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紅紅容容破處中出
口乳喂精,到底只是續命。
那一夜過後,紅紅的氣色好了一陣,那張蒼白的臉,也難得地透出幾分血色。她照舊起得最早,披著那身紅白古風長袍,去塗山的議事廳里處理族務,腰背挺得筆直,神色端肅,叫人看不出半點異樣。
只有容容瞧得出,姐姐執筆的手,常在某個瞬間,幾不可察地顫一下。
每到夜深,妖元那處裂痕,便像一根埋進骨血里的針,從她小腹深處,一寸一寸地往外扎。那痛不似先前撕心裂肺,卻更磨人——一下,又一下,疼得她額角沁出冷汗,將那身素白中衣的領口,都浸得透濕。
她從不喊。只咬著牙,把臉埋進軟枕里,等那一陣過去。
沅哥全都看在眼里。
這幾日,他夜夜宿在偏院,隔著半座回廊,遠遠地守著她房里的燈。燈亮到幾時,他便守到幾時。有兩次,他隔空將元陽渡過去,替她壓那陣痛。那股暖意穿過窗櫺、穿過紗簾,落進她起伏的背脊上時,她總會僵一瞬,隨後,那盞燈,便更久地亮著。
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牆,卻誰都沒有再往前一步。
這日午後,翠玉靈又來了。
她診完脈,兩道秀氣的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沒急著說話,只收了手,坐到榻邊,從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
"口乳喂精,只能吊住妖元,補不上那道裂。"翠玉靈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元陽入的是口,潤不到根本。那裂口正在妖元正中,日日灼著你的氣海。"
她抬眼,淺棕褐色的杏眸,在紅紅臉上停了一停,又落到一旁沅哥身上,忽然,彎了彎:
"再這麼拖下去,紅紅,你就真成了我這診簿上,第一個'為傲氣不肯雙修、活活熬死'的病人了。"
紅紅端坐在主位,背挺得筆直。她沒看沅哥,只垂著眼,淺金色的長發從她肩頭滑下,遮住了半張臉。
"……"她沒應聲。
翠玉靈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點長輩的無奈,又摻著點姑娘家的促狹:
"你呀,命都快沒了,還端著呢?"
紅紅別開臉,耳尖,幾不可察地,紅了一瞬。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翠玉靈直起身,目光在沅哥與紅紅之間,來回掃了兩遭,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要我說,你倆這別扭勁兒,倒真是一對。一個不肯開口,一個不肯松手。"
她拍了拍紅紅的肩,也不再多言,只撂下一句:"這傷,唯有真陽入宮,直抵妖元,方能補上那裂。今夜子時,陰氣最盛,最宜。可別再耽誤了。"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朝沅哥眨了眨眼,笑吟吟道:
"沅公子,我家紅紅面皮薄。你……多擔待些❤️。"
說完,也不等二人答話,笑著出了門。那笑聲,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蕩出去老遠。
紅紅沒有立刻起身。
堂內一時靜了下來。香爐里,一线青煙筆直地升上去,又在中途散開,像極了此刻繃在兩人之間的那口氣。
沅哥望著她。
他看著她挺直的背,看著她攥緊的袖口,看著她那對從發間探出的、微微發紅的狐耳。他知道,這個高傲了一輩子的狐妖,需要一個獨處的夜晚,去把最後那點倔強,一點一點地,嚼碎了,咽下去。
"你不必勉強。"他先開了口。
紅紅卻搖了搖頭。
她抬起頭,翠綠的眸子,直直望進他眼底。那里面,有決絕,有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沉甸甸的期待。
"不是勉強。"她說,一字一句,"是我自己想清楚了的。"
她起身,朝沅哥的方向,極淺地,頷了一下首,便轉身出了內堂。
從始至終,她沒有看他的眼睛。
沅哥望著她的背影,看那襲紅白長袍消失在回廊盡頭,心里,像被什麼輕輕攥了一下。
那一夜,起了風。
塗山上下,都籠在一層薄薄的雨霧里。廊下的燈,一盞盞地亮著,光暈被水汽洇開,昏黃得有些發黏。空氣里,那股常年不散的狐香,混著雨後泥土的腥氣,又涼又濕。
沅哥的房門,被輕輕叩響了。
不是敲門。是極輕的、指節蹭過木門的聲音,像怕驚擾了這滿山的寂靜。
他起身去開門。
紅紅就立在門外。
她沒撐傘,肩上、發上,都落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淺金色的長發披散著,幾縷濕發貼在頰邊,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她沒穿那身紅白長袍,只著一件素白的中衣,衣襟松松地掩著,領口微敞,露出半截纖細的鎖骨,和一痕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柔膩的雪色。
