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雞巴套子(肉戲·賈母第二場·三日灌注日常)
卯時三刻。
含春閣的窗幃遮得嚴實,外頭天光是明是暗一概不知。
密室中的長明銅燈徹夜未熄,燈油在銅盞中燒得只余淺淺一層,火苗細如豆粒,將整間密室籠在一層昏黃如舊紙般的暗光中。
暖玉榻上,賈母的意識如同從一口極深極深的枯井底部緩緩上浮。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記憶是斷裂的、碎片化的。
最後清醒時殘存的印象是第三輪還是第四輪?
她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兩根巨物輪番貫入她的身體,一根退出另一根就立刻填入,如同永不停歇的水車輪軸。
她記得自己在某一刻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是入睡。
是被操暈了過去。
此刻意識回籠的第一個感知不是視覺也不是聽覺。
是觸覺。
是身體最深處那個從未習慣過如此填充感的位置傳來的、沉甸甸的、滾燙的、存在感強烈得無法忽視的脹滿。
有東西在她的體內。
她的穴道深處插著一根粗硬灼熱的東西。
它不在動。
靜止的。
但它的體積和溫度讓她即便在靜止中也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穴肉被撐開著。
包裹著那根東西的內壁傳來一種酸脹的、已經從銳痛鈍化為悶痛的感覺。
如同穿了一雙太小的鞋走了一整天後的腳,疼痛已經變成了一種麻木的適應。
然後是背後的溫度。
一具瘦硬的身軀從後方貼著她豐腴的脊背。
那身軀的胸膛骨骼突出,如同一塊搓衣板。
體溫偏高。
皮膚粗糙干燥如同老樹皮。
一股濃重的汗味從那具身軀上散發出來,混合著昨夜射出的精液干涸後殘留的腥膻氣息。
再然後是胸前的觸感。
兩只手。
粗糙的。
滿是老繭的。
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淨汙垢的手。
從後方環繞過來,各自覆在了她胸前那對巨乳之上。
十指微微嵌入松軟的乳肉中。
不是用力揉捏。
是一種懶洋洋的、帶著占有意味的輕握。
如同一個老農在清晨醒來時無意識地摸一摸身旁家什的姿態。
賈母的眼睫顫動了數下。然後緩緩睜開。
映入視线的是含春閣暗紅色的帷幔和昏黃燈火。
她正側臥著。
面朝帷幔的方向。
身後貼著的那具身體的主人的呼吸均勻地噴在她的後頸上。
熱氣一下一下掃過她頸後那幾根散落的灰白發絲。
是張三。
那個老雜役。
他從後方環抱著她。如同一對尋常老夫老妻的睡姿。只不過他的巨物正插在她的體內。
“老太君醒了?”
沙啞的嗓音從耳後傳來。帶著剛睡醒時的沉悶和一絲笑意。
賈母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
那一僵牽動了穴道內壁的肌肉微微收縮了一瞬。
那一瞬間的收縮讓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體內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輪廓。
它的粗度、它的長度、它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凸起、它龜頭的弧度。
全部在那一次收縮中被穴肉“摸”了一遍。
“你……”賈母的嗓音極其嘶啞。
如同砂紙摩擦。
昨夜幾輪下來嗓子已經叫得近乎失聲。
她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了一個字,“……怎的……還插著?”
