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
糖糖:“小雨???你人呢???”
糖糖:“臥槽你說話啊,那個大叔又把你怎麼樣了???”
糖糖:“@小雨 你他媽別嚇我!”
芊芊:“小雨……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們去接你?”
我看著這些消息,愣了兩秒,然後打字:
小雨:“馬上到。”
發完,我深吸一口氣,用紙巾胡亂擦了擦腿間流出來的觸感,若無其事地朝廢棄廠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的時候,糖糖和芊芊已經在了。糖糖一看見我,就快步走過來盯著我的臉看:“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沒什麼。”我別過臉,“公交車上人太擠,有點暈車。”
糖糖還想說什麼,我擠出一個笑:“真沒事,先進去吧。”
我們走進那間熟悉的舊廠房,我看著地上積滿灰塵的水泥地,還沒開口,糖糖已經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是不是被那個大叔……”
我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糖糖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那個混蛋……”
“沒事。”我說,“他……沒怎麼著我。”
其實我知道這不算“沒怎麼著”。
但有些事,我不想讓她們擔心。
我下了公交,腿還是軟的,走了幾步,感覺內褲里有東西在慢慢往外流。我夾緊腿,加快了腳步。
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一看,是一條轉賬消息。那個大叔,備注就一句話:“拿著買點吃的。”
1000塊。
我盯著屏幕愣了好幾秒。說實話,我們這種高中生,零花錢一個月也就幾百塊。1000塊對我來說算是一筆巨款了。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點了收款。
算了,就當是……補償吧。
我走到廠房附近時,糖糖和芊芊已經在了。遠遠看見我,糖糖就衝我招手:“怎麼這麼慢?打你電話也不接!”
“手機靜音了。”我含糊帶過,揚了揚手機,“走吧,先去買點吃的,我請客。”
糖糖眼睛一亮:“喲,發財了?”
我沒接話,帶著她們走到街邊一家炸雞店,點了兩份炸雞,又去隔壁奶茶店買了三杯奶茶。糖糖要了珍珠奶茶,芊芊要了四季春茶,我給自己要了一杯波霸奶茶。三個人拿著吃的喝的,才慢悠悠往廠房那邊走。
廠房里還是老樣子,潮悶,昏暗,灰塵在光柱里飄。我們把吃的東西放在一張舊桌子上,脫了鞋子,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糖糖率先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大大方方地站那兒伸了個懶腰。芊芊還是有點害羞,背過身去慢慢脫。
我也把T恤和短褲脫了。脫到內褲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里面黏糊糊的,已經干了。我扯下來,揉成一團塞進書包里。三個人都光溜溜的了,糖糖一邊啃著炸雞一邊含糊地說:“今天玩什麼?新的露出花樣?還是……那個玩具——芊芊你帶了嗎?”
“帶了。”芊芊小聲說,從書包里翻出一個白色的小盒子。
我蹲在一邊,沒說話。心里堵著一團東西,腦子里還是公交車上那些畫面——那個大叔的手,他頂到最深處時那股酸脹感,還有射進來那一瞬間的溫熱。
糖糖很快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她放下炸雞,走過來蹲到我面前,盯著我的臉看:“小雨,你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不對勁,魂不守舍的。”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芊芊也湊過來:“小雨……你該不會,又碰到那個人了吧?”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糖糖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他說什麼了?又動手動腳了?”
我低著頭,看著地面上的灰塵,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這次不只是摸了。”
兩個人都安靜了。
“他在車上直接把我抱到腿上……”我聲音很低,手指摳著地上的裂縫,“然後把……放進來了。射在里面了。”
我說完這句話,感覺像卸了一塊大石頭,但同時又覺得自己渾身都髒。我抱緊自己的膝蓋,不敢抬頭看她們。
糖糖沉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發:“你還好嗎?”
“沒什麼不好的。”我說,“就是……有點不舒服。”
芊芊也在旁邊,聲音很輕:“你……要不要清洗一下?”
