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 第二場戶外——山頂日出
凌晨四點半,蘇藝被一記精准的巴掌扇醒。不是扇臉,是扇屁股。淺淺站在狗窩旁邊,手里握著那根上次在山頂折回來的樹枝,用枝梢在她媽光裸的右臀瓣上抽了一下。樹枝劃過臀肉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臀肉顫出一波白花花的漣漪,一道淺紅色的細痕從臀峰蔓延到臀側,和幾天前在觀景台抽出的舊印子交叉成一個歪歪扭扭的叉號。蘇藝從狗窩軟墊上彈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嘴先張開了,舌頭自動伸出來在空中舔了一下——這是過去幾周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每次被淺淺叫醒,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問“幾點了”,而是先張嘴確認嘴里沒有殘留昨晚給爸爸口交後沒吞干淨的精液,然後跪正,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那對E杯巨乳因為突然的驚醒而劇烈晃動,乳頭上夾著的銀色乳夾——昨晚睡覺時淺淺給她夾上的——在黑暗中叮鈴響了一聲。
“早上好,媽媽。母狗醒了。媽媽手上的樹枝——是上次在觀景台折的那根嗎?上面還沾著母狗上次高潮時滴在椅面上的逼水印子。”她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剛被強行扯出睡眠的粗糲質感,手指摸到自己右臀上那道剛抽出來的新痕跡,指尖沾了一點微微滲出的組織液放進嘴里舔掉。
淺淺把手電筒打開放在茶幾上。慘白的光柱斜著打在天花板上,把整個客廳照得像一間審訊室。她從帆布袋里把今天凌晨需要的裝備一件一件往外掏:那套紅色皮革SM綁帶——不是上次去山頂時穿的那套黑色,是新的,紅色更亮更騷,綁帶的寬度比黑色那套更細,細到幾乎像幾根紅线勒在身上;配套的開襠漁網襪——網眼比普通漁網襪更大,網孔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紅色亮线,在黑暗里手電筒光一照就會反光;一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靴筒內側有拉鏈,鞋跟十二厘米,細得像兩根錐子;一件到腳踝的駝色長風衣——這是唯一的遮蓋物,風衣里面什麼都不許穿;還有那根樹枝,就是剛才抽她屁股的那根,被淺淺拿在手里輕輕敲著自己的膝蓋,枝梢上還殘留著蘇藝臀肉的溫度。
“上次在觀景台你看的是日落。那次你趴在長椅上反綁雙手,太陽從你背後沉下去,你說高潮的時候沒看到太陽的顏色——只看到了自己翻白眼的倒影映在椅面的清漆上。後來在車里你要求日出的時候正面朝東,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讓太陽從你高潮翻白的眼球里升起來。今天滿足你。但不是觀景台——觀景台海拔太低,日出會被山脊线擋住。今天帶你去山頂。那座山頂上有一塊大石頭,面朝正東,前面沒有任何遮擋。你趴在石頭上,太陽從地平线下面升起來的第一道光會直接打在你臉上。”
蘇藝跪在地上聽著,乳夾上的鈴鐺在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里輕輕震顫。她的陰道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開始自主收縮——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淺淺剛才那段話里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羽毛掃過她的陰蒂。山頂。石頭。第一道光。打在你臉上。她把這段時間以來背得滾瓜爛熟的家規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第三條第五款:戶外露出訓練時,母狗必須全程服從媽媽的站位指令,包括但不限於在公共可見范圍內保持指定姿勢不動、在有人經過時面無異常地收斂所有呻吟、在高潮過程中如被路人目擊也不得躲閃。
