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雅雅破處,三姐妹4P中出
雅雅把自己關在酒窖里,已經整整兩天了。
這話是容容說的。那天清晨,容容來給沅哥送藥,順便提了一嘴,說她二姐這兩日心情不好,白天躲在酒窖里不出來,夜里也不回房,就抱著那個半人高的大酒葫蘆,一個人坐在堆滿酒壇的角落里,喝得臉頰酡紅。
"誰惹她了?"沅哥問。
容容彎了彎眼睛,笑得意味深長:"沅哥哥覺得呢❤️?"
沅哥不說話了。
他當然知道。那晚之後,紅紅和容容先後破了身子,妖元一天天見好,兩人與他之間,也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紅紅白日里仍是那副端肅模樣,可夜里來他房里,已不再拘謹;容容更是,得空便往他這兒跑,送藥、研墨、替他束發,溫溫吞吞的,卻再自然不過。
唯獨雅雅,被晾在了一旁。
她年紀最跳脫,性子最烈,眼里最揉不得沙子。兩個姐姐都"有事"瞞著她,她豈能咽得下這口氣?偏又抹不開臉來問,只能抱著酒葫蘆,在酒窖里生悶氣。
沅哥有心去找她,被紅紅攔了。
"讓她自己消消氣。"紅紅說這話時,正替他斟茶,眉眼低垂,語氣淡淡,"雅雅那性子,你越去哄,她越要鬧。等她憋不住了,自己會找上門來。"
沅哥便沒去。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三日夜里。
翠玉靈來看診時,恰趕上雅雅又躲進了酒窖。這位蛭妖之王在回廊上站住,看著那扇緊閉的酒窖門,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紅紅,你那個二妹妹,"她壓低了聲音,衝紅紅眨了眨眼,"怕是咽不下這口氣了。"
紅紅沒接話,只淡淡地,抿了口茶。
翠玉靈也不惱,自顧自地,又補了一句:
"要我說,你也別攔著。雅雅那性子,一味地晾著,反倒要晾出心病。她心里頭……"她拖長了尾音,笑吟吟地,"怕是早就盼著有人去哄她呢。"
紅紅垂下眼,指尖,在茶盞邊緣,極輕地,頓了一下。
"……知道了。"她說。
那夜又落了雨。
不是春日里那種綿綿的、纏人的細雨。是一場急雨,砸在瓦上、葉上,噼里啪啦的,把整座塗山都澆得透濕。山風裹著雨絲,從半掩的窗縫里鑽進來,把案上的燭火,吹得明明滅滅。
沅哥正在燈下翻一本從塗山書樓里借來的妖修雜記,忽然聽見,門外回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重,很亂,深一腳淺一腳的,還夾著幾聲含糊不清的、斷斷續續的哼唱。唱的是塗山的小調,調子跑了十萬八千里,唱到一半,又"呸"地一聲,像是被雨水嗆著了。
沅哥放下書,起身去開門。
門剛拉開,一股濃烈的酒氣,混著雨後泥土的腥,便直直撲了他一臉。
雅雅就站在門口。
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深棕褐色的長發,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脖子上,那對淺棕黃色的狐耳,也濕漉漉地耷拉著,耳尖還在往下滴水。她懷里抱著那個半人高的大酒葫蘆,身上的大紅廣袖長袍,被雨水浸得發沉,緊巴巴地貼在身上,反倒把底下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子,勾勒得愈發分明。
她仰起臉看他。
那張嬌俏的小臉,被雨水和酒氣蒸得紅撲撲的。一雙深棕偏紅的大眼睛,水汽迷蒙,卻亮得嚇人。她盯著他,忽然"哼"了一聲,那聲音又嬌又橫,帶著幾分醉意。
"你、你……"她打了個酒嗝,伸出一根手指,搖搖晃晃地戳向他的胸口,"你這個……混蛋人類……"
話音未落,她腳下一軟,整個人便往前栽去。
沅哥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雅雅撞進他懷里,酒葫蘆"咚"地一聲,掉在回廊的地板上,骨碌碌滾到一邊。她沒掙扎,只軟綿綿地靠著他,濕淋淋的腦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含含糊糊地罵:
"……都是你……都怪你……"
"怪我什麼?"沅哥半抱著她,把她往屋里帶。
雅雅抬起眼,醉眼朦朧地瞪他。那瞪視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只被雨淋透的、炸著毛的小狐狸,凶巴巴的,又可憐兮兮的。
"怪你……搶走了我姐姐……"她說著,聲音忽然哽了一下,"……紅紅姐……容容……她們都不理我了……都怪你……"
沅哥心里一軟,卻也知道,這會兒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他反手掩了門,把她扶到榻邊坐下,又去架子上取了條干帕子,替她擦頭發。
雅雅乖乖坐著,一動不動,只仰著臉,任由他擦。她的頭發濕透了,貼在額角,露出底下那張被酒意和雨氣蒸得泛紅的小臉。擦到狐耳時,她忽然"嗯"了一聲,身子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對濕漉漉的狐耳,不受控制地立了起來。
"……別碰。"她別開臉,聲音悶悶的。
沅哥的手頓了一下。
"你醉了。"他說,"擦干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雅雅猛地抬起頭,眼睛又紅又亮,"你、你要趕我走?"
