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塗山紅鸞帳:三只媚狐聯袂獻身,處子血染就雙修宿命——從救美恩人淪為 新郎的四夜實錄

  沅哥醒過來時,睡在一座破敗山神廟的草堆里。

  腦子里亂糟糟地涌進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野郎中、青灰短打、一塊玉牌、

  一柄鏽柴刀。他用了半晌才回過神:自己穿越了,穿進了一個道士獵妖、人妖對

  立的世界。

  而讓他後頸發涼的,是牆外壓著嗓子的兩句對話:

  "……那兩只幼狐,賣去天仙院,能值不少錢。明早就接頭,給老子看好了。

  "

  天仙院。塗山紅紅。塗山容容。

  沅哥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這條线的每一個轉折——紅紅容容被綁,小道士

  誤殺,紅紅從此自我封閉,一生悲劇。

  他決定插這一手。

  他沒有武藝,不會道法,唯一能賭的,是這具"異界來客"的身子——克妖符、

  道法,碰不了他。

  那晚,他用原身懷里最後一包蒙汗藥,放倒了那個長相丑陋的道士,撕了囚

  籠上的符,救出紅紅容容。又搶在紅紅一掌拍碎那小道士之前把人攔下,將那個

  滿臉疤痕、心懷善念的小道士,一並放走了。

  紅紅強催妖力破符,妖元崩裂,重傷昏迷。

  沅哥抱著她,牽著容容,一路往西北的塗山走。那丑陋道士中途追來一次,

  被沅哥擋在身前,幾道符籙盡數化為飛灰,又吃了他一柴刀,滾下坡去,再沒跟

  上來。

  到塗山時,天已經亮了。

  容容仰起那張被晨霧打濕的小臉,彎著眯眯眼,輕聲說了一句:"沅哥哥,謝

  謝你❤ 。"

  紅紅被安置在寢殿,高燒不退,妖元那處裂痕,日夜灼著她的氣海。

  塗山上下,第一個趕來的,是翠玉靈。

  沅哥見到她時,她正從殿內出來。深灰綠色的長直發,用一枚盤曲的蛇形發

  飾別在耳後,淺棕褐色的杏眼溫潤平和,額間一點極淺的、妖異的光,是蛭妖之

  王的第三只眼。她穿著件青綠色交領古風上衣,整個人清素淡雅,卻自有一股讓

  人不敢輕慢的氣度。

  她上下打量了沅哥一眼,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個,把紅紅從道士手里搶回來的人?"

  她笑得溫溫柔柔,眼神卻像能看進人骨頭縫里。

  "我叫翠玉靈。塗山的大夫,容容的師傅,紅紅的……老友。"

  她頓了頓,走近一步,鼻翼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好干淨的氣息。"她輕聲道,"元陽至純,不沾半點濁氣。我行醫這麼多年,

  頭一回見。"

  沅哥正要開口,翠玉靈已經轉過身。

  "紅紅的傷,壞在妖元。"她的聲音沉了下來,"妖元是狐妖的根本,裂了,就

  是根基動搖。尋常藥石只能吊命,補不上那裂。"

  沅哥的心一緊:"那要如何治?"

  翠玉靈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醫者的凝重,也有一絲極淡的、說

  不清道不明的促狹:

  "唯有一個法子——借至純元陽,交合入宮,直抵妖元。"

  她說著,忽然彎了彎眼,那溫婉的臉上,浮起一點年輕姑娘才有的俏皮:

  "說來也巧。你前腳救了紅紅,後腳這傷,偏就非你不可。紅紅她啊……"

  她拖長尾音,笑吟吟的,像在嗑一對天賜的佳偶:

  "這是要被你,徹底套牢了呀❤ 。"

  沅哥:"……"

  這話,到底傳到了紅紅耳朵里。

  那日傍晚,翠玉靈來看診。紅紅已經醒了,撐著身子靠在床頭,臉色蒼白,

  卻仍倔強地端坐著。見翠玉靈進來,只抬了抬眼,啞聲喚了句"翠玉靈"。

  翠玉靈在床邊坐下,替她把了脈,又施了道治愈妖術,才慢悠悠地開口:

  "紅紅,我跟你說個事。"

  "說。"

  "你這傷,"翠玉靈盯著她,眼里帶著笑,"非那位沅公子不可。"

  紅紅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別開臉,聲音很輕,"是不是,還有別的法子?"

