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是為了實驗,才不覺得舒服
某個寂寞的晚上,歐根應塔林的邀請來到了二人常來的酒吧,准備好好暢飲一番消磨時間,雖然兩人現在沒有身處同一陣營,但同為希佩爾級的關系是無法割舍的,像這樣出來喝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不過出乎歐根意料的是,前來赴約的除了塔林還有喀琅施塔得,這位目前熱度風頭正盛的港區紅人。
“喲,這不是我們的組長大人嘛,怎麼有時間來這種地方?”歐根揶揄道,如她所說,因為之前QOS公司跟特別行動組合作的事,采訪喀琅施塔得的人可是門庭若市絡繹不絕,一家民營企業是怎麼搭上港區背景的就足夠媒體大書特書了,更何況還是一家之前高層被一鍋端的企業,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可說之事。
喀琅施塔得被煩的不行,差點就給那群一直堵在警局門口的記者全部拷進局子里去了之後才擺脫了糾纏。
之後作為QOS公司新產品的代言人以及特別行動組的代表人,喀琅施塔得身體力行的在港區里推廣新款制服,只要是以特別行動組身份出現,都穿著著那套讓男人血脈噴張的制服,特別行動組的其他成員也紛紛接受,最後更是讓指揮官出面跟QOS公司簽訂了合作合同。
當然這只是外界所看到的情況,真實情況只有QOS公司跟喀琅施塔得他們知道,只要穿著帶有QOS公司特殊標志的制服,也就是那個看起來是裝飾用的黑桃標志,就代表衣服的主人會接受黑人提出的任何要求,混跡於港區周圍的黑人對此都心知肚明,於是喀琅施塔得等人的服務對象又增加了不少,經常在巡邏的時候被黑人一把拉到人跡罕至的地方打上一炮,甚至幾炮。
簽訂合同也是由喀琅施塔得一手處理,指揮官只負責最後出面簽字,這份合同里到處都是有利於QOS公司的條約跟漏洞,給的報價也很高,能夠讓QOS公司從中獲取非常非常豐厚的利潤,快趕上他們正常營業額的1/10了,是差不多水平的訂單的利潤的幾十倍。
不過這些都不是歐根所能知道的,她已經被塔林跟喀琅施塔得灌得七葷八素了,鐵血再喜歡喝啤酒又怎麼趕得上硬灌伏特加跟生命之水的北聯呢?
“唔嗝——那個俾斯麥啊,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研究好像取得了非常大的突破,搞不明白,咕嗯——要男人的精液,竟然還寫了申請書哈哈哈哈哈——”酒品非常不好的歐根喝多了什麼都開始說,雖然也有塔林跟喀琅施塔得故意誘導的因素,她們此行就是來打探鐵血消息的,看看有沒有機會讓剛把她們馴服的黑主人也入主鐵血。
“這也太夸張了,歐根你喝醉了再說胡話吧?”塔林跟喀琅施塔得相視一笑,沒想到真有機會,而且聽起來還不小。
“沒有,我沒醉!我說真的,我親眼看到的……”被激將的歐根把那天在辦公室看到的一五一十全說給了心懷鬼胎的兩人,塔林跟喀琅施塔得越聽越激動,這時機可以說是太完美了,完美得讓她們懷疑歐根真的在說醉後胡話。
一個針對俾斯麥需求的計劃悄然誕生,至於已經醉的昏死在桌子上的歐根,跟著喀琅施塔得前來、一直在酒吧二樓觀察三人的黑人自然很樂意收下這份禮物……
“沃斯特先生,還有巴特先生,我想你應該已經從歐根親王那里知道這次志願活動的內容了吧。”看著眼前兩個精干的黑人,俾斯麥確認道。
這兩個人是歐根介紹來的,說是一定能滿足俾斯麥需要獲得大量精液的需要,對於俾斯麥提出為什麼敢打這種包票的疑問歐根卻又閉口不談,只是微笑著回答她說是女孩子的秘密。
雖然歐根看起來玩世不恭,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俾斯麥想辦法獲取精液的時候也聽過黑人都是射精機器之類的八卦,可能是缺錢才會接受這種志願活動吧,於是俾斯麥選擇相信歐根,約了時間讓她介紹的人來實驗室找自己,也就是她剛才稱呼的沃斯特跟巴特。
“雖然簽了保密協議,但我再重復一次,二位志願者的精液將會用於秘密實驗,該實驗涉及軍事機密,實驗內容我無可奉告,也嚴禁二位向任何人提起這項志願活動,在志願活動結束後會給與二位足夠的報酬,明白了嗎?”俾斯麥不帶任何感情冰冷嚴肅的說道。
“明白” “明白”
“OK,那麼開始吧。”得到肯定回復的俾斯麥發出命令後便打算先離開這里,她可不想看陌生男人在自己面前自慰,但是兩個黑人卻好像沒聽到一樣無動於衷,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沒聽到嗎?我再說一遍,可以開始了,射……嗯,射出來的東西裝到那個容器里,越多越好。”俾斯麥的眼神偏向了無人的一邊,這種話別說在陌生男人面前,就算在指揮官面前都不好意思直說。
“但是我們硬不起來啊。”沃斯特撓了撓頭說道。
“就是啊,這樣也太突然了……”巴特在一旁附和道。
“嘖,這麼麻煩……”在男女之事方面知之甚少的俾斯麥確實忘記考慮這方面的問題了,沒有多少經驗的她想當然的計劃了流程,卻忽略了最基本的問題,因此也沒有在實驗室准備能夠挑起男人情欲的東西,更別說俾斯麥本身就屬於非常保守的那一類,什麼增添情趣的手段和道具對她來說都是知識盲區,跟指揮官交合的時候也是將接吻當做前戲,只采取最傳統的體位,象征性的配合著指揮官的抽插最後草草了事,也因此指揮官很少找俾斯麥行夫妻之實,港區里能扭會夾的能從辦公室排到港口再繞一個圈排回來,不多寵愛俾斯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A片她倒是聽說過,但是這里可是實驗室,正經得不得了的俾斯麥怎麼可能會在實驗室准備那種不正經的東西。
“那要怎麼辦才能讓你們……那個,勃起?”俾斯麥僵硬的問道。
“比如,讓我們看看女人的裸體,什麼的。”
“男女之間坦誠相見肯定能幫我們勃起的。”
“用手幫我們也可以”
……沃斯特跟巴特你一言我一語的攛掇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不要讓俾斯麥起疑,而是讓她認為他們說的都是可行的,兩人絕對沒有私心夾雜私貨,但是兩人內心早就用各種齷齪下流的玩法玩弄了一遍俾斯麥的身體了。
“……無恥!這種事,怎麼可能……”俾斯麥呵斥了一聲打斷了兩人,但是態度並不是很堅決,人是自己人歐根找來的,志願內容是自己定的,目的也是為了自己,志願者的要求也是比較合理的,自己不能滿足對方確實有點說不過去,而且是為了破解元魔方這種頭號任務,已經不知道投入了多少精力和金錢,稍微犧牲自己一點也不是不能接受,就算被這兩個黑人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反正實驗一結束他們就會被秘密處理掉,那樣除了自己就沒人知道在實驗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錯,所謂報酬只是幌子,等待這兩個志願者的結局只有悄無聲息的消失。
經過內心一番天人交戰,俾斯麥最終選擇了小小的犧牲一下自己。
“只要給你們看身體就行了吧?”俾斯麥一遍說著,一邊用顫抖的手解開了自己軍裝的紐扣,果然,即使做了心里建設,對俾斯麥來說要在陌生男性面前赤裸身體還是非常困難的事。
一個,兩個,三個……隨著紐扣的解開,那呼之欲出的乳肉顫巍巍的抖動著,暴露在了兩個黑人面前,沒有了軍裝的束縛,只有全杯胸罩托著的媚熟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更顯巨大,非常朴素的胸罩沒有任何裝飾,沒有圖案,沒有花紋,沒有蕾絲,但在俾斯麥身上卻有別樣的簡潔美,黑色也符合俾斯麥一本正經的氣質。
“哦哦哦,這就是那個俾斯麥的身體。”
“太棒了,好大的奶……”
兩個黑人看到俾斯麥寬衣解帶不由得開始起哄,卻被俾斯麥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小心翼翼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不太行,你剛才的眼神太凶了……”兩人胯間稍微有了點動靜,很快又沒了反應。
“如果,如果再看看下面的話,說不定……”巴特弱弱的說道。
聽到這話眉頭一皺的俾斯麥剛准備發作,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剛才的眼神好像確實太過凶狠了,為了帶領鐵血,這樣的表現已經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了,被說沒有女人味,像男人什麼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默念幾遍這是為了實驗後俾斯麥冷靜了下來,已經被看了上面,再看眼下面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最後他們倆都得死。
這樣想著,俾斯麥幻想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指揮官,盡量將自己的表情放柔和,眼神變得含情脈脈起來,雙手提起裙擺,緊身短裙被褪到腰間,將底下同樣朴素的內褲展示了出來。
“唔,有點普通啊。”
“穿這種款式的內褲,看了怎麼會有性欲啊?”看到俾斯麥一步步退讓妥協,他倆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竟然開始嫌棄起來。
“別得寸進尺!這已經是我的底线了!”俾斯麥的臉色冷了下來,低聲呵斥道,“這麼拖拖拉拉的,你們倆不會是不行吧!”
這樣說著,俾斯麥突然發難,快步來到兩人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兩人的褲子扒了下來,霎時,一股濃郁的男性荷爾蒙直衝俾斯麥的鼻腔,將她熏得倒退了兩步。
“唔……好臭!”俾斯麥用手捂住瓊鼻,再向二人的方向看去,只見二人胯間那沒有了任何遮掩的大肉棒暴露在她的注視之下,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就已經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素質,瞬間將俾斯麥的視线牢牢吸住。
“好,好大……怎麼會……”出現在俾斯麥腦海中的第一個形容詞就是大,即使還沒有完全充血勃起,就已經比尋常男性的大上不少了,難怪歐根那麼確信這兩個人能夠滿足俾斯麥的要求向她推薦,他們確實有這個資本。
“這就是黑人的……比指揮官的……”第二個出現在她腦海里的念頭便是下意識的將指揮官的那里跟眼前這兩個人比較,比較的結果毫無疑問,即使指揮官再怎麼努力勃起,也比不上眼前這兩根大家伙半點,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嗚……俾斯麥你在想什麼!正事,正事要緊,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開小差,這樣不就搞得像是有什麼不正當打算了嗎?集中,集中!”心中馬上因為剛才的想法罵了自己幾句,強行讓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原始目的上來,即從別的男性那里收集大量的精液來提取足夠多“量”的具有一般魔方適應性的能量。
“這,這不是很……很行嗎?就,就這樣看著我的身體在那邊弄出來,快點!”雖然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去注意兩個黑人赤裸的那里,但是越提醒不要在意反而越在意,眼神時不時就往黑人胯間瞟去,視线與肉棒轉瞬即逝的接觸後又馬上移開,臉上不由得飛起一抹紅霞。
沃斯特跟巴特會心一笑,知道有戲,便讓俾斯麥不要遮掩自己的身體,大大方方的展示給自己兩人看,在原地開始打起了飛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直到快20分鍾過去了,兩個黑人一點射精的跡象都沒有,這對臉皮薄的俾斯麥來說簡直是折磨,自己竟然在陌生男人面前脫掉衣服露出內衣內褲看著對方手淫,還看了整整20分鍾,把俾斯麥給等得不耐煩了。
“你們行不行啊,快點行不行!”失去了耐性的俾斯麥開口催促道,得到的卻只有兩人充滿了無奈與委屈的回答。
“我們也想啊,但是這樣干擼,實在是沒有射精的衝動啊。”
“就是啊,什麼配菜都沒有,潤滑液也沒有,都給我擼疼了,怎麼可能射的出來。”
“就是說,你看,要不你再幫幫我們,也是幫你自己,你說對吧?”
