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腦子里還是下午自習課的畫面——楓墨顫抖的手,他通紅的耳朵,還有那種被注視下自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心里像有只小貓在撓,癢癢的,想找人說說。
我摸過床頭充電的手機,解鎖,點開QQ。置頂的群聊有一個,群名叫“秘密花園”——是初三那年暑假我們三個建的,名字是糖糖起的,說聽起來很文藝,實際上我們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群里有三個人:我、糖糖、芊芊。上次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一周前,糖糖發了個奶茶店定位,問周末有沒有空。
我點開群聊,猶豫了幾秒,然後按下了語音通話的按鈕。
“嘟嘟”聲響了五六下,糖糖先接了。
“喂?小雨?怎麼啦?”她的聲音背景有點吵,好像在街上。
“等等芊芊。”我說。
又過了幾秒,芊芊也接了,聲音輕輕的:“我在呢。”
“都安靜點,聽我說。”我壓低聲音,雖然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我……這幾天跟同桌……那個了。”
“哪個?”糖糖立刻問,語氣里滿是八卦的興奮。
“就是……互相……摸。”我說得含糊,但她們肯定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糖糖爆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我靠!真的假的?你那個害羞同桌?”
“嗯。”我應了一聲,臉有點熱,但更多的是分享秘密的興奮。
“詳細說說!”糖糖催促,“怎麼開始的?誰先動的?摸哪里了?”
芊芊沒說話,但我能聽到她細微的呼吸聲,顯然也在聽。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幾天的經過簡單說了說——從第一次午休互相看,到後來我隔著褲子幫他弄,再到今天……我拉他的手摸我胸,自己當著他的面自慰。
我說得斷斷續續,有些地方含糊帶過,但大概意思她們都明白了。
我說完後,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所以……”芊芊先開口,聲音帶著不確定,“你……喜歡他?”
“沒有!”我立刻否認,但否認得太快,反而顯得心虛。
“哦——”糖糖拖長聲音,“不喜歡還讓人家摸胸?還當著人家的面……那個?”
“我就是……好奇。”我辯解,“想試試什麼感覺。”
“那感覺怎麼樣?”糖糖追問,語氣里帶著壞笑。
我想了想下午那種混合著羞恥、興奮和被人注視的快感,老實說:“……挺爽的。”
“我就知道!”糖糖笑起來,“我們家小雨開竅了!”
“真的不是喜歡?”芊芊又問,聲音認真了些。
我沉默了。喜歡嗎?楓墨長得不難看,脾氣也好,讓著我,摸我的時候手很輕……但是說喜歡?好像又沒那麼強烈。
“不知道。”最後我說,“可能……有點好感吧。但肯定不是談戀愛那種。”
“那就是玩伴咯?”糖糖總結,“互相解決生理需求的那種?”
這話說得直白,我臉更熱了,但也沒反駁。“算是吧……”
“可以啊小雨,”糖糖調侃道,“高中生活挺豐富嘛。不像我,在一中天天做題做到死,連個說話的男生都沒有。”
“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嗎?”我反擊,“初中那會兒玩得比誰都花。”
“那都是過去式了!”糖糖嘆氣,“現在我媽盯得緊,手機都每天檢查。我連自己解決都得偷偷摸摸的。”
“我也是……”芊芊小聲附和,“我爸給我房間裝了監控,說為了安全。我連在家都不敢……那樣了。”
我們三個同時嘆了口氣。好像上了高中,反而沒以前自由了。
“那你同桌呢?”糖糖又把話題繞回來,“他技術怎麼樣?摸得舒服嗎?”
我想起楓墨生澀僵硬的手指,還有他紅透的臉。“就……一般吧。很生疏。”
“那你還讓他摸?”
“我教他啊。”我說,“而且……看著他害羞的樣子,也挺好玩的。”
“惡趣味。”糖糖評價,但語氣里帶著笑。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楓墨的事。糖糖和芊芊問了很多細節,有些問題露骨得讓我臉紅,但也都一一回答了。畢竟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不過說真的,”糖糖突然正經起來,“小雨,你別玩脫了。萬一他當真了,要跟你談戀愛怎麼辦?”