  "沒有。"翠玉靈答得干脆,"要麼元陽交合,要麼,你這一身修為,和這條命,

  一起散。"

  她頓了頓,看著紅紅那副強撐的模樣,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

  "你我相識多年,我還不了解你?你從不求人,更不肯拖累人。可眼下,命都

  要沒了,你還端著做什麼?"

  紅紅沒說話,攥著被角,指節泛白。

  翠玉靈望著她,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笑得賊兮兮的:

  "而且,我瞧那沅公子,長得不錯,氣息又干淨,待你也上心得很。你當真,

  一點不動心?"

  紅紅的耳尖,"騰"地紅了。

  "翠玉靈!"她低喝一聲,卻沒什麼底氣,"你、你胡說什麼……"

  翠玉靈"咯咯"笑出了聲,起身拍了拍她的肩:

  "行啦,不逗你。"她斂了笑,正色道,"容容和雅雅,我也囑咐過了。塗山的

  舊禮——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你們三個既認了人家,便該同心。這傷,也需你

  們姐妹合力,方能治得徹底。"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朝紅紅眨了眨眼:

  "今夜子時,陰氣最盛。那沅公子,我可就……給你送過去了?"

  紅紅抓起一個軟枕,朝她砸去。

  翠玉靈笑著閃身出門,那笑聲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蕩了老遠。

  入夜,沅哥房里的燈,燃了半宿。

  紅紅來時,沒敲門。她推門進來,反手掩上,立在門邊,隔著半室昏黃的燭

  光,望著他。

  她剛沐浴過。淺金色的長發半干,披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頰邊,襯得那張

  臉愈發清麗。她沒穿那身紅白長袍,只著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掩著,領口微

  敞,露出半截纖細的、白得晃眼的鎖骨。

  "……翠玉靈說,今夜,讓我來。"她垂著眼,聲音很輕。

  沅哥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想清楚了?"他問。

  紅紅沒答。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翠綠的眸子直直望進他眼底:

  "我塗山紅紅,從不欠人。你救了我,救了我妹妹。這份恩,我還不清。"

  她頓了頓,忽然上前一步,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所以今夜,"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耳尖卻紅得發燙,"不是報恩。是我

  自己……想給你❤ 。"

  沅哥心口一熱,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吻,從輕,到深,再到纏綿。

  沅哥先只是用唇,一點點地,碾著她那兩片軟涼的唇。紅紅僵著,不躲,也

  不迎,只由著他,把她的呼吸,攪得越來越亂。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指尖插

  進她淺金色的發間,不輕不重地,一按。

  紅紅"唔"了一聲,齒關便松了。

  他的舌,趁勢探了進去。

  那是一種極陌生的、讓她心慌的侵入。他的舌又熱又軟,掃過她的上顎,卷

  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吮。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兩條胳膊,從他

  脖頸上滑下來,改為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嗯……"她從鼻腔里,泄出一聲極輕的、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嗚咽。

  兩人的津液,混在一處,分不清是誰的。拉開的銀絲,斷在她的唇角,亮晶

  晶的,還發著顫。

  等他放開她時,紅紅那張素來清冷的臉,已經紅透了。她的唇,被吻得水光

  瀲灩,微微腫著,像被蹂躪過的花瓣。她的眼睫顫著,不敢看他,只拿手背,胡

  亂地,擦了擦嘴角。

  "……你。"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惱。

  沅哥低笑,也不言語,只牽了她的手,往榻邊帶。

  紅紅跪坐在榻上,背脊繃成一條线。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到了腰間。她的身子,被燭光勾出一圈極淡的金邊——

  高挑,豐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那對乳又大又挺,渾圓飽滿,兩點嫣紅因為

  緊張,早已硬硬地翹起,隨著她並不平穩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顫。

  她的狐耳垂著,耳尖卻紅得厲害,像兩片被燭火烤紅的、薄薄的瓣。

  沅哥沒有急著碰她。

  他在她面前坐下,就這麼,先看了一會兒。

  燭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暖。她的鎖骨很深,

  肩頸的线條,柔潤地滑下去;那對豐乳,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乳尖上,還凝著

  一點方才激吻時沁出的、細密的汗,亮得像碎鑽。

  "……別這樣看。"紅紅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過臉,聲音發緊,"很……羞人。

  "

