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KTV——公共場合的隱奸
星期三晚上七點,淺淺的手機響了。不是電話,是微信語音。她靠在沙發上,腿上攤著一本翻了三分之一的雜志,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瞥了一眼——小鹿。那個大學閨蜜,比淺淺高一級,學服裝設計的,染了一頭淺棕色短發,耳朵上打了六個耳洞,笑起來嗓門大得能讓隔壁教室的老師敲牆。淺淺接起來,小鹿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淺淺!出來唱歌!老地方,星月KTV,我訂了小包,就咱倆——哦對,你可以帶你家那個帥哥來,我還沒見過真人呢,照片看著挺高挺帥的。”
淺淺看了林霖一眼。他正坐在沙發另一端,手指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蘇藝跪在他腳邊,正在用濕巾擦拭他拖鞋底邊上一塊踩髒的汙漬。淺淺把手機從耳邊移開,對著蘇藝的方向說:“小鹿叫我去唱歌。你今晚自己在家,把剩下的家務做完,睡前把今天抄的家規放在茶幾上,我回來檢查。”
蘇藝抬起頭,手里的濕巾停在拖鞋邊緣。她的項圈金屬環在落地燈光下閃了一下,狗尾巴在臀縫里輕輕晃了晃——她今晚戴著那個大號狗尾巴肛塞,因為淺淺說周三晚上是固定肛塞訓練日,不到睡前不准拔。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沒敢問。只是低頭繼續擦拖鞋,聲音很輕:“是,媽媽。母狗在家擦完地就抄家規。”
小鹿在電話那頭又嚷起來:“喂?你那邊什麼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晃——”淺淺把手機貼回耳邊,聲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沒什麼,電視機開著。七點半,我們到。”
她掛掉電話,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媽跪在地上擦拖鞋的背影。那條黑色狗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她跪姿下微微向上彎,尾巴尖幾乎碰到她自己的後腰。林霖的灰色棉拖鞋已經擦得干干淨淨,蘇藝正在用濕巾的最後一角摳拖鞋底紋路里嵌著的一小塊干了的口香糖漬——那大概是上周林霖在街上踩到的,一直沒清理。她的指甲摳在橡膠鞋底上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動作專注得像在完成某種精密的手工活。淺淺看了她片刻,然後開口。
“你也去。起來。”
蘇藝的手指停在拖鞋底上。她轉頭仰臉看著淺淺,桃花眼里閃過一瞬復雜難辨的光——是意外,也是警覺。剛才在打電話時她已經不敢出聲,現在聽說能一起去,肛門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嘴上還是謹慎:“去KTV的話,母狗——”
“就說你是我朋友的表姐。小鹿不認識你。”淺淺走到衣櫃前拉開拉鏈翻了一下,從角落里拽出一件折疊整齊的米色風衣和一條深灰色過膝A字裙——就是上次去超市時穿過的那套。她把衣服扔在蘇藝面前的茶幾上,“上次超市那套。風衣下面只穿高領毛衣和這條裙子。開襠絲襪,不穿內褲。肛塞換小號——KTV包間沙發低,大號尾巴會從裙擺下面露出來。動作快點。給你十分鍾。”