她抬起眼看他。
那雙翠綠的眸子,被雨霧洗過,亮得驚人,也靜得驚人。
"……我來赴約。"她說。
聲音很輕,卻穩,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只是那對從發間探出的狐耳,早已紅透了,耳尖在夜風里,幾不可察地顫。
沅哥側身,讓她進來。
他反手掩了門,卻沒有點燈。屋里只留了半盞將熄的殘燭,那點昏黃的光,勉強照亮方寸之地,把她的影子,長長地投在牆上。
"你冷嗎?"他先開口,聲音是自己都沒料到的啞。
紅紅沒答。她抬手,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中衣的系帶。
素白的衣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她腳邊。
燭火跳了一下。
那具身子,便這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他的眼底。
她的皮膚極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那點昏黃的燭光一照,泛著一層極淡的、暖融融的光。肩頸的线條流暢地滑下去,到胸前,陡然豐盈起來——那對乳高高地挺著,渾圓飽滿,兩點嫣紅因為緊張,早已硬硬地翹起,隨著她並不平穩的呼吸,微微地顫。
她的腰很細,往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腿心處,稀疏的淺金色絨毛,掩著一道緊閉的、猶帶水光的縫。
她沒躲,也沒遮。就這麼站著,任由他看,任由那半盞殘燭,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描出明明滅滅的輪廓。
"今夜,"紅紅抬起眼,翠綠的眸子直直望進他眼底,"把我變成你的。"
沅哥沒有急著碰她。
他走過去,先把她肩上那幾縷濕發,輕輕撥到耳後。他的指尖,擦過她滾燙的耳廓時,她渾身一顫,那對狐耳,"騰"地立了起來,又強自壓下。
"你在抖。"他說。
"……是冷。"紅紅別開臉,聲音發著顫,卻還嘴硬。
沅哥沒拆穿她。他伸手,把她拉進懷里。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便軟了下來。那股屬於她的、清冽的狐香,混著雨後水汽,密密地鑽進他的鼻息。他低頭,吻了吻她濕冷的額角,又順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她唇邊。
"紅紅。"他喚她。
她沒應,只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她的指尖,在他後頸處,輕輕收攏,像是怕他逃了,又像是怕自己逃了。
他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軟,也很涼。他一點點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齒關。她先是僵著,隨即便松開了,學著他的樣子,怯怯地、又極認真地回應。兩條舌纏在一處,從生澀,到糾纏,不過短短幾息。
等她喘不過氣來,他才松開她,低聲道:"去榻上。"
寢殿里,只點了一盞燈。
那燈擱在榻邊的矮幾上,燈芯剪得極短,光便只有小小的一圈,暖融融的,正照著那一方窄榻。榻上的被褥是深青色的,疊得整齊,被角繡著暗銀的狐紋。
紅紅仰躺在上面,淺金色的長發鋪散開來,像一匹被揉皺的金緞。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那對豐乳,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顫,乳尖硬得發脹,在空氣里,微微地抖。
她偏著頭,不看他,只盯著紗帳頂那一點晃動的光。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腿心那點水光,卻早已藏不住,洇濕了身下的一小片被褥。
沅哥在榻邊坐下。
他沒有立刻壓上去。他只俯下身,先用唇,去吻她那只通紅的狐耳。
紅紅渾身一顫,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嗚咽:"嗯……"
"看著我。"他低聲道。
紅紅不肯。她把臉埋得更深,露出那只燒得通紅的耳尖,在燈影里,一下一下地顫。
沅哥也不急。他順著她耳廓的弧度,一下一下地舔,用舌尖去撩那薄薄的、敏感的耳尖,又含住,輕輕一吮。
"啊……"紅紅的身子猛地弓起,兩條腿難耐地絞在一起。那對狐耳,在他唇下,燙得幾乎要燒起來,連帶著她的耳根、她的脖頸,都漫上了一層薄紅。
"忍得這麼辛苦?"他低笑,氣息噴在她耳畔。
"……你、你莫要……嗯❤️……"她的聲音變了調,破碎的喘息里,染上了一層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莫要戲弄我……"