“母狗記得。上次在觀景台日落那次,中間有一輛摩托車從盤山公路上經過,車燈掃過長椅那一瞬間母狗正在高潮痙攣,但還是保持後入姿勢沒動。騎手沒看到,但風把母狗的逼水味道吹到了公路上。後來回家路上媽媽用這個細節罰了母狗——說逼水味道太濃,下次戶外噴水要控制噴射角度和空氣濕度。”蘇藝說這段話的時候臉上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被訓練得對細節極端敏感的技術性反思——她甚至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陰道口,沾了一滴晨間剛分泌的前液放在舌尖嘗了嘗咸度,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像在評估今天逼水的鹽分濃度會不會在山上被晨風吹散。
淺淺把紅色SM綁帶拎起來,用手指彈了一下綁帶上掛著的小金屬環。金屬環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和乳夾上的鈴鐺一高一低地呼應。她蹲到蘇藝面前,把綁帶展開,從她媽頸後繞過,交叉在鎖骨中央的項圈金屬環下方,然後分成兩路往下——一路繞過乳房外側把乳根從外向內托住,另一路直接從乳頭上方壓過去把兩顆深褐色乳頭勒得充血凸起,乳頭被紅色皮革勒成了兩小顆深紫色的肉珠,乳夾的銀色夾口卡在綁帶和乳頭的夾縫里,鈴鐺被綁帶壓歪了一個角度但還是能響。綁帶繼續往下在她的肚臍上方分成四條更細的皮帶,交叉成網狀籠住整個小腹,在髖骨兩側收攏成兩個金屬扣環,再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開襠漁網襪的紅色亮线網孔被綁帶的金屬扣環鈎住,每走一步綁帶就會扯動網襪,網襪又通過網孔邊緣的摩擦刺激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
蘇藝低頭看著自己被紅色皮革一點點勒成一件禮物的身體,綁帶在她乳根下方勒出了一道淺紅色的凹痕,乳肉被擠壓得朝前凸出,像兩個被紅线綁緊的肉粽。漁網襪的紅色亮线在黑暗中隨著她的手電筒光一閃一閃,網孔里露出的白皙皮膚被紅色亮线映得像一片片發光的鱗片。她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太久而有點發軟,高跟長靴的十二厘米細跟在木地板上踩出兩個淺淺的凹坑。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暗紅色卷發堆在肩頭,臉上沒有化妝品,嘴唇上有昨晚她自己咬出的一個極細的舊痂痕跡,脖子上的項圈在黑暗里反著冷光,紅色綁帶把她的乳房、腰肢、大腿根全部勒成了一件待交付的禮物,開襠漁網襪的網孔邊緣的紅色亮线在鏡子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她對著鏡子張開嘴,伸出舌頭——不是因為淺淺要求她這麼做,而是她自己想看:鏡子里的女人伸出舌頭時,那顆耷拉的舌尖上還殘留著不到半小時前被樹枝抽醒時自己舔掉的手指上的逼水印跡。
“謝謝媽媽給母狗換新裝備。紅色比黑色更亮。萬一山頂有登山客,他們會在日出前第一縷光里先看到母狗身上的紅綁帶,然後才看到母狗的臉。媽媽是想讓陌生人在看清母狗的臉之前,先看清她是一頭被綁帶勒著的母狗。”她把高跟長靴的拉鏈拉到最頂,小腿被靴筒緊緊包裹,靴底的十二厘米細跟讓她比平時高了整整一個頭,臀大肌因為高跟鞋的姿勢而自然收緊,肛塞在直腸里被臀肌夾得更深,金屬肛塞底座嵌在臀縫深處——她出門前肛塞已經更換過了,淺淺出門前讓她換上了比平時的小號更冷的全金屬肛塞,沒有狗尾巴,只有實心的銀色淚滴狀金屬塞體——淚滴底座在走動時碾過直腸前壁的角度比狗尾巴款更陡峭也更尖銳。
四點五十分。三人出門。林霖開車,蘇藝坐在副駕駛。風衣腰帶系得松松的,遮住了里面那套紅色綁帶和漁網襪的全部細節,但風衣下擺遮不住那雙過膝高跟長靴的靴筒和細跟在黑暗里反著啞光。安全帶斜跨過她的胸口,壓在風衣下面的綁帶乳托上,把E杯巨乳擠得更凸,乳夾鈴鐺在安全帶壓上去時悶悶地響了一聲——她飛快地用手按住鈴鐺,但林霖已經聽到了。他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上掃到她風衣領口里隱約可見的紅色皮帶交叉處,再掃到她大腿上風衣下擺遮不住的那一片漁網襪網孔和紅色亮线的反光。
