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第一眼看見白戚薇的時候，雞巴就硬了。

　　那是九月開學第二周，下午的課剛結束，他靠在教學樓門口的柱子上抽煙，眯著眼看人流往外涌。白戚薇跟兩個女生走在一起，穿一件淺藍色吊帶裙，裙擺剛到膝蓋上面，露著一截白嫩的小腿。她走路的時候胸脯微微晃，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好，挺翹，把裙子前襟撐出兩個圓潤的弧度。腰細，屁股圓，從背後看那道弧线讓林毅喉嚨發緊。

　　他狠狠抽了口煙，把煙屁股摁滅在垃圾桶邊緣。

　　“媽的，這妞正點。”

　　旁邊一塊兒打球的兄弟徐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嘿嘿笑了：“白戚薇，大一英語系的，聽說家里就一個媽，離異。怎麼，你看上了？”

　　林毅沒答話，嘴角翹了翹。他身高一米八三，打校籃球隊大前鋒，肩寬背闊，胳膊上肌肉线條分明，往那兒一站就自帶壓迫感。他抬手把額前的碎發往後捋，露出那張輪廓硬朗的臉，下巴微抬，眼神直勾勾盯著白戚薇的背影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看上了就追唄，你林毅出馬，哪個妞跑得掉？”徐磊拍他肩膀。

　　林毅斜他一眼：“追？那是給一般人的詞。”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咔咔響，“我看上的，得讓她自己送上門來。”

　　這話不是吹牛。林毅從高中開始就不缺女人，他太清楚自己身上那股勁兒——往球場上一站，汗濕的球衣貼著胸肌和腹肌，女生的目光就黏上來了。但他挑食，一般的貨色看不上，得是那種干淨、漂亮、帶點傲氣的，馴起來才有意思。白戚薇就是這種。她走路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著，跟旁邊女生說話時笑得矜持，一看就是沒被男人好好開發過的。

　　接下來一周，林毅沒急著動手。他先摸清了白戚薇的課表，知道她周二周四下午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自習，周五晚上會去操場跑步。他制造了幾次“偶遇”——在圖書館假裝找書從她身邊經過，在操場跑步時故意跑在她外道，超過她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白戚薇注意到他了，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但林毅捕捉到了她耳根泛的那點紅。

　　周五晚上，操場。林毅跑了五圈，汗順著脖子往下淌，白色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他故意在白戚薇旁邊的看台上坐下來，拿起水瓶仰頭灌了幾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他余光瞥見白戚薇在看他，假裝沒發現，抬手用背心下擺擦了把臉，露出緊實的腰腹。

　　“同學，你經常這個點來跑步？”白戚薇先開口了。

　　林毅轉過頭，像是剛注意到她，露出一個意外的笑：“嗯，習慣了。你也是？”

　　“偶爾。”白戚薇把耳機摘下來，手指繞著耳機线，“你跑得挺快的。”

　　“還行吧，校隊的。”林毅往她那邊挪了半個身位，胳膊搭在身後的欄杆上，整個人舒展開，像一頭剛捕完獵的豹子。“你是英語系的？我好像之前在圖書館見過你。”

　　白戚薇有點驚訝：“你記得我？”

　　“漂亮女生，看一眼就忘不掉。”林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眼睛直直看著她，不閃不避。

　　白戚薇臉紅了，低頭笑了一下。林毅心里門兒清——這妞對他有意思，但還端著。他決定再加把火。

　　“下周三我們有場比賽，校際聯賽，來看嗎？”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加個微信，到時候我給你留個位置。”

　　白戚薇猶豫了兩秒，報了微信號。林毅搜索添加，頭像是一張他在球場上扣籃的照片，肌肉线條在燈光下格外扎眼。白戚薇通過驗證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

　　那天晚上回宿舍，林毅躺在床上翻白戚薇的朋友圈。照片不多，偶爾幾張自拍，穿著保守，最多露個肩膀。有一張是她和她媽的合影，她媽站在她旁邊，穿一件墨綠色旗袍，身材豐腴，腰臀曲线比白戚薇還惹眼，臉保養得極好，看著也就三十出頭。林毅放大了那張照片，盯著她媽微微敞開的領口看了半天，雞巴又硬了。

