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結束得猝不及防。周一起床時,我還迷迷糊糊的,腦子里閃過的還是廢棄廠房里昏暗的光线,糖糖的手指,芊芊的呻吟,還有我們自己交纏的身體。
那些畫面真實又虛幻,像一場潮濕的夢。
我洗漱完,對著鏡子扎頭發時,手指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嘴唇,突然想起糖糖跪在芊芊腿間的樣子,臉一下子燒了起來。趕緊搖搖頭,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公交車上擠滿了穿著同樣校服的學生。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卻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起另一個人。
楓墨。
想起他害羞時通紅的耳朵,想起他眼鏡後閃爍的眼神,想起他校褲下逐漸硬挺的形狀,還有那天隔著褲子幫我自慰時生澀又認真的手指。
身體深處,那種熟悉的悸動又悄悄蘇醒了。
我夾緊雙腿,輕輕蹭了蹭座椅。校服裙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激。
該死。我在心里罵自己,這才周一早上呢。
到了教室,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到了。我走到座位旁,楓墨已經坐在那里,正低著頭看書。晨光從他背後的窗戶照進來,給他自然卷的頭發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我放下書包,坐下。椅子摩擦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楓墨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线,臉頰泛著熟悉的淡粉色。“早。”他小聲說。
“早。”我應道,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上午的課很無聊。語文老師講古文,數學老師講函數,英語老師念課文。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走神,手肘偶爾越過課桌中間那條無形的线,碰到楓墨的手臂。每次觸碰,他都會輕輕一顫,然後往旁邊挪一點點——但挪得不多,很快我們的手臂又會碰在一起。
課間,前排的陳悅轉過來問數學題。我給她講解時,楓墨起身去接水。他經過我身邊時,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著少年特有的清爽氣息。
我的視线不自覺地追著他的背影,落在他被校褲包裹的臀部,然後是修長的腿。
陳悅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發什麼呆呢?”
我回過神,趕緊繼續講題,臉有點熱。
中午吃完飯,教室里又只剩下午休的同學。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暖洋洋地照進來,讓人昏昏欲睡。
我趴在桌上,臉朝著楓墨那邊。他好像睡著了,呼吸均勻,眼鏡摘了放在一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我的視线落在他放在腿上的手。那雙手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淨。我想起這雙手曾經撫摸過我的胸部,曾經顫抖著伸進我的裙子,曾經笨拙地探索我的身體。
喉嚨有點干。
我悄悄坐直身體,左右看了看。大部分同學都趴著,後排傳來輕微的鼾聲,靠門的兩個女生在頭對頭小聲說話,但離我們很遠。
心跳開始加速。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無聲地滑下椅子,蹲在了課桌下面。
空間很窄,我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這里光线更暗,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和校褲深色的布料。
我能聞到他身上更濃郁的氣息,還有淡淡的汗味。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心里全是汗。
猶豫了幾秒,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校褲的褲腿。
他沒動,好像真的睡得很熟。
我的手指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移動,隔著粗糙的校褲布料,能感覺到他腿部的肌肉线條。繼續往上,來到大腿內側,那里更柔軟,更敏感。
我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向上,終於來到了那個部位。
隔著褲子,能摸到那里已經微微鼓起,但還沒有完全硬起來。軟軟的,溫熱的。
我用手指輕輕攏住那團隆起,上下滑動了一下。
楓墨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瞬間亂了。但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任由我在桌子下面動作。