“沒帶水。”我說。
糖糖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讓我看看有沒有弄傷。”
“看什麼……”我愣住了。
“看看那里。”糖糖說,語氣很自然,像是說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第一次之後怕受傷,也專門找鏡子看過。”
芊芊也點頭,小聲說:“嗯……看一下比較放心。”
我看著她們倆認真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松開了手臂,往後靠了靠,把腿微微張開。
糖糖蹲下來,湊近仔細看了看:“有點紅……但沒腫,沒裂,應該沒事。”
她看了幾秒,然後又不滿足地用手輕輕把兩片肉分開一點,里面還有未干透的白濁液體掛在壁上。糖糖嘖了一聲:“都還在里面呢。”
“你想看精液長什麼樣?”我問。
“有點好奇。”糖糖誠實地說。
芊芊也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臉有點紅,但還是沒移開眼睛。
我躺平了,把腿張得更大一些,用手扒開內口,讓她們看得更清楚。糖糖又湊近了,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咔嚓”拍了一張:“太暗了,看不太清楚。”
我看著她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被看、被拍、被圍觀著身體最私密的地方,但她們的眼神里只有好奇和關心,沒有別的。
被這樣看著,我反而有種奇怪的安全感。
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你們說……精液是不是像鼻涕一樣?”
“有點像,”糖糖評價,“但更稀一點。”
“我試試能不能弄出來。”我一邊說,一邊用兩根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用了一點力氣,從肚臍下方往下慢慢推。第一次沒什麼反應,我又讓芊芊幫我按住小腹下面一點,加大力氣推了一下。
果然,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慢慢擠了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桌面,白白的,一片。
“出來了出來了。”糖糖趕緊湊過來,用指尖蘸了一點,舉到鼻子前聞了聞。
芊芊也好奇地湊過來,猶豫了一下,用指尖輕輕沾了少許,放進嘴里嘗了嘗。她砸了砸嘴,表情有點微妙:“就是……一股腥味。”
“還有咸味。”糖糖說,“像……蛋清那種味道。沒別的。”
“你們倆真是什麼都敢嘗。”我說。
芊芊臉紅了,小聲說:“就是好奇嘛……”
我們三個人都笑了起來。氣氛好像終於沒那麼沉重了。
笑完之後,芊芊突發奇想,說了一句讓我和糖糖都沒想到的話:“你說……如果我們把奶茶倒進去,是不是里面就會有奶茶味?”
“啊?”我和糖糖同時愣住。
芊芊大概也覺得這個想法有點荒唐,連忙擺手:“我就是隨便說說……”
但糖糖已經興奮起來了:“試一下試試!”
我還沒反應過來,糖糖已經拿起那杯還沒開封的波霸奶茶,戳開蓋子,抽出了里面的粗吸管。然後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的小穴,手里的吸管比劃了一下,又看我一眼:“我倒了啊?”