蘇藝把濕巾扔進垃圾桶,雙手撐地爬起來。她從茶幾上抱起那套衣服,沒有去衛生間換——她已經在淺淺面前失去了使用隱私空間的權利。她站在客廳中央,把家居服脫掉疊好放在茶幾角落,全身赤裸地套上高領薄毛衣,然後彎腰穿上那條後腰帶著隱密開口的深灰A字裙。裙子拉鏈拉上之後她從抽屜里翻出小號肛塞——就是那個金屬串珠款,比狗尾巴肛塞細,尾部沒有尾巴,只有三顆螺旋排列的金屬珠嵌在一起在燈光下反著冷光。她彎腰把大號狗尾巴肛塞拔出來,拔的時候嘴唇咬得發白,肛門括約肌在肛塞最粗的部位通過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啵”,然後她迅速把金屬串珠肛塞推進去。三顆金屬珠依次碾過直腸前壁,隔著肉壁壓到陰道後穹,她推進最後一顆時悶哼了一聲,腰窩凹下去又彈回來。然後她穿上開襠肉色絲襪——這次是新的,襠部還沒被撕破,絲襪邊緣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入豐腴的皮肉里。最後套上風衣,系好腰帶,把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脖子——項圈摘掉了,因為她出門時對外身份不是母狗,而是“朋友的表姐”。她的鎖骨上空蕩蕩的,摘掉項圈的那一刻她低頭看了看那條黑色皮項圈被放在茶幾上的樣子,手指在上面摸了最後一下。兩周前她還覺得這個項圈是自己網購清單里最羞恥的一件商品,現在摘下來反而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把風衣腰帶系好,對著走廊鏡子看了一眼自己。正面看就是一個穿著得體的成熟女人,米色風衣,深灰裙子,肉色絲襪,平底鞋。只有她自己知道風衣下面那條裙子後腰有個隱密的開口,開口里塞著一串金屬肛塞,絲襪襠部是開著的,逼口正對著KTV包間的空調冷風口。她把風衣下擺拉了拉,走到門口換上一雙黑色平底尖頭鞋。
七點半。星月KTV三樓小包。包廂不大,一張L型沙發圍著一個玻璃茶幾,牆上掛著一塊液晶屏幕,音響里正在播放某首流行歌的前奏。燈光調得很暗——淺淺一進門就把主燈關了,只留屏幕光和牆角那圈幽藍色的燈帶。藍光打在人臉上,把所有人的輪廓都柔化了,也把那些在正常光线下可能被發現的細節藏進了陰影里。
小鹿已經到了,正盤腿坐在沙發正中央,手里舉著話筒在點歌。她看到淺淺進來,把話筒往茶幾上一扔跳起來抱了她一下,然後視线越過淺淺的肩膀落在林霖身上——“你就是林霖?確實挺帥的,淺淺天天在宿舍夸你。”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林霖的手臂,然後又看到跟在最後面進來的蘇藝。蘇藝正把風衣脫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露出里面那件米色高領薄毛衣和深灰A字裙。在幽藍色燈光下,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氣質很好的成熟女人,五官精致,暗紅色卷發在肩頭微微反光。
“這是……”
“我朋友的表姐。姓蘇。剛好一起過來玩。”淺淺從小鹿手里接過話筒,順便往點歌屏上劃了幾首。
“蘇姐好!你看著好年輕啊,感覺就比我大幾歲。”小鹿笑嘻嘻地跟蘇藝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繼續點歌。她完全沒注意到蘇藝脖子上那圈高領毛衣遮住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項圈壓痕,也沒注意到蘇藝裙擺下面那雙肉色絲襪的襠部是裂開的。
蘇藝在沙發最邊上坐下,雙腿並攏,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端莊得和周圍KTV的環境格格不入。林霖坐在她和小鹿之間——小鹿在沙發另一頭翻歌單,淺淺站在點歌屏前面,蘇藝和林霖之間隔了不到半個人的距離。藍光昏暗,屏幕上滾動著歌詞,音響里正在放一首慢歌的前奏。蘇藝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指尖輕輕敲著膝蓋骨,眼睛盯著屏幕,但余光一直掛在林霖身上。
淺淺唱完一首歌把話筒遞給小鹿。小鹿接過去開始唱一首快節奏的流行歌,她的聲音大大咧咧地充滿整個包廂,跑調的地方自己先笑起來,氣氛被她帶得很輕松。淺淺坐到林霖另一邊,手自然地搭在他膝蓋上。然後她側過頭對著蘇藝,聲音壓低到剛好KTV背景音樂和小鹿的歌聲能蓋住:“去。桌下。你知道該怎麼做。”