她說著,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這邊拽。她的力氣不大,卻帶著股不管不顧的蠻勁。沅哥被她拽得一個趔趄,整個人便朝她壓了過去。
"……你倒是說話啊。"雅雅仰著臉,醉眼迷蒙地盯著他,聲音里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委屈的顫,"你……是不是……也嫌我煩……"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沅哥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混著雨水的腥,和一股屬於少女的、暖烘烘的體香。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臉上,又濕又熱。
"我沒有。"他低聲道。
"騙人。"雅雅撇了撇嘴,"紅紅姐……容容……都跟你……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越說越氣,揪著他衣襟的手,又收緊了幾分:"你、你憑什麼……憑什麼就……"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敷衍,也沒有半分戲弄,只有一片沉沉的、讓她心慌的認真。
雅雅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看什麼看!"她猛地松開手,別過頭去,聲音卻抖得厲害。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笑意的嘆息。
"雅雅。"
紅紅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溫溫的,淡淡的。
"別鬧了。"她說,"進來吧。"
門開了。
紅紅和容容,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紅紅披著那件紅白古風長袍,淺金色的長發松松地綰著,顯然也是剛起了身。容容跟在她身後,仍是那身藍裙黃褂,手里還提著盞防風的燈籠,暖黃的光,把她的臉照得格外柔和。
雅雅一看見兩個姐姐,眼圈登時就紅了。
"你們……"她梗著脖子,想罵,可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紅紅沒說話。她走到榻邊,坐下,伸手,把雅雅臉上那縷濕發,輕輕別到耳後。
"這些日子,委屈你了。"紅紅輕聲道。
雅雅渾身一顫。
她最受不得的,就是姐姐用這種語氣、這種眼神跟她說話。那股子撐了兩天的、沒來由的委屈,像決了堤似的,一下子全涌了上來。她"哇"地一聲,撲進紅紅懷里,哭得稀里嘩啦。
"紅紅姐……嗚……你們都不理我……"
紅紅抱著她,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容容在一旁,彎著眼睛,朝沅哥遞了個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瞧,還是得姐姐來。
沅哥失笑。
過了好一會兒,雅雅才從紅紅懷里抬起頭來。她哭得眼睛紅紅、鼻尖紅紅,那副模樣,哪還有半分平日的驕橫,倒像只被雨淋透了、好不容易回了窩的小獸。
紅紅替她擦干眼淚,又看向沅哥。
"沅哥。"她輕聲道,"雅雅她……其實,心里早就有你了。"
雅雅猛地一僵。
"姐!"她漲紅了臉,結結巴巴,"你、你胡說什麼!我、我才沒有……"
"你這兩日,躲進酒窖,喝得爛醉,"紅紅平靜地打斷她,"夢里喊的,是誰的名字?"