“你瘋了?”我說。
但身體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合攏腿。
糖糖把吸管對准我穴口,小心翼翼地伸進去了一截。冰涼的塑料碰到內壁,我打了個寒顫。
然後,糖糖把奶茶倒了下去。
冷。冰涼的液體衝進溫熱的內壁,衝得我一個激靈,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種冰與熱的碰撞,刺激得我小腹一縮,里面把吸管絞得緊緊的。
糖糖倒了一小半,吸管還在往里滑,幾顆黑色的珍珠也跟著水流擠了進去,圓滾滾地滾進濕熱的穴道。冰涼的珍珠卡在溫熱的內壁里,那種又冷又脹又怪異的觸感讓我渾身發麻。
“夠了夠了……”我喘著氣說,手指摳著桌面,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被凍發麻了。
糖糖把吸管抽了出來,低頭看了一下:“進去不少珍珠呢。”
“現在怎麼辦?”我問。
糖糖沒回答,直接俯下身,把嘴湊了上去。
“啊……”我驚叫了一聲,但很快變成了低吟。
她的舌尖先是在外圍打轉,舔掉溢出來的奶茶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後慢慢往里面探。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什麼復雜的東西。奶茶的甜味,精液的腥味,還有我自己分泌出來的咸味,混在一起,黏稠地裹在舌頭上。她舔了一會兒,然後又開始用嘴唇吸吮,里面混著奶茶和精液的液體被她一口一口吸了出來。
另一邊,芊芊也湊過來,用舌尖輕輕舔弄我那粒早就挺起來的乳尖。她的動作很輕,像羽毛一樣,舌頭在乳暈上打著圈。
“嗯……”我的呻吟變得無法克制。
糖糖的手撐開我的大腿,舌頭在里面靈活地攪動,吸走那些奶茶,又去尋找那顆躲藏在最深處的小豆豆。找到的瞬間,她舌尖用力一頂——
“啊!”我腰一挺,整個人拱了起來。
糖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亮晶晶的水光:“嘗到了。甜的,帶股奶茶味。”
她看了一眼我還撐著的穴口,里面還有幾顆黑色的珍珠隱隱約約卡在肉壁上:“還有珍珠,弄不出來了。”
“那就……我自己收縮試一下……”我喘著氣說,用手掌貼著小腹,感受著里面的動靜。我開始一下一下用力收縮小腹和穴道,像用力擠什麼東西出來。
幾次之後,一顆黑色的珍珠從邊緣露了出來,然後隨著我的用力,“啵”一下彈了出來,掉在桌面上,圓溜溜的,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
糖糖和芊芊盯著那顆珍珠,看了幾秒,然後同時爆發出大笑。
“你在生孩子嗎哈哈哈哈!”糖糖笑得彎下腰,眼淚都出來了。
“產卵!”芊芊也憋不住笑,“小雨產卵了!”
“你們閉嘴啊!!”我又羞又惱,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的時候腹部又開始收縮,又一顆珍珠“啵”地滑了出來。
三個人在破舊昏暗的廠房里面笑成一團。笑聲在空曠的屋頂下回蕩,整個人都笑軟了。
笑了好一會兒,糖糖才直起腰,擦了擦眼角:“行了行了,不笑了。不過你這個……真的絕了。”
“下次誰想到這種主意我掐死誰。”我罵了一句,但嘴角還是彎著的。
經過這麼一出鬧劇,我心里那團堵著的情緒也散開了一些。我們三個人赤條條地躺在那張破舊的長桌上,肩挨著肩,腿挨著腿,也不覺得冷,也不覺得髒。
唯一還在那兒緩慢地往外流的——是那個大叔留在里面的,還有奶茶的甜味。
笑完之後,氣氛松快了不少。糖糖把奶茶吸管從桌上撿起來扔到一邊,擦了擦手,轉頭看向芊芊:“你那玩具呢?剛才說要帶的。”
芊芊從書包里拿出那個白色的小盒子,有點不好意思地遞過來:“就是……跳蛋。我之前買了三個。”
糖糖接過去打開,里面躺著三個小巧的蛋形玩具,粉色的,連著細細的线,线尾接著一個小控制器。她拿出來一個在手里掂了掂:“這麼小一個?”
“有兩檔。”芊芊小聲說,“第一檔是持續震,第二檔是……那種間歇的。”
“你試過沒?”糖糖問。
芊芊點了點頭,臉有點紅:“用了一兩次……在家不敢開太大聲音,都是躲在被子里用的。”芊芊說完看著我和糖糖。
糖糖把其中一個遞給我,另一個自己拿著:“來吧,反正這兒沒人,放心用。”
我捏著那枚冰涼的粉色小蛋。圓潤光滑,握在掌心里很小一個,尾部有根細細的线。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間——剛才又是被內射、又是倒奶茶、又是被她們輪流舔了半天,現在那里還濕漉漉的,又紅又腫又敏感。
我把跳蛋湊到入口,沾了沾那黏滑的液體,然後緩緩往里推。冰涼的塑料貼著內壁滑進去,很滑,沒怎麼費力就吞了進去,只留下那根线垂在外面。
糖糖也把自己的那枚推進了身體里。她動作比我利索,像是早就熟練了,一眨眼就送進去了,然後抬起頭,朝我們倆挑了挑眉:“開幾檔?”