“老太君忘了?”張三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呼出的氣息讓她耳廓發癢。
“三日內不能拔出來。這是規矩。師父說了,這精氣要在您體內持續浸潤著才有效驗。拔出來就斷了。之前的就白受了。”
三日不能拔出。
賈母記起來了。
李四在事前確實說過這條規矩。
三日三夜,體內須持續有肉棒插入,精元方能完整浸潤經脈。
中途不可斷。
師徒輪換,確保無縫。
昨日在萬般掙扎恐懼中答應時,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准備。
但此刻清晨醒來,意識清明,切切實實地感受到那根滾燙巨物靜靜插在自己體內的真實觸感時,那種荒誕的屈辱仍然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面門。
堂堂榮國公遺孀。
一品誥命老太君。
此刻赤身裸體側臥在一個道觀密室的暖玉榻上。
身後貼著一個拉纖的老雜役。
他的雞巴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他的髒手揉著她的乳房。
“老太君就當……”張三的手在她乳上輕輕揉了兩下,語調帶著一種近乎促狹的戲謔,“當是坐了根板凳吧。習慣了就不覺得什麼了。”
“板凳……”賈母的嗓音里帶著一絲苦澀。
這個比喻粗俗得令她難以形容,但此刻她連惱怒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全身的肌肉在昨夜的極限消耗後仍處於一種深度疲憊的狀態。
四肢酸痛綿軟。
腰腿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她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緩緩低下了頭。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側臥的姿勢讓她的視线越過下巴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前胸和腹部。
那對巨乳在側臥時一上一下疊著。
上方的右乳向外塌去,下方的左乳被體重壓在榻面和右乳之間微微變形。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巨乳的表面。
然後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昨夜那些觸目驚心的瘀青……淡了。
不是完全消失。
但確確實實地變淺了許多。
昨夜她清楚地記得那些瘀青是深紫色的,如同被重物砸過。
此刻它們已經褪成了淺藍色,如同舊了三四日的傷痕。
一夜之間,本該需要七八日才能褪去的瘀青消退了大半。
不止是瘀青。
她的皮膚。
在昏黃燈火的照映下,她胸口和小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見的……潤澤。
那種干燥松弛的老年皮膚特有的暗沉和粗糙感,似乎比昨日減輕了幾分。
皮膚表面有一層極微弱的、如同新生嬰兒般的細膩光澤。
賈母的心跳在那一瞬間猛然加速了。
有效。
真的有效。
僅僅一夜。
僅僅第一天的數輪灌注。
她的身體就已經產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那些精液……那個老雜役和道士射進她體內的那些滾燙濃稠的精液……真的在讓她年輕。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抬起來,觸碰了一下自己小腹的皮膚。
指腹下的觸感確認了視覺的判斷。
比昨天光滑。
比昨天細膩。
比昨天緊實了那麼一絲絲。
“老太君看出來了?”張三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得意。
“才第一天呢。等三日滿了,老太君照照銅鏡,保管認不出自個兒。”
賈母沒有回應他。
她的手指仍在自己的皮膚上緩緩撫過。
面上的表情極其復雜。
有震動。
有難以置信。
有隱約的期待。
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將一切屈辱合理化的微妙安慰。
值得的。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如果真的能年輕二十歲……這一切……或許……值得的。
她的手緩緩放下。
閉了一下眼。
深吸一口氣。
將那些翻涌的情緒壓回了胸腔深處。
再睜眼時,目光中多了一絲屬於賈府老太君特有的鎮定。
一種“既然已做了決定就不必反復糾結”的果斷。
此時含春閣外殿的方向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三下極輕的叩門聲。叩在含春閣與外殿之間那道厚重隔扇門上。
“老太太?”