沅哥這才放過她的耳,順著她的耳垂,吻過她的脖頸。她的脖頸又細又白,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血管。他的唇貼上去,輕輕一吮,便在她頸側,留下一點極淡的紅痕,像雪地里落下的、半開的花。
"嗯❤️……"紅紅從鼻腔里哼出一聲,身子抖了一下。
他一路向下,吻過她的鎖骨,最後,停在了那對豐乳前。
燈影下,那對乳白得晃眼。乳肉豐盈,溝壑深深,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兩點乳尖,早已徹底硬了,紅得發艷,挺立在頂端,像兩顆熟透的、等人采擷的果子。
他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顆。
"唔——!"紅紅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發白。
她的乳尖,又軟又硬,被他含在口中,用舌尖一卷,便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她胸前,一路竄到她的小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那對豐乳,便更主動地送進他口中。
"別……那里……啊……嗯❤️❤️……"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濕。
沅哥沒有停。他含著她的乳尖,用舌面慢慢地碾,又用牙齒,極輕地、極輕地磨。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另一側的豐乳,掌心揉著那團軟得驚人的乳肉,指腹夾著那顆硬挺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捻。
"啊……好脹……嗯❤️……"紅紅仰起頭,露出修長的、布滿薄汗的脖頸。她的眼睛半睜著,翠綠的眸子蒙著一層水汽,眼尾泛紅,那副清冷的面孔,此刻盡是動人的媚態。
那白皙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種形狀,軟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很快,那上面便留下了幾道淺紅的指痕,像雪地上開出的、斑駁的花。
"沅……沅哥……"她忽然喚他,聲音軟得不像她自己。
沅哥抬起頭。
紅紅望著他,翠綠的眸子里,浮著一層濕潤的、近乎哀求的光:"……別弄了……我……受不住……"
她的兩條腿,卻在這時,一點一點地,主動分開了。
沅哥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他的掌心,貼著她緊繃的腰腹,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那一下一下、越來越快的心跳。他的手指,滑過她腿根處那片細嫩的軟肉,最後,停在了她緊閉的腿心前。
那里,已經濕透了。
溫熱的、黏膩的液體,從緊閉的肉縫里滲出來,打濕了他整個掌心。那兩片軟肉,緊緊地合著,卻在他的注視下,幾不可察地翕動,像一只渴極了的小嘴。
"好多水。"他低聲道。
紅紅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別過頭,把臉埋進軟枕里,只露出那只通紅的狐耳,和一片燒得發燙的後頸。
"……不許說。"她的聲音,悶悶地,從枕頭里傳出來。
沅哥低笑,並起兩指,借著那滑膩,極輕地、極慢地,從她陰唇上擦過。
"嗯……"紅紅咬住了下唇,身子繃得緊緊的。
"放松。"他低聲道,指腹順著那道縫,上上下下地撫弄,動作又輕又慢,像在撥弄一根將斷未斷的弦。他不急著進去,只一遍遍地,用指腹描摹著那兩片軟肉的形狀,偶爾,停在最頂端那顆藏起來的、小小的凸起上,輕輕一按。
"啊——!"紅紅渾身一抖,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她腿心涌了出來。
那顆小小的肉珠,已經硬得發燙,被他指腹一碰,便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她的小腹,一路竄到她的後腦。她的狐尾,不受控制地鑽了出來,蓬松的大尾巴在榻上難耐地掃動,尾尖繃得筆直。
"這里,對不對?"沅哥低笑著,指腹又繞著那顆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轉,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別……那里……不行……啊……嗯❤️❤️……"紅紅的腰向上挺著,兩條腿想合攏,又被他按著分開。她的眼角泛起了水光,呼吸亂得不成樣子,那對豐乳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顫得厲害。