“先一檔吧。”我說。
她按下開關。幾乎是同時,我感覺腿間那枚小東西開始震動起來——嗡嗡嗡,細密而持續,像一只小蟲子在里面輕輕地撓。聲音不算大,在空蕩蕩的廠房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嘶……”我倒吸了一口氣。那種震動集中在一點上,又麻又癢,從身體內部往外擴散,外面又被內壁緊緊包裹著,每一絲震動都被放大了一倍。
“感覺怎麼樣?”芊芊湊過來問,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早就試過了嗎?”我咬著嘴唇說。
糖糖把自己那檔也開了。她靠在桌沿,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嗯”——比我的反應大一些。
“這個……比我想象中猛。”糖糖喘著氣說,“你們……不,你買到好東西了,芊芊。”
芊芊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又很開心,湊到我們旁邊蹲下來,好奇地看著我們倆的反應。她看著我的腿輕輕發抖,又看糖糖按在小腹上的手指,然後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那根垂在我腿間的細线。
“別拉……”我的聲音有點抖。
“我不拉。”她說,手指沿著线輕輕劃了一下,只是碰了碰那根线,就讓我的身體不自控地抖了一下。
“芊芊你別碰她,”糖糖喘著氣說,“你沒開你自己那一顆嗎?”
“我想先看看你們倆的反應……”芊芊說。
“那你來弄我們倆。”糖糖直接說,語氣理所當然。
芊芊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按在糖糖腿間那根线的末端——不是拉出來,而是往里輕輕推了一下,讓那顆蛋更深地嵌進去。
“啊……”糖糖聲音發顫,腰眼一酸,差點站不住。
然後芊芊又轉向我,把手伸過來,用指腹隔著穴口附近的軟肉輕輕按了按那枚正在里面震動的蛋。那種外面的壓力再加上里面的震動,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一瞬。
“你們倆……”小芊聲音軟軟的,像在說悄悄話,“里面好熱。”
“你待會兒自己塞一個進來就知道感覺了。”糖糖說完,又“唔”了一聲,整個人靠在了桌面上。
我把腿夾緊了一點,又松開。那枚蛋在身體里面震動,越來越熱,越來越麻。我仰起頭,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涌上來,整個人開始輕輕發抖。
“我想開二檔。”糖糖喘著氣說完,不等我回話,已經調了檔位。
那枚蛋突然從持續震變成了一陣一陣的強力脈衝,像有人在身體里按著開關一樣——嗡、嗡、嗡——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糖糖的大腿猛地夾緊,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我也跟著把檔位調了上去。
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嗡、嗡、嗡——一陣一陣劇烈的震動從身體最深處傳來,我“啊”地叫出聲,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整個人在桌面上往後縮。太刺激了,刺激得有點受不了。
芊芊在旁邊看著我們倆的樣子,咬著嘴唇,臉通紅。
“你……你也塞一個……”我說。
芊芊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從地上撿起最後一顆跳蛋。她背過身,蹲下去,有點笨拙地把那顆蛋塞進自己身體里。塞進去的時候我的聲音也跟著抖了一下,但她沒開開關,只塞了一半,用內褲兜著。
“先別開!讓我適應一下……”她紅著臉說。
“開了好。”糖糖喘著氣建議,“反正這兒沒別人。”
芊芊猶豫了十幾秒,最後還是顫著手把開關打開了——一檔。
她“嗯”了一聲,整個人差點坐到地上。我看著她圓睜的眼睛和猛地捂上小腹的手,笑了:“感覺怎麼樣?”