“不會吧……”我有點不確定,“我看他就是……也挺享受的,但應該不至於。”
“男人嘛,都那樣。”糖糖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得到一點就想更多。你小心點。”
“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道,心里卻有點亂。
“不過……”芊芊輕聲說,“如果只是玩的話……好像也挺刺激的。就像我們以前那樣,但對象換成男生……”
“對哦!”糖糖又興奮起來,“被男生看著自慰……什麼感覺?跟被我們看著一樣嗎?”
我想了想。“不太一樣。男生……眼神更直勾勾的,而且他們那里會有反應。看著他那東西變硬,挺……有成就感的。”
“哇……”糖糖發出羨慕的聲音,“說得我都想試試了。”
“你不是沒男生嗎?”我調侃。
“我可以想象啊!”糖糖理直氣壯,“或者……找點別的樂子。”
“什麼樂子?”我問。
電話那頭,糖糖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神秘:“我最近……發現了個新玩法。”
“什麼?”我和芊芊同時問。
“我家不是住高層嗎?”糖糖說,“陽台對面是另一棟樓,距離不算遠。我前段時間發現,對面樓有一戶人家,晚上經常不拉窗簾。是個男的,大概三十多歲吧,經常在客廳看電視。”
“然後呢?”我心跳快了點。
“然後……”糖糖輕笑,“我就試了幾次。晚上,只開一盞小燈,站在陽台窗戶邊,把衣服脫了,對著那邊……自慰。”
我屏住呼吸。
“一開始他可能沒注意,但後來……有一次,我看到他站起來了,走到窗戶邊,往我這邊看。”糖糖的聲音帶著興奮,“他知道我在看,我也知道他在看。我們就隔著兩棟樓的距離,互相看著。我在那邊自慰,他就在那邊看,手好像也放在褲子里……”
“後來呢?”芊芊問,聲音有點抖。
“後來我高潮了,他好像也……完了。”糖糖說,“然後他拉上了窗簾,我也回房間了。之後幾天,我又試了幾次,他每次都會看。雖然從來沒說過話,但……那種感覺,太刺激了。比我們在學校玩還刺激。”
我聽得口干舌燥。隔著窗戶,被陌生人看著自慰……這確實是個新玩法。
“你不怕被發現嗎?”芊芊擔心地問。
“怕啊,所以才刺激。”糖糖說,“而且我算好了,我家陽台燈暗,他那邊亮,他看得清我,我看他有點模糊,但能看清輪廓。安全距離,但又很危險。”
“你真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既覺得她膽大,又有點……羨慕。
“芊芊呢?”糖糖問,“你有什麼新發現沒?”
芊芊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我……我買了個東西。”
“什麼東西?”我問。
“……跳蛋。”芊芊的聲音更小了,“網上買的,用我自己的零花錢。”
我和糖糖都愣住了。
“你用了嗎?”糖糖迫不及待地問。
“嗯……”芊芊說,“晚上睡覺的時候,躲在被子里用。很小一個,震動強度可以調。我調到最小檔,塞進去……然後看書或者寫作業。”
“寫作業的時候用?!”我震驚了。
“嗯……”芊芊的聲音帶著羞恥,“一邊寫數學題,一邊……那里在震。要很專心才能集中精神做題,但下面又一直有感覺。寫著寫著就……濕了。有時候題做不出來,一著急,下面反而更敏感,一不小心就……去了。”
我和糖糖在電話兩頭同時吸了口氣。
“你這……”糖糖驚嘆,“也太會玩了吧!”
“我、我就是想試試……”芊芊小聲辯解,“而且這樣……不會被發現。爸媽在外面,我在房間里寫作業,他們只會覺得我在認真學習。”
“厲害。”我由衷地說。一邊寫作業一邊自慰,這確實是個新思路。
我們又聊了很久,分享著各自的新發現、新玩法。好像又回到了初三那年,在QQ上偷偷聊這些禁忌話題的時光。只是現在,我們的話題里多了男生,多了更具體的性,多了對彼此生活的窺探和羨慕。
“對了,”糖糖突然說,“我們好久沒一起玩了吧?”
