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塗山紅鸞帳:三只媚狐聯袂獻身,處子血染就雙修宿命——從救美恩人淪為 新郎的四夜實錄

   紅紅的妖元,是在一個清晨,徹底痊愈的。

  可最先發現這事的,不是她,也不是沅哥,而是雅雅。

  那天雅雅天沒亮就起了。她前一日與容容斗嘴斗輸了,憋了一肚子火,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爬起來,去後山摘野果。回來時路過紅紅的院子,隔著半人高的花牆,瞧見紅紅正立在院中吐納。

  晨霧很薄,涼津津的。紅紅只披了件單薄的外袍,淺金色的長發散在肩上,閉著眼,引動妖力。那妖力,曾在妖元開裂時,如凍住的河,滯澀、沉重。可此刻,雅雅清清楚楚地看見,那氣息順著姐姐的經脈奔涌,快得驚人,也亮得驚人——像一條解了凍的、從雪山上一瀉而下的河。

  雅雅站在花牆外,懷里兜著的野果,"骨碌碌",滾了一地。

  "姐……"

  紅紅睜開眼,望過來。晨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素日端肅的面孔,此刻被鍍上一層極淡的金,眉眼間,是雅雅從未見過的、舒展的神氣。

  "雅雅?"紅紅一怔,"你怎麼起這麼早?"

  雅雅沒答。她盯著紅紅,眼睛一點一點地,紅了。

  她"哇"地一聲,翻過花牆,撲進紅紅懷里,把臉埋進姐姐的頸窩,哭得毫無形象。

  "姐……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紅紅被她撞得一個趔趄,到底還是站穩了,抬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她沒說話,只是那拍背的手,也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雅雅才從她懷里抬起頭。她哭得鼻尖紅紅,眼睛卻亮得嚇人,臉上還掛著淚,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揚。

  "太好了……姐……"

  "嗯。"紅紅輕聲應著,替她擦去眼淚,"我好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極輕,輕得像怕驚擾了誰:

  "多虧了沅哥。"

  雅雅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松開紅紅,別過臉去,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那些滾落的山果,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關、關他什麼事……"

  可她撿果子的手,抖得厲害,一顆野果,撿了三次,都沒撿起來。

  紅紅看著自家這個口是心非的妹妹,唇角,極輕地,彎了彎。

  這一日,塗山上下,都知道了紅紅傷愈的消息。

  翠玉靈親自來看過。她替紅紅把了脈,捻著額間那一點,連說了三個"好"字,又轉頭,朝沅哥深深一揖:"沅公子這一身元陽,當真是我塗山的造化。"

  沅哥連忙扶住她,連道不敢。

  翠玉靈直起身,淺棕褐色的杏眸,在沅哥和紅紅之間,來回掃了兩遭,忽然,極輕地,勾了下唇角。

  "既已……如此。"她的聲音,帶上了點意味深長的笑,"那塗山的舊禮,紅紅可曾與公子提過?"

  沅哥一怔:"什麼舊禮?"

  翠玉靈卻沒再說下去。她只意味深長地,看了紅紅一眼,便拄著那枚蛇形拐杖,慢悠悠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衝紅紅擠了擠眼,壓低聲音,笑吟吟地補了一句:

  "紅紅,可別讓沅公子等太久。這舊禮,拖得越久,越……磨人❤️。"

  說完,也不等紅紅發作,笑著出了門。那笑聲,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蕩出去老遠。

  紅紅站在廊下,被翠玉靈那一眼、那番話,看得耳尖微紅。她別開臉,只作沒聽見。

  沅哥也沒追問。他知道,該說的時候,紅紅自會說。

  這一日,沅哥再見到紅紅時,已是傍晚。

  他是在書樓外撞見她的。紅紅抱著一卷竹簡,正從樓里出來,見了他,腳步一頓。

  兩人隔著幾步,一時都沒說話。

  夕陽從西邊斜斜地照過來,把紅紅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她穿著那身紅白古風長袍,淺金色的長發,用一根木簪松松綰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被晚風輕輕拂起。

  "翠玉靈今日……"沅哥先開了口,斟酌著詞句,"是不是有什麼話,還沒說盡?"

  紅紅抬起眼,望了他一瞬,又垂下去。

  "是。"她說,"有。"

  "是什麼?"