我的膽子大了起來。我找到他校褲的拉鏈,輕輕拉開。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我嚇得停住了動作,抬頭看了看——楓墨依然趴著。
我繼續。拉鏈完全拉開後,我伸手進去,隔著內褲薄薄的棉布,直接碰到了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
溫熱的,有彈性的,在我掌心微微跳動。
我的喉嚨更干了。我吞了吞口水,然後,做出了一個我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
我低下頭,隔著內褲,輕輕吻了一下那個部位。
楓墨的腿猛地繃緊,我聽到他壓抑的抽氣聲。
我抬起頭,看了看他的臉——他還趴著,肩膀在輕微顫抖。
我重新低下頭,這次,我用手把他的內褲褲腰往下拉了一點,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
在昏暗的桌下空間里,它看起來比隔著褲子摸到時更粗壯,顏色也更深,頂端濕潤,散發著雄性特有的氣息。
我的心髒狂跳,血液衝上頭頂。一種混合著羞恥、興奮和征服欲的情緒在胸腔里翻騰。
我湊過去,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頂端。
咸的,帶著點腥味,但並不難聞。
楓墨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他的一只手猛地伸下來,抓住了我的頭發——但不是拉開,而是按著,像在催促,又像在阻止。
我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頂端。很燙,在我的口腔里微微跳動。
我生澀地吞吐著,模仿著在那些隱秘視頻里看過的動作。一只手扶著根部,另一只手摸索著找到了下面的囊袋,輕輕揉捏。
楓墨的呼吸越來越重,抓著我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他的腿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
我能感覺到嘴里的東西在變大,變硬,跳動得更厲害。頂端滲出更多液體,咸澀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
突然,楓墨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緊接著,一股溫熱的、略帶腥味的液體衝進我的嘴里,量很多,猝不及防地嗆了我一下。
我本能地想要吐出來,但最後還是咽了下去。咸腥的味道順著食道滑下,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楓墨整個人癱軟下來,抓著我的手也松開了。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我慢慢退出來,擦了擦嘴角。嘴里還殘留著那種味道,但並不討厭。
我從桌下鑽出來,重新坐回椅子上。腿有點麻,臉燙得厲害,嘴唇還有些發麻。
楓墨還趴著,一動不動,只有肩膀還在輕微起伏。
教室里依舊安靜,沒有人知道剛才桌下發生了什麼。
我抽了張紙巾,悄悄擦了擦嘴,又喝了口水衝淡嘴里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楓墨才慢慢坐直身體。他沒看我,臉還是紅的,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褲子,拉上拉鏈。
我們誰也沒說話。整個下午的課,他都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但我能感覺到,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放學時,我收拾好書包剛走出教室。楓墨突然叫住我。
“李小雨。”
我轉頭看他。
他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之後…”話還沒說完,但是我知道意思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看你表現。”
走廊里夕陽正好,照在我還有些發燙的臉上。
我知道,我好像真的……上癮了。
不是對他這個人。
而是對他下面的那根東西,對那種掌控他快感的感覺,對那種在公共場所偷偷做壞事的刺激。
回到家,我打開QQ,“秘密花園”群里,糖糖發了幾條消息。
“@小雨 今天怎麼樣?跟你同桌有進展嗎?”
“@芊芊 我昨天又試了一次陽台那個,對面那個大叔好像換了個望遠鏡看我。”
“你們說,我要不要更大膽一點?”
我看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打字:
“今天幫他口了。”
發送。
消息發出去後,手機安靜了幾秒。
然後,糖糖的消息像連珠炮一樣彈了出來:
“我靠!!!!!!!”
“真的假的?????”
“在教室????”
“他射你嘴里了????”
“你吞了????”
每一個問號都像在戳我的臉頰,讓本就發燙的臉更熱了。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
“嗯。”
“在教室,桌子底下。”
“射了,吞了。”
發送。
這次連芊芊都忍不住了:“小雨你……太大膽了吧……”
糖糖發來一個跪拜的表情:“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然後又是一連串問題:“他什麼反應?舒服嗎?味道怎麼樣?你怎麼敢的啊?”