　　“操。”他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手伸進褲襠里握住了自己。

　　他腦子里想的是白戚薇那張清純的臉，但手上擼動的時候，眼前晃的卻是她媽那張照片——旗袍開衩處隱約露出的白大腿，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被歲月浸潤過的媚態。兩種畫面交替出現，他呼吸越來越重，最後射了一手。

　　擦干淨之後，林毅盯著天花板笑了。

　　“白戚薇，你跑不掉的。”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腿間，“你媽……也跑不掉。”

　　接下來幾天，林毅在微信上跟白戚薇聊得不多不少。他把握著節奏，有時候秒回，有時候隔兩三個小時才回，內容也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舔，不冷，偶爾帶點若有若無的曖昧。比如白戚薇問他吃飯沒，他會回“剛打完球，餓得能吃下一頭牛，你請我？”白戚薇發個翻白眼的表情，他就回“那下次我請你，你穿那條藍裙子來。”

　　周三比賽那天，白戚薇真來了。她坐在觀眾席第三排，穿了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褲，頭發扎成馬尾，干干淨淨的。林毅在場上打得格外賣力，突破、上籃、搶籃板，每次進球之後目光都會掃過觀眾席，跟白戚薇對上。中場休息的時候他走到場邊喝水，汗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他仰頭灌水的樣子被白戚薇看在眼里，她低頭玩手機，但耳朵尖紅透了。

　　比賽贏了。林毅拿了全場最高分，隊友把他圍在中間慶祝。他撥開人群，徑直走到觀眾席邊上，抬頭看白戚薇。

　　“怎麼樣，沒騙你吧？”

　　白戚薇站起來，把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他：“打得不錯。”

　　林毅接過來，手指故意擦過她的指尖。白戚薇縮了一下手，但沒躲開。他擰開瓶蓋灌了兩口，喉結上下滾動，眼睛一直盯著她。

　　“晚上有事嗎？一起吃個飯。”

　　白戚薇猶豫了一下：“就我們倆？”

　　“嗯，就我們倆。”林毅把水瓶遞還給她，指尖又碰了一下她的手心，“怎麼，不敢？”

　　白戚薇咬了咬下唇，抬起眼跟他對視：“有什麼不敢的。”

　　林毅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那就這麼說定了，七點，學校後門那家烤肉店。你穿那條藍裙子來。”

　　白戚薇沒說話，但點了點頭。林毅轉身往更衣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一眼——白戚薇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瓶他喝過的水，胸口起伏得有點快。

　　林毅吹著口哨進了更衣室。他脫掉汗濕的球衣，對著鏡子看自己——肩膀寬厚，胸肌飽滿，腹肌塊塊分明，褲襠里那根東西半硬著把運動褲撐出一個明顯的鼓包。他伸手捏了捏，自言自語道：“別急，早晚讓你吃上。”

　　他衝了個澡，換上干淨衣服，掏出手機翻到白戚薇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十分鍾前發的，一張自拍，背景是操場看台，配文只有兩個字：“贏了。”照片里她嘴角微微翹著，眼神里有點藏不住的得意。

　　林毅點了個贊，然後切到她媽那張旗袍照片上，盯著看了幾秒，把手機揣回兜里。

　　“母女倆……”他舔了舔嘴唇，推開更衣室的門走進傍晚的風里，“有意思。”

　　七點的烤肉店，白戚薇准時到了。她真穿了那條藍裙子，頭發散下來披在肩上，化了淡妝，嘴唇亮亮的。林毅比她早到五分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見她進門的時候站起來招了招手。白戚薇走過來坐下，兩個人隔著烤爐對視了一眼，都沒急著說話。

　　炭火在爐子里噼啪響，油煙升起來，模糊了彼此的輪廓。林毅拿起菜單遞給她，手指又碰到了一起。這次白戚薇沒縮手，反而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試探，還有一點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林毅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來。

　　獵物上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