“……怎麼幫?”俾斯麥不放心的問道。
“俗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看,這里就你一個女的,只要你讓我們哥倆……摸摸你的奶子,你身材那麼好,我們哥倆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種完美身材的女人呢,一摸一激動,不就射出來了?”原本沃斯特還想再進一步說讓他哥倆享受一下,在俾斯麥充滿殺氣的冰冷眼神逼迫下改口說只要讓他倆摸一摸就行,才讓俾斯麥把外溢的殺氣給收起來。
“不可能!我已經跟指揮官結婚了,我絕不會讓他以外的男人碰我的身體的!”俾斯麥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那,那你看要不這樣,你帶上手套,幫我們倆來一發,我們倆就是案板上的死豬,絕不會動你一根手指的。”見沃斯特的提議被否決,巴特又趕忙接上。
顯然,比起沃斯特的提議,巴特的提議有著更少的肢體接觸,可行性更大一點,但需要俾斯麥更主動一點,各有利弊這點讓俾斯麥陷入了沉默思考之中。
兩兄弟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打算。
“行,我來幫你們,說好了不准碰我任何地方!否則的話……”很快俾斯麥就做好了決定,她是敢於大膽嘗試的,否則也沒辦法帶領鐵血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不過從她冰冷的話語和眼神中可以感受到,哥倆如果不遵守的話會有多麼悲慘的下場。
“行行行,我們絕對不亂動。”
“不亂動,絕對不亂動。”
帶好手套,反復檢查沒有破損外露的地方,俾斯麥強忍著不適來到兩人身上,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在來回嘗試猶豫了幾次之後,終於下定決心握住了那碩大的堅挺。
“唔……竟然這麼粗,好燙……”即使已經給自己做了無數次心里建設,握住肉棒的一瞬間也讓俾斯麥感到幾分吃驚,粗壯的肉棒仿佛一根鐵棍已經很有視覺衝擊力了,握上去之後更是有了最切身的感受,俾斯麥的一只手甚至無法完全握住,粗壯的棒身上凸起的血管正在跳動著,即使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它的活躍,散發出的熱量灼燒著她的手心,也灼燒著她的內心。
親手感受到黑人的雄偉後,俾斯麥只覺得身體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覺醒了,那是同生存類似的從生命開始便存在的本能級別的東西,在這種本能的驅使下,她自然而然的跪在了黑人身前,不過對她來說並沒有察覺異常,她只是覺得這樣會比較方便自己操作,完全沒有察覺到這是不可反抗的原始本能。
稍微適應了一下黑人的堅挺,俾斯麥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手交經驗開始幫黑人擼動起來,一開始顫抖著手,都有些不利索,不過很快就熟練起來,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停停,等一下,這樣硬來很痛的啊!”
“你能不能找點什麼潤滑的啊……”
俾斯麥飛快的手速讓哥倆叫苦不迭,手套雖然是最上品的材料加工而成的,但也比不過肌膚的親和,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硬來,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實驗室里沒有那種東西,你們忍一下吧。”俾斯麥抬起頭說道,眉宇間沒有了剛才的強勢盛氣,反而變得有點卑微起來,沃斯特兩人明顯感覺出來了,俾斯麥卻沒有察覺到異樣。
“那就用你的口水!”哥倆對視一眼,決定大膽嘗試一把,隨即非常強勢的開口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那,那好吧,我試試……”再次跟剛才判若兩人,俾斯麥聽從了他們兩個的命令,略微挺起上身,紅著臉向兩人的肉棒上各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用戴著手套的手摸勻。
有了口水的潤滑,這下擼動起來的阻力就大大減少了,兩個黑人也從受折磨開始了享受,還不時開口指點俾斯麥擼管的技巧。
“對,就是那里,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要用心摩擦。”
“先走液出來了,把先走液拿來潤滑,知道嗎?”
“這里輕一點,這里再用力一點。”
…………
俾斯麥臉上已經是一片緋紅,跪在地上的雙腿不自主的相互摩擦著,企圖緩解身體深處不斷釋放出的燥熱,但是手中傳來的燥熱越發的清晰,似乎在調動著她身體里的欲望,讓被點燃的欲望越發的躁動,已經到了呼之欲出的地步,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用來隔斷跟肉棒直接接觸的手套已經被口水跟先走液浸濕了,反而增添了幾分情趣的意思在里面,在兩個黑人的指點下,心靈手巧的俾斯麥很快就掌握了如何用手掌來取悅男人的技巧,並且在實戰中運用的越發熟練起來,這可是指揮官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服務,這樣想著無疑大大增加了俾斯麥心中的負罪感與背德感,但是身體卻在這種感覺中莫名的興奮了起來,無形的欲火凝結成了有形的淫液,正不斷從俾斯麥緊閉的兩片陰唇中溢出,將內褲完全浸濕,甚至要透過內褲滴下來,極力想要掩飾這一事實卻又會讓俾斯麥將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自己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小穴上,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感覺手中的肉棒更加灼熱,跳動更加有力,從肉棒上傳來的氣味也更加清晰,完全占據了她的鼻腔,隱約之中甚至覺得有些好聞起來。
“可惡,怎麼還不射,明明指揮官最多5分鍾就……這都快要半小時了……”
只有跟指揮官親密接觸的經歷讓俾斯麥對男人的射精時間產生了錯誤的認知,雖然黑人帶給她的新認知是另一個極端的錯誤,但更加優秀的表現讓俾斯麥潛意識中對無能的廢物指揮官產生了幾分鄙夷,此消彼長之下,又對眼前的兩個黑人產生了幾分崇拜。
“接好了!要射了哦!”
“看你那麼努力就射給你好了。”
“什……等一下,要……唔嗯——”
就在俾斯麥走神的時候,兩個黑人突然開口說自己要射了,即使俾斯麥非常快速的反應過來,提醒他們要射到提前准備好的容器中也還是慢了一步,就在她開口的同時,兩股冒著熱氣的白濁液體覆蓋了她的視线。
“好臭”這是精液噴射出來她的反應,精液特有的腥臭氣味瞬間取代了鼻腔中的男性尿騷味。
“好燙”這是精液接觸到她俏臉時她的反應,一股暖意從臉上,手上,胸上……凡是在精液射程之中的部位上傳來。
“好濃”這是精液順著她的俏臉往下流淌時她的反應,緩慢的滑落速度說明這跟指揮官那清湯寡水一般的精液有著天壤之別。
“好多”這是她注意到自己的頭發,臉,雙手,胸……幾乎整個上半身都留下了精液的痕跡時的反應,完全不是指揮官那幾滴能夠比較的。
俾斯麥接近一分鍾沒有任何動作,還保持著射精那一刹那的姿勢,手里還握著射精後略顯萎靡的肉棒,臉上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她動不了。
就在兩個黑人射精的幾乎同時,她看到海量的精液,聞到那刺鼻的氣味,感受到那驚人的熱量與濃度時,她的身體違背了所有者的意志,竟然迎來了一波久違的高潮,甚至比指揮官帶給她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劇烈。
小穴深處涌出的淫水突破了陰唇的封鎖,仿佛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往外宣泄著,被浸濕的內褲也起不到任何阻擋的作用,淋漓的淫水肆意橫流。
她張著嘴,好像要說什麼,最後還是盡力將一切堵在了喉嚨中,因為她知道一但出口,這些聲音都會化作控制不住的淫叫。
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臉往下流淌,到達嘴邊的時候,她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一股略帶著酸澀的味道瞬間從舌尖開始蔓延開,身體瞬間就記住了這個獨特的,只屬於精液的味道。
“唔……”馬上意識到自己干了什麼的俾斯麥臉瞬間變得通紅,竟然下意識做出這種事,還是當著精液的主人面前,這未免也太過於羞恥和破戒了。
“你們……竟敢!”迅速起身將身上的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收集到准備好的容器之中,手指每次觸摸到那粘稠滑膩的液體都會讓俾斯麥心神為之一顫,即使是隔著手套(雖然已經被口水,先走液,精液完全浸濕了),內心深處也有什麼東西在悸動著,說不出的感覺。
好不容易才弄出來的精液,俾斯麥不允許有任何浪費,每一根沾上了精液的頭發絲都被捋得盡可能干淨,覆蓋上半身其他部位的精液也被她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最後除了被她舔進口中的那幾滴,其他全都收集完畢。
接下來就到跟這兩個黑人算賬的時候了,沒有得到自己的允許就擅自把精液噴射到自己身上,將自己純潔的身軀給玷汙得亂七八糟,之前俾斯麥還覺得用完之後秘密處理掉他們倆有點於心不忍,現在她只覺得這兩人唯有以死謝罪才能平息她的怒火了。
但是,就在俾斯麥剛要爆發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
“我進來咯,俾斯麥,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們吧?”那俏皮的聲音俾斯麥絕對不會認錯。
“歐,歐根?!你怎麼……先等一下!”來人正是玩世不恭唯恐天下不亂的歐根親王,她的突然到來打亂了俾斯麥的腳步,按理說這間實驗室的出入卡只有自己一個人有才對,她是怎麼進來的?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先拖延歐根一下,她可是解開了衣服跟裙子,只有胸罩跟內褲的狀態,面前還有兩個脫了褲子露出肉棒的陌生男人,如果被歐根看見的話那就完了。
“嗯哼?為什麼要等一下呢?難道說,你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我猜猜看是什麼呢?”歐根的腳步絲毫沒有放慢,聲音隨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哦?我還以為能看到你光身子的樣子呢,真沒勁。”在歐根踏進這個房間的前一秒,俾斯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整理,凌亂的上衣,被拉起一半的緊身裙,頭發因為被精液浸濕而擰成一綹一綹的,還帶著濕氣,俏臉上的緋紅也還未褪去,鼻息也比正常狀態更粗重,再加上那躲閃的眼神,歐根的嘴角揚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你,你在說什麼呢?我,我只是在執行實驗必要的操作,對,必要的操作。”被歐根這麼一說,俾斯麥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是多麼的出格和離譜,雖然事出有因,但是她說的確實一點都不差,自己確實做的是見不得人的事。
“誒?難道被我說中了嗎?俾斯麥,你的語氣好怪哦。”歐根變本加厲步步緊逼,壞笑著向俾斯麥靠了過去。
“只,只是太累了罷了,你……”俾斯麥連忙找了個完全站不住腳的理由。
“哦?真的嗎?我好像在你身上聞到了奇怪的味道?”歐根嗅了嗅鼻子。
“那,那是……汗……因為……太久沒……”俾斯麥的聲音越來越弱,完全沒有底氣,也沒有撒謊經驗的她怎麼會是歐根的對手。
“打擾了,俾斯麥閣下在嗎?我是受腓特烈大帝之命過來的胡滕。”好在這個時候第二位不速之客登場了,給了絕望的俾斯麥一絲希望。
“胡滕是嗎?快,快進來,腓特烈那邊有什麼事嗎?”俾斯麥立馬給胡滕開了門,一旁的歐根見狀也安靜了下來,這倒是讓俾斯麥有點意外,以歐根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怎麼會因為有其他人就放棄糾纏呢。
“打擾了,俾斯麥閣下,腓特烈大帝希望你現在過去一趟,跟指揮官的訓練有關。”胡滕瞟了一眼在場的人,在看到在場的兩個黑人的時候,瞳孔驟縮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驚訝為什麼這里會有黑人,略微停頓了幾秒後,她才冷漠的向俾斯麥表明了來意。
“好,好的,我現在就過去,我,我們走吧,胡滕。”如獲大赦的俾斯麥趕忙向門口走去,順便還吩咐歐根“歐根,你給這兩位志願者安排一下,我先走了。”
“行——”歐根的尾音拖得非常得長,似乎不是很願意。
至於胡滕,又看了兩個黑人一眼之後才跟隨著俾斯麥一同離開了這里。
就在俾斯麥與胡滕剛離開實驗室,聽到實驗室門關閉的聲音之後,歐根立刻就采取了行動,但是並不是帶這哥倆去房間休息的行動,而是扭著大屁股徑直來到沃斯特的面前,踮起腳摟住了他的脖子並送上了自己的紅唇,臉上原本壞壞的笑容也變成了諂媚的痴女樣。
“也太心急了,你就不怕她們倆有什麼事突然回來,看到你這個樣子嗎?”巴特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也不慢,從歐根沒有阻礙露出側乳的衣服兩邊將大手伸了進去,握住那碩大的奶子開始肆意玩弄起來。
“滋滋——怎麼可能,俾斯麥現在巴不得快點逃離這里,怎麼還會主動回來。”歐根一邊吮吸這沃斯特的舌頭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用力將胸脯挺得更突出,大屁股也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倒是你們,如果不是我出現得及時,說不定你們倆現在已經被當成實驗垃圾處理掉了,是不是應該好好獎勵我呢?”