  紅紅沒答。她把那卷竹簡,在手里無意識地緊了緊,指節都泛了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晚風吹散:

  "塗山有舊禮。狐妖既認了主,便該……身心俱屬,無一保留。"

  她頓了頓,抬眼看沅哥,翠綠的眸子里,映著漫天的晚霞,亮得驚人,也靜得驚人。

  "前庭給了你,元陽入了宮,妖元是好了。"她說,"可後庭……"

  她沒說完。

  可沅哥,已經懂了。

  "你……"他上前一步,離她近了些,"你不必勉強。妖元既已痊愈,這舊禮,也不是非行不可。"

  紅紅卻搖了搖頭。

  "不是勉強。"她說。

  她望著他,那雙翠綠的眸子,直直望進他眼底,一字一句:

  "是我……想給。"

  晚風,忽然就靜了。

  沅哥看著她,看著這個在夕陽里、把最後一點傲氣也卸下來的狐妖,心里,像被什麼輕輕攥住了。

  "紅紅。"他喚她。

  "嗯?"

  "你想清楚。"他說,"這一步,可比前面……難得多。也疼得多。"

  紅紅垂下眼,唇角,卻極輕地、極輕地,勾起一點笑。

  "疼,"她說,"我不怕。"

  她轉身,抱著那卷竹簡,朝回廊深處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住,沒有回頭,只留下輕輕一句:

  "今夜,子時。"

  容容發現那事,是在這日午後。

  她本是去藥房,給沅哥配一副安神的茶。剛推開藥房的門,就聞到一股不該有的、極淡的甜香。

  那香,混在滿室的藥味里,本不顯眼。可容容的鼻子,是塗山三姐妹里最靈的。她只嗅了一下,便分辨出,那是……紫星草、雪茯苓,還有幾味,只有塗山狐妖才用得上的、極私密的藥材。

  她的腳步,頓在了門口。

  那香氣,是從最里頭的一個藥櫃後飄出來的。

  容容沒有聲張。她輕手輕腳地,繞過一排排藥架,走到那藥櫃後。

  那里,蹲著一個人。

  雅雅。

  雅雅正背對著她,面前攤著幾味剛搗好的藥草,手里捏著個小小的白瓷瓶,正笨手笨腳地,往里面倒著什麼。她倒得極小心,那根呆毛,隨著她的動作,一翹一翹的,可她顯然心不靜——手一抖,那藥粉,便灑了小半出來。

  "哎呀!"雅雅低呼一聲,忙去補救,越補救,越亂。

  容容站在她身後,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地,笑了。

  "雅雅姐姐,"她溫溫軟軟地開口,"這後庭脂膏,不是這麼配的呀❤️。"

  雅雅渾身一僵。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過身,手里的白瓷瓶,差點脫手。她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瞪著容容:

  "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呀❤️。"容容彎著眼睛,湊過去,看著她那攤子亂七八糟的藥草,搖了搖頭,"雅雅姐姐,你把紫星草放多了。這味藥性涼,放多了,沅哥哥用著……會不舒服的❤️。"

  雅雅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誰、誰說我是給他配的!"她梗著脖子,"我、我就是……就是隨便搗鼓搗鼓……"

  "哦。"容容點點頭,煞有介事地,指了指她手里的白瓷瓶,"那雅雅姐姐,這瓶子里裝的,也是隨便搗鼓的?"

  雅雅一噎。

  她看看手里的瓷瓶,又看看容容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我、我就是想……"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耳語,"……想幫上忙……"

  容容不笑了。

  她看著雅雅這副模樣,心里,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她蹲下身,與雅雅平視,伸手,替她拂去沾在衣襟上的藥粉。

  "雅雅姐姐,"她輕聲道,"你不用這樣的❤️。"

  雅雅抬起頭,眼圈有點紅。

  "……可是,"她囁嚅著,"紅紅姐什麼都懂,你也會配藥,就我……就我什麼都不會……"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我也想……也想為沅哥做點什麼……"

  容容望著她,彎彎的眼睛里,浮起一層極淡的、溫柔的光。

  她什麼也沒說,只把雅雅手里的白瓷瓶,輕輕拿了過來。

  "那,"她笑眯眯地說,"容容教你配,好不好?❤️"

  雅雅怔了怔,隨即,用力地點了點頭。

  夕陽從藥房的小窗里漏進來,把兩只狐妖挨在一起的影子,投在滿牆的藥櫃上,拉得又長,又暖。

  容容是在這之後,才真正動了心思的。

  她教雅雅配完了脂膏,送走了這個心滿意足的二姐,自己卻留在藥房里,沒走。

  她站在那一排排藥櫃前,望著滿室的瓶瓶罐罐,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素白的瓷瓶。

  那是她早就配好的。

  早在紅紅開口之前,早在沅哥察覺之前,她就……配好了。

  她握著那瓷瓶,指尖,一點一點地,收緊。

  "身心俱屬……"她低低地,念著這四個字,彎彎的眼睛,睜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露出底下淺薄荷色的、清透得驚人的眸子。

