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周五下午四點,我接到了蘇藝的電話。

  當時我剛從學校圖書館出來,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三下。我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兩個字——蘇藝。她從來不給我打電話。兩周以來我們之間的所有聯系都藏在微信里,藏在淺淺不在場的間隙,藏在餐桌下面的腳趾和走廊盡頭的門縫里。打電話意味著要麼出了急事,要麼——她做了某種決定。

  我接起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滾水里撈出來的,燙得發顫:“淺淺剛給我發消息,說今晚去同學家過夜。明天下午才回來。她還給我發了視頻——和上次那個同學一起,兩個人在客廳里搭了帳篷,說是什麼‘露營派對’。她看起來挺開心的,不像是——”

  她停頓了一下。我聽到電話那頭她在翻什麼東西,大概是冰箱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呼吸。

  “不像是裝的。”她把最後四個字說完。

  “所以呢?”

  “所以——”她把聲音壓到氣聲的極限,尾音卻微微上揚,像一根鈎子從聽筒里伸出來,“今晚整個房子只有阿姨一個人。你幾點到?”

  五點過十分,我把車停在蘇家樓下。上樓的時候手里拎著樓下便利店買的塑料袋——一瓶紅酒,一盒安全套。買安全套的時候收銀台的大媽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寫著“現在的年輕人”。我把安全套塞進褲兜里,對她笑了一下。

  蘇藝開的門。

  她穿著那條黑色深V高開叉連衣裙。就是兩周前我第一次以“准女婿”身份上門時她穿的那條。深V從鎖骨開到肚臍,兩團E杯巨乳擠在黑色布料的邊緣,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沒有穿胸罩——兩顆深褐色乳頭硬硬地頂著薄薄的面料,印出兩個清晰的凸起。但這次她沒有在領口里若隱若現地讓乳頭半露不露。她直接把深V拉到了極限——乳溝的整個上半段完全暴露在外,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從兩側溢出,幾乎能看到乳暈的邊緣。高開叉也開得更放肆——裙擺在她大腿根部晃蕩,露出裹著超薄黑色吊帶襪的長腿。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入豐腴的皮肉里,黑色蕾絲上繡著細小的玫瑰花紋。她沒有穿內褲——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高開叉的邊緣直接就是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皮膚和一小截修剪整齊的深色毛發。

  腳上踩著紅底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細跟讓她的臀部更加上翹,腿更長,腰更細。頭發重新吹過,暗紅色大波浪卷發蓬松地堆在肩頭,一側別著那顆藍色耳墜。紫黑色眼影比平時畫得更濃,眼尾上挑的弧度像兩把磨利的小刀。嘴唇上塗著大紅口紅——不是豆沙色,不是淡粉,是正紅,鮮艷到乍眼的正紅,飽滿濕潤,微微反光,像一顆剛被舔過的櫻桃。

  她靠在門框上,一只手撐著門框,另一只手拿著紅酒杯。杯沿上已經印了一個完整的紅色唇印。她看到我手里拎的塑料袋,嘴角翹了一下,說:“還買了東西?挺周到。”然後她讓開路,“進來。淺淺剛走不到半小時。今晚——不用忍了。”

  我進門換鞋的時候她從我身邊走過,帶起一陣濃烈的麝香味香水——比平時更濃,濃到幾乎可以嘗到。她走到客廳中央,轉過身,張開雙臂在傍晚的逆光里站了幾秒。夕陽從落地窗斜著打進來,把她整個人染成金紅色,薄紗窗簾在她身後的微風里輕輕晃動。黑色深V在她張開手臂的姿勢下被撐得更開,乳溝兩側的布料被拉向兩邊,整個乳溝從鎖骨到肚臍幾乎被完全暴露——只剩布料邊緣還勉強遮著乳頭,但乳暈的邊緣已經從領口探出了深褐色的痕跡。

  “這條裙子兩周前第一次穿的時候——阿姨還在假裝不認識你。還在淺淺面前彎腰拿拖鞋,故意把奶子露給你看,但又不敢露太多,怕被女兒發現。”她轉了個圈,裙擺高開叉飛起來露出整條黑絲大腿和臀部下方一小截臀线。轉完圈站定,歪頭看著我,那個笑容和兩周前第一次開門時一模一樣——只是現在不用收著了。“今晚不用收著了。今晚這條裙子——”