蘇藝從沙發邊緣無聲地滑下去。她彎下腰,高領毛衣的領口在茶幾邊緣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隱沒在茶幾下方那片被玻璃台面和沙發底座圍成的暗影里。茶幾上鋪著一層深色玻璃,從桌面上往下看什麼都看不到,但從桌下的角度能看到外面所有人的腿——小鹿的牛仔褲和運動鞋在沙發另一頭隨著歌聲晃蕩,淺淺的帆布鞋就在她旁邊幾厘米的位置,林霖的灰色休閒褲和皮鞋正對著她。
她跪在桌下,手指摸到林霖的褲鏈。KTV音響的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顫,這給了她最好的掩護——拉鏈拉開的聲音完全被音樂吞沒了。她把林霖半軟的雞巴從內褲里掏出來,含進嘴里。嘴唇裹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畫圈,然後整根往下吞。她的深喉技術在過去兩周的高潮管控和定時器訓練中已經被逼到了巔峰——她能在定時器走到最後幾秒時含著雞巴憋住不動的同時收縮喉管把龜頭裹得更緊,也能在超市貨架間夾肛塞時給自己下達“夾十次不准出聲”的指令,所以現在在KTV茶幾下面給林霖口交,頭頂上就是小鹿的歌聲和淺淺的說話聲,她的嗓子反而保持了絕對的安靜。不是壓抑,是她已經學會把快感控制在舌尖和喉嚨內部,不讓它溢出到聲帶上——這是高潮管控被剝奪無數次陰蒂高潮後的代償能力。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只有她自己和林霖能感覺到的低頻顫動。林霖的雞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脹到完全硬度——二十厘米長,龜頭紫紅發亮。她一邊含一邊把手伸進自己裙擺里摸到開襠絲襪的襠部——那里已經濕透了。她的手指插進自己陰道口只插進一個指節就把手指拔出來,然後把沾滿自己逼水的手指放進嘴里和雞巴一起含住。她的逼水在林霖的柱身上塗勻了,咸腥味混著龜頭前液的微咸在她舌尖化開。在KTV包間這種燈光昏暗音響震天的場景里,她跪在茶幾下面給女兒的男朋友口交,嘴里同時含著他雞巴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頭頂上小鹿正在唱一首情歌的高潮部分,完全不知道腳邊茶幾底下跪著一個女人。
淺淺靠在沙發上,手還搭在林霖膝蓋上。她的手指隔著褲子布料能感覺到林霖大腿肌肉微微繃緊——那是他在忍射。她用指甲輕輕掐了他膝蓋一下,然後對著話筒隨口跟著小鹿哼了兩句歌詞。然後她把話筒放下,拿起自己的手機按了幾下。蘇藝在桌下感覺到自己隨身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淺淺發的微信。她嘴里含著雞巴,手指在屏幕上劃開消息,只有一行字:“含深一點。讓龜頭撞到你喉咽後壁。剛才吞得不夠深,我看到他大腿沒繃緊。”
蘇藝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重新調整角度,把林霖的雞巴吞到最深——鼻尖撞到他小腹上那叢稀疏的毛發,龜頭滑過軟齶頂到喉咽後壁,在那里留下一個淺淺的壓痕。林霖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這次淺淺滿意了。
小鹿忽然放下話筒說要去上廁所。她站起來從茶幾和沙發之間的縫隙擠過去,運動鞋差點踢到茶幾下面蘇藝的手——蘇藝把手指縮回來貼在茶幾底面,嘴里還含著林霖的雞巴一動不動。她的心跳在瞬間飆升,但她的嘴沒有松開,喉嚨還保持著吞到最深的位置,連吞咽反射都被她自己強行壓住了。她現在的姿勢——跪在茶幾底下,嘴里塞著雞巴,手指貼在茶幾底面不敢落地,肛門里還插著一串三顆冷金屬珠,裙後開口輕微張開——只要小鹿再往前探一步就會踩到她手。但小鹿只是踢開了一個空飲料瓶,推門出去了。
