襠部多暈開了一圈新的深褐色——那圈顏色現在還在,你看——就是這一圈比外圈更深的——比中間更淺——是後來新加的一層——”她用手指掰開自己陰唇邊緣的絲襪襠部,給林霖展示那圈顏色分層的濕痕。陰道口在她自己手指掰開的同時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滴在車座皮面上。

  林霖解開安全帶,爬到後座。他還沒坐穩,蘇藝就把風衣領口往兩邊一拉,高領毛衣的領子被她扯下來卡在鎖骨下方,露出那對沒有胸罩束縛的E杯巨乳。她一只手撐著林霖的胸口把他推靠在後座上,另一只手從自己裙擺下面把開襠絲襪的襠部撕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不是慢慢撕,是手指摳進絲襪縫隙猛地一扯,大腿內側的絲襪應聲裂開幾道不規則的鋸齒狀裂縫。然後她爬到他的雞巴上方,對准龜頭坐下去——不需要前戲,不需要手指引導,她的逼自己會找。陰道口剛碰到龜頭就自動往下吞,陰唇裹住龜頭前端,像嘴唇裹住櫻桃。她往下坐——整根吞進去。龜頭撐開陰道口,穿過肉壁的重重褶皺,撞到宮頸口那個軟乎乎的肉環,然後繼續往里頂——宮頸口張開半指寬的縫隙,龜頭滑進子宮口邊緣那一圈更緊更熱的區域。她的身體弓起來,後腦勺仰到極限,脖子上的鎖骨壓痕在車窗外透進來的晨光里被拉伸成一道更長的淡褐色陰影。她仰頭對著車頂棚發出了一聲低沉綿長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母獸般的悶吼。

  “啊——爸爸——早上好——母狗的逼早上好——子宮早上好——宮頸口早上好——今天第一插整根頂到底——連肛塞都從里面被擠歪了——你感覺到了嗎——第三顆金屬珠剛才被龜頭隔著肉壁撞歪了——現在是斜的——在你龜頭上方一點點——它歪了但更脹——那種歪法直腸會自己收縮想把它扶正——扶不正就一直卡在半歪半正之間——每次龜頭撞宮頸它就歪一次——連續撞就連續歪——”她把風衣和毛衣從肩頭褪到腰際,赤裸的上半身在車窗外偶爾掠過的陽光里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她的乳房在騎乘的起伏下上下晃動,乳肉拍打著乳肉發出啪啪的脆響,項圈壓痕在仰頭時拉長成一道淡褐色弧线。她的手指從自己陰唇邊緣抽出,陰蒂隔著絲襪邊緣仍充血發脹,她用拇指在陰蒂上狠狠碾了一下——在沒有定時器也沒有淺淺口頭許可的當下,這個動作已經是個危險的信號。

  林霖雙手從她腰窩兩側滑上去扣住那對晃動的巨乳。他的大拇指壓著她的乳溝,余下四指包抄乳根,像握饅頭一樣握著那兩大團白肉,用力往中間擠——乳溝在擠壓下被擠得幾乎消失,兩顆深褐色乳頭在虎口兩邊同時凸起,硬得發顫。他湊近她的鎖骨,在那道絲巾沒遮住的淡褐壓痕上落下一個不輕不重的吸吮,然後低頭把她左乳乳頭連同大半圈乳暈一起含進嘴里——腮幫子凹陷,用力猛吸。他每吸一口她的宮頸口就自動收縮一次;他吸到另一邊時她的陰道痙攣又換了個方向。她在車後座抱著他的脖子騎了不知多久,從車窗外偶爾傳來遠處的馬路車聲,以及頭頂幾片枯葉落在車頂上的細碎沙沙響。車廂里彌漫著開了一夜空調後殘留的冷氣和她逼里涌出的淫液——那股熟女逼水的咸腥被密閉空間鎖在車內,比在家里的任何一間臥室都更濃烈。

  “爸爸——母狗申請——今天第一次——在車里——姿勢不想換——就在你身上騎出來——母狗剛才用陰蒂碾了自己一下但沒到——等著你給——給母狗批准——批准母狗在車里用騎乘位高潮——不用定時器——因為開去餐廳的路上淺淺要坐在這個座位上——她不知道她媽幾分鍾前在同一個座位上用逼把皮座浸泡了一遍——但她肯定知道——肯定知道座椅變濕了——因為她每次坐車都喜歡把書包放在旁邊——書包帶會碰到皮座——她碰到濕的皮座時就知道了——她會問——為什麼後座是濕的——然後母狗就會從副駕駛回頭說——”她自己把話截斷了。因為她再往下說就真的要未經許可高潮了。