  "容容……也想的❤️。"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藥房,輕輕地說。

  那聲音,輕得,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子時,月圓。

  沅哥房里,點了一盞燈。

  紅紅來的時候,那燈已經燃了半宿。燈芯結了個花,昏黃的光,一跳一跳的,把滿室的影子,都照得晃。

  她沒敲門。

  她推開門,走進來,反手,又把門掩上。

  沅哥正坐在榻邊。見她進來,他起身,迎上去。

  紅紅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站住了。

  "……我來赴約。"她說。

  她沒看他,只垂著眼。可那對從發間探出的狐耳,早已紅透了,耳尖在燭火里,一下一下地,顫。

  沅哥沒說話。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紅紅被迫與他對視。

  燭光里,她的臉,清冷得不可方物。可那眼底,卻翻涌著一種沅哥從未見過的、復雜的情緒——有決絕,有羞恥,有緊張,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期待。

  "容容那孩子,"紅紅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今兒來問我,說後庭脂膏,她配好了,問我要不要給你。"

  沅哥一怔。

  "我罵了她一頓。"紅紅說,"小小年紀,不知羞。"

  她說著,自己卻先紅了臉。

  "可我心里,"她頓了頓,抬眼望他,翠綠的眸子里,浮起一層極淡的、濕潤的光,"是感激她的。"

  沅哥望著她,心里,像被什麼燙了一下。

  "紅紅。"他低聲喚。

  紅紅沒應。她忽然,抬手,解開了自己外袍的系帶。

  那件紅白古風長袍,從她肩頭,滑落在地。

  她沒有停。她又去解中衣。素白的衣料,一層層地,褪下去,露出那具高挑豐腴的、被燭光鍍上金邊的身子。

  "今夜,"紅紅一字一句道,"我把最後,也給你。"

  她說著,轉過身,背對著他,緩緩地,跪了下去。

  那背,生得極美。

  沅哥見過她的身子,見過她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可他從沒見過,她這樣,跪伏著,把整個背、整個腰、整條尾椎,都毫無保留地,袒露在他面前的姿態。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對收攏的、隨時要振翅的蝶。她的脊线,筆直地凹下去,到尾椎處,又極柔地、極媚地,隱入一片陰影里。淺金色的長發,被她撥到了一側,露出後頸那一小片雪白的、脆弱的皮膚。

  那皮膚上,滲著一層極細的汗,在燭光里,泛著水光。

  她的狐尾,探了出來。那條蓬松的、淺金色的大尾巴,高高地翹著,把底下那處粉嫩的、緊閉的後庭,一覽無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別這樣看。"紅紅的聲音,悶悶地,從前面傳來。她的身子,幾不可察地,抖著,"……那里……很羞人。"

  沅哥沒有移開目光。

  他走過去,在她身後,緩緩跪坐下來。他伸手,覆上她的背。

  紅紅渾身一顫。

  "冷麼?"他問。

  "……不冷。"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沅哥的掌心,貼著她的背,緩緩向下,滑過她脊柱的每一寸。她的皮膚又滑又涼,像上好的絲綢,在他掌下,一寸寸地,暖起來。

  滑到她的尾椎時,他停住了。

  "你後悔,還來得及。"他說。

  紅紅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輕地、極輕地,搖了搖頭。

  "……進來吧。"她說。

  沅哥取過那個白瓷瓶。

  那是容容配的。他拔開瓶塞,一股極淡的、清涼的藥香,混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便在空氣里,漫了開來。

  他倒了點脂膏在指腹上。那脂膏清清涼涼的,一沾了體溫,便化成一層滑膩的、帶著甜香的水。

  "會有點涼。"他說。

  他並起兩指,極輕地、極慢地,抵上了她身後那處。

  紅紅渾身一僵。

  "……"她咬住了下唇,沒出聲。可那兩條狐耳,卻"騰"地立了起來,耳尖紅得發燙。她的身子,抖得愈發厲害,像風里的一片葉。

  沅哥沒有急著進去。他只把指腹,繞著那處,緩緩地、緩緩地打轉,讓那層滑膩的脂膏,一點一點地,潤進去。

  "嗯……"紅紅從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嗚咽。

  那里太敏感了。她從不知道,自己身體里,還有這樣一處地方。那根手指,明明還沒進去,只在外頭打著轉,便已讓她頭皮發麻,渾身發軟。小腹深處,一股陌生的、難耐的熱流,正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別……"她下意識地,想躲。

  "別怕。"沅哥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放松。"

  他的指腹,趁著她身子微松的當口,極輕地、極慢地,探進去一個指節。

  "啊……"紅紅的身子,猛地繃緊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的感覺。又脹,又麻,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的酸。她的腸壁,緊緊地絞著他的手指,滾燙得嚇人。

  "疼麼?"沅哥問。

  "……不、不疼。"紅紅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就是……好奇怪……嗯……"

  "哪里奇怪?"