他偏不讓她如願。他的指腹,繞著那顆肉珠,一圈,又一圈,忽然加重,忽然放輕,像貓捉老鼠般,吊著她,逗著她。
"你……你混蛋……嗯❤️❤️……"紅紅終於罵出了聲,可那聲音里,沒有半分怒意,只有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情動。
沅哥的手指,這才真正探了進去。
一根手指,極輕地、極慢地,頂開了那兩片軟肉,探進了那道滾燙的、緊窄到不可思議的甬道。
"唔——!"紅紅的身體猛地繃直,一陣細微的疼痛,從那從未被侵入過的地方傳來。她皺緊了眉,下唇咬得發白,眼角,沁出一滴淚。
"疼?"沅哥停住動作。
"……別停。"紅紅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我能忍。"
沅哥沒有再動,只俯下身,去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吻她的脖頸。另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揉,幫她分散那陣疼。
等她的身體重新軟下來,他才開始,慢慢地抽動那根手指。
"嗯……嗯❤️……"紅紅的眉頭漸漸松開,那陣尖銳的疼,被一種陌生的、酸麻的、漸漸攀升的快感取代。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腿心深處的嫩肉,一層一層地,吸著他的手指。
他又加了一根。
"啊……好脹……嗯❤️……"紅紅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角還掛著淚,可那張潮紅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了。她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在燭光下泛著水光,隨著她不經意的動作,輕輕地發顫。
沅哥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地抽送、研磨、擴張。他的指腹,一寸寸地摸索著她的內里,尋到一處略略粗糙的、微微凸起的軟肉,輕輕一按。
"啊——!❤️❤️"紅紅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股淫水,猛地噴了出來,打濕了他的掌心,也打濕了她身下的被褥。
"找到了。"沅哥低聲說。
紅紅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張著嘴,劇烈地喘息,翠綠的眼睛失了焦,蒙著一層厚厚的水汽。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那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地,從她身體最深處涌上來,把她僅剩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
"……夠了。"她終於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哀求的顫,"進來……"
燈影,猛地一晃。
沅哥扶著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處子穴,又小又緊,兩片軟肉濕淋淋地張著,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無聲地邀請。他圓碩的龜頭,只抵上去輕輕一磨,紅紅的身子便是一抖,穴口又涌出一股黏膩的淫水。
"會疼。"他說。
紅紅抬眼看他,翠綠的眸子里,是一片破釜沉舟般的堅定:"我不怕❤️。"
沅哥不再猶豫。他扣住她的腰,腰身緩緩前送,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開了那兩片軟肉。
"啊……"紅紅皺緊了眉,下唇咬得發白。她能感覺到,那根又熱又硬的物事,正一寸一寸地,頂開她從未被進入過的身體。那兩片柔嫩的陰唇,被撐到了極限,邊緣都泛了白,緊緊裹著他。
"嗚……好大……"她仰起頭,眼角有淚滾下來,"……脹……"
沅哥停下動作,等她適應。他低下頭,去吻她的狐耳,一下一下地舔,又去含她的乳尖,用盡所有的溫柔,去安撫她緊繃的身體。
"紅紅。"他喚她。
紅紅睜開眼,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馬上就好了。"他說。
她點了點頭,兩條腿,主動地、慢慢地,纏上了他的腰。那條蓬松的狐尾,也從身後繞過來,輕輕地,纏住了他的腿。
沅哥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呃——!"