“是啊,”芊芊說,“上次見面還是暑假。”
“要不……約個時間?”我提議,“一起出來,像以前那樣……找個地方?”
“好啊!”糖糖立刻響應,“我看看……下周末我媽要帶我回外婆家。下下周……好像可以。”
“我下下周有補習班,”芊芊說,“不過周六下午應該可以溜出來。”
“那就下下周六下午?”我說,“老地方?”
“老地方!”糖糖和芊芊同時說。
我們說的“老地方”,是初三那年發現的一個廢棄工廠,在城郊,早就沒人了。我們去過幾次,很隱蔽。
“說好了啊,”糖糖興奮地說,“下下周六下午兩點,老地方見。誰遲到誰請客喝奶茶。”
“行。”我和芊芊應道。
又聊了一會兒,我們才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躺在床上。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音。
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楓墨害羞的臉,糖糖說的對面樓的男人,芊芊寫作業時用的跳蛋,還有下下周的約會……
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的癢意又悄悄涌了上來。
我伸出手,探入睡褲,找到那顆敏感的小豆豆。
指尖觸碰的瞬間,輕輕一顫。
閉上眼睛,想象著下周六,和糖糖、芊芊在廢棄工廠里,像以前那樣赤裸相對,分享著各自的身體和秘密……
手指開始動作。
呼吸漸漸亂了。
時間過得比想象中快。轉眼就到了約定的周六。
十月的天氣已經涼下來了,但中午太陽好的時候,穿少點也不會冷。我挑了件米白色的連帽衛衣,里面是件薄T恤,下身是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帆布鞋。出門前照了照鏡子,頭發扎成馬尾,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女生。
約定的“老地方”在城郊,離我家最遠。我倒了兩次公交,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那是一片待開發的區域,周圍都是空地和老舊廠房,平時幾乎沒人來。
我走到那間我們熟悉的廢棄廠房門口時,糖糖和芊芊已經在了。
糖糖穿得很潮——黑色皮夾克里面是件露臍的短款T恤,下身是破洞牛仔褲和高幫靴子,頭發染成了栗棕色,還燙了卷,戴著一頂黑色的漁夫帽。她正靠在生鏽的鐵門上玩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我,立刻揚起一個夸張的笑。
“喲,看看這是誰家公主來了?”她把手機收起來,走過來圍著我轉了一圈,“讓兩位姐姐好等啊。”
芊芊站在她身後,穿著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里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格子裙和黑色褲襪,腳上一雙小皮鞋,看起來文靜又乖巧。她衝我笑了笑,小聲說:“小雨你來啦。”
“去去去,”我推開湊過來的糖糖,“我家離得最遠好吧?你們倆都是打車來的,我坐公交欸。”
“那你也打車啊,”糖糖挽住我的胳膊,“又沒幾個錢。”
“零花錢都買漫畫了。”我老實說。
“活該。”糖糖笑罵。
芊芊走過來,挽住我另一邊胳膊:“好啦,既然人都到齊了,是不是該……”
“奶茶!”我和糖糖異口同聲。
我們三個笑起來。這是我們的老規矩——誰遲到誰請客奶茶,但如果都准時,就AA。今天顯然是我遲到了。
廠房附近沒有奶茶店,我們得走到一公里外的小商業街。路上,糖糖和芊芊一左一右夾著我,你一言我一語地“控訴”我的遲到。
“你知道我等得多無聊嗎?”糖糖說,“我都把附近的地磚數了一遍了。”
“我看了三章小說。”芊芊補充。
“我的錯我的錯。”我舉手投降,“待會兒奶茶隨便點,我請客。”
“這還差不多。”糖糖滿意地拍拍我的肩。
到了奶茶店,糖糖點了招牌楊枝甘露,芊芊要了熱的珍珠奶茶,我選了芝士奶蓋綠茶。等奶茶的時候,我們站在店門口,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
“你們學校怎麼樣?”糖糖吸了一口剛做好的楊枝甘露,滿足地眯起眼睛,“我快被作業壓死了。”
“還行吧。”我說,“就是物理有點難。”
“我也是。”芊芊小聲說,“我們班主任特別嚴,上課不准說一句話。”
“我們班有個男生特搞笑,”糖糖開始講她學校的趣事,“上次化學課做實驗,差點把桌子燒了……”
我們一邊喝著奶茶,一邊慢慢往回走,聊著各自學校的日常——討厭的老師,有趣的同學,難熬的考試,還有對新環境的適應。就像任何三個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樣,分享著瑣碎的煩惱和快樂。
走到那片空地時,奶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然後看著眼前空曠的場地。
“現在去哪?”芊芊問。
“隨便逛逛唄。”糖糖掏出手機,“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個小公園?”