衛生間的門在走廊盡頭關上。淺淺立刻站起來繞到茶幾另一側把她媽從桌下拉出來。蘇藝嘴里還掛著林霖的雞巴——嘴角的口水拉出來的絲在半空中斷了,滴在茶幾玻璃上。她的臉在幽藍色燈光下滿臉潮紅,嘴唇因為剛才吞太深而微微發腫,下巴上掛著的口水絲一直垂到鎖骨。
“剛才你吞到他大腿繃緊了幾次?說實話。”
“三次——可能四次——第一次是在媽媽發微信之前——母狗吞到喉咽後壁他就繃了一下——後來看了短信又吞了一次——然後小鹿踢瓶子那次母狗沒忍住喉嚨自己夾了一下他又繃了第三次——第四次剛才——”
“夠了。小鹿上廁所大概幾分鍾。你換我。”淺淺把蘇藝推到沙發上坐好——蘇藝的腿軟了一下差點沒坐穩,屁股壓在沙發墊上時肛塞金屬珠被坐姿壓進直腸更深的褶皺,她悶哼了一聲。然後淺淺自己跪到茶幾下面——她的位置和她媽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樣。她蹲下來被茶幾擋住的瞬間把她媽剛含過的同一根雞巴——上面還沾滿她媽的口水和逼水混合物——含進嘴里。她的深喉技術不如她媽,但她的刺激更強——不是因為嘴唇或舌頭或喉嚨,而是因為她是淺淺。她是蘇淺淺。是那個從廚房門縫里發現了母親偷情設局反殺的十九歲女孩。是蘇藝的“媽媽”。她在桌下含林霖雞巴時林霖的反應比她媽含時更強烈——不是因為技術更好,而是因為身份更刺激。
蘇藝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從茶幾上抽了張紙巾擦下巴和脖子上的口水。她看著淺淺跪在茶幾下面給林霖口交,看到女兒的頭頂在桌沿邊一上一下起伏,看到林霖的手指本能地按住了女兒後腦勺——他沒按過她的後腦勺,那是專屬於淺淺的動作。蘇藝在那一瞬間感到一種非常復雜的情緒:不是嫉妒,不是酸澀,是更深的、某種被女兒接替之後反而更安心的歸屬感。她剛剛含了那麼久,現在女兒親自接替了,而她只需要坐在沙發上喘息,等著繼續為這場隱奸做什麼。她把紙巾扔進茶幾下面的小垃圾桶。
小鹿推門進來時,一切都恢復到了正常狀態——淺淺正靠在沙發上翻點歌屏,蘇藝坐在沙發邊緣端著水杯,林霖夾在兩人之間面無表情。茶幾上擺著幾聽飲料和幾包零食,玻璃台面反著屏幕的藍光。小鹿完全沒發現沙發底下的暗影剛換過人。她又拿起話筒繼續唱歌,但唱了幾首歌之後她開始時不時瞟蘇藝一眼,眼神里有一絲模糊的疑惑——剛才她去上廁所之前隱約看到那個“蘇姐”坐在沙發上,後來進門她又看到蘇姐坐在同一個位置,但中間她路過吧台去衛生間時透過包廂門玻璃往里瞥了一眼——隔著一小段走道和昏暗的光线,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臉上有一道從下巴延伸的、亮晶晶的什麼東西。等她推門進來再看,那東西已經擦干淨了。
“蘇姐你剛才是不是吃薯片沾到口水了?哈哈沒事這薯片油多。”小鹿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解釋,然後又笑嘻嘻地繼續唱歌。包廂里空調冷風呼呼地吹,沒人注意到蘇藝手里攥著的那張紙巾——剛才擦下巴時還沾著一根從嘴唇上扯下來的細長口水絲,在藍光里泛著淡銀色。
晚上九點過,小鹿看看時間說宿舍門禁快到了,一個人先走了。包廂里只剩下三人。門一關淺淺就把正在播放的歌曲按了暫停。包廂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嗡嗡聲和隔壁包間隱約傳來的走調歌聲。她把話筒放在茶幾上,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蘇藝從沙發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後背已經自動挺直了。
“剛才在桌下,小鹿差點踢到你手的時候,你什麼反應?”
“心跳——逼收縮——但嘴沒松。母狗把雞巴含在喉咽後壁保持不動——不是喉嚨不敢動,是怕一動就把嘴里的精液前液混合液吞下去——那時候還沒被允許吞——”
“吞什麼?”