  "很好看。"沅哥說。

  他伸手,極輕地,撫上她的狐耳。

  紅紅渾身一顫。

  那對狐耳像被火燙了一下,猛地彈起,又在他掌心的溫度下,重新軟軟地垂

  了下去。她的呼吸亂了,翠綠的眸子失了焦,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連她自己

  都沒察覺的嗚咽。

  "……別。"她偏過頭,聲音發顫,"那里……是我的……"

  "敏感帶。"沅哥替她說完,手指卻沒收回去,只順著耳廓的弧度,緩緩揉弄,

  "我知道。"

  他揉得極慢,極輕,像在逗弄一只受驚的、隨時要逃開的小獸。指腹從耳尖,

  一點點地,滑到耳根,再順著那薄薄的、溫熱的耳廓,繞回來。

  "嗯……"紅紅咬住了下唇,身子止不住地發軟。那酥麻從狐耳直竄進脊椎,

  像一汪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漫過她的脖頸、她的胸口,一路燒到她的小腹,讓

  她連跪坐都跪不穩了。

  她的兩條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腿心深處,一股陌生的、黏膩的熱,正一

  點一點地,滲出來。

  "你……"她喘著氣,聲音里帶了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哀求的顫,"……

  別只弄那里……"

  沅哥依言,放過了她的狐耳。

  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看著我。"他低聲道。

  紅紅被迫與他對視。那雙翠綠的眸子,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眼尾泛紅,哪

  里還有半分塗山之主的凌厲,只剩下一片,被攪亂了心神的、動人的羞怯。

  "今夜,你不是塗山之主。"沅哥一字一句,"是我的妻子。"

  紅紅的眼睫,顫了顫。

  半晌,她緩緩俯下身去。

  她學著記憶中、從沒真正實踐過的樣子,把臉湊近他的腰腹。

  一股濃烈的、獨屬於異性的氣息撲面而來,裹著他元陽的暖意,灼得她臉更

  燙了。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才伸出舌尖,極輕地、試探地,從肉棒的根部,

  一路向上,舔過柱身。

  那物事已經硬得發脹,青筋盤繞,被她的舌尖一碰,便在她眼前彈跳了一下,

  龜頭滲出一點清亮的水珠。

  紅紅的呼吸一滯。

  她沒退。她只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把那點清液,卷進嘴里。那味道,說不

  上來,腥腥的,又帶著股讓她臉熱的、屬於他的氣息。

  "……"她抬起眼,濕漉漉地,望了他一眼。

  沅哥的呼吸,明顯重了。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唔。"

  口腔里的溫度,比沅哥預想的還要燙。她的舌又軟又滑,無意識地在他龜頭

  上打著轉。牙齒笨拙地收著,好幾次磕到他,又慌忙松開。她吞吐得毫無章法,

  卻因為那份生澀和認真,反倒讓他脊椎一陣陣發麻。

  "唔嗯……咕……"

  她含著他的物事,喉嚨里滾出含糊的、帶著水聲的嗚咽。亮晶晶的津液,從

  她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拉出一條細長而黏稠的銀絲,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晃。

  沅哥按住了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淺金色的發間。

  "別急。"他啞聲引導,"用舌面,從下往上……對,含住……別用牙齒……"

  紅紅照做了。她學得很快,只教了一遍,她的舌便像條溫軟的小蛇,從龜頭

  的棱角舔到馬眼,又順著柱身滑下去,含住囊袋,用舌尖輕輕舔弄。

  她一邊舔,一邊抬眼看他。翠綠的眸子里蒙著一層水汽,眼尾泛著薄紅,那

  副又羞怯、又近乎虔誠的媚態,叫他小腹一緊。

  "唔嗯❤ ……"她含糊地哼著,濕熱的舌裹著他,發出的聲音,又酥又黏。

  沅哥悶哼一聲,肉棒在她口中又脹大了一圈。

  紅紅被燙到了似的,喉頭一縮,反而把他含得更深。龜頭抵到她喉嚨口,她

  一陣干嘔,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卻硬是沒退開,只抖著身子,一點點把他吞得更

  進去。

  她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那張素來沉靜克制的臉,此刻眼角噙淚、頰肉鼓脹,

  喉嚨里發出"咕……咕……"的、憋悶的水聲,狼狽得惹人憐愛。

  "……紅紅。"沅哥喚她,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紅紅沒應。她緩緩吐出肉棒,"啵"的一聲,帶出黏長的水聲,拉出一條亮晶