是鴛鴦的聲音。從隔扇門外傳來。帶著壓低的小心翼翼的語調。
賈母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穴道內的巨物在她突然繃緊的瞬間被穴肉猛然夾了一下。張三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他的手在賈母乳上收緊了一瞬。
“噓。”張三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外面有人。老太君可別叫出聲。”
賈母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手攥緊了。
鴛鴦在外面。
她最貼心的丫鬟在門外。
而她此刻赤身裸體被一個老雜役從後面插著,他的髒手揉在她的乳房上。
只隔一道門。
“老太太?”鴛鴦又喚了一聲。
“奴婢不進去。府里送了封信來,說是二奶奶問老太太幾件家務事。奴婢擱在門檻下的食盒旁了,請老太太得閒時過目。”
賈母的嗓子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她必須回應。鴛鴦若等不到回應會更加擔心,甚至可能不顧規矩推門進來。
她咬緊了牙關。將嗓音中所有的顫抖和嘶啞盡可能壓實壓穩。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盡可能正常的話。
“知道了。擱……擱那兒吧。”
嗓音仍然是沙啞的。但尚可歸於“清晨剛醒”的范疇。賈母在說完這五個字後屏住了呼吸。等待著。
“是。”鴛鴦的聲音恭順而簡短。
“老太太好生歇著。奴婢不敢打擾了。”
輕微的腳步聲遠去了。
賈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如同從水底浮上水面的人猛吸了第一口空氣。她的後背全是冷汗。心跳如同擂鼓。
“老太君應付得不錯。”張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笑意。
“外面那丫頭可精著呢,若是聽出什麼不對來……”
“你閉嘴。”賈母咬牙道。
這是今日清醒後她說出的第一句帶著脾氣的話。嗓音嘶啞如同破鑼,但語調里那股子屬於賈府老太君的威嚴和惱怒是清清楚楚的。
張三嘿嘿笑了兩聲。
沒當回事。
他的手在她乳上又揉了兩把,然後松開了。
他的身體從她的背後稍稍退開了些許。
但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體內一寸未動。
“老太君不看看信?”他問。
賈母沉默了片刻。
信。
鳳丫頭的家務信。
她需要看。
她是賈府的老太君。
即便身處此地,賈府的事務仍需要她拿主意。
三日時間,外頭的事不能斷。
鴛鴦昨日便得了她的吩咐,一切照常送遞,只說老太太在觀中靜修不見外人便是。
“信在門檻下。”賈母的嗓音冷硬。
“你去取。”
“這好辦。”張三的聲音從後方響起,“師父。”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李四從密室的另一端走來。
他昨夜在最後一輪退出後便在側旁的軟榻上打坐休息。
此刻已經整好了衣衫。
月白色道袍纖塵不染。
面容清俊如常。
他走到隔扇門前,輕輕拉開了半寸縫隙。
修長白皙的手指從門縫中取過了放在門檻下食盒旁的那封信。
他將信取回。走到暖玉榻旁。目光落在賈母赤裸的側臥身上和身後緊貼著的張三時,面上沒有任何異常表情。如同看著一樁再尋常不過的事。
“老太君,信取來了。”他的聲音溫和如常。
“您要如何看?”
賈母想坐起來。
她試圖撐起上半身。
但一做動作就牽動了體內深處那根巨物。
棒身在她穴道中的位置隨著她身體的移動而微微滑動。
那種充填感隨著體位的變化在穴壁上研磨了一下。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
面頰上飛起了一層薄紅。
“小的來。”張三從後方坐起了身。
他那佝僂枯瘦的身軀從賈母背後撐起來。
雙手扣著賈母的腰將她一同帶了起來。
動作中那根巨物始終沒有退出。
只是在穴道內轉了一個角度。
從側臥時的橫向變為了坐起後的縱向。
賈母被他從側臥的姿勢帶成了坐姿。
張三坐在暖玉榻的邊緣。
兩條枯瘦的腿垂在榻下。
賈母的豐腴身體坐在他的腿上。
確切地說,是坐在他的胯上。
他的巨物從下方貫穿著她。
她的整個體重通過臀部和被撐開的穴口壓坐在了那根巨物的棒身上。
重力讓巨物入得更深。
龜頭在她坐下的瞬間向上頂到了一個新的深度。
“嗯……”賈母從鼻腔中悶出了一聲。咬緊了牙關。
她此刻的姿態是:正面朝前端坐。
雙腿分開跨坐在張三的大腿上。
臀肉坐實在他的胯骨上。