我想了想,開始慢慢打字回憶細節:楓墨紅透的耳朵,他抓著我頭發的手,他壓抑的悶哼,還有那股溫熱咸腥的味道……
打到最後一句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出去:“……其實還挺爽的。”
糖糖秒回:“我懂!那種掌控感,對吧?看著男人在你嘴里失控。”
“嗯。”我回復,“而且是在教室里,隨時可能被人發現……”
“刺激加倍!”糖糖說,“我決定了,下次我也要試試!”
芊芊發了個捂臉的表情:“你們倆……太瘋了。”
“你呢芊芊?”糖糖@她,“跳蛋用著怎麼樣?”
芊芊隔了一會兒才回復:“還、還好……就是昨晚寫作業的時候用了,差點被我爸發現。他敲門問我怎麼呼吸這麼重……”
我和糖糖同時發去一串“哈哈哈”。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分享著各自那些隱秘的、不能對任何人說的體驗。糖糖說她最近開始嘗試不穿內衣上學,只穿一件薄T恤,乳頭挺立的形狀很明顯,走路時能感覺到布料摩擦的刺激。芊芊說她買了個新的跳蛋,比之前那個震感更強,但噪音也更大,不敢在房間里用。
聊到快十一點,我們才互道晚安。
放下手機,我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嘴里好像還殘留著那種味道,下體也隱隱有些濕潤。手指不自覺地下滑,探入睡褲……
好幾天沒理楓墨了。不是不想,是怕。那種事兒一旦嘗過滋味,就跟沾了毒似的,滿腦子都是。我怕自己真上癮,上課都聽不進去了,所以刻意躲著他,下課要麼找前排女生說話,要麼跑去廁所。
楓墨大概感覺到了,也沒主動找我,只是看我的眼神總是欲言又止的,帶著點委屈。
就這麼僵持了幾天。
周三下午體育課,測完八百米,人都快散架了。老師吹哨集合,指了指場地邊堆著的幾筐籃球和墊子:“李小雨,楓墨,你倆留下把器材搬回器材室。其他人解散。”
周圍同學發出幸災樂禍的“哦——”聲,一哄而散。
楓墨看了我一眼,小聲說:“你歇著吧,我來搬。”
我沒理他,走過去直接抱起一摞墊子。墊子又厚又沉,壓得我手臂發酸。“少瞧不起人。”我悶聲說,率先往器材室方向走。
他愣了一下,趕緊抱起剩下那筐籃球跟上來。
器材室在主教學樓後面,單獨一棟小平房。我們一前一後走到門口,我用肩膀頂開門,里面一股橡膠和灰塵混合的味道。把墊子扔在角落,我累得直接癱坐在旁邊另一堆舊墊子上,喘著粗氣。
“累死了……老師真會挑人,這麼多東西就叫我們倆。”我抱怨道。
楓墨把籃球倒進球筐,擺整齊,也走過來,在離我半米遠的地方坐下。“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外面是剛下課的巨大喧鬧聲,腳步聲、說笑聲、拍球聲混在一起,透過門窗傳進來。但器材室里卻相對安靜,只有我們倆的呼吸聲。
我突然意識到——就我們兩個人。在一個鎖上門就與世隔絕的空間里。
心髒猛地跳快了一拍。腦子里閃過一個早就想過無數遍的念頭。
我側過頭看他。楓墨的校服外套敞開著,里面的T恤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胸口。他的視线飄向別處,沒看我,但校褲那里……明顯鼓起來了一塊。剛才搬東西的運動,加上現在獨處的緊張,讓那里誠實得不行。
他好像察覺到我在看,不自在地動了動腿,想把那痕跡藏起來,但徒勞無功。
時機到了。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跟我來。”
楓墨愣了一下:“去哪?”