  晶的銀絲。她喘了幾口氣,小臉紅撲撲的,胸脯一起一伏,唇角還掛著來不及擦

  的、亮晶晶的津液。

  "……好大。"她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含不下。"

  沅哥心火更旺。他伸手,托起她胸前那對豐乳。

  "用這里。"他說。

  紅紅懂了。

  她捧起自己的乳肉,從兩側,夾住了他濕漉漉的莖身。

  那對乳又軟又燙,白得晃眼。乳肉上還沾著她唇角滑下的、亮晶晶的水光,

  在燭火下泛著靡靡的亮。兩點乳尖早已硬成兩顆艷紅的果子,隨著她笨拙的動作,

  微微發顫。她捧著自己的乳肉,把他夾在中間,上下套弄。乳肉綿軟,溝壑深深,

  每一次擠壓,都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濕滑的水聲。

  "嗯❤ ……這樣……對嗎……"她緋紅著臉問他,聲音又軟又濕,明明是塗山

  之主,此刻卻像只笨拙地學著服侍人的小妖。

  沅哥只覺肉棒被兩團又軟又燙的肉裹著,龜頭一次次從她乳間頂出,幾乎要

  撞上她的下巴。他低喘著,手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一起用力。

  "對……再夾緊些……"

  紅紅聽話地,收緊了手臂。那對豐乳,便更嚴絲合縫地,把他裹了進去。她

  的乳肉太軟,太燙,夾得他尾椎發麻。龜頭每一次頂出,都擦過她挺立的乳尖,

  激得她自己也一陣一陣地,腿心發軟。

  "唔……沅哥……"她忽然喚他,聲音又媚又顫,"……我……我自己也……"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那摩擦,竟讓她的乳尖,也生出一種磨人的、酥麻的快

  意來。她的狐尾,不知何時探了出來,蓬松的、淺金色的大尾巴,從她身後繞過

  來,輕輕纏上他的腿根,尾尖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地蹭著他。

  "唔嗯❤ ……"她低低地哀鳴一聲,自己倒先被這磨人的摩擦,磨得腰腹發軟。

  兩腿之間,竟不知不覺地濕了一片,連那素白的褲角,都洇出深色的痕跡。

  "你也舒服了?"沅哥低笑。

  "……沒、沒有。"紅紅嘴硬,那對狐耳,卻紅得幾乎要滴血。

  這刺激太過了。

  沅哥扣住她的後腦,把肉棒重新送進她嘴里,挺腰狠狠頂弄了十幾下。龜頭

  每次都碾過她柔軟的舌根,把她的嗚咽撞得斷斷續續。

  "唔……嗯嗯——!"

  "……紅紅,我要射了。"他喘著氣。

  紅紅非但沒退,反而抬眼看他。翠綠的眸子里,浮起一層濕潤的、破釜沉舟

  般的堅定。她含得更深,舌根努力放松,任由他一下下頂到喉嚨深處。

  "唔……咕……嗚嗯……"她含糊地回應著,像是在說"給我"。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口中。

  紅紅喉頭"咕咚、咕咚"滾動,竟真的把他射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咽了下去。

  腥濃的氣味衝上她的口鼻,她卻沒覺得惡心。那股屬於他的、灼熱的、帶著

  元陽氣息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里,像把一團火也吞了下去。那火燙得她渾身

  發軟,小腹深處,一股熱流隱隱涌動,連帶著她那條大尾巴,都愉悅地勾了一下。

  他射得太多,仍有幾滴,從她唇角溢出來,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唔,還有❤ 。"她迷蒙地低語。

  她仰起頭,舌尖輕輕一挑,把唇角那點白濁,一點一點卷進嘴里;又俯下身,

  憐惜地舔干淨自己乳肉上那兩滴。末了,朝他嬌嬌地抬了抬眼。

  "……都咽下去了❤ 。"她望著他,眼里只剩下一片霧蒙蒙的、臣服般的潮紅,

  "你的……味道,我記住了❤ 。"