  她走前幾步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掌心里是她E杯巨乳的飽滿和沉重,乳頭隔著薄薄的黑裙子硬硬地硌著我的掌根。她的乳肉在我指間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等了太久終於可以不用忍了的釋放。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在我掌心里膨脹了幾寸:“——只為脫。”

  我捏住她的乳頭隔著裙子狠狠一擰。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膝蓋撞在茶幾邊緣晃動了茶壺和一只翻倒的杯蓋。她沒躲也沒有叫。只是閉上眼睛悶哼了一聲——那聲悶哼尾音碎成了幾截顫抖的氣聲:“對——就是這個力道——兩周前在客廳你把阿姨推到牆上摸阿姨奶子的時候——阿姨就想讓你這樣——直接捏——不隔著裙子——但淺淺在旁邊——只能忍著——”

  她把手放在我皮帶扣上,手指靈活得像一個手術室護士在拆縫合线——咔一聲皮帶松了,咔一聲褲扣開了。她把我推到沙發上,跨上來,肥臀隔著褲子壓在我的雞巴上。她低下頭吻上來——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舌尖碰一下就縮回去的吻,是舌吻,整個舌頭越過牙關往我嘴里鑽,舌面摩擦舌面,舌尖在上顎勾畫著渦紋。她的頭發垂下來罩住了我們倆的臉,像一道暗紅色的簾幕。在她嘴里我嘗到了紅酒的單寧澀味和薄荷牙膏殘留的涼,兩種味道攪在一起,變成某種更深的、更原始的苦甜。

  然後她松開嘴唇退了半寸。嘴角拉出一道口水的細絲,一頭連著我的下唇,一頭連著她的舌尖。她把絲拉斷了——用舌尖挑起來放進自己嘴里。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手撐在我腦後沙發靠背上,把我圈在她兩臂之間。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逼口隔著裙子貼著我的小腹——那里又熱又濕,像一塊被體溫加熱過的濕海綿壓在我肚子上。

  “今晚——”她說完這兩個字,低頭在我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嘴唇箍住喉結下方那塊突起的皮肉,舌尖在動脈上畫圈。然後松開。那里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吻痕,比兩周前她在門板上吸出的那個更深——那一小塊皮膚瞬間充血變成紫紅色,邊緣清晰得像一枚用嘴唇雕刻的印章。“——阿姨要在你身上留滿記號。不在看不見的地方——在脖子上,在鎖骨上,在你襯衫遮不住的地方。明天你回家洗澡照鏡子就會看到——就會想起今晚。”

  她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我脖子上那個剛被她吸出來的吻痕,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疼。她看著我的眼睛,手指還在吻痕上打圈:“兩周前阿姨怕淺淺發現,只敢咬在鎖骨上,天天拿絲巾遮。牙印消了一個星期才褪干淨。現在不用遮了。今晚阿姨要把你從頭到腳咬一遍。讓你明天穿襯衫第一顆扣子不能系——”

  她把“系”字剛說完,我的左手從她深V領口伸進去,直接握住她沒穿胸罩的左邊乳房。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軟得像剛揉好的面團,燙得像發燒。乳頭硌在我掌心正中,硬得讓人想起被烈日曬透了的鵝卵石。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根部狠狠一掐。她的身體弓了起來——後背反彎成一道弧线,後腦勺仰到極限,脖頸拉成弦月,鎖骨凹陷處裝滿了一小汪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壓碎了的雌獸般的長嗥——不是尖叫,是那種從胸腔底層翻出來的、壓抑太久終於決堤了的低沉的悶吼。這聲悶吼持續了好幾秒,尾音碎成了幾截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再掐——再掐——另一只也要——母狗等了兩周——”

  我換手掐她右邊乳頭。同樣的力道,但右乳的反應更強烈——她的身體猛地往後彈了一下,E杯大奶甩出了啪啪的脆響。她的手指掐在我肩膀上的肌肉里,紅色指甲陷進斜方肌壓出幾道月牙形的血痕。

  我低頭含住她右乳乳頭。嘴唇箍住那圈硬挺的深褐色乳暈,牙齒咬住乳頭根部輕輕往外拽——她的乳頭在我嘴里被拉長了一截然後彈回去,乳肉晃出一波白花花的殘影。我猛吸三下,每一次都吸到腮幫子凹進去,她的陰道就在她騎著我大腿的姿勢下隔著裙子在我的小腹上狠狠抽搐三下——乳頭和陰蒂在她身上連成了同一條神經通路。吸左邊,陰道抽搐;吸右邊,大腿痙攣。左右輪流吸,她就在我身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撲騰,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自己鎖骨上。