  "……"紅紅沒答。她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里,只露出那對燒得通紅的狐耳,和一片汗濕的後頸。

  沅哥沒有再動。他就那麼停著,等她適應。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向前滑去,覆上了她胸前那對豐乳,一下一下地,揉。

  "……你、你怎麼還……"紅紅的聲音里,帶上了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幫你放松。"沅哥低笑,指腹夾住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輕輕一捻。

  "啊❤️……"紅紅的身子一軟,那處緊窄的後庭,也跟著松了幾分。

  沅哥趁勢,又探進了一個指節。

  "嗯……"紅紅咬緊了唇,額角沁出細密的汗。那奇異的感覺,越來越強,從她身後,一路竄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她的前面,竟也不知不覺地,濕了,黏膩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忍一忍。"沅哥低聲道,手指,開始極慢、極慢地,在她體內抽送起來。

  "啊……啊❤️……"紅紅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那痛與脹,在這一次次的抽送里,竟漸漸地,被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她的狐尾,也難耐地,一下一下,掃著榻面。

  "咕啾……咕啾……"

  那層滑膩的脂膏,隨著他手指的抽送,發出極輕的、淫靡的水聲。

  "……夠了。"紅紅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顫,"……你……進來吧。"

  沅哥扶著肉棒,抵在了她身後那處。

  "會疼。"他說,"比前面,更疼。"

  紅紅沒有回頭。她只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那處緊窄的後庭,就這麼,主動地、無聲地,迎向了他。

  "……我不怕❤️。"她啞聲道。

  沅哥不再猶豫。他扣住她的腰,腰身,緩緩前送。

  那是另一種緊。

  與前面的小穴不同,這處後庭,更緊,更燙,也更生澀。他的龜頭,剛抵進去一個,便被一層滾燙的、柔軟的腸壁,死死地絞住了。那緊致,像有無數只小手,從四面八方,攥著他,不肯松開。

  "呃……"紅紅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帶著痛意的嗚咽。

  她的身子,抖得厲害。那處從未被侵入過的地方,此刻被他的肉棒,一寸寸地撐開,脹得她渾身發麻。那陣痛,與她破處時不同——更鈍,更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剖開來。

  "我……"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哭腔,"……我竟……"

  "什麼?"沅哥停住動作。

  "……我竟……也會做這種事。"紅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的眼淚,一顆顆地,砸在榻面上,"……塗山之主……跪在這里……像……像……"

  她說不下去了。

  那股羞恥,那陣痛,還有那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陌生的快感,混在一起,把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的理智,全都攪成了一團。

  沅哥俯下身,從背後環住她。他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他的唇,落在她後頸那一片雪白的、脆弱的皮膚上。

  "你不是塗山之主。"他低聲道,"今夜,你只是我的紅紅。"

  紅紅的身子,猛地一顫。

  "……你的紅紅。"她低低地,重復著這四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輕地、極輕地,應了一聲:

  "……你動吧。"

  沅哥開始動了。

  極慢,極慢。

  那處後庭,緊得離譜,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滾燙的、窄得不可思議的甬道里,艱難地開墾。他緩緩地退出,再緩緩地沒入,每一下,都頂得極深,龜頭碾過她腸壁的每一寸褶皺。

  "啊……啊……"紅紅的呻吟,起初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帶著明顯的痛意。可漸漸地,那痛意里,摻進了一絲別的東西。

  "……嗯❤️……"她的聲音,軟了下來。

  那奇異的快感,又來了。這一次,比方才更洶涌。它從她身後,一路燒到她的尾椎、她的小腹、她的腿心。她的前面,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都洇濕了一大片。

  "怎麼……會這樣……"她迷迷糊糊地,低語著,腰肢不自覺地,開始向後迎合。

  沅哥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加快了速度。

  "啊❤️❤️……"紅紅的呻吟,陡然拔高,一聲比一聲媚。那高傲的、克制了一輩子的塗山之主,此刻跪伏在他身下,浪叫著,眼神渙散,那副徹底臣服的媚態,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勾人。

  "舒服了?"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問。

  "……嗯❤️……舒服……"紅紅已經顧不得羞恥了。她的身子,被那陌生的、滅頂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她的狐尾,緊緊地纏著他;她的腰,瘋狂地、無意識地,向後撞著;她的手指,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都泛了白。