“別在半路就濕透。到山頂還有一段碎石路要爬。靴跟插進石縫里我不管你。”他的聲音在凌晨空曠的車廂里顯得格外低沉。
“母狗不會插進石縫。母狗穿高跟鞋走碎石路已經練過好幾次了——上次在觀景台赤腳踩碎石之後,母狗每天晚上都在客廳穿著這雙靴子練習爬樓梯。現在母狗可以穿十二厘米高跟爬到你想要的任何高度,並且保持陰道不夾肛塞。”蘇藝把鈴鐺按緊,側頭看窗外不斷後退的路燈。路燈越來越少,路越來越窄,柏油路變成了碎石路,碎石路變成了土路,最後土路盡頭是一片被車燈照得發白的岩壁。到了。
淺淺從後座拿出帆布袋,把樹枝抽出來遞給蘇藝。“叼著。爬山時不准出聲。樹枝上還沾著你上次的逼水味。自己回味。”蘇藝張嘴咬住樹枝中段——粗糙的樹皮壓在她舌面上,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樹汁的苦味混在一起在舌尖化開。她自己上次留下的逼水氧化後的痕跡已經轉成了更復雜的咸酸,和樹枝新斷面的松脂澀味攪在一起,像一塊用她自己體液醃漬過的木頭口枷。她叼著樹枝先下了車,高跟長靴踩在碎石地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嘎吱——她穩住了。膝蓋微彎,踝關節鎖緊,十二厘米的細跟在碎石表面找到了第一個支點。
三人開始爬山。淺淺打頭,手里拿著手電筒照亮前方的碎石小徑。蘇藝居中,叼著樹枝,風衣敞開,紅色綁帶和漁網襪在黑暗中隨著手電筒光一明一暗,高跟長靴每一步都在碎石上踩出尖銳的嘎吱聲,但她的步伐異常穩定——臀大肌被高跟姿勢繃緊,肛塞在直腸里被夾得更深,陰道壁被淚滴型金屬肛塞頂得往前凸,每走一步肛塞就在直腸前壁上碾過一小段,隔著薄薄的肉壁摩擦到陰道後穹的那塊敏感區。林霖殿後,背著一個裝了一瓶礦泉水和備用衣服的背包,手里提著從觀景台那次用過的同一台舊相機——這台相機這次剛好派上用場。他用相機偶爾拍下前面兩個女人的背影——一個是馬尾手電筒照亮前方,一個是紅綁帶高跟長靴在碎石間一步一步往上爬,每爬幾步就會停下等後面的人,但不敢回頭,因為樹枝橫在她嘴里。
快到山頂時天色開始變了。東邊的地平线從墨黑褪成深藍,又從深藍褪成灰藍,灰藍里透出一絲極淡極淡的橘色。山頂是一塊突出的巨石,石面天然平整,像被劈開的巨斧切面,正對東方。石面上有幾道細長的裂縫,縫里長著幾叢干枯的苔蘚和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被晨風吹得輕輕搖晃。
淺淺把蘇藝嘴里的樹枝取下來扔在石頭上。蘇藝的嘴唇因為叼了太久的樹枝而有點發麻,嘴角沾著幾片樹皮碎屑和干涸的逼水鹽霜,她用舌尖把那些碎屑舔進嘴里嚼碎咽下去,然後跪到石頭邊緣看著遠處正在一點點變亮的東方。“母狗現在要做什麼姿勢——是直接躺下還是先跪著等太陽出來?”
“風衣脫掉。趴到石頭上。臉朝正東。腿分開,翹屁股。乳夾不要摘——太陽出來的時候鈴鐺會被光线照到反光。如果在日出時刻的第一道光里你的陰蒂還沒完全脹出來——就算你高潮訓練不及格。”淺淺蹲下來把她媽背上的綁帶交叉扣重新調緊了一格。紅色皮革在蘇藝後背上勒出更深的凹痕,肩胛骨之間的皮膚被綁帶擠壓得微微發白,乳夾鈴鐺在這種壓迫下輕輕晃了一下——兩個鈴鐺不同步地響了一聲。
蘇藝爬到石頭正中央,四肢撐在粗糙的石面上。石頭表層的礦物顆粒嵌進她手掌和膝蓋的皮膚里,細小的高嶺土碎屑在晨光中被風一吹飄起來沾在她汗濕的乳房上。她把風衣脫下來鋪在石頭旁邊當跪墊——這是她唯一被允許的緩衝物。然後她趴下去,按照指令擺好姿勢:雙手撐在肩前,臀高高撅起,臉轉向正東,腿分得很開——開襠漁網襪的襠部裂縫被大腿根撐到極限,紅色綁帶從大腿內側交叉繞過,在腹股溝處匯成一個金屬環。臀縫里的淚滴型金屬肛塞在爬坡時被直腸壓成了一個輕微的斜角,她趁擺姿勢的間隙調整了一下,用手指把肛塞從直腸末端推進去再旋轉半圈,讓淚滴的尖端重新對准陰道後穹。然後她重新翹好屁股,把自己的左手伸到身後反握右手手腕,淺淺沒有規定必須綁手——但是她自己想綁。她反綁雙手後在石頭上回頭看了一眼淺淺,嘴里說:“這是上次日落的標准姿勢。今天日出用同樣姿勢——但上次是後入,今天母狗想先躺下來,腿架爸爸肩上,臉朝東。這樣太陽出來第一道光打在母狗翻白的眼睛里,光透過晶狀體照到視網膜——母狗的逼會因為這個畫面高潮。然後母狗再換後入。”