紅紅的身子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痛呼,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泄了出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礙,在他貫穿的那一刻,被徹底撕裂了。一股溫熱的東西,從她腿心流了出來,混著淫水,染紅了身下的被褥。
那是她的處子血。
疼。真的很疼。那根物事太大了,把她最柔嫩的地方撐到了極限,那陣撕裂般的痛,從她的穴口,一直蔓延到她的小腹深處。
可她沒喊。她只是死死地咬著唇,兩條腿絞緊了他的腰,狐尾也緊緊地、緊緊地纏住了他的大腿。她的指尖,陷進他肩頭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淺紅的抓痕。
"……動吧。"她啞聲道,眼角有淚,無聲地滑下來。
沅哥沒動。他俯下身,一點一點地,吻去她臉上的淚。
"疼就咬我。"他說。
紅紅怔了一下。隨即,她張開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
沅哥悶哼一聲,腰身,開始慢慢地抽送。
起初,很慢。
那緊窄的處子穴,緊緊地絞著他,每一次抽送,都要費極大的力氣。他緩緩地挺動腰身,肉棒一點一點地退出,再一點一點地沒入。每一下,都頂得極深,龜頭碾過她內里層層疊疊的嫩肉,撞在她花心口。
"嗯……嗯❤️……"紅紅咬著他的肩,喉嚨里滾出壓抑的、破碎的喘息。那陣疼,在這一次次的進出中,慢慢地、慢慢地,被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她從未想過,那撕裂般的痛里,竟會生出這樣的滋味。那根火熱的物事,像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了,每一下頂入,都撞得她靈魂發顫;每一下退出,又帶出黏膩的水聲,讓她空虛得想要更多。
"咕啾……咕啾……"
那是她從未聽過的、從自己身體里發出來的聲音。黏膩的,濕滑的,隨著他的抽送,一聲接一聲,羞得她耳根發燙,卻又莫名地,讓她更濕了。
"唔……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開始扭動,兩條修長的腿,夾得更緊了。那白皙的大腿上,沁滿了細密的汗,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顫。
沅哥加快了速度。
"啊……啊❤️……"紅紅的呻吟,開始變得綿長、變得嬌媚。她再也壓不住那聲音,一聲聲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又軟又濕,像融化的蜜。
她的臉,紅透了。那潮紅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她的脖頸、她的胸口。她的眼睛半睜著,翠綠的眸子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尾泛紅,眼神已經失了焦。
"看著我。"沅哥扣住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紅紅睜開眼,濕漉漉地望著他。那雙曾經凌厲得能殺人的翠綠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迷亂的、臣服般的春情。
"……沅哥。"她第一次,這樣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她自己,"……好深……嗯❤️❤️……"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頂,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啊——!❤️❤️❤️"紅紅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兩條腿死死地絞緊了他的腰。那緊窄的穴,猛地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要去了……"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布滿薄汗的脖頸,聲音里帶著哭腔,"……要去了……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那緊窄的甬道,劇烈地痙攣起來,一層一層的嫩肉,瘋狂地絞著他的肉棒。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又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浸濕了大片被褥。
紅紅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眼角有淚,無聲地滾下來。她的身體,在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劇烈地顫抖著,像一片被風吹亂的落葉。
沅哥沒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借著那陣痙攣,更深、更狠地抽送起來。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頂開她花心口,幾乎要撞進她的宮胞。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紅紅哭著搖頭,兩條腿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太深了……要壞了……要壞了❤️❤️❤️……"
她的淫叫,已經破碎得不成句子。那高傲的、克制了一輩子的塗山之主,此刻在他身下,哭喊著、求饒著,眼神渙散,香舌微吐,那副徹底失神的媚態,比她任何凌厲的模樣,都要勾人。
沅哥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最深處的花心口。
"紅紅,我要射了。"他粗喘著。
"……射進來……"紅紅抬起迷蒙的眼,兩條腿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纏上了他的腰,狐尾也繞上來,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按,"……都給我……嗯❤️❤️……"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猛地從馬眼里噴發出來,重重地打在她的花心深處,澆在她那終於被貫穿的、緊窄的宮口上。