雅雅的臉,一下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我、我那是……那是做夢……不算數……"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蚊蚋。
容容這時笑吟吟地補了一句:"雅雅姐姐昨夜,還抱著酒葫蘆說'沅哥那個混蛋'呢❤️。"
"容容!"雅雅炸了毛,"你、你偷聽我說話!"
"是姐姐們擔心你,才去瞧的呀❤️。"容容一臉無辜。
雅雅氣結,瞪了容容一眼,又飛快地、怯怯地,瞟了沅哥一眼。
那一眼,恰好被沅哥接住了。
她像被燙著似的,猛地扭過頭去,連後頸都紅透了。
紅紅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拉著容容起身。
"我們在隔壁。"她望著沅哥,眼里帶著點極淡的笑意,"雅雅,交給你了。"
說完,她不等雅雅反應,便帶著容容,退出了屋子,還體貼地,替他們掩上了門。
屋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雨還在下,噼里啪啦的,砸在窗上。那盞被風吹得將熄的燭,忽然"啪"地一聲,跳了朵燈花,重新亮起來,把雅雅那張又羞又惱的小臉,照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榻邊,絞著衣角,眼睛盯著地面,就是不敢看他。
"……你、你別聽她們瞎說。"她小聲嘟囔,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沒有……"
"沒有什麼?"沅哥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仰頭看她。
雅雅被他這樣一看,更慌了。她往後縮了縮,背抵上榻沿,退無可退。
"沒有……沒有想你……"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沅哥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真的?"他低聲問。
雅雅被迫與他對視。那雙深棕偏紅的大眼睛,水汽迷蒙,里面翻涌著羞怯、慌亂,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假的。"她終於敗下陣來,聲音里帶著哭腔,"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就是滿腦子都是你……"
她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的,砸在沅哥手背上,燙得他心口發緊。
"紅紅姐說得對……"她抽噎著,"我……我早就不對勁了……從你救了我姐姐那天起,我就……"
她說不下去了,只抬起手,用力地、胡亂地抹著眼淚。
沅哥再沒猶豫。他起身,一把將這只又凶又軟的小狐妖,攬進了懷里。
"別哭了。"他低聲道,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我在這兒。"
雅雅僵了一瞬,隨即,像終於找到了出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把臉埋進他懷里,哭得渾身發抖。
雨聲里,她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再後來,那抽噎聲,也聽不見了。
只剩兩顆貼在一起的心,跳得又急,又響。
沅哥把她抱到了榻上。
雅雅仰躺著,深棕褐色的長發,濕淋淋地鋪散在深青的被褥上。那件被雨水浸透的大紅廣袖長袍,還緊巴巴地貼在她身上,把她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子,勾勒得淋漓盡致。
沅哥伸手,解開了她的衣帶。
雅雅沒有躲。她偏著頭,不敢看他,那對狐耳,卻燒得通紅,一下一下地顫。
大紅長袍散開了。
那是一具與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如果說容容是纖細的、清瘦的,像一株還沒長開的花;那雅雅,便是豐盈的、灼熱的,像一顆熟透了、隨時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膚極白,白里透著一層情動的、淡淡的粉。肩頸的线條,柔潤地滑下去,到胸前,驟然鼓起——那對乳,大得驚人,與她那張嬌俏的、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渾圓的、沉甸甸的,兩點嫣紅挺立在頂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顫,晃得沅哥喉嚨發干。
"……別、別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輕輕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聲道。
雅雅的臉,更紅了。她那對狐耳,羞得幾乎要耷拉到發絲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頭頂那根翹起的呆毛。
雅雅渾身一顫。
那根呆毛,像是什麼了不得的開關。被他的唇一碰,她整個人便軟了下來,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貓兒似的嗚咽。
"……你、你輕點……"她小聲說。
沅哥順著她的發頂,吻過她的額角、她的鼻尖、她的唇。她的唇又軟又燙,帶著股濃烈的酒香。他輕輕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齒關。
雅雅起先還僵著,沒過多久,便學著他的樣子,怯怯地、又極熱情地回應。她的舌又軟又滑,帶著酒氣,纏上他的,像要把這兩日的委屈,全數討回來。