  "沅哥……沅哥……"她一聲聲地喚他,聲音里帶著哭腔,"……好深……後面……好深❤️❤️……"

  沅哥扣住她的腰,更深、更狠地頂進去。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碾過她腸壁深處那一點。

  "啊——!❤️❤️❤️"紅紅整個人都彈了起來,一股淫水,從她前面的小穴里,猛地噴了出來,打濕了身下的被褥。

  她張著嘴,無聲地尖叫。那對翠綠的眸子,徹底渙散了,翻白著,眼淚無聲地流。她的香舌,從唇間吐出來,軟軟地搭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著,"……紅紅要去了……"

  沅哥低吼一聲,腰眼一麻。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猛地噴發出來,盡數灌進了她的後庭深處。

  "啊——!❤️❤️❤️❤️"紅紅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在她身體最深處,漫延開來,燙得她渾身發抖。

  良久,沅哥才緩緩退出。

  紅紅癱軟在榻上,眼神渙散。她的後庭,紅腫著,久久合不攏,白濁從那處,緩緩地溢出來。她的前面,也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著精液,一片狼藉。

  沅哥俯下身,把她翻過來,摟進懷里。

  紅紅軟軟地靠著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一點力氣。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沅哥。"她啞聲喚。

  "嗯?"

  "……我方才,是不是……很下賤?"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點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極淡的自厭。

  沅哥收緊了手臂。

  "不。"他說,一字一句,"你很美。"

  紅紅沒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沅哥以為她睡著了,她才極輕地、極輕地,說了一句:

  "……從今往後,紅紅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紅紅開了這個頭,容容和雅雅,便也坐不住了。

  可這姐妹倆,性子一個賽一個的別扭。

  容容倒還好。她心里早就有數,配脂膏時,也配得坦蕩。只是臨到關頭,那副溫溫吞吞的從容,還是裂了道縫。

  那是在紅紅破了後庭之後的第三日。

  沅哥正要去溫泉,路過藥房,就聽見里面,傳來一陣極輕的、壓著嗓子的說話聲。

  "雅雅姐姐,你別抖,這藥粉都撒了❤️。"

  "誰、誰抖了!是你……是你這地方太小!"

  "雅雅姐姐,你踩著我裙子了……"

  沅哥腳步一頓,挑了挑眉。

  他到底沒進去,只站在門外,聽了一耳朵。

  里頭安靜了一瞬,隨即,是雅雅那壓不住的大嗓門:

  "容容!你、你……你臉紅什麼!"

  "……沒什麼呀❤️。"

  "騙人!你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你、你是不是……也在想沅哥……"

  "雅雅姐姐,"容容的聲音,溫溫軟軟,卻帶著一絲極淡的、被戳破的窘迫,"你不也是麼❤️?"

  "我、我……"雅雅結巴了,"我那是……那是……"

  "是呀❤️。"容容笑眯眯地,"雅雅姐姐嘴上不承認,心里卻比誰都急呢。"

  "容容——!"

  沅哥在外面,聽得哭笑不得。他搖了搖頭,到底沒進去攪了她們的局,轉身走了。

  只是他心里,那團火,已經被這姐妹倆的只言片語,勾得燒了起來。

  到了夜里,容容先來了。

  她來的時候,沅哥正對著一盤殘局出神。那盤棋,是白日里紅紅擺的,擺到一半,被雅雅一攪和,亂了大半。

  容容推門進來,也不說話,只安安靜靜地,走到他身邊,低頭看那盤棋。

  "沅哥哥,"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這子,該下這里❤️。"

  她伸出纖細的指尖,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一角。

  沅哥一怔。那一子,看似無關緊要,卻把整盤死棋,都盤活了。

  "你會下棋?"他問。

  "會一點❤️。"容容彎著眼睛,"小時候,紅紅姐姐教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紅紅姐姐下棋,總愛讓著容容。後來容容才發現,她讓的那些子,才是容容真正該學的。"

  沅哥望著她,心里,忽然有些觸動。

  這只小狐妖,看著溫溫吞吞、與世無爭,可那份通透,卻比誰都深。

  "容容。"他喚她。

  "嗯?"