“當然會好好獎勵你的,但是……”沃斯特話鋒一轉,“你好像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立場啊,母狗!”
“啪!” “咿呀!”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了實驗室,正是沃斯特的大手與歐根彈翹的大屁股接觸所發出的聲音,伴隨的還有歐根吃痛的尖叫。
“就是,明明是告訴過你,沒有其他人的時候要好好稱呼我們為主人或者大人!昨晚上才告訴你的,今天就忘了嗎!”巴特也用力將歐根的奶頭扯得老長,同樣給歐根帶來了劇痛。
“嗚嗚嗚哦哦哦哦哦——我,我錯了啊啊,主人,主人,黑大人……母狗,母狗知道錯了啊啊啊——”歐根吃痛的向兩個黑人求饒到,從他們的對話中能夠明白,他們倆來當志願者並不是因為缺錢,他們跟歐根的關系也很不一般,歐根的突然出現也不是巧合,事情的發展似乎正在脫離被蒙在鼓里的俾斯麥的掌控。
“這麼飢渴,昨晚上還沒有喂飽你嗎?”看著蹲在兩人中間一只手握著一根肉棒打飛機,嘴巴左右來回吮吸的歐根,巴特忍不住調侃道。
“咕……咕嚕……誰,誰讓那個廢物指揮官太沒用了呢,積累了那麼久的欲望,即使是黑爹的大雞巴唔嗯……咕嗯——一晚上也沒辦法滿足人家呢……唔嗯……好吃……”歐根腦袋擺得飛快,好像一停下來手中的肉棒就要消失一樣,左一下右一下舔弄著。
“這麼想吃就讓你吃個夠好了!”沃斯特甩開歐根的手,將肉棒直接捅進了歐根的口中,巴特見狀也緊隨其後,將自己的肉棒捅了進去。
“唔唔嗚嗚嗚……不,不行……太大了……不行……”盡力將自己的嘴巴張得最大了,甚至用手勾住嘴角用力扯開,歐根的嘴巴還是不能同時容納兩根肉棒,吃痛的歐根被弄得涕泗橫流也沒成功。
“真是沒用的家伙!上面的嘴不行那就用下面!”巴特生氣的說道。
“黑爹,黑爹您別生氣,用下面,下面肯定能插進去的。”看到黑爹生氣,歐根連忙討好道,並且用手掰開了小穴。
“我才不跟他插一個洞,怪惡心的,屁股撅起來,我要插你的屁眼。”沃斯特“啪”的一聲扇在歐根的大屁股上,讓那淫熟媚肉都抖了三抖。
“插,插屁眼,黑爹您高興就好,咕哦哦哦哦哦——下面,同時插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小穴跟菊穴同時受到肉棒的侵犯,讓歐根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且悠長的呻吟。
“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胡滕冷冷的聲音突然從入口處響起。
“胡滕?你什麼時候?你不是應該……”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的歐根顧不上繼續沉溺於高潮之後的余韻中,猛的從兩個黑人之間掙扎起來,語無倫次的說道,緊盯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現在門口的來人,一但對方采取行動她就會盡可能先發制人,絕對不能讓對方把剛才看到的事情泄露出去。
“別緊張,我們是一路人。”胡滕一邊向歐根示好,一邊展示起了能夠證明她身份的東西,只見她用力一扯便將身上有些寬大的罩衣脫了下來,露出了下面的貼身胸衣,一些平日里被隱藏在罩衣之下的東西伴隨著露出了大半個下乳的胸衣一同暴露在了歐根的眼前——原本應該是懸掛著鐵十字勛章的項圈此時吊著的是一枚黑桃樣的吊墜,作為胡滕最特別的標志,舌頭上的舌釘也變成了小巧的黑桃樣式,沾了唾液之後閃閃發光,乳頭乳暈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已經不再是少女的粉色而是有些暗淡了的深沉紅褐色,上面還吊著兩枚金屬鏤空黑桃裝飾,將顯眼的乳頭扯得更長,肚臍上也很色氣的打上了能夠代表自己身份的黑桃臍釘,而最為顯眼的莫過於那幾乎覆蓋了整個右胸的黑桃紋身,詭秘復雜的紋路中透露出一股邪魅誘人的美感。
“原來你也……”看著胡滕身上那些其實自己也只不過是昨晚剛認識但已經無比熟悉的標志,歐根瞬間消除了對她的敵意,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胡滕自爆身份的舉動消失的蕩然無存。
“驚訝?還是慶幸?”胡滕走到了歐根的身邊。
“呵,我竟然從來都沒有注意到,你變成這樣應該已經很久了吧?”
“怪誕的人再怪誕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作為鐵血,甚至是整個港區里都是出了名的我行我素特立獨行的角色,除了腓特烈大帝以外,胡滕幾乎不跟任何艦船親近,就連指揮官都沒法跟她說上幾句話,不論穿著打扮還是性格為人,胡滕都是名副其實的怪人。
“現在可不是給你們敘舊的時候!還要把主人晾到什麼時候!”被冷落了的巴特突然出現在了歐根的身後,還帶著歐根體內的淫液的肉棒再次插進了那個溫暖濕潤的小穴之中,打了歐根一個猝不及防。
“唔哦哦哦哦哦——我,我錯了哦哦哦哦哦——肉棒,雞巴……突然插進來,會死的哦哦哦——小穴,里面要裂開了呀啊啊啊啊啊——慢點,會壞掉的哦哦哦哦哦——”瞬間被肉棒帶回痴態的歐根無視了眼前的胡滕,雙眼翻白自顧自的享受起來。
沃斯特也挺著肉棒來到了胡滕的面前,沾滿了淫水的肉棒散發著濃濃的臭味,那股讓胡滕永遠忘不掉的永遠迷戀的氣味瞬間喚醒了沉睡在她身體里的記憶。
“肉棒……肉棒……黑爹的肉棒……”腦海中只剩下了這個唯一的念頭,身體在大腦有想法之前本能的做出了反應,她沒有半點猶豫的跪了下去,讓自己的鼻子離夢寐以求的肉棒更近一點,貪婪的呼吸著它散發出的氣味。
但是胡滕並沒有采取進一步的動作,她只是將鼻子靠在肉棒之上,貪婪的呼吸著這股讓她魂牽夢繞的氣味,身體對這股熟悉的氣味做出了本能的反應,被吊墜拉扯得下垂的乳頭已經充血挺立了起來,乳頭和乳暈處深沉的紅色變得更加暗淡,已經轉變成了幾分褐色的同時大小也變得更加凸出夸張。
“差點忘了,可以舔了,我允許你碰雞巴了。”沃斯特先是疑惑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給胡滕下達了許可。
“遵命。”得到了黑大人許可的命令之後胡滕才開始觸碰眼前的夢寐以求之物,先是恭敬的向龜頭送上代表忠誠的一吻,接著張開嘴用舌頭熟練的伺候起了這根大家伙,從龜頭到根部又從根部到頂端,肉棒的每一寸都被胡滕細心的舔舐,將上面殘留的汙穢一一清理干淨,不一會,一根油光水滑的黑色大雞巴就雄赳赳氣昂昂的挺立在胡滕的面前,嘴角不可避免的粘上了幾根陰毛的胡滕一臉渴望的盯著它,貪婪的目光恨不得立刻就把這根家伙塞進自己的體內,但是還不到時候,因為……
“還真是聽話呢,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讓做什麼就絕對不做,絕不做越界的事情。”沃斯特撫摸著胡滕的腦袋,就好像在給與狗狗肯定時也會撫摸狗的腦袋一樣,這也是給胡滕的肯定。
“我是黑大人的奴隸母狗,一切都以黑大人的命令為准。”胡滕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這是指揮官絕對見不到的景色,不論用多肉麻的語言夸獎肯定胡滕多少次,得到的回應都是冷冰冰的面龐和幾句無感情的套話。
“誒?那個胡滕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真是匪夷所思……唔嗯哦哦哦哦哦——”一旁的歐根正打算揶揄幾句,卻突然就被一長串的呻吟將喉嚨口的話全部塞了回去。
“竟然還有空關心其他人,看來肏你還肏得不夠狠啊!”看到歐根還有心情去管別人,好像被打擊了的巴特突然加大了肏弄的力度,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將歐根貫穿,20多厘米長的肉棒全部捅進了歐根的小穴,直頂得歐根的小腹上都凸出浮現了肉棒的輪廓。
“咕哦哦哦——我,我錯了呀啊啊啊啊啊——肉棒,肉棒,全都進來了……好痛……好棒咿呀啊啊啊啊啊——”歐根不知道是痛的還是舒服得涕泗橫流,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纏在了巴特的身上,兩條腿牢牢鎖住他的腰部,雙手緊緊勾著他的脖子,還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胡滕沒有理歐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肉棒跟它的所有者之上。
“我記得好像當初讓你不准被其他男人碰來著,有沒有好好遵守呢?”沃斯特繼續撫摸著胡滕的腦袋說道。
“母狗有好好遵守的,除了主人,沒有任何男人碰過我的身體,包括那個小雞巴廢物。”胡滕一邊說著,一邊分開雙腿向沃斯特展示起了自己的小穴,一股專屬於淫熟女性的氣味在淫液的催化下升騰而起,但是已經是一片狼藉的小穴入口沒有任何說服力,淅淅瀝瀝的淫液把入口處的濃密陰毛浸濕,凌亂的貼在陰戶之上,“陰毛也一直沒有打理,因為主人說喜歡陰毛多的女性。”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記住了,那我就信你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這濃密的陰毛,真好看啊。”說著,沃斯特將頭埋了下去,張開大嘴開始吃起了胡滕小穴中分泌出的甜膩蜜汁。
“幫我好好舔一下。”沃斯特雙腿跨立在胡滕腦袋兩邊,碩大的肉棒“啪”的砸在她的臉上,得到允許的胡滕迫不及待的將這根肉棒含入口中,美美的享用了起來,兩個人就以69的姿勢享受著對方的性器。
向來是冷冰冰的胡滕在見到了肉棒之後就變了一個人,一切舉動都火辣大膽了起來,細舌對著肉棒就是一陣舔舐,熟悉的味道從嘴巴中彌漫開來,同時也喚醒了這具身體中沉睡的記憶,白皙冰冷的肌膚隨意體溫的上升逐漸浮現出誘人的粉色,雙腿之間的花園入口也擴張開來,迎接它曾經的主人,大股大股蜜液泛濫而出,都被沃斯特的大嘴舔得一干二淨。
胡滕用嘴巴含住那碩大的紫黑龜頭,舌頭在上面來回游弋,熟練的取悅著男人,幫助他讓肉棒達到最佳狀態,兩只手也沒閒著,握著小嘴容納不下的部分配合著舔舐的節奏上下擼動,舔得快擼動的也快,舔得慢擼動的就比較緩慢用力,不時還努力將肉棒全部含入口中來一個深喉,任由沉甸甸飽含生命精華的卵蛋跟茂密雜亂的陰毛貼在自己的俏臉之上,用嘴巴和喉嚨處的肌肉按摩肉棒。
“口交的技術一點都沒有退步嘛,是不是經常找其他男人吃肉棒啊?”沃斯特打趣道。
“咕嗯——沒有,母狗的身體只有主人才能碰,絕對……唔嗯嗯噗呲——絕對沒有去找其他男人。”看到自己的主人好像還在懷疑自己,胡滕表忠心一樣舔得更用力了,頻頻將整根肉棒深喉吞下,弄得臉上滿是口水的痕跡。
“哈哈哈,沒想到當初在酒吧里撿屍竟然能撿到這麼極品的婊子,心甘情願給男人當狗,運氣真是太好了。”已經把歐根肏得高潮了兩次的巴特感嘆道。