我們打開手機地圖,果然發現離這里不遠有個社區公園。反正也沒別的地方可去,我們就朝著公園的方向走。
公園不大,但挺干淨。有健身器材區,有小朋友玩的滑梯和秋千,還有幾個長椅。因為是周六下午,公園里有幾個老人在曬太陽,還有媽媽帶著小孩在玩。
我們在公園里漫無目的地走著,路過一個翹翹板時,糖糖眼睛一亮。
“玩這個!”她率先跑過去,坐在一邊,“誰來跟我玩?”
我和芊芊對視一眼,我走了過去,坐在另一邊。
翹翹板是老式的,鐵制的,坐墊上的油漆都斑駁脫落了。我坐穩後,糖糖用力一蹬,我這邊猛地升高,然後又重重落下。
“哇!”我驚叫一聲,趕緊抓住旁邊的扶手。
“哈哈哈!”糖糖在對面笑得開心,“用力點啊小雨!”
我也用力蹬地,把她那邊翹起來。一來一回,我們越玩越起勁。身體隨著翹翹板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時屁股撞在硬邦邦的坐墊上,有點疼,但又很刺激。風從耳邊吹過,能聞到糖糖頭發上飄來的淡淡香水味,還有公園里青草的氣息。
玩了一會兒,我換芊芊上來。芊芊膽子小,不敢蹬得太用力,玩得比較溫和,但臉上也帶著笑。
“這個還挺好玩的。”我從翹翹板上下來,揉了揉有點發麻的屁股,“感覺像回到小時候了。”
“是啊,”糖糖也下來,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我們小學的時候經常玩這個。”
我們又去玩了秋千。我站在芊芊後面推她,她蕩得很高,裙擺飛揚,發出輕輕的笑聲。然後換糖糖推我,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在空中前後擺動的失重感,很放松。
玩累了,我們找了張長椅坐下。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我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不遠處,幾個小孩在追著跑,笑聲清脆。
“好久沒這麼輕松了。”芊芊輕聲說,靠在椅背上。
“是啊,”糖糖伸了個懶腰,“在學校天天繃著,累死了。”
“你們作業多嗎?”我問。
“多啊,”糖糖嘆氣,“每天寫到十一點。”
“我十二點。”芊芊說。
“我也差不多。”我說。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公園里的人和景。沒有人提起“那方面”的事,就像今天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閨蜜聚會。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等太陽再西斜一點,等公園里的人再少一點,我們就會去那個廢棄廠房,做我們真正想做的事。
而現在,就讓我們先享受這難得的、像普通女孩一樣的午後吧。
我閉上眼睛,讓陽光照在臉上,溫暖而舒適。
糖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她媽打來的。她走到一邊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芊芊碰了碰我的胳膊,指了指不遠處的花壇:“那邊有好多菊花,我們去看看?”