  沅哥伸手,把她拉進懷里,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

  他分明感到,懷中紅紅那躁動了數日的妖元,正隨著這元陽的澆灌,一點一

  點地,安靜下來。

  門外的回廊上,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在門外停住,頓了一頓,隨即,一個溫軟的聲音,帶著點若有若無

  的笑意,響了起來:

  "姐姐,沅哥哥,容容來送藥了❤ 。"

  紅紅渾身一僵,猛地從沅哥懷里坐起,手忙腳亂地去掩衣襟。

  沅哥卻按住了她的手,看向門的方向:"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開了。

  容容端著藥碗,款款走進來。她仍是那身藍色長裙,外面罩著黃色短褂,淺

  薄荷綠的長發用一根素色發帶松松綰著,彎彎的眼睛在燭光下,眯成兩道極溫柔

  的月牙。

  她先朝榻上的紅紅看了一眼,又看向沅哥,淺淺一笑:

  "沅哥哥,藥……和容容,都送到了❤ 。"

  容容沒有半分扭捏。

  她放下藥碗,轉身將門掩好,再回過身時,已經走到了沅哥面前。她個子嬌

  小,站在他身前,要仰起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姐姐,"她沒看紅紅,只輕輕開口,"翠姐姐說了,這傷,需我們姐妹同心。

  容容……也想幫姐姐分憂❤ 。"

  紅紅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別開了臉,耳尖紅得厲害。

  容容彎了彎眼睛。

  她跪坐下來,動作輕得像一片落花。她先解開了外褂的帶子,又褪下藍色長

  裙,那具纖細嬌小的身子,便一點點露了出來。

  她皮膚極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的、細細的血管。胸前只有微

  微的隆起,兩點櫻粉,怯生生地挺著,立在一層凝固的燭光里,反倒比那豐腴更

  添了幾分楚楚。

  "沅哥哥,"她仰起臉,笑眯眯的,"容容的口技,可能不如姐姐,你……莫要

  嫌棄❤ 。"

  說著,她俯下身,用與她那溫吞性子截然不同的、極穩極柔的力道,含住了

  肉棒。

  她的嘴很小,含不進去多少,可她的舌極靈巧。

  她不急著吞吐。她只一點一點,用舌尖,描摹著龜頭的每一寸——從馬眼,

  到冠狀溝,再順著那道棱,細細地、慢慢地,繞上一圈。她的舌又軟又嫩,帶著

  股清冽的、藥草般的甜,掃過他的敏感處,激得他尾椎一緊。

  "……容容。"沅哥喉頭滾動,手不自覺地,按住了她的後腦。

  容容沒應。她只抬起眼,那對彎彎的眼睛,從眼縫里,漏出一點淺薄荷色的、

  濕漉漉的光。她含得更深了些,喉嚨里發出極輕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兩片櫻粉

  的唇,被他的物事撐得水光瀲灩。

  她的臉頰被撐得鼓鼓囊囊,眼角浸出一點水光,卻仍是彎著眼,像在說"容容

  可以❤ "。

  紅紅在一旁看著,臉頰越來越燙。她看著容容那副認真又痴纏的模樣,忽然

  覺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起來,連帶著那具豐腴的身子,也泛起一層薄薄

  的、情動的紅。

  她終於坐不住,起身繞到沅哥身後,從背後環住他,把自己那對豐乳,貼在

  他滾燙的背脊上。柔軟的乳肉,隨著她輕輕的動作,擠壓成誘人的形狀;狐尾也

  纏了上來,尾巴尖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腰側。

  "……我也來❤ 。"她低聲道,聲音濕熱得像要化進水里去。

  三人滾作一團,喘息聲、水聲、細細的嗚咽聲,交織成一片。

  容容的舌、紅紅的乳,前後夾攻。沅哥被磨得快要失守時,容容忽然松開嘴,

  用那根細軟的小舌,一路向下,去舔他的囊袋。她先含住一顆,用舌尖輕輕一裹,

  又去舔另一顆,鼻尖蹭著他,發出"啾……啾……"的、淫靡的水聲。

  "唔……"沅哥悶哼一聲,尾椎發麻。

  "沅哥哥,"容容仰起臉,淺薄荷色的眸子從眼縫里漏出一點,濕漉漉的,"