“別問。”我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拽著他走出這間器材室。
我記得很清楚,就在這排平房最那頭,還有一間更小的舊器材室。上學期剛入學不久,我出於“職業習慣”就把學校各個角落摸了一遍。那間屋子門鎖壞了,一直虛掩著一條縫,里面早就清空了,只堆著些破爛的桌椅和幾卷發霉的舊體操墊,灰塵積了厚厚一層,連窗戶都沒有,唯一的光源就是門縫。
我拉著他快步走到那扇門前,左右看了看——沒人。這條小路很偏,下課時間也很少有人來。我推開門,一股更濃的霉味撲面而來。里面果然很暗,只有門縫透進的一线光,勉強照亮門口一小塊地方。
我把他拉進去,反手將門推攏,只留下一條指頭寬的光縫。室內頓時陷入一種近乎完全的黑暗,只有那道縫隙像刀刃一樣切開黑暗。
眼睛適應了幾秒,才能勉強看清彼此的輪廓。
“小雨,這……”楓墨的聲音在黑暗里有些不安。
我沒說話,直接面對他,蹲下身。手摸到他校褲的褲腰,解開扣子,拉下拉鏈,然後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了一些。
那根東西立刻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线下,直挺挺地豎著,頂端有些濕潤,幾乎碰到我的鼻尖。一股淡淡的、男生運動後特有的體味混合著輕微的腥膻氣息傳來,不濃,但很鮮明。
我朝掌心吐了口唾沫,塗抹在那硬挺的肉棒上,讓它更濕滑。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小心翼翼地把它含了進去。
溫熱、堅硬的觸感填滿了口腔。楓墨倒吸一口氣,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我的頭。他的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隨著我舌頭的舔舐和口腔的吸吮,他的呼吸很快變得粗重,腰也開始微微往前頂,帶著我的頭前後移動。
我一只手扶著他的腿,另一只手從自己校服下擺伸進去,隔著胸罩揉捏早已挺立的乳頭。下面早就濕了,內褲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我一邊吞吐著,一邊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就今天了。
感覺到嘴里的東西跳動得越來越厲害,我知道他已經完全硬了,而且快到極限了。我停了下來,將它吐出來。
楓墨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
我在黑暗中站起來,面對著他,開始解自己的褲子。校褲紐扣,拉鏈……然後是內褲——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前面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慢慢把它們都褪到膝蓋。
楓墨在黑暗中似乎愣住了,我能聽到他驟然停住的呼吸。他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灼熱。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前面一張積滿灰塵的破桌子上,彎下腰,撅起屁股。然後用屁股輕輕蹭了蹭他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
滾燙的觸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我咬了咬嘴唇。
他明白了。一只手用力抓住了我的半邊臀肉,手指幾乎陷進肉里。另一只手扶著他的東西,在我腿間濕滑的入口處試探。第一次,滑開了。第二次,頂到了入口,但沒進去。
“你...慢點...我還是第一次...”我側過頭無力的說著,順便把上身校服T恤的下擺撩起來,一直拉到胸口,然後把衣角塞進嘴里咬住——聽說第一次很疼,我怕叫出聲。
緩了下,他用肉棒輕輕拍打在我的小穴上。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腰一用力——
“嗯……!”我痛得哼出聲,牙齒死死咬住下唇。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撐滿的、帶著刺痛的感覺傳來。異物感很強,但不只是疼,還有一種奇異的、空虛被填滿的滿足。
他停住了,似乎在等我適應。“疼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不是說好慢點嗎?!.....但是別停……”我喘息著說。
他慢慢開始動了。一開始很慢,很輕,一下,又一下。最初的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取代。身體內部好像被打開了一個開關,酥麻的感覺隨著他的抽送一波波擴散開來。
“啊……嗯……”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是從被衣服堵住的嘴里漏了出來。我的手緊緊摳著粗糙的桌面,指甲縫里塞滿了灰塵。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肉體碰撞發出“啪啪”的悶響,在寂靜黑暗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呃...啊....”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眼神迷離,只能感覺到身後凶猛的撞擊,體內被反復填滿又抽空的奇異觸感,還有下面不斷涌出的濕熱液體,好像有什麼要來了。
就在這時——
“砰!”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在了門上!