“唔哦哦哦哦哦——齁齁……胡,胡滕也是在酒吧認識主人的嗎?齁哦哦哦——大雞巴,再用點力哦哦哦……又要高潮了……”歐根的四肢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但是被大雞巴連續不停肏弄之後已經脫力的她只能勉強掛在巴特的身上,身上香汗淋漓,胯下淫水滔天,奶子上布滿了口水,一看就是巴特的傑作,特別是乳暈上還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咬痕,這樣玩下去想必不久以後,那粉色的蓓蕾也要變成胡滕那暗沉的顏色了。
“是啊,你們鐵血母豬,個個都喜歡喝啤酒,搞得不要錢一樣,每個星期去酒吧都能遇到喝斷片的,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成群結隊的不好下手,偶爾才能遇到落單的。”
“胡滕也是酒吧常客,盯了幾天發現她都是一個人喝,於是我們倆就趁有一次她喝醉了把她帶走了,然後……嘿嘿嘿,她就變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後來我們還從胡滕那里得知,港區的那位大人那方面不行,想偷吃的艦船不再少數,於是就經常去酒吧撿屍了。”另一邊的沃斯特補充道。
“咕哦——難怪你們讓塔林約我去那家酒吧,原來是蓄謀已久……呼——我還以為是見色起意呢……哦啊——”
“怎麼樣?是不是後悔了?”巴特用力在歐根的小穴里一捅。
“唔哦哦哦哦哦——當然後悔……唔哦哦哦——齁齁——”
後悔兩個字剛出口,巴特突然就使勁將大雞巴直直捅到歐根的子宮口上,狠狠地撞擊著敏感的宮口。
“唔哦哦哦哦——又,又去了,大雞巴好棒——饒命,饒命哦……我說的後悔是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主人,沒有早點體驗到黑雞巴哦哦哦哦哦——後悔在指揮官身上浪費時間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歐根被肏得腰都弓了起來,腦袋整個往後仰起。
巴特卻並不打算放過她,肏得更加用力,腰杆大開大合擺動著,跟歐根的身體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十幾下抽插下來肏得歐根甚至沒有力氣再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向後倒去,只剩兩條豐腴大腿被巴特手臂夾住才沒有掉落在地上,只是這下小腹上肉棒頂起的凸起更加明顯了,仿佛要把平坦的小腹給頂穿一樣凸出,歐根只覺得肚子里被一陣陣衝擊頂得翻江倒海,五髒六腑好像都被撞擊得偏離了原位一樣,不過更緊急的事是自己好像要撞到地上了,為了避免這事,歐根只能用力夾緊雙腿,連帶著小穴也夾得更緊了。
感受到小穴帶來的無盡包裹,獸性大發的巴特又加快了幾分抽插的速度,肏得歐根的上半身好像斷了线的木偶一般在半空中晃動,一對大奶子甩得人眼花繚亂。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感到後悔?”沃斯特將大拇指伸到胡滕的嘴巴中,玩弄著她的舌頭,胡滕也非常配合的用舌頭舔舐著,含糊不清的說著:“沒有,能被主人們選中是母狗的榮幸。”
“那你要怎麼證明呢?”
“就用母狗的騷穴來證明吧。”說著,胡滕轉過身子,將自己的屁股向沃斯特盡可能高的撅起,同時還用雙手分開了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兩瓣陰唇,露出了里面水淋淋的媚肉穴壁。
“已經濕成這樣了,比以前還要淫亂了不少呢。”看著由自己親手調教後,深處已經變成了自己形狀的小穴,沃斯特滿意的說道,這個小穴的狀態對正常來說已經顯得有些松弛了,濃密的陰毛,肥厚的陰唇,完全擴張過的肉壁,不過對自己這遠超正常標准的肉棒來說可再適合不過了,這可是自己的肉棒日以繼夜肏出來的作品啊。
“因為已經很久沒有被主人肏過了,在看到主人的一瞬間,母狗的小穴就已經濕掉了,恨不得當場跪下來向主人你搖尾乞憐。”胡滕扭動著屁股,用在指揮官面前絕對不會有的語氣,說著絕對不可能說出的話,做著絕對不可能做的動作。
“那就如你所願滿足你!”
“唔哦哦哦哦——進,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被填滿了哦哦哦哦哦——黑雞巴,黑大人的雞巴……好滿足好棒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又,又想起被黑爹沒日沒夜的肏的日子了齁齁——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昔日的主人重新占領了屬於他的地盤,被喚醒記憶的穴肉纏繞上來,將這根異物緊緊包裹住,諂媚得表現著自己的忠誠,久違的滿足讓胡滕小穴即使被大雞巴完全填滿也從兩個私密部位的結合處噴出一道水箭,宣泄自己的快樂。
她忍耐了太久了,嚴苛的她對自己也不留情面,自從被認定的主人命令道只有他們才能碰她的身體時,她就封心鎖欲,即使她的主人絲毫沒把這事放心上,轉頭就去尋覓下一個目標了,她也始終堅持著,積累了再多的性欲都不願意宣泄,更別說接觸其他異性了,而這些積累的欲望在此刻終於有了宣泄的機會。
在肉棒插進體內的一瞬間,胡滕就感覺到,一切都回來了,回到了她被兩個黑人無情的蹂躪凌辱的時候,一向孤傲的自己被強行抬高屁股,強壯的黑人一邊踩著自己的腦袋不給自己反抗的機會,一邊用從未見識過的巨大肉棒給自己開苞,將火熱粘稠的精液灌進自己的小穴,被羞恥的掰開屁眼,塞進各種奇形怪狀的玩具,最終不論是被開發完畢的肉體還是崩潰的精神都沉淪在了黑人的強大之下。
“過去給你的新伙伴打個招呼吧。”沃斯特在胡滕的屁股上用力一拍,搞得胡滕又忍不住噴了一地的淫水,緩了幾分鍾才提起精神向歐根那邊爬去,途中還盡力夾緊肉棒,不讓它滑出自己的小穴。
來到巴特面前,首先吸引了胡滕注意力的不是已經一副母豬表情的歐根,而是那根被歐根的粉白小穴夾住的,正在不斷進出的黝黑肉棒,因為被淫液潤濕了反射著奇怪的光。
肉棒,近在咫尺的肉棒,胡滕被激起的淫欲促使她直接張開嘴去舔弄了起來,舌頭不斷劃過肉棒上的肌膚,順帶也刺激著歐根裸露出來的充血陰蒂,舌頭上的黑桃舌釘此時發揮出了效果,柔軟中摻雜著一絲堅硬,截然不同的感覺成倍數的放大她帶給兩人的刺激。
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歐根只覺得好像下雨了一樣,自己正在毫無遮蔽的室外仰天接受淅淅瀝瀝的雨滴,其實是胡滕跨立在她的腦袋之上,那雨滴是她被粗黑肉棒分開的淫穴中泌出的海量愛液。
除此之外,還有兩團黑影在歐根的眼前晃動,散發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那是沃斯特沉甸甸的卵袋,迷迷糊糊的歐根鬼迷心竅的含了上去。
實驗室中這淫亂卻和諧的畫面不斷上演,兩兄弟不時交換人選,享受一下另一個尤物的全心全意的侍奉,或是在其中一個的身上灌進一發絲毫不見稀薄的精液後發現另一邊還沒完事,就欣然加入開始二龍戲鳳雙洞齊入,又或是其中一個想要恢復一下精力,就讓兩女共侍一夫,一個侍奉前面一個侍奉後面,一個滿足下面一個滿足上面,反正對已經將身心全部交給黑人的歐根胡滕來說沒什麼不能接受的,非要說的話,可能不能接受沒有黑雞巴吧。
跟這邊香艷淫亂的氛圍比起來,俾斯麥這邊就要尷尬凝重不少了。
“效果這麼差嗎?”從腓特烈那得知了指揮官最近的表現,俾斯麥的眉頭都快扭到了一起。
“跟一開始相比,能堅持5分鍾了,濃度也稍微上去了一點,但是他……雖然我們一直說指揮官的進步很大,但也只是在盡力安慰他罷了,這樣跟目標可以說是遙不可及呢。”
“沒事,我再想想……唔,可能,說不定是你給指揮官的刺激太強了,這樣吧,接下來由我負責指揮官的訓練任務,你先去做自己的事吧。”
“行,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這樣吧。”
病急亂投醫的俾斯麥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了,之前讓腓特烈大帝來負責是考慮到她在男女之事方面頗有心得,讓她來的話,一定能夠處於主導地位達到訓練的目的,但是很明顯這個想法行不通,既然如此的話,或許讓對男女方面不甚熟練的自己來訓練的話,效果會好一點。
重新交接了任務之後,俾斯麥推開了指揮官臥室的房門。
“俾斯麥?怎麼是你?”看到進來的人指揮官驚訝的問道。
“沒什麼,接下來由我親自負責你的訓練,指揮官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啊?這樣啊,也行吧。”雖然指揮官對這個決定沒有表示反對,但語氣中滿滿的失望之情,俾斯麥這種混跡權利牌桌的人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一點小小的芥蒂在心里埋藏起來。
“額,那個,腓特烈她平常是怎麼做的呢?”俾斯麥有些尷尬的將視线移到一邊,讓她來做這種事確實非常不合適,但眼下也沒有其他人選了,只能盡量做到腓特烈的水平吧。
“腓特烈……腓特烈她會……她會……”差點一句腓特烈媽媽就說了出來,還好及時忍住了,把混跡跟腓特烈之間的情趣玩法說出了那可太社死了,斟酌了幾下字句,指揮官才接著說,“她會用手幫我……”
“用手,是像這樣嗎?”俾斯麥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指揮官細小的肉棒,跟剛剛才見識過的龐然大物截然不同的手感,任何一個方面,都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的敗北,剛剛埋藏的芥蒂馬上就有了生根發芽的機會。
“咕,好小,這麼瘦弱的東西真的能稱之為肉棒嗎,明明那兩個黑人的就那麼大……”俾斯麥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不久之前,回味起了握住黑人巨大黑雞巴時候的那種火熱,單手無法完全握住的恐怖大小又浮現在了她的眼前,不知道是不是殘留在身上的氣味讓她陷入了幻覺,甚至似乎還能聞到那股濃烈的精臭味,被粘稠滾燙的精液淋滿臉頰的感覺現在也無法忘懷,那是她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巨量的精液……這樣回憶著前不久才經歷過的淫行,俾斯麥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
“俾,俾斯麥……要,要那個……慢點……”指揮官的輕聲哀求絲毫沒有被俾斯麥聽進去,她完全沉浸在了無限的遐想回憶之中,腦海中只剩下了剛才才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黑色肉棒。
“唔,射了!”