  容容……想要沅哥哥的味道❤ 。"

  沅哥扣住她的後腦,把肉棒重新塞進她嘴里,狠狠頂弄起來。

  "唔……咕……嗯嗯……"容容被頂得說不出話,眼淚都逼了出來,卻仍賣力

  地,用喉嚨去迎他。

  紅紅也沒閒著。她俯下身,從背後,去舔沅哥的耳垂,一只手繞到前面,覆

  上他緊繃的腹肌,一寸寸地,往下,撫到他的大腿根。

  "……給我。"沅哥低吼。

  容容聞言,含得更緊了。她的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著他的物事,那吸力,

  又軟又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裹著他。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盡數射進了容容口中。

  容容喉頭"咕咚"滾動,一點一點,全咽了下去。末了,她伸出舌尖,把唇角

  溢出的那點白濁卷進嘴里,然後仰起臉,彎著眼睛,朝他笑:

  "……容容,也記住了沅哥哥的味道❤ 。"

  就在沅哥被容容的舌、紅紅的乳夾攻得快要失守時,門"砰"地一聲,被人從

  外面撞開了。

  "姐!姐!我到處找你——"

  雅雅抱著酒葫蘆,一腳踩了進來。

  然後,她看清了屋內的情景,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僵在了門口。

  紅紅衣衫半褪,正貼在沅哥背上,一對豐乳被壓得變形;容容一絲不掛,伏

  在沅哥腿間,嘴里還含著他半根肉棒,嘴角溢著亮晶晶的津液;而沅哥,正被這

  兩只狐妖前後夾著,喘息粗重。

  雅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頭頂,連那對小狐耳,

  都燒得通紅。

  "你、你們……"她張著嘴,聲音都劈了叉,"你們……大半夜的,在干什麼啊!!

  "

  容容慢吞吞地吐出嘴里的東西,那物事帶著黏長的水聲"啵"地彈出來,拉出

  一條銀线。她扭頭看她,彎著眼睛,笑得一臉無辜:

  "雅雅姐姐,我們在……給沅哥哥治病呀❤ 。"

  "治、治病?!"雅雅的聲音高得能掀翻房頂,"哪有用嘴——用嘴這樣治病的!

  "

  "姐姐的妖元要沅哥哥的元陽才能好❤ 。"容容一本正經,嗓音又軟又甜,"

  光靠嘴,還不夠呢。雅雅姐姐,要不要也來幫忙❤ ?"

  "我、我……"雅雅抱著酒葫蘆,往後退了半步,又半步,背"咚"地撞上門板,

  退無可退。

  她那對深棕偏紅的大眼睛慌亂地亂轉,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沅哥那根還

  精神抖擻的物事上。只看了一眼,她便"唰"地扭過頭去,連耳朵尖都紅得滴血。

  "姐!你、你倒是說句話啊!"

  紅紅從沅哥身後抬起頭,看著自家妹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雅雅。"她喚了一聲,語氣里沒有命令,只有溫柔,"過來。"

  雅雅渾身一抖。

  她最怕的,就是姐姐用這種語氣叫她。

  她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挪,挪到了榻邊。紅紅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又替她把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後。

  "翠姐姐的話,你也聽到了。"紅紅望著她,輕聲說,"這傷,需我們姐妹同心。

  "

  "我、我知道!"雅雅炸了毛,"可、可也不用……不用這樣……"

  她罵著罵著,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那雙深棕偏紅的大眼睛,怯怯地、飛

  快地,瞟了沅哥一眼。

  沅哥正看著她。

  她"唰"地扭過頭去,連後頸都紅透了。

  "……混蛋。"她小聲嘟囔,"看什麼看。"

  容容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兩條线。

  雅雅最終還是留下了。

  她嘴上罵得凶,身體卻誠實得很。當紅紅牽著她,把她帶到沅哥身前時,她

  甚至沒怎麼掙扎,只僵著身子,任由姐姐把她的大紅長袍解開。

  那是一件極繁復的衣裳。紅紅解得很慢,一層,又一層。雅雅閉著眼,渾身

  繃得緊緊的,像只待宰的、炸著毛的小狐狸。直到那大紅廣袖長袍徹底散開,滑

  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具身子時,她才極輕地、極輕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具與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容容是纖細的、清瘦的,像一株將開未開的花。雅雅,卻是豐盈的、灼熱的,