  她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在茶幾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那條黑色深V裙子的裙擺在她跪姿下鋪開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正在腐爛的黑牡丹。她仰頭看著我,嘴唇上的大紅口紅已經花了——下唇中央被自己咬出了幾道白色的牙印,邊緣暈開了一圈不規則的紅色。她伸手拉開我褲鏈,那根被她用腳、用手、用嘴、用逼伺候了兩周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打在她鼻梁上。馬眼上掛著的那滴前液蹭在了她左眼角附近。

  “林霖——”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雞巴根部,歪頭看著我,嘴角的弧度彎到最深,眼神從紫黑色眼影下直直地打在我眼睛里。“等一下。”

  她把雞巴從自己嘴邊挪開,臉上那個飢渴到極點的表情卻沒有變。她用另一只手端起茶幾上的紅酒杯,舉到我龜頭正上方,緩緩傾斜——深紅色酒液從杯沿倒出來,像一道細長的血色瀑布澆在龜頭上再順著柱身往下淌,流過青筋暴起的冠狀溝,流過我小腹上的肌肉紋理,流到她自己的手指上,最後滴在她跪著的米色地毯上,洇開成幾朵深色的梅花。紅酒的溫度微涼,和龜頭本身的灼熱形成一種像被電擊的觸感。

  她俯身含住。嘴唇裹住被紅酒淋透的龜頭,舌尖像一把刷子一樣在冠狀溝上旋轉刮掃,把酒液和自己的口水攪在一起咽下去。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不是假裝的,是真的在喝。然後她把嘴拔出來,嘴唇上混著紅葡萄酒、口紅、前液和口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紫紅色的光澤。她用舌尖舔掉嘴角殘留的那滴紅酒和前液的混合物,仰頭看著我,瞳孔里倒映著我整張臉。

  “上次在餐桌下用腳踩你——淺淺在旁邊——阿姨只能忍。那次在你碗邊停了幾秒——用筷子夾排骨放你碗里——桌下腳在你褲襠上畫圈——腳趾隔著褲子在龜頭上碾——面上還要給淺淺夾菜說她今天學習辛苦了。後來去廚房熱湯——你跟著進來——阿姨把你推到冰箱上親了一口、摸了你一下、剛跪下來還沒含——淺淺就喊‘媽遙控器在哪’。當時阿姨嘴里全是你的前液味道——差點咽下去沒來得及。後來那天晚上阿姨在你客臥床墊上騎了你——整整十分鍾沒敢叫出聲——嘴里塞著枕巾——淺淺在隔壁翻身都嚇得不敢動——最後高潮的時候只能咬自己虎口——”

  她跪在茶幾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仰頭把這些話一字一句灌進我耳朵里,與此同時手指握著我雞巴的根部,拇指在龜頭上緩緩畫圈,把紅酒和前液混合的潤滑抹滿了整個龜頭。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來,舌尖在嘴唇上慢慢掃過。然後她松開手站起來,退後幾步退到客廳中央,站在落地窗前那最後一道夕陽的余暉里,像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燈下。

  “今晚——”她把手繞到背後拉住深V連衣裙的拉鏈頭,一寸一寸往下拉。黑色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鎖骨、乳溝、腰肢、肚臍。裙子落在腳踝,她從裙子堆里跨出來,只穿著黑色吊帶襪和高跟鞋站在米色地毯上。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她大腿中段,四根黑色彈力帶夾在襪口上,繃得緊緊的把大腿肉勒出了微微的肉感弧度。她在逆光里站了片刻,像一個剛褪完皮正等著交配的雌蟲。

  “——沒有淺淺。沒有敲門。沒有遙控器。沒有‘媽你在干嘛’。”她重新朝沙發走過來,赤裸的上半身在走動中漾起了層層疊疊的乳波。她重新跪在我兩腿之間,把臉湊到龜頭正前方幾厘米處,嘴唇張開——紅唇裹住龜頭前三分之一。然後她停住了。含著龜頭抬起眼睛看著我,嘴唇箍著冠狀溝,舌尖在龜頭下面的系帶上快速撥動——那根連接龜頭和包皮的細韌帶,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幾個神經末梢之一。快感順著脊椎炸上來,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沙發墊。她含著龜頭繼續用舌尖挑弄系帶的同時,用壓到最低的喉音說了一句——因為嘴里塞著龜頭而含含糊糊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今晚你可以把阿姨操到叫破嗓子——沒人——會——聽到——”