“好啊。”我站起來。
我們走到花壇邊,里面種著各色的菊花,黃的、白的、紫的,開得正盛。芊芊蹲下身,仔細看著一朵白色的菊花,手指輕輕碰了碰花瓣。
“真好看。”她說。
“嗯。”我也蹲下來。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花。糖糖打完電話回來,看到我們,也湊了過來。
“拍張照吧?”她掏出手機。
我們三個蹲在花壇前,臉湊在一起,糖糖舉起手機。“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照片里,三個穿著秋裝的女孩,臉上帶著笑,身後是盛開的菊花和午後的陽光。
看起來,就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閨蜜合影。
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張照片之後,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
在公園里消磨到下午四點左右,公園里的人漸漸少了。陽光開始西斜,溫度也降了些。
糖糖看了看手機時間,又抬頭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吧?”她小聲說。
我和芊芊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我們起身,離開公園,朝著廢棄廠房的方向往回走。路上很安靜,幾乎沒什麼行人。越靠近那片待開發區,周圍就越荒涼。舊廠房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很長,看起來有些寂寥,又有些隱秘的誘惑。
走到廠房門口,那扇生鏽的鐵門依舊虛掩著。糖糖率先推開,“嘎吱”一聲刺耳的聲響在空曠中回蕩。她側身進去,我和芊芊緊隨其後。
廠房里面比外面更暗。高高的窗戶玻璃殘缺不全,幾縷斜陽從破洞射進來,在積滿灰塵的水泥地上投出昏黃的光柱。空氣里有股潮濕的霉味,混合著鐵鏽和塵土的氣息。角落里堆著些廢棄的機器零件和破爛的麻袋。
我們走到廠房相對干淨的一角,那里以前可能是個小辦公室,還殘留著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和幾把歪倒的椅子。我們把書包放在相對干淨的地面上。
一時之間,誰也沒說話。只有我們的呼吸聲在空曠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還是糖糖先打破了沉默。她摘下漁夫帽,隨手扔在桌上,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我們,臉上帶著熟悉的、帶著點挑釁的笑。
“怎麼?都啞巴了?”她說著,手已經搭在了皮夾克的拉鏈上,“不是說要‘玩’嗎?”
她慢慢拉開拉鏈,脫掉皮夾克,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短款T恤。T恤很短,她一抬手,就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腹。接著,她雙手抓住T恤下擺,利落地向上一掀,脫了下來。
現在她上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胸衣,在昏暗的光线下,胸前的曲线清晰可見。她毫不在意地隨手把T恤扔在旁邊,然後開始解牛仔褲的扣子。
拉鏈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牛仔褲被她褪到腳踝,踢掉。里面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幾乎沒什麼布料,大片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芊芊看得臉都紅了,下意識地別開視线,但又忍不住偷偷瞟過去。
我深吸一口氣,也開始脫衣服。米白色衛衣,里面的T恤,牛仔褲……一件件褪下,堆在地上。我里面穿的是淺粉色的成套內衣,比糖糖的保守些,但在這個環境下,依然顯得無比暴露。
最後是芊芊。她動作最慢,最猶豫。手指在針織開衫的扣子上停留了好幾秒,才慢慢解開。然後是襯衫,格子裙……她里面穿的是純白色的棉質內衣和內褲,最簡單的那種,但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光线下有種純潔又脆弱的性感。
當我們三個人都脫得只剩下內衣內褲,赤腳站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時,空氣好像都凝固了。
夕陽從破窗戶照進來,在我們年輕的軀體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邊。灰塵在光柱中飛舞,像細碎的金粉。
“冷嗎?”糖糖問,聲音在空曠中有些回音。
“有點。”芊芊抱著胳膊,微微發抖。
“活動活動就不冷了。”糖糖說著,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裸露的肩膀,“皮膚還是這麼滑。”
她的手指帶著涼意,觸碰到皮膚時,我忍不住輕輕一顫。