  "你今晚來,不只是為了下棋吧。"

  容容的指尖,頓在了棋盤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彎彎的眼睛,望進他眼底。那里面,沒有羞怯,沒有扭捏,只有一片清透得驚人的、安靜的堅定。

  "沅哥哥,"她輕聲道,"容容,也想把最後,給你❤️。"

  容容的身子,與紅紅,是兩樣的。

  紅紅是豐腴的、灼熱的,像一團化不開的火。容容,卻是纖細的、清瘦的,像一株將開未開的花。

  她跪伏在榻上時,那背,薄薄的,能看見底下淡青的、細細的血管。淺薄荷綠的長發,鋪散在背上,像一蓬柔軟的、會發光的水草。她的狐尾,高高地翹著,把底下那處粉嫩的、怯生生的後庭,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

  "……沅哥哥,別看。"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容容這里……不好看❤️。"

  沅哥沒有移開目光。

  他俯下身,從背後環住她,吻了吻她後頸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膚。

  "很好看。"他說。

  容容的身子,微微一顫。

  沅哥取了脂膏,極輕地、極慢地,開拓她。她比紅紅更緊,更小,也更敏感。他的手指,剛探進去一個指節,她便渾身一顫,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像小貓叫似的嗚咽。

  "……疼?"他問。

  "……不疼。"容容咬著唇,聲音里帶著顫,卻還是努力地,笑了一下,"……容容,可以❤️。"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都泛了白。可她到底,沒吭一聲。

  沅哥看得心疼。他俯下身,去吻她的狐耳,去揉她胸前那兩朵櫻粉的花苞,一點一點地,幫她放松。

  等那處徹底松軟,他才扶著肉棒,抵了上去。

  "我進去了。"他說。

  "……嗯❤️。"容容輕聲應著,甚至主動地,向後迎了迎。

  沅哥腰身一挺。

  "啊……"容容的身子,猛地繃緊了。那處後庭,緊得不可思議,他的肉棒,像擠進了一道滾燙的、窄得幾乎沒有縫隙的甬道。她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那彎彎的眼睛,也睜大了一瞬,露出底下淺薄荷色的、蒙著水霧的眸子。

  "……好脹。"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沅哥哥……好脹❤️……"

  沅哥停住動作,等她適應。

  容容喘著氣,眼淚,一顆顆地,從她眯起的眼角滾下來。可她到底,還是笑著,回過頭,望著他:

  "……容容……變成沅哥哥的了❤️。"

  沅哥心口一熱,緩緩地,抽送起來。

  "嗯……嗯❤️……"容容的呻吟,又軟又細,像小貓叫,一聲聲地,撓在人心上。那處後庭,隨著他的進出,一點點地,松軟下來。她的身子,也從最初的緊繃,漸漸地,軟成了一灘水。

  "啊……沅哥哥……好深……"她的聲音,染上了媚意,"……容容……好奇怪❤️……"

  沅哥加快了速度。

  "啊——!❤️❤️❤️"容容驚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直。那處後庭,劇烈地收縮起來,絞得他尾椎發麻。

  "……要去了……容容要去了……啊❤️❤️❤️……"她哭喊著,那清冷的、自持的面具,此刻碎得徹徹底底。

  沅哥低吼一聲,盡數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容容的後庭。

  雅雅,是最後一個。

  可她偏不承認,"自己是最後一個"。

  "我、我那是讓著她們!"她梗著脖子,站在沅哥房門口,死活不肯進去,"誰、誰稀罕……"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紅了臉,聲音也小了下去。

  沅哥倚著門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你來做什麼?"

  "我、我……"雅雅卡了殼。她懷里,還抱著那個半人高的大酒葫蘆,抱著酒葫蘆的手,抖得厲害。

  "……我、我來送酒!"她終於憋出一個理由,把酒葫蘆往沅哥懷里一塞,"你、你愛喝不喝!"

  說完,她轉身就要跑。

  沅哥沒追。他只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容容說,你配脂膏時,把紫星草放多了。"

  雅雅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她僵著身子,過了好半天,才一點點地、極不情願地,轉過身來。那張嬌俏的小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

  "……是、是又怎麼樣!"她梗著脖子,聲音卻抖得厲害,"我、我就是……"

  "就是什麼?"沅哥走上前,離她一步遠,停下。

  雅雅仰起頭,望著他。那對深棕偏紅的大眼睛,水汽迷蒙,里面翻涌著羞怯、慌亂、委屈,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沉甸甸的渴望。

  "我就是……"她的聲音,忽然哽住了,"……我就是想……想幫你……想……想讓你……"

  她說不下去了。她抬起手,用力地、胡亂地抹著眼淚。

  沅哥再沒猶豫。他一把,將這只又凶又軟的小狐妖,拉進了懷里。

  "別哭。"他低聲道,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我在。"

  雅雅僵了一瞬。隨即,像終於找到了出口,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把臉埋進他懷里,哭得渾身發抖。

  "……我才不是哭。"她抽噎著,悶悶地說,"……是……是沙子迷了眼睛……"

  沅哥失笑。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嗯,是沙子。"他說。

  雅雅跪伏在榻上時,抖得比誰都厲害。

  她本就不像兩個姐姐那般放得開。她最要面子,最不肯示弱。可此刻,她卻要用這樣一副、讓她羞憤欲死的姿態,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交給一個男人。

  "……你、你快點!"她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又凶又抖,"……我、我不怕!"