  她說完最後三個字就把整根雞巴吞進了喉嚨最深處。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喉管裹住龜頭痙攣了好幾下。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冗長的沉悶水聲,不是咕嚕嚕,是更深的——像什麼東西在狹窄的管道里被強行撐開。她保持深吞的姿勢停了幾秒,然後拔出來,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拉出好幾道長長的絲线垂到我大腿上。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趴在茶幾上,高高撅起肥臀。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中段,那兩瓣臀肉在襻帶繃緊的張力下顯得更肥更翹。她把手繞到背後掰開自己的臀縫,露出那道深褐色逼縫——在夕陽最後那抹暗紅色的光线下,逼口正在一收一縮地往外擠透明液體,像花瓣在夕陽里被曬得微微張開。她回頭看我,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口型是——進來。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把龜頭對准她逼口——那里不需要任何潤滑了,整個外陰已經腫脹發亮,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充血到幾乎透明。我的龜頭剛碰到陰唇,她就主動往後拱——逼口像一張嘴一樣吞住了整個龜頭前端。

  “別——別磨蹭——一整晚都是我們的——先讓阿姨去一次——憋了兩周——”

  我緩緩推進。龜頭撐開陰唇,撐開陰道口,擠過那道緊窄的環狀肌肉。她的肉壁在我進入的瞬間從四面八方擠上來,濕熱的褶皺像無數條微型的舌頭同時在舔舐柱身。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深頂時都被撞得往前弓,額頭磕在茶幾邊緣上悶悶悶響。每一次抽出她都回頭瞪我一眼——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全是渴。那種餓了一整天終於聞到肉味、卻還沒吃到第一口的渴。她的手指摳在茶幾邊緣把指甲摳得發白,嘴唇無聲地動著——無聲地說著三個字。快。操。我。

  我一插到底。她趴在茶幾上悶哼了一聲——連嗓子都忘了收,那聲悶哼從喉嚨里衝到唇邊毫無遮擋,敞敞亮亮回蕩在空曠的客廳里。她捂住嘴已經晚了——然後把手從嘴上移開。笑了。沙啞的、不再壓抑的笑聲從嗓子眼里滾出來,和緩而綿長,整個人趴在茶幾上肩膀一抖一抖。

  “忘了——忘了不用忍了——”她把手從茶幾上松開,把臉頰側著貼在冰涼的玻璃台面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那個弧度。“再來。大點聲。讓鄰居以為這棟樓在鬧鬼——反正明天白天阿姨又是端莊的蘇女士——”

  我雙手扣緊她的腰窩開始抽送。不再壓抑了。每一下都撞到她宮頸口最深處,她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從悶哼漸漸變成連續的、高低起伏的呻吟,由低啞變尖銳,碎了又接上,像在唱一首只由單個音節組成的淫詞。她的手指從茶幾邊緣滑下來按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腹壁能摸到我龜頭每一次深頂時在那里鼓出的弧度。這個發現讓她叫得更響了。

  “摸到了——你在里面——在這里——阿姨的子宮——被你撞得——”

  我把她從茶幾上拉起來換姿勢。讓她躺在客廳地毯上——就是上次她假裝被絆倒讓我摸到她奶頭的那塊地毯。我把她雙腿掰開架在肩膀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最廣最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被居高臨下的我收進眼底——她臉上的表情從享受到失神再到崩潰的全過程。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鼻尖碰著鼻尖盯著我的眼睛。她每一次被深頂時鼻翼都會翕張,鼻息全噴在我嘴唇上。

  “兩周前——你在這個客廳花了整整一下午——在餐桌下面用腳踩我——在廚房跪在地上吃你雞巴——”每說半句話就夾著我的雞巴縮一下逼,她的鼻尖在我鼻尖上蹭來蹭去,聲音沙啞得出奇,“你那時候是不是就想找機會——在這種空曠的地方——把阿姨操到滿地亂爬?現在來了——這就是那張毯子——”