“你的也是。”我說,伸手碰了碰她的腰側。
我們相視一笑。那種熟悉的、只有我們懂的默契又回來了。
芊芊也慢慢走過來,站在我們旁邊。她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掃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臉更紅了。
糖糖轉過身,面對著芊芊。“別害羞嘛,”她說著,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勾起芊芊內衣的肩帶,又松開,讓它彈回皮膚上,“都這麼熟了。”
芊芊“啊”了一聲,往後縮了縮,但沒真的躲開。
我走到芊芊身後,從後面輕輕抱住她。她的身體一開始很僵硬,但慢慢放松下來,靠在我懷里。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還有微微的顫抖。
“放松,”我在她耳邊輕聲說,“就我們三個,沒別人。”
糖糖也湊過來,我們三個就這樣在昏暗的廠房里,半裸著身體,緊緊靠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過了一會兒,糖糖先動了。她退開一點,雙手放在自己胸衣的搭扣上。“幫我解開?”她對我說,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手,找到她背後的搭扣,輕輕一按。胸衣松開了,她沒有立刻脫掉,只是讓胸前的柔軟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該你了。”糖糖轉向芊芊。
芊芊咬著嘴唇,猶豫了幾秒,才慢慢轉過身,背對著我。我幫她解開白色胸衣的搭扣。布料松開的瞬間,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背脊都繃緊了。
最後是我自己。我反手解開自己的胸衣搭扣,但沒有脫下來,只是讓肩帶滑落到手臂上。
現在我們三個的胸衣都解開了,只是虛虛地掛在身上。昏黃的光线下,胸前柔軟的曲线和挺立的頂端若隱若現。
糖糖最先完全脫掉胸衣。她隨手把它扔在地上,然後雙手托住自己的胸部,輕輕揉捏。“好久沒這麼……自由了。”她感嘆道,聲音里帶著滿足。
我和芊芊看著她大膽的動作,都愣住了。
“看什麼?”糖糖挑眉,“你們也來啊。”
她走過來,先幫芊芊把胸衣完全脫掉。芊芊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前,但被糖糖輕輕拉開了。
“別擋,”糖糖說,“很好看。”
在昏暗的光线下,芊芊的胸部形狀很美,皮膚白得像瓷器,頂端是嬌嫩的粉紅色。而且……我和糖糖幾乎同時注意到,她的胸部明顯比我們倆大了一圈。
“哇……”糖糖湊近了些,眼睛盯著芊芊的胸口,“芊芊,你什麼時候……長這麼大了?”
我也湊過去。確實,糖糖和我的差不多,都是B杯的樣子,但芊芊的明顯更飽滿,輪廓更圓潤,應該有C杯了。
芊芊的臉紅透了,又想用手去擋,但被我和糖糖一人一邊拉住了手。
“老實交代,”糖糖壞笑著問,“是不是每天自己偷偷玩,所以才發育得這麼好?”
“沒、沒有!”芊芊連忙否認,但眼神閃躲。
“真的嗎?”我也加入逼問,“那怎麼比我們大這麼多?”
“可、可能……遺傳吧……”芊芊聲音越來越小。
糖糖才不信。她伸出手,直接覆在芊芊一邊的柔軟上,輕輕掂了掂。“手感真好,”她評價道,然後轉向我,“小雨,你也摸摸看。”
我伸出手,碰觸到另一邊。確實,比我和糖糖的更飽滿,更有分量。皮膚細膩溫軟,在我掌心微微顫動。
芊芊被我們倆同時摸著,羞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但身體卻誠實地面向我們,沒有躲開。
“不公平,”糖糖開玩笑地說,“我也想要這麼大。”
“我也是。”我附和。
芊芊小聲嘟囔:“大、大有什麼好的……跑步都不方便……”
“但好看啊,”糖糖說,“而且……摸起來舒服。”
我們三個都笑起來。
然後糖糖轉向我,伸手幫我脫掉了胸衣。冷空氣瞬間包裹住胸前的皮膚,我忍不住吸了口氣,乳頭在空氣中迅速硬挺起來。
現在,我們三個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夕陽又西斜了一些,光线更加昏黃。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飛舞,像一場無聲的舞蹈。
我們互相看著彼此赤裸的上身,一時沒人說話。只有細微的呼吸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模糊車聲。
糖糖最先笑起來。她伸出手,先碰了碰芊芊挺立的乳頭,又碰了碰我的。“還是這麼敏感。”她笑著說。
芊芊輕輕“啊”了一聲,身體往後縮,但眼睛卻一直看著糖糖的手。
我伸手,學著糖糖的樣子,輕輕捏了捏她胸前的柔軟。她的皮膚很滑,觸感溫熱而真實。
我們開始互相撫摸。一開始很輕,很小心,像是試探。手指劃過對方的肩膀、鎖骨、胸口、腰腹……感受著不同的皮膚觸感,不同的身體曲线。
糖糖最大膽,她甚至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芊芊的乳頭。
“啊!”芊芊驚叫出聲,整個人跳了一下,臉漲得通紅,“糖、糖糖!”