"啊——!❤️❤️❤️"紅紅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眼睛猛地睜大,又渙散下去。那滾燙的精液,像一股灼熱的洪流,灌滿了她的小腹,燙得她渾身劇烈地痙攣,一股新的淫水,又噴了出來。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處裂了許久的妖元,正被這股至純的元陽,一點一點地,澆灌、填補、愈合。那磨了她數日的、扎進骨血里的針,終於,被連根拔了出來。
良久,沅哥才緩緩退出。
紅紅癱軟在榻上,眼神渙散地望著頭頂的紗帳。她的腿心,處子血混著淫水、精液,一片狼藉,那紅腫的小穴,久久合不攏,還在一下一下地,吐著白濁。
沅哥俯下身,替她擦去眼角的淚。
"……謝謝你。"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沅哥把她摟進懷里,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
"……也謝謝你,"紅紅轉過頭,望進他眼底。那雙翠綠的眸子里,浮起一層極淡的、卻極柔軟的光,"沒讓我一個人扛❤️。"
"從今往後,"他低聲道,"你都不是一個人了。"
紅紅沒說話,只把臉埋進他懷里,兩條狐耳,軟軟地垂了下來。
窗外,雨停了。一彎冷月,從雲後漏出來,照在濕漉漉的芭蕉葉上,亮得發白。
天將亮未亮,雨後的塗山,還籠著一層薄薄的、涼津津的霧。
門被輕輕叩響的時候,沅哥正替紅紅掖被角。
"姐姐,沅哥哥,"門外,是容容那溫溫軟軟的聲音,"藥熬好了,還有熱水。"
沅哥披衣起身去開門。
容容就立在廊下。她仍是那身藍色長裙,外面罩著黃色短褂,淺薄荷綠的長發用一根素色發帶松松綰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沾著晨霧里的水汽。她捧著托盤,托盤上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藥,一壺熱水,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帕子。
見沅哥開門,她彎了彎眼睛,那兩道眯眯眼,便成了兩道極溫柔的月牙。
"沅哥哥,早❤️。"她輕聲道,聲音又軟又乖。
她沒急著進來,只踮了踮腳,朝屋里看了一眼。紅紅還躺在榻上,整個人軟綿綿的,氣色卻好了不知多少。那張蒼白的臉上,重新有了血色,連帶著唇,都紅潤了起來。她見容容看過來,下意識地拉了拉被角,耳尖紅了。
容容便笑得更彎了。
"看來,藥效很好呢❤️。"
她走進來,把托盤放在矮幾上。先給紅紅掖了掖被角,又絞了熱帕子,替紅紅擦拭額角的汗。她做這些的時候,動作又輕又穩,安靜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葉子。
"姐姐先歇著。"容容直起身,轉向沅哥,仰起頭。
那雙彎彎的眯眯眼,第一次,睜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露出底下淺薄荷色的、清透得不像話的眸子。
"沅哥哥,"她輕聲說,一字一句,溫吞而清晰,"容容也有話,想和你說❤️。"
沅哥看著她。
"姐姐的傷,容容知道,光靠這一次,還不夠徹底。"容容說著,垂下眼,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容容也是塗山的狐妖。姐姐能做的,容容……也能做。"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輕得幾乎要散進晨霧里:
"而且,容容自己……也想❤️。"
紅紅躺在榻上,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只把臉別向里側,耳尖紅得滴血。
沅哥看著眼前這只嬌小的狐妖,心里那團火,又被勾了起來。
"你想清楚了?"他問。
容容仰起臉,彎著眼睛,笑得坦蕩:"容容從不做沒想清楚的事❤️。"
天光大亮,紗簾卻拉得嚴嚴實實。
寢殿里,焚了一爐極淡的香。那香不似尋常的檀麝,帶著點清苦的藥味,混著雨後泥土的氣息,靜靜地,在屋里彌散。陽光從紗簾外透進來,被濾成一層朦朦朧朧的、暖融融的金,落在青色的地磚上,落在深青的被褥上,也落在容容那具一點點露出來的身子上。
她立在榻前,解開了外褂的帶子。
那件黃色短褂,從她肩頭滑落。接著,是那條藍色長裙。她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等衣衫盡褪,那具纖細嬌小的身子,便徹底露了出來。
她真的很小。肩膀窄窄的,鎖骨淺淺地橫著,腰肢細得不盈一握。胸前只有兩點櫻粉的、怯生生的隆起,在朦朧的金光里,立著,像兩朵還沒綻開的花苞。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的、細細的血管,像上好的、會呼吸的玉。
可就是這樣一具纖細的身子,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折的、安靜的柔韌。
"沅哥哥,"她仰起臉,笑眯眯地,"容容不太會,你……教教容容❤️。"
沅哥伸手,把她拉進懷里。
她的身子很輕,抱在懷里,像抱著一捧雲。他低下頭,去吻她。她的唇又軟又小,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般清冽的甜。她先是僵了一下,隨即便放松下來,主動張開嘴,用那條細軟的舌,怯怯地、又極認真地,回應他。
她的狐尾鑽了出來。是一條蓬松的、淺薄荷色的大尾巴,比她的身子還軟,毛茸茸的,帶著股好聞的、暖烘烘的氣味。那尾巴從她身後繞過來,輕輕地、試探地,纏上了他的腰。
"嗯……"容容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身子貼得他更緊了些。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那里很小,卻很軟,像兩團剛凝起來的乳脂。他掌心輕輕一揉,容容便渾身一顫,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像小貓叫似的嗚咽。
"這里……也會這樣嗎?"他低笑著,指腹夾住那顆櫻粉的乳尖,輕輕一捻。
"啊❤️……"容容仰起頭,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线,淺薄荷色的眸子里,漫上了一層水光,"……會……嗯❤️……"
她的身子,在他掌下,一點一點地軟下去,像一灘化開的春水。
沅哥把她放倒在榻上。
容容仰躺著,淺薄荷綠的長發鋪散開來,像一蓬柔軟的、會發光的水草。她的臉,染上了一層薄紅,那紅從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頸,襯得她整張臉,像一朵初開的桃花。
"沅哥哥……"她輕喚,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你摸摸容容,好不好❤️?"