  她說著自己先到了高潮。陰道劇烈痙攣——肉壁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絞緊,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順著她大腿側淌到那張米色地毯上。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在我身下劇烈抽搐,反復喊了幾聲——連爸爸都喊破音了變成了啞的——然後癱在地毯上喘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我讓她休息了幾分鍾,然後把她翻過來擺成後入。她跪在地毯上雙手撐著地板,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我。我握住她的胯骨插進去。這個姿勢我也很熟悉了她,從前年約炮到今年偷情都是常用體位——但今晚她沒有壓抑叫聲。後入每一下都插得她往前爬半寸——最後她爬到了茶幾底下,頭差點撞到茶幾下層那根驗孕棒。那根假的驗孕棒還放在禮品袋里。

  她高潮的那聲尖叫把茶幾上那只空紅酒杯震得在玻璃台面上滾了幾圈摔在地毯上。沒碎。暗紅色酒液殘留在米色地毯上,暈開成了另一朵深色的花。

  我把她抱回沙發上。她癱在我胯間嘴含住龜頭——這次只是含著。用嘴唇輕輕箍著冠狀溝,舌尖在系帶上慢慢地、溫柔地、像在舔一道剛結痂的傷口那樣舔那條細長的敏感帶。她的眼睛從下方看著我——眼眶還是紅的,睫毛膏糊在下眼瞼上,口紅徹底不存在了只剩嘴唇本身的腫脹。但她還在含。不是因為我還沒射——是因為她自己還沒夠。她跟我之間有一種不需要說的話:她主動吞進去多少次,我就能把她操到多少次。

  於是我們繼續。沙發扶手、單人沙發邊緣、落地窗前、茶幾旁的地毯——客廳里的每一個表面都見證了她不同的體位和不同的叫聲。後入時悶在沙發墊里像低聲泣訴;騎乘時仰天長嘯粗啞滾燙;正面時貼著我的臉鼻息交混,一邊到高潮一邊喊著爸爸和淺淺混在一起的斷續詞語——像在向某個不存在的神告解。

  最後一次她騎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腹肌,汗水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龜頭精准地撞在宮頸口那塊軟肉,她的小腹開始抽搐。眼睛開始往上翻。舌頭開始從嘴角往外耷拉。

  就在這時——

  玄關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不是敲門。不是門鈴。是鑰匙。

  金屬齒條在鎖芯里轉動,咔噠一聲,鎖舌彈開了。玄關門被從外面推開。傍晚最後那道暗紅色的光线從門外涌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個長長的人影——馬尾,水手服,背著一個帆布包。

  蘇藝騎在我身上,屁股正高高抬起准備狠狠往下一坐。她的宮頸口離開了龜頭不到一厘米,逼口還張著,淫水正從陰道口往下淌。她的身體僵住了——不是正常的停頓,是那種被捕獸夾夾住般的僵硬。她的眼睛——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來,瞳孔重新聚焦,鎖在玄關那個人影上。她的嘴還張著,舌頭還伸在外面,口水還掛在舌尖上。

  淺淺站在玄關。

  她沒有尖叫。沒有把手里的鑰匙扔在地上。沒有哭著跑出去。她只是站在門口,背著那個帆布包,手還握在門把手上沒有松開。她的馬尾被傍晚的風吹得微微晃動,白色水手服的領口有點歪,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眼淚,沒有震驚到失語的茫然。她在微笑。那個微笑和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嘴角翹起來,梨渦微陷,眼睛彎成月牙。只是那雙眼睛沒有在笑——里面是一種被徹底清洗過的清澈,像兩塊剛被暴雨衝刷過的玻璃。

  蘇藝從我身上滾下來。沒有緩衝——直接從騎乘位滾到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膝蓋撞在茶幾腿上,但她顧不上疼。她手忙腳亂地扯過沙發上的薄毯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毯子不夠大,遮住了胸口就遮不住屁股,遮住了屁股就露出大腿根還在往下淌精液的那道深褐色裂縫。她的手指在發抖——整只手都在抖,嘴唇也在抖,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的時候碎成了幾截。

  “淺——淺——深深——你——你不是說今晚在同學家過夜嗎——明天才回來——”

  淺淺沒有回答。她把門在身後關上。動作很輕——玄關門合上的聲音比平時更小,鎖舌咔噠一聲,好像整個世界的音量都被她調低了。她把帆布包從肩上取下來放在鞋櫃上面。動作很慢,很穩,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水里走路。然後把鑰匙放在鞋櫃上的鑰匙盤里——鑰匙碰到陶瓷盤發出輕微脆響。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客廳。