“可以。躺下——腿架上去。”淺淺把蘇藝拉起來讓她躺在石頭上。石頭冰涼,她的後背貼上去時整條脊椎都打了個寒戰,肩胛骨被石面上的粗糙紋理硌得生疼,但她沒有動。林霖跪到她兩腿之間,把她的長靴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懸空的逼口正對著他的龜頭,從淺淺的角度能看到她媽陰道口已經在收縮,在黎明前最後一片灰藍里,她的紅色綁帶被晨光打上了第一道淡淡的晨曦反光。
太陽從地平线下面探出了第一條弧线。不是整個太陽,只是一條極細極彎的橘紅色光邊切在山脊和天空的交界處。但那一小條邊沿的紅色光线像一道激光,筆直地射過了她翻白的眼球——她在他插進去的同一瞬間高潮了。龜頭撞在宮頸口最深處,她仰躺在石頭上雙腿勾著他的脖子,陰道從宮頸到逼口開始不可抑制地痙攣,嘴里叫著含糊不清但音量足夠大的話:“太陽——爸爸——太陽也在日出高潮了——母狗的眼睛里全是紅色——不是血——是太陽在母狗翻白的鞏膜上映出的紅——它升起來了——整顆太陽升起來了——爸爸在操母狗——太陽在射母狗的眼球——光從眼球傳到宮頸口——從宮頸傳到魚網襪網孔——從網孔傳到對面那座山——山在看母狗——整座山都在看母狗在日出第一分鍾——”
她的高潮還沒退,淺淺已經繞到她身後把她從躺姿拉起來換俯身趴跪。她連站起來都沒有,就直接原地翻了個身——肚子貼著石頭,乳頭被石面粗糙的紋理磨得發癢。還沒跪穩林霖已經從她身後重新把龜頭從開襠漁網襪里塞進去,一插到底。她的叫聲壓在石面上被石頭吸收了一部分,但山風把剩下的叫聲一波一波送進空曠的山谷,傳回來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回音。反綁的雙手在腰後攥成兩個拳頭,指甲掐進自己掌心的肉里——和上次日落一模一樣的位置,一個月前的舊印邊上又多了幾個新指印。
淺淺走到她媽正前方蹲下來,把樹枝撿起來——剛才蘇藝從嘴里吐出來的那根樹枝——用枝梢點在蘇藝下巴上輕輕往上抬,讓她的眼睛從石面上抬起來看著自己。蘇藝的臉上已經全是高潮後的生理性淚水、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從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石面上的口水,以及那雙還在翻白但慢慢恢復焦距的桃花眼。她跪在石頭上被林霖從後面操得整個人前後晃蕩,枝梢在她下巴上戳出一個小凹坑,口水順著樹枝往下淌沾在淺淺的手指上。
“上次在這里日落的時候,你喊了爸爸和淺淺,沒喊媽媽。現在喊。”
蘇藝跪在石頭上,仰頭看著女兒。林霖的龜頭還在她宮頸口反復撞擊,她的逼還在高潮後的不應期邊緣反復抽搐,反綁的雙手無法做任何事。她張開嘴,舌頭上還殘留著樹枝皮屑和上次自己的逼水,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字和字之間夾著林霖撞擊屁股的啪啪聲和她自己宮頸被頂到時的悶哼。
“媽媽——上次日落——母狗——沒說——母狗——當著太陽的面認錯——母狗欠淺淺——欠媽媽——十九年——十九年的—早飯——晚飯——被窩——下雨天的傘——都在太陽底下——還給你——把身體還給你——把逼也還給你——把宮頸口還給你——把高潮也還給你——母狗從生你的那天起——欠你的所有東西——在太陽底下還——還給你——爸爸幫我——操我就是幫我還——媽媽——”
她在喊到最後兩個字時又一次高潮了。這次高潮和上一次隔了很短的時間——淺深交替,宮頸在兩次高壓撞擊間剛縮緊又被迫張開,子宮口在龜頭上方大約不到半寸的位置瘋狂痙攣,淫水從結合處往外噴,濺在石面上被晨光照成一小片淡金色。反綁的雙手從拳頭松開了,指甲從掌心松開時留下幾道新月形的血痕。她的聲音也在山頂風中被吹散——但回音沒有,回音疊在原來的喊聲上,像有幾個她自己在山谷里同時高潮。
然後她聽到了登山杖戳在碎石上的聲音。咔。咔。咔。有人正在從山下往上爬。越來越近。
蘇藝的逼在聽到登山杖聲音的同一瞬間從高潮頂端又往上彈了一個台階——不是因為刺激,是因為恐懼。她的宮頸口在零點幾秒內痙攣到幾乎把林霖的龜頭鎖死在里面拔都拔不出來,陰道內壁裹著柱身瘋狂收縮,比剛才高潮時還要劇烈。她的臉從石面上猛地抬起來,瞳孔因為驚恐而短暫地恢復了聚焦,嘴唇抖著吐出幾個字:“媽媽——有人——登山杖——至少兩個人——可能是一家三口——他們幾分鍾後就到山頂了——”
