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1)
我聽媽媽這麼一說,頓時又驚又喜:“媽媽,您說的是真的嗎?”
媽媽白了我一眼:“一說這個你就來勁了。還不趕快去接親?”說完,她匆匆去衛生間擦拭自己的下體。
我定了定神,將恢復正常的肉棒塞回去,把衣服穿好,開門先走了出去。北北和我的好多同學、朋友都迎了出來。
除了我的同學林子凡、沈霄星、蔣一然之外,還有一個漂亮女生我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林子凡一拍我的肩膀:“唉,你怎麼把她忘了,她是你的小學同桌,莫采欣呀!”
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一下子想了起來,就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把女同桌的辮子點著了,她的爸爸一怒之下,差點把我家的車也給點著了,那個女同桌,就是莫采欣。
我望著眼前這個身材苗條的年輕女子,忍不住有一種意外驚喜的感覺,她長著一雙晶亮的眸子,眉目前似有一股郁郁之氣,一張清麗白膩的臉龐上略施粉黛,卻掩飾不住一絲的疲憊,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一絲微笑正准備隨時綻開。
多年未見,沒想到她出落得這麼漂亮了。
我掃了一眼她的連衣裙,雖然偏保守,但是非常合身,把她的胸部和臀部勾勒得極為飽滿,非常誘人,很容易讓人產生衝動。
我收回輻射光芒的色狼眼神,搶上一步握住她的手,熱情地說道:“哎呀,是采欣呀,歡迎歡迎!你現在可真漂亮呀!”
莫采欣的笑容如約綻開,霎時間讓我有春暖花開的感覺,她笑著對我說:“哎呀,凌小東,你的嘴可真甜!你現在也好高好帥呀!”
我一本正經地說:“當然,一直這麼高,這麼帥!”
沈霄星插嘴道:“是的,他的臉皮也一直這麼厚!”
莫采欣聽到以後,笑得更開心了,忽然,她頭一歪,嬌嗔著對我說:“凌小東,你還記得小學時,你對我做過一件令人難忘的事嗎?”
我猜她是要說頭發的事,馬上換了一副憂傷的面孔:“是的,我點燃了你的青春之火,還被老師找了家長,真是對不起你。”
蔣一然的大嘴巴馬上搶話道:“我知道,諸葛亮火燒藤甲兵嘛!哎呀,小東,你可不曉得,采欣到現在還沒有……”
莫采欣一拍蔣一然的胳膊,制止他把下面的話說出來,然後轉過頭對我說:“當時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的頭發再也不會長出來了。”
我也擔心地說:“其實我當時很後悔,想讓你把我的頭發也點著了。”
莫采欣一甩自己飄逸的長發,笑著說:“你看我現在怎麼樣?”
我贊嘆地說:“長發飄飄啊!我記得你小時候是短發啊?難道是我放的那把火使你的頭發長得更茂盛了?”
莫采欣微笑著故意皺了一下眉:“凌小東,你還這麼貧!”
這時,北北走過來對我說:“哥,一會再聊吧,車到樓下了。”
莫采欣也笑著催我說:“新郎官,快點去接親吧,別誤了你的正事。”
我應了一聲,跟大家擺擺手,拿著一大捧鮮花就下了樓。
鑽進接親的車里,我捧著鮮花在後排剛剛坐定,突然,車門一開,又進來一個人,我一看,原來是安諾。
我愣了一下,問道:“安諾,你怎麼進來了?”
安諾微微一笑:“不行嗎?”她今天打扮得很艷麗,衣服也很成熟,是一條粉色的禮服裙,乳房的三分之一都露在外面,臉上的妝更厚,嘴唇紅得像要滴血一樣,但是非常性感,讓我心里忍不住怦然一動。
從沒見過她這麼成熟的樣子。
我說:“當然行了。你怎麼不和你媽媽坐一輛車?”
安諾笑著說:“我想和你一起去接嫂子,怎麼,不歡迎嗎?”
我忙說:“歡迎歡迎,不過接完親了你得坐另外一輛車。”
她嫣然一笑:“好呀!”
車開動以後,安諾側過頭看著我,突然把臉湊了過來,我看她的動作和速度,以為要親我,嚇得忙用胳膊擋住她:“怎麼了?”
安諾微微一笑,靠近我的耳朵,低聲說道:“哥,你想不想娶我?”