  沅哥看得好笑,又心疼。他取了脂膏,極慢地、極耐心地,開拓她。

  "啊……"他的手指剛探進去,雅雅便叫出了聲,眼淚都逼了出來,"……疼……好疼……"

  "忍一忍。"沅哥低聲哄她。

  "……你、你騙人!"雅雅哭著,兩條腿,卻還是死死地,纏著他的腰,不肯松開,"……好疼……混蛋……"

  她的後庭,比兩個姐姐都緊,也更生澀。沅哥費了好大的勁,才一點點地,把她那處撐開。

  "……好脹……"雅雅抽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好了沒有……"

  "快了。"沅哥說。

  他俯下身,去吻她頭頂那根翹起的呆毛。

  雅雅渾身一顫。

  那根呆毛,像是什麼了不得的開關。被他的唇一碰,她整個人便軟了下來,那處緊窄的後庭,也跟著,松了幾分。

  沅哥趁勢,探得更深。

  "啊……"雅雅仰起頭,那對深棕偏紅的大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她的身子,不再那麼緊繃了。那陣痛,也漸漸地,被一種陌生的、酥麻的脹,取代了。

  "……好奇怪。"她迷迷糊糊地,低語著。

  "什麼奇怪?"沅哥問。

  "……你、你在里面……"雅雅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好奇怪……想要……"

  沅哥再也忍不住,扶著肉棒,抵了上去。

  "我進去了。"他說。

  雅雅沒說話,只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里。那對狐耳,紅得幾乎要滴血。

  沅哥腰身一挺。

  "啊——!❤️❤️"雅雅猛地仰起頭,一聲又嬌又慘的哭叫,衝出了喉嚨。那處後庭,緊得離譜,他的肉棒,像擠進了一道滾燙的、窄得不可思議的縫隙。

  "好疼……混蛋……好疼……"她哭著,兩條腿,卻死死地,纏上了他的腰,不肯松開。

  沅哥沒動。他俯下身,去吻她的耳,去揉她的乳,去舔她頭頂那根呆毛。

  "沅哥……"雅雅哭著,聲音卻軟了下來,"……你、你動一動……"

  "不疼了?"

  "……還疼……"她抽噎著,"……可是……好奇怪……想要……"

  沅哥心口一熱,開始緩緩地抽送。

  "啊……啊❤️……"雅雅的呻吟,漸漸地,變了調。那痛意里,摻進了越來越多的、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媚。那對沉甸甸的乳,隨著他的抽送,前後亂晃,甩出一片淫靡的肉浪。

  "啊❤️❤️……混蛋……好深……後面……好深❤️❤️……"她哭喊著,那副又凶又媚的模樣,勾得沅哥心火更旺。

  沅哥加快了速度。

  "啊——!❤️❤️❤️"雅雅的身子,猛地繃直。那處後庭,劇烈地收縮起來,絞得他尾椎發麻。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沅哥低吼一聲,盡數射了進去。

  這一夜,沅哥沒睡。

  他躺在三只狐妖中間,左邊是紅紅,右邊是雅雅,胸口還伏著一個容容。三條狐尾,軟軟地,交纏在一起,搭在他身上。

  月光從窗格里漏進來,靜靜地,照在這滿室的狼藉與安寧之上。

  沅哥睜著眼,望著頭頂的紗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沉甸甸的踏實。

  就在這時,雅雅忽然在夢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頸窩,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混蛋……下次……下次輕點……"

  沅哥笑了。

  他收緊手臂,把三只狐妖,都攬得更緊了些。

  次日,天光大亮。

  沅哥是被一陣"咕嚕"聲吵醒的。

  睜眼一看,是雅雅,正跪坐在他身邊,肚子餓得咕咕叫,卻又不肯自己先起,只眼巴巴地,盯著他看。

  "……餓了?"沅哥笑著問。

  雅雅的臉,紅了紅:"……才、才沒有!"