巨物從下方深深插在穴道中支撐著她的身體。
她的上身挺直。
巨乳垂墜在胸前。
面朝著李四手中那封信。
而張三在她身後。佝僂的身軀比她矮了一截。他的下巴剛好抵在她的肩胛骨的位置。兩條枯瘦的手臂從她腰側繞到了前方。
李四將那封信遞向賈母。
賈母深吸一口氣。
伸出雙手。
她的手指在接過信紙時微微顫抖。
指尖觸到了信紙的邊緣。
竹紙的觸感光滑而薄脆。
她將信展開在面前。
王熙鳳的字跡映入眼簾。秀麗中帶著幾分凌厲。
“請老太太安。府中一切皆好,請老太太放心靜養。有幾件事須請老太太示下……”
賈母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她試圖閱讀。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熟悉的家務事上。試圖在此刻此地做回那個掌控賈府內宅的老太君。
張三的雙手動了。
兩只粗糙的、黝黑的、滿是老繭的大手從賈母的腰前慢慢上移。
沿著她豐腴的小腹。
經過她的肋下。
然後各自覆上了她那對垂墜卻仍飽滿碩大的巨乳。
十指嵌入了松軟溫熱的乳肉中。緩緩收緊。開始揉捏。
賈母的目光在信紙上停滯了。
“你……別……”她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
“老太君看您的信。”張三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胛上。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呼出的熱氣讓她頸後的汗毛豎起來。
“小的伺候小的的。不耽誤老太君的正事。”
他的雙手在她的巨乳上開始了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揉搓。
整只手掌覆住乳肉向外拉扯。
然後松開讓乳肉彈回。
再覆住再拉。
如同揉面。
又如同在稱量兩塊上好的白玉。
賈母咬緊了牙關。將目光強行拉回信紙上。
“……其一,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銀子,因賬上年初撥的那一筆已將將見底……”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兩顆乳頭。
那兩顆經過一夜的蹂躪仍然腫大挺立的乳頭被他粗糙的指腹夾住了。
然後向外拉扯。
緩緩地。
將乳頭和乳暈一同向外拽出了半寸。
乳頭根部的皮膚被繃緊變白。
“嗯……”賈母從鼻腔中溢出一聲。手中信紙微微顫動。
拉扯到極限後松開。
乳頭彈回原位。
然後再捏住。
再拉。
換一個方向。
向左。
向右。
向上。
旋擰。
半圈。
一圈。
拇指肚碾過乳頭頂端那個滲著透明液體的小孔。
“啊……你別……擰……”賈母的聲音在旋擰的那一刻破了一個音。
“老太君念出來聽聽唄。”張三的聲音懶洋洋的。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
“府里什麼事兒?小的也想聽聽賈府的閒話。”
賈母的下頜肌肉緊繃著。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她在被玩弄乳頭的同時念出家務信的內容。
故意要制造這種荒誕的、將日常與淫穢雜糅的場景。
但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信紙上。
某種屬於賈府老太君的倔強讓她不願意在這個老雜役面前表現得完全失控。
她要證明自己即便在這種境地下仍然能維持住一些東西。
她開了口。嗓音沙啞而壓抑。
“鳳丫頭……說……說下月的……”
張三的腰在這一刻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只是一個極小的、向上的頂胯動作。
但那一下讓深埋在她穴道中的龜頭在宮頸口附近旋轉研磨了半圈。
“嗯!”賈母的話被截斷。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手中的信紙發出了細微的褶皺聲。是她的手指在那一下頂胯中不自覺地攥緊了紙面。
“怎麼不念了?”張三問。
語調無辜得很。
賈母深吸一口氣。牙齒咬著下唇。將那股從穴道深處傳來的酸麻感強行壓下去。重新將視线對准信紙。
“……月例銀子……今年賬上……嗯……撥的那一筆……”
又一下頂胯。比上一次略重。龜頭從另一個方向碾過了穴道深處的軟肉。
“啊……”賈母的上身微微前傾。信紙在她手中抖得更厲害了。紙面上已經被她的手汗浸出了兩個淺淺的指印。
“老太君說的什麼?銀子?”張三的語調滿是促狹。
“賈府這麼大的家業,還缺銀子使?”