"嗯……"她悶哼一聲,兩條胳膊,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頸。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對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顫,胸脯不自覺地向上挺,那對乳,便更主動地,送進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那乳肉又軟又燙,飽滿得幾乎要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掌心一收,那團雪白的軟肉,便被他揉得變了形狀,兩顆嫣紅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發脹。
"嗯❤️……"雅雅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又羞又媚,"……你、你輕點揉……嗯❤️❤️……"
沅哥偏不。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顆乳尖。
"啊——!"雅雅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攥緊了他的肩,指尖幾乎要掐進他肉里。
她的乳尖,敏感得嚇人。被他含住,用舌尖一卷,她便整個人都酥了。那陣快感,從她胸前,一路竄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讓她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絞在了一起。
"別……別吸……嗯❤️❤️……"她搖著頭,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可她的腰,卻誠實地向上挺著,把更多的乳肉,送進他嘴里。
沅哥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他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過她平坦而緊繃的腰腹,最後,停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早就濕透了。
"……"雅雅察覺到了他的動作,渾身一僵,兩條腿夾得更緊了。
"松開。"沅哥抬起頭,低聲道。
"……不要……"她別過臉,聲音抖得厲害,"……那里……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吻了吻她的狐耳,"讓我看看你。"
雅雅的狐耳,被他吻得又是一顫。她到底還是敗下陣來,兩條腿,慢慢地、慢慢地,分開了。
沅哥的手指,探了進去。
"啊……"雅雅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淚。那里又濕又熱,兩片軟肉緊緊地合著,被他的手指一碰,便不由自主地翕動,像只渴極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含著他的指節。
"好濕。"他低聲道。
"……不許說!"雅雅羞得直蹬腿,那對沉甸甸的乳,跟著她的動作,晃出一片雪白的浪。
沅哥並起兩指,極輕地、極慢地,探進了她的小穴。
"嗯……"雅雅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里緊得不可思議,他的手指剛進去一個指節,便被層層嫩肉緊緊地裹住,又熱又軟,吸得他頭皮發麻。
"疼?"他問。
"……不、不疼……"雅雅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就是……好脹……嗯❤️……"
沅哥的手指,開始慢慢地抽送、擴張。他耐心地,用指腹描摹著她內里的每一寸,尋到那顆藏起來的、小小的凸起,輕輕一按。
"啊——!❤️❤️"雅雅整個人都彈了起來,一股淫水,猛地從她腿心噴了出來,打濕了他的掌心。
"這里,對不對?"沅哥低笑,指腹繞著那顆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轉。
"別……那里……不行……啊……嗯❤️❤️……"雅雅搖著頭,兩條腿想合攏,又被他按著分開。她的眼淚,一顆顆地滾下來,那對豐乳,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
沅哥沒有停。他偏要在這時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指腹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像在撥弄一根將斷未斷的弦。
"你……你混蛋……"雅雅罵著,聲音卻軟得能掐出水來,"……快點……嗯❤️❤️……"
"快點什麼?"沅哥逗她。
"快點……進來……"雅雅終於說出口,那張嬌俏的小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我要你……"
沅哥扶著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經濕得不像話,兩片軟肉,被他的龜頭輕輕一磨,便涌出一股黏膩的淫水。雅雅的身子,猛地一顫,兩條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會疼。"他說。
"……我不怕!"雅雅咬著牙,那副又凶又軟的模樣,可愛得緊,"我才不像……不像姐姐們那樣嬌氣……"
沅哥失笑。他扣住她的腰,腰身緩緩前送。
"啊——!"