“怎麼了?”糖糖抬起頭,一臉無辜,“不舒服嗎?”
“不、不是……”芊芊語無倫次,身體卻誠實地面向著糖糖,沒有躲開。
我看著她們,胸口涌起一股奇異的暖流。是羞恥,是興奮,還有一種深深的、只屬於我們三個的親密感。
我也低下頭,學著糖糖的樣子,輕輕含住了芊芊另一邊的乳頭。
“嗯……”芊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軟了下來,靠在我身上。
糖糖繞到我身後,從後面抱住我,手覆在我的胸前,輕輕揉捏。同時,她的唇貼在我的後頸,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
我們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糖糖的手從我的胸前滑到腰側,然後探進我的內褲邊緣。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到我腿間敏感的皮膚時,我渾身一顫。
“別……”我輕聲抗議,但身體卻向她貼近。
“別什麼?”糖糖在我耳邊低語,手指已經找到那顆充血的小豆豆,開始畫圈。
我倒吸一口氣,腿瞬間軟了,全靠糖糖從後面抱著才沒倒下。
另一邊,芊芊似乎也被激發了。她轉過身,面對著我,雙手捧住我的臉,吻了上來。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我回應著她的吻,舌頭交纏在一起。
糖糖的手在我下面加快了動作。手指快速摩擦著敏感的核心,另一只手繼續揉捏我的乳頭。雙重刺激讓我很快達到了邊緣。
“啊……糖糖……慢點……”我喘息著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迎向她的手指。
“快到了?”糖糖在我耳邊問,聲音帶著笑意。
我點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就在這時,糖糖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同時用力掐了一下我的乳頭。
劇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防止尖叫溢出,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高潮如潮水般涌來。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涌出,浸濕了內褲。
我癱在糖糖懷里,大口喘氣。
糖糖松開我,轉向芊芊。“該你了。”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芊芊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拒絕。糖糖把她推到那張缺了腿的桌子旁,讓她背靠著桌沿。然後糖糖跪下來,雙手分開芊芊的腿,頭埋進了她腿間。
“糖糖!別……”芊芊驚叫,但聲音很快變成了壓抑的呻吟。
我能看到糖糖的頭在芊芊腿間動作,聽到細微的吮吸聲和水聲。芊芊的雙手撐在桌沿,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過了大概兩三分鍾,芊芊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她高潮了。
糖糖站起來,擦了擦嘴角,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最後是我和糖糖一起。我們面對面站著,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我的手探進糖糖的丁字褲,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快速摩擦。糖糖的手也伸進我的內褲,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淺淺地抽插。
我們看著彼此的眼睛,呼吸交織在一起。廠房里只有我們粗重的喘息聲和皮膚摩擦的聲音。
幾乎同時,我們到達了頂點。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放松。高潮的余波在身體里蕩漾,帶來一陣陣舒適的酥麻。
我們三個就這樣糾纏在一起,在廢棄廠房的昏黃光线下,用身體感受著彼此的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夕陽幾乎完全沉入地平线,廠房里幾乎完全暗了下來,我們才慢慢分開。
身體都出了一層薄汗,在微涼的空氣里有些發冷。胸口因為剛才的撫弄而敏感發紅,腿間也都濕潤了。
我們摸黑找到自己的衣服,慢慢穿上。過程很沉默,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滿足後的平靜。
穿好衣服,我們背上書包,推開鐵門,走進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夜色里。
街燈已經亮了,橘黃的光暈籠罩著空曠的街道。
我們並肩走著,誰也沒說話。但偶爾肩膀相碰,或者手指無意間擦過,都會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栗。
走到大路上,我們該分開了。糖糖要往東,芊芊往西(上高中之後就搬家了),我往北。
“下次什麼時候?”糖糖問,聲音在夜色里有些模糊。
“不知道,”我說,“等有時間吧。”
“嗯。”芊芊輕聲應道。
我們互相道別,然後各自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