“你……閉嘴……”賈母從牙縫中擠出。
“別動……讓老身看完……”
“好好好。小的不動。”張三的腰果然停了。
但他的手沒停。
兩只粗手在她的巨乳上變本加厲地揉搓起來。
整個掌面裹住乳肉大幅度地畫圈揉轉。
腫脹的乳頭在掌心中被反復碾過。
賈母的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线。
面色從白轉紅。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視线在信紙上的字跡間來回跳躍著。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
但它們組合在一起時仿佛變成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文字。
注意力像一塊被水泡爛的布,怎麼也攥不住完整的意思。
“……其二,東府珍大嫂子前日來問……”
“哼……”賈母從鼻腔中溢出一聲。
這一聲不是因為信的內容。
是因為張三的右手拇指狠狠碾過了她右乳乳頭頂端的那個極度敏感的小孔。
一股如同電擊般的酥麻從乳頭竄入胸腔再沿脊柱直下小腹。
與穴道深處那根巨物帶來的脹滿感匯合在一起。
李四在這時走到了她的側前方。他的修長白皙的手輕輕觸碰了賈母攥緊信紙的手指。
“老太君不必勉強。”他的聲音溫和得如同春日暖風。面容上那副超然世外的清俊表情與此刻的場景荒誕到了極點。
“不如由貧道為您念?您只需坐好便是。”
他的手指輕輕將信紙從賈母手中取走。她的手指在失去信紙後虛虛張著。不知道該放在何處。最終無力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兩側。
而李四取走信紙後,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來。
落在了賈母的左乳上。
修長的、白皙的、骨節分明的道士之手覆上了她那只被張三的粗手冷落了片刻的左邊巨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
開始揉捏。
力道比張三溫和一些,但動作的本質完全相同。
此刻賈母的胸前呈現了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
左乳上覆著一只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指甲修剪整齊的道士之手。
右乳上覆著一只粗短黝黑、布滿老繭、指甲縫里嵌著汙垢的老纖夫之手。
兩雙截然不同的手。
一雙如白玉一雙如枯木。
同時揉捏在榮國公遺孀那對飽滿巨乳之上。
一左一右。
一白一黑。
一雅一俗。
兩雙手同時揉搓。
同時拉扯。
同時碾磨乳頭。
節奏不一致。
力道不一致。
溫度不一致。
但效果是疊加的。
兩側乳房同時被不同質感的手掌刺激著。
松軟的乳肉在兩雙手中被揉捏得不斷變形。
向外拉時乳房被拽成錐形。
向內推時乳肉堆疊在一起。
兩顆乳頭被各自的拇指食指夾住向外拉扯著。
“嗯……嗯……”賈母的面孔微微上仰。
嘴唇緊閉。
從鼻腔中溢出了無法完全壓住的悶哼。
她的雙手垂在大腿兩側。
手指攥緊了暖玉榻邊緣的錦褥。
指節發白。
李四一邊揉捏著她的左乳,一邊將信紙展開在稍遠處,目光落在紙面上。聲音仍然溫和從容地開始為她念信。
“鳳哥兒說:‘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銀子需再撥一筆,請老太太示下從哪處支取。東府珍大嫂子前日來問蓉哥兒媳婦的周年祭該如何辦……’”
他念著信。
手上揉著乳。
聲音平穩如水。
如同在前殿為香客誦經時的語調。
將賈府最日常的家務瑣事用最尋常的語氣念出來。
而他的手正在榮國公遺孀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巨乳上肆意揉搓。
這種日常與淫褻的極端雜糅。正事與猥褻的荒誕並行。讓賈母的意識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間被反復撕扯。
鳳丫頭的家務事。月例銀子。蓉哥兒媳婦的周年。
那是屬於賈府老太君的世界。屬於榮國府的世界。正常的、體面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此刻赤身裸體坐在一個老雜役的巨屌上。兩個男人八只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旋擰拉扯。穴道深處一根粗如小臂的肉棒靜靜頂著她的宮口。
兩個世界同時存在。撕裂著她。
“老太君在聽麼?”李四念了一段後微微停頓。目光投向賈母。
賈母的眼睛微微閉著。面孔緋紅。嘴唇緊抿著。聽到李四的詢問後勉強睜開一线。
“聽……聽著呢……”她的嗓音虛弱沙啞。
“銀子……從……從官中支取便是……周年祭……照舊例辦……”
她在回答家務事。
在兩個男人揉她乳房、雞巴插在她穴里的狀態下回答家務事。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回答的內容是清楚的、有條理的。
屬於老太君的判斷力仍在運轉。
只是被生理刺激反復打斷。
“老太君還能料理家事。了不起。”張三在她身後嘿嘿笑了。
“要不要小的幫老太君松快松快,讓老太君腦子更清楚些?”