龜頭剛擠進去一個,雅雅便疼得叫出了聲。那處子穴緊得離譜,他的肉棒,像擠進了一道滾燙的、窄得不可思議的縫隙。那兩片柔嫩的陰唇,被撐到了極限,邊緣都泛了白。
"好疼……"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你、你騙人……好疼……"
"馬上就過去了。"沅哥俯下身,吻她的耳,吻她的頸,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對豐乳,一下一下地揉,幫她分散那陣疼。
雅雅咬著唇,身子繃得緊緊的,兩條腿卻還是死死地纏著他的腰,不肯松開。她疼得直抽氣,那對深棕偏紅的大眼睛,淚汪汪的,瞪著他,里面卻滿是倔強。
"……你動啊!"她哭著喊,"……我才不怕……"
沅哥心口一熱,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呃啊——!❤️❤️"
雅雅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一聲又嬌又慘的哭叫,從她喉嚨里衝了出來。那層薄薄的阻礙,在他貫穿的那一刻,被徹底撕裂。一股溫熱的東西,從她腿心流出來,混著淫水,染紅了身下的被褥。
"嗚……好深……"她哭得渾身發抖,兩只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肩,指尖都陷進了他的皮肉里,"……你這個混蛋……好疼……"
沅哥沒動。他俯下身,一點一點地,吻去她臉上的淚。
"疼就罵我。"他說。
雅雅睜開淚眼,瞪著他,忽然張開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那一下,咬得極狠。
沅哥悶哼一聲,卻笑了。
"……現在,能動了麼?"他問。
雅雅松開嘴,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
沅哥開始動了。
起初很慢。那緊窄的處子穴,像有無數張小嘴,一層一層地,絞著他的肉棒。他緩緩地挺動腰身,肉棒一點一點地退出,再一點一點地沒入。每一下,都頂得極深,龜頭碾過她內里層層疊疊的嫩肉,撞在她花心口。
"嗯……嗯❤️……"雅雅咬著唇,喉嚨里滾出壓抑的、破碎的喘息。那陣疼,在這一次次的進出中,慢慢地,被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她的身體,遠比她嘴上誠實。那兩條纏著他腰的腿,越收越緊;那對沉甸甸的乳,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蕩出一片雪白的、勾人的浪;她那緊窄的小穴,更是越絞越緊,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來,一聲密過一聲。那聲音,混著窗外的雨聲,竟有種說不出的、淫靡的合拍。
"啊……啊❤️……"雅雅的呻吟,漸漸變了調。那痛呼里,摻進了越來越多的媚意,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濕。
"還疼嗎?"沅哥俯下身,在她耳邊低問。
"……不、不疼了……"雅雅仰著頭,露出修長的、布滿薄汗的脖頸,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好奇怪……嗯❤️❤️……"
"哪里奇怪?"
"……你……你好大……"她迷迷糊糊地應著,聲音又軟又媚,"……把雅雅……撐得……啊❤️❤️……"
沅哥再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啊——!❤️❤️❤️"雅雅驚叫一聲,身子猛地向後仰去。那對豐乳,隨著他愈發猛烈的撞擊,上下亂顫,甩出一片淫靡的肉浪。她兩條腿,死死地盤在他腰上,腳趾都蜷了起來。
"慢、慢點……啊❤️❤️……"她哭喊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混蛋……你、你這個混蛋……啊……好深……"
她一邊罵,一邊卻把他纏得更緊。那緊窄的小穴,劇烈地收縮著,絞得他頭皮發麻,尾椎一陣陣發麻。
"嘴上說不要,"沅哥扣住她的腰,更深、更狠地頂進去,"身體怎麼這麼誠實?"
"你……你胡說……啊❤️❤️……"雅雅哭著搖頭,那對深棕偏紅的大眼睛,已經失了焦,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我才沒有……嗯❤️❤️……"
沅哥偏要逼她。他忽然停下動作,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就這麼吊著她。
"……你、你干嘛……"雅雅急了,兩條腿絞著他的腰,腰肢難耐地向上挺,想把他吞回去。
"說,你要我。"沅哥低聲道。
"……不要……"雅雅嘴硬。
沅哥作勢要退。
"別!"雅雅慌了,猛地抱緊他,聲音里帶著哭腔,"……我要……我要你……啊……"
"要誰?"