我看了一眼司機,低聲對安諾說:“不要亂說話。”
安諾頓了一下,無所畏懼地繼續在我耳邊低聲說:“你要是肯娶我……咱們就在車里洞房……”
我怕她再搞出什麼麼蛾子,低聲哀求她說:“哥求你,別鬧了。”
安諾“嘻嘻”笑了一下,離開我的耳朵,把身子坐正。
我剛松了一口氣,突然感覺到安諾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扭過頭去看她,她卻若無其事地看向前方。
我認定她剛才是在開玩笑,就沒有理會她那只手。
就這樣,車繼續向前開著,安諾不再說話,我也不敢吱聲,怕再勾出她更大膽的話來。
過了一會兒,安諾的手開始緩緩動了,她慢慢沿著我的大腿向上移動,最終把手放到了我的襠部。
我意識到她要干什麼,我試著用手去阻止她,但我手里抱著一大捧鮮花,只能用一只手去推她的胳膊,但她很固執地堅持把手放在我的襠部不動,我又不能發力,如果和她推搡起來,不但花抱不住,而且動作太大還可能被司機發現,只能向她投降了。
我的手勁慢慢軟下來,轉而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她。
安諾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明亮的大眼睛一閃一閃,仿佛她什麼都不知道。
我暗暗叫苦不迭,只希望安諾不要再繼續下去,但她仿佛沒有停手的意思,先是隔著褲子在我的肉棒上輕輕撫弄,繼而加大了力度,來回揉搓,弄得我心驚肉跳,渾身發顫。
本來剛才在樓上和媽媽一番交合,已經使我的肉棒軟了下去,但是經安諾這麼一刺激,已經偃旗息鼓的肉棒隱隱有抬頭之勢。
就在我極力控制之際,安諾忽然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她輕輕拉開了我的西裝褲拉鏈,把我的肉棒從內褲里釋放了出來。
脫離了褲子束縛的肉棒小苗,在安諾的妙手挑逗之下,很快就昂揚而上,茁壯成長,變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我哭喪著臉看著安諾這個小魔女,她是我命里的克星嗎?連我結婚這麼重要的日子也不放過我。
就在這時,安諾還促狹地對我眨眨眼:“哥哥,你難受嗎?”她可真是個戲精,我好不容易在媽媽的幫助下泄了火,這可倒好,安諾又把我弄成了一柱擎天,一會到了依依家我怎麼下車?
這麼薄的西裝褲,下身被我支個大帳篷,這樣上樓去好嗎?
我總不能把鮮花一直擋在襠前吧?
車里雖然開著空調,我的汗還是從額頭流了下來。
安諾很會演戲,還用一只手給我擦汗,另外一只手卻也沒閒著,開始上下擼動著我的肉棒。
我的雞巴在她的熱情服務之下越發堅硬挺拔,沒有一絲軟化下來的可能。
萬幸的是,我一直緊緊抱著鮮花放在身前,也幸虧這捧鮮花足夠大,不但擋住下體,還幾乎遮住了我的半邊臉,否則難免會被司機發現疑點。
由於今天是周末,結婚的人比較多,加上我們走的是步行街旁邊的一條熱鬧街道,車流量非常大,所以我們的車開得非常緩慢,幾乎是幾分鍾才動一下,這給了安諾更充分的時間玩弄我的肉棒。
不過這樣也好,車開得這麼慢,只要安諾再加把勁,以她的技巧,完全可以在到依依家之前讓我發射出來,這樣我就會軟下來,也就不會出丑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情稍微平穩了一些,開始全力享受下身逐漸升騰的快感,同時環顧四周,試圖找到紙巾,以免一會射精時弄髒西裝褲,這時候可沒地方去換褲子。
安諾的手擼動得越來越快,而且還時不時刺激一下我的陰囊,簡直叫人欲仙欲死,我緊緊咬住牙關,才沒有發出呻吟。
我費勁全身力氣,終於在車里找到兩張紙巾並緊緊攥在手中,准備一會迎接精液的洗禮。
就在我逐步攀向高潮之際,司機忽然踩了一下刹車,差點和前面的車撞上。
而安諾的手也踩了一下刹車,停住了。
我一下子從高峰跌到了谷底,別提多難過了。
我哀求地看著安諾,她笑了一下,只是緩緩在我的肉棒上輕輕擼動,並不發力,也不提速,這反而使肉棒更加發脹,我被她搞得不上不下,欲火升騰,難受至極。
我實在忍不住了,用口型對著她說:快一點。
安諾又笑了一下,才開始加速,在她嫻熟的技巧之下,我很快攀向新一輪的高峰,我的雙腳抵住前排座椅的下方,情不自禁地蠕動著屁股享受升騰的快感,同時慢慢地把手里的紙巾靠近肉棒,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噴射。
就在我快要噴射之際,安諾又停手了。我又一次跌到了谷底。
沒等我哀求她,安諾的手又擼動起來,我再次踏上邁向高潮的道路。果不其然,在我即將射精之際,安諾又踩了刹車。
如此三番兩次下來,我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我知道再求她也沒有用,決定不要臉了,自己把精液弄出來,我剛把手放到肉棒上,安諾卻緊緊握住肉棒不讓我擼,我心說這下壞了,我連給自己打飛機的資格都沒有了。
看來安諾這次是故意的,她存心讓我射不出來,就這麼挺著肉棒去接親。
我無助地看著安諾,嘆自己命苦,再次落入這個小魔女的魔掌。為了盡快射出來,我把頭湊到她耳邊,哀求她說:“求求你了。”
大概是安諾覺得耍我耍得差不多了,她忽然對司機說:“周哥,能靠個邊嗎?”