“不……不必……”賈母急促道。
但張三沒有聽她的。
他的腰又動了。
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微微的旋轉研磨了。
是一個明確的、向上的頂胯動作。
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鑽。
龜頭從正下方筆直向上一頂。
冠溝的棱角刮過了穴道前壁那一片極度敏感的區域。
“啊!”賈母的上身猛然彈了一下。面部肌肉劇烈抽搐。兩只揉著她乳的手都感受到了她整個身體的那一下彈跳。
“這一處……很舒服吧?”張三的嗓音在她耳後沙啞而緩慢。
“昨夜老太君就是被頂這一處時叫得最響。”
“你……閉嘴……”賈母的聲音在顫抖。那一下頂弄帶來的快感如同一道閃電劈過全身。從穴壁直通頭頂。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張三沒閉嘴。
也沒停下。
他開始以一種極慢但極有目的性的節奏從下方緩緩頂胯。
每一下都是同樣的角度。
同樣的位置。
冠溝棱角准確無誤地刮過那一小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
慢。一息一下。
但每一下都讓賈母的身體微微彈跳一次。
“嗯……嗯……別……嗯啊……”
她的悶哼變得有了韻律。
每一聲對應著一次頂弄。
聲音從鼻腔中溢出時帶著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尾音上揚。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那是快感正在穴壁深處積蓄的標志。
李四仍在念信。
“‘……再有,寶二爺的書塾先生前日告了假,說是身上不好。二太太的意思是換一位,請老太太……’”
“嗯!”賈母在一次稍重的頂弄中發出了一聲較響的悶哼。打斷了李四的念誦。她的面孔已經完全漲紅了。汗珠從額頭滑下。
“夠了……別念了……”
“好。”李四溫和地將信紙折好放在一旁。
然後他空出來的那只手也落回了賈母的身體上。
這次不是乳房。
是她的面頰。
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著她的下巴,將她微微上仰的面孔正過來面對著他。
他俯下身。薄唇輕輕貼上了賈母微張喘息的嘴唇。
一個溫柔的吻。
與張三在身後的粗暴形成了鮮明對比。
舌尖輕柔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探入她的口腔。
舌面溫熱地掃過她的上顎和舌面。
口中殘留著昨夜精液的余味在這個吻中被他的唾液衝淡了些。
賈母在那個吻中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唔”。
她沒有偏頭躲避。
或許是沒有力氣。
或許是……李四的吻太溫柔了。
與昨夜的粗暴截然不同。
某種久違的、被溫柔以待的感覺讓她在這一刻微微放松了一直緊繃的肩頸。
而就在她被吻得微微放松的瞬間,張三突然加力。
一下狠頂。
龜頭猛地撞上了宮頸口。
“唔啊!!”賈母在吻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悶叫。
她的身體猛然彈起試圖逃離那一擊的力度。
但她坐在張三的腿上。
重力將她釘在了那根巨物上。
她無處可逃。
那一下撞擊的力道在她體內炸開。
張三的雙手在那一瞬間從她的乳上滑到了她的腰間。十指扣緊了她豐腴腰肉兩側。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他的胯上不許抬起。
然後他開始了密集的頂胯。
不再是之前一息一下的慢節奏了。
是連續的、快速的、從下方向上猛頂。
賈母的身體在每一下頂弄中被從他的腿上彈起半寸又坐落回去。
她的巨乳失去了雙手的固定後開始了劇烈的上下彈跳。
沉重的乳肉在快節奏的顛動中如同兩只被反復拋擲的水袋。
向上彈起時幾乎拍到她的下巴。
落下時重重砸回胸口。
李四退開了吻。
他直起身來,目光含笑地看著賈母在張三的頂弄中上下顛動。
巨乳在面前瘋狂晃甩。
她的面孔從緋紅變為深紅。
嘴唇再也閉不住。
張開著喘息和呻吟。
“啊……啊……慢……慢些……”
“老太君。”張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因為快速頂胯而帶著喘息。但話語清晰而低沉。
“從今日起。”
一下頂。
“您就是我和師父的。”
又一下。