  沙發上林霖半裸,褲子褪到腳踝,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上沾滿了紅酒漬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夕陽余暉里泛著暗紫色的光澤。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她媽裹著一條皺巴巴的薄毯,大腿內側的精液亮晶晶地掛了好幾道往下流。沙發墊歪了。靠墊掉在地上。一只紅底高跟鞋翻倒在茶幾下。那根假的驗孕棒從禮品袋里滾了出來,塑料棒在傍晚最後那縷夕陽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同學家的露營派對挺沒意思的。”淺淺的語氣和平時聊天氣一模一樣。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櫃上,拉上拉鏈,拿了張濕紙巾擦了擦手指,把濕紙巾扔進鞋櫃旁邊的垃圾桶。“她們幾個人在搭帳篷,我幫了一下忙就回來了——一共在那邊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她抬起頭,看著蘇藝裹著毯子瑟瑟發抖的樣子,“你呢?你剛才在干什麼?”那個問句沒有任何咬字輕重,沒有諷刺的尾音上揚。真的像在問她媽剛才是不是在做瑜伽。

  蘇藝跪在地毯上,說不出話。她裹在身上的毯子在發抖,蓋不住大腿內側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濁液。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女兒,眼里全是恐懼——不是被發現的羞恥,是另一種更深的恐懼。她看到淺淺站在那里,背著包,穿著水手服,馬尾被風吹得有點散,臉上的表情和平時放學回家說“媽我餓了”一模一樣。但正是這個一模一樣讓她害怕——因為淺淺應當哭。應當扔東西。應當甩耳光或者摔門。十九歲的女孩撞到親媽和男朋友在客廳沙發上做愛應當崩潰。她不應當比撞見媽媽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更平靜。

  淺淺朝客廳走了幾步。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然後越過了沙發前方的地毯邊緣停在她媽面前。低頭看著那張裹著毯子仰著頭的臉。這張臉剛才還在翻白眼吐舌頭喊爸爸操母狗,現在涕淚交加嘴唇發青,像一朵在熱帶暴雨里被打爛了的白蘭花。淺淺歪頭看了許久。然後蹲下來和她媽平視。

  “媽。”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蘇藝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剛才叫他什麼?”淺淺把她媽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撥到耳後。動作很輕,指甲劃過額角時沒留任何痕跡。她把她媽額前那幾縷暗紅色濕發別到耳後,手指順勢擦了一下她媽眼角下方暈開的睫毛膏——那片因高潮淚水而染黑了的皮膚。“我在門外聽到的。你叫他什麼?爸爸?母狗?女兒?”她說這幾個詞像在念字典條目。平調。無修飾。嘴唇沒有抖。手沒有握拳。

  蘇藝的眼淚終於從眼眶里滾了下來。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又滑進耳後。她跪在地毯上試圖抬手去摸淺淺的臉——手伸到一半僵住——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麼也沒有抓到。然後她把手縮回去攥緊薄毯邊緣。她的肩胛骨從肩窩處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像被掐斷氣管般的抽泣:“淺淺——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是——不是故意的——媽媽只是——媽媽——”

  “媽媽只是什麼?”淺淺蹲在那里,語氣和她媽當年在床邊哄她吃藥的語氣一模一樣。

  蘇藝說不出來。她裹著毯子跪在女兒面前,哭得妝花了,嘴唇咬破了,大腿上淌著精液。她想說她只是太寂寞了,太想了,忍了太久太久,想告訴女兒那天開門看到他站在門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就像死灰復燃一樣燒了起來——沒有理智,沒有思考後果,只有十五年壓抑的飢渴全部涌上喉嚨那一刻的失語和窒息。但她說不出來。她看著女兒那雙清澈到什麼都沒有的眼睛,所有辯解都堵在嗓子眼里變成了一團又酸又硬的棉花。

  然後淺淺站起來轉向我。

  她看著我。那個眼神和她看蘇藝時一樣平靜——平靜到不正常,像一潭靜得能倒映整片天空但潭底暗流洶涌的深水。她從頭到腳看了我一遍:脖子上的吻痕,胸口上她的美甲撓出來的血痕,雞巴上沾滿紅酒和她媽淫水的混合溶液。然後她的目光停在蘇藝高聳的胸部和凌亂的下身,以及她媽大腿內側那個牙印——剛咬的,齒痕還在往外滲組織液。她對著那個牙印看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客廳凝固的空氣里。

  “你們——搞了多久?”