我們倆瞬間僵住,所有的動作都停了。心髒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透過門縫,能看到外面光线晃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個男生跑過來的腳步聲,然後是拍球的聲音,和漸行漸遠的說笑:“球怎麼跑這兒來了……”
是有人不小心把球踢到門上,又撿走了。
我們保持著交合的姿勢,一動不敢動,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外面重新恢復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楓墨才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軟了下來。我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迅速變小、變軟,最後滑了出來。
他靠在後面的牆上,大口喘氣。
我也腿軟得差點跪下去,扶著桌子才站穩。下面濕漉漉的,混合著疼痛和一種說不清的麻木。我轉過身,在黑暗里摸索著找到他那根已經軟趴趴的東西,用手指捏了捏。
“嘖,這就被嚇軟了?”我故意用輕快的語氣說,但其實自己的聲音也在抖。
他沒說話,只是呼吸聲很重。
我索性蹲下來,就著門縫那點微光,面對著他,大大地張開腿,當著他的面,用手指快速揉搓自己還在敏感抽搐的陰蒂。同時,我低下頭,把再次含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用舌頭和口腔刺激它。
沒過多久,它就重新在我嘴里硬了起來,並且劇烈跳動。我加快手上的動作,幾乎同時,一股熱流衝進口腔,而我下面也再次迎來了一個小高潮,身體輕輕顫抖。
我仰起頭,張開嘴,讓他能看到我嘴里那灘白色的液體。然後,我當著他的面,咕咚一聲咽了下去,又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空空的口腔——跟那些日本小電影里學來的。
做完這一切,我才慢慢站起來,摸索著找到自己的內褲和褲子,穿好。下面又濕又黏,很不舒服,還有點隱隱作痛。
我們誰也沒說話,一前一後,悄悄拉開門縫,溜出了舊器材室。外面的陽光刺得眼睛生疼。
放學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洗完澡,下面還是有點疼,但心里有種奇怪的平靜,好像完成了一件拖延很久的大事。
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機,點開“秘密花園”。
小雨:“@糖糖 @芊芊 姐妹們,匯報一下,我破了。”
糖糖幾乎是秒回:“!!!!!!!”
糖糖:“真的假的?跟你同桌?”
芊芊:“[驚訝表情] 小雨你……”
小雨:“嗯。體育課搬器材,找了個沒人的舊器材室。”
糖糖:“我靠!怎麼樣怎麼樣?疼不疼?他技術如何?大不大?”
芊芊:“……射、射在里面了嗎?那個……好像很危險,會懷孕的。”
小雨:“沒射里面。做到一半,外面有人差點發現,把他嚇軟了。後來我幫他口出來的。”
糖糖:“哈哈哈哈哈哈嚇軟了可還行!不過沒射里面就好,不然麻煩大了。疼嗎?”
小雨:“剛開始挺疼的,像被撕開。後來……就還好。有點脹,但也能感覺到……舒服。”
糖糖:“尺寸呢?跟你之前摸的感覺一樣嗎?”
小雨:“嗯……進去的時候感覺比摸著要大,撐得滿滿的。他動起來……就那樣吧,有點笨,但挺用力的。”
芊芊:“……你、你喜歡嗎?”
我看著屏幕,想了想。喜歡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嗎?好像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完成了”的感覺,還有在危險地方做這事的刺激。
小雨:“還行吧。主要是……以前老想著,現在做完了,感覺也就那樣。沒有想象中那麼……神奇。”
糖糖:“正常,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多試試就好了[壞笑]”
糖糖:“不過下次一定注意安全啊!記得用套!”
芊芊:“對……要小心。”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糖糖又開始講她對面樓大叔的新進展,說對方好像換了更清楚的望遠鏡。芊芊則說她最近發現寫作業時把跳蛋調到最大檔,然後拼命忍住不叫出來,特別刺激。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文字,下面隱隱的疼痛似乎還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