“雞巴套子了。”
三個字。一字一頓。每個字對應一下猛頂。
雞。頂。
巴。頂。
套。頂。
子。最後一下,最重。龜頭撞入宮口。
“啊!!”賈母的身體在最後那一下弓起如蝦。
雙手胡亂向前抓住了李四的道袍前襟。
指節攥白。
面孔因為那一擊的力度而扭曲了一瞬。
張三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呼出的濁熱氣息灌滿了她的耳道。
他的嗓音低沉如同從地底傳來的回響。
“什麼一品誥命。什麼榮國公遺孀。那些個名頭,在外面是金的銀的,到了這屋里頭,一文不值。”
他的手從她腰間重新上移。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整只手掌將那團沉甸甸的乳肉攥緊。如同攥一團面團。乳肉從指縫間鼓出。
“在這屋里頭。老太君就是兩根大雞巴的套子。明白麼?”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灌入了賈母的耳中。
雞巴套子。
四個字。
粗俗到了極點。下流到了極點。侮辱到了極點。
將一品誥命的榮國公遺孀定義為兩根男人陽具的套子。一個容器。一個工具。一個供人使用的物件。
賈母的全身在那四個字中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般劇烈顫栗了一下。
不是恐懼。不是純粹的憤怒。也不是純粹的羞恥。
是一種更復雜的、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從身體最深處某個被封鎖了幾十年的黑暗角落中涌出的劇烈震顫。
那個角落里住著什麼?
她不知道。
或者她不願知道。
但那個東西在“雞巴套子”這四個字中被猛然撞擊了。
如同一口封了幾十年的枯井突然被人往里扔了一塊石頭。
石頭還沒觸底。
但那個深不見底的墜落聲已經讓她渾身發抖。
羞恥。
如同滾油澆在了裸露的皮膚上。
每一寸皮膚都在燒灼。
她的面孔。
她的頸項。
她的前胸。
所有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都燒成了深紅。
熱度從皮膚下涌出。
如同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燒穿。
但與此同時。
她的穴道深處。
在那四個字入耳的同一瞬間。
穴肉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不是她控制的。
是身體深處那個“東西”的回應。
如同那口枯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聽到石頭墜落的聲音後猛然睜開了眼。
張三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縮。他的嘴角在賈母看不到的耳後彎了起來。
賈母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著下唇。咬到了近乎破皮的力度。
她的手指仍然攥著李四的道袍前襟。攥得指節發白。
她的眼角。有一滴淚從紋路間滑落。沿著面頰的皺紋淌下。緩緩。緩緩。滑過下頜。落在了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沒有說“不”。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張開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似乎有什麼字要出口。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嘴唇重新閉合了。牙齒咬回了下唇。
沉默。
含春閣內的沉默持續了數息。
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張三粗重而得意的喘息。李四平穩如常的呼吸。賈母淺弱而帶著顫抖的吸氣。
以及。
從賈母身體深處。
從那根巨物和穴肉緊密貼合的深處。
傳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濕潤的“咕”聲。
那是穴道內壁又滲出了一小股液體。
浸潤了本就被撐得緊密貼合的肉棒表面。
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