“——吞爸爸的前液。後來在桌下被允許了才吞的。剛才在茶幾下面——從第一口含到最後拔出來,大概連續口交——母狗沒看時間——可能有好多分鍾——中間小鹿兩次進出,第一次是去廁所前踢瓶子那次,第二次是回來後唱第二首歌站起來找話筒——她找話筒時母狗剛好在吞第三次深喉——她往前探身碰了茶幾邊緣一下,母狗以為她要掀桌布馬上停了——還好她只是往前蹭了蹭又坐回去——”
淺淺聽完之後轉向林霖。“你剛才在桌下被我媽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萬一小鹿發現——桌子底下有個女人在給你口交?”
“想過。但沒停。小鹿唱歌唱得太大聲了,蘇藝含得也太深了——中間她想吞第四次時我把她頭按了一下,她就直接在喉嚨里吞了,沒出聲。”
“好——剛才你在桌下被她含到快射了對吧。現在給她。”淺淺從茶幾上拿起話筒重新放回支架上,然後把她媽推到沙發靠背上讓她趴好。蘇藝的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彎腰時裙子後腰開口擴大,肛塞金屬珠在幽藍燈光下閃了第一顆。林霖從她身後撩起裙擺,看到開襠絲襪襠部那兩片深褐色陰唇已經腫脹充血,陰道口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正往外擠透明液體。他把龜頭對准那個正在收縮的入口,沒有預告直接插了進去。
蘇藝的臉埋在沙發靠背上,KTV包間隔音門外的走道傳來隔壁房間隱約的鼓點聲。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雖然小鹿走了,但外面還有服務生和其他客人。她的陰道裹著林霖的雞巴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痙攣,她側臉貼在沙發靠背上,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反復低聲請求著——不是求饒,是求更深。林霖每一次後入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她的膝蓋在沙發墊上磨出了幾個小凹痕。快到的時候她回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淺淺——沒有定時器在旁邊,她用手語比劃著請求許可,手指在幽藍色燈光里比出一個字。媽媽。
淺淺點了頭。蘇藝把臉重新埋進沙發靠背,陰道在林霖最後一次深頂時猛然痙攣——憋了好幾個小時的、從超市夾肛塞開始一直在忍的高潮終於得到釋放。她在高潮時死死咬著沙發靠背,把那一小塊仿皮布面咬出幾個淺淺的齒印。淫水順著開襠絲襪邊緣滴在茶幾下方剛才她跪過的位置——那里還殘留著她之前口交時滴下的口水,新滴下的液體和舊痕跡混在一起。
淺淺站起來走到她媽面前——蘇藝還趴在沙發靠背上喘氣。她把手指伸進她媽嘴里壓住舌根:“叫。現在沒人聽得到。隔壁鼓點比你大聲。”
“爸爸——母狗剛才在桌下含了——含完媽媽接著含——然後又被爸爸插——母狗和媽媽在同一個茶幾同一分鍾前後共用同一根雞巴——母狗的逼被操到抽筋——嘴被雞巴撐到現在還合不攏——嘴唇上有——有媽媽含雞巴時牙齦刮出的微咸——母狗剛才在桌下舔到冠狀溝那個位置——全是——全是媽媽的口水——還有——還有母狗自己的逼水——母狗含進去時逼水和口水攪在一起——多了好幾道混合絲——就像現磨咖啡加奶加蜜——”她說完這些時,喉嚨里泄出那聲被壓了很久的“汪”,不是中文的“汪”,是真正的、從喉管深處擠出來的狗叫聲。
淺淺把手指從她嘴里抽出來,低頭看著手指上沾滿的口水在藍光下反著幽暗的光。她把手伸進自己牛仔褲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然後她把手指放進自己嘴里舔干淨,對著還趴在沙發靠背上的蘇藝說:“回家。今晚還有個一分鍾定時挑戰沒完成。你剛才在桌下自己偷偷吞了爸爸前液——那算偷高潮。回去補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