淺淺的反應比蘇藝預想的要冷靜得多。她站起來,把樹枝甩到一邊,從帆布袋里扯出那件駝色風衣,三秒之內披在蘇藝身上裹住她赤裸的綁帶身體。蘇藝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但淺淺把風衣袖子套進她手臂時巧妙地繞過了反綁的手腕,讓風衣從外面看起來像正常穿著——只是背後微微鼓起一小塊被反綁的拳頭撐出的弧度。然後她把她媽從石頭上拽起來,扶她靠在石頭邊緣坐下,把風衣下擺拉下來遮住開襠漁網襪和長靴,把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項圈——但遮不住乳夾的鈴鐺。她飛快地把兩個乳夾從綁帶夾縫里拆下來塞進風衣口袋,整套動作極其利落。同時林霖已經把雞巴收回去拉好褲鏈,把那條掉在石頭上的開襠漁網襪襠部撕下來扔進帆布袋里,把樹枝踢到石頭底下。
登山者到達山頂時,看到的是一個“一家三口在看日出”。年輕男人站在石頭旁邊,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臉上沒什麼表情。年輕女孩坐在石頭邊緣,雙腿晃蕩,馬尾在晨風里飄。她的母親靠在她旁邊,裹著一件駝色風衣,風衣領口豎起來遮住了脖子,臉上帶著日出時分特有的那種柔和的紅暈——其實是高潮余韻未褪的潮紅。她的眼睛還有些發紅,但登山者以為是山風吹的。
“早啊!你們也來看日出?今天日出特別漂亮!”登山者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紅色衝鋒衣,手里拄著登山杖,身後跟著一個同樣穿衝鋒衣的女人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一家三口。和她在山頂痙攣時猜的一模一樣。
“對啊,我們凌晨就上來了。”淺淺笑著回答,聲音甜得滴水,“帶我媽來的。她沒怎麼爬過山,剛才差點滑了一跤,還在喘呢。”
蘇藝坐在石頭上微微側身對著登山者微微點頭,藏在風衣里面的反綁雙手讓她只能靠在淺淺身上保持平衡。她努力平穩地說了一句“山上風大”,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尾音,希望登山者把這當成早起吹風的正常沙啞。她的風衣里面什麼都沒穿,開襠漁網襪的網孔正對著石面上剛才她高潮時滴下的一小灘液體。那灘液體在石面上的顏色比周圍略深,乍一看像露水,但太陽越升越高,露水應該蒸發,那灘液體卻因為蛋白質含量高反而在陽光下開始泛一層極薄的白膜。登山者的小男孩好奇地蹲下來指著石面上那灘反光的液體說:“爸爸這里怎麼有水?是剛才阿姨灑的水嗎?”蘇藝的手指在風衣里面攥緊了反綁的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那幾道新抓出的傷口——但她的臉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搶在他爸爸回答前柔聲說:“剛才阿姨不小心灑了點礦泉水。太陽一曬就干了。”
登山者一家拍了照,聊了幾句,然後繼續往前走了。登山杖戳碎石的聲音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山的另一側。蘇藝在確認登山者走遠之後整個人從石頭邊緣滑落,膝蓋跪在石面上,額頭貼著淺淺的膝蓋大口喘氣。風衣領口震顫,鎖骨上那圈項圈壓痕被汗水浸得顏色加深,後背還鼓著一小塊反綁拳頭的弧度。
“剛才那小孩問水的時候——母狗逼里又——又噴了一小股——不知道滴沒滴到風衣下擺——他爸爸如果看到風衣下面——看到開襠漁網襪——”
淺淺把手放在她媽汗濕的後腦勺上,手指順著暗紅色卷發從上往下梳了幾下。“他沒看到。你剛才說‘不小心灑了礦泉水’的時候聲音很穩。回去讓爸爸給你寫個評語——戶外露出緊急應變的范例。”
蘇藝把臉埋在女兒膝蓋上,乳夾已經被摘了但乳頭還充血發紫地挺著,肛塞在跪姿下把直腸從里面頂得更脹。山風從東邊吹過來,把她風衣下擺吹得輕輕掀起一角——那一小片剛才登山者毫無察覺的漁網襪網孔在初升的朝陽下閃了一瞬極細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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