  沒有人回答。

  “我問你們搞了多久。”她的語氣依然平穩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了什麼。她低頭看了看地上一只歪倒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林霖。林霖站在沙發前面,還沒有把那根軟下去的雞巴收進褲子里。他看著淺淺,下巴繃緊了。他不是沒有心理准備——兩周以來他在腦子里排練過無數次這個場景,但他自己知道,不管怎麼排練,到真正發生時都不會按劇本走。

  “從你帶我來這棟房子的第一天開始。”他開口時聲音比他預期的更穩。

  “第一天。第一天是哪一天?”淺淺用手指在沙發上輕敲兩下。她的帆布鞋鞋底輕輕在地毯上點了一下。“兩周前。我第一次帶你回家。第一次讓你見我媽。那天開門的時候她穿了條黑色的裙子。深V開到肚臍。我記得我當時還覺得奇怪,覺得她今天打扮得有點過了——但我沒多想。你扶了她。在玄關。她絆了一下你扶了她。我當時一直在旁邊低頭換鞋,只看到她的頭發擦過你肩膀。”

  她歪頭看著林霖。那個角度剛好是她以前每次撒嬌要親親時的標准角度。但這次沒有人親她。她繼續說了下去。說兩周以來每一次——她在自己房間寫作業,媽媽在客廳給他口交。她在樓下便利店買薯片,媽媽在陽台上撩起了裙子。她在半夜翻身,媽媽的屁股正躺在客臥床墊上被操得抖得像篩子。她一邊說一邊把帆布包從鞋櫃上拿下來放在沙發扶手上,拉鏈還敞著,里面隱約能看到她的小化妝包和她那只舊得發白的毛絨兔子。

  說到最後蘇藝已經跪不住,滑坐在地毯上,兩條腿軟得直不起來,高跟鞋被踢到了角落。她捂著臉,淚水從掌縫往外淌。哭聲悶在掌根里,從肉體格擋間透出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淺淺走到客廳正中央的茶幾前面。對著茶幾玻璃上那灘液體——有紅酒,有她媽的淫水,有林霖剛射出來的精液。她低頭看著那張茶幾。兩周前就是在這張茶幾上,她媽當著她的面拿起那根香蕉。當時她還覺得好笑——媽媽吃香蕉居然吃出那種表情。現在她才明白那個表情不是對香蕉的。她伸手拿起那根從禮品袋里滾出來、跌落在地毯邊緣的驗孕棒——塑料棒上沾著她自己上次故意偽造的兩條紅线。她翻來覆去看了幾秒,然後把驗孕棒扔在茶幾上。塑料碰到了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

  “上次那根驗孕棒——我說是同學的——你記得嗎?”她對著蘇藝的方向說話,蘇藝仍然捂著臉。她的目光穿過自己指縫落在茶幾上那根塑料棒上,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那是我自己買的。不是同學的。故意給你看的——想看看你反應。”淺淺靠在沙發扶手上,從帆布包里拿出化妝包開始用濕巾慢慢擦臉。她彎著腰照著化妝鏡塗口紅,手法比平時更穩,嘴唇輪廓塗得整整齊齊。然後她把口紅擰回去放回包里,把化妝鏡也放回去,拉上帆布包拉鏈。

  “媽,你今晚睡主臥。我今晚睡客臥。門會鎖。”淺淺把帆布包甩上肩膀,整理了一下馬尾。她走進走廊,步伐平穩,背上那只帆布包隨著走動輕輕晃動,經過走廊轉角處的穿衣鏡時沒有看鏡子里自己那張臉。路過蘇藝蹲在地上的位置時,低頭瞥了一眼那張布滿淚痕的、令她此刻根本不想對視的臉。她的額頭青筋微微跳動——咬肌在臉頰兩側鼓起了輪廓——但她沒有停下腳步。

  客臥門關上了。鎖舌咔噠一聲。然後是長久的靜默。

  蘇藝跪坐在茶幾前面,看著那張空無一人的走廊口。薄毯終於從她肩上滑了下去——她赤裸地跪在米色地毯上,肩上的暗紅色卷發被汗水和眼淚糊成幾綹,一側還別著那只藍色耳墜。

  我站在沙發旁邊。我的雞巴終於軟下去了,褲鏈還開著,胸口上她之前留下的吻痕開始從深紅變成青紫。我把褲子拉好蹲下來把薄毯撿起來搭在她裸背上。她的背很涼,肩胛骨在掌心里微微發抖。窗外遠處有車駛過,車燈掃過窗簾在天花板上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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