“嗚哇!”
毫無預兆的噴射,不過說是噴射未免有些牽強,畢竟那稀薄的液體只稍微爬升了1,2厘米就耗盡了勢頭,無力的墜落在了俾斯麥的手上。
“怎麼這麼快……”看著手上稀薄如水的液體,俾斯麥實在是不能將之與黑人那粘稠濃厚,散發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能夠輕易喚醒女性天性的精液相提並論。
更別說這軟弱無力的射精舉動,本應該是男性征服女性之後展現男性魅力的最後一擊,卻表現得如此隨意和無力,跟黑人那充滿了男子氣概的噴射簡直是雲泥之別,特別是在俾斯麥察覺到指揮官因為自己接替腓特烈的任務而失望之後,在報復心的無聲攛掇下,這種想法在俾斯麥的心里逐漸生根發芽——你嫌棄我?
我還嫌棄你呢!
“都怪你動的太快了,我都沒准備好!”指揮官略帶責怪的說道,其實是因為射的太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而選擇了壓力對方。
“都,都怪我,我沒有腓特烈那麼多的經驗……打起精神指揮官,再來一次好嗎?”俾斯麥低聲說道,內心卻在反駁明明不是自己的問題,明明別人就可以堅持那麼久……
“那繼續讓腓特烈來不就行了……額,算了,我累了,今天就先睡了。”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說的話有點傷人,指揮官趕忙找了個借口下了逐客令。
“等……是我的問題,下次我會注意的,你先休息吧。”原本還想再爭取一下,但看到指揮官這樣子,俾斯麥的熱情也消磨了大半,干脆讓彼此都冷靜一下好了。
從指揮官這里離開後,俾斯麥沒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回到了實驗室,她還要完成今天的科研,之前只是收集了精液,還需要進行進一步的提純之類的操作。
一開門,一股刺鼻的氣味就讓俾斯麥不由得雙腿一軟,身體似乎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
“這種味道……”俾斯麥捏著鼻子,這種味道她並不陌生,就在不久之前,她剛剛才接受過能夠散發出這種氣味的液體的沐浴,即使稍微清理過身上也還殘留著些許這種氣味,讓她一度擔心會不會被指揮官發現。
沒錯,正是黑人噴射出的精液所散發出的腥臭味,只不過又有點不同,似乎還夾雜著其他味道,不過沒有這種體驗的俾斯麥又怎麼會知道這種氣味是混合了精臭味與發情雌性所散發出的雌臭味所形成的呢?
地上滿是水跡,俾斯麥一邊小心的避讓著,一邊吐槽歐根到底干了什麼,難道她把飲水機打翻了?她不像是那麼冒失的人啊。
終於來到了實驗台旁邊,腥臭味也迎來了最濃郁的頂峰,即使捏著鼻子好像也能夠聞到。
“唔……這又是什麼東西……”看到實驗台上遍布的粘稠液體,俾斯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種液體莫名其妙的讓她感到一絲惡心,難道是歐根的惡作劇?
她明顯不是這樣的人啊,又不是皇家的那個淺水重炮小鬼……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顯然不是糾結這些,她回到實驗室的目的是把之前好不容易收集的精液儲存好,當時因為歐根的突然出現,她只能手忙腳亂的把身上的精液弄到燒杯里用保鮮膜密封,為了保證精液的活性和能量必須轉移到專門制作的容器中才行。
掃描眼角膜,掃描指紋……經過一系列的保密程序後,俾斯麥終於打開了這間實驗室中只有她才能開啟的保險箱,從中取出專門用來收集精液的容器,看著容器中收集了這麼久才只有一半的仿佛清水一般的液體,俾斯麥不由得搖頭嘆氣,指揮官什麼時候才能變得持久一點,要是像那兩個黑人就好了……
“等下!我在想什麼呢?這也太不尊重指揮官了……那兩個黑人不過是工具而已,我怎麼能……”察覺到自己想法的俾斯麥連忙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但是一想到那兩個黑人,她的腦海就止不住的浮現出他們肉棒的形狀,在這種狀態下,俾斯麥心不在焉的將剛剛才收集到的指揮官的精液加到容器中,重新密封放了回去。
接著她又取出了一根干淨的容器,准備將燒杯中的黑人精液也轉移到這里面來,打開燒杯上的保鮮膜,精液特有的腥臭味瞬間撲面而來,激得俾斯麥雙腿一軟,順勢夾緊了大腿,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聞到這股氣味會腿軟,就好像是埋藏於身體的本能一樣。
“早知道做大一點了……”看著滿滿幾燒杯的精液跟手上的容器,俾斯麥有點無奈,當初以為已經設計得足夠大了,沒想到還是小看了黑人的射精量。
“射得真多啊,味道也這麼重……跟指揮官的完全不一樣,這才是男性的氣味嘛……”又在腦海里感嘆了一下差距,俾斯麥小心翼翼的開始轉移起精液,這可是她犧牲了自己身體跟尊嚴才得到的收獲,絕對都不能浪費!
傾斜燒杯,精液順著杯壁流下時意外卻發生了——因為放置太久的原因,上層的精液已經液化變稀了,下層的卻還十分粘稠,錯誤估計了精液流淌速度的俾斯麥用力過猛,再加上因為腦海中不時浮現出的黑肉棒而走神,導致超出容器口容納量的精液瞬間流了出來,容納不下的精液從容器口周圍沿容器外壁流了下來!
眼看自己收集的精液就要浪費了,俾斯麥來不及多想就采取了本能的反應——拿著燒杯的手迅速擺正防止更多的精液流出,拿著容器的手迅速向嘴邊靠攏,她竟然直接用舌頭將外壁上的精液全部舔進了口中!
“咕——噗咯——”
“等下,我……為什麼……為什麼會下意識做這種動作……?”感受到還有余溫的精液在舌尖慢慢被口水化開,略帶澀澀的口感蔓延開來,瞬間喚醒了才沉寂不久的被黑人顏射的記憶,原來這東西在嘴巴里是這種滋味……
雖然理智覺得自己不應該繼續這麼做,但是身體卻脫離了理智的控制,繼續舔弄著手中的容器,即使上面撒漏出來的精液已經被舔干淨了。
“滋滋——咕啾——”
“這個味道……這就是男人的味道——放了那麼久還那麼重,唔——腦袋昏昏的,身體也好熱……跟那個時候一樣……好想要……”被精液覆蓋的記憶徹底被喚醒了,因為精液而打結粘連的發梢,肌膚上殘留的精液的觸感,手中燒杯還有些溫熱,實驗室中彌漫的比當時還濃郁的腥臭味……這些東西都讓俾斯麥的記憶變得無比清晰,她好像又感受到了精液從臉上滑落到雙乳的觸感,鼻腔中似乎也被那濃郁的精臭味占據,腦海中那兩個黑人的身影,特別是他們胯間肉棒的樣子變得無比清晰,占據了她大腦的所有空間。
“精液,好想要精液,還要更多的精液才行……”忘記了一開始為了實驗的目的,腦海中只剩下單純的渴求,今天壓抑了一整天的欲望在再次接觸到黑人的精液之後爆發了出來。
瘋狂舔弄著手中的容器,好像她握著的並不是冰冷的柱狀玻璃,而是火熱粗壯的肉棒,雙腿用力夾緊扭捏著,磨了幾下還覺得不過癮直接將下身貼在了桌角之上,借助堅硬的桌角前後摩擦著隱藏在內褲之後的陰蒂。
畫餅充飢,越畫越飢,望梅止渴,越望越渴。
現在的俾斯麥簡直就是飢渴的化身,手中的容器顯然不能滿足她的欲望,沒有熱度沒有生命的高分子化合物,跟黑人那火熱滾燙,散發著男性荷爾蒙,帶著血管跳動的肉棒差了十萬八千里,被炸裂的欲望衝昏了頭腦的俾斯麥只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需要更多的,能滿足自己欲望解除自己飢渴的東西。
她瘋狂扭動著雙腿,讓陰蒂陰戶跟桌角更親密更激烈的摩擦,透露著赤裸欲望目光的雙眼猶如急迫尋找獵物的狩獵者一樣,掃視著實驗室,她急需能滿足自己的東西。
最後她把視线停留在了她剛剛放下的燒杯上,這里面不就有自己最需求的東西嗎?