  像一顆熟透了、隨時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膚極白,白里透著一層情動的、淡淡的粉。肩頸的线條柔潤地滑下去,

  到胸前,驟然鼓起——那對乳,大得驚人,與她那張嬌俏的、還帶著幾分稚氣的

  臉,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渾圓的、沉甸甸的,兩點嫣紅挺立在頂端,隨著她急促

  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顫,晃得沅哥喉嚨發干。

  "……別、別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輕輕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聲道。

  雅雅的臉,更紅了。她那對狐耳,羞得幾乎要耷拉到發絲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頭頂那根翹起的呆毛。

  雅雅渾身一顫。

  那根呆毛,像是什麼了不得的開關。被他的唇一碰,她整個人便軟了下來,

  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貓兒似的嗚咽。

  "……你、你輕點……"她小聲說。

  沅哥順著她的發頂,吻過她的額角、她的鼻尖、她的唇。她的唇又軟又燙,

  帶著股果酒似的、清甜的香。他輕輕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齒關。

  雅雅起先還僵著,沒過多久,便學著他的樣子,怯怯地、又極熱情地回應。

  她的舌又軟又滑,帶著股甜,纏上他的,像要把滿肚子的別扭,都化進這一吻里。

  "嗯……"她悶哼一聲,兩條胳膊,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頸。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對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顫,胸脯不自覺地向上挺,那對乳,便更主動地,送進

  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那乳肉又軟又燙,飽滿得幾乎要從他指

  縫間溢出來。他掌心一收,那團雪白的軟肉,便被他揉得變了形狀,兩顆嫣紅的

  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發脹。

  "嗯❤ ……"雅雅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又羞又媚,"……你、你輕點揉……嗯

  ❤ ❤ ……"

  沅哥偏不。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顆乳尖。

  "啊——!"雅雅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攥緊了他的肩,指尖幾乎要掐進他肉里。

  她的乳尖,敏感得嚇人。被他含住,用舌尖一卷,她便整個人都酥了。那陣

  快感,從她胸前,一路竄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讓她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絞在

  了一起。

  "別……別吸……嗯❤ ❤ ……"她搖著頭,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可她的腰,

  卻誠實地向上挺著,把更多的乳肉,送進他嘴里。

  沅哥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他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過她平坦而緊

  繃的腰腹,最後,停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早就濕透了。

  "……"雅雅察覺到了他的動作,渾身一僵,兩條腿夾得更緊了。

  "松開。"沅哥抬起頭,低聲道。

  "……不要……"她別過臉,聲音抖得厲害,"……那里……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吻了吻她的狐耳,"讓我看看你。"

  雅雅的狐耳,被他吻得又是一顫。她到底還是敗下陣來,兩條腿,慢慢地、

  慢慢地,分開了。

  沅哥的手指,探了進去。

  "啊……"雅雅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淚。那里又濕又熱,兩片軟肉緊緊

  地合著,被他的手指一碰,便不由自主地翕動,像只渴極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

  含著他的指節。

  "好濕。"他低聲道。

  "……不許說!"雅雅羞得直蹬腿,那對沉甸甸的乳,跟著她的動作,晃出一

  片雪白的浪。

  沅哥並起兩指,極輕地、極慢地,探進了她的小穴。

  "嗯……"雅雅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里緊得不可思議,他的手指剛進去一個指

  節,便被層層嫩肉緊緊地裹住,又熱又軟,吸得他頭皮發麻。

  "疼?"他問。

  "……不、不疼……"雅雅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就是……好脹……嗯

  ❤ ……"

  沅哥的手指,開始慢慢地抽送、擴張。他耐心地,用指腹描摹著她內里的每

  一寸,尋到那顆藏起來的、小小的凸起,輕輕一按。

  "啊——!❤ ❤ "雅雅整個人都彈了起來,一股淫水,猛地從她腿心噴了出

  來,打濕了他的掌心。

  "這里,對不對?"沅哥低笑,指腹繞著那顆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轉。他

  偏要在這時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指腹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像在