司機是媽媽單位的同事小周,他聽到安諾這樣說,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把車停到路邊,然後轉過頭問她:“怎麼了?”
安諾說:“我哥頭暈,你能去幫他買點藥嗎?”聽她這樣說,我急忙也裝出昏沉沉的樣子。
小周問:“是不是暈車了?”
我無力地說道:“可能是,很難受。”
小周又問:“那都買什麼藥?”
安諾說了幾個藥名,都是不太好買的藥,在步行街深處的一家藥店才買得到,而車又開不進步行街,小周就讓我們等一會,他下車一路小跑向步行街趕了過去。
小周一走遠,我馬上對安諾說:“快點快點,一會周哥就回來了!”
安諾揶揄著問:“干什麼呀?”
我著急地說:“快點幫我弄出來,我下面都硬成這樣了,一會怎麼去接親?”
安諾眼睛一翻:“你求我。”
我連忙說:“好妹妹,好妹妹,哥哥求你了。”
安諾說:“你答應娶我!”
我苦著臉說:“這怎麼行,你是我親妹妹啊!”
安諾想了一想說:“那你答應當我男朋友!”
我為難地說:“這也不行啊!”
安諾“哼”了一聲,攥著我的雞巴說:“那咱倆就在這兒干挺著,我不擼,你也不許擼。”
我被她弄得心急火燎的,生怕小周一會回來,連忙沒口子地對她說:“行行行,我答應你了,快點吧!”
安諾這才滿意地一笑,開始上下擼動了起來。
我咬牙切齒地一把打開她的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只用手?”伸手扶住她的後脖子,就把她的腦袋往我的雞巴上摁。
安諾也知道現在是分秒必爭,她也沒進行什麼前戲,就把我的雞巴一口吞下,上下吞吐了起來,同時,還用手不斷撫摸著我的陰囊。
隨著安諾那靈巧的舌尖對我龜頭的舐弄,我只覺得後脊一陣發麻,舒爽刺激的感覺遍布全身,忍不住按住安諾的頭,同時肉棒也拼命向上挺動,完全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安諾似乎有些不舒服,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可能是我頂得太深了,我可管不了那麼多,繼續按住她的頭,誰讓她來招惹我。
就這樣,在安諾的舌頭和手指的撫弄下,同時帶著一點凌虐她的復仇感,我的快感迅速向下身聚集,那美妙的高潮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到來了!
突然,在我旁邊的車窗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腦袋,是北北!
我的天哪,怎麼是她?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迅速把鮮花擋在我的胸前,但已經晚了一步。北北在車子外邊瞪大眼睛看著我們,我也在車內同樣瞪大眼睛看著她。
安諾可不知道北北的出現,她還在賣力地吞吐我的肉棒,而我無比尷尬地注視著車子外面北北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驚訝、失望、意外,好像還有一點新鮮、刺激的感覺。
就這樣,在北北的注視之下,在安諾的吮吸之下,我再也控制不住,只覺得脊背一麻,精關一松,一股股的精液如子彈般射進了安諾喉嚨的深處。
這次的快感尤其強烈,因為有北北在外邊的注視,好像在給安諾呐喊助威一般,使我獲得了雙重的高潮。
北北這時候才覺得有點不妥,她臉一紅,倏地閃離了車邊。
而埋頭給我口交的安諾還在用力地裹著我的雞巴,把我的剩余精液全部吸得一干二淨。
高潮漸漸褪去,受到被北北發現這個意外的打擊,我的雞巴慢慢軟下去,安諾也功成身退般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我的精液,報功般對我說:“這次滿意了吧?”
我著急地指著她的嘴角說:“快點把精液擦掉,北北在外邊!”
安諾“哎呀”一聲,急忙用手去擦嘴角的精液,同時對我說:“你怎麼不早說?”