“……好奇怪。”芊芊小聲說,“里面……一下一下的……”
三個人就這麼在廠房里各自開著跳蛋,模樣狼狽又活該。糖糖最先撐不住,先去了,整個人往地上倒。那枚蛋被她夾得太緊,被她一收縮直接“啵”一聲滑了出來,落地在地上彈了兩下,還在震。她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比她撐得久了半分鍾,但也好不到哪兒去。快感堆積到頂的時候,我整個人蜷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桌沿,腳趾緊摳成拳頭。高潮的時候小穴收縮,把奶茶和精液的殘留混著一股水流一起擠了出來,在桌面上灑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漬。
芊芊看我們倆都去了,自己也忍不住把檔位調大,沒一會兒就咬著嘴唇渾身發抖地靠著牆去了,兩顆蛋在地上跳來跳去,還嗡嗡地震著。
過了很久,三個人才慢慢緩過來。糖糖先爬起來,關了地上的開關。我坐起來,把那顆還在體內的蛋抽了出來,濕漉漉的,還在震動,我關掉扔到一邊去了。芊芊也紅著臉把蛋取出來,連看都不敢看那玩具,就背過頭去把東西裝回盒子里。
我們赤條條地癱在破舊廠房的地上,身上沾著灰塵,腿間濕成一片,好一會兒沒人說話。
三個人都笑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廠房里飄來飄去,飄了很久。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又順手點開了那個大叔的頭像,看了一眼那筆轉賬記錄。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盯了好幾秒,然後鎖了屏幕,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了眼睛。
算了,不想了。
我們三個人在廠房里癱了很久,直到身上開始發冷,才慢慢爬起來穿衣服。
肚子餓得咕咕叫。剛才又是跳蛋又是奶茶又是顛簸了一下午,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糖糖率先穿好衣服,一邊拉褲子拉鏈一邊說:“走,吃東西去,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你本來就沒胸。”我接了一句。
“李小雨你找死!”糖糖作勢要撲過來。
芊芊在旁邊小聲笑著,也把裙子穿好了。
我們出了廠房,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亮著昏黃的光。走了十幾分鍾到一條小街上,找了家還開著門的面館。一人一碗牛肉面,加了個鹵蛋,又點了一份涼拌黃瓜。三個人呼嚕呼嚕地把面條吸溜完,湯都喝干淨了。
吃完面,大家都沒力氣再聊,在路邊站了一會兒。糖糖打了個哈欠:“我累了,先回去了。離我那兒遠。”
“我也是。”芊芊說,猶豫了一下,“……今天玩得有點……累。”
“我也是。”我說,“明天還要上學,早點回去歇著吧。”
我們在路口分別,各走各的方向。晚風一吹,我打了個寒顫,裹緊了外套。路上人不多,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我邊走邊回想今天的事情,腦子里一片混亂。一會兒是公交車上那大叔沉沉的喘息,一會兒是跳蛋在體內震動的酥麻,一會兒是糖糖和芊芊笑著說我“產卵”的樣子……像一堆剪不斷理還亂的线。
到家之後洗了個澡,換好睡衣躺下。手機亮了一下,我拿起來看。
“秘密花園”群里,芊芊發了一條:“我到家了。”
我跟著發了一條:“我也到了。”
然後我艾特了一下糖糖:“@糖糖 你到了沒?”
過了一會兒,沒回應。我們又艾特了一遍。
“可能路上堵車吧。”芊芊說。
“估計是在車上玩手機沒電了。”我回了一句,沒太放在心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洗完澡躺在床上刷了會兒短視頻,又看了眼群。糖糖還是沒發消息。我看了眼時間,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有點不太對,按說她那性格,到家肯定要發消息報平安的。我正准備再艾特她一條,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消息來了。
打開一看,是糖糖發的:“到了。”
只有兩個字。沒有表情包,沒有吐槽,沒有跟在我們消息後面扯東扯西,就那麼孤零零的兩個字。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里怪。反正平時她也有犯懶不想打字的時候,我回了個“行,早點睡”,把手機扣在枕頭邊沒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