  陰蒂在她自己碾上去時從包皮里彈出來充血到幾乎透明,現在加上騎乘位宮頸被反復撞擊的累積刺激,她已經處在高潮邊緣——宮頸口持續擴張,陰道整段痙攣的前兆已經來了。她低頭狠狠咬了自己虎口一口——力道大得能聞到血腥味——然後用含著自己虎口血絲的聲音把一句話吐了出來:“爸爸,批准母狗高潮。”

  林霖把手從她乳房上移到她汗濕的後背扣住她肩胛骨往下壓,讓她的臉埋在自己鎖骨窩,然後用另一只手掐住她左邊乳房乳頭狠狠擰了半圈。她被擰得從虎口血絲間漏出一聲混著疼痛與解脫的悶吼。

  “准。”

  她在他的許可落下時終於爆發了。陰道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痙攣,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澆在他的腿上、後座椅皮面上、以及她剛撕破的絲襪殘余纖維上。她的狗尾巴肛塞在直腸里被高潮引起的盆底肌劇烈擠壓——金屬串珠肛塞從原來被龜頭撞歪的半斜角度被痙攣直接拉直,三顆珠依次碾過直腸前壁隔著一層薄肉膜壓制陰道後穹。每次高潮收縮都牽扯著肛塞往外滑出一點點再被肛門括約肌下意識夾回去,那種反復進出的微動讓她在已經到頂的高潮上又疊了一層更尖銳的抽動。她趴在他胸口喘息,臉上全是剛才高潮時翻出的淚水和虎口牙印滲出的血絲,下巴掛著的口水絲滴在鎖骨那道壓痕上——壓痕被口水潤濕後顏色更明顯了。

  緩了片刻後她從他身上滑下來,跪在後座與前座之間的地毯上。低頭看到後座椅皮面上那一大灘從她逼里涌出來的淫水混合物——混著之前撕破絲襪時纖維屑落在皮面上的細小毛絮,還有一股極其明顯的熟女氣味,類似海水蒸發後留下的鹽鹼混合著她最近每天塗抹的私處護理油——那是淺淺指定的,說母狗的逼要保持氣味可辨識。她用手指在那灘液體上沾了一下放進嘴里嘗了嘗,然後仰頭看著他。

  “皮座椅——全濕了。等下回程淺淺會坐這個位置——她書包是帆布的會吸潮氣——她聞到的時候母狗怎麼說——說剛才買了瓶礦泉水灑了?礦泉水沒有這股味道——她分得清——她上次在廚房撞破你和我時就聞過同樣的味道——那次她站在門口說她聞到‘我媽身上的味道’。”她說完把風衣拉過來裹住自己赤裸的上身——風衣內側已經被汗和淫水浸出了好幾團深色水漬,但她還是裹緊了,然後靠在後座椅上剛才自己高潮浸透的那灘液體旁邊,側頭看著車窗外那個廢棄加油站的鏽蝕油桶。

  之後林霖從駕駛座側門儲物格里抽了幾張濕巾扔給蘇藝。她先給他擦干淨腿上的濕痕,又擦干淨後座椅面——擦了一遍又用干紙巾按了兩遍把最表層的滲液吸掉,然後在座椅上鋪了一層疊好的大毛巾——那是林霖平時扔在副駕駛當備用座墊的舊毛巾,但她把毛巾疊整齊時發現毛巾上也沾了幾道淺色濕痕。她把毛巾翻了個面鋪好,用手指壓了壓毛巾邊緣確保不會卷起來,然後靠著車窗一邊想著下午還要接淺淺去粵菜館一邊看著窗外廢棄油桶上爬過的螞蟻。幾分鍾前的氣味還在車里殘留著——混著汗、逼水、血絲和肛塞金屬珠表面的微腥味。她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風吹進來,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感受到從那條縫灌進來的干燥秋風打在臉上。再過一個多小時淺淺就放學了。她要在去接女兒之前把後座通風到沒味道——或者至少吹到女兒分辨不出那其實是自己的母親剛才用騎乘位高潮噴了一整皮座逼水的味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