手在伸向燒杯的過程中停頓了一下。
這可是辛苦收集來的精液,是用來完成實驗的,怎麼可以這樣……
但是,但是只是一半……一點,一點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反正那兩個黑人那麼有精力,明天,明天再多弄出來一點就好了……
天使惡魔在一番天人交戰之後,顯然是讓她順從欲望的惡魔占據了上風。
伸出的手不再猶豫,拿起燒杯直接送到了嘴邊,沒有直接開吃,而是先小心翼翼的將杯壁上殘留的精液舔干淨,就好像口交時先幫對方舔干淨先走液再在龜頭上打個啵一樣,屬於助長雙方性欲的情趣,不知道此時俾斯麥眼中,手里握著的是裝滿了精液的燒杯,還是黑人那冒著熱氣的肉棒,至於為什麼不是指揮官的,畢竟在俾斯麥的記憶中,指揮官的肉棒並沒有先走液這一選項,只要親吻那包莖小肉蟲一下,流出來的只會是稀薄的精水。
僅僅只是杯壁上殘留的精液入口,俾斯麥就不由得迎來了一波小小的爆發,雙腿忽然用力夾緊桌角,一股來源不知何方的液體在桌子上蔓延開來,仔細一看還殘留有身體的熱量正冒著熱氣,顯然源頭正是她與桌角親密接觸的地方。
食髓知味的俾斯麥繼續渴求更多能填滿自己欲望溝壑的東西,先用舌頭舔,從開始的舌尖輕蘸很快就變成用舌頭盡可能卷起更多精液送入口中,隨著身體晃動幅度的增大,用舌頭卷也不能滿足她了,她開始直接用嘴,一開始只是一小口,但是在精液入口後就好像打開了開關一樣,她每一口含進口中的精液越來越多,到了最後,就像豪飲啤酒一樣“咕嘟” “咕嘟”幾口便將剩下的精液送入肚中,與此同時,下身泌出的淫液也從一開始的涓涓細流變成了閘門壞掉的噴射水泵,帶著她體溫的愛液飛濺橫流,在俾斯麥不注意的時候跟桌子上殘留的水漬混合在一起,宣告著它們是來源同一處的液體。
“精液,美味……”
“再,再來點……絕對不喝光……”
手中剛才裝滿精液的燒杯此時已經見底,被俾斯麥用舌頭舔得干干淨淨,但是仍不滿足的她盯上了剩下的那一杯,抱著如上的想法,雙眼迷離的俾斯麥直接取過燒杯痛飲起來,完全不像是只要一點點的樣子。
“咕嘟——咕嘟——唔哦哦——嗝——”用鐵血艦船喝啤酒的姿勢將這一杯精液一飲而盡,兩眼翻白渾身抽搐的俾斯麥無力的倒在實驗台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喝啤酒喝醉了,不過兩腿之間淅淅瀝瀝的淫液和還在揉捏著奶子的手倒是宣示了真相,只見俾斯麥裙底止不住的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將長靴弄得濕漉漉的,裝飾在靴口的雪白蓬松的皮毛也被淫液浸濕成一綹一綹的,明顯是高潮之後脫力才倒下的。
高潮余韻持續了約摸半個小時才褪去,重新掌控了身體的俾斯麥爬起身來,在她面前的只有兩個已經見底的燒杯跟裝了半管精液的特制容器。
“啊啊啊啊啊我都干了什麼啊啊啊!那明明,明明是好不容易才收集來的……我竟然……”看著自己釀成的大錯,俾斯麥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做出剛才那些行為,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懊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想點補救的辦法了。
先把眼前的容器送回秘密儲存箱中,再把兩個燒杯清洗干淨,最後把實驗室中不管是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全部清理到看不出一絲殘留。
至於精液,既然沒辦法再吐出來,只能……
打定了主意的俾斯麥鎖好實驗室的門後便離開了,但是在她沒有注意到的角落,在燈光關閉的一刻閃過了一抹肉眼難以察覺的紅光。
第二天,俾斯麥很早就通知了沃斯特與巴特,讓他們盡可能早點來實驗室,但是兩人還是直到下午才出現在了實驗室的門口。
“怎麼現在才來!我不是讓你們一大早就過來嗎?”俾斯麥非常生氣的問道,她已經等的非常不耐煩了,但是昨天因為太匆忙沒來得及要聯系方式,只能通過歐根聯系他們,然而歐根也不知所蹤聯系不上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工作實在是太忙了。”兩人解釋道。
“工作?我不是讓歐根去給你們安排了嗎?她沒有安排好嗎?”
“不不不,歐根……小姐安排得很好,但是我們倆本來就是在港區負責維護工作的,今天早上起來看到有艦船需要維護就本能的去幫忙了,一幫就幫到了現在。”
“原來是這樣。”原本還想再罵對方幾句,但是聽到對方是在履行本職工作,還是為了港區之後,身為鐵血領袖的俾斯麥便打消了自己的怒火,甚至有點欣賞起了這兩個其貌不揚的黑人小伙。
“聽著,能夠堅守本職是值得表揚的事,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你們作為志願者所參與的實驗,這關系到了港區的未來,希望你們能夠分清輕重緩急,把志願者這件事放在首位。”
“知道了,知道了。”兩個黑人連連點頭。
可惜俾斯麥並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艦船維護”其實是用自己的大雞巴給歐根跟胡滕好好享受了一晚上加一早上,還用精液給她們倆做了個精液浴“維護”。
“今天的任務比昨天的要重,因為按昨天的量來算,志願到期也收集不夠足夠多的精液,所以今天需要你們提供更多的精液才行,至於我這邊,我會盡量配合你們的要求的,就這樣,還有問題嗎?”俾斯麥找了個借口提出了新的要求,兩個黑人自然也很樂意眼前這個嚴肅的大美人給自己提供更多的服務,連連答應。
說完,俾斯麥先到實驗室門口將門設置好權限,除了自己與腓特烈大帝外再無人能將其開啟,即使是指揮官也不行,確保不會像上次那樣暴露。
之後她就像上次那樣開始脫衣服,露出了隱藏在鐵血軍服下的美好景色。
“哦哦哦,那位俾斯麥大人竟然穿成這樣,真的是太意外了!”
“竟然不是昨天那套保守內衣,沒想到你這麼為我們倆考慮!”
看到俾斯麥暴露出來的內衣,巴特跟沃斯特不淡定了,那個嚴肅冷漠的俾斯麥竟然穿了一套情趣內衣!
上身黑色的蕾絲花邊遮掩不住粉色的乳暈,略深色一點的蓓蕾也在鏤空花紋下若隱若現,頗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下身也換成了配套的蕾絲內褲,透過輕薄的面料能夠隱約看到隱藏在其後的恥毛,跟上次的簡約朴素的內衣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即使俾斯麥仍舊板著臉,也散發出成熟女性的魅力與誘惑。
“看什麼!不准看!”看到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還不時吞咽口水,胯間更是直白的頂起了一頂不小的帳篷,俾斯麥厲聲呵斥道,只是在這套內衣的襯托下,反而增添了幾分嬌羞的意思在里面,好像是在調情一般。
外人對於俾斯麥得評價幾乎都是大膽開放,勇於探索的這一類詞,因為她是最早開始研究心智魔方、最早開發出了科研艦的人,但是熟悉俾斯麥的人都知道她在其他方面跟她在科研科研方面其實是截然相反的,是相當保守的那一類,日常舉止行為一板一眼,衣服只選擇朴素傳統的,只有在歐根等人極力推薦“要增添幾分女人味”以後,才把原本普通的禮服設計成包裹住一邊的樣子,以及准備了一套所謂的決勝內衣,甚至與指揮官在一起也拒絕婚前性行為,直到誓約那天才將自己交給指揮官。
她現在所穿的就是當初的決勝內衣,在此之前她只在誓約那天穿過這套內衣,在那之後指揮官也沒有一飽眼福的機會了。
現在為了進一步破解心智魔方,俾斯麥決定豁出去了。(當然也有為了彌補昨晚自己犯下的錯的因素)
當然巴特跟沃斯特兩人並不知道這套內衣背後的故事,他們只知道眼前穿著性感內衣的俾斯麥可是不可多得的配菜,便火急火燎的脫下了褲子,開始打起了飛機。
一旁的俾斯麥雖然將頭扭開,但也不時用眼角余光偷看正在打飛機的兩人,最先看到的自然是那奪人眼球的恐怖堅挺,只要一瞟過去,絕對無法避免被吸引注意力。
俾斯麥也無法避免這種狀況,偷看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每次偷看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最後已經是將眼球轉到了黑人的一側,目光死死盯著那散發著男性氣味的家伙,腦袋里也完全被與之有關的東西占據了。
“咕——為什麼……實在是太大了,又粗又長,明明指揮官也是男人,怎麼會差距這麼大……”
“好厲害,堅持了那麼久一點射精的跡象都沒有,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吧……”
“唔……身體又熱起來了,不可以啊俾斯麥,堅持住,只要他們射出來就好了,快點射啊,這樣一直看著好煎熬”
身體自顧自的有了反應,呼吸逐漸加重,肌膚微微泛紅,兩條腿開始不安分的扭捏起來,黑色的蕾絲內褲上已經出現了一片不易察覺的水跡……腦海中開始回憶起跟指揮官做愛的畫面,一幅幅畫面好像浮現在眼前,那些不愉快的經歷讓俾斯麥有了一絲煩躁,那根不堪重用的小東西在眼前兩根大家伙的對比下,已經被俾斯麥嫌棄到了極點。
沒有能夠安慰自己身體的東西,俾斯麥只能繼續回想自己跟指揮官做愛的經歷,卻越回想越不滿意——
“廢物指揮官,連讓人家高潮都做不到還每次都問什麼大不大厲不厲害,搞得好像他的那里多多大一樣”
“那麼可憐的小肉棒,要是真有黑人的大,不說一樣,有一半大都不至於……”
“好想要大肉棒啊,想要高潮……”
這樣幻想著的俾斯麥完全沒有注意到,腦海中的回憶畫面漸漸地發生了變化,指揮官的肉棒逐漸變大,膚色也逐漸變黑,最後竟然完全被黑人的身影取代了,而游刃有余的自己在黑人肉棒下變得“有女人味”了起來……
俾斯麥沒有注意到這種潛移默化,她現在回想起了昨晚上喝下去的精液的味道,身體的反應更劇烈了,都快要站不穩了。
“啊——”嘴巴中不自覺漏出了一聲不像是她會發出的呻吟,還剛好被兩個黑人注意到了。
“俾斯麥大人,有什麼事嗎?”
“啊?咳咳,那個,我有個提議,你們要聽一下嗎?”
“就是,那個,那個,你們男人是……就受到的刺激越多,就能夠……能夠射更多的,額,精液出來,對吧。”俾斯麥斷斷續續的說道,跟平常的俾斯麥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當然了。”
得到肯定答復之後的俾斯麥又猶豫了幾秒,才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那,為了獲得更多的精液,因為我剛才不是說過了精液的量差得還很多,所以,就,也不是我願意,只是為了實驗,是實驗需求必須更多才行,我也會更加配合你們,所以……”
俾斯麥緊張的語無倫次,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毫無邏輯可言。
說完之後,見兩黑人毫無反應,又猶豫了幾秒鍾才鼓起勇氣繼續說:“我的意思就是,你們可以更多的使用我的身體,這,這樣就能夠得到更多的精液,就,就是這樣。”
俾斯麥紅著臉說完,兩黑人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正要用行動回答她的提議的時候,俾斯麥又補充了幾句,給他們澆了一盆冷水。
“但是,不能發生關系!就是,我可以用手或者其他地方幫你們,但是絕對不許更進一步!”