沅哥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去。
她的皮膚,又滑又涼,像上好的綢緞。他的掌心所過之處,她能感覺到那熱度,一寸寸地,喚醒她身體里沉睡的東西。她的呼吸,亂了;她的狐尾,也纏得更緊了些。
他的手指,探進了她的腿心。
那里已經濕了。黏膩的、溫熱的液體,從她緊閉的肉縫里滲出來,打濕了他的指腹。她的小穴又嫩又小,兩片軟肉緊緊地合著,像一朵還沒綻開的花苞,怯生生的,又帶著點不自知的、勾人的濕。
"好濕了。"沅哥低聲道。
容容的臉紅透了,卻還是仰著頭,笑眯眯地望著他:"因為……是沅哥哥呀❤️。"
沅哥再也忍不住,並起兩指,極輕地、極慢地,探進了她的小穴。
"嗯……"容容皺起了眉。那張總是笑著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絲隱忍的痛色。可即便如此,她的嘴角,還是彎著的,彎成兩道溫柔的弧。
"疼就說。"沅哥停住動作。
"……不疼。"容容搖搖頭,聲音很軟,卻很穩,"容容……想好好感受❤️。"
沅哥的手指,開始慢慢地抽送、擴張。她的小穴緊得不可思議,一層層的嫩肉,緊緊地裹著他的手指,又熱又軟,像要把他的手指,一口一口地吞進去。
"啊……嗯❤️……"容容的呼吸亂了,那兩片櫻粉的唇,微微張著,泄出細碎的、甜軟的喘息。她的臉頰,越來越紅,那紅,一直燒到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她的兩條纖細的腿,不自覺地分開,又合攏,腳趾都難耐地蜷了起來。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從她腿心傳來,又輕又密。她的狐尾,纏著他的腰,越收越緊,尾尖卻難耐地,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腿根。
"沅哥哥……"她忽然喚他,聲音里帶著點哭腔,"……容容,變得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角,"是很美。"
容容睜開眼,淺薄荷色的眸子,濕漉漉地望著他,彎了彎:"……那,沅哥哥,請把容容……變成你的❤️。"
她是自己坐下來的。
容容跨坐在他身上,兩條纖細的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她扶著他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極堅定地,坐了下去。
"啊……"她的眉頭,一點點地蹙起來,又一點點地松開。那處子穴,被他的龜頭撐開,兩片軟肉可憐地繃著,邊緣都泛了白。
"嗯……好大……"她喘著氣,眼角沁出了淚,卻還是彎著眼睛,一點點地,把他吞得更深,"……沅哥哥……在容容里面了❤️……"
沅哥扣住她的腰,卻不敢用力,只由著她自己,掌握著那折磨人的、極慢極慢的節奏。
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礙,在她坐下去的那一刻,被緩緩地、緩緩地撕裂了。疼,但更多的是滿。那根火熱的物事,一寸寸地填進她的身體,把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一點一點地撐開。
"嗚……"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眼淚終於從眼角滾了下來。可她的嘴角,還是彎著的,"……容容……做到了❤️。"
整根沒入。
容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伏在沅哥胸口,劇烈地喘息。她的身子,因為疼痛,細細地顫抖著。那纖細的腰,那白皙的大腿,都沁滿了細密的汗,在朦朧的金光里,泛著水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顫。
"疼嗎?"沅哥撫著她的背,輕聲問。
"……疼。"容容趴在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隨即又抬起頭,彎著眼睛笑,"可是……好幸福❤️。"
她笑著,眼淚卻一顆顆地,落在他胸膛上,燙得他心口發酸。
沅哥心口一熱,扣住她的腰,緩緩地向上頂了一下。
"啊——!"容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那緊窄的小穴,猛地收縮,絞得他悶哼出聲。
"別急……讓我……嗯❤️……"容容撐著身子,開始自己動起來。她起得慢,落得也慢,像在細細地品嘗每一次的進出。那溫吞而堅定的節奏,反倒比任何狂亂的抽送,都要磨人。
"啊……啊❤️……好深……"她仰起頭,淺薄荷色的長發散下來,垂在肩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眼睛半睜著,淺色的眸子里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尾泛紅。那副清冷自持的臉上,此刻盡是動人的媚態。