我一邊急急忙忙地收起雞巴,拉上西裝褲的拉鏈,一邊對她說:“她來的時候我正在射精,跟你說也來不及了。”
安諾拿出鏡子整理妝容,我急忙從車里出來,北北就站在不遠處,我快步來到她身邊,撓了撓頭,尷尬地說:“北北,你來了。有什麼事?”
北北低著頭,臉上帶著一點紅,也不看我,只是把手上的一個袋子遞給我,說:“你忘記戴領帶了。”
我“哦”了一聲,接過袋子,說了聲“謝謝”。
北北還是沒看我,只說了句“你快點去接嫂子吧,大家都在等你”,就轉身一溜煙跑掉了。
我剛把領帶戴上,小周就回來了。我接過他的藥,說:“周哥,我感覺好一些了,咱們趕緊走吧。”
小周說“好”,然後我們就迅速啟動,馬不停蹄地趕到了依依家樓下。安諾一路上都在若有所思,沒有再和我說話。
見到蓉阿姨時,她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臉色不是太好,我陪著笑臉向她解釋。
蓉阿姨過了一會才低頭對我說:“小子,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就別想上樓了。”我連聲稱是。
實事求是地說,蓉阿姨今天打扮得非常嫵媚,和平時英姿颯爽的女警裝扮完全不同,她穿著暗紅色的套裙,款式新穎,配上一雙高跟鞋,顯得胸部高聳,臀部挺翹,我從未見過她這樣的打扮,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想:您早這樣打扮,何至於相親時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蓉阿姨那飽滿的酥胸半露,乳溝若隱若現,看得我差點流鼻血,我急忙挪開眼睛,生怕看得久了,再把肉棒看得硬起來。
她好像生怕我看不夠似的,說話的時候離得我很近,濃濃的香水味一個勁地往我鼻子里鑽,搞得我心猿意馬,趕快找個借口帶著親友團上樓去了。
上樓以後,沒有遇到太多刁難,我就把依依抱下了樓,她今天打扮得也很漂亮,白色的婚紗裙顯得修身而又隆重,刺繡的抹胸襯托得她整個人更加高貴。
下樓的時候,她摟著我的脖子,身子緊貼在我的胸口,讓我倍覺幸福。
我忍不住低聲對她說:“依依,你今天真漂亮。”
依依嬌嗔著對我說:“那是我的衣服漂亮,還是人漂亮?”
我馬上回答她說:“那還用問,當然是衣服漂亮!”
“討厭!”她打了我一下。
我笑嘻嘻地繼續說:“但是,人更漂亮!”
她含羞啐了我一口:“沒正形!都結婚了還這麼油嘴滑舌!”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等晚上進洞房的時候,讓你知道我的嘴和舌頭的厲害。”
依依輕輕捶了我胸口一拳,更加害羞了,兩腮桃紅的她配上新娘妝,顯得愈發明艷動人。
都說婚紗是女人心底一個最溫暖、最柔情的夢,而現在的依依所經歷的就是她夢想實現的最美時刻。
到了婚禮現場以後,看到媽媽爸爸都在。
媽媽烏黑的長發盤在腦後,穿著一件紫紅色的旗袍,旗袍上繡著精美的圖案,她那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身、翹起的美臀,配上肉色的絲襪和高跟鞋,無一不在旗袍的映襯下顯得整個人典雅高貴,氣場十足,旗袍開衩的高度也正合適,一雙美腿若隱若現,加上媽媽的好身材,一時艷壓全場,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剛才看到蓉阿姨,一度覺得很驚艷,現在和媽媽對比一下,還是媽媽更為艷麗迷人。
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一聲:還是我的媽媽最漂亮,要是今天的新娘子是她該有多好。
爸爸則穿著一身西服,依然很帥氣,只是比我上一次見他更老了一些,我的心里有點傷感,每次見到爸爸,都覺得他的白發又多了幾根。
除了依依的媽媽蓉阿姨,依依的爸爸也來了,他叫陸廳達,長得油頭粉面,一臉嚴肅,像個包子,全場只有他正襟危坐,官氣十足,不太和別人說話,聽說是在外地某單位擔任要職。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和依依年齡差不多大的小美女,和他一直神態親密,偶爾還竊竊私語幾句,估計是她的小女朋友,因為我經常看到蓉阿姨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倆,想必心里很是不爽。
結婚典禮開始了,司儀介紹到媽媽的時候,我從媽媽看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濃濃的愛意,但在愛意中還透著一點幽怨和不舍,我很想大聲對媽媽說:您想的正是我想的,我也希望能和您並肩一起站在這里,但是世人不會容許我們這樣做。
可在我的心里,最愛的還是您。
我還想對全場來賓說:就在今天上午,我和媽媽還在我的房間里做愛,而且一起到了高潮,我們母子倆的身體相性才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