不過比起昨天只能讓她帶著手套幫自己擼,也是有了不小的進步,繼續這樣下去,再加上那個東西的話,想要讓她乖乖就范有很大的希望啊……
巴特跟沃斯特相視一笑,接下來只是時間問題,現在就再配合她一下吧,總有一天她會趴在自己身下主動求愛的。
“那好吧,為了你的實驗,我們兄弟倆就再犧牲一下好了。”
巴特來到俾斯麥的面前,比俾斯麥高出一個頭的他俯視著俾斯麥,肉棒也堅挺的舉著,頂在了俾斯麥的小腹上,隱隱有種壓迫感。
俾斯麥看著眼前高出自己一頭的黑影,莫名有種想屈服的衝動,特別是那根火熱的肉棒頂在自己小腹上的時候,這種衝動更加強烈了,小穴中分泌出的愛液都翻了一倍,流出的愛液在大腿上留下的水跡清晰可見,就連俾斯麥也沒有察覺到,長久以來跟指揮官的相處受到這兩天跟黑人接觸的衝擊之後,已經對她產生了不可磨滅的影響,包括對指揮官的不滿嫌棄,對強壯男性的崇拜渴望已經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
鐵血是追求強大的,俾斯麥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要不然也不會孤注一擲破解心智魔方了,只不過現在這份對強大的追求改變了載體。
“跪下。”巴特出聲命令道。
“……嗯”俾斯麥想說什麼,最後到底是沒說出來,只是順從的跪在了巴特的面前,面前就是那根凶惡的肉棒,好像在得意洋洋的炫耀著自己的強大一樣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氣味,俾斯麥微微抬起頭,臉上布滿了紅暈,眼神也隨之迷離模糊了起來,用力嗅著這股氣味。
“用你的奶子夾住它。”巴特繼續命令道。
俾斯麥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了回答了他,雙手抬起胸前沉甸甸的兩塊乳肉,讓肉棒從下乳的縫隙穿了進去,她還不打算把胸罩脫下,只能用這種方式夾住面前的肉棒,有著驚人長度的肉棒突破了乳溝,在兩團媚肉之中露出了紫黑色的龜頭,俾斯麥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用嘴巴含住它。
從口中滴出幾許口水淋在龜頭之上——她還記得昨天剛學會的知識——紫黑色的龜頭在口水的潤滑下變得油光水滑了起來,緊接著便用自己半生不熟的方式開始給巴特乳交起來,沒有復雜的技巧,只是單純的用手托著胸部上下移動,有著胸罩的束縛,倒也能感受到不錯的乳壓。
但是巴特顯然不是很滿意俾斯麥的配合。
“用力夾住啊,用手把你的奶子往中間擠,要好好包裹住肉棒才能射出來啊。”
“……”俾斯麥沒有說話,只是非常聽從的把托著下乳的雙手移到了側乳之上,將兩團媚肉向中間擠去,讓包裹在其中的肉棒感受到無與倫比的乳壓,在口水的潤滑下讓巴特十分享受,頂端開始分泌出先走液,而這些先走液又參與到潤滑之中,讓乳交更加的舒適。
“動起來,用身體帶動奶子上下移動,這樣才能摩擦到肉棒,給肉棒帶來快感啊。”
“手也不要閒著,多活動下,上下揉搓一下,這麼大的奶子可要好好利用來取悅肉棒啊!”
巴特一邊享受著俾斯麥的服侍,一邊不時開口指導她如何取悅男人,俾斯麥也不是笨蛋,一開始生疏的技術在巴特的指導下突飛猛進。
“好厲害,這就是真正的男人的性器,好熱好燙……好像靈魂都在被燒灼一樣……”
“好棒,男人的氣味……還想要更多哦哦——男人,雄性……太厲害了……”越是對雙乳之中的肉棒,對面前的黑人感到崇拜,內心對指揮官的鄙夷就越加的深刻,俾斯麥腦海中那些做愛的記憶畫面,已經變成了自己在黑人胯下被肏得婉轉求歡狼狽求饒的樣子。
十幾分鍾過去,受不了俾斯麥這個騷樣的巴特先射了出來,沒有經驗的俾斯麥只覺得乳溝中的肉棒又膨脹了幾分,在顫抖了幾下之後一股灼熱的液體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對著自己的臉頰撲面而來,粘稠的精液射得她滿臉都是,最後落在她的乳溝之中,匯聚成一片精液水池。
熟悉的味道讓俾斯麥抓狂,新鮮的精液散發出的氣味是如此的濃重,一舉打破了她最後的矜持,她已經顧不得其他了,直接低下頭含住泡在精液池之中的肉棒,無師自通的開始口交與乳交的雙重侍奉,口水混合著精液,一會被她吃下用來滿足自己的欲望,一會被她吐出用來潤滑雄偉的棒身。
另一邊的沃斯特看到巴特已經率先來了一發也坐不住了,他來到俾斯麥的身後,雙手握著俾斯麥的細腰就把她提了起來,如此輕松的舉動充滿了男子氣概,莫名讓俾斯麥平添了幾分好感與崇拜,她含著肉棒扭過頭,臉上滑落的精液給她增添了幾分淫亂的媚態,迷離的目光鼓勵沃斯特采取下一步動作。
沃斯特扶著俾斯麥的腰,並沒有強行將她的內褲扒下,只是將肉棒塞進了內褲與肉臀的縫隙之中,夾在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股溝之中,碩大的肉棒從內褲這頭穿進,從另一側穿出,合身的內褲此時顯得有些局促,鏈接前後部分的兩側細帶直直繃緊,好像隨時都有斷掉的風險,前面的部分被向後拉扯,陷進了小穴的陰唇之中,從三角褲赫然變成了丁字褲。
看來沃斯特並沒有忘記剛才的要求,沒有選擇強硬的插入,這個舉動又贏得了俾斯麥不少的好感,這種時候還遵守規矩的男人,太棒了。
俾斯麥用力夾緊屁股配合著沃斯特,還主動扭起了腰,讓沃斯特能夠剛收到更貼心的侍奉,嘴上也沒閒著,經過巴特的指點,俾斯麥觸類旁通學會了不少用嘴巴跟胸部取悅男人的技巧,現在她就當場用這些技巧來回報教會自己的男人,兩側臉頰拉得老長,她正在給巴特做真空吸引,口中傳來的強大吸力讓巴特又在她嘴巴里繳了械,一股濃精灌進俾斯麥的嘴巴,沒有口爆經驗的俾斯麥被精液嗆的只咳嗽,不過好在俾斯麥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玩法,射進口中的精液被她全部美美的吃了下去,新鮮出爐的精液可比昨天晚上放置了幾個小時的精液美味多了。
前面因為被口爆而迎來了高潮的俾斯麥用力夾緊下身,雙腿之間的愛液肆意噴出,實驗室的地面上到處都是俾斯麥流出的愛液,要是她此時是正常狀態,就能發現這些愛液跟昨天晚上她回實驗室看到的那些不明液體如出一轍,可惜她還得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多久。
驟然夾緊的屁股也讓沃斯特射了出來,白色的液體盡數噴射在俾斯麥的披風之上,甚至射完之後沃斯特還順手用披風擦了擦自己的龜頭。
三個人同時迎來了高潮,享受完高潮的快感以後好像約好了一樣停下來休息。
俾斯麥全身無力癱軟在地上回味著高潮的余韻,這是她從指揮官那里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東西,真正屬於女性的快樂,被送上雲巔的快感,一但體會過就再難以忘記了。
兩個黑人在她眼中變得越發高大起來,這才是值得她俾斯麥追隨的強大男性啊……
“喂,今天的精液量達標了沒啊?”不知道是誰蹲在俾斯麥的腦袋前問道,那根半軟的肉棒恰好耷拉在她的臉上。
“……還遠遠不夠呢。”俾斯麥深呼吸著肉棒上的臭味,伸出舌頭舔著棒身,小聲說道,嘴角浮現出一抹淫蕩的笑容。
新一輪的淫樂開始了,在不插入的前提下,不用擔心有人打擾的俾斯麥用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可以使用的地方榨取著黑人的精液,御女無數的黑人一邊享受著俾斯麥的侍奉一邊指導她精進技術,從下午2點到晚上10點才結束了今天的志願活動。
將兩個黑人送走後,俾斯麥足足休息了一個小時才提起力氣,將今天榨取出來的精液收集到了一起,雖然沉淪在了黑色肉棒與黑人濃精的攻勢之下,但是正事俾斯麥可沒有忘記,一共收集到了整整五大杯精液,當然如果不是有一部分精液來不及收集,有一部分精液進了她的肚中,今天說不定能收集到十杯裝滿的精液。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俾斯麥趕緊趁著現在將這些精液轉移到了儲藏的保險櫃中,隨後收拾了一下實驗室便離開了,這次她依舊沒有注意到不起眼的角落中閃過的紅光。
在俾斯麥離開幾個小時之後,實驗室的門又打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溜了進來,輕車熟路的來到秘密保險櫃前,輸入一系列指令後將其打開,從中取出了一管裝滿了精液的容器,在猶豫了幾秒鍾之後將其中的精液一飲而盡。
吃完了一整管的精液,來人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因為她又拿起了第二管,就在這個意外突然發生了。
“偷吃可是不對的哦~”伴隨著一道俏皮女聲的出現,實驗室所有的燈瞬間同時亮了起來,將所有的黑暗一掃而光,儲藏室前拿著容器的身影也露出了自己的真容,正是不久前離開的俾斯麥。
“唉?原來是俾斯麥你啊,怎麼回事呢?我們親愛的俾斯麥大人這麼晚了還在實驗室,是在研究心智魔方嗎?”後來的不速之客也露出了自己的身份,正是歐根,在她的身後還跟著默不作聲的胡滕。
“歐根,你怎麼會在這里?”俾斯麥對歐根的出現顯得措手不及,特別是自己現在只是穿著睡衣,手握裝滿精液的容器的樣子更是不堪。
“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這個問題嘛?俾斯麥,你怎麼會在這里?”歐根不依不饒的反問道。
“我,我是為了繼續研究心智魔方,所以才……”非常心虛的說到一半就被歐根打斷了。
“誒?你說的研究,是指一邊發情,一邊大快朵頤手里面的精液嗎?這里可是還有一管空了的容器當做證據的說。”
“沒,沒有,我不是……”
“那還是說,是一邊拿桌角自慰,一邊將燒杯里的精液舔干淨,最後像發情母豬一樣噴的到處都是?”
“你……怎麼?!”俾斯麥瞪大了眼睛,歐根卻並沒有理她,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
“還是說,是跟黑爹在這里顛鸞倒鳳,從下午玩到晚上?還是故作矜持,又相當婊子又拉不下面子?”
“這些我都知道哦,我都看到了哦~”歐根從不起眼的隱秘角落取下了一個微小的裝置,丟在俾斯麥的面前,“這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
“這是……?!”
“沒錯,是鐵血設計的微型攝像頭,這兩天我可是一直在觀察你哦。”歐根說著,來到了俾斯麥的身後,而胡滕則擋住了出口。
“你,你到底要干什麼?”
“別誤會了,我只是想要幫你。”歐根從後面貼著俾斯麥柔聲說道。
“幫……我?”