"要你……要沅哥……"雅雅終於哭喊出聲,"……要沅哥……操我……"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啊——!❤️❤️❤️"雅雅尖叫一聲,那緊窄的小穴,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張著嘴,無聲地尖叫。那雙深棕偏紅的大眼睛,徹底渙散了,翻白著,露出大片眼白。她的香舌,從唇間吐出來,軟軟地搭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把她的下巴、脖頸,染得一片晶亮。
那副童顏巨乳的、又純又媚的小狐妖,此刻在他身下,徹底被操開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雅雅要去了……"
沅哥扣住她的腰,打樁般猛烈地抽送起來。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都鼓了起來。
"啊……不行了……要壞了……要壞了❤️❤️❤️……"雅雅哭得梨花帶雨,那對豐乳,隨著他猛烈的撞擊,甩得上下翻飛。她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卻又被他頂得一次次繃緊。
"射給我……"她忽然哭著喊,"……沅哥……射給雅雅……都射進來❤️❤️❤️……"
沅哥低吼一聲,腰眼一麻。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猛地噴發出來,重重地打在她的花心深處,灌滿了她的小腹。
"啊——!❤️❤️❤️"雅雅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眼睛猛地睜大,又翻白過去。那滾燙的精液,燙得她渾身劇烈地痙攣,一股新的淫水,又噴了出來。
良久,沅哥才緩緩退出。
雅雅癱軟在榻上,眼神渙散地望著頭頂的紗帳。那具被操得軟成一團的身子,還在一陣一陣地顫。她的腿心,處子血混著淫水、精液,一片狼藉。那紅腫的小穴,久久合不攏,還在一下一下地,吐著白濁。
"……混蛋。"她忽然開口,聲音又軟又啞,卻還在嘴硬,"……才、才不是喜歡你呢……"
可她那兩條腿,卻還是軟軟地、不自覺地,勾著沅哥的腰,不肯松開。
沅哥笑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
"嗯。"他低聲道,"我知道。"
雅雅把臉埋進他懷里,悶悶地、含含糊糊地,又罵了一句:
"……混蛋❤️。"
雅雅這一鬧,倒把最後那層窗戶紙,徹底捅破了。
紅紅和容容,其實就等在隔壁。門開後,見雅雅癱軟在榻上,那副又羞又軟、卻還強撐著嘴硬的模樣,兩姐妹都笑了。紅紅搖了搖頭,容容則彎著眼睛,朝沅哥投來一個"辛苦你了"的眼神。
自那以後,三姐妹便不再避著彼此了。
白日里,四人同進同出,倒也尋常。只是到了夜里,那張窄榻,便顯得有些擠了。
而紅紅的妖元,經過這幾次元陽的澆灌,那道裂痕,已近愈合。可翠玉靈再來診脈時,仍搖了搖頭。
"還差最後一步。"翠玉靈收了手,捻了捻額間那一點,緩緩道,"那道裂,已在彌合之際,卻還差一股最醇、最純的元陽,將它徹底填實。口乳、雙修,皆是外潤。要根治,須得……"
她說著,目光在四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遭,忽然,勾了勾唇角。
"須得四人同修,以三股妖元,共引真陽入體,方能將那最後一隙,徹底補上。"
沅哥還沒說話,雅雅先"騰"地紅了臉。
"四、四人……"她結結巴巴,那對狐耳,燒得通紅,"……你、你、你……"
容容彎了彎眼睛,笑得無辜:"雅雅姐姐,別害羞呀❤️。"
"誰、誰害羞了!"雅雅炸毛,聲音卻抖得厲害。
紅紅倒是鎮定。她垂著眼,默了片刻,才輕聲道:"翠玉靈,何時為宜?"