她的狐尾,緊緊地纏著沅哥的腰,像一根不願松開的繩。
沅哥受不了她這磨人的節奏,扣住她的臀,腰身用力,由下往上,狠狠地頂送起來。
"啊——!❤️❤️"容容驚叫一聲,身子猛地向後仰去,兩條腿夾緊了他的腰,"……太快了……沅哥哥……啊❤️❤️……"
她的小穴又緊又熱,被他一頂,便層層地絞上來,吸得他尾椎發麻。他掐著她的臀,肉棒一次次地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頂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
"嗚……不行……要去了……啊❤️❤️❤️……"容容的淫叫,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她的眼淚,一顆顆地滾下來,落在她潮紅的臉上。她那對纖細的腿,一下一下地發顫,腳趾都蜷了起來。
"容容……"沅哥粗喘著,動作更狠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容容的身子,猛地繃直了。那緊窄的甬道,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張著嘴,無聲地尖叫,淺薄荷色的眸子徹底渙散,眼淚無聲地流。她的身體,在那高潮里,劇烈地顫抖,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
沅哥沒有停。他扣住她的腰,在她痙攣的穴里,繼續凶狠地抽送,把她的高潮,一次一次地,推得更高。
"啊……又……又去了……不行了……沅哥哥……啊❤️❤️❤️……"容容哭喊著,聲音又軟又顫。那清冷的、自持的面具,在他身下,碎得徹徹底底。
"我要射了。"沅哥低吼。
"……射進來……"容容哭著,兩條腿絞緊了他的腰,狐尾也纏上來,把他往自己最深處按,"……容容要沅哥哥……都留在容容里面❤️……"
沅哥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發出來,灌滿了她的小腹。
"啊——!❤️❤️❤️"容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伏在他胸口,渾身劇烈地痙攣。那滾燙的精液,燙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麻,一股股的熱流,在她身體最深處,漫延開來。
良久,她才緩過氣來。
容容趴在他胸口,安靜地喘息。她的身子,還在細細地顫。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撐著身子,慢慢抬起身,低頭去看兩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一片狼藉。處子血混著淫水、精液,從那紅腫的小穴里,緩緩地溢出來。
容容盯著那處,淺薄荷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光。她伸出指尖,極輕地,觸了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都……裝滿了❤️。"她低低地、滿足地嘆了一聲,聲音輕得像夢囈。
沅哥望著她,心里軟得一塌糊塗。
容容卻在這時,從他身上下來,搖搖晃晃地起身。她先絞了熱帕子,去給紅紅擦臉,又擰了另一條,回來替他清理。她動作又輕又穩,像方才那場激烈的歡愛,與她毫無干系。
"姐姐,"她一邊給紅紅擦身,一邊輕聲說,"姐姐的傷,會好的。容容也……幫上忙了❤️。"
紅紅躺在榻上,望著自家這個最小的妹妹,眼眶忽然就紅了。
她伸手,把容容拉進懷里,抱得緊緊的。
沅哥望著榻上相擁的兩姐妹,心里那團火,又暖又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又急又重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雅雅那氣鼓鼓的、帶著酒氣的聲音:
"姐!容容!你們又背著我——!"
門"砰"地被撞開。
雅雅抱著酒葫蘆,一腳踩進來。她顯然喝了酒,小臉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她看看榻上衣衫不整的紅紅,又看看只裹著件外袍、渾身還泛著情潮的容容,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沅哥身上。
"你、你們……"她指著沅哥,氣得直跺腳,"……你們居然不等我!"
容容彎了彎眼睛,從紅紅懷里探出頭,笑眯眯地:
"雅雅姐姐,下個就是你了呀❤️。"
雅雅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