“對,沒錯,幫你。幫你認清真實的自己,認清什麼才是我們身為雌性的義務和職責。”歐根說完打了一個響指,實驗室門口又出現了兩個不速之客。
“巴特?沃斯特?你們又為什麼會在這里?”看清楚來人之後,俾斯麥更不可思議了,而一旁的胡滕身為黑爹忠實的奴仆,聽到俾斯麥竟然直呼自己主人的名字,徑直上前,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她的臉上。
“放肆,竟敢直呼黑爹的名字,看來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地位。”
“黑爹?胡滕你在說什麼東西?”俾斯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一切來的都太突然了。
“你沒聽錯哦,我跟胡滕都已經認黑爹為主了,你也加入我們吧,不要再在那個沒用的廢物身邊委屈自己了,讓黑爹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讓自己明白什麼才是身為雌性的快樂~”歐根整個人貼在俾斯麥身後,在她的耳邊誘惑道。
“你不是也已經見識過了嗎?黑爹那能夠輕易將我們打敗的肉棒,雌伏在黑爹胯下是我們唯一的,也是正確的選擇。”歐根撩撥著俾斯麥的雙乳,輕易就把胸前的蓓蕾挑逗了起來。
“可是……我不能……不行……”俾斯麥無力的反抗著,或者說,欲拒還迎。
看俾斯麥這樣的反應,歐根知道這事已經成了,只要趁熱打鐵讓黑爹給她最後一擊,於是歐根向巴特與沃斯特使了個眼色,心領神會的兩人往前幾步來到了俾斯麥的面前。
這個時候一直處於震驚中的俾斯麥才注意到,眼前的兩人身上除了一條內褲外一絲不掛,而那條僅剩的內褲被肉棒高高頂起,看得俾斯麥口干舌燥。
“看到了嗎?這就是黑爹的資本,跟那個廢物指揮官的肉芽簡直是天壤雲泥之別,你不是也很渴望這根大家伙嗎?你也很想要它們在你的體內橫衝直撞,將你弄得亂七八糟的吧?”
“但是不行哦,黑爹的肉棒只會賜給他們的所有物,就像我跟胡滕,只有認黑爹為主才可以享用這根美味的肉棒呢。”歐根說著,跟胡滕來到了黑人的旁邊,一左一右跪在了他們的腳下,熟練的用舌頭幫他們脫下了內褲,充血勃起的肉棒“啪——”的一下彈了出來,打在她們的臉上,而被肉棒鞭打的兩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十分受用,因為能讓黑爹勃起的越厲害越說明自己對黑爹的吸引力。
歐根跟胡滕各顯神通,使出渾身解數來幫兩個黑人口交,一是為了取悅黑爹,一是為了做給俾斯麥看。
沒有了歐根的控制與胡滕的把守,此時是俾斯麥脫身的最佳時機,但是看著眼前的這幅畫面,俾斯麥卻雙腿無力,根本邁不出半步。
“噗嗤——噗嗤——”
“滋滋——噗滋——”
歐根這邊花樣百出,肉棒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她舔遍了,到處都是她的口水痕跡,胡滕這邊就要簡單粗暴的多,她的動作大開大合,瘋狂前後擺動著腦袋,做著高速真空吸引。
“呼呼——咕咕咕——哦哦哦哦哦——歐齁齁齁——精液,好多,好熱——”歐根率先榨出了精液,一股股濃精噴射在她的臉上,頭發上,身上。
“唔唔——唔——咕嘟——咕嘟——”胡滕這邊也結束了第一發的熱身,她的腦袋被按在滿是陰毛的胯間,精液將她的口腔與食道都完全填滿。
完成了熱身運動的歐根與胡滕乖巧的跪在黑人的腿邊,非常得意的向俾斯麥展示著自己的成果——歐根的上身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胡滕的嘴角溢出不少精液,還掛著幾根短粗彎曲的陰毛。
“怎麼樣?想要嗎?”歐根再度向俾斯麥發問。
“……”俾斯麥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著,這幾天被激發出來的旺盛性欲讓她光是看著剛才的場景就高潮了。
“還是說你仍舊要選擇那個小雞巴廢物,回到無法高潮的生活里去?”歐根用舌尖將龜頭頂端殘留的精液勾入口中,冷冷說道。
“不要……”俾斯麥用非常小聲的聲音說道。
“那就加入我們吧。”歐根突然出現在俾斯麥身邊,將她身上的睡衣全部撕碎,露出了隱藏其下的嬌軀——沒有內衣的保護,粉紅的乳首充血挺立著,雙腿之間愛液止不住得飛濺而出。
“這不是很享受的樣子嘛,來,向黑爹展現最真實的你自己吧。”在歐根的引導下,俾斯麥乖乖的趴下了身子,將屁股向黑人高高撅起,宛如一條求歡的母狗一般。
“對,就是這樣,我們都是黑爹的雌犬,是只知道做愛的母狗,好好向黑爹展示自己的小穴吧。”歐根幫助俾斯麥將兩邊的臀肉扒開,露出了微微開合的菊穴和已經分開了陰唇的小穴。
“嗚——好羞恥啊這個姿勢……”感受到下身傳來的涼意,俾斯麥不安的扭動著屁股,不過這股涼意很快就被無比的火熱給驅散了,同時帶來的還有從未體驗過的滿足與充實。
“哦哦哦哦哦——好,好棒哦哦哦哦哦——竟然,竟然是這種感覺哦哦哦齁齁——小穴被完全撐開哦哦子宮,子宮被頂到了哦哦哦——要高潮了哦哦高潮了哦哦哦去了呀啊啊啊——怎,怎麼會……比想象中哦哦哦——比想象中要厲害一百倍一千倍哦哦哦啊啊——太爽了哦哦哦——肉棒,雞巴,大雞巴,太厲害了齁齁——”俾斯麥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雌畜發情才有的痴態,積累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經過了這兩天的撩撥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出來,插進她身體里的肉棒就好像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將她一直壓抑的自我釋放了出來。
“你們這些婊子都他媽一個樣,肏之前表現得多端莊,肏得時候就有多淫賤,只要把老子的雞巴塞進你們的小穴,就能把你們變成最下流最淫蕩的婊子妓女,變成只知道向黑人肉棒搖尾乞憐的雌畜,別他媽只顧著自己高潮啊,好好夾緊了!”強壯的黑人直接一把就拎著俾斯麥的腰胯將她提了起來,將肉棒插進了已經濕滑不堪的小穴之中,即使是俾斯麥也做不到雙腳站立在地上,只能堪堪墊著腳尖,顫抖著身體配合著巴特的抽插。
“哦哦哦哦哦——對對對……我們都是淫賤的婊子……哦哦齁齁——太舒服了哦哦哦——是黑爹的性玩具哦哦哦——生來就是為了服侍黑爹的雞巴哦哦噫啊啊——沒有黑爹的大肉棒就活不下去了哦哦哦——大雞巴,太厲害了哦哦哦哦哦哦——腦袋里只剩下黑爹的雞巴了哦哦哦——唔哦哦哦哦哦——咕唔——一直在高潮噫哦哦哦——要被玩壞了……被黑爹玩壞了哦哦哦哦哦——”俾斯麥整個人180°對折在一起,以被抽插的小穴為支點,隨著巴特的動作在空中搖晃著,簡直就像是一個人形飛機杯一樣被隨意使用,不對,現在的俾斯麥,已經化身成了任人……任黑人使用的飛機杯了,臉上是崩壞的涕泗橫飛痴態,嘴巴中的浪叫一刻也不停歇,看得旁邊的歐根也心動不已,加入了進來,跟巴特甜膩的濕吻在一起,兩條舌頭你來我往糾纏著,不斷從對方口中攝入津液又將自己的口水過渡給對方。
“唔嗯——!真是心急呢,沃斯特大人,人家都還沒有准備好呢~咿呀——好痛哦哦哦齁齁齁——”歐根還在跟沃斯特調情呢,結果沃斯特一巴掌扇在歐根肥碩的屁股肉上,除了激起一圈臀浪跟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之外,也把歐根打出了原型,顯露出了自己的母豬模樣,騷穴中一股淫浪噴出,恰好噴在了身下的俾斯麥身上。
“咕嗚哦哦齁噫哦哦哦!!好棒噫哦哦哦哦哦!!大雞巴,好大,噫哦哦齁哦哦哦!!黑爹的大雞巴,又品嘗到了黑爹的大雞巴了哦哦哦齁齁——快點,快點用力肏人家呀啊啊——把人家的小穴徹底變成黑爹的形狀哦哦哦哦哦齁齁——噫哦哦哦——!!!!”
歐根墊著腳尖,一邊跟巴特熱吻,一邊用小穴服侍著沃斯特,口中含糊不清的浪叫著,小穴中一股接一股的淫液噴出,全部淋在了身下的俾斯麥背上,順著光滑的脊背流到她的臉上,金色的秀發倒垂著拖到了地上,又因為歐根的愛液有一部分被弄濕了,更給俾斯麥增添了幾分披頭散發的狼狽模樣,但是她可不在意這個,她現在滿腦子只有黑爹的肉棒,只顧著想怎麼樣才能更好的取悅黑爹,來獲得更多的快感了。
兩男兩女打得火熱,被落下的胡滕也迫不及待的加入了戰場,雖然兩根肉棒都已經被占據了,但是以胡滕對黑人的忠心,不論多下賤的方式,只要能哄黑爹開心胡滕就不會拒絕。
她來到了沃斯特的身後,分開屁股露出了黑人肮髒的屁眼,一點也不嫌棄的做起了毒龍,舔得滋滋有聲,閒著的手從胯下伸過去按摩著那兩個裝滿了濃精的卵袋,刺激它們產生更多的精液,好滿足自己無止境的欲望。
三個艦船輪番上陣,輪流交換著用自己的小穴,菊穴,所有可以用來性交的器官來取悅著自己新認的主人,就好像姐妹艦一般心有靈犀,相互配合讓兩個黑人獲得最大化的性刺激,也讓自己獲得最多量的精液。
毫無羞恥科可言的浪叫與肉體碰撞聲直到天邊泛白才停止,耗盡了體力的歐根與胡滕都昏死過去,身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濃精,俾斯麥情況稍微好一點,還有意識,正在向臉上的兩根肉棒做最後的雌伏宣言。
“鐵血俾斯麥級一號艦,鐵血陣營領袖,俾斯麥,願意認黑爹為主,向黑爹獻上自己的一切,幫助黑爹征服整個碧藍航线……”
“志願活動還有好幾天,就讓我們看看你能不能用這幾天幫我們征服整個鐵血吧,我期待你的表現哦。”
“遵命~我的黑爹大人~”
用從沒有過的甜膩聲音回答了黑人的要求,只用了一晚,俾斯麥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向眼前的黑人雌伏了。
“額,俾斯麥,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指揮官看著面前變了一個人一樣的俾斯麥,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穿成這樣當然是有我的打算,指揮官,我想我們的訓練計劃需要有新的改變才能跟得上新的變化了。”俾斯麥穿著用細繩固定住的左右兩片皮衣,狹窄的皮衣只遮住了她胸前的粉色蓓蕾,被擠壓出來的側乳與北半球隨時都可能撐爆這身緊致的皮衣,下身是相同材質的熱褲與過膝皮靴,放在往常,這是俾斯麥絕對不可能穿著的打扮,接下來一定有什麼大的要來了……
指揮官看著眼前的俾斯麥,心頭浮現出深深的不安。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