"今夜子時,月華最盛。"翠玉靈道,"陰氣最足,於狐妖最宜。"
她又看了沅哥一眼,忽然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
"沅公子,今夜……可辛苦你了❤️。"
沅哥:"……"
翠玉靈"咯咯"笑著,也不多留,拍拍手,便出了門。那笑聲,在回廊里,又蕩出去老遠。
那一夜,塗山靜得出奇。
雨早停了,天上一輪滿月,又大又圓,清凌凌的月光,從窗格里漏進來,把滿室都鍍上了一層銀白。寢殿里,沒有點燈,只借著那月光,便已亮堂得能看清彼此的眉眼。
四人,同榻。
那榻比尋常的寬上不少,是沅哥前兩日,特意請人搬來的。此刻,三只狐妖並排坐在榻上,一個比一個不自在。
紅紅背挺得筆直,耳尖卻紅透了;容容彎著眼睛,笑得溫吞,指尖卻絞著裙角;雅雅最夸張,整個人縮在紅紅身後,把臉埋在姐姐的頸窩里,只露出一對通紅的狐耳。
"……我、我……"雅雅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我們……真的要……四個人一起嗎……"
容容笑吟吟地接口:"雅雅姐姐,事到臨頭,可不能再逃了呀❤️。"
"誰、誰要逃了!"雅雅猛地抬起頭,瞪了她一眼,又飛快地瞟了沅哥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怯,卻藏著一絲掩不住的期待。
沅哥看著這三人,心里那團火,便再也壓不住了。
他走過去,在紅紅面前坐下。
月光下,紅紅那張清冷的臉,鍍著一層銀白,愈發顯得不可方物。她沒穿外袍,只著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地掩著,露出半截鎖骨。見他過來,她抬起眼,翠綠的眸子里,浮著一層極淡的、濕潤的光。
"開始吧。"她輕聲道。
沅哥伸手,托起她的臉,吻了下去。
這一吻,像一根引线,把滿室的寂靜,都點燃了。
紅紅起先還端著,被他吻得久了,便軟了下來,兩條胳膊,環上了他的脖頸。容容在旁,彎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便湊上前,從背後環住沅哥,用那對小小的、柔軟的乳,貼著他的背,狐尾也纏了上來。
雅雅一個人縮在角落,看著眼前這旖旎的一幕,臉燒得通紅。她想起身走,可兩條腿,卻軟得站不起來。那對狐耳,更是不爭氣地,豎得筆直,把每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聽得清清楚楚。
"雅雅。"紅紅忽然從沅哥的吻里掙出來,喘著氣喚她,"過來。"
雅雅渾身一顫。
她到底還是,一步一挪地,挪了過去。
四人,滾作了一團。
月光如水,紗簾輕動。那方寬榻上,三具雪白的、各具風姿的狐妖身子,與一具修長健碩的男體,交纏在一起,像一幅會呼吸的、活色生香的畫。
紅紅騎乘在沅哥身上。淺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輕輕晃動。她那對高聳的豐乳,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兩點嫣紅,隨著她的動作,上下亂顫。她扶著沅哥的肉棒,抵著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喉嚨里滾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好深❤️……"
沅哥扣住她的腰,由下往上,狠狠地頂送起來。
"啊……啊❤️❤️……"紅紅的呻吟,一聲比一聲媚。那高傲的、克制了一輩子的塗山之主,此刻騎在他身上,浪叫著,眼神渙散,那副徹底臣服的媚態,勾得他心火更旺。
容容也沒閒著。她伏在沅哥身側,用那條又軟又靈巧的舌,從沅哥的耳垂,一路向下,舔過他的脖頸、他的鎖骨、他的胸膛。她的狐尾,纏著沅哥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蹭。
"沅哥哥……"她仰起臉,淺薄荷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光,"……容容也想要❤️。"
沅哥騰出一只手,探進她的腿心。那里,早就濕透了。
"啊❤️……"容容身子一顫,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伏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研磨。
而雅雅,被紅紅拉到了沅哥胸前。
"雅雅,"紅紅喘著氣,一邊騎乘,一邊斷斷續續地教她,"……像姐姐之前教你的那樣……用你的……嗯❤️……"
雅雅紅著臉,到底還是俯下身,用她那對沉甸甸的豐乳,從兩側,夾住了沅哥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
"哼……我、我才不是……嗯❤️……"她嘴硬著,那對乳,卻誠實地,上下套弄起來。
三人,各司其職。