  撥弄一根將斷未斷的弦。

  "別……那里……不行……啊……嗯❤ ❤ ……"雅雅搖著頭,兩條腿想合攏,

  又被他按著分開。她的眼淚,一顆顆地滾下來,那對豐乳,隨著她劇烈的喘息,

  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

  "你……你混蛋……"雅雅罵著,聲音卻軟得能掐出水來,"……快點……嗯❤

   ❤ ……"

  "快點什麼?"沅哥逗她。

  "快點……進來……"雅雅終於說出口,那張嬌俏的小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

  來,"……我要你……"

  沅哥沒有真的進去。

  今夜,還不是破處的時候。他抽出手指,扶著肉棒,重新遞到她唇邊。

  "先嘗嘗。"他說。

  雅雅瞪著那根濕漉漉的、還沾著她自己淫水的物事,臉燒得通紅。她"哼"了

  一聲,別過臉:

  "……誰、誰要嘗……"

  "姐姐們都嘗過了。"容容在一旁,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就剩雅雅姐姐了❤ 。

  "

  "……"雅雅氣結。

  她到底還是,怯怯地,張開了嘴,把那物事,含了進去。

  "唔——!"

  她嗆了一下,眼淚都出來了,卻沒退開。那物事撐得她嘴角發酸,她含著它,

  彎彎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可憐又誘人。紅紅和容容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地貼上來,

  一個幫她扶住肉棒,一個輕撫她的背,幫她順氣。

  "別急❤ ,"紅紅在她耳邊輕聲道,"像姐姐教你那樣,慢慢來。"

  雅雅含著肉棒,淚眼汪汪地點了點頭。她努力學著自己見過的那樣,用舌尖

  輕輕舔弄龜頭,一下一下,又笨拙,又認真。

  "唔嗯……咕……"她含糊地哼著,眼角那滴淚,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滾下來,

  滴在他緊繃的腹肌上。

  沅哥看著這三人,心口又熱又脹。他再也壓不住,扣住雅雅的後腦,挺腰抽

  送起來。紅紅和容容也沒閒著,一個舔弄他的囊袋,一個用乳肉磨著他的大腿,

  那黏膩的水聲、細碎的嗚咽聲,織成一片濕熱的海。

  "唔……嗯……咕……"

  雅雅被頂得說不出話,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嗚咽。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當

  當,津液順著唇角流下來,把下巴、脖頸,還有那對雪白的乳肉,都染得一片晶

  亮,泛著水光。

  "雅雅,我要射了……"沅哥粗喘。

  紅紅聞言,輕聲道:"雅雅,咽下去❤ 。"

  雅雅眼淚汪汪地瞪了姐姐一眼,卻還是乖乖地含緊了,喉頭努力滾動。

  沅哥悶哼一聲,精液盡數射進雅雅口中。

  雅雅被那股滾燙衝得渾身發抖,喉嚨"咕咚、咕咚"咽了幾口,卻還是被嗆得

  連連咳嗽,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蜿蜒出一道淫冶的痕。

  "呸呸……好腥……"她咳嗽著,眼淚汪汪,卻還是把剩下的都咽了下去。末

  了,還要嘴硬:

  "……下次、下次我才不要❤ !"

  紅紅和容容,同時笑出了聲。

  這一夜,沅哥輪番射了三次。

  第一次,灌進了紅紅的喉嚨;第二次,喂給了容容;第三次,全數進了雅雅

  的肚子。

  三只狐妖到最後都脫了力,軟軟地癱在他身邊,狐尾交纏在一起,狐耳也垂

  了下來。紅紅靠在他肩頭,體內那躁動的妖元,已比先前安穩了許多;容容蜷在

  他懷里,彎彎的眼睛半睜著,唇角還沾著一點未擦淨的白濁;雅雅則縮在紅紅身

  後,把臉埋在姐姐的頸窩里,只露出一對通紅的狐耳。

  "……混蛋。"她悶悶地、含含糊糊地說,"下次……下次才不要❤ 。"

  沅哥攬過她們,在紅紅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好。"他低聲笑,"下次,也這樣。"

  窗外,月已西沉。東方,隱隱透出一线天光。

  而屬於塗山、屬於這四人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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