  話音剛落,她的肚子,又"咕嚕"一聲,響得格外響亮。

  容容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紅紅也醒了,靠在床頭,看著這鬧作一團的兩人,唇角,彎了彎。

  "起了吧。"紅紅輕聲道,"我讓廚房,備了早膳。"

  四人,頭一次,坐在一起,用了頓早膳。

  塗山的早膳,是極清淡的。幾碟山蔬,一盅菌湯,還有一籠剛蒸好的、熱騰騰的糕。

  雅雅吃得最多,腮幫子塞得鼓鼓的,還時不時,去搶容容碟里的糕。容容也不惱,只彎著眼睛,把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雅雅姐姐,慢點吃❤️。"

  "要你管!"雅雅瞪她,卻還是聽話地,放慢了速度。

  紅紅吃得最少。她大多時候,只是靜靜地看著兩個妹妹,偶爾,給沅哥夾一筷子菜。

  沅哥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覺得,胸口那團暖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用過早膳,紅紅忽然起身,進了內室。

  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了那身紅白古風長袍。淺金色的長發,一絲不苟地綰起,金色狐紋腰封,束得整整齊齊。她整個人,像是重新披上了一層屬於塗山之主的、沉靜的威儀。

  她走到沅哥面前,站定。

  "沅哥。"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隨我來。"

  紅紅帶著他們,一路向上,走到了塗山最高處。

  那是後山的一處斷崖。崖上生著一株極大的、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古樹,枝葉虬結,遮天蔽日。站在樹下,能俯瞰整座塗山——層疊的飛檐,繚繞的雲霧,還有那蜿蜒而下的、如玉帶般的山溪。

  天邊的朝陽,正從雲海里,緩緩升起,把萬千霞光,潑向這茫茫山野。

  紅紅在崖邊站定,轉過身,面對沅哥。

  晨風獵獵,把她的長發、她的衣袂,都吹得高高揚起。她望著他,翠綠的眸子里,映著漫天的霞光,亮得驚人。

  "容容,雅雅。"她忽然開口。

  兩個妹妹,齊齊應了一聲,走到她身側。

  紅紅抬手,示意她們站到沅哥身邊去。然後,她望著沅哥,緩緩地,朝他伸出了手。

  "沅哥。"她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顫,"今日,我塗山紅紅,當著塗山列祖列宗,當著兩個妹妹的面,問你一句話。"

  沅哥的心,猛地一跳。

  "你,"紅紅一字一句,"可願,做我塗山的人,做我紅紅的夫君,做容容、雅雅的夫君,從此,與我們……"

  她頓了頓,把那只手,又往前伸了伸:

  "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晨風,忽然靜了。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眼前這個,紅白長袍、淺金長發、翠綠眼眸的狐妖,和她那只,向他伸出的、微顫的手。

  沅哥沒有猶豫。

  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我願意。"他說,聲音不大,卻沉得像山。

  紅紅的眼睫,顫了顫。那對狐耳,在晨風里,悄悄地,紅透了。

  容容和雅雅,一左一右,靠了過來。容容仰起臉,彎著眼睛,笑得溫軟;雅雅則紅著臉,別過頭去,手卻悄悄地,牽住了沅哥的衣角。

  "我也願意❤️。"容容輕聲道。

  雅雅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我也……願意……"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讓紅紅和容容,都笑了。

  沅哥張開手臂,把三只狐妖,都攬進了懷里。

  朝陽,徹底升起來了。

  萬丈霞光,潑灑在四人的身上,把他們緊緊相擁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暖。

  紅紅靠在沅哥肩頭,望著山下那漸漸蘇醒的塗山,忽然,輕輕地,說了一句:

  "沅哥。"

  "嗯?"

  "你說,人和妖,真的能不再對立嗎?"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問,又像在自言自語。

  沅哥低下頭,望著懷里這三只狐妖,又望了望山下那無邊無際的、正被晨光一寸寸照亮的山野。

  他想起那個滿臉疤痕的小道士,想起他臨走前說的那句話——"總有一天,人和妖,能不再互相仇殺。"

  "能。"沅哥說,一字一句,"一定能的。"

  紅紅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了他的懷里。

  而那輪朝陽,正越過群山,把金色的光,毫無保留地,灑向這片曾經只有仇恨、如今卻有了家的土地。

  屬於沅哥,屬於塗山三姐妹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 後記 ——

  從那以後,塗山多了一個"人"。

  他會在晨起時,被一只紅狐賴著討要早安吻;會在午後,被一只綠發的小狐妖纏著看一本永遠看不完的醫書;會在黃昏,被一只抱著酒葫蘆的紅衣狐妖,氣鼓鼓地、又滿眼期待地,攔在回廊上。

  塗山的風,還和從前一樣,帶著狐香,涼津津的。

  可如今,這風里,多了一點什麼。

  多了一點,名叫"家"的味道。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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