紅紅在上,用那緊窄的小穴,吞吐著肉棒;雅雅在下,用那對童顏巨乳,夾弄著肉棒的根部;容容在旁,用舌和手,挑逗著沅哥的每一寸皮膚。
"咕啾……咕啾……"
"啊……嗯❤️……"
"唔……好燙❤️……"
淫亂的水聲、呻吟聲、喘息聲,混成一片,在月光里,愈發顯得淫靡。
沅哥被這三人夾攻,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他再也忍不住,扣住紅紅的腰,發狠地頂送起來。
"啊——!❤️❤️❤️"紅紅尖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直。那緊窄的小穴,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淫水,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著,眼神徹底渙散,那副塗山之主的威嚴,碎得干干淨淨。
沅哥沒有停。他借著她高潮的痙攣,更深、更狠地抽送,又騰出一只手,扣住容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向自己與紅紅交合的地方。
"……"容容會意,彎著眼睛,伸出舌頭,去舔兩人交合處溢出的淫液。她那又軟又靈巧的舌,一下一下地,掃過紅紅紅腫的陰唇,掃過沅哥進出的肉棒。
"啊……容容……別……那里……嗯❤️❤️❤️……"紅紅被這上下夾擊,刺激得幾乎要發瘋,那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雅雅見狀,也不甘示弱。她俯得更低,用那對豐乳,夾著肉棒根部,同時張開嘴,含住了沅哥的一顆囊袋,用舌尖,輕輕地舔弄。
"唔……"沅哥悶哼一聲,尾椎一陣發麻,險些失守。
他強忍著,從紅紅體內退出,又翻身,把容容壓在了身下。
"沅哥哥……"容容仰躺著,淺薄荷綠的長發,鋪散開來。她彎著眼睛,主動分開兩條纖細的腿,露出那早已濕透的小穴,"……請沅哥哥……好好疼愛容容❤️。"
沅哥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容容的身子,猛地弓起,那緊窄的小穴,層層絞上他的肉棒,吸得他頭皮發麻。
紅紅和雅雅,一左一右,貼了上來。紅紅俯身,含住容容胸前那顆櫻粉的乳尖,輕輕地吮;雅雅則跪在一旁,用那對豐乳,磨著沅哥的大腿。
"啊……姐姐……別吸……嗯❤️❤️……"容容的呻吟,又軟又媚,與平日那副溫吞的模樣,判若兩人。
沅哥扣住她的腰,打樁般猛烈地抽送起來。
"啊……不行了……沅哥哥……容容要去了……啊❤️❤️❤️……"容容哭喊著,那清冷的、自持的面具,此刻碎得徹徹底底。
沅哥低吼一聲,又射了。
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容容的小腹。
這一夜,沅哥輪番臨幸三人。
紅紅、容容、雅雅,一個接一個,在他身下,被操得高潮迭起,浪叫連連。到最後,三只狐妖都已脫力,軟軟地癱在榻上,狐尾交纏,狐耳垂落,渾身都是汗、都是精液、都是彼此的氣味。
沅哥最後一次,將紅紅壓在身下。
紅紅仰躺著,翠綠的眸子,已經渙散得不成樣子。她望著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那兩條腿,還軟軟地,勾著他的腰。
"最後一次。"沅哥低聲道,"把妖元,補上。"
紅紅點了點頭。
沅哥扣住她的腰,肉棒整根沒入,直直地,頂進她花心最深處,抵在她那處將愈未愈的妖元上。
"啊——!❤️❤️❤️"紅紅尖叫一聲,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
容容和雅雅,也在這時,貼了上來。一左一右,抱住紅紅,三條狐尾,同時纏上沅哥的腰。
三股妖元,借著這最後的交合,齊齊引動。
沅哥低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至純的元陽,猛地噴發出來,重重地打在她妖元深處。
"啊——!❤️❤️❤️❤️"紅紅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眼睛猛地睜大,又緩緩渙散。她能感覺到,那處裂了數日的妖元,正被這股元陽,一點一點地,徹底填實、彌合。
良久,四人同時癱軟下來。
沅哥躺在中間,三只狐妖,一左一右,還有一個伏在他胸口,交疊著,沉沉地,睡了過去。
月光,靜靜地照進來,落在這一榻狼藉、卻又無比安寧的四個人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雅雅忽然在夢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我也喜歡沅哥……"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紅紅和容容,卻同時,彎了彎唇角。
而沅哥,在睡